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發現豹蹤
「宇峰，你看這些腳印，」石柱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雪地上一串淺淺的腳印，「比野雞的腳印大，比狼的小，是啥動物呢。」
秦宇峰蹲下身，仔細看了看腳印——腳印呈月牙形，邊緣清晰，陷在積雪裡不深，說明動物體型不算特別大。他又順著腳印往前找了找，發現腳印越來越密集，還看到了幾處被啃過的灌木痕跡，葉子上還沾著雪。「像是鹿呢，」秦宇峰小聲說，「咱這有毛冠鹿的，比較喜歡吃灌木葉子，腳印就是這樣的，這東西肉值錢，還是大補，要是能打著幾隻，咱這次進山就值了。」
石柱眼睛一亮，趕緊壓低聲音：「那咱順著腳印找，肯定能找到。」
「嗯，輕點走，毛冠鹿膽小，嗅覺還靈，離很遠就會被發現，」秦宇峰起身，順著腳印的方向，貓著腰往前挪，石柱緊緊跟在他身後，手裡的獵槍端著，隨時準備瞄準。
腳印一直延伸到一片相對開闊的雪地，那裡長著幾叢低矮的灌木，葉子還帶著點綠色——估計是鹿的覓食點。秦宇峰悄悄撥開面前的樹枝，往開闊地一看，心裡一下子激動起來：三隻成年麂子正低著頭，在灌木旁啃葉子，灰褐色的毛在雪地里格外顯眼，體型比一般的毛冠鹿小不少，動作輕盈，時不時抬頭警惕地看一眼周圍。
「三隻麂子，不是毛冠鹿，但是也一樣。」秦宇峰湊到石柱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我瞄準左邊兩隻，你瞄準右邊那隻，聽我口令，一起開槍，別讓它們跑了。麂子跑得太快，打偏了就追不上了。」
石柱點點頭，手心有點出汗，他端起獵槍，瞄準右邊那隻麂子，眼睛緊緊盯著準星，呼吸都放輕了——這是他第一次打麂子，心裡又緊張又期待。
秦宇峰也端起獵槍，瞄準左邊最靠近的那隻麂子，手指扣在扳機上，等了幾秒鐘，見麂子都低著頭專心啃葉子，沒發現他們，就低聲喊：「開槍！」
「砰！砰！」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震得周圍的雪從樹枝上簌簌往下掉。秦宇峰的子彈精準命中左邊那隻麂子的胸口，麂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上。
幾乎是同時，石柱的兩槍也打了出去，都命中了右邊那隻麂子的身體，那隻麂子晃了晃，踉蹌著往前跑了兩步，就倒下了。
中間那隻麂子被槍聲驚到，猛地抬起頭，轉身就要往樹林裡跑。「別讓它跑了！」秦宇峰大喊一聲，迅速調整槍口，對準逃跑的麂子，手指再次扣動扳機——「砰！」子彈打中了麂子的後腿，麂子踉蹌了一下，速度慢了下來。
秦宇峰趕緊退出空彈殼，裝上新子彈，又是一槍打出去——這次命中了麂子的胸口，麂子「撲通」一聲倒在雪地里，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搞定！」石柱興奮地喊了一聲，就要衝過去，被秦宇峰一把拉住：「走吧，我去把拿只遠的撿回來，先放血開膛。」
倆人在周圍仔細看了看，沒發現其他動物的蹤跡，才放心地走過去。石柱跑到他瞄準的那隻麂子旁邊，踢了踢屍體，笑著說：「嘿嘿，槍法有進步了，兩槍就撂倒了，但是還差你點！」
「不錯，沒白練，」秦宇峰笑著說，他先去把遠處倒在雪地里的麂子扛了回來，又拿出侵刀，蹲下身開始處理麂子——得先放血然後掏掉內臟，不然肉放久了會壞，而且帶著內臟也沉，不好扛。
他用侵刀在麂子的肚子上劃了一道口子，把內臟掏出來，扔在旁邊的雪地里（等會兒回來的時候可以順便帶走，說不定能當誘餌），這時他才發現是兩隻公的，一隻母的。「柱子，你看，這兩隻公的，鞭是好東西，能賣不少錢，比肉還值錢，」秦宇峰指了指處理出來的東西，「咱這收穫不錯。」
