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任務豬
開春的風還帶著涼意，吹在臉上不算刺骨，卻也讓人縮著脖子。秦宇峰和石柱兩家的豬圈修好沒過幾天，生產隊就接到了公社的通知——要養 10頭任務豬，還是清一色的本地黑豬，體型小不說，還挑食，平時只能靠糠麩、野菜餵著，想養到達標重量難如登天，不像後世的改良的豬長的快，更讓人頭疼的是，年底必須出欄達標，要是不夠秤，來年接著養，直到達標為止，既浪費糧食又費勞動力，去年隊裡就有 3頭沒達標，今年還繼續養著呢，誰家都不願意接收。
消息一傳開，村里就炸開了鍋，勞動力多的人家都開始犯愁，怕被分到任務豬。「這破黑豬咋養啊？去年老王家養了一頭，餵了一年才九十來斤，今年還得接著養，每天光野菜就砍了幾大筐，純屬白費功夫！」「可不是嘛，還要花錢糠麩，給豬餵了還不見長，誰願意接這虧本買賣！」村民們聚在村口閒聊，沒一個不抱怨的，提起任務豬就搖頭。
秦宇峰和石柱家早就等著這消息了，兩家人私下裡又合計了一遍，確定沒啥遺漏，就等著生產隊開大會的時候主動申領。
這天上午，隊裡的大喇叭響了，隊長李老栓扯著嗓子喊：「全體村民注意了！上午十點到隊部開大會，有重要任務宣布，每家都得派人來，不准缺席！」
村民們心裡都有數，肯定是任務豬的事，一個個不情不願地往隊部走。隊部是間土屋，裡面擺著十幾條長條凳，屋頂掛著一盞煤油燈，煙霧繚繞的——男人們都抽著旱菸，女人們則交頭接耳，議論著待會兒該怎麼推脫。
秦宇峰和石柱、石栓子、秦建軍一起去的，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秦宇峰看著滿屋子愁眉苦臉的村民，心裡穩得很。
十點一到，李隊長李老栓拿著個筆記本，「咚」地一聲拍在桌子上，屋裡瞬間安靜下來。「今天叫大夥來，啥事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李老栓嗓門洪亮，帶著點威嚴，「公社給咱隊派了 10頭任務豬，年底必須達標出欄，不達標就接著養，直到達標。希望大家思量覺悟高點，為組織和國家建設多多出力，現在，誰願意主動接任務？請舉手！」
他說完，全場鴉雀無聲，沒人應聲。村民們都低著頭，要麼抽旱菸，要麼摳手指，生怕被李老栓點到名。
李老栓看沒人說話，又問了一遍：「誰願意接？主動接任務的，隊上以後有好處肯定先想著他！」
還是沒人應聲，甚至有人小聲嘀咕：「啥好處能抵得上浪費的糧食和勞力啊？」「就是，去年那幾戶養任務豬的，都快哭了，誰還敢接！」
李老栓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他敲了敲桌子，第三次問：「沒人接是吧？沒人接，我可就按家裡勞動力多的人家安排了！到時候可別怨我沒提前打招呼！」
這話一出，村民們更騷動了，有人開始抱怨：「隊長，這任務豬真沒法養啊，去年我家隔壁老李家，養了一年才八十多斤，今年還得接著養，太坑了！」「是啊隊長，能不能跟公社說說，少派點任務？」
李老栓皺著眉頭，心裡也犯愁，這任務必須完成，可村民們都不願意接，他也沒辦法。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李隊長，我家願意養！」
大夥都愣住了，齊刷刷地回頭看——說話的是秦宇峰。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腰板挺得筆直，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李老栓也愣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宇峰？你說啥？你家養？你爸同意嗎？」
