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豹骨酒
拿來的東西都賣了，也托人打聽消息了，秦宇峰和石柱扛著空麻袋往回走。石柱興奮地念叨：「宇峰，光麂子肉和野雞就賺這麼多，要是把豹子的東西賣了，還不得賺翻？「
「別急，好事多磨，」秦宇峰笑著說，「豹子的東西稀罕，得找對人，才能賣個好價錢，咱低調點，別讓村里人知道太多。」
正午時分，兩人到家。李青蓮端著剛出鍋的麂子肉從廚房探出身，圍裙還沾著麵粉，接過秦宇峰手中麻袋時眼底泛起期待：「還順利吧，賣了多少？「
「一共賣了 800多塊，」秦宇峰坐下拿起筷子，「麂子肉 4塊一斤，野雞 1.5一斤，皮子也都賣了。」
「這麼多！」李青蓮眼睛都亮了，「快吃飯吧，吃完飯歇會兒，這兩天可累壞了吧。」
秦宇峰確實累了，早上起得早，趕了一路路，又跟鄭經理、張收購員打交道，吃完飯就回屋休息了，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晚點的時候，秦宇峰醒了，屋裡光線已經有點暗，他摸出枕頭底下的《神農本草》，坐在床上翻起來——他想找找豹骨泡酒的介紹，之前聽老人說過豹骨能替代虎骨呢，泡藥酒能治病，特別是關節上，風濕這些病，可以泡點留著給老爹喝，剩下的賣了。
他一頁一頁地翻，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仔細看著上面的文字和圖畫，翻了半天，「奇怪，咋沒有呢？」秦宇峰嘀咕著，只有草藥的信息，壓根沒有豹骨這些，連虎骨也沒有，也不想去問堂妹，打著豹子的事還是要低調的好，不能讓村里人知道了，不然儘是麻煩。把書放下，尋思著明天找鄭經理問問，他認識人多，說不定能介紹個老中醫，問問豹骨的價值和泡藥酒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秦宇峰就背著豹子肉去石柱家喊他。
「宇峰，這麼早？」石柱揉著眼睛，有點迷糊。
「早點走，避開村里人，」秦宇峰讓柱子把裝著 80斤豹子肉的麻袋扛起來，「豹子肉金貴，別讓人看見了起疑心。」
石柱一下子清醒了，趕緊扛起麻袋，關上院門，沿著村後的小路往公社趕。路上遇到幾個早起挑水的村民，倆人都低著頭，沒多說，加快腳步往前走，生怕被人問起麻袋裡裝的啥。
趕到公社的時候，國營飯店剛開門。秦宇峰和石柱直接走進去，服務員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笑著說：「秦同志，石柱同志，鄭經理等著你們呢，讓你們來了直接去後院。」
秦宇峰道了聲謝謝，就跟著服務員來到後院，鄭經理正陪著一位戴著老花鏡、穿著青色長衫的老人說話。「鄭經理，我們來了。」秦宇峰放下麻袋。
「來了！快坐，」鄭經理連忙站起來，指著身邊的老人介紹，「這位是德仁堂藥鋪的王掌柜，也是咱公社有名的老中醫，聽說你打著了豹子，特意來看看豹骨，想收回去泡藥酒。」
王掌柜推了推老花鏡，打量了秦宇峰一眼，笑著說：「小伙子年紀不大，本事不小，竟然能打著金錢豹，好多年都沒見著人打到這東西，不容易啊。」
「王掌柜過獎了，運氣好而已，」秦宇峰遞過去一根煙，又給鄭經理也遞了一根，「豹肉帶來了，80斤，您看看看。」
鄭經理幫忙把麻袋打開，豹子肉還是很新鮮的，主要是現在天冷，放著就凍了壞不了的。王掌柜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又聞了聞，點點頭：「不錯，是正經的豹子肉，豹子還不老？肉還是很嫩的，豹鞭在吧？」
「在的在的，都在家裡呢。」秦宇峰說，「鄭經理，豹肉的價格，按你昨天說的算？」
鄭經理看了看王掌柜，笑著說：「王掌柜是衝著豹骨來的，豹肉我這就能都收了，都是給老領導們補身體的，就按昨天給你說的 20塊錢一斤。我們這麼久了不會虧了你的，一般野豬肉才八毛，這可是豹肉，稀罕物。」
