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聚餐分錢
秦宇峰和石柱從公社往家趕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頭頂了，暖洋洋地照在雪地上，開始慢慢的化了，晃得人眼睛都有點睜不開。
「宇峰，咱啥時候也能買個自行車啊，咱倆天天往公社跑，腿都跑細了。」石柱說道，踩著化雪了的路，滑的很，走的也艱難。
秦宇峰聽了，心裡也在捉摸：「買是能買啊，可是沒票啊，票難搞，黑市票要大幾十，不划算，買新的還容易遭人嫉妒，等我想想辦法。」再有幾天就1980年了，但是南方都已經放開了，但是這裡山溝溝還沒分地放開，錢多台扎眼容易招人嫉妒。
倆人一路說說笑笑，沒多大一會兒就到了村口。秦宇峰叮囑石柱：「回家跟你爹媽說一聲，晚上來我家吃飯，咱兩家聚聚，順便把錢分了。」
「好嘞！回去我就說！」石柱答應著，一溜煙跑回了家。
秦宇峰背著空背包，慢悠悠地往自家走。剛進院門，就聞到一股飯菜香味——李青蓮正在廚房做飯，煙囪里冒著裊裊炊煙。「媽，我回來了！你在做飯啊？」
李青蓮聽到聲音，連忙從廚房跑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回來了？東西都賣完了？錢都拿到手了？」
「賣完了，都拿到手了，」秦宇峰笑著點點頭，把東西放到屋裡後又說道「媽，晚上讓石柱一家來咱家吃飯，你多準備幾個菜，咱兩家聚聚，順便分錢。」
「行啊！我這就去準備，」李青蓮高興得合不攏嘴，「正好現在也不缺肉，再炒幾個青菜，燉個肉，讓你們喝點。」
秦宇峰走進屋，秦建軍正坐在火塘邊抽旱菸，看到他回來，連忙問道：「都賣了？多少錢？」
「賣完了，總共賣了九千多塊，」秦宇峰湊到爹耳邊，壓低聲音說，生怕被外人聽見。
「多少？九千多？」秦建軍手裡的旱菸袋差點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這麼多？」
「嗯，豹子的東西值錢，皮就賣了 3000塊，骨和肉也賣了不少，」秦宇峰笑著說，「晚上跟柱子兩家一起吃個飯，順便分錢，你現在可以不用擔心錢了，好好把身體調理調理，身體好了明年我還有計劃呢。」
秦建軍激動得嘴唇都有點哆嗦，點了點頭：「好，好，那我就好好養著，爭取早點幫你忙，你現在是真的長大了。」
吃過午飯，秦宇峰確實累了，這幾天又是進山又是趕路，還忙著賣東西，沒好好休息過，就回屋躺了會兒。剛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睡得還挺沉，連秦秀娟放學回來都沒吵醒他。
不知睡了多久，秦宇峰被外面的說話聲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聽著外面的動靜——是石柱一家來了，說話聲熱熱鬧鬧的。
他趕緊穿上鞋，走出屋。院子裡，石柱的爹石栓子正和秦建軍坐在板凳上抽旱菸，倆人聊著天，臉上都帶著笑；石柱的媽王秀蘭正和李青蓮、秦秀娟在廚房忙活，洗菜、切菜，說說笑笑的；石柱則在院子裡來回溜達，手裡還拿著個蘋果，吃得津津有味。
「叔，嬸，你們來了！」秦宇峰笑著打招呼。
「宇峰醒了？」石栓子連忙站起來，「我們來得早了點，想著過來幫幫忙，讓你們少忙活點。」
「都是自家人，客氣啥，」秦宇峰笑著說，遞了根煙給石栓子，又給石柱也遞了一根，「快坐，別站著。」
石柱湊過來，小聲問：「宇峰，我爹聽說賣了那麼多錢，還不相信。」
「別急，等吃完飯，我把錢當面算算，你爹不就信了。」秦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坐著歇會兒，等會好好喝點，」
秦宇峰也坐在火塘邊邊，跟石栓子、秦建軍一起聊天。石栓子一個勁地夸秦宇峰：「宇峰啊，你真是個有本事的，帶著石柱進山，不僅平平安安回來了，還賺了這麼多錢，以後石柱還得跟著你多學學。」
