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麝香
秦建軍點點頭交代說：「明天再去試試，一定要注意安全，別硬來。要是不好逮就趕緊回來，別為了個野物冒風險。」
「知道了爹，我們心裡有數。」秦宇峰笑著應下，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吃完飯，開始清洗今天挖的兩斤貝母。貝母數量不多，洗起來也快，一家人沒多久就洗完了，照樣鋪在院子裡的竹蓆上晾乾。李青蓮特意找了塊布蓋在上面，生怕夜裡起露打濕了。
第二天雞叫頭遍，秦宇峰立馬就醒了，比鬧鐘還准。他輕手輕腳地起床，生怕吵醒家人，穿上最結實的褂子和褲子，拿起獵槍，又找了繩子，都收拾妥當，就往石柱家趕。
石柱已經背著獵槍，正站在門口等著，手裡也拎著一把砍刀，裡面裝著乾糧和水。倆人趁著夜色，快步往山里趕。邊走邊聊著，柱子就問到「宇峰，咱怎麼抓林麝，你說我配合就好。」
「拿槍打唄，活捉肯定是不行的，這玩意，不等我們靠近就能發現我們了，這東西一般活動時間，早上和傍晚，咱早上肯定是遇不到了，先去勘察下昨天它待得位置看看。」秦宇峰把計劃給說了出來。
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天漸漸亮了，遠處的山林開始顯出輪廓。倆人終於到了昨天發現林麝的那片開闊地，開闊地中間的那塊大石頭光禿禿的，沒有看到林麝。
秦宇峰在周圍查看了起來，看到了一些林麝的糞便，心裡有數了，林麝喜歡在固定的地方排便，找個地方埋伏起來等著就行了。於是看了看周圍的地形，找了上風口的地方，距離在獵槍的射程內，不一會就選好了地方。
「就在這裡埋伏吧，但是現在它肯定不會出來，咱們先到別地方轉轉，不要在這附近待太久，不然有氣息。」秦宇峰跟柱子說著。
柱子毫無理由聽從安排，倆人離開了那個地方，在別的地方尋找獵物或者藥材。一路上又是各種野雞兔子，還沒發現他們，就被他們發現跑遠了。倒是發現了一些杜仲樹，杜仲皮也是好藥材，但是現在過了取皮的季節，只能記住地方，等明年來了。
倆人一直到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回到了之前選擇的埋伏的地方，拉著柱子埋伏了起來。
「咱們就在這埋伏起來吧，看今天能不能蹲到，蹲不到明天繼續來。」秦宇峰小聲對石柱說，眼睛緊緊盯著那塊石頭，獵槍也上好子彈對著前方。
石柱點點頭，同樣的姿勢盯著前方，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太陽慢慢的落了下來，顏色越來越黃，就快要落到遠處山頂的時候。秦宇峰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連忙給了柱子一個眼神，倆人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
只見一隻林麝慢悠悠地從樹林裡走了出來，深褐色的毛在陽光下泛著光，頸部的白色帶紋格外顯眼，下巴的兩根長牙露在外面，看著挺威風，正是昨天看到的那隻。它走到石頭旁，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什麼動靜，才慢慢爬上石頭，窩了下來，閉上眼睛曬太陽。
「柱子，我數到三，同時開槍，準備瞄準了。」秦宇峰壓低聲音交代柱子，然後就盯著前方。柱子點了點頭，慢慢的調整槍口，盯著前方，又對秦宇峰點了點頭。
秦宇峰看石柱已經準備好了，就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始低聲數到「一、二、三、打。」「砰砰砰砰！」，四槍子射了出去，秦宇峰就看到那隻林麝倒在地上，沒了動靜。他倆趕忙跑了過去，用腳踢了踢，沒有動靜，倆人相視一笑。
