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豬仔到了
晚飯過後，天還沒完全黑透，屋裡的火塘燃得正旺，柴火「噼啪」作響。秦宇峰扒拉完最後一口玉米粥，放下碗筷，往火塘邊挪了挪，神色變得格外鄭重，開口說道：「爸、媽，秀娟，跟你們說個事兒，關於養豬的，我有個秘密武器。」
秦建軍正抽著旱菸，聞言愣了一下，放下菸袋：「啥秘密武器？你之前沒說過啊。」
李青蓮也停下手裡縫補的針線，好奇地看著兒子：「是啊，宇峰，你還有啥法子沒說？」
秦宇峰點點頭，壓低聲音：「除了之前說的分階段餵養、餵熟食，最關鍵的是要在豬食里加一定量的骨粉。這骨粉能讓豬骨骼強壯，骨架子長得大，還能少生病，長得自然就快了。」
秦宇峰認真地說，「平時去公社也能買點骨頭，不用票，又不貴，回來咱熬湯喝，還補鈣。但是骨頭一定要高溫煮了之後曬乾，才能磨成粉摻在豬食里，這樣可以防止骨頭帶有之前的病。這是咱自家的秘密，可不能對外說，就是石柱家，也不能透露。」
他頓了頓，眼神裡帶著對未來的憧憬：「我以後打算辦個養豬場，這骨粉就是咱的秘密。不過也不用虧著石柱家，我會教他們每階段餵啥、餵多少，就算不加骨粉，按我說的法子喂，豬也能長到兩百斤以上，他們照樣能賺錢，咱這不算藏私。」
秦建軍看著兒子眼裡的光，心裡又驚又喜。以前總覺得兒子還小，沒想到現在心思這麼縝密，還有這麼遠大的打算，他當即拍板：「宇峰，爹明白了！你真是長大了，懂事了，想事情也周全。他媽、秀娟，你們都聽著，這骨粉的事兒，是咱家的機密，誰也不能往外說，要是走漏了風聲，咱以後的日子就難了。」
李青蓮連忙點頭：「放心吧，我嘴嚴得很，絕對不會跟外人說。」
秦秀娟也使勁點頭：「哥，我也不說！這是咱家和養豬場的秘密，我一定藏好！」
秦宇峰鬆了口氣，笑著說：「那就好。爹，你有時間去弄個小磨回來，放家裡用著方便。平時咱也能多買點骨頭，熬湯給家裡人補補身體，一舉兩得，熬完湯的骨頭正好曬乾磨粉。」
「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秦建軍一口答應，「明天我就去鄰村問問，看看誰家有閒置的石磨，買回來收拾收拾就能用。」
「還有豬圈，」秦宇峰補充道，「明天把豬圈徹底清理一遍，撒上石灰粉消消毒，保持乾燥保暖。我估摸著，豬仔也快送來了，得提前準備好，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沒問題，」秦建軍應下，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天的活計，「清理豬圈的活兒不費勁，我和你一起弄，半天就能收拾妥當。」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秦建軍就起來了。吃了早飯，秦宇峰提來一桶石灰粉，均勻地撒在豬圈的各個角落，尤其是牆角和地面縫隙，確保消毒徹底。
「石灰粉撒上，能殺菌，還能吸潮，豬住著不容易生病，」秦宇峰一邊撒一邊說，「等石灰粉落定了，再鋪上一層干稻草，又暖和又乾淨。」
父子倆忙活了一上午，把豬圈收拾好。秦建軍托人打聽的石磨也有了著落，鄰村有家農戶要搬家，正好要處理石磨，秦建軍下午就拉了回來，找了個平整的地方安置好，又找了塊磨刀石，把石磨的磨盤打磨了一遍，確保磨出來的骨粉夠細。
這邊忙著收拾豬圈、準備石磨，秦宇峰也沒閒著。他背著個布包，往公社趕——去買骨頭。公社的屠宰點每天都會殺一頭豬，剩下的骨頭沒人要，或者只賣幾分錢一斤，還不用票，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到了公社屠宰點，果然堆著不少豬骨頭，有腿骨、肋骨，還有脊骨，都帶著點肉渣。屠宰點的王師傅正忙著收拾工具，看到秦宇峰進來，笑著打招呼：「小伙子，來買肉啊？今天的肉剛賣完，只剩骨頭了。」
「王師傅，我就是來買骨頭的，」秦宇峰笑著說，「你這骨頭咋賣？我都包了。」