「叔，您過獎了，」秦宇峰笑著說，「我跟石柱從小一起玩到大，互相照應是應該的，這次進山也多虧了石柱，不然我一個人也沒這麼順利。」
秦建軍也點點頭：「是啊，倆孩子都挺棒的，一起進山，還能互相幫襯，比啥都強。」
幾個人聊著天，廚房裡的香味也越來越濃。沒一會兒，李青蓮就喊：「開飯啦！都進屋吃飯！」
眾人連忙走進屋，炕桌上已經擺滿了菜：燉雞肉、炒白菜燉豆腐、煎雞蛋、燉麂子肉，還有一盤花生米，都是農村待客的硬菜。李青蓮還拿出了秦宇峰早上從公社買回來的西鳳酒，給四個男人各倒了一杯，女人和孩子則喝糖水。
「來，大傢伙兒都動筷子，敞開了吃，」李青蓮笑著說，給石老實和王秀蘭夾了塊雞肉，「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嬸，您的手藝真好，這雞肉燉得真香！」石柱拿起筷子，夾了塊雞肉塞進嘴裡，含糊地說。
石栓子也拿起酒杯，對著秦建軍和秦宇峰說：「來，咱爺四個喝一杯，希望這倆孩子以後進山平平安安，一切順利。！」
「來喝」四個男人舉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西鳳酒辛辣醇香，喝進肚子裡，渾身都暖和起來。
女人們也邊吃邊聊，王秀蘭一個勁地感謝李青蓮：「嫂子，這次多虧了宇峰帶著石柱，不然我們家也賺不到這麼多錢，以後還得讓宇峰多帶帶石柱。」
「都是孩子們自己有本事，」李青蓮笑著說，「以後只要他們願意，就讓他們一起進山，互相有個伴，也安全。」
秦秀娟坐在旁邊，一邊吃著雞蛋，一邊聽著大人們聊天，臉上滿是開心——哥哥賺了錢，家裡就能蓋新房了，她也能有自己的房間了。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秦宇峰放下酒杯，說道：「叔，嬸，爹，媽，趁著今天大傢伙兒都在，我把這次賣東西的錢算一下，跟石柱分了。」
眾人一聽，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秦宇峰。石栓子和王秀蘭臉上帶著期待，石柱則是很淡定。
秦宇峰從懷裡掏出一沓沓現金，放在桌上，開始算帳：「這次賣東西，麂子肉、野雞和各種皮子，一共賣了 828塊；豹子肉賣了 1600塊；豹骨 38斤，80塊錢一斤，一共 3040塊；還有 3根鞭，一根 300塊，總共 900塊；豹皮賣了 3000塊。加起來就是一共9368塊，沒錯吧？」
他一邊說一邊數，把每一筆錢都算得清清楚楚，眾人都點著頭說：「沒錯，你算得清楚。」
秦宇峰說著，開始數錢，「9368塊，按之前說的分給石柱分 3750塊，你們看沒問題吧？」
石栓子和王秀蘭連忙點頭：「行！太行了！宇峰，你太實誠了，這錢分得多了，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石柱也連忙說：「宇峰，是啊，要是沒有你，我也賺不到這麼多錢，3750塊都太多了，我拿 3000塊就行。」
「別跟我客氣，」秦宇峰笑著說，把數好的 3750塊錢遞到石老實手裡，「叔，這錢您拿著，給柱子蓋新房娶媳婦。」
石栓子顫抖著雙手接過錢，厚厚的一沓，摸在手裡沉甸甸的，他激動得嘴唇都有點哆嗦：「宇峰，叔謝謝你啊！你真是個好孩子，以後石柱就交給你了，你讓他幹啥他就幹啥。」
「叔，您別客氣，」秦宇峰笑著說，「我跟石柱從小一起玩到大，感情跟親兄弟一樣，帶著他進山我願意，換了別人，我還不樂意帶呢。再說了，進山打獵危險，倆人一起有個伴，也能互相照應，更安全。」
秦建軍也點點頭：「是啊，倆孩子互相幫襯，比啥都強。」
秦宇峰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叔，嬸，還有爹，媽，我還是要跟你們說。前前後後賺了這麼多錢，是好事，但也容易招人眼紅，咱村裡有些人，見不得別人好，比如趙癩子，他那人遊手好閒，還愛占便宜，要是讓他知道咱賺了這麼多錢，指不定會使啥絆子。」