秦宇峰拿出侵刀，立馬將麝的腺囊連同皮毛一起割了下來，裝進布袋子裡，等回去剪短毛髮，陰乾處理就可以了。然後開膛，把內臟扔在一邊。
「柱子，這香到時候送到王掌柜那，應該值不少錢。這林麝估摸著有十六七斤的樣子，丟掉內臟，剩的有十來斤，肉就不賣了，咱拿回家分了吃吧。」秦宇峰處理完，「給王掌柜和張紅軍一人送兩斤，咱去賣貝母時候，讓他們給個好價格。」秦宇峰想了想說又對柱子說。
柱子笑眯眯的無所謂的說：「都聽你的，我沒有意見。」「咱們下山吧，天要黑了。」秦宇峰開始收拾東西。石柱扛著林麝屍體，走在前面，秦宇峰跟著，倆人一前一後就往家走。
倆人到村裡的時候，天依舊是黑的，倆人先來到了秦宇峰家裡。李青蓮和秦建軍已經在等著了，飯已經做好了，他們已經習慣了等著回來一起吃。
「逮著了？」老媽李青蓮語氣急切，秦建軍也一臉詢問。剛問出話，就看見柱子扛著林麝進來，把肉放在地上。「打到了，麝香已經取了下來，在布袋子裡，拿出來晾乾就行了。」秦宇峰解釋道。
老爹老媽聽了後，就對著林麝的屍體看了又看，說「這就是林麝呀，這么小，我以為好大呢。」
秦宇峰和石柱歇了口氣，喝了口水，又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拉著柱子坐下吃飯，倆人跑了一天是餓了，老爹老媽和妹妹等他們吃飯也等的餓了，飯桌上沒咋說話，不一會吃完了飯，老媽去收拾碗筷，柱子則跟老爹和妹妹講獵林麝的過程。
秦宇峰則去拿了把刀，把肉，切了兩塊兩斤左右的出來放著，剩下的一分為二，「柱子，這你拿回家吃，剩下的是我的，那兩塊是明天送人的。」「好的，那我就拿回家了啊，明天啥時候去公社。」柱子問道。
「早點，天不亮就走，避著點村里人，明天順便帶點晾乾的貝母去，問問價格，你早上在家等著我去找你就行。」秦宇峰決定道，然後柱子點了點頭，拿著肉就回家去了。
秦宇峰喊老媽李青蓮幫忙，把晾乾的貝母完整的和破了的，都裝了些，完整的有10斤左右，破的有2斤，放在一邊，又把兩塊肉分別裝在布袋子裡，準備好這些，一家人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秦宇峰醒來的時候天還黑著，起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出自行車，把東西都固定在后座上，推著到了石柱家裡。叫上石柱，倆人一人推著一輛自行車，出了村子，騎著自行車就往公社方向去了。
來到公社的時候，天才剛亮，供銷社和德仁堂還沒開門，倆人就買了包子，邊吃邊等。
秦宇峰打算先去德仁堂，再去供銷社，等到5點鐘的時候，倆人來到德仁堂。此時，只有個小伙兒正在擦拭著東西。見到和石柱兩人來了之後，一眼認出他倆來，連忙招呼道：「掌柜的還沒有來，你倆坐，先坐一下。」
能感謝了一聲，就坐在我那裡等著。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王掌柜就從後堂走了出來。看兩人瞬間高興了起來，立馬說道：「你倆進山回來啦？時可夠久的。一直等你倆呢，有好的收穫嗎？快拿我瞧瞧。」
「這次我倆進山，發現了一片太白貝母。最近一段時間都在挖這個東西。都晾乾了存著呢，給你帶來了一些，你看一下。還有，這是昨天獵到的一一頭林麝，給你帶點肉，你嘗嘗。」說完就把東西兩個布袋子遞給了掌王掌柜。
王掌柜邊接過東西邊說：「太貝母可是好東西呀。這幾年根本沒人敢挖，急缺的藥材呢，你知道怎麼處理嗎？我先看看吧。」把裝肉的布袋子放在一邊，打開裝著貝母的布袋子。
抓了一把出來，仔細得看了看品相，然後又聞了一聞。一臉滿意的說：「你這貝母很正宗，是太白貝母，處理的也很乾淨，晾曬的顏色也好，品相很不錯，你家裡有多少，多了我這小地方要不完。」