王師傅愣了一下：「你買這麼多骨頭幹啥？家裡人多也吃不完啊。」
「肉要票，這骨頭不要票，回家熬湯喝也補。」秦宇峰半真半假地說。
王師傅恍然大悟：「行，那這些骨頭都給你，一共五斤，給兩毛錢就行，都是不值錢的東西。」
秦宇峰掏出兩毛錢遞給王師傅，接過骨頭，心裡挺高興：「謝謝王師傅，以後我經常買。」
「行，隨時來，」王師傅擺擺手，「下次有骨頭給你留著。」
秦宇峰背著骨頭往家走，路上遇到幾個同村的村民，有人好奇地問：「宇峰，買這麼多骨頭幹啥啊？家裡要燉骨頭湯喝？」
秦宇峰笑著含糊回應：「是啊，給家裡人補補身體，肉要票，不好買。」
村民們也沒多想，笑著說：「還是你會過日子啊，熬骨頭湯也不錯。」
秦宇峰沒多解釋，匆匆往家趕。回到家，他先把骨頭清洗乾淨，放進大鍋里，倒上清水，大火燒開，煮上三四個小時。
煮好後，他把骨頭撈出來，放在院子裡的石板上曬乾。接下來的幾天，秦宇峰隔三差五都去公社買骨頭，回來煮、曬。秦建軍則把石磨調試好，已經磨出不少骨粉了。
又過了兩天，村里傳來消息，公社要送豬仔來了。秦宇峰一家人都挺興奮，秦秀娟更是早早地就跑到村口等著，看熱鬧。
上午十點多，遠處傳來拖拉機的「突突」聲，越來越近。村民們都圍了過去，只見一輛綠色的拖拉機停在村口，車斗里裝著十頭小豬仔，毛茸茸的，黑乎乎的，正是本地的黑豬品種，大概十來斤重，看著挺精神。
拖拉機上還下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戴著眼鏡，手裡拿著個筆記本，是公社畜牧站的專家，姓陳。李隊長李老栓也跟著來了，招呼著村民：「按之前分的，每家來領豬仔，陳專家在這，有啥養豬的問題可以問他。」
村民們一個個不情不願地走上前，領走自己家的豬仔，嘴裡還嘟囔著：「這么小的豬仔，啥時候才能養達標啊。」
秦宇峰連忙擠上前，笑著對陳專家說：「陳專家，辛苦您了，這麼遠還親自送過來。」說著，偷偷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雁塔香菸，塞到陳專家手裡，「這煙你拿著抽。」
陳專家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裡的香菸，又看了看秦宇峰，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不動聲色地把煙揣進兜里：「不客氣，應該的。你是秦宇峰吧？主動領了兩頭豬仔，挺積極的。」
「應該的，響應組織號召嘛，」秦宇峰笑著說，「陳專家，我也不懂養豬，您幫我選兩頭體質好點、能吃能長的豬仔唄，麻煩您了。」
「行，沒問題，」陳專家點點頭，走到車斗邊，仔細看了看竹筐里的豬仔，指著其中兩個竹筐說，「這兩頭不錯，毛色光亮，眼神精神，叫聲也響亮，肯吃能長。」
秦宇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兩頭豬仔確實比其他的精神，連忙說：「謝謝陳專家，就要這兩頭了！」
他快速跳上車斗，把兩頭豬仔抱下來，放進早就準備好的竹筐里，用繩子拴好，生怕它們跑了。石柱家也跟著領了兩頭，石栓子看著秦宇峰選的豬仔，笑著說：「還是宇峰有辦法，選的豬仔就是精神。」
秦宇峰笑著壓低聲音說：「多虧了陳專家幫忙，您也可以讓陳專家給看看，選兩頭好的。」
石栓子連忙去找陳專家，也選了兩頭精神的豬仔。
領完豬仔，秦宇峰提著竹筐往家走，路上不少村民看著他的豬仔，有人羨慕，有人還是不看好：「人家一頭都不想養，他們兩家還養兩頭，真是敗家子。」
秦宇峰沒搭理他們，心裡想著：等著瞧，年底讓你們看看，我的豬到底能長多大。
回到家，秦宇峰把豬仔放進收拾乾淨的豬圈裡，豬仔剛到新環境，有點害怕，「哼哼」地叫著，在豬圈裡來回溜達。李青蓮連忙端來早就準備好的玉米糊糊，裡面加了一點點切碎的野菜，還溫乎乎的。
「媽，前幾天就餵這個，」秦宇峰叮囑道，「玉米糊糊稀一點，少加點野菜，讓它們先適應一下，等它們吃熟了，再慢慢減少細糧，多加野菜和糠麩，循序漸進，不能一下子換飼料，不然豬仔會不肯吃。」