石柱湊過來看了看，咧嘴笑：「真的？那太好了！這三隻麂子，肉得有一百多斤？」
秦宇峰掂了掂其中一隻處理好的麂子：「每隻大概四五十斤，三隻就是一百四五十斤，去掉骨頭，純肉也有一百二十斤左右，麂子肉八塊錢一斤，這就是九百多塊，加上兩隻鞭，最少能多賣一百塊，光這麂子就能賣一千多！」
「一千多！」石柱眼睛都直了，「比上次的野豬值錢多了！宇峰，還得是聽你的進深山啊！」
「先別高興太早，」秦宇峰把處理好的麂子用繩子捆好，「這肉太重，咱倆人扛著不好再找獵物，先扛回山洞處理乾淨，把肉分割好，順便吃午飯，下午再出來找，說不定還能遇到別的獵物。」
「行！聽你的！」石柱趕緊幫忙，倆人把三隻麂子分了分，倆人扛著麂子往山洞方向走去。
回到山洞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倆人把麂子放在雪地上，先打開木柵門，把野雞拿進去，然後又把麂子扛進山洞。「先生火，煮點麂子肉吃，」秦宇峰說，「麂子肉嫩，煮著吃香，吃完有力氣分割肉。」
石柱趕緊去生火，架起小鐵鍋，秦宇峰則割了一塊麂子腿肉，切成小塊，放進鍋里，加了點水和鹽，煮了起來。沒一會兒，鍋里就冒起了熱氣，麂子肉的香味飄滿了山洞，倆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熟了熟了！」石柱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鼻而來，他盛了兩碗，遞給秦宇峰一碗，「快吃，熱乎的！」
倆人就著烤熱的饅頭，吃著鮮嫩的麂子肉，喝著肉湯，渾身都暖和起來。麂子肉確實嫩，比野豬肉好吃多了，沒什麼腥味，越嚼越香。「這肉也太好吃了，豬肉啥的真的沒法比，」石柱一邊吃一邊說，「要是能留點自己吃就好了。」
「放心，肯定給你留，」秦宇峰笑著說，「咱留個十斤八斤的，回去分一分，讓家裡人也嘗嘗鮮，剩下的再賣。」
吃完午飯，倆人歇了二十分鐘，就開始處理麂子肉。秦宇峰負責剝皮，石柱負責分割——麂子皮也能賣錢，雖然不如狼皮貴，但也是一筆收入。秦宇峰的刀工不錯，很快就把三張麂子皮完整地剝了下來，掛在山洞的石壁上晾乾，然後開始分割肉，把瘦肉、肥肉、骨頭一一分開，用乾淨的布包好，放進背包里——背包放不下，就用繩子捆好，打算下午出去的時候先放在山洞裡，晚上回來再整理。
處理完麂子，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把東西收拾好，關好木柵門用石頭頂著，咱再出去找找，」秦宇峰拍了拍手上的雪，已經有了收穫，倆人心輕鬆了些，至少這次來深山沒有走空。
石柱點點頭，倆人把山洞裡的東西歸攏好，熄滅火堆，關上木柵門，用大石頭頂好，才背著獵槍，拿著砍刀，再次往深山裡走。
下午的太陽比中午低了些，雪地里的影子也變長了。倆人順著之前沒走過的方向走，這裡的樹木更密，積雪也更深，偶爾能看到一些動物的腳印，但大多是野雞、兔子的，小東西就沒有浪費子彈，不划算，還沒看到大獵物的蹤跡。
「宇峰，你看這腳印！」走了約莫一倆小時左右，石柱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雪地上一串更大的腳印，聲音有點發顫，「這腳印比狼的大好多，還有花紋！」
秦宇峰趕緊蹲下身，仔細看了看——腳印呈圓形，直徑有巴掌大，邊緣有明顯的花紋，陷在積雪裡很深，說明動物體型不小。他又順著腳印往前找了找，發現腳印旁邊的樹枝上有抓痕，還有幾處被啃過的動物骨頭，骨頭上面還帶著點肉渣。
