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大雪來了
賣完天麻和野豬肉，秦宇峰家裡的日子肉眼可見地寬裕起來。李青蓮把錢仔細存進木匣子裡，每天盤算著給秦建軍補補身子，給家裡人添件新棉襖，再買點年貨，心裡美滋滋的。秦建軍的肺炎也好多了，咳嗽少了，腰腿的老毛病在秦宇峰的叮囑下，也少了勞累，也歇的差不多了。
可日子一晃，天氣越來越冷，生產隊裡也沒了啥農活，地里的莊稼早就收完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土地，村里人都開始了貓冬生活——要麼在家縫縫補補，要麼湊在一起打牌聊天，很少有人再往外跑，更別說進山了。
但秦宇峰和石柱閒不住，倆人合計著，反正農閒沒事，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多進山跑跑，說不定能再找點高價藥材，逮點野物。可沒想到，這天氣一冷，山裡的情況也變了樣，樹木枯黃，草葉凋零，原本就難找的藥材，現在更是零星得可憐，每次進山，也就挖點不值錢的柴胡、五味子，湊在一起賣不了幾個錢。
倆人基本每兩天進一次山，早出晚歸，跑得腿都酸了，可收穫卻越來越少。有時候運氣好，能靠之前下的套子和陷阱逮到幾隻野雞、兔子，運氣不好的時候，一整天都空手而歸。就這樣斷斷續續跑了一個月，到 12月初的時候，倆人總共也就賺了 500塊左右，跟之前挖天麻、獵野豬的收入比起來，差遠了。
「宇峰，這天也太冷了，山里啥都沒有，再跑下去也沒啥意思，」石柱搓著凍得通紅的手，哈著白氣，「你看這樹，葉子都掉光了，連個遮風的地方都沒有，藥材也找不到，野物也少見。」
秦宇峰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風颳在臉上像刀子似的，凍得人直打哆嗦：「是啊，秦嶺這地方，一到 12月就冷得邪乎，往年這時候早就下雪了，今年雪來得晚，山裡的動物都躲在窩裡不出來，確實不好打獵。」
他心裡有數，秦嶺的 12月是最冷的季節，大雪一落，積雪會把山路封死，但也正是打獵的好時候——雪地里動物的腳印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天氣冷，動物需要更多食物，不得不出來覓食，到時候就能順著腳印找到它們的蹤跡，逮到大貨的機率也大得多。
「咱先歇一陣子，不進山了，」秦宇峰拍了拍石柱的肩膀，「等下了大雪再說，雪一停，咱就進山，到時候肯定能有大收穫。」
石柱點點頭，他跟著秦宇峰掙了錢，現在秦宇峰說啥就啥，只能跟著他就行。
日子一天天過去，12月中旬的一天，天空突然飄起了雪花。一開始還是小雪花，零零星星的，可到了下午，雪越下越大，變成了鵝毛大雪，漫天飛舞，把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這雪一下就沒停，足足下了三天三夜。村裡的人都躲在家裡，很少有人出門，院子裡、屋頂上、田地里，都積滿了厚厚的雪，遠遠望去，一片銀裝素裹。等雪停的時候，秦宇峰推開院門，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積雪足足有 40厘米深，一腳踩下去，直接沒過了小腿，踩出一個深深的雪坑。
天空萬里無雲，太陽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空氣清新又寒冷，吸一口都覺得肺里冰涼。秦宇峰伸出手，摸了摸積雪，好多年不見這樣的大雪了，心裡一陣激動：「這下好了，雪停了，還是晴天，接下來三四天肯定不會再下，正是進山的好時候！」
他正想著，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咯吱咯吱」踩在雪地上，格外響亮。抬頭一看，正是石柱，裹著厚厚的棉襖，戴著棉帽子，臉上凍得通紅，卻難掩興奮：「宇峰！雪停了！咱啥時候進山？」
「我正想找你呢，」秦宇峰笑著說，「就明天，明天一早進山，看看情況！」