「對，我家接，我家都商量好了的。」秦宇峰往前走了兩步，「我家不僅養，還養兩頭，一頭任務豬，一頭年豬。不過我有個條件，能不能給分點飼料地？豬要想長得好，得有東西喂，光靠糠麩和野菜可不行。」
「你會養豬？」李老栓盯著他，一臉懷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是養不達標，到時候我可饒不了你！」
秦宇峰笑了笑，語氣很堅定：「李隊長，這你放心，我保證年底給你養達標。反正大夥都不願意接，我這是積極響應組織號召，幫隊上完成任務，你還有啥不放心的？我家豬圈都修好了，早就等著了呢。」
李老栓琢磨著，秦宇峰這小子平時看著就機靈，之前還自己組裝過自行車，連那玩意兒都能弄明白，前兩天還修了豬圈，看來早有預謀啊。說不定養豬真有一套。而且現在沒人願意接，他主動站出來，也省得自己為難，於是點了點頭：「行！隊上現在沒多餘的地，給你 5分荒地當飼料地，得你自己開荒。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年底完不成任務，達標不了，我可真收拾你！」
「沒問題！」秦宇峰一口答應，心裡樂開了花——5分荒地雖然得自己開荒，但種點玉米、紅薯，足夠餵兩頭豬了，這條件比他預想的還好。
就在這時，石栓子也站起來了：「李隊長，我家也養兩頭，一頭任務豬，一頭年豬，你也給我分點飼料地！」
李老栓心裡瞭然，看來倆家早商量好了，一起修的豬圈，李老栓見兩家都願意接，心裡也想看看秦宇峰有多大能耐，連忙說：「行！那你家也分 5分荒地，同樣自己開荒，年底要是不達標，一樣收拾你倆！」
「放心吧隊長！」石栓子笑著應道。
剩下的 6頭任務豬，李老栓沒再問，直接按家裡勞動力多少，強行分給了其他村民。被分到任務的村民一個個哭喪著臉，嘴裡嘟囔著倒霉，卻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接了。
散了會，村民們都圍了過來，有好心勸的，也有看熱鬧嘲笑的。
隔壁的王大媽拉著秦宇峰的胳膊：「宇峰啊，你咋這麼傻呢？任務豬那玩意兒能隨便接嗎？這豬光吃不長肉，去年老張家養了一頭，餵了一年才九十斤，今年還得接著養，浪費多少糧食和功夫啊！」
秦宇峰笑著回應：「王大媽，謝謝關心，我心裡有數，保證能夠達標，到時候讓你看看。」
旁邊的劉大叔也說道：「是啊宇峰，你年輕沒經驗，養豬可不是鬧著玩的，飼料地還是荒地，得自己開荒，多費勁啊！聽叔一句勸，趕緊跟李隊長說說，別接了！」
石栓子也跟著笑著說：「劉大叔，謝謝你們關心，咱既然接了，就有把握，放心吧，年底肯定給養得肥肥的！」
這時，趙癩子擠了過來，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陰陽怪氣地說：「喲，秦宇峰，石柱，你們倆家可真能耐啊，別人躲都躲不及的任務豬，你們還搶著接，是不是去年賺了點錢，燒得慌啊？我看你們倆家是想錢想瘋了，到時候豬養不達標，還得接著養，看你們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趙癩子的媳婦也跟著附和：「就是，這豬光吃野菜和糠麩，能長到一百斤就不錯了，還想養達標？我看你們是異想天開！到時候浪費了糧食，又耽誤了上工，賠本的買賣，也就你們願意干！」
秦宇峰看著趙癩子一家，心裡有點不舒服，但也沒跟他們計較，只是笑著說：「趙叔，話可不能這麼說，咱這是積極響應隊上的號召，完成任務，總不能讓隊上為難吧？至於能不能養達標，年底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可別羨慕就行。」
石柱也忍不住了，說道：「就是！我們是思想覺悟高，不像有些人，一點覺悟沒有，還落井下石！」
趙癩子臉一沉，還想再說點啥，被旁邊的人拉走了：「行了行了，人家願意接就接，跟你有啥關係，別在這瞎摻和了。」
