第111章 薩滿斬首行動
夜襲定在第二天凌晨。
林悅讓凱從突擊隊裡挑了最能打的幾個人，還有大衛。
大衛的箭在夜戰里可以用來清理哨兵和提供遠程掩護。
小個子魔法師也要去，凱剛要否決，林悅開口了，「讓他跟在大衛旁邊，提供法術掩護。」
「他在鐵脊堡已經證明過自己能在關鍵時刻炸准。」
小個子魔法師抱著法杖拼命點頭，凱看了他一眼，「那你別再被打飛出去了。」
小個子魔法師張嘴想反駁，被凱一個眼神噎了回去，只好蹲到角落裡開始念咒語，法杖頂上冒出幾個火星，噗一聲滅了......
深夜，河面上起了薄霧。
月亮被雲遮得只剩一道模糊的光邊，整條河在黑暗裡泛著幽幽的灰白色。
河對岸的獸人營地里篝火還在燒，遠遠看去像是幾團在霧裡晃動的暗紅色光暈，模糊而不真實。
林悅帶著凱、大衛和突擊隊從奔流堡側門摸出來。
城門洞已經用條石堵死了，側門只開了半扇，門軸上新換的木楔塗了油脂，推起來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們魚貫而出以後，門在身後無聲地合上。
隊伍沿著河岸往下遊走了大約半里，在一處河面最窄的地方停下來。
凱先下水試了深度，河水沒過他的腰，水流不急但很冷。
他朝後面打了個手勢，所有人一個接一個泅過去。
水花被壓得很低，沒有人說話，只有極輕微的涉水聲被河面上的薄霧吞掉。
他們在河對岸的灌木叢里趴了一刻鐘，等幾個巡邏的獸人走過去。
夜露把灌木葉子打得濕漉漉的，林悅趴在那裡能聞到泥土和腐葉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有從營地方向飄過來的篝火煙味。
凱在前面清哨。
三個暗哨，每個都是一刀斃命。
第一個蹲在河灘邊的一塊大石頭後面，凱從石頭背面繞過去捂住他的嘴，匕首從頸側捅進去。
第二個靠在一棵歪脖子松樹下面，凱從樹冠上倒吊下來，匕首從鎖骨上方刺入。
第三個躲在樹冠上，凱從下方貼著樹幹摸上去，匕首從肋骨縫裡往上捅，暗哨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軟了。
他把屍體綁在樹幹上不讓它掉下來，然後朝後面打了個手勢。
林悅帶著剩下的人跟了上來。
營地西側，小個子魔法師蹲在一叢灌木後面，把法杖架在膝蓋上，閉上眼睛開始念咒語。
他的嘴唇翕動得很快，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這次他不敢念錯了。
法杖頂端亮起一團橙紅色的光，光越來越亮，然後一發火球從杖頂飛出去，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獸人的糧草堆上。
乾草和糧食瞬間燒了起來，火光竄起老高，把周圍的帳篷都照亮了。
營地里立刻亂了起來。
獸人從帳篷里衝出來，有人還在披甲，有人抓著刀到處找人，有人光著膀子只拿了一面盾就往外跑。
幾個被火光驚醒的座狼在圍欄里瘋狂嚎叫，聲音悽厲得像是被踩了尾巴。
凱帶著突擊隊從營地西側切進去，見一個砍一個，刀刃在火光里閃得飛快。
他們在混亂中不斷移動位置，一邊砍一邊往裡推，把獸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西邊。
一個獸人步兵剛衝到糧草堆旁邊就被凱從側面一刀捅進腰腹，倒下去的時候還抓著刀，刀尖在泥地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林悅沒有管那些散兵。
她在火光和喊殺聲的掩護下沿著營地邊緣往中央摸，腳步很輕，每一步都踩在鬆軟的泥地上。
大衛跟在她身後，每走幾步就回頭放一箭。
凡是試圖靠近林悅的獸人全部被釘穿喉嚨，箭矢的落點精準到像是用尺子量過，有的從垛口縫隙里穿過去，有的在獸人衝到一半時正中眼窩。
大衛一邊射一邊換位置，他的箭囊在快速變輕，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營地中央有一座比別的帳篷大得多的營帳，外面的骨符還在風裡轉動。
林悅在營帳前停下來，掌心裡火球已經搓好了。
火球的光把她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獸人的薩滿此時也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他沒有慌張，法杖握在手裡，杖頂的暗紅色晶石正在發光，林悅能感覺到周圍的黑暗元素在向他聚集。
薩滿看著她，嘴角慢慢咧開。
「我等你很久了。」他說。