秦宇峰的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他站起身，拉著石柱往後退了兩步，小聲說：「貓科類的，可能是豹子之類的！這東西比狼凶多了，速度快，力氣大，咱倆雖然有獵槍但是想要對付它，還得有機會，要特別小心，別靠太近。」
「金錢豹嗎？」石柱興奮的問道。
「對，」秦宇峰點點頭，眼睛警惕地盯著周圍的樹林，真是憨啊，天真無所畏懼，金錢豹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這腳印很新，應該剛過去沒多久，咱們別追，也別出聲，慢慢往後退，金錢豹領地意識強，咱別闖進它的地盤，不然就危險了。」
石柱趕緊點頭，跟著秦宇峰，腳步放得極輕，一點點往後退，眼睛還不住地往周圍看，生怕突然看到豹子的影子。退到安全距離後，秦宇峰才鬆了口氣：「行了，離遠點就沒事了，這東西不好惹，咱別跟它硬碰硬，今天有麂子的收穫已經夠了，也很難追到它，等再遇到再說。」
「好吧！」石柱一臉失望的樣子，但是秦宇峰的話他得聽，其實秦宇峰自己要想打，但是現在貿然去追很危險的，沒準他們已經被發現了，正在暗處頂著他們呢。
倆人在附近找合適的地方，下了幾個套子，用剛打的麂子的內臟當誘餌，然後就趕緊往山洞的方向走。一路上，倆人都沒再說話，耳朵時刻聽著周圍的動靜，直到看到山洞的影子，才徹底鬆了口氣。
「今晚咱早點休息，輪流值班的時候更警惕點，」秦宇峰打開木柵門，「那豹子說不定就在附近，別大意。」
石柱點點頭，趕緊進了山洞，幫著秦宇峰把布袋子放好，又添了些柴火，山洞裡，火光跳動，映著倆人的臉，秦宇峰心裡琢磨著，——明天一早查看完套子，繼續找找其他的獵物，下午就要準備返程了，最好不要碰上那隻豹子。
前世今生都沒有過打獵的經驗，只是上輩子對野外求生打獵的短視頻刷的多，目前還是不要碰，就算想打也要提前找到金錢豹的蹤跡，準備的充分，提前設伏，一槍斃命才行，可不能與它糾纏過多，把自己玩進去了。豹子確實是很值錢的，虎豹不分，豹子肉和骨頭可以替代老虎的功效，能獵到，可以是一大筆收入呢，說實話秦宇峰心裡痒痒的。。。
秦宇峰蹲下身，仔細看了看腳印——腳印呈月牙形，邊緣清晰，陷在積雪裡不深，說明動物體型不算特別大。他又順著腳印往前找了找，發現腳印越來越密集，還看到了幾處被啃過的灌木痕跡，葉子上還沾著雪。「像是鹿呢，」秦宇峰小聲說，「咱這有毛冠鹿的，比較喜歡吃灌木葉子，腳印就是這樣的，這東西肉值錢，還是大補，要是能打著幾隻，咱這次進山就值了。」
石柱眼睛一亮，趕緊壓低聲音：「那咱順著腳印找，肯定能找到。」
「嗯，輕點走，毛冠鹿膽小，嗅覺還靈，離很遠就會被發現，」秦宇峰起身，順著腳印的方向，貓著腰往前挪，石柱緊緊跟在他身後，手裡的獵槍端著，隨時準備瞄準。
腳印一直延伸到一片相對開闊的雪地，那裡長著幾叢低矮的灌木，葉子還帶著點綠色——估計是鹿的覓食點。秦宇峰悄悄撥開面前的樹枝，往開闊地一看，心裡一下子激動起來：三隻成年麂子正低著頭，在灌木旁啃葉子，灰褐色的毛在雪地里格外顯眼，體型比一般的毛冠鹿小不少，動作輕盈，時不時抬頭警惕地看一眼周圍。
「三隻麂子，不是毛冠鹿，但是也一樣。」秦宇峰湊到石柱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我瞄準左邊兩隻，你瞄準右邊那隻，聽我口令，一起開槍，別讓它們跑了。麂子跑得太快，打偏了就追不上了。」
石柱點點頭，手心有點出汗，他端起獵槍，瞄準右邊那隻麂子，眼睛緊緊盯著準星，呼吸都放輕了——這是他第一次打麂子，心裡又緊張又期待。
秦宇峰也端起獵槍，瞄準左邊最靠近的那隻麂子，手指扣在扳機上，等了幾秒鐘，見麂子都低著頭專心啃葉子，沒發現他們，就低聲喊：「開槍！」