李青蓮點點頭，把玉米糊糊倒進豬食槽里，「你放心，我會按你說的喂，每天按時喂，還會清理豬圈，保持乾淨。」
秦宇峰看著豬仔慢慢湊到食槽邊，開始低頭吃玉米糊糊，心裡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養豬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接下來就是按計劃餵養，添加骨粉，看著豬仔一天天長大。
秦建軍也湊過來看豬仔，笑著說：「這兩頭豬仔確實精神，看它多活躍。」
「爹，放心吧，」秦宇峰說，「按我說的來，到時候，咱的飼料地也該種上玉米和紅薯了，飼料充足，豬肯定能養得膘肥體壯。」
秦秀娟蹲在豬圈邊，看著豬仔吃東西，興奮地說：「哥，你看它們吃得真香，以後我每天都來給它們餵食，看著它們長大！」
「好啊，」秦宇峰笑著說，「以後打豬草的活兒，可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秦秀娟拍著胸脯答應。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照在院子裡，豬圈裡的豬仔吃得正香，院子裡的骨頭曬得差不多了，石磨靜靜地立在一旁，飼料地也種上，養豬這個事兒，算是走上正軌了。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火塘邊，又聊起了養豬的事。李青蓮說：「豬仔挺能吃的，一頓能吃小半盆玉米糊糊，看來以後得多準備點飼料。」
「沒事，」秦宇峰說，「等它們適應了，就可以多加野菜和糠麩了，玉米糊糊只是過渡，不用太多。等長大了食量大了，飼料地的產出也可以接上了，還有自行車可以換玉米面，放心吧，明天我再去公社買點糠麩回來。」
秦建軍點點頭：「明天我就把曬乾的骨頭磨成粉，裝起來，別受潮了。」
「對的，一定不能餵發霉的骨粉，要注意點，然後目前先按我說的比列兌。」秦宇峰忙說道。眾人都點頭應著，然後就結束了這一天的生活。
秦建軍正抽著旱菸，聞言愣了一下，放下菸袋：「啥秘密武器？你之前沒說過啊。」
李青蓮也停下手裡縫補的針線，好奇地看著兒子：「是啊，宇峰，你還有啥法子沒說？」
秦宇峰點點頭，壓低聲音：「除了之前說的分階段餵養、餵熟食，最關鍵的是要在豬食里加一定量的骨粉。這骨粉能讓豬骨骼強壯，骨架子長得大，還能少生病，長得自然就快了。」
秦宇峰認真地說，「平時去公社也能買點骨頭，不用票，又不貴，回來咱熬湯喝，還補鈣。但是骨頭一定要高溫煮了之後曬乾，才能磨成粉摻在豬食里，這樣可以防止骨頭帶有之前的病。這是咱自家的秘密，可不能對外說，就是石柱家，也不能透露。」
他頓了頓，眼神裡帶著對未來的憧憬：「我以後打算辦個養豬場，這骨粉就是咱的秘密。不過也不用虧著石柱家，我會教他們每階段餵啥、餵多少，就算不加骨粉，按我說的法子喂，豬也能長到兩百斤以上，他們照樣能賺錢，咱這不算藏私。」
秦建軍看著兒子眼裡的光，心裡又驚又喜。以前總覺得兒子還小，沒想到現在心思這麼縝密，還有這麼遠大的打算，他當即拍板：「宇峰，爹明白了！你真是長大了，懂事了，想事情也周全。他媽、秀娟，你們都聽著，這骨粉的事兒，是咱家的機密，誰也不能往外說，要是走漏了風聲，咱以後的日子就難了。」
李青蓮連忙點頭：「放心吧，我嘴嚴得很，絕對不會跟外人說。」
秦秀娟也使勁點頭：「哥，我也不說！這是咱家和養豬場的秘密，我一定藏好！」
秦宇峰鬆了口氣，笑著說：「那就好。爹，你有時間去弄個小磨回來，放家裡用著方便。平時咱也能多買點骨頭，熬湯給家裡人補補身體，一舉兩得，熬完湯的骨頭正好曬乾磨粉。」
「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秦建軍一口答應，「明天我就去鄰村問問，看看誰家有閒置的石磨，買回來收拾收拾就能用。」