人類語言，口音濃重，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他的聲音不高，在周圍的喊殺聲和座狼嚎叫聲中卻異常清晰，像是直接穿透了所有雜音。
薩滿沒有等林悅回答，他把法杖往地上一頓，杖底的骨片插進泥里，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
他從法杖頂端扯出一團暗綠色的光，光在他手裡拉成一根骨刺的形狀。
他甩手把骨刺扔向林悅，骨刺在空中分裂成十幾根。
林悅側身躲開，骨刺釘在她身後的帳篷上，帳篷立刻被腐蝕出好幾個冒著白煙的窟窿。
帆布在窟窿邊緣捲曲焦黑，發出刺鼻的焦臭味。
薩滿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接著把法杖往地上一頓，杖底的骨片在泥里碾出嘎吱的聲響。
周圍的營火同時暗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光芒。
黑暗中湧出幾頭座狼的虛影。
不是真狼，是黑暗元素凝聚成的半透明形體，每一頭都有一人多高，張開嘴時露出同樣半透明的獠牙。
這些虛影朝林悅撲過來，沒有腳步聲，踩過泥地時連草葉都不晃動。
林悅雙手往前一推。
她身前的地面被一道火牆割開，橙紅色的火舌在黑暗裡格外刺眼。
火焰里混入了高度壓縮的火元素核心，每一顆核心在接觸座狼虛影時都會二次爆炸。
座狼虛影撞上火牆的瞬間被炸散成黑色的煙霧，消散時發出嗤嗤的聲響，像是水澆在燒紅的鐵板上。
薩滿悶哼了一聲，手裡的法杖劇烈震動了好幾下，杖頂晶石的光芒比剛才暗了一些。
但突擊隊的優勢正在消失......
營地里被突襲打散的獸人步兵重新開始集結，他們從最初的混亂中恢復過來，開始形成戰鬥隊形，用盾牌和長矛在營地中央組成一道防線。
幾個座狼騎兵從側面圍住了凱，座狼的嚎叫聲在他周圍此起彼伏。
凱的速度仍然很快，但座狼的嗅覺讓他沒法隱身，
他在營地西側放倒了一個座狼騎兵，自己也被座狼的前爪掃中了左臂，皮甲上多了三道抓痕。
大衛的箭囊正在快速見底，他每射一箭都要重新計算位置，獸人已經發現了他在高處，開始往他的方向壓。
幾個獸人步兵舉著盾牌朝他藏身的土坡衝過去，大衛用最後幾支箭射倒了最前面的兩個，然後拔出短刀從土坡上跳了下來......
林悅讓凱從突擊隊裡挑了最能打的幾個人，還有大衛。
大衛的箭在夜戰里可以用來清理哨兵和提供遠程掩護。
小個子魔法師也要去，凱剛要否決，林悅開口了，「讓他跟在大衛旁邊，提供法術掩護。」
「他在鐵脊堡已經證明過自己能在關鍵時刻炸准。」
小個子魔法師抱著法杖拼命點頭，凱看了他一眼，「那你別再被打飛出去了。」
小個子魔法師張嘴想反駁，被凱一個眼神噎了回去，只好蹲到角落裡開始念咒語，法杖頂上冒出幾個火星，噗一聲滅了......
深夜，河面上起了薄霧。
月亮被雲遮得只剩一道模糊的光邊，整條河在黑暗裡泛著幽幽的灰白色。
河對岸的獸人營地里篝火還在燒，遠遠看去像是幾團在霧裡晃動的暗紅色光暈，模糊而不真實。
林悅帶著凱、大衛和突擊隊從奔流堡側門摸出來。
城門洞已經用條石堵死了，側門只開了半扇，門軸上新換的木楔塗了油脂，推起來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們魚貫而出以後，門在身後無聲地合上。
隊伍沿著河岸往下遊走了大約半里，在一處河面最窄的地方停下來。
凱先下水試了深度，河水沒過他的腰，水流不急但很冷。
他朝後面打了個手勢，所有人一個接一個泅過去。
水花被壓得很低，沒有人說話，只有極輕微的涉水聲被河面上的薄霧吞掉。
他們在河對岸的灌木叢里趴了一刻鐘，等幾個巡邏的獸人走過去。
夜露把灌木葉子打得濕漉漉的，林悅趴在那裡能聞到泥土和腐葉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有從營地方向飄過來的篝火煙味。
凱在前面清哨。
三個暗哨，每個都是一刀斃命。
第一個蹲在河灘邊的一塊大石頭後面，凱從石頭背面繞過去捂住他的嘴，匕首從頸側捅進去。
第二個靠在一棵歪脖子松樹下面，凱從樹冠上倒吊下來，匕首從鎖骨上方刺入。
第三個躲在樹冠上，凱從下方貼著樹幹摸上去，匕首從肋骨縫裡往上捅，暗哨連聲音都沒發出來就軟了。
他把屍體綁在樹幹上不讓它掉下來，然後朝後面打了個手勢。
林悅帶著剩下的人跟了上來。
營地西側，小個子魔法師蹲在一叢灌木後面，把法杖架在膝蓋上，閉上眼睛開始念咒語。
