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深山狩獵
秦宇峰和石柱背著沉甸甸的背包，扛著獵槍，踩著沒過小腿的積雪往深山裡走。雪地里沒什麼路，只能憑著感覺順著山谷有水，樹木密的方向走——這種地方更容易有大型獵物出沒。
積雪又松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響，每走一步都得費不少勁，沒一會兒倆人就喘上了氣，額頭上冒了汗，順著棉帽子的縫隙往下滴。「宇峰，這雪也太厚了，走得真費勁，」石柱抹了把汗，哈著白氣，「咱歇會兒唄，吃點乾糧墊墊。」
秦宇峰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剛過頭頂，還在說著自己的計劃：「再走會兒，今天一天都要趕路的，走的慢一天時間也走不了多少，明天一天打獵，後天返程，等找個背風的地方再歇，雪地里停下來容易著涼。」話雖這麼說，他也知道雪地里難走，又走了約莫一個小時，看到前面有片松樹林，松樹下積雪少，還能擋風，就停下腳步：「就這兒，歇會兒吧。」
倆人卸下背包，坐在雪地上，掏出乾糧——李青蓮給的煎野豬肉、火燒饃，還有石柱老媽做的粗糧饃。就著水壺裡的溫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凍得發僵的手腳慢慢有了暖意。「還是熱乎的好，」石柱咬著火燒饃，含糊地說，「這野豬肉煎得真香，比家裡的粗糧饃好吃多了。」
「好吃就多吃點，下午還得趕路，」秦宇峰遞給他一個煮雞蛋，「補充點力氣。」
歇了約莫二十分鐘，倆人重新背上背包，繼續往深山走。下午的太陽慢慢往西斜，氣溫也降了下來，風颳在臉上更疼了，遠處的山峰在雪霧裡若隱若現，連鳥鳴聲都少了，只有倆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山林里迴蕩，邊走邊尋找著適合過夜的山洞。
一直走到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秦宇峰終於眼前一亮——前面半山腰上有個山洞，洞口朝著東南方向，背風，還能曬到點太陽。「柱子，你看，那邊有山洞！過去看看，合適的話，今晚就在那兒過夜！」
石柱趕緊跑過去，跟著秦宇峰繞著山洞周圍轉了一圈，仔細查看周圍的腳印和痕跡——沒看到野獸的腳印，也沒聞到奇怪的味道，應該是安全的。「宇峰，這山洞看著挺乾燥，也夠寬敞，倆人在裡面活動沒問題。」
「先別急著進，你在這兒守著裝備，我去小溪打水，順便撿點柴火，」秦宇峰把獵槍遞給石柱，「注意著點周圍，有動靜就喊我。」
山洞旁邊不遠就有一條小溪，現在結了薄冰，秦宇峰用砍刀砸開冰面，把水壺灌滿，又在附近撿了不少干樹枝——松樹枝、枯樹幹，都堆在洞口，足夠燒一晚上了。扛著柴火回到山洞，石柱已經把洞裡的積雪和碎石清理乾淨了。
倆人一起動手搭灶，用幾塊石頭在洞口附近壘了個簡易的灶台，把小鐵鍋架上去，先燒了一鍋熱水。「先喝口熱的，暖暖身子，」秦宇峰倒了兩碗熱水，遞給石柱一碗，「等會兒再砍點樹枝，做個木柵門，晚上能擋擋野獸。」
喝完熱水，倆人拿著砍刀去附近砍了些手腕粗的樹枝，回到山洞後，在洞口搭了個一米半高的木柵門，用繩子捆結實——雖然簡陋，但能擋住不少小動物，也能提前預警大型野獸。
「你先做飯，煮點玉米粥，把饃饃放灶邊烤烤，我去周圍下幾個套子，明早來看看有沒有收穫，」秦宇峰拿起繩子和砍刀，又背上獵槍，「我很快就回來，你在洞裡等著，別出去。」