「加兩乾的大概有100多斤吧，你需要多少就收多少吧。剩下的我到供銷社去賣就可以了。你看著給個什麼價格好呢？」秦宇峰看著王掌柜說。
王掌柜笑了笑說：「你品相不錯，我按最高的。等你價格給你。鮮的貝母。一級品質的。供銷社收的是12塊錢一斤，晾乾了的話是36一斤。我給你38塊錢一斤，給我送60斤來，別的品質的我不收。」
「按你說的來，破的我都挑出來了，剩下的我到時候都送供銷社去，先把這布袋子裡過秤吧，剩下的明天再給你送來。」秦宇峰心裡快速合計了一番，兩斤半的鮮貨，能晾出一斤的乾貨，30一斤的乾貨價格給的也合適，就答應了王掌柜。
王掌柜讓夥計拿去過稱了，一共21斤，跟秦宇峰確認了之後沒有問題，就開了票據，去後堂拿了錢出來遞給秦宇峰。「你打了林麝，麝香呢？」
「在家放著呢，等晾乾了給你送來。」秦宇峰數完錢，798塊剛好，裝進兜里說著。
王掌柜連忙說「你明天就給我拿來吧，我自己處理，你別給整瞎了，浪費好東西，放心價格少不了你的！」
「好，明天一早給你送來，那我就告辭了！」秦宇峰笑著說。
帶著柱子離開德仁堂，來到供銷社的收購處，就看到張紅軍坐在那裡看書，秦宇峰喊了一聲「張同志，忙著呢？」張紅軍抬頭看到時秦宇峰和柱子倆笑著說：「你倆可好久不見了，今天來幹啥呢？」
秦宇峰把裝肉的布袋子遞給他笑著說：「進山打了頭林麝，給你送點肉來嘗嘗。」「那可感謝你了！記得老哥我。」張紅軍開心的的說。
「最近在山裡挖了一些貝母，現在是啥價格收？」秦宇峰急著問道。「看等級，鮮貨最高的12塊，乾的35塊，要是破的，那就更便宜了。」張紅軍邊接過布袋子，邊說著。
秦宇峰把帶來的那些破的貝母遞給他：「這是我挑出來的破的，你給過個稱，看看什麼價收，明天我把好的拖來賣，今天主要是給你送點肉順便來問問價格。」
張紅軍接過貝母看了看，稱了一下2斤重，「你這品相給你品二級吧，25塊一斤。」然後開了票，遞給秦宇峰。接過票據，「謝謝了，那我就先走了，明天一早再來。」張紅軍笑著點點頭。
秦宇峰拿著票去領了50塊錢後，就跟柱子，騎著車子回家去了，到了村口，說好明天一早去公社就，各回各家了。
「知道了爹，我們心裡有數。」秦宇峰笑著應下，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吃完飯，開始清洗今天挖的兩斤貝母。貝母數量不多，洗起來也快，一家人沒多久就洗完了，照樣鋪在院子裡的竹蓆上晾乾。李青蓮特意找了塊布蓋在上面，生怕夜裡起露打濕了。
第二天雞叫頭遍，秦宇峰立馬就醒了，比鬧鐘還准。他輕手輕腳地起床，生怕吵醒家人，穿上最結實的褂子和褲子，拿起獵槍，又找了繩子，都收拾妥當，就往石柱家趕。
石柱已經背著獵槍，正站在門口等著，手裡也拎著一把砍刀，裡面裝著乾糧和水。倆人趁著夜色，快步往山里趕。邊走邊聊著，柱子就問到「宇峰，咱怎麼抓林麝，你說我配合就好。」
「拿槍打唄，活捉肯定是不行的，這玩意，不等我們靠近就能發現我們了，這東西一般活動時間，早上和傍晚，咱早上肯定是遇不到了，先去勘察下昨天它待得位置看看。」秦宇峰把計劃給說了出來。
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天漸漸亮了，遠處的山林開始顯出輪廓。倆人終於到了昨天發現林麝的那片開闊地，開闊地中間的那塊大石頭光禿禿的，沒有看到林麝。
秦宇峰在周圍查看了起來，看到了一些林麝的糞便，心裡有數了，林麝喜歡在固定的地方排便，找個地方埋伏起來等著就行了。於是看了看周圍的地形，找了上風口的地方，距離在獵槍的射程內，不一會就選好了地方。
「就在這裡埋伏吧，但是現在它肯定不會出來，咱們先到別地方轉轉，不要在這附近待太久，不然有氣息。」秦宇峰跟柱子說著。
柱子毫無理由聽從安排，倆人離開了那個地方，在別的地方尋找獵物或者藥材。一路上又是各種野雞兔子，還沒發現他們，就被他們發現跑遠了。倒是發現了一些杜仲樹，杜仲皮也是好藥材，但是現在過了取皮的季節，只能記住地方，等明年來了。
