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林麝
雞叫頭遍的時候，秦宇峰就醒了，7月底的清早的，還挺涼爽的。他麻溜的洗漱完成，收拾好東西剛準備出門，柱子就找過來了。
「宇峰，起來沒？該出發了。」是石柱的聲音，嗓門還是那麼大。
秦宇峰趕緊跑過去開門，壓低聲音說：「小點聲，別讓人聽著，你咋這麼早。」
石柱憨憨一笑：「我這不是怕晚了耽誤事嘛，你不說貝母之前嘛，那片地還有很多，早點去多挖點。」眼裡透著股幹勁。
秦宇峰無語：「等我拿了東西，咱就走。」轉身拎起牆角的小鋤頭和布兜，獵槍也背著以防萬一，兩人腳步輕快，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往那邊貝母地趕去。
「你說咱今天能挖多少？」石柱邊走邊問，腳步沒停。
秦宇峰想了想：「昨天看那片面積不小，昨天已經挖熟練，今天我們倆挖一天，少說也得三四十斤吧。」昨天兩人第一次挖貝母，沒經驗，磨磨蹭蹭才挖了七八斤。
兩人到了那片長貝母的地方，沒有多餘分廢話，就蹲下身子，用小鋤頭開始挖了起來。
「別只為了快，注意點，完整的值錢，碎了就不值錢了。」秦宇峰叮囑道，手裡的動作沒停。
石柱點點頭：「知道了，我慢慢挖。」說著就找到一顆貝母，把周圍的土撥開，再把貝母連根帶土挖出來，然後輕輕抖掉泥土，放進布兜里。
兩人一左一右，埋頭苦挖，除了偶爾的對話，就只剩下鋤頭刨土的「沙沙」聲。太陽升到頭頂的時候，天氣熱了起來，兩人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後背的衣服也被汗浸濕了，貼在身上不舒服。
「歇會兒吧，吃點乾糧喝點水。」秦宇峰直起腰，捶了捶發酸的腰，挖這玩意有點費腰，對石柱說。
石柱也停下手裡的活，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行，我早就餓了。」
兩人走到旁邊的大樹下，拿出帶來的玉米餅子和水壺。玉米餅子有點硬，秦宇峰就著水慢慢嚼著，心裡盤算著：「照這進度，下午再挖一下午，四十斤應該差不多。這貝母現在正是好時候，再過段時間下了雨，土一黏，就沒法挖了，還容易爛在地里。」
石柱咬了一大口餅子，含糊不清地說：「下雨就不能挖了？那可得抓緊時間。」
「嗯，等挖完這片，咱再在附近找找，肯定還有，這種地方喜歡長貝母。」秦宇峰喝了口水繼續說。
石柱點點頭，咽下嘴裡的餅子：「對，多找找，挖到都是錢啊。」
休息了大概半個時辰，兩人又接著挖。下午的太陽更毒了，曬得人頭暈，兩人也沒停下。一直挖到太陽快落山，兩人才停下手裡的活。提了提布袋子，沉甸甸的。秦宇峰掂了掂：「差不多有二十多斤，今天沒白忙活。天晚了，趕緊回家吧。」
兩人收拾好工具，背著貝母往山下走。此時天已經漸漸黑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完全黑透了，屋裡的燈已經亮了起來。
「回來了？快進屋歇著。」老媽就聽見動靜，趕緊迎了出來，接過秦宇峰手裡的布兜，「這麼沉，挖了不少吧？」
「媽，挖了四十斤左右。」秦宇峰擦了擦臉上的汗，走進屋。
「快洗洗吃飯吧，都等著你，先吃了飯再清洗貝母。」秦宇峰的娘把貝母倒在地上先晾著。
吃了晚飯後，一家人分工合作，秦宇峰負責把貝母上的泥土扒掉，老爹老媽負責清洗，洗乾淨的貝母就放在院子裡的提前準備好的竹蓆上晾曬。
「宇峰，那片貝母還多嗎？」秦宇峰的爹一邊洗一邊問。
秦宇峰想了想說：「爹，還有不少，還能挖不少呢，我打算先把這片貝母挖完，然後在附近再找找，貝母現在正是採挖的時候，過段時間下雨就挖不了了。後面這段時間，咱就以找貝母為主，抓緊時間挖，晾乾了先存著，等挖不到了再拿去賣。」
「這個主意好，趁著眼下天氣好，多挖點才是關鍵的。」秦宇峰的爹點點頭，「這玩意少，不好找吧。」
秦宇峰解釋道：「我們順著這一片，往附近找，貝母喜歡長在這樣的環境，應該能找著一些，到時候看吧。」