趙癩子瞪了秦宇峰一眼，不甘心地走了，嘴裡還嘟囔著：「等著瞧，到時候養不達標，有你們好看的！」
其他村民見勸不動，也都散了，嘴裡還在議論著，大多是不看好的話。
秦建軍看著兒子，被別人說的心裡有點擔心，但更多的是信任：「宇峰，你說這咋喂，都聽你的。」
「爹，放心吧，」秦宇峰拍了拍胸脯，「我早就琢磨好了，按照我的方法養，肯定能長到達標重量。飼料地雖然是荒地，但我和石柱、叔一起開荒，種點高產的作物，保證年底能養到兩百斤以上！」
石栓子也說道：「建軍哥，咱就相信宇峰，這孩子辦事靠譜，回頭飼料地分下來了，咱一起開荒，等豬仔領回來，好好餵養。」
「對，」秦宇峰說道，「咱別管別人怎麼說，自己干自己的，年底用事實說話，到時候讓他們都看看，咱不僅能養達標，還能養得膘肥體壯！」
第二天，隊上就把飼料地給倆家分了下來，李老栓還特意多劃了一分。在村東頭，長滿了雜草和灌木叢，確實挺荒蕪的，但土質看起來還不錯。
「這地雖然荒，但土質還行，」秦宇峰蹲下身，抓了一把土，「咱先把雜草和灌木叢清理了，再翻一遍地，施點肥，就能種了。」
石栓子點點頭：「行，明天咱就開始動手，我和你爹負責清理雜草，撿石頭，你和石柱負責翻地，爭取早點把地開墾出來。」
「咱抓緊時間，開墾好了，家裡攢點草木灰，撒一遍，先種一茬土豆，土豆收了接著種紅薯，這兩樣都能收不少，然後還可以在地四周，種上南瓜讓它往四周長，半畝地這三樣最低也有5000斤東西，餵豬沒問題。」
眾人一聽，眼睛就亮了，算了算帳，確實可以，心裡又踏實不少。
回到家，秦宇峰把今天在隊部的事跟老媽李青蓮說了一遍。李青蓮雖然有點擔心，但也支持兒子：「媽支持你，豬我來喂，你說咋餵聽你的。」
秦秀娟也說道：「哥，我放學了就幫忙打豬草。」
秦宇峰笑著說：「謝謝媽，謝謝秀娟，有你們的支持，我就放心了。等豬仔領回來，還得麻煩媽幫忙照看呢。年底肯定讓你們吃上肥票肉！」
用了三天時間，兩家人把分的一畝多飼料地，收拾好了，撒上了草木灰，晾上了，準備等著種土豆。
又過了兩天，兩家人一起忙活了兩天，把土豆也種上了，現在兩家算是綁定了，活都一起干，非常的高效率，村里人也酸的不行。
消息一傳開，村里就炸開了鍋，勞動力多的人家都開始犯愁，怕被分到任務豬。「這破黑豬咋養啊？去年老王家養了一頭，餵了一年才九十來斤，今年還得接著養，每天光野菜就砍了幾大筐，純屬白費功夫！」「可不是嘛，還要花錢糠麩，給豬餵了還不見長，誰願意接這虧本買賣！」村民們聚在村口閒聊，沒一個不抱怨的，提起任務豬就搖頭。
秦宇峰和石柱家早就等著這消息了，兩家人私下裡又合計了一遍，確定沒啥遺漏，就等著生產隊開大會的時候主動申領。
這天上午，隊裡的大喇叭響了，隊長李老栓扯著嗓子喊：「全體村民注意了！上午十點到隊部開大會，有重要任務宣布，每家都得派人來，不准缺席！」
村民們心裡都有數，肯定是任務豬的事，一個個不情不願地往隊部走。隊部是間土屋，裡面擺著十幾條長條凳，屋頂掛著一盞煤油燈，煙霧繚繞的——男人們都抽著旱菸，女人們則交頭接耳，議論著待會兒該怎麼推脫。
秦宇峰和石柱、石栓子、秦建軍一起去的，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秦宇峰看著滿屋子愁眉苦臉的村民，心裡穩得很。
十點一到，李隊長李老栓拿著個筆記本，「咚」地一聲拍在桌子上，屋裡瞬間安靜下來。「今天叫大夥來，啥事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李老栓嗓門洪亮，帶著點威嚴，「公社給咱隊派了 10頭任務豬，年底必須達標出欄，不達標就接著養，直到達標。希望大家思量覺悟高點，為組織和國家建設多多出力，現在，誰願意主動接任務？請舉手！」
他說完，全場鴉雀無聲，沒人應聲。村民們都低著頭，要麼抽旱菸，要麼摳手指，生怕被李老栓點到名。