秦宇峰連忙感謝到：「感謝鄭經理一直以來的照顧，你不收，我還真不知道咋辦呢，這價格也沒問題！」
「小伙子挺爽快。」王掌柜笑著說，「我主要是想要豹骨，你那豹骨還在吧？我給你 80塊錢一斤，你看行不？我手裡有泡酒的方子，豹骨泡藥酒，能治風濕、強筋骨，是好東西，一般人遇不到，遇到了買來也不會泡，純純的糟蹋了好東西。」
80塊一斤！秦宇峰心裡更高興了，心裡想到看來這小老頭還有點東西的，於是有了些想法，連忙說：「豹骨在呢，都在家裡放著。還是你識貨呀，賣給你才是物盡其用呢，不過王掌柜，我有個請求，您能不能幫我用豹骨泡兩罐藥酒，每罐 10斤，材料和工錢我另算，或者從豹骨錢里扣都行？我老爹身體不好，想給他留點。」
「小伙子很不錯啊，有孝心，這個簡單，」王掌柜一口答應，「泡藥酒方子和材料我那兒都有，也不用你另算錢，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等泡好了，你過來拿就行，大概半個月。」
「那太謝謝王掌柜了，豹骨明天一早給您送來。」秦宇峰連忙道謝。
鄭經理在旁邊笑著說：「還有麂子鞭和豹鞭，你帶來了嗎？王掌柜也想要，也是泡藥酒，很多人求著他要他泡的藥酒呢，價格呢給你 300塊錢一根，咋樣？這價格，比你在別處賣高多了。」
「老先生，事先不知道能遇到您老，就沒帶來，我還讓人打聽著誰要再出手呢。」秦宇峰抱歉的說道。
王掌柜笑著說：「我要一根麂子鞭和豹鞭，300塊一根，你覺得行嗎。明天你送豹骨來的時候，順便一起送來給我。」
「當然沒問題，我還感謝你呢。」秦宇峰爽快地答應，「明天一早我就把豹骨和麂子鞭豹鞭跟您送過來，鄭經理，這些豹肉，你看現在要不要過下稱？」
鄭經理讓服務員把豹肉過了稱，開了票據後，又讓其搬到後院的冰窖里交代道：「中午有領導來，割一些中午用，其他的好好存起來，後面接待領導用。」
秦宇峰和石柱拿了票據，來到飯店前台，領了豹肉的錢——80斤，20塊一斤，正好 1600塊。拿著厚厚的一沓嶄新的錢，秦宇峰心裡美滋滋的，跟鄭經理和王掌柜道了謝，說了聲道別的話，就拉著石柱往供銷社去。
「宇峰，1600塊！我的天，這玩意是真值錢呀！」石柱一路上都激動得不行，想著立馬進山再打一隻回來。
「這才剛開始，豹骨、豹鞭、麂子鞭、豹皮還沒賣呢，等都賣了，咱倆分了錢，絕對一大筆收入，跟著我，保你發財。走，去供銷社問問張哥虎皮的情況。」秦宇峰笑著說，腳步也加快了不少。
到了供銷社，張紅軍正在櫃檯後面算帳。「張哥，忙著呢？」秦宇峰走進去，遞過去一根煙。
「喲，宇峰來了！」張紅軍看到他，眼睛一亮，趕緊放下手裡的帳本，「都幫你打聽妥了！豹皮正好有人要，是做壽禮送人的，開價給3000塊，就是人家不方便出面，讓我幫著收，你把豹皮拿來，我直接給你錢。」
「3000塊！可以，感謝張哥。」秦宇峰和石柱都驚呆了，沒想到豹皮能值3000塊，但想想也合理，大人物都不缺錢的，這玩意等野生動物保護法出來，想要有錢都買不到。
「那是，金錢豹的皮，稀罕得很，做個大衣或者掛在屋裡當裝飾，都是身份的象徵，」張紅軍笑著說，「還有，我們供銷社的李股長，聽說了，想要豹鞭，給 300塊錢，你覺得怎麼樣？」
秦宇峰心裡有點遺憾，豹鞭已經答應賣給王掌柜了，只能說：「張哥，真不巧，豹鞭已經答應給別人了，還有一根麂子鞭了，功效差不多，都是大補的，你看李股長要不要？」
張紅軍想了想，點點頭：「行，麂子鞭也行，李股長主要是想補補身體，我跟他說一聲，300塊錢，他肯定要。」
「那太好了，謝謝張哥。」秦宇峰說，「明天保准給你送來。」
「沒問題，」張紅軍爽快地答應，「明天你來了直接找我，錢都給你準備好了。」