幾個人邊忙活邊聊天，把四十斤貝母都清洗完晾好之後，才去睡覺。
接下來的三天，秦宇峰和石柱每天都是天不亮就進山，天黑才回家。兩人一門心思挖那片貝母，每天除了中午休息一會兒，其餘時間都在埋頭苦挖。第一天挖了三十五斤，第二天挖了三十八斤，第三天把剩下能挖的都挖完了，又挖了三十斤。
「這片貝母挖完了，明天就要重新找地方了。」第三天晚上回家路上，「明天咱往這個坡前面找，應該能找一些。」
「行，聽你的，明天去找找看看。」石柱無所謂的說著。
第二天一早，兩人先到了之前挖貝母的地方，往前面找去，不一會秦宇峰就看到，一片坡地上，長著不少和貝母苗相似的植物。兩人趕緊跑過去，蹲下身子一看，果然是貝母！
「太好了，又找到一片！」石柱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雖然沒之前那多，但是也不少呢。」
秦宇峰笑了笑說，「開始挖吧。」兩人來不及多想，立刻拿出工具開始挖。這片貝母長在坡上，挖起來比之前更費力，有時候需要彎腰弓背，有時候還得趴在地上。第一天挖了三十斤，第二天把這片能挖的都挖完了，挖了二十七斤。
挖完這片，兩人已經摸透了貝母的生長環境，接下來的日子裡，兩人就照著這個標準找，陸陸續續又找到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小片貝母。
半個月時間裡，兩人每天都在山裡奔波，每天挖的貝母數量不等，多的時候三十多斤，少的時候十幾斤。雖然每天都很累，腳上磨起了泡，手上也添了不少傷口，但兩人都沒放棄。
「宇峰，你說咱這半個月挖了多少貝母了？」某天中午休息的時候，石柱坐在石頭上問。
秦宇峰算了算：「新鮮的差不多有四百多斤了吧，晾乾了能有一百多斤吧。」
「100多斤？」石柱心裡算到，「沒想到能挖這麼多，這要是20一斤，曬乾的按100斤算，能賣2000多塊錢。」
「是啊，所以得抓緊時間，趁現在還能找到，多挖點。」秦宇峰望著遠處的山林，心裡有點感慨，「就是感覺越來越難找了，大片的都挖完了，剩下的都是小片的，還得仔細找。」
石柱點點頭：「可不是嘛，這幾天明顯感覺不好找了，有時候走大半天才能找到一小片。」
這天上午，兩人在山裡轉了大半天，只找到了一小片貝母，挖了半天，才挖了兩斤左右。太陽快到頭頂的時候，兩人坐在石頭上休息，看著手裡少得可憐的貝母，都有點失落。
「宇峰，這樣下去不行啊，半天就挖兩斤，太不划算了。」石柱嘆了口氣，「而且貝母確實越來越難找了，估計山里剩下的也不多了。」
秦宇峰心裡也清楚，貝母的採挖季節也快過了，再找下去也挖不到多少了。他想了想，說：「算了，柱子，咱不找貝母了。這半個月也挖了不少，再找下去也沒啥意思，還不如回家歇歇，先把這賣了再說吧。」
石柱也憨憨的說：「行，聽你的，不找了。」
傍晚的時候，兩人下山時候走到一片開闊地，遠遠地看到前面的石頭上，窩著一個動物。那動物差不多有小山羊那麼大，毛是深褐色的，看著挺厚實，耳朵直直地立著，顯得很精神。最顯眼的是，它頸部兩側各有一條挺寬的白色帶紋，一直延伸到腋下，下巴那裡還露著兩根長長的牙齒，看著有點特別。
秦宇峰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眼睛緊緊盯著那個動物，心裡一喜：「這不是林麝嗎？」他後世的時候，他們這裡很多人都養林麝，知道這東西的麝香特別值錢，是名貴的藥材，比貝母值錢多了。
石柱也看到了，拉了拉秦宇峰的胳膊，小聲問：「宇峰，那是啥東西？看著挺稀罕的。」
秦宇峰壓著心裡的激動，小聲說：「那是林麝，石柱，這東西的麝香可值錢了，比咱挖的貝母值錢多了！」
「真的？」石柱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咱現在過去逮住它？」
秦宇峰趕緊搖搖頭：「算了，現在天黑了，視線不好，過去容易驚動它。這東西警惕性高，跑起來也快，咱現在過去肯定抓不到，白忙活一場。」