李老栓看沒人說話，又問了一遍：「誰願意接？主動接任務的，隊上以後有好處肯定先想著他！」
還是沒人應聲，甚至有人小聲嘀咕：「啥好處能抵得上浪費的糧食和勞力啊？」「就是，去年那幾戶養任務豬的，都快哭了，誰還敢接！」
李老栓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他敲了敲桌子，第三次問：「沒人接是吧？沒人接，我可就按家裡勞動力多的人家安排了！到時候可別怨我沒提前打招呼！」
這話一出，村民們更騷動了，有人開始抱怨：「隊長，這任務豬真沒法養啊，去年我家隔壁老李家，養了一年才八十多斤，今年還得接著養，太坑了！」「是啊隊長，能不能跟公社說說，少派點任務？」
李老栓皺著眉頭，心裡也犯愁，這任務必須完成，可村民們都不願意接，他也沒辦法。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李隊長，我家願意養！」
大夥都愣住了，齊刷刷地回頭看——說話的是秦宇峰。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腰板挺得筆直，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李老栓也愣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宇峰？你說啥？你家養？你爸同意嗎？」
「對，我家接，我家都商量好了的。」秦宇峰往前走了兩步，「我家不僅養，還養兩頭，一頭任務豬，一頭年豬。不過我有個條件，能不能給分點飼料地？豬要想長得好，得有東西喂，光靠糠麩和野菜可不行。」
「你會養豬？」李老栓盯著他，一臉懷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是養不達標，到時候我可饒不了你！」
秦宇峰笑了笑，語氣很堅定：「李隊長，這你放心，我保證年底給你養達標。反正大夥都不願意接，我這是積極響應組織號召，幫隊上完成任務，你還有啥不放心的？我家豬圈都修好了，早就等著了呢。」
李老栓琢磨著，秦宇峰這小子平時看著就機靈，之前還自己組裝過自行車，連那玩意兒都能弄明白，前兩天還修了豬圈，看來早有預謀啊。說不定養豬真有一套。而且現在沒人願意接，他主動站出來，也省得自己為難，於是點了點頭：「行！隊上現在沒多餘的地，給你 5分荒地當飼料地，得你自己開荒。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年底完不成任務，達標不了，我可真收拾你！」
「沒問題！」秦宇峰一口答應，心裡樂開了花——5分荒地雖然得自己開荒，但種點玉米、紅薯，足夠餵兩頭豬了，這條件比他預想的還好。
就在這時，石栓子也站起來了：「李隊長，我家也養兩頭，一頭任務豬，一頭年豬，你也給我分點飼料地！」
李老栓心裡瞭然，看來倆家早商量好了，一起修的豬圈，李老栓見兩家都願意接，心裡也想看看秦宇峰有多大能耐，連忙說：「行！那你家也分 5分荒地，同樣自己開荒，年底要是不達標，一樣收拾你倆！」
「放心吧隊長！」石栓子笑著應道。
剩下的 6頭任務豬，李老栓沒再問，直接按家裡勞動力多少，強行分給了其他村民。被分到任務的村民一個個哭喪著臉，嘴裡嘟囔著倒霉，卻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接了。
散了會，村民們都圍了過來，有好心勸的，也有看熱鬧嘲笑的。
隔壁的王大媽拉著秦宇峰的胳膊：「宇峰啊，你咋這麼傻呢？任務豬那玩意兒能隨便接嗎？這豬光吃不長肉，去年老張家養了一頭，餵了一年才九十斤，今年還得接著養，浪費多少糧食和功夫啊！」
秦宇峰笑著回應：「王大媽，謝謝關心，我心裡有數，保證能夠達標，到時候讓你看看。」