倆人一直到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回到了之前選擇的埋伏的地方，拉著柱子埋伏了起來。
「咱們就在這埋伏起來吧，看今天能不能蹲到，蹲不到明天繼續來。」秦宇峰小聲對石柱說，眼睛緊緊盯著那塊石頭，獵槍也上好子彈對著前方。
石柱點點頭，同樣的姿勢盯著前方，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太陽慢慢的落了下來，顏色越來越黃，就快要落到遠處山頂的時候。秦宇峰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連忙給了柱子一個眼神，倆人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
只見一隻林麝慢悠悠地從樹林裡走了出來，深褐色的毛在陽光下泛著光，頸部的白色帶紋格外顯眼，下巴的兩根長牙露在外面，看著挺威風，正是昨天看到的那隻。它走到石頭旁，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什麼動靜，才慢慢爬上石頭，窩了下來，閉上眼睛曬太陽。
「柱子，我數到三，同時開槍，準備瞄準了。」秦宇峰壓低聲音交代柱子，然後就盯著前方。柱子點了點頭，慢慢的調整槍口，盯著前方，又對秦宇峰點了點頭。
秦宇峰看石柱已經準備好了，就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始低聲數到「一、二、三、打。」「砰砰砰砰！」，四槍子射了出去，秦宇峰就看到那隻林麝倒在地上，沒了動靜。他倆趕忙跑了過去，用腳踢了踢，沒有動靜，倆人相視一笑。
秦宇峰拿出侵刀，立馬將麝的腺囊連同皮毛一起割了下來，裝進布袋子裡，等回去剪短毛髮，陰乾處理就可以了。然後開膛，把內臟扔在一邊。
「柱子，這香到時候送到王掌柜那，應該值不少錢。這林麝估摸著有十六七斤的樣子，丟掉內臟，剩的有十來斤，肉就不賣了，咱拿回家分了吃吧。」秦宇峰處理完，「給王掌柜和張紅軍一人送兩斤，咱去賣貝母時候，讓他們給個好價格。」秦宇峰想了想說又對柱子說。
柱子笑眯眯的無所謂的說：「都聽你的，我沒有意見。」「咱們下山吧，天要黑了。」秦宇峰開始收拾東西。石柱扛著林麝屍體，走在前面，秦宇峰跟著，倆人一前一後就往家走。
倆人到村裡的時候，天依舊是黑的，倆人先來到了秦宇峰家裡。李青蓮和秦建軍已經在等著了，飯已經做好了，他們已經習慣了等著回來一起吃。
「逮著了？」老媽李青蓮語氣急切，秦建軍也一臉詢問。剛問出話，就看見柱子扛著林麝進來，把肉放在地上。「打到了，麝香已經取了下來，在布袋子裡，拿出來晾乾就行了。」秦宇峰解釋道。
老爹老媽聽了後，就對著林麝的屍體看了又看，說「這就是林麝呀，這么小，我以為好大呢。」
秦宇峰和石柱歇了口氣，喝了口水，又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拉著柱子坐下吃飯，倆人跑了一天是餓了，老爹老媽和妹妹等他們吃飯也等的餓了，飯桌上沒咋說話，不一會吃完了飯，老媽去收拾碗筷，柱子則跟老爹和妹妹講獵林麝的過程。
秦宇峰則去拿了把刀，把肉，切了兩塊兩斤左右的出來放著，剩下的一分為二，「柱子，這你拿回家吃，剩下的是我的，那兩塊是明天送人的。」「好的，那我就拿回家了啊，明天啥時候去公社。」柱子問道。
「早點，天不亮就走，避著點村里人，明天順便帶點晾乾的貝母去，問問價格，你早上在家等著我去找你就行。」秦宇峰決定道，然後柱子點了點頭，拿著肉就回家去了。
秦宇峰喊老媽李青蓮幫忙，把晾乾的貝母完整的和破了的，都裝了些，完整的有10斤左右，破的有2斤，放在一邊，又把兩塊肉分別裝在布袋子裡，準備好這些，一家人就洗洗睡了。