提到趙癩子，眾人的臉色都嚴肅起來。趙癩子是村里出了名的無賴，好吃懶做，還喜歡搬弄是非，誰要是得罪了他，他就會到處造謠，甚至去公社告狀，村里人都怕他。
「所以咱得低調，」秦宇峰又說，「以後千萬別在村里提這次賺了多少錢，也別一下子買太多顯眼的東西，蓋新房的事也先緩一緩，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再說。平時該咋樣還咋樣，別讓村里人看出啥破綻，尤其是別讓趙癩子知道。」
石栓子連忙點頭：「你說得對，宇峰，聽你的，咱一定低調，不聲張，絕不讓趙癩子知道。」
秦建軍也附和道：「嗯，宇峰考慮得周到，錢是好東西，但也容易惹禍，咱得小心點，別因小失大。」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石栓子跟秦建軍聊起了家常，說道：「建軍，等過了年，我打算蓋新房，蓋三間大瓦房，讓孩子們也住得舒服點，你家要不要一起蓋？倆家一起蓋，還能省點錢。」
秦建軍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等過了年看看情況，要是沒啥事，就一起蓋，到時候倆家做鄰居，也熱鬧。」
又聊了一會兒，天漸漸黑了，石栓子一家起身告辭：「建軍，嫂子，我們回去了，謝謝你們的款待，也謝謝宇峰的照顧。」
「再坐會兒唄，」李青蓮挽留道，「天黑了，路上滑，慢點走。」
「不了，家裡還有事，我們改天再來串門，」石老實說著，帶著王秀蘭和石柱離開了。
送走石柱一家，秦宇峰一家也收拾了一下，準備休息。李青蓮把剩下的錢仔細數了一遍，放進一個木匣子裡，鎖好，藏在床底下：「這麼多錢，可得放好了，別丟了。」
「媽，您放心，沒人會知道的，」秦宇峰說，「時間不早了，大家都累了，早點休息吧。」
秦建軍點點頭，抽完最後一口旱菸，把菸袋鍋磕了磕：「嗯，都休息吧，明天還得正常過日子，別讓人看出啥不對勁。」
秦宇峰洗漱了一下，回到屋裡，躺在床上，最近有點累，不過剛好這幾天化雪，進不了山，好好休息一下。又想起白天柱子說想要自行車，怎麼整輛自行車呢？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宇峰，咱啥時候也能買個自行車啊，咱倆天天往公社跑，腿都跑細了。」石柱說道，踩著化雪了的路，滑的很，走的也艱難。
秦宇峰聽了，心裡也在捉摸：「買是能買啊，可是沒票啊，票難搞，黑市票要大幾十，不划算，買新的還容易遭人嫉妒，等我想想辦法。」再有幾天就1980年了，但是南方都已經放開了，但是這裡山溝溝還沒分地放開，錢多台扎眼容易招人嫉妒。
倆人一路說說笑笑，沒多大一會兒就到了村口。秦宇峰叮囑石柱：「回家跟你爹媽說一聲，晚上來我家吃飯，咱兩家聚聚，順便把錢分了。」
「好嘞！回去我就說！」石柱答應著，一溜煙跑回了家。
秦宇峰背著空背包，慢悠悠地往自家走。剛進院門，就聞到一股飯菜香味——李青蓮正在廚房做飯，煙囪里冒著裊裊炊煙。「媽，我回來了！你在做飯啊？」
李青蓮聽到聲音，連忙從廚房跑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回來了？東西都賣完了？錢都拿到手了？」
「賣完了，都拿到手了，」秦宇峰笑著點點頭，把東西放到屋裡後又說道「媽，晚上讓石柱一家來咱家吃飯，你多準備幾個菜，咱兩家聚聚，順便分錢。」
「行啊！我這就去準備，」李青蓮高興得合不攏嘴，「正好現在也不缺肉，再炒幾個青菜，燉個肉，讓你們喝點。」
秦宇峰走進屋，秦建軍正坐在火塘邊抽旱菸，看到他回來，連忙問道：「都賣了？多少錢？」
「賣完了，總共賣了九千多塊，」秦宇峰湊到爹耳邊，壓低聲音說，生怕被外人聽見。
「多少？九千多？」秦建軍手裡的旱菸袋差點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這麼多？」
「嗯，豹子的東西值錢，皮就賣了 3000塊，骨和肉也賣了不少，」秦宇峰笑著說，「晚上跟柱子兩家一起吃個飯，順便分錢，你現在可以不用擔心錢了，好好把身體調理調理，身體好了明年我還有計劃呢。」