石柱點點頭，開始忙活做飯——把玉米糝倒進鍋里，加足水，架在火上煮，又把饅頭放在灶台邊的熱石頭上烤，沒一會兒，玉米粥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秦宇峰在山洞周圍五十米範圍內，找了幾處動物可能經過的小路，下了一些套子，每個套子都弄得隱蔽些，用積雪蓋了蓋邊緣，才背著獵槍回到山洞。
「粥好了，饃也烤熱了，快吃吧，」石柱盛了一碗玉米粥，遞給秦宇峰，又把烤得金黃的火燒饃遞過去。玉米粥熬得濃稠，喝一口暖到胃裡，火燒饃烤的外脆里軟，就著煎野豬肉，倆人吃得渾身暖洋洋的。
吃完晚飯，天已經完全黑了，山里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樹林的「嗚嗚」聲。「今晚輪流值班，你值上半夜，我先睡，」秦宇峰把火堆撥得旺了些，「記住，別讓火滅了，靠著火堆取暖呢，要是聽到外面有動靜，先別出聲，看看情況，實在不行就開槍。」
「放心吧宇峰，我盯著，」石柱拿起獵槍，坐在火堆旁，眼睛警惕地盯著木柵門。
秦宇峰找了塊乾燥的地方，鋪了件舊棉襖，躺下來閉上眼睛——白天走了一天，確實累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大概夜裡兩點鐘，秦宇峰突然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山裡的警覺性讓他醒了。他坐起身，看到石柱揉著眼睛，有點困了，就走過去：「換我吧，你去睡，注意蓋好棉襖，別凍著。」
石柱點點頭，倒頭就睡，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秦宇峰坐在火堆旁，添了幾根柴火，火堆「噼啪」響了兩聲，火光把山洞裡照得亮堂堂的。他眼睛盯著木柵門，耳朵豎著，聽著外面的動靜。
突然，秦宇峰從木柵門的縫隙里，看到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在漆黑的夜裡，那綠光格外刺眼，離木柵門也就十幾米遠！他瞬間背後一涼，汗毛都豎起來了——是狼！
秦宇峰沒敢出聲，迅速站起來，一把抄起身邊的獵槍，對準那雙綠光的方向，手指扣動扳機——「砰！砰！」兩槍巨響，震得山洞裡的灰塵都掉了下來，外面的綠光一下子消失了，動靜也沒了。
石柱被槍聲驚醒，猛地坐起來，抓起獵槍就對著木柵門，聲音有點發顫：「宇峰，咋了？有啥東西？」
「別出聲，可能是狼，」秦宇峰壓低聲音，盯著木柵門，「等會兒，看看情況。」
倆人屏住呼吸，盯著外面，過了好一會兒，外面還是沒動靜，只有風吹過的聲音。「我出去看看，你在這兒盯著，要是有別的動靜，就開槍，」秦宇峰把獵槍背在身上，拿起手電筒，輕輕推開木柵門走了出去。
他打著手電筒，朝著剛才綠光的方向照過去，只見雪地上躺著一隻狼，已經沒氣了，胸口有兩個槍眼，還在滲血。周圍沒看到其他狼的腳印，應該是獨狼。「就一隻狼，已經死了，」秦宇峰迴頭喊了一聲，讓石柱放心。
他怕血腥味引來其他野獸，趕緊在附近找了些雪，把狼的血跡掩埋好，又扛起狼的屍體——狼不算大，也就五六十斤，扛著不算費勁，回到山洞裡，關緊木柵門。
「宇峰，真的是狼啊！」石柱看著地上的狼，還有點後怕，「幸好你反應快，不然咱今晚就危險了。」
「沒事了，這兩槍應該驚到周圍的野獸了，它們不敢過來了，」秦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接著睡，我處理下這狼，明天還能用上。」
石柱點點頭，躺下繼續睡，這次睡得踏實多了。秦宇峰拿起砍刀，開始處理狼屍——狼皮能賣錢，得剝下來，狼肉不好吃，又柴又腥，內臟更是不能吃，只能扔了或者當誘餌。他先把狼皮完整地剝下來，掛在山洞的石壁上，又把狼肉和內臟分開，肉扔在一邊，內臟裝在一個布袋子裡——明天下套子的時候，用內臟當誘餌，肯定能吸引不少小動物。