石柱有點著急：「那咋辦？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到嘴的肉咋能放過。」
「放心，林麝一般不會輕易換地方，它既然窩在這兒，明天大概率還在。」秦宇峰心裡盤算著，「咱先回家，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專門來這兒找它，帶上傢伙，一定能把它逮住。」
石柱想想也是，現在天黑，確實不是逮動物的時候：「行，聽你的，明天再來。」
兩人又遠遠地看了一會兒林麝，確認它沒發現自己，才慢慢轉身，繼續往山下走。雖然今天貝母挖得少，但意外發現了林麝，兩人心裡都挺激動。
回到家的時候，天又黑透了。秦宇峰老媽已經做好了飯，看到人回來，趕緊端上桌：「今天咋回來得比平時早？挖了多少貝母？」
「媽，挖了兩斤，」秦宇峰放下工具，臉上帶著笑容，「不過我們今天有個意外發現，明天再跟你說。」
「啥意外發現？還神神秘秘的。」李青蓮往秦宇峰碗裡夾了塊鹹菜，眼裡滿是好奇。
秦宇峰扒拉了口玉米粥，放下筷子說：「媽，咱今天下山的時候，在山裡看著一隻林麝！」
「林麝？那是啥東西？」秦老爹放下旱菸袋，皺著眉問，他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聽過這名字。
「爹，林麝是種稀罕物，跟小山羊差不多大，毛是深褐色的，脖子兩邊有白紋，下巴還有兩根長牙。」秦宇峰比劃著名，語氣難掩興奮，「這東西最值錢的是麝香，是名貴藥材，比咱挖的貝母值錢多了！」
李青蓮一聽「值錢」，眼睛亮了亮，但隨即又擔心起來：「那東西好逮嗎？山裡的野物都精得很，別再傷著你們倆。」
「媽，您放心，我們打算明天一早專門去，帶上獵槍和繩子。」秦宇峰拍著胸脯保證，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對策，「林麝警惕性高，但它一般不輕易換棲息地，今天窩在那石頭上，明天大概率還在。」
「宇峰，起來沒？該出發了。」是石柱的聲音，嗓門還是那麼大。
秦宇峰趕緊跑過去開門，壓低聲音說：「小點聲，別讓人聽著，你咋這麼早。」
石柱憨憨一笑：「我這不是怕晚了耽誤事嘛，你不說貝母之前嘛，那片地還有很多，早點去多挖點。」眼裡透著股幹勁。
秦宇峰無語：「等我拿了東西，咱就走。」轉身拎起牆角的小鋤頭和布兜，獵槍也背著以防萬一，兩人腳步輕快，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往那邊貝母地趕去。
「你說咱今天能挖多少？」石柱邊走邊問，腳步沒停。
秦宇峰想了想：「昨天看那片面積不小，昨天已經挖熟練，今天我們倆挖一天，少說也得三四十斤吧。」昨天兩人第一次挖貝母，沒經驗，磨磨蹭蹭才挖了七八斤。
兩人到了那片長貝母的地方，沒有多餘分廢話，就蹲下身子，用小鋤頭開始挖了起來。
「別只為了快，注意點，完整的值錢，碎了就不值錢了。」秦宇峰叮囑道，手裡的動作沒停。
石柱點點頭：「知道了，我慢慢挖。」說著就找到一顆貝母，把周圍的土撥開，再把貝母連根帶土挖出來，然後輕輕抖掉泥土，放進布兜里。
兩人一左一右，埋頭苦挖，除了偶爾的對話，就只剩下鋤頭刨土的「沙沙」聲。太陽升到頭頂的時候，天氣熱了起來，兩人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後背的衣服也被汗浸濕了，貼在身上不舒服。
「歇會兒吧，吃點乾糧喝點水。」秦宇峰直起腰，捶了捶發酸的腰，挖這玩意有點費腰，對石柱說。
石柱也停下手裡的活，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行，我早就餓了。」
兩人走到旁邊的大樹下，拿出帶來的玉米餅子和水壺。玉米餅子有點硬，秦宇峰就著水慢慢嚼著，心裡盤算著：「照這進度，下午再挖一下午，四十斤應該差不多。這貝母現在正是好時候，再過段時間下了雨，土一黏，就沒法挖了，還容易爛在地里。」