第二天秦宇峰醒來的時候天還黑著，起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出自行車，把東西都固定在后座上，推著到了石柱家裡。叫上石柱，倆人一人推著一輛自行車，出了村子，騎著自行車就往公社方向去了。
來到公社的時候，天才剛亮，供銷社和德仁堂還沒開門，倆人就買了包子，邊吃邊等。
秦宇峰打算先去德仁堂，再去供銷社，等到5點鐘的時候，倆人來到德仁堂。此時，只有個小伙兒正在擦拭著東西。見到和石柱兩人來了之後，一眼認出他倆來，連忙招呼道：「掌柜的還沒有來，你倆坐，先坐一下。」
能感謝了一聲，就坐在我那裡等著。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王掌柜就從後堂走了出來。看兩人瞬間高興了起來，立馬說道：「你倆進山回來啦？時可夠久的。一直等你倆呢，有好的收穫嗎？快拿我瞧瞧。」
「這次我倆進山，發現了一片太白貝母。最近一段時間都在挖這個東西。都晾乾了存著呢，給你帶來了一些，你看一下。還有，這是昨天獵到的一一頭林麝，給你帶點肉，你嘗嘗。」說完就把東西兩個布袋子遞給了掌王掌柜。
王掌柜邊接過東西邊說：「太貝母可是好東西呀。這幾年根本沒人敢挖，急缺的藥材呢，你知道怎麼處理嗎？我先看看吧。」把裝肉的布袋子放在一邊，打開裝著貝母的布袋子。
抓了一把出來，仔細得看了看品相，然後又聞了一聞。一臉滿意的說：「你這貝母很正宗，是太白貝母，處理的也很乾淨，晾曬的顏色也好，品相很不錯，你家裡有多少，多了我這小地方要不完。」
「加兩乾的大概有100多斤吧，你需要多少就收多少吧。剩下的我到供銷社去賣就可以了。你看著給個什麼價格好呢？」秦宇峰看著王掌柜說。
王掌柜笑了笑說：「你品相不錯，我按最高的。等你價格給你。鮮的貝母。一級品質的。供銷社收的是12塊錢一斤，晾乾了的話是36一斤。我給你38塊錢一斤，給我送60斤來，別的品質的我不收。」
「按你說的來，破的我都挑出來了，剩下的我到時候都送供銷社去，先把這布袋子裡過秤吧，剩下的明天再給你送來。」秦宇峰心裡快速合計了一番，兩斤半的鮮貨，能晾出一斤的乾貨，30一斤的乾貨價格給的也合適，就答應了王掌柜。
王掌柜讓夥計拿去過稱了，一共21斤，跟秦宇峰確認了之後沒有問題，就開了票據，去後堂拿了錢出來遞給秦宇峰。「你打了林麝，麝香呢？」
「在家放著呢，等晾乾了給你送來。」秦宇峰數完錢，798塊剛好，裝進兜里說著。
王掌柜連忙說「你明天就給我拿來吧，我自己處理，你別給整瞎了，浪費好東西，放心價格少不了你的！」
「好，明天一早給你送來，那我就告辭了！」秦宇峰笑著說。
帶著柱子離開德仁堂，來到供銷社的收購處，就看到張紅軍坐在那裡看書，秦宇峰喊了一聲「張同志，忙著呢？」張紅軍抬頭看到時秦宇峰和柱子倆笑著說：「你倆可好久不見了，今天來幹啥呢？」
秦宇峰把裝肉的布袋子遞給他笑著說：「進山打了頭林麝，給你送點肉來嘗嘗。」「那可感謝你了！記得老哥我。」張紅軍開心的的說。
「最近在山裡挖了一些貝母，現在是啥價格收？」秦宇峰急著問道。「看等級，鮮貨最高的12塊，乾的35塊，要是破的，那就更便宜了。」張紅軍邊接過布袋子，邊說著。
秦宇峰把帶來的那些破的貝母遞給他：「這是我挑出來的破的，你給過個稱，看看什麼價收，明天我把好的拖來賣，今天主要是給你送點肉順便來問問價格。」
張紅軍接過貝母看了看，稱了一下2斤重，「你這品相給你品二級吧，25塊一斤。」然後開了票，遞給秦宇峰。接過票據，「謝謝了，那我就先走了，明天一早再來。」張紅軍笑著點點頭。
秦宇峰拿著票去領了50塊錢後，就跟柱子，騎著車子回家去了，到了村口，說好明天一早去公社就，各回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