秦宇峰跟張紅軍又嘮了幾句，感謝他幫忙找銷路，才帶著石柱走出供銷社。「宇峰，咱這趟賺大了！」石柱激動得手舞足蹈，「豹肉 1600，豹骨按 80一斤算，應該有40斤左右，就是 3200，豹鞭 300，麂子鞭兩根600，豹皮 3000，加上之前賣的麂子肉 533，皮子 295，野雞 33，總共快九千塊了！」
秦宇峰也算了算，心裡美滋滋的：「差不多，等明天把剩下的賣了，咱就分帳，你能分四千多，夠你家裡蓋新房娶媳婦了，但是要低調，別嚷嚷，咱悶聲發大財。回家給你家裡人也交代下。村里人你知道的，別惹麻煩事兒。」
「真的？！」石柱眼睛都亮了，「太謝謝宇峰了！要不是你帶著我，我哪能賺這麼多錢！我回家就跟我爹他們交代。」
「跟我客氣啥，」秦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再去買點東西，然後回家，明天一早再來送豹骨和豹皮。」
倆人在供銷社買了點鹽、醬油、花椒這些調料，又給秦秀娟買了些文具，給石柱的弟弟妹妹買了點糖果，才背著東西往家趕。路上，太陽慢慢升起來，照在雪地上，暖洋洋的。秦宇峰看著身邊興奮的石柱，心裡盤算著——等把所有東西都賣了，分完帳，手裡有七八千塊左右，目前賺錢速度還不錯，繼續努力。
回到家，李青蓮看到倆人空著手回來，有點疑惑：「豹肉賣了？多少錢？」
「賣了 1600塊！」秦宇峰把錢遞給老媽，「明天還要送豹骨和豹皮去，賣了錢再跟你說。」
李青蓮拿著厚厚的一沓錢，手都有點抖，眼淚差點掉下來：「這麼多錢……宇峰，你可太能幹了！」
「媽，這都是運氣好，」秦宇峰笑著說，「先把錢存好，等明天賣完剩下的，低調點別聲張，有人問就說只達打到一些野雞啥的，不要提豹子的事。」
石柱也趕緊回家，跟爹媽報喜，然後把秦宇峰交代的話傳達了一下。秦宇峰坐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雪山，心裡充滿了希望——這趟深山之行，雖然驚險，但收穫滿滿，不僅賺了錢，還打通了不少銷路，以後再進山打獵、挖藥材，就更方便了，日子也會越來越有奔頭。
「別急，好事多磨，」秦宇峰笑著說，「豹子的東西稀罕，得找對人，才能賣個好價錢，咱低調點，別讓村里人知道太多。」
正午時分，兩人到家。李青蓮端著剛出鍋的麂子肉從廚房探出身，圍裙還沾著麵粉，接過秦宇峰手中麻袋時眼底泛起期待：「還順利吧，賣了多少？「
「一共賣了 800多塊，」秦宇峰坐下拿起筷子，「麂子肉 4塊一斤，野雞 1.5一斤，皮子也都賣了。」
「這麼多！」李青蓮眼睛都亮了，「快吃飯吧，吃完飯歇會兒，這兩天可累壞了吧。」
秦宇峰確實累了，早上起得早，趕了一路路，又跟鄭經理、張收購員打交道，吃完飯就回屋休息了，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晚點的時候，秦宇峰醒了，屋裡光線已經有點暗，他摸出枕頭底下的《神農本草》，坐在床上翻起來——他想找找豹骨泡酒的介紹，之前聽老人說過豹骨能替代虎骨呢，泡藥酒能治病，特別是關節上，風濕這些病，可以泡點留著給老爹喝，剩下的賣了。
他一頁一頁地翻，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仔細看著上面的文字和圖畫，翻了半天，「奇怪，咋沒有呢？」秦宇峰嘀咕著，只有草藥的信息，壓根沒有豹骨這些，連虎骨也沒有，也不想去問堂妹，打著豹子的事還是要低調的好，不能讓村里人知道了，不然儘是麻煩。把書放下，尋思著明天找鄭經理問問，他認識人多，說不定能介紹個老中醫，問問豹骨的價值和泡藥酒的方法。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秦宇峰就背著豹子肉去石柱家喊他。
「宇峰，這麼早？」石柱揉著眼睛，有點迷糊。
「早點走，避開村里人，」秦宇峰讓柱子把裝著 80斤豹子肉的麻袋扛起來，「豹子肉金貴，別讓人看見了起疑心。」