石柱咬了一大口餅子，含糊不清地說：「下雨就不能挖了？那可得抓緊時間。」
「嗯，等挖完這片，咱再在附近找找，肯定還有，這種地方喜歡長貝母。」秦宇峰喝了口水繼續說。
石柱點點頭，咽下嘴裡的餅子：「對，多找找，挖到都是錢啊。」
休息了大概半個時辰，兩人又接著挖。下午的太陽更毒了，曬得人頭暈，兩人也沒停下。一直挖到太陽快落山，兩人才停下手裡的活。提了提布袋子，沉甸甸的。秦宇峰掂了掂：「差不多有二十多斤，今天沒白忙活。天晚了，趕緊回家吧。」
兩人收拾好工具，背著貝母往山下走。此時天已經漸漸黑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完全黑透了，屋裡的燈已經亮了起來。
「回來了？快進屋歇著。」老媽就聽見動靜，趕緊迎了出來，接過秦宇峰手裡的布兜，「這麼沉，挖了不少吧？」
「媽，挖了四十斤左右。」秦宇峰擦了擦臉上的汗，走進屋。
「快洗洗吃飯吧，都等著你，先吃了飯再清洗貝母。」秦宇峰的娘把貝母倒在地上先晾著。
吃了晚飯後，一家人分工合作，秦宇峰負責把貝母上的泥土扒掉，老爹老媽負責清洗，洗乾淨的貝母就放在院子裡的提前準備好的竹蓆上晾曬。
「宇峰，那片貝母還多嗎？」秦宇峰的爹一邊洗一邊問。
秦宇峰想了想說：「爹，還有不少，還能挖不少呢，我打算先把這片貝母挖完，然後在附近再找找，貝母現在正是採挖的時候，過段時間下雨就挖不了了。後面這段時間，咱就以找貝母為主，抓緊時間挖，晾乾了先存著，等挖不到了再拿去賣。」
「這個主意好，趁著眼下天氣好，多挖點才是關鍵的。」秦宇峰的爹點點頭，「這玩意少，不好找吧。」
秦宇峰解釋道：「我們順著這一片，往附近找，貝母喜歡長在這樣的環境，應該能找著一些，到時候看吧。」
幾個人邊忙活邊聊天，把四十斤貝母都清洗完晾好之後，才去睡覺。
接下來的三天，秦宇峰和石柱每天都是天不亮就進山，天黑才回家。兩人一門心思挖那片貝母，每天除了中午休息一會兒，其餘時間都在埋頭苦挖。第一天挖了三十五斤，第二天挖了三十八斤，第三天把剩下能挖的都挖完了，又挖了三十斤。
「這片貝母挖完了，明天就要重新找地方了。」第三天晚上回家路上，「明天咱往這個坡前面找，應該能找一些。」
「行，聽你的，明天去找找看看。」石柱無所謂的說著。
第二天一早，兩人先到了之前挖貝母的地方，往前面找去，不一會秦宇峰就看到，一片坡地上，長著不少和貝母苗相似的植物。兩人趕緊跑過去，蹲下身子一看，果然是貝母！
「太好了，又找到一片！」石柱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雖然沒之前那多，但是也不少呢。」
秦宇峰笑了笑說，「開始挖吧。」兩人來不及多想，立刻拿出工具開始挖。這片貝母長在坡上，挖起來比之前更費力，有時候需要彎腰弓背，有時候還得趴在地上。第一天挖了三十斤，第二天把這片能挖的都挖完了，挖了二十七斤。
挖完這片，兩人已經摸透了貝母的生長環境，接下來的日子裡，兩人就照著這個標準找，陸陸續續又找到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小片貝母。
半個月時間裡，兩人每天都在山裡奔波，每天挖的貝母數量不等，多的時候三十多斤，少的時候十幾斤。雖然每天都很累，腳上磨起了泡，手上也添了不少傷口，但兩人都沒放棄。
「宇峰，你說咱這半個月挖了多少貝母了？」某天中午休息的時候，石柱坐在石頭上問。
秦宇峰算了算：「新鮮的差不多有四百多斤了吧，晾乾了能有一百多斤吧。」
「100多斤？」石柱心裡算到，「沒想到能挖這麼多，這要是20一斤，曬乾的按100斤算，能賣2000多塊錢。」
「是啊，所以得抓緊時間，趁現在還能找到，多挖點。」秦宇峰望著遠處的山林，心裡有點感慨，「就是感覺越來越難找了，大片的都挖完了，剩下的都是小片的，還得仔細找。」
