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收入9368
依舊是天還沒亮透，外頭黑咕隆咚的，連東邊天邊都沒泛起魚肚白。秦宇峰套上衣服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慢慢推開房門，生怕吵醒家裡人。
此時，石柱也剛好來了，倆人把豹皮、豹骨，兩根麂子鞭和一根豹鞭裝好。「宇峰，都收拾妥當了，咱這就走？」石柱壓低聲音問。
「走，趁著天沒亮，村里人都沒起，別讓人看見了問東問西。」秦宇峰點點頭，也背上一個輕便點的布包，裡面裝著零散的物件，兩人一前一後，順著村外的小路往公社方向趕。
這路是土路，正在化雪，還好現在早上凍了好走，中午太陽出來，這路就特別不好走了。有些地方還坑坑窪窪的，踩上會特別滑。天太黑，兩人只能借著微弱的星光辨路，走得不算快。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走了快一個多小時，天漸漸亮了些，遠處的山影輪廓變得清晰，路上也偶爾能碰到幾個趕早去公社辦事的人，都背著筐或者挑著擔，見了他們也只是匆匆瞥一眼，沒多打聽。
等趕到公社供銷社的時候，天才剛蒙蒙亮透。供銷社的門已經開了，秦宇峰一眼就看見張紅軍站在櫃檯裡面，正低頭整理著什麼。張紅軍也瞥見了他們，立馬笑著迎了上來：「宇峰、石柱，可算來了，我這都等你們半天了。」
「張哥，讓你久等了，有點遠，來晚了點，等著急了吧？」秦宇峰笑著回話，拉著石柱走到櫃檯前，遞上一根煙煙。
「不晚不晚，這時候來正好，人還少，不是我說你，宇峰，在我這可是賣了不少東西，也不整個交通工具，天天用倆腿跑。」張紅軍笑著說道，然後眼神往兩人的包上瞟了瞟，「東西都帶來了吧？快讓我瞅瞅。」
秦宇峰也不耽誤，解開背上的布包，先把那張豹皮拿了出來。這豹皮毛色鮮亮，斑點清晰，摸上去又厚又軟，一看就是上等貨色。張紅軍伸手摸了摸，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好傢夥，這皮子是真不錯，一點點損傷不是問題，品相很不錯了。」
接著，秦宇峰又拿出一根麂子鞭，遞了過去。張紅軍接過來看了看，捏了捏硬度，又聞了聞氣味，點點頭：「這麂子鞭也地道，味挺重的哈。」
「張哥，你放心，咱的東西都是實打實的，絕對沒毛病。」秦宇峰笑著說。
張紅軍也不墨跡，直接道：「行，我看了沒問題，就按之前說好的價給你結。豹皮 3000塊，麂子鞭 300塊，一共 3300塊，你點點。」說著，他從櫃檯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沓嶄新的人民幣，數了一遍，遞到秦宇峰面前。
秦宇峰伸手接過錢，也沒急著收起來，又從裡面數出 200塊，遞迴給張紅軍：「張哥，不用點，還信不過你嘛，這 200塊你拿著，感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也沒啥好表示的，請你喝頓酒。」
張紅軍看了看那 200塊錢，又看了看秦宇峰，眼裡閃過一絲讚許，也沒客氣，笑著接了過去：「那我就不客氣了。」他心裡很是讚許，這小伙子，做事敞亮，會來事，年紀輕輕的，辦事穩重，還懂得感恩，以後肯定有出息。
「應該的，以後還得張哥多費心呢。」秦宇峰笑著說。
又寒暄了幾句，兩人謝過張紅軍，背著剩下的東西離開了供銷社。石柱一路上都沒咋說話，直到走出供銷社大門，才忍不住壓低聲音喊：「宇峰，你給他200塊幹嘛，他不就是收東西的嘛。」那語氣滿是捨不得。
「這好東西，可不是走的供銷社公帳，是他私下幫忙找的買家，咱能賣個好價格，他們常年幹這個收購工作，經常幫一些大人物收一些稀罕東西，給點好處，攀攀交情，以後再有好東西不就更好辦了嘛，不吃虧的。」秦宇峰耐心的跟柱子解釋道，「接下來咱去德仁堂，把剩下的東西給王掌柜送去，鄭經理幫著介紹的，咱可不能辜負人家的好意。」
「好嘞，聽宇峰你的，我啥都不懂！」石柱嘿嘿笑了兩聲，就跟著秦宇峰往德仁堂走去。