「太好了！我回去準備準備，獵槍、子彈都檢查好，明天一早準時來叫你！」石柱說完，又踩著積雪，興沖沖地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石柱就背著獵槍來了。倆人穿著最厚的棉襖，戴著棉手套、棉帽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踩著厚厚的積雪，往山里走去。雪地里的腳印很清晰，倆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很是費勁，走的很慢。
山里一片白茫茫，所有的樹木都掛滿了雪，像披上了銀裝，遠處的山峰也被白雪覆蓋，景色格外壯觀。倆人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尋找著動物的腳印，可整整一天下來，只在中午的時候，發現了兩隻野雞的蹤跡，順著腳印追了半天，才好不容易開槍打中。
「唉，就兩隻野雞，有點可惜了，」石柱拎著野雞，有點失望，「還以為能逮著野豬、狍子啥的呢。」
秦宇峰看著手裡的野雞，心裡也有點不甘心——這麼好的雪天，正是打獵的好時機，就這麼回去太可惜了。他突然想起，之前倆人進山，都是早上進去，晚上就回村，最多也就跑個二十里的山，根本到不了深山裡。現在農閒，離過年還有一個半月，有的是時間，不如往深山裡走走，在山裡過夜，說不定能找到更大的獵物，甚至是鹿、熊這些少見的「大貨」。
「柱子，」秦宇峰看著他，認真地說，「咱回去吧，今晚回家準備點乾糧和物資，照著三天的量準備，咱往深山裡去，在山裡過夜。之前咱都是當天來回，跑不遠，這次時間充裕，正好進深山探探路，明年可以進深山采值錢的藥，說不定能整點大貨，比在家貓冬強多了！」
石柱一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雖然有點擔心山里過夜的危險，但更多的是興奮，手裡有傢伙事，兩個大小伙子怕啥：「往深山裡去？在山裡過夜？行啊宇峰！我聽你的！山里肯定有大貨，咱多待幾天，一定能逮著！」
「不過咱得小心點，」秦宇峰叮囑道，「深山裡比外面危險，可能有熊、狼這些猛獸，還有迷路的風險，咱得準備充分點，物資都帶夠，晚上找個山洞過夜。」
「放心吧宇峰，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石柱拍著胸脯說。
倆人當天晚上就背著野雞回了家，一人一隻，打算回家燉著吃，現在不是特別缺錢就讓家裡吃點好的。秦宇峰迴到家，把野雞遞給老媽，讓晚上燉了吃。晚上吃飯的時候，秦宇峰把往深山裡過夜、打獵的想法跟秦建軍和李青蓮說了。
倆人一聽，臉都變了，李青蓮趕緊拉住秦宇峰的手：「兒啊，可不行！深山裡多危險啊，還有熊和狼，晚上在山裡過夜，萬一出點啥事可咋整？咱現在不缺那點錢，不用冒這個險！」
秦建軍也皺著眉頭：「宇峰，你媽說得對，深山裡不比外面，雪又這麼大，迷路了都找不到路，太危險了。要不還是算了，就在附近山里轉轉就行。」
「爹，媽，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秦宇峰耐心解釋，「我跟石柱都帶著獵槍，能防身，而且雪地里腳印清晰，不會迷路。現在是農閒，離過年還有一個半月，這麼好的打獵時機，錯過了就太可惜了。我都想好了，準備三天的物資，帶足乾糧、水、常備藥，晚上找個山洞或者背風的地方落腳，肯定不會出事的，我向你們保證！」
他又說了半天，再三保證會注意安全，遇到危險就立馬回來，不逞強，秦建軍和李青蓮才勉強鬆了口。「那你可得小心點，千萬不能大意，」李青蓮眼圈有點紅，「我這就給你準備乾糧，多帶點熟肉和饅頭，再給你裝兩瓶熱水，路上喝。」知道兒子決定了要去，就無法改變的，這幾個月家裡都是靠著兒子，慢慢富裕好過起來的。
「謝謝媽，」秦宇峰心裡暖暖的，「再給我準備點鹹菜，烙點火燒饃，到山裡烤著吃，就著鹹菜吃，頂飽。」