處理完狼屍，天已經蒙蒙亮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秦宇峰走到小溪邊，用雪擦了擦臉，冰涼的雪水讓他瞬間清醒，又漱了口，才回到山洞。
「柱子，醒醒，起來收拾收拾，你做飯，」秦宇峰叫醒石柱，「煮點肉湯，把剩下的野豬肉放進去，再烤點饃饃，吃完咱去查看套子。」
石柱爬起來，開始忙活做飯，把野豬肉切成塊，放進鍋里，加了點水，又放了點鹽，煮起了肉湯。秦宇峰則背著獵槍，提著裝狼內臟的布袋子，出去查看昨晚下的套子。
第一個套子是空的，秦宇峰把一小塊狼內臟掛在套子上，用積雪蓋好；第二個套子也空著，他同樣放上內臟；第三個套子動了！他走過去一看，套住了一隻野雞，正撲騰著翅膀；查看完陷阱，收穫了四隻野雞！
「好傢夥，第四隻野雞！」秦宇峰高興地把野雞解下來，裝進布袋子裡，又把空套子重新下好，放上內臟，才背著獵槍、提著野雞和內臟回到山洞。
「宇峰，你回來啦！肉湯煮好了，快吃！」石柱已經把肉湯盛好了，還烤了幾個饅頭，放在碗裡。
倆人坐在火堆旁，喝著熱乎乎的肉湯，吃著烤饅頭，還有昨晚剩下的煎野豬肉，渾身都是勁。「今天運氣不錯，一早就逮了四隻野雞，」石柱喝了口肉湯，笑著說，「今天下了狼內臟當餌，明天應該有更多收穫。」
「是啊，希望明天收穫更多點，來一趟不容易啊，」秦宇峰把最後一口肉湯喝完，「吃完趕緊收拾，把火滅了，木柵門關上，搬兩塊大石頭頂著，咱去深山裡找找，看看能不能逮著大貨。」
倆人動作麻利，把東西都裝進背包里，秦宇峰用雪把火堆埋滅，確保沒有火星，然後關上木柵門，和石柱一起搬了兩塊大石頭頂在門上——防止有野獸進山洞。
倆人以山洞為中心，順著山谷往大山深處探索著，邊走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突然秦宇峰眼睛掃到，左前方三四百米林子裡有樹葉在晃動，此時無風，周圍的樹葉都靜止的，那肯定是有東西在活動，立馬招手柱子，停下腳步，慢慢的繞著摸過去。。。
積雪又松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響，每走一步都得費不少勁，沒一會兒倆人就喘上了氣，額頭上冒了汗，順著棉帽子的縫隙往下滴。「宇峰，這雪也太厚了，走得真費勁，」石柱抹了把汗，哈著白氣，「咱歇會兒唄，吃點乾糧墊墊。」
秦宇峰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剛過頭頂，還在說著自己的計劃：「再走會兒，今天一天都要趕路的，走的慢一天時間也走不了多少，明天一天打獵，後天返程，等找個背風的地方再歇，雪地里停下來容易著涼。」話雖這麼說，他也知道雪地里難走，又走了約莫一個小時，看到前面有片松樹林，松樹下積雪少，還能擋風，就停下腳步：「就這兒，歇會兒吧。」
倆人卸下背包，坐在雪地上，掏出乾糧——李青蓮給的煎野豬肉、火燒饃，還有石柱老媽做的粗糧饃。就著水壺裡的溫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凍得發僵的手腳慢慢有了暖意。「還是熱乎的好，」石柱咬著火燒饃，含糊地說，「這野豬肉煎得真香，比家裡的粗糧饃好吃多了。」
「好吃就多吃點，下午還得趕路，」秦宇峰遞給他一個煮雞蛋，「補充點力氣。」
歇了約莫二十分鐘，倆人重新背上背包，繼續往深山走。下午的太陽慢慢往西斜，氣溫也降了下來，風颳在臉上更疼了，遠處的山峰在雪霧裡若隱若現，連鳥鳴聲都少了，只有倆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山林里迴蕩，邊走邊尋找著適合過夜的山洞。