秦建軍激動得嘴唇都有點哆嗦，點了點頭：「好，好，那我就好好養著，爭取早點幫你忙，你現在是真的長大了。」
吃過午飯，秦宇峰確實累了，這幾天又是進山又是趕路，還忙著賣東西，沒好好休息過，就回屋躺了會兒。剛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睡得還挺沉，連秦秀娟放學回來都沒吵醒他。
不知睡了多久，秦宇峰被外面的說話聲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聽著外面的動靜——是石柱一家來了，說話聲熱熱鬧鬧的。
他趕緊穿上鞋，走出屋。院子裡，石柱的爹石栓子正和秦建軍坐在板凳上抽旱菸，倆人聊著天，臉上都帶著笑；石柱的媽王秀蘭正和李青蓮、秦秀娟在廚房忙活，洗菜、切菜，說說笑笑的；石柱則在院子裡來回溜達，手裡還拿著個蘋果，吃得津津有味。
「叔，嬸，你們來了！」秦宇峰笑著打招呼。
「宇峰醒了？」石栓子連忙站起來，「我們來得早了點，想著過來幫幫忙，讓你們少忙活點。」
「都是自家人，客氣啥，」秦宇峰笑著說，遞了根煙給石栓子，又給石柱也遞了一根，「快坐，別站著。」
石柱湊過來，小聲問：「宇峰，我爹聽說賣了那麼多錢，還不相信。」
「別急，等吃完飯，我把錢當面算算，你爹不就信了。」秦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坐著歇會兒，等會好好喝點，」
秦宇峰也坐在火塘邊邊，跟石栓子、秦建軍一起聊天。石栓子一個勁地夸秦宇峰：「宇峰啊，你真是個有本事的，帶著石柱進山，不僅平平安安回來了，還賺了這麼多錢，以後石柱還得跟著你多學學。」
「叔，您過獎了，」秦宇峰笑著說，「我跟石柱從小一起玩到大，互相照應是應該的，這次進山也多虧了石柱，不然我一個人也沒這麼順利。」
秦建軍也點點頭：「是啊，倆孩子都挺棒的，一起進山，還能互相幫襯，比啥都強。」
幾個人聊著天，廚房裡的香味也越來越濃。沒一會兒，李青蓮就喊：「開飯啦！都進屋吃飯！」
眾人連忙走進屋，炕桌上已經擺滿了菜：燉雞肉、炒白菜燉豆腐、煎雞蛋、燉麂子肉，還有一盤花生米，都是農村待客的硬菜。李青蓮還拿出了秦宇峰早上從公社買回來的西鳳酒，給四個男人各倒了一杯，女人和孩子則喝糖水。
「來，大傢伙兒都動筷子，敞開了吃，」李青蓮笑著說，給石老實和王秀蘭夾了塊雞肉，「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嬸，您的手藝真好，這雞肉燉得真香！」石柱拿起筷子，夾了塊雞肉塞進嘴裡，含糊地說。
石栓子也拿起酒杯，對著秦建軍和秦宇峰說：「來，咱爺四個喝一杯，希望這倆孩子以後進山平平安安，一切順利。！」
「來喝」四個男人舉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西鳳酒辛辣醇香，喝進肚子裡，渾身都暖和起來。
女人們也邊吃邊聊，王秀蘭一個勁地感謝李青蓮：「嫂子，這次多虧了宇峰帶著石柱，不然我們家也賺不到這麼多錢，以後還得讓宇峰多帶帶石柱。」
「都是孩子們自己有本事，」李青蓮笑著說，「以後只要他們願意，就讓他們一起進山，互相有個伴，也安全。」
秦秀娟坐在旁邊，一邊吃著雞蛋，一邊聽著大人們聊天，臉上滿是開心——哥哥賺了錢，家裡就能蓋新房了，她也能有自己的房間了。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秦宇峰放下酒杯，說道：「叔，嬸，爹，媽，趁著今天大傢伙兒都在，我把這次賣東西的錢算一下，跟石柱分了。」
眾人一聽，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秦宇峰。石栓子和王秀蘭臉上帶著期待，石柱則是很淡定。