公社不算大，從供銷社到德仁堂也就隔了兩條街。一路上能看到不少行人，有背著書包上學的孩子，有挑著菜去市場賣的農戶，還有穿著幹部服上班的人，熱熱鬧鬧的，跟村裡的清靜完全不一樣。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德仁堂門口。德仁堂是公社裡最大的中醫館，門臉收拾得乾乾淨淨，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這會兒店裡已經開門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正拿著掃帚打掃地面，空氣中飄著濃濃的藥香味。
秦宇峰走上前，對著小伙笑了笑：「同志，你好，我們是來找王掌柜的，之前跟他約好了送藥材過來。」
小伙停下手裡的活，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問道：「你們就是秦同志和石同志吧？王掌柜特意交代過，讓你們來了就叫他。你們稍等，我這就去叫。」說著，小伙放下掃帚，轉身往後堂走去。
沒一會兒，王掌柜就從後堂出來了，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老遠就拱了拱手：「秦同志、石同志，一路辛苦啦，快裡面請！」
「王掌柜客氣了。」秦宇峰和石柱連忙回禮，跟著王掌柜走進了內堂。
內堂比外堂更清靜，擺著幾張八仙桌，靠牆的柜子里擺滿了貼著標籤的藥罐，藥香味更濃了。王掌柜招呼兩人坐下，又讓小伙倒了兩杯水：「來，先喝口水潤潤嗓子，趕了那麼遠的路，肯定渴了。」
「謝謝王掌柜。」兩人接過水杯，喝了兩口。
秦宇峰也不耽誤，放下背上的帆布包，說道：「王掌柜，東西我們都帶來了，您過目。」說著，他打開帆布包，先把用麻布包著的豹骨拿了出來，堆放在桌子上，又拿出剩下的一根麂子鞭和那根豹鞭，放在旁邊。
王掌柜放下手裡的茶杯，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塊豹骨仔細看了起來。他先是看了看豹骨的色澤，又用手指捏了捏硬度，還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時不時點點頭。接著，他又拿起兩根鞭子，逐一查看，眼神專注得很。
秦宇峰和石柱就在一旁坐著，也不說話，等著王掌柜查驗。過了好一會兒，王掌柜才放下手裡的東西，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不錯不錯，秦同志，你這東西都是新鮮的！豹骨還一股血腥味呢；這兩根鞭也不錯，味（騷味）很正啊。」
「王掌柜，您滿意就好。」秦宇峰笑著說。
「滿意，太滿意了！」王掌柜點點頭，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小李，你把豹骨過一下稱。」
剛才那個打掃的小伙很快拿著一桿秤走了進來，王掌柜指揮著他把豹骨一塊塊放到秤盤上。小李小心翼翼地操作著，調整好秤砣，看了看秤星，大聲報數：「掌柜的，剛好38斤整！」
「好嘞。」王掌柜笑著對秦宇峰說，「那咱就按之前說好的價算，豹骨 80塊錢一斤，38斤就是 3040塊；這根麂子鞭和豹鞭，2根 600塊。總共3640塊，你看沒問題吧？」
「沒問題，王掌柜算得清楚，就按這個數來。」秦宇峰連忙應道。
王掌柜也不含糊，轉身從內堂的柜子里拿出一個木匣子，打開后里面全是現金。他仔細數了 3640塊，遞到秦宇峰手裡：「秦同志，你點點。」
秦宇峰雙手接過錢，認真數了一遍，確認數額沒錯後，才和之前的錢放在一起，小心地揣好：「王掌柜，錢沒錯，謝謝您。」
「客氣啥，買賣公平嘛。」王掌柜擺擺手，又說道，「秦同志，聽說你經常進山，以後要是還有好東西，不管是獸骨、獸鞭，還是其他珍稀藥材，都儘管往我這兒送，我肯定給你高價。」
「那可太好了，以後有好貨，我第一時間就來找王掌柜。」秦宇峰高興地說，這等於多了個穩定的銷路。
王掌柜補充道，「用你這豹骨和鞭子泡點藥酒，這藥酒得泡夠時辰才管用，答應你的酒，你半個月以後再來拿。」
「好嘞，就勞王掌柜費心了。」秦宇峰連忙道謝。
又聊了幾句，兩人起身向王掌柜告辭，背著空了不少的帆布包離開了德仁堂。