旁邊的劉大叔也說道：「是啊宇峰，你年輕沒經驗，養豬可不是鬧著玩的，飼料地還是荒地，得自己開荒，多費勁啊！聽叔一句勸，趕緊跟李隊長說說，別接了！」
石栓子也跟著笑著說：「劉大叔，謝謝你們關心，咱既然接了，就有把握，放心吧，年底肯定給養得肥肥的！」
這時，趙癩子擠了過來，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陰陽怪氣地說：「喲，秦宇峰，石柱，你們倆家可真能耐啊，別人躲都躲不及的任務豬，你們還搶著接，是不是去年賺了點錢，燒得慌啊？我看你們倆家是想錢想瘋了，到時候豬養不達標，還得接著養，看你們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趙癩子的媳婦也跟著附和：「就是，這豬光吃野菜和糠麩，能長到一百斤就不錯了，還想養達標？我看你們是異想天開！到時候浪費了糧食，又耽誤了上工，賠本的買賣，也就你們願意干！」
秦宇峰看著趙癩子一家，心裡有點不舒服，但也沒跟他們計較，只是笑著說：「趙叔，話可不能這麼說，咱這是積極響應隊上的號召，完成任務，總不能讓隊上為難吧？至於能不能養達標，年底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可別羨慕就行。」
石柱也忍不住了，說道：「就是！我們是思想覺悟高，不像有些人，一點覺悟沒有，還落井下石！」
趙癩子臉一沉，還想再說點啥，被旁邊的人拉走了：「行了行了，人家願意接就接，跟你有啥關係，別在這瞎摻和了。」
趙癩子瞪了秦宇峰一眼，不甘心地走了，嘴裡還嘟囔著：「等著瞧，到時候養不達標，有你們好看的！」
其他村民見勸不動，也都散了，嘴裡還在議論著，大多是不看好的話。
秦建軍看著兒子，被別人說的心裡有點擔心，但更多的是信任：「宇峰，你說這咋喂，都聽你的。」
「爹，放心吧，」秦宇峰拍了拍胸脯，「我早就琢磨好了，按照我的方法養，肯定能長到達標重量。飼料地雖然是荒地，但我和石柱、叔一起開荒，種點高產的作物，保證年底能養到兩百斤以上！」
石栓子也說道：「建軍哥，咱就相信宇峰，這孩子辦事靠譜，回頭飼料地分下來了，咱一起開荒，等豬仔領回來，好好餵養。」
「對，」秦宇峰說道，「咱別管別人怎麼說，自己干自己的，年底用事實說話，到時候讓他們都看看，咱不僅能養達標，還能養得膘肥體壯！」
第二天，隊上就把飼料地給倆家分了下來，李老栓還特意多劃了一分。在村東頭，長滿了雜草和灌木叢，確實挺荒蕪的，但土質看起來還不錯。
「這地雖然荒，但土質還行，」秦宇峰蹲下身，抓了一把土，「咱先把雜草和灌木叢清理了，再翻一遍地，施點肥，就能種了。」
石栓子點點頭：「行，明天咱就開始動手，我和你爹負責清理雜草，撿石頭，你和石柱負責翻地，爭取早點把地開墾出來。」
「咱抓緊時間，開墾好了，家裡攢點草木灰，撒一遍，先種一茬土豆，土豆收了接著種紅薯，這兩樣都能收不少，然後還可以在地四周，種上南瓜讓它往四周長，半畝地這三樣最低也有5000斤東西，餵豬沒問題。」
眾人一聽，眼睛就亮了，算了算帳，確實可以，心裡又踏實不少。
回到家，秦宇峰把今天在隊部的事跟老媽李青蓮說了一遍。李青蓮雖然有點擔心，但也支持兒子：「媽支持你，豬我來喂，你說咋餵聽你的。」
秦秀娟也說道：「哥，我放學了就幫忙打豬草。」
秦宇峰笑著說：「謝謝媽，謝謝秀娟，有你們的支持，我就放心了。等豬仔領回來，還得麻煩媽幫忙照看呢。年底肯定讓你們吃上肥票肉！」
用了三天時間，兩家人把分的一畝多飼料地，收拾好了，撒上了草木灰，晾上了，準備等著種土豆。
又過了兩天，兩家人一起忙活了兩天，把土豆也種上了，現在兩家算是綁定了，活都一起干，非常的高效率，村里人也酸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