「還有豬圈，」秦宇峰補充道，「明天把豬圈徹底清理一遍，撒上石灰粉消消毒，保持乾燥保暖。我估摸著，豬仔也快送來了，得提前準備好，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沒問題，」秦建軍應下，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天的活計，「清理豬圈的活兒不費勁，我和你一起弄，半天就能收拾妥當。」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秦建軍就起來了。吃了早飯，秦宇峰提來一桶石灰粉，均勻地撒在豬圈的各個角落，尤其是牆角和地面縫隙，確保消毒徹底。
「石灰粉撒上，能殺菌，還能吸潮，豬住著不容易生病，」秦宇峰一邊撒一邊說，「等石灰粉落定了，再鋪上一層干稻草，又暖和又乾淨。」
父子倆忙活了一上午，把豬圈收拾好。秦建軍托人打聽的石磨也有了著落，鄰村有家農戶要搬家，正好要處理石磨，秦建軍下午就拉了回來，找了個平整的地方安置好，又找了塊磨刀石，把石磨的磨盤打磨了一遍，確保磨出來的骨粉夠細。
這邊忙著收拾豬圈、準備石磨，秦宇峰也沒閒著。他背著個布包，往公社趕——去買骨頭。公社的屠宰點每天都會殺一頭豬，剩下的骨頭沒人要，或者只賣幾分錢一斤，還不用票，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到了公社屠宰點，果然堆著不少豬骨頭，有腿骨、肋骨，還有脊骨，都帶著點肉渣。屠宰點的王師傅正忙著收拾工具，看到秦宇峰進來，笑著打招呼：「小伙子，來買肉啊？今天的肉剛賣完，只剩骨頭了。」
「王師傅，我就是來買骨頭的，」秦宇峰笑著說，「你這骨頭咋賣？我都包了。」
王師傅愣了一下：「你買這麼多骨頭幹啥？家裡人多也吃不完啊。」
「肉要票，這骨頭不要票，回家熬湯喝也補。」秦宇峰半真半假地說。
王師傅恍然大悟：「行，那這些骨頭都給你，一共五斤，給兩毛錢就行，都是不值錢的東西。」
秦宇峰掏出兩毛錢遞給王師傅，接過骨頭，心裡挺高興：「謝謝王師傅，以後我經常買。」
「行，隨時來，」王師傅擺擺手，「下次有骨頭給你留著。」
秦宇峰背著骨頭往家走，路上遇到幾個同村的村民，有人好奇地問：「宇峰，買這麼多骨頭幹啥啊？家裡要燉骨頭湯喝？」
秦宇峰笑著含糊回應：「是啊，給家裡人補補身體，肉要票，不好買。」
村民們也沒多想，笑著說：「還是你會過日子啊，熬骨頭湯也不錯。」
秦宇峰沒多解釋，匆匆往家趕。回到家，他先把骨頭清洗乾淨，放進大鍋里，倒上清水，大火燒開，煮上三四個小時。
煮好後，他把骨頭撈出來，放在院子裡的石板上曬乾。接下來的幾天，秦宇峰隔三差五都去公社買骨頭，回來煮、曬。秦建軍則把石磨調試好，已經磨出不少骨粉了。
又過了兩天，村里傳來消息，公社要送豬仔來了。秦宇峰一家人都挺興奮，秦秀娟更是早早地就跑到村口等著，看熱鬧。
上午十點多，遠處傳來拖拉機的「突突」聲，越來越近。村民們都圍了過去，只見一輛綠色的拖拉機停在村口，車斗里裝著十頭小豬仔，毛茸茸的，黑乎乎的，正是本地的黑豬品種，大概十來斤重，看著挺精神。
拖拉機上還下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戴著眼鏡，手裡拿著個筆記本，是公社畜牧站的專家，姓陳。李隊長李老栓也跟著來了，招呼著村民：「按之前分的，每家來領豬仔，陳專家在這，有啥養豬的問題可以問他。」
村民們一個個不情不願地走上前，領走自己家的豬仔，嘴裡還嘟囔著：「這么小的豬仔，啥時候才能養達標啊。」
秦宇峰連忙擠上前，笑著對陳專家說：「陳專家，辛苦您了，這麼遠還親自送過來。」說著，偷偷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雁塔香菸，塞到陳專家手裡，「這煙你拿著抽。」