一直走到傍晚，太陽快落山的時候，秦宇峰終於眼前一亮——前面半山腰上有個山洞，洞口朝著東南方向，背風，還能曬到點太陽。「柱子，你看，那邊有山洞！過去看看，合適的話，今晚就在那兒過夜！」
石柱趕緊跑過去，跟著秦宇峰繞著山洞周圍轉了一圈，仔細查看周圍的腳印和痕跡——沒看到野獸的腳印，也沒聞到奇怪的味道，應該是安全的。「宇峰，這山洞看著挺乾燥，也夠寬敞，倆人在裡面活動沒問題。」
「先別急著進，你在這兒守著裝備，我去小溪打水，順便撿點柴火，」秦宇峰把獵槍遞給石柱，「注意著點周圍，有動靜就喊我。」
山洞旁邊不遠就有一條小溪，現在結了薄冰，秦宇峰用砍刀砸開冰面，把水壺灌滿，又在附近撿了不少干樹枝——松樹枝、枯樹幹，都堆在洞口，足夠燒一晚上了。扛著柴火回到山洞，石柱已經把洞裡的積雪和碎石清理乾淨了。
倆人一起動手搭灶，用幾塊石頭在洞口附近壘了個簡易的灶台，把小鐵鍋架上去，先燒了一鍋熱水。「先喝口熱的，暖暖身子，」秦宇峰倒了兩碗熱水，遞給石柱一碗，「等會兒再砍點樹枝，做個木柵門，晚上能擋擋野獸。」
喝完熱水，倆人拿著砍刀去附近砍了些手腕粗的樹枝，回到山洞後，在洞口搭了個一米半高的木柵門，用繩子捆結實——雖然簡陋，但能擋住不少小動物，也能提前預警大型野獸。
「你先做飯，煮點玉米粥，把饃饃放灶邊烤烤，我去周圍下幾個套子，明早來看看有沒有收穫，」秦宇峰拿起繩子和砍刀，又背上獵槍，「我很快就回來，你在洞裡等著，別出去。」
石柱點點頭，開始忙活做飯——把玉米糝倒進鍋里，加足水，架在火上煮，又把饅頭放在灶台邊的熱石頭上烤，沒一會兒，玉米粥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秦宇峰在山洞周圍五十米範圍內，找了幾處動物可能經過的小路，下了一些套子，每個套子都弄得隱蔽些，用積雪蓋了蓋邊緣，才背著獵槍回到山洞。
「粥好了，饃也烤熱了，快吃吧，」石柱盛了一碗玉米粥，遞給秦宇峰，又把烤得金黃的火燒饃遞過去。玉米粥熬得濃稠，喝一口暖到胃裡，火燒饃烤的外脆里軟，就著煎野豬肉，倆人吃得渾身暖洋洋的。
吃完晚飯，天已經完全黑了，山里靜得可怕，只有風吹過樹林的「嗚嗚」聲。「今晚輪流值班，你值上半夜，我先睡，」秦宇峰把火堆撥得旺了些，「記住，別讓火滅了，靠著火堆取暖呢，要是聽到外面有動靜，先別出聲，看看情況，實在不行就開槍。」
「放心吧宇峰，我盯著，」石柱拿起獵槍，坐在火堆旁，眼睛警惕地盯著木柵門。
秦宇峰找了塊乾燥的地方，鋪了件舊棉襖，躺下來閉上眼睛——白天走了一天，確實累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大概夜裡兩點鐘，秦宇峰突然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山裡的警覺性讓他醒了。他坐起身，看到石柱揉著眼睛，有點困了，就走過去：「換我吧，你去睡，注意蓋好棉襖，別凍著。」
石柱點點頭，倒頭就睡，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秦宇峰坐在火堆旁，添了幾根柴火，火堆「噼啪」響了兩聲，火光把山洞裡照得亮堂堂的。他眼睛盯著木柵門，耳朵豎著，聽著外面的動靜。
突然，秦宇峰從木柵門的縫隙里，看到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在漆黑的夜裡，那綠光格外刺眼，離木柵門也就十幾米遠！他瞬間背後一涼，汗毛都豎起來了——是狼！
秦宇峰沒敢出聲，迅速站起來，一把抄起身邊的獵槍，對準那雙綠光的方向，手指扣動扳機——「砰！砰！」兩槍巨響，震得山洞裡的灰塵都掉了下來，外面的綠光一下子消失了，動靜也沒了。