石柱點點頭：「可不是嘛，這幾天明顯感覺不好找了，有時候走大半天才能找到一小片。」
這天上午，兩人在山裡轉了大半天，只找到了一小片貝母，挖了半天，才挖了兩斤左右。太陽快到頭頂的時候，兩人坐在石頭上休息，看著手裡少得可憐的貝母，都有點失落。
「宇峰，這樣下去不行啊，半天就挖兩斤，太不划算了。」石柱嘆了口氣，「而且貝母確實越來越難找了，估計山里剩下的也不多了。」
秦宇峰心裡也清楚，貝母的採挖季節也快過了，再找下去也挖不到多少了。他想了想，說：「算了，柱子，咱不找貝母了。這半個月也挖了不少，再找下去也沒啥意思，還不如回家歇歇，先把這賣了再說吧。」
石柱也憨憨的說：「行，聽你的，不找了。」
傍晚的時候，兩人下山時候走到一片開闊地，遠遠地看到前面的石頭上，窩著一個動物。那動物差不多有小山羊那麼大，毛是深褐色的，看著挺厚實，耳朵直直地立著，顯得很精神。最顯眼的是，它頸部兩側各有一條挺寬的白色帶紋，一直延伸到腋下，下巴那裡還露著兩根長長的牙齒，看著有點特別。
秦宇峰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眼睛緊緊盯著那個動物，心裡一喜：「這不是林麝嗎？」他後世的時候，他們這裡很多人都養林麝，知道這東西的麝香特別值錢，是名貴的藥材，比貝母值錢多了。
石柱也看到了，拉了拉秦宇峰的胳膊，小聲問：「宇峰，那是啥東西？看著挺稀罕的。」
秦宇峰壓著心裡的激動，小聲說：「那是林麝，石柱，這東西的麝香可值錢了，比咱挖的貝母值錢多了！」
「真的？」石柱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咱現在過去逮住它？」
秦宇峰趕緊搖搖頭：「算了，現在天黑了，視線不好，過去容易驚動它。這東西警惕性高，跑起來也快，咱現在過去肯定抓不到，白忙活一場。」
石柱有點著急：「那咋辦？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到嘴的肉咋能放過。」
「放心，林麝一般不會輕易換地方，它既然窩在這兒，明天大概率還在。」秦宇峰心裡盤算著，「咱先回家，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專門來這兒找它，帶上傢伙，一定能把它逮住。」
石柱想想也是，現在天黑，確實不是逮動物的時候：「行，聽你的，明天再來。」
兩人又遠遠地看了一會兒林麝，確認它沒發現自己，才慢慢轉身，繼續往山下走。雖然今天貝母挖得少，但意外發現了林麝，兩人心裡都挺激動。
回到家的時候，天又黑透了。秦宇峰老媽已經做好了飯，看到人回來，趕緊端上桌：「今天咋回來得比平時早？挖了多少貝母？」
「媽，挖了兩斤，」秦宇峰放下工具，臉上帶著笑容，「不過我們今天有個意外發現，明天再跟你說。」
「啥意外發現？還神神秘秘的。」李青蓮往秦宇峰碗裡夾了塊鹹菜，眼裡滿是好奇。
秦宇峰扒拉了口玉米粥，放下筷子說：「媽，咱今天下山的時候，在山裡看著一隻林麝！」
「林麝？那是啥東西？」秦老爹放下旱菸袋，皺著眉問，他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聽過這名字。
「爹，林麝是種稀罕物，跟小山羊差不多大，毛是深褐色的，脖子兩邊有白紋，下巴還有兩根長牙。」秦宇峰比劃著名，語氣難掩興奮，「這東西最值錢的是麝香，是名貴藥材，比咱挖的貝母值錢多了！」
李青蓮一聽「值錢」，眼睛亮了亮，但隨即又擔心起來：「那東西好逮嗎？山裡的野物都精得很，別再傷著你們倆。」
「媽，您放心，我們打算明天一早專門去，帶上獵槍和繩子。」秦宇峰拍著胸脯保證，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對策，「林麝警惕性高，但它一般不輕易換棲息地，今天窩在那石頭上，明天大概率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