「砰！砰！」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震得周圍的雪從樹枝上簌簌往下掉。秦宇峰的子彈精準命中左邊那隻麂子的胸口，麂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上。
幾乎是同時，石柱的兩槍也打了出去，都命中了右邊那隻麂子的身體，那隻麂子晃了晃，踉蹌著往前跑了兩步，就倒下了。
中間那隻麂子被槍聲驚到，猛地抬起頭，轉身就要往樹林裡跑。「別讓它跑了！」秦宇峰大喊一聲，迅速調整槍口，對準逃跑的麂子，手指再次扣動扳機——「砰！」子彈打中了麂子的後腿，麂子踉蹌了一下，速度慢了下來。
秦宇峰趕緊退出空彈殼，裝上新子彈，又是一槍打出去——這次命中了麂子的胸口，麂子「撲通」一聲倒在雪地里，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搞定！」石柱興奮地喊了一聲，就要衝過去，被秦宇峰一把拉住：「走吧，我去把拿只遠的撿回來，先放血開膛。」
倆人在周圍仔細看了看，沒發現其他動物的蹤跡，才放心地走過去。石柱跑到他瞄準的那隻麂子旁邊，踢了踢屍體，笑著說：「嘿嘿，槍法有進步了，兩槍就撂倒了，但是還差你點！」
「不錯，沒白練，」秦宇峰笑著說，他先去把遠處倒在雪地里的麂子扛了回來，又拿出侵刀，蹲下身開始處理麂子——得先放血然後掏掉內臟，不然肉放久了會壞，而且帶著內臟也沉，不好扛。
他用侵刀在麂子的肚子上劃了一道口子，把內臟掏出來，扔在旁邊的雪地里（等會兒回來的時候可以順便帶走，說不定能當誘餌），這時他才發現是兩隻公的，一隻母的。「柱子，你看，這兩隻公的，鞭是好東西，能賣不少錢，比肉還值錢，」秦宇峰指了指處理出來的東西，「咱這收穫不錯。」
石柱湊過來看了看，咧嘴笑：「真的？那太好了！這三隻麂子，肉得有一百多斤？」
秦宇峰掂了掂其中一隻處理好的麂子：「每隻大概四五十斤，三隻就是一百四五十斤，去掉骨頭，純肉也有一百二十斤左右，麂子肉八塊錢一斤，這就是九百多塊，加上兩隻鞭，最少能多賣一百塊，光這麂子就能賣一千多！」
「一千多！」石柱眼睛都直了，「比上次的野豬值錢多了！宇峰，還得是聽你的進深山啊！」
「先別高興太早，」秦宇峰把處理好的麂子用繩子捆好，「這肉太重，咱倆人扛著不好再找獵物，先扛回山洞處理乾淨，把肉分割好，順便吃午飯，下午再出來找，說不定還能遇到別的獵物。」
「行！聽你的！」石柱趕緊幫忙，倆人把三隻麂子分了分，倆人扛著麂子往山洞方向走去。
回到山洞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倆人把麂子放在雪地上，先打開木柵門，把野雞拿進去，然後又把麂子扛進山洞。「先生火，煮點麂子肉吃，」秦宇峰說，「麂子肉嫩，煮著吃香，吃完有力氣分割肉。」
石柱趕緊去生火，架起小鐵鍋，秦宇峰則割了一塊麂子腿肉，切成小塊，放進鍋里，加了點水和鹽，煮了起來。沒一會兒，鍋里就冒起了熱氣，麂子肉的香味飄滿了山洞，倆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熟了熟了！」石柱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肉香撲鼻而來，他盛了兩碗，遞給秦宇峰一碗，「快吃，熱乎的！」
倆人就著烤熱的饅頭，吃著鮮嫩的麂子肉，喝著肉湯，渾身都暖和起來。麂子肉確實嫩，比野豬肉好吃多了，沒什麼腥味，越嚼越香。「這肉也太好吃了，豬肉啥的真的沒法比，」石柱一邊吃一邊說，「要是能留點自己吃就好了。」
「放心，肯定給你留，」秦宇峰笑著說，「咱留個十斤八斤的，回去分一分，讓家裡人也嘗嘗鮮，剩下的再賣。」