石柱被槍聲驚醒，猛地坐起來，抓起獵槍就對著木柵門，聲音有點發顫：「宇峰，咋了？有啥東西？」
「別出聲，可能是狼，」秦宇峰壓低聲音，盯著木柵門，「等會兒，看看情況。」
倆人屏住呼吸，盯著外面，過了好一會兒，外面還是沒動靜，只有風吹過的聲音。「我出去看看，你在這兒盯著，要是有別的動靜，就開槍，」秦宇峰把獵槍背在身上，拿起手電筒，輕輕推開木柵門走了出去。
他打著手電筒，朝著剛才綠光的方向照過去，只見雪地上躺著一隻狼，已經沒氣了，胸口有兩個槍眼，還在滲血。周圍沒看到其他狼的腳印，應該是獨狼。「就一隻狼，已經死了，」秦宇峰迴頭喊了一聲，讓石柱放心。
他怕血腥味引來其他野獸，趕緊在附近找了些雪，把狼的血跡掩埋好，又扛起狼的屍體——狼不算大，也就五六十斤，扛著不算費勁，回到山洞裡，關緊木柵門。
「宇峰，真的是狼啊！」石柱看著地上的狼，還有點後怕，「幸好你反應快，不然咱今晚就危險了。」
「沒事了，這兩槍應該驚到周圍的野獸了，它們不敢過來了，」秦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接著睡，我處理下這狼，明天還能用上。」
石柱點點頭，躺下繼續睡，這次睡得踏實多了。秦宇峰拿起砍刀，開始處理狼屍——狼皮能賣錢，得剝下來，狼肉不好吃，又柴又腥，內臟更是不能吃，只能扔了或者當誘餌。他先把狼皮完整地剝下來，掛在山洞的石壁上，又把狼肉和內臟分開，肉扔在一邊，內臟裝在一個布袋子裡——明天下套子的時候，用內臟當誘餌，肯定能吸引不少小動物。
處理完狼屍，天已經蒙蒙亮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秦宇峰走到小溪邊，用雪擦了擦臉，冰涼的雪水讓他瞬間清醒，又漱了口，才回到山洞。
「柱子，醒醒，起來收拾收拾，你做飯，」秦宇峰叫醒石柱，「煮點肉湯，把剩下的野豬肉放進去，再烤點饃饃，吃完咱去查看套子。」
石柱爬起來，開始忙活做飯，把野豬肉切成塊，放進鍋里，加了點水，又放了點鹽，煮起了肉湯。秦宇峰則背著獵槍，提著裝狼內臟的布袋子，出去查看昨晚下的套子。
第一個套子是空的，秦宇峰把一小塊狼內臟掛在套子上，用積雪蓋好；第二個套子也空著，他同樣放上內臟；第三個套子動了！他走過去一看，套住了一隻野雞，正撲騰著翅膀；查看完陷阱，收穫了四隻野雞！
「好傢夥，第四隻野雞！」秦宇峰高興地把野雞解下來，裝進布袋子裡，又把空套子重新下好，放上內臟，才背著獵槍、提著野雞和內臟回到山洞。
「宇峰，你回來啦！肉湯煮好了，快吃！」石柱已經把肉湯盛好了，還烤了幾個饅頭，放在碗裡。
倆人坐在火堆旁，喝著熱乎乎的肉湯，吃著烤饅頭，還有昨晚剩下的煎野豬肉，渾身都是勁。「今天運氣不錯，一早就逮了四隻野雞，」石柱喝了口肉湯，笑著說，「今天下了狼內臟當餌，明天應該有更多收穫。」
「是啊，希望明天收穫更多點，來一趟不容易啊，」秦宇峰把最後一口肉湯喝完，「吃完趕緊收拾，把火滅了，木柵門關上，搬兩塊大石頭頂著，咱去深山裡找找，看看能不能逮著大貨。」
倆人動作麻利，把東西都裝進背包里，秦宇峰用雪把火堆埋滅，確保沒有火星，然後關上木柵門，和石柱一起搬了兩塊大石頭頂在門上——防止有野獸進山洞。
倆人以山洞為中心，順著山谷往大山深處探索著，邊走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突然秦宇峰眼睛掃到，左前方三四百米林子裡有樹葉在晃動，此時無風，周圍的樹葉都靜止的，那肯定是有東西在活動，立馬招手柱子，停下腳步，慢慢的繞著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