走出德仁堂，秦宇峰心裡盤算著，張紅軍和王掌柜這邊都辦完了，還得去謝謝鄭經理。要不是鄭經理幫忙介紹王掌柜，他們也沒法這麼順利地把這些東西賣出去，而且價格還這麼高。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看到不遠處有家文具店，便對石柱說：「柱子，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買個信封。」
「好嘞，宇峰。」石柱點點頭，在路邊找了個地方坐下等著。
秦宇峰走進文具店，買了一個普通的白色信封，又從懷裡數出 200塊錢，裝了進去，把信封封好。
「走吧，柱子，咱去國營飯店找鄭經理，跟他交代一下，順便道個謝。」秦宇峰拿著信封走出來，對石柱說。
國營飯店就在公社的中心位置，是公社裡最氣派的飯店，平時來吃飯的大多是幹部或者條件好的人。兩人走到飯店門口，正好看到鄭經理穿著白色的工作服，站在門口指揮著夥計幹活。
「鄭經理，您好！」秦宇峰連忙走上前打招呼，遞上一根煙。
鄭經理見是秦宇峰和石柱，立馬笑著迎了上來：「哎呀，秦同志、石同志，你們來了？東西都送到德仁堂了？」
「送過去了送過去了，多虧了鄭經理您的介紹，一切都很順利，王掌柜特別滿意，價格也給得很公道。」秦宇峰笑著說，一邊把手裡的信封遞了過去，「鄭經理，這是一點心意，感謝您的幫忙，還請您收下。」
鄭經理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秦宇峰，連忙推辭：「哎，秦同志，你這就見外了，舉手之勞而已，怎麼能收你的東西呢？」
「鄭經理，您可別這麼說，沒有您的介紹，我們也找不到王掌柜這麼靠譜的買家，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把東西賣出去呢。」秦宇峰堅持把信封往鄭經理手裡塞，「這就是請您喝頓酒的錢，您要是不收，我們心裡都過意不去。」
石柱也在一旁幫腔：「是啊鄭經理，您就收下吧，宇峰說的都是實話，真得好好謝謝您。」
鄭經理見兩人態度誠懇，也不好再推辭，只好收下了信封，揣進了口袋裡：「那行，我就不客氣了。你們這小伙子，做事就是實在。以後再有啥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的，肯定不含糊。」
「那就太謝謝鄭經理了！」秦宇峰連忙道謝。然後又嘮了會就告辭離開了，跟柱子倆又去供銷社買了些煙和酒就回家去。
此時，石柱也剛好來了，倆人把豹皮、豹骨，兩根麂子鞭和一根豹鞭裝好。「宇峰，都收拾妥當了，咱這就走？」石柱壓低聲音問。
「走，趁著天沒亮，村里人都沒起，別讓人看見了問東問西。」秦宇峰點點頭，也背上一個輕便點的布包，裡面裝著零散的物件，兩人一前一後，順著村外的小路往公社方向趕。
這路是土路，正在化雪，還好現在早上凍了好走，中午太陽出來，這路就特別不好走了。有些地方還坑坑窪窪的，踩上會特別滑。天太黑，兩人只能借著微弱的星光辨路，走得不算快。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走了快一個多小時，天漸漸亮了些，遠處的山影輪廓變得清晰，路上也偶爾能碰到幾個趕早去公社辦事的人，都背著筐或者挑著擔，見了他們也只是匆匆瞥一眼，沒多打聽。
等趕到公社供銷社的時候，天才剛蒙蒙亮透。供銷社的門已經開了，秦宇峰一眼就看見張紅軍站在櫃檯裡面，正低頭整理著什麼。張紅軍也瞥見了他們，立馬笑著迎了上來：「宇峰、石柱，可算來了，我這都等你們半天了。」
「張哥，讓你久等了，有點遠，來晚了點，等著急了吧？」秦宇峰笑著回話，拉著石柱走到櫃檯前，遞上一根煙煙。
「不晚不晚，這時候來正好，人還少，不是我說你，宇峰，在我這可是賣了不少東西，也不整個交通工具，天天用倆腿跑。」張紅軍笑著說道，然後眼神往兩人的包上瞟了瞟，「東西都帶來了吧？快讓我瞅瞅。」
秦宇峰也不耽誤，解開背上的布包，先把那張豹皮拿了出來。這豹皮毛色鮮亮，斑點清晰，摸上去又厚又軟，一看就是上等貨色。張紅軍伸手摸了摸，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好傢夥，這皮子是真不錯，一點點損傷不是問題，品相很不錯了。」
接著，秦宇峰又拿出一根麂子鞭，遞了過去。張紅軍接過來看了看，捏了捏硬度，又聞了聞氣味，點點頭：「這麂子鞭也地道，味挺重的哈。」
「張哥，你放心，咱的東西都是實打實的，絕對沒毛病。」秦宇峰笑著說。