秦宇峰從懷裡掏出一沓沓現金，放在桌上，開始算帳：「這次賣東西，麂子肉、野雞和各種皮子，一共賣了 828塊；豹子肉賣了 1600塊；豹骨 38斤，80塊錢一斤，一共 3040塊；還有 3根鞭，一根 300塊，總共 900塊；豹皮賣了 3000塊。加起來就是一共9368塊，沒錯吧？」
他一邊說一邊數，把每一筆錢都算得清清楚楚，眾人都點著頭說：「沒錯，你算得清楚。」
秦宇峰說著，開始數錢，「9368塊，按之前說的分給石柱分 3750塊，你們看沒問題吧？」
石栓子和王秀蘭連忙點頭：「行！太行了！宇峰，你太實誠了，這錢分得多了，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石柱也連忙說：「宇峰，是啊，要是沒有你，我也賺不到這麼多錢，3750塊都太多了，我拿 3000塊就行。」
「別跟我客氣，」秦宇峰笑著說，把數好的 3750塊錢遞到石老實手裡，「叔，這錢您拿著，給柱子蓋新房娶媳婦。」
石栓子顫抖著雙手接過錢，厚厚的一沓，摸在手裡沉甸甸的，他激動得嘴唇都有點哆嗦：「宇峰，叔謝謝你啊！你真是個好孩子，以後石柱就交給你了，你讓他幹啥他就幹啥。」
「叔，您別客氣，」秦宇峰笑著說，「我跟石柱從小一起玩到大，感情跟親兄弟一樣，帶著他進山我願意，換了別人，我還不樂意帶呢。再說了，進山打獵危險，倆人一起有個伴，也能互相照應，更安全。」
秦建軍也點點頭：「是啊，倆孩子互相幫襯，比啥都強。」
秦宇峰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叔，嬸，還有爹，媽，我還是要跟你們說。前前後後賺了這麼多錢，是好事，但也容易招人眼紅，咱村裡有些人，見不得別人好，比如趙癩子，他那人遊手好閒，還愛占便宜，要是讓他知道咱賺了這麼多錢，指不定會使啥絆子。」
提到趙癩子，眾人的臉色都嚴肅起來。趙癩子是村里出了名的無賴，好吃懶做，還喜歡搬弄是非，誰要是得罪了他，他就會到處造謠，甚至去公社告狀，村里人都怕他。
「所以咱得低調，」秦宇峰又說，「以後千萬別在村里提這次賺了多少錢，也別一下子買太多顯眼的東西，蓋新房的事也先緩一緩，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再說。平時該咋樣還咋樣，別讓村里人看出啥破綻，尤其是別讓趙癩子知道。」
石栓子連忙點頭：「你說得對，宇峰，聽你的，咱一定低調，不聲張，絕不讓趙癩子知道。」
秦建軍也附和道：「嗯，宇峰考慮得周到，錢是好東西，但也容易惹禍，咱得小心點，別因小失大。」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石栓子跟秦建軍聊起了家常，說道：「建軍，等過了年，我打算蓋新房，蓋三間大瓦房，讓孩子們也住得舒服點，你家要不要一起蓋？倆家一起蓋，還能省點錢。」
秦建軍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等過了年看看情況，要是沒啥事，就一起蓋，到時候倆家做鄰居，也熱鬧。」
又聊了一會兒，天漸漸黑了，石栓子一家起身告辭：「建軍，嫂子，我們回去了，謝謝你們的款待，也謝謝宇峰的照顧。」
「再坐會兒唄，」李青蓮挽留道，「天黑了，路上滑，慢點走。」
「不了，家裡還有事，我們改天再來串門，」石老實說著，帶著王秀蘭和石柱離開了。
送走石柱一家，秦宇峰一家也收拾了一下，準備休息。李青蓮把剩下的錢仔細數了一遍，放進一個木匣子裡，鎖好，藏在床底下：「這麼多錢，可得放好了，別丟了。」
「媽，您放心，沒人會知道的，」秦宇峰說，「時間不早了，大家都累了，早點休息吧。」
秦建軍點點頭，抽完最後一口旱菸，把菸袋鍋磕了磕：「嗯，都休息吧，明天還得正常過日子，別讓人看出啥不對勁。」
秦宇峰洗漱了一下，回到屋裡，躺在床上，最近有點累，不過剛好這幾天化雪，進不了山，好好休息一下。又想起白天柱子說想要自行車，怎麼整輛自行車呢？想著想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