石柱一下子清醒了，趕緊扛起麻袋，關上院門，沿著村後的小路往公社趕。路上遇到幾個早起挑水的村民，倆人都低著頭，沒多說，加快腳步往前走，生怕被人問起麻袋裡裝的啥。
趕到公社的時候，國營飯店剛開門。秦宇峰和石柱直接走進去，服務員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笑著說：「秦同志，石柱同志，鄭經理等著你們呢，讓你們來了直接去後院。」
秦宇峰道了聲謝謝，就跟著服務員來到後院，鄭經理正陪著一位戴著老花鏡、穿著青色長衫的老人說話。「鄭經理，我們來了。」秦宇峰放下麻袋。
「來了！快坐，」鄭經理連忙站起來，指著身邊的老人介紹，「這位是德仁堂藥鋪的王掌柜，也是咱公社有名的老中醫，聽說你打著了豹子，特意來看看豹骨，想收回去泡藥酒。」
王掌柜推了推老花鏡，打量了秦宇峰一眼，笑著說：「小伙子年紀不大，本事不小，竟然能打著金錢豹，好多年都沒見著人打到這東西，不容易啊。」
「王掌柜過獎了，運氣好而已，」秦宇峰遞過去一根煙，又給鄭經理也遞了一根，「豹肉帶來了，80斤，您看看看。」
鄭經理幫忙把麻袋打開，豹子肉還是很新鮮的，主要是現在天冷，放著就凍了壞不了的。王掌柜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又聞了聞，點點頭：「不錯，是正經的豹子肉，豹子還不老？肉還是很嫩的，豹鞭在吧？」
「在的在的，都在家裡呢。」秦宇峰說，「鄭經理，豹肉的價格，按你昨天說的算？」
鄭經理看了看王掌柜，笑著說：「王掌柜是衝著豹骨來的，豹肉我這就能都收了，都是給老領導們補身體的，就按昨天給你說的 20塊錢一斤。我們這麼久了不會虧了你的，一般野豬肉才八毛，這可是豹肉，稀罕物。」
秦宇峰連忙感謝到：「感謝鄭經理一直以來的照顧，你不收，我還真不知道咋辦呢，這價格也沒問題！」
「小伙子挺爽快。」王掌柜笑著說，「我主要是想要豹骨，你那豹骨還在吧？我給你 80塊錢一斤，你看行不？我手裡有泡酒的方子，豹骨泡藥酒，能治風濕、強筋骨，是好東西，一般人遇不到，遇到了買來也不會泡，純純的糟蹋了好東西。」
80塊一斤！秦宇峰心裡更高興了，心裡想到看來這小老頭還有點東西的，於是有了些想法，連忙說：「豹骨在呢，都在家裡放著。還是你識貨呀，賣給你才是物盡其用呢，不過王掌柜，我有個請求，您能不能幫我用豹骨泡兩罐藥酒，每罐 10斤，材料和工錢我另算，或者從豹骨錢里扣都行？我老爹身體不好，想給他留點。」
「小伙子很不錯啊，有孝心，這個簡單，」王掌柜一口答應，「泡藥酒方子和材料我那兒都有，也不用你另算錢，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等泡好了，你過來拿就行，大概半個月。」
「那太謝謝王掌柜了，豹骨明天一早給您送來。」秦宇峰連忙道謝。
鄭經理在旁邊笑著說：「還有麂子鞭和豹鞭，你帶來了嗎？王掌柜也想要，也是泡藥酒，很多人求著他要他泡的藥酒呢，價格呢給你 300塊錢一根，咋樣？這價格，比你在別處賣高多了。」
「老先生，事先不知道能遇到您老，就沒帶來，我還讓人打聽著誰要再出手呢。」秦宇峰抱歉的說道。
王掌柜笑著說：「我要一根麂子鞭和豹鞭，300塊一根，你覺得行嗎。明天你送豹骨來的時候，順便一起送來給我。」
「當然沒問題，我還感謝你呢。」秦宇峰爽快地答應，「明天一早我就把豹骨和麂子鞭豹鞭跟您送過來，鄭經理，這些豹肉，你看現在要不要過下稱？」
鄭經理讓服務員把豹肉過了稱，開了票據後，又讓其搬到後院的冰窖里交代道：「中午有領導來，割一些中午用，其他的好好存起來，後面接待領導用。」
秦宇峰和石柱拿了票據，來到飯店前台，領了豹肉的錢——80斤，20塊一斤，正好 1600塊。拿著厚厚的一沓嶄新的錢，秦宇峰心裡美滋滋的，跟鄭經理和王掌柜道了謝，說了聲道別的話，就拉著石柱往供銷社去。