李青蓮趕緊去廚房忙活起來，烙饃饃、煮雞蛋、炒鹹菜，還把之前剩下的野豬肉切成小塊，用油煎了，裝在油紙包里，方便攜帶。秦宇峰則開始準備進山的物資，把獵槍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問題，又裝了 40發子彈，這子彈是分了好幾次買回來的，分兩個彈藥袋裝著，分別放在身上和背包里。
然後他又找了足夠長的一卷繩子，能用來捆獵物，也能應急；幾盒火柴，用油紙包好，防止受潮；一把鋒利的砍刀，用來開路、處理獵物；一口小鐵鍋，能煮水、煮東西；一個裝滿水的水壺；還有一些常備藥，比如感冒藥、退燒藥、止血藥、消炎藥，都用小紙包包好，放進背包里。
他還找了一件舊棉襖，舊棉被，打算晚上過夜的時候蓋在身上，抵禦寒冷；又帶了一塊油布，下雨或者下雪的時候，能搭個簡易的棚子。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好，裝進一個大大的布包袋子裡，沉甸甸的，卻很規整，背在身上也不礙事。
石柱那邊也在忙著準備，他老媽王秀蘭給他蒸了不少粗糧饃，還煮了幾個紅薯，石柱自己則檢查了獵槍和子彈，帶上了砍刀、繩子和水壺，跟秦宇峰的裝備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石柱就背著背包來了。秦宇峰也已經收拾妥當，李青蓮把裝滿乾糧的布包遞給她，又叮囑道：「兒啊，一定要小心，晚上找個安全的地方，別凍著，別餓著，要是遇到危險，安全最重要，別逞強，不對就趕緊跑。」
「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秦宇峰接過布包，塞進背包里，「我會照顧好自己和石柱的，最遲第三天晚上就回來。」
秦建軍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秦宇峰點點頭，跟老爹老媽擺了擺手手，就和石柱一起，背著沉甸甸的背包，扛著獵槍，踩著厚厚的積雪，朝著深山的方向走去。雪地里的腳印被他們踩得清清楚楚，一路延伸向遠方，消失在白茫茫的山林之中。
倆人直接往深山裡走去，進山時候就不要貪心一點獵物了，只是探探路，知道哪裡有啥，進到深山，返程的時候，再重點打獵物，邊打邊往回走，人也輕鬆些。他們要深入秦嶺深處，沿著山谷走，借著大雪的便利，追蹤獵物的蹤跡，搏一把，爭取逮到足夠多的值錢貨，讓這個冬天的收穫更豐厚，也讓家裡的日子，在過年之前，再上一個台階。
可日子一晃，天氣越來越冷，生產隊裡也沒了啥農活，地里的莊稼早就收完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土地，村里人都開始了貓冬生活——要麼在家縫縫補補，要麼湊在一起打牌聊天，很少有人再往外跑，更別說進山了。
但秦宇峰和石柱閒不住，倆人合計著，反正農閒沒事，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多進山跑跑，說不定能再找點高價藥材，逮點野物。可沒想到，這天氣一冷，山裡的情況也變了樣，樹木枯黃，草葉凋零，原本就難找的藥材，現在更是零星得可憐，每次進山，也就挖點不值錢的柴胡、五味子，湊在一起賣不了幾個錢。
倆人基本每兩天進一次山，早出晚歸，跑得腿都酸了，可收穫卻越來越少。有時候運氣好，能靠之前下的套子和陷阱逮到幾隻野雞、兔子，運氣不好的時候，一整天都空手而歸。就這樣斷斷續續跑了一個月，到 12月初的時候，倆人總共也就賺了 500塊左右，跟之前挖天麻、獵野豬的收入比起來，差遠了。
「宇峰，這天也太冷了，山里啥都沒有，再跑下去也沒啥意思，」石柱搓著凍得通紅的手，哈著白氣，「你看這樹，葉子都掉光了，連個遮風的地方都沒有，藥材也找不到，野物也少見。」
秦宇峰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風颳在臉上像刀子似的，凍得人直打哆嗦：「是啊，秦嶺這地方，一到 12月就冷得邪乎，往年這時候早就下雪了，今年雪來得晚，山裡的動物都躲在窩裡不出來，確實不好打獵。」