陳專家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裡的香菸，又看了看秦宇峰，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不動聲色地把煙揣進兜里：「不客氣，應該的。你是秦宇峰吧？主動領了兩頭豬仔，挺積極的。」
「應該的，響應組織號召嘛，」秦宇峰笑著說，「陳專家，我也不懂養豬，您幫我選兩頭體質好點、能吃能長的豬仔唄，麻煩您了。」
「行，沒問題，」陳專家點點頭，走到車斗邊，仔細看了看竹筐里的豬仔，指著其中兩個竹筐說，「這兩頭不錯，毛色光亮，眼神精神，叫聲也響亮，肯吃能長。」
秦宇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兩頭豬仔確實比其他的精神，連忙說：「謝謝陳專家，就要這兩頭了！」
他快速跳上車斗，把兩頭豬仔抱下來，放進早就準備好的竹筐里，用繩子拴好，生怕它們跑了。石柱家也跟著領了兩頭，石栓子看著秦宇峰選的豬仔，笑著說：「還是宇峰有辦法，選的豬仔就是精神。」
秦宇峰笑著壓低聲音說：「多虧了陳專家幫忙，您也可以讓陳專家給看看，選兩頭好的。」
石栓子連忙去找陳專家，也選了兩頭精神的豬仔。
領完豬仔，秦宇峰提著竹筐往家走，路上不少村民看著他的豬仔，有人羨慕，有人還是不看好：「人家一頭都不想養，他們兩家還養兩頭，真是敗家子。」
秦宇峰沒搭理他們，心裡想著：等著瞧，年底讓你們看看，我的豬到底能長多大。
回到家，秦宇峰把豬仔放進收拾乾淨的豬圈裡，豬仔剛到新環境，有點害怕，「哼哼」地叫著，在豬圈裡來回溜達。李青蓮連忙端來早就準備好的玉米糊糊，裡面加了一點點切碎的野菜，還溫乎乎的。
「媽，前幾天就餵這個，」秦宇峰叮囑道，「玉米糊糊稀一點，少加點野菜，讓它們先適應一下，等它們吃熟了，再慢慢減少細糧，多加野菜和糠麩，循序漸進，不能一下子換飼料，不然豬仔會不肯吃。」
李青蓮點點頭，把玉米糊糊倒進豬食槽里，「你放心，我會按你說的喂，每天按時喂，還會清理豬圈，保持乾淨。」
秦宇峰看著豬仔慢慢湊到食槽邊，開始低頭吃玉米糊糊，心裡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知道，養豬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接下來就是按計劃餵養，添加骨粉，看著豬仔一天天長大。
秦建軍也湊過來看豬仔，笑著說：「這兩頭豬仔確實精神，看它多活躍。」
「爹，放心吧，」秦宇峰說，「按我說的來，到時候，咱的飼料地也該種上玉米和紅薯了，飼料充足，豬肯定能養得膘肥體壯。」
秦秀娟蹲在豬圈邊，看著豬仔吃東西，興奮地說：「哥，你看它們吃得真香，以後我每天都來給它們餵食，看著它們長大！」
「好啊，」秦宇峰笑著說，「以後打豬草的活兒，可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秦秀娟拍著胸脯答應。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照在院子裡，豬圈裡的豬仔吃得正香，院子裡的骨頭曬得差不多了，石磨靜靜地立在一旁，飼料地也種上，養豬這個事兒，算是走上正軌了。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火塘邊，又聊起了養豬的事。李青蓮說：「豬仔挺能吃的，一頓能吃小半盆玉米糊糊，看來以後得多準備點飼料。」
「沒事，」秦宇峰說，「等它們適應了，就可以多加野菜和糠麩了，玉米糊糊只是過渡，不用太多。等長大了食量大了，飼料地的產出也可以接上了，還有自行車可以換玉米面，放心吧，明天我再去公社買點糠麩回來。」
秦建軍點點頭：「明天我就把曬乾的骨頭磨成粉，裝起來，別受潮了。」
「對的，一定不能餵發霉的骨粉，要注意點，然後目前先按我說的比列兌。」秦宇峰忙說道。眾人都點頭應著，然後就結束了這一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