吃完午飯，倆人歇了二十分鐘，就開始處理麂子肉。秦宇峰負責剝皮，石柱負責分割——麂子皮也能賣錢，雖然不如狼皮貴，但也是一筆收入。秦宇峰的刀工不錯，很快就把三張麂子皮完整地剝了下來，掛在山洞的石壁上晾乾，然後開始分割肉，把瘦肉、肥肉、骨頭一一分開，用乾淨的布包好，放進背包里——背包放不下，就用繩子捆好，打算下午出去的時候先放在山洞裡，晚上回來再整理。
處理完麂子，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把東西收拾好，關好木柵門用石頭頂著，咱再出去找找，」秦宇峰拍了拍手上的雪，已經有了收穫，倆人心輕鬆了些，至少這次來深山沒有走空。
石柱點點頭，倆人把山洞裡的東西歸攏好，熄滅火堆，關上木柵門，用大石頭頂好，才背著獵槍，拿著砍刀，再次往深山裡走。
下午的太陽比中午低了些，雪地里的影子也變長了。倆人順著之前沒走過的方向走，這裡的樹木更密，積雪也更深，偶爾能看到一些動物的腳印，但大多是野雞、兔子的，小東西就沒有浪費子彈，不划算，還沒看到大獵物的蹤跡。
「宇峰，你看這腳印！」走了約莫一倆小時左右，石柱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雪地上一串更大的腳印，聲音有點發顫，「這腳印比狼的大好多，還有花紋！」
秦宇峰趕緊蹲下身，仔細看了看——腳印呈圓形，直徑有巴掌大，邊緣有明顯的花紋，陷在積雪裡很深，說明動物體型不小。他又順著腳印往前找了找，發現腳印旁邊的樹枝上有抓痕，還有幾處被啃過的動物骨頭，骨頭上面還帶著點肉渣。
秦宇峰的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他站起身，拉著石柱往後退了兩步，小聲說：「貓科類的，可能是豹子之類的！這東西比狼凶多了，速度快，力氣大，咱倆雖然有獵槍但是想要對付它，還得有機會，要特別小心，別靠太近。」
「金錢豹嗎？」石柱興奮的問道。
「對，」秦宇峰點點頭，眼睛警惕地盯著周圍的樹林，真是憨啊，天真無所畏懼，金錢豹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這腳印很新，應該剛過去沒多久，咱們別追，也別出聲，慢慢往後退，金錢豹領地意識強，咱別闖進它的地盤，不然就危險了。」
石柱趕緊點頭，跟著秦宇峰，腳步放得極輕，一點點往後退，眼睛還不住地往周圍看，生怕突然看到豹子的影子。退到安全距離後，秦宇峰才鬆了口氣：「行了，離遠點就沒事了，這東西不好惹，咱別跟它硬碰硬，今天有麂子的收穫已經夠了，也很難追到它，等再遇到再說。」
「好吧！」石柱一臉失望的樣子，但是秦宇峰的話他得聽，其實秦宇峰自己要想打，但是現在貿然去追很危險的，沒準他們已經被發現了，正在暗處頂著他們呢。
倆人在附近找合適的地方，下了幾個套子，用剛打的麂子的內臟當誘餌，然後就趕緊往山洞的方向走。一路上，倆人都沒再說話，耳朵時刻聽著周圍的動靜，直到看到山洞的影子，才徹底鬆了口氣。
「今晚咱早點休息，輪流值班的時候更警惕點，」秦宇峰打開木柵門，「那豹子說不定就在附近，別大意。」
石柱點點頭，趕緊進了山洞，幫著秦宇峰把布袋子放好，又添了些柴火，山洞裡，火光跳動，映著倆人的臉，秦宇峰心裡琢磨著，——明天一早查看完套子，繼續找找其他的獵物，下午就要準備返程了，最好不要碰上那隻豹子。
前世今生都沒有過打獵的經驗，只是上輩子對野外求生打獵的短視頻刷的多，目前還是不要碰，就算想打也要提前找到金錢豹的蹤跡，準備的充分，提前設伏，一槍斃命才行，可不能與它糾纏過多，把自己玩進去了。豹子確實是很值錢的，虎豹不分，豹子肉和骨頭可以替代老虎的功效，能獵到，可以是一大筆收入呢，說實話秦宇峰心裡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