「宇峰，1600塊！我的天，這玩意是真值錢呀！」石柱一路上都激動得不行，想著立馬進山再打一隻回來。
「這才剛開始，豹骨、豹鞭、麂子鞭、豹皮還沒賣呢，等都賣了，咱倆分了錢，絕對一大筆收入，跟著我，保你發財。走，去供銷社問問張哥虎皮的情況。」秦宇峰笑著說，腳步也加快了不少。
到了供銷社，張紅軍正在櫃檯後面算帳。「張哥，忙著呢？」秦宇峰走進去，遞過去一根煙。
「喲，宇峰來了！」張紅軍看到他，眼睛一亮，趕緊放下手裡的帳本，「都幫你打聽妥了！豹皮正好有人要，是做壽禮送人的，開價給3000塊，就是人家不方便出面，讓我幫著收，你把豹皮拿來，我直接給你錢。」
「3000塊！可以，感謝張哥。」秦宇峰和石柱都驚呆了，沒想到豹皮能值3000塊，但想想也合理，大人物都不缺錢的，這玩意等野生動物保護法出來，想要有錢都買不到。
「那是，金錢豹的皮，稀罕得很，做個大衣或者掛在屋裡當裝飾，都是身份的象徵，」張紅軍笑著說，「還有，我們供銷社的李股長，聽說了，想要豹鞭，給 300塊錢，你覺得怎麼樣？」
秦宇峰心裡有點遺憾，豹鞭已經答應賣給王掌柜了，只能說：「張哥，真不巧，豹鞭已經答應給別人了，還有一根麂子鞭了，功效差不多，都是大補的，你看李股長要不要？」
張紅軍想了想，點點頭：「行，麂子鞭也行，李股長主要是想補補身體，我跟他說一聲，300塊錢，他肯定要。」
「那太好了，謝謝張哥。」秦宇峰說，「明天保准給你送來。」
「沒問題，」張紅軍爽快地答應，「明天你來了直接找我，錢都給你準備好了。」
秦宇峰跟張紅軍又嘮了幾句，感謝他幫忙找銷路，才帶著石柱走出供銷社。「宇峰，咱這趟賺大了！」石柱激動得手舞足蹈，「豹肉 1600，豹骨按 80一斤算，應該有40斤左右，就是 3200，豹鞭 300，麂子鞭兩根600，豹皮 3000，加上之前賣的麂子肉 533，皮子 295，野雞 33，總共快九千塊了！」
秦宇峰也算了算，心裡美滋滋的：「差不多，等明天把剩下的賣了，咱就分帳，你能分四千多，夠你家裡蓋新房娶媳婦了，但是要低調，別嚷嚷，咱悶聲發大財。回家給你家裡人也交代下。村里人你知道的，別惹麻煩事兒。」
「真的？！」石柱眼睛都亮了，「太謝謝宇峰了！要不是你帶著我，我哪能賺這麼多錢！我回家就跟我爹他們交代。」
「跟我客氣啥，」秦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再去買點東西，然後回家，明天一早再來送豹骨和豹皮。」
倆人在供銷社買了點鹽、醬油、花椒這些調料，又給秦秀娟買了些文具，給石柱的弟弟妹妹買了點糖果，才背著東西往家趕。路上，太陽慢慢升起來，照在雪地上，暖洋洋的。秦宇峰看著身邊興奮的石柱，心裡盤算著——等把所有東西都賣了，分完帳，手裡有七八千塊左右，目前賺錢速度還不錯，繼續努力。
回到家，李青蓮看到倆人空著手回來，有點疑惑：「豹肉賣了？多少錢？」
「賣了 1600塊！」秦宇峰把錢遞給老媽，「明天還要送豹骨和豹皮去，賣了錢再跟你說。」
李青蓮拿著厚厚的一沓錢，手都有點抖，眼淚差點掉下來：「這麼多錢……宇峰，你可太能幹了！」
「媽，這都是運氣好，」秦宇峰笑著說，「先把錢存好，等明天賣完剩下的，低調點別聲張，有人問就說只達打到一些野雞啥的，不要提豹子的事。」
石柱也趕緊回家，跟爹媽報喜，然後把秦宇峰交代的話傳達了一下。秦宇峰坐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雪山，心裡充滿了希望——這趟深山之行，雖然驚險，但收穫滿滿，不僅賺了錢，還打通了不少銷路，以後再進山打獵、挖藥材，就更方便了，日子也會越來越有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