張紅軍也不墨跡，直接道：「行，我看了沒問題，就按之前說好的價給你結。豹皮 3000塊，麂子鞭 300塊，一共 3300塊，你點點。」說著，他從櫃檯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沓嶄新的人民幣，數了一遍，遞到秦宇峰面前。
秦宇峰伸手接過錢，也沒急著收起來，又從裡面數出 200塊，遞迴給張紅軍：「張哥，不用點，還信不過你嘛，這 200塊你拿著，感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也沒啥好表示的，請你喝頓酒。」
張紅軍看了看那 200塊錢，又看了看秦宇峰，眼裡閃過一絲讚許，也沒客氣，笑著接了過去：「那我就不客氣了。」他心裡很是讚許，這小伙子，做事敞亮，會來事，年紀輕輕的，辦事穩重，還懂得感恩，以後肯定有出息。
「應該的，以後還得張哥多費心呢。」秦宇峰笑著說。
又寒暄了幾句，兩人謝過張紅軍，背著剩下的東西離開了供銷社。石柱一路上都沒咋說話，直到走出供銷社大門，才忍不住壓低聲音喊：「宇峰，你給他200塊幹嘛，他不就是收東西的嘛。」那語氣滿是捨不得。
「這好東西，可不是走的供銷社公帳，是他私下幫忙找的買家，咱能賣個好價格，他們常年幹這個收購工作，經常幫一些大人物收一些稀罕東西，給點好處，攀攀交情，以後再有好東西不就更好辦了嘛，不吃虧的。」秦宇峰耐心的跟柱子解釋道，「接下來咱去德仁堂，把剩下的東西給王掌柜送去，鄭經理幫著介紹的，咱可不能辜負人家的好意。」
「好嘞，聽宇峰你的，我啥都不懂！」石柱嘿嘿笑了兩聲，就跟著秦宇峰往德仁堂走去。
公社不算大，從供銷社到德仁堂也就隔了兩條街。一路上能看到不少行人，有背著書包上學的孩子，有挑著菜去市場賣的農戶，還有穿著幹部服上班的人，熱熱鬧鬧的，跟村裡的清靜完全不一樣。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德仁堂門口。德仁堂是公社裡最大的中醫館，門臉收拾得乾乾淨淨，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這會兒店裡已經開門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正拿著掃帚打掃地面，空氣中飄著濃濃的藥香味。
秦宇峰走上前，對著小伙笑了笑：「同志，你好，我們是來找王掌柜的，之前跟他約好了送藥材過來。」
小伙停下手裡的活，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問道：「你們就是秦同志和石同志吧？王掌柜特意交代過，讓你們來了就叫他。你們稍等，我這就去叫。」說著，小伙放下掃帚，轉身往後堂走去。
沒一會兒，王掌柜就從後堂出來了，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老遠就拱了拱手：「秦同志、石同志，一路辛苦啦，快裡面請！」
「王掌柜客氣了。」秦宇峰和石柱連忙回禮，跟著王掌柜走進了內堂。
內堂比外堂更清靜，擺著幾張八仙桌，靠牆的柜子里擺滿了貼著標籤的藥罐，藥香味更濃了。王掌柜招呼兩人坐下，又讓小伙倒了兩杯水：「來，先喝口水潤潤嗓子，趕了那麼遠的路，肯定渴了。」
「謝謝王掌柜。」兩人接過水杯，喝了兩口。
秦宇峰也不耽誤，放下背上的帆布包，說道：「王掌柜，東西我們都帶來了，您過目。」說著，他打開帆布包，先把用麻布包著的豹骨拿了出來，堆放在桌子上，又拿出剩下的一根麂子鞭和那根豹鞭，放在旁邊。
王掌柜放下手裡的茶杯，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塊豹骨仔細看了起來。他先是看了看豹骨的色澤，又用手指捏了捏硬度，還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時不時點點頭。接著，他又拿起兩根鞭子，逐一查看，眼神專注得很。
秦宇峰和石柱就在一旁坐著，也不說話，等著王掌柜查驗。過了好一會兒，王掌柜才放下手裡的東西，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不錯不錯，秦同志，你這東西都是新鮮的！豹骨還一股血腥味呢；這兩根鞭也不錯，味（騷味）很正啊。」