他的嘴唇翕動得很快，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這次他不敢念錯了。
法杖頂端亮起一團橙紅色的光，光越來越亮，然後一發火球從杖頂飛出去，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在獸人的糧草堆上。
乾草和糧食瞬間燒了起來，火光竄起老高，把周圍的帳篷都照亮了。
營地里立刻亂了起來。
獸人從帳篷里衝出來，有人還在披甲，有人抓著刀到處找人，有人光著膀子只拿了一面盾就往外跑。
幾個被火光驚醒的座狼在圍欄里瘋狂嚎叫，聲音悽厲得像是被踩了尾巴。
凱帶著突擊隊從營地西側切進去，見一個砍一個，刀刃在火光里閃得飛快。
他們在混亂中不斷移動位置，一邊砍一邊往裡推，把獸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西邊。
一個獸人步兵剛衝到糧草堆旁邊就被凱從側面一刀捅進腰腹，倒下去的時候還抓著刀，刀尖在泥地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林悅沒有管那些散兵。
她在火光和喊殺聲的掩護下沿著營地邊緣往中央摸，腳步很輕，每一步都踩在鬆軟的泥地上。
大衛跟在她身後，每走幾步就回頭放一箭。
凡是試圖靠近林悅的獸人全部被釘穿喉嚨，箭矢的落點精準到像是用尺子量過，有的從垛口縫隙里穿過去，有的在獸人衝到一半時正中眼窩。
大衛一邊射一邊換位置，他的箭囊在快速變輕，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營地中央有一座比別的帳篷大得多的營帳，外面的骨符還在風裡轉動。
林悅在營帳前停下來，掌心裡火球已經搓好了。
火球的光把她的臉映得半明半暗。
獸人的薩滿此時也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他沒有慌張，法杖握在手裡，杖頂的暗紅色晶石正在發光，林悅能感覺到周圍的黑暗元素在向他聚集。
薩滿看著她，嘴角慢慢咧開。
「我等你很久了。」他說。
人類語言，口音濃重，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他的聲音不高，在周圍的喊殺聲和座狼嚎叫聲中卻異常清晰，像是直接穿透了所有雜音。
薩滿沒有等林悅回答，他把法杖往地上一頓，杖底的骨片插進泥里，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
他從法杖頂端扯出一團暗綠色的光，光在他手裡拉成一根骨刺的形狀。
他甩手把骨刺扔向林悅，骨刺在空中分裂成十幾根。
林悅側身躲開，骨刺釘在她身後的帳篷上，帳篷立刻被腐蝕出好幾個冒著白煙的窟窿。
帆布在窟窿邊緣捲曲焦黑，發出刺鼻的焦臭味。
薩滿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接著把法杖往地上一頓，杖底的骨片在泥里碾出嘎吱的聲響。
周圍的營火同時暗了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光芒。
黑暗中湧出幾頭座狼的虛影。
不是真狼，是黑暗元素凝聚成的半透明形體，每一頭都有一人多高，張開嘴時露出同樣半透明的獠牙。
這些虛影朝林悅撲過來，沒有腳步聲，踩過泥地時連草葉都不晃動。
林悅雙手往前一推。
她身前的地面被一道火牆割開，橙紅色的火舌在黑暗裡格外刺眼。
火焰里混入了高度壓縮的火元素核心，每一顆核心在接觸座狼虛影時都會二次爆炸。
座狼虛影撞上火牆的瞬間被炸散成黑色的煙霧，消散時發出嗤嗤的聲響，像是水澆在燒紅的鐵板上。
薩滿悶哼了一聲，手裡的法杖劇烈震動了好幾下，杖頂晶石的光芒比剛才暗了一些。
但突擊隊的優勢正在消失......
營地里被突襲打散的獸人步兵重新開始集結，他們從最初的混亂中恢復過來，開始形成戰鬥隊形，用盾牌和長矛在營地中央組成一道防線。
幾個座狼騎兵從側面圍住了凱，座狼的嚎叫聲在他周圍此起彼伏。
凱的速度仍然很快，但座狼的嗅覺讓他沒法隱身，
他在營地西側放倒了一個座狼騎兵，自己也被座狼的前爪掃中了左臂，皮甲上多了三道抓痕。
大衛的箭囊正在快速見底，他每射一箭都要重新計算位置，獸人已經發現了他在高處，開始往他的方向壓。
幾個獸人步兵舉著盾牌朝他藏身的土坡衝過去，大衛用最後幾支箭射倒了最前面的兩個，然後拔出短刀從土坡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