「王掌柜，您滿意就好。」秦宇峰笑著說。
「滿意，太滿意了！」王掌柜點點頭，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小李，你把豹骨過一下稱。」
剛才那個打掃的小伙很快拿著一桿秤走了進來，王掌柜指揮著他把豹骨一塊塊放到秤盤上。小李小心翼翼地操作著，調整好秤砣，看了看秤星，大聲報數：「掌柜的，剛好38斤整！」
「好嘞。」王掌柜笑著對秦宇峰說，「那咱就按之前說好的價算，豹骨 80塊錢一斤，38斤就是 3040塊；這根麂子鞭和豹鞭，2根 600塊。總共3640塊，你看沒問題吧？」
「沒問題，王掌柜算得清楚，就按這個數來。」秦宇峰連忙應道。
王掌柜也不含糊，轉身從內堂的柜子里拿出一個木匣子，打開后里面全是現金。他仔細數了 3640塊，遞到秦宇峰手裡：「秦同志，你點點。」
秦宇峰雙手接過錢，認真數了一遍，確認數額沒錯後，才和之前的錢放在一起，小心地揣好：「王掌柜，錢沒錯，謝謝您。」
「客氣啥，買賣公平嘛。」王掌柜擺擺手，又說道，「秦同志，聽說你經常進山，以後要是還有好東西，不管是獸骨、獸鞭，還是其他珍稀藥材，都儘管往我這兒送，我肯定給你高價。」
「那可太好了，以後有好貨，我第一時間就來找王掌柜。」秦宇峰高興地說，這等於多了個穩定的銷路。
王掌柜補充道，「用你這豹骨和鞭子泡點藥酒，這藥酒得泡夠時辰才管用，答應你的酒，你半個月以後再來拿。」
「好嘞，就勞王掌柜費心了。」秦宇峰連忙道謝。
又聊了幾句，兩人起身向王掌柜告辭，背著空了不少的帆布包離開了德仁堂。
走出德仁堂，秦宇峰心裡盤算著，張紅軍和王掌柜這邊都辦完了，還得去謝謝鄭經理。要不是鄭經理幫忙介紹王掌柜，他們也沒法這麼順利地把這些東西賣出去，而且價格還這麼高。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看到不遠處有家文具店，便對石柱說：「柱子，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去買個信封。」
「好嘞，宇峰。」石柱點點頭，在路邊找了個地方坐下等著。
秦宇峰走進文具店，買了一個普通的白色信封，又從懷裡數出 200塊錢，裝了進去，把信封封好。
「走吧，柱子，咱去國營飯店找鄭經理，跟他交代一下，順便道個謝。」秦宇峰拿著信封走出來，對石柱說。
國營飯店就在公社的中心位置，是公社裡最氣派的飯店，平時來吃飯的大多是幹部或者條件好的人。兩人走到飯店門口，正好看到鄭經理穿著白色的工作服，站在門口指揮著夥計幹活。
「鄭經理，您好！」秦宇峰連忙走上前打招呼，遞上一根煙。
鄭經理見是秦宇峰和石柱，立馬笑著迎了上來：「哎呀，秦同志、石同志，你們來了？東西都送到德仁堂了？」
「送過去了送過去了，多虧了鄭經理您的介紹，一切都很順利，王掌柜特別滿意，價格也給得很公道。」秦宇峰笑著說，一邊把手裡的信封遞了過去，「鄭經理，這是一點心意，感謝您的幫忙，還請您收下。」
鄭經理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秦宇峰，連忙推辭：「哎，秦同志，你這就見外了，舉手之勞而已，怎麼能收你的東西呢？」
「鄭經理，您可別這麼說，沒有您的介紹，我們也找不到王掌柜這麼靠譜的買家，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把東西賣出去呢。」秦宇峰堅持把信封往鄭經理手裡塞，「這就是請您喝頓酒的錢，您要是不收，我們心裡都過意不去。」
石柱也在一旁幫腔：「是啊鄭經理，您就收下吧，宇峰說的都是實話，真得好好謝謝您。」
鄭經理見兩人態度誠懇，也不好再推辭，只好收下了信封，揣進了口袋裡：「那行，我就不客氣了。你們這小伙子，做事就是實在。以後再有啥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的，肯定不含糊。」
「那就太謝謝鄭經理了！」秦宇峰連忙道謝。然後又嘮了會就告辭離開了，跟柱子倆又去供銷社買了些煙和酒就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