他心裡有數，秦嶺的 12月是最冷的季節，大雪一落，積雪會把山路封死，但也正是打獵的好時候——雪地里動物的腳印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天氣冷，動物需要更多食物，不得不出來覓食，到時候就能順著腳印找到它們的蹤跡，逮到大貨的機率也大得多。
「咱先歇一陣子，不進山了，」秦宇峰拍了拍石柱的肩膀，「等下了大雪再說，雪一停，咱就進山，到時候肯定能有大收穫。」
石柱點點頭，他跟著秦宇峰掙了錢，現在秦宇峰說啥就啥，只能跟著他就行。
日子一天天過去，12月中旬的一天，天空突然飄起了雪花。一開始還是小雪花，零零星星的，可到了下午，雪越下越大，變成了鵝毛大雪，漫天飛舞，把整個村子都籠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這雪一下就沒停，足足下了三天三夜。村裡的人都躲在家裡，很少有人出門，院子裡、屋頂上、田地里，都積滿了厚厚的雪，遠遠望去，一片銀裝素裹。等雪停的時候，秦宇峰推開院門，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積雪足足有 40厘米深，一腳踩下去，直接沒過了小腿，踩出一個深深的雪坑。
天空萬里無雲，太陽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空氣清新又寒冷，吸一口都覺得肺里冰涼。秦宇峰伸出手，摸了摸積雪，好多年不見這樣的大雪了，心裡一陣激動：「這下好了，雪停了，還是晴天，接下來三四天肯定不會再下，正是進山的好時候！」
他正想著，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咯吱咯吱」踩在雪地上，格外響亮。抬頭一看，正是石柱，裹著厚厚的棉襖，戴著棉帽子，臉上凍得通紅，卻難掩興奮：「宇峰！雪停了！咱啥時候進山？」
「我正想找你呢，」秦宇峰笑著說，「就明天，明天一早進山，看看情況！」
「太好了！我回去準備準備，獵槍、子彈都檢查好，明天一早準時來叫你！」石柱說完，又踩著積雪，興沖沖地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石柱就背著獵槍來了。倆人穿著最厚的棉襖，戴著棉手套、棉帽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踩著厚厚的積雪，往山里走去。雪地里的腳印很清晰，倆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很是費勁，走的很慢。
山里一片白茫茫，所有的樹木都掛滿了雪，像披上了銀裝，遠處的山峰也被白雪覆蓋，景色格外壯觀。倆人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尋找著動物的腳印，可整整一天下來，只在中午的時候，發現了兩隻野雞的蹤跡，順著腳印追了半天，才好不容易開槍打中。
「唉，就兩隻野雞，有點可惜了，」石柱拎著野雞，有點失望，「還以為能逮著野豬、狍子啥的呢。」
秦宇峰看著手裡的野雞，心裡也有點不甘心——這麼好的雪天，正是打獵的好時機，就這麼回去太可惜了。他突然想起，之前倆人進山，都是早上進去，晚上就回村，最多也就跑個二十里的山，根本到不了深山裡。現在農閒，離過年還有一個半月，有的是時間，不如往深山裡走走，在山裡過夜，說不定能找到更大的獵物，甚至是鹿、熊這些少見的「大貨」。
「柱子，」秦宇峰看著他，認真地說，「咱回去吧，今晚回家準備點乾糧和物資，照著三天的量準備，咱往深山裡去，在山裡過夜。之前咱都是當天來回，跑不遠，這次時間充裕，正好進深山探探路，明年可以進深山采值錢的藥，說不定能整點大貨，比在家貓冬強多了！」
石柱一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雖然有點擔心山里過夜的危險，但更多的是興奮，手裡有傢伙事，兩個大小伙子怕啥：「往深山裡去？在山裡過夜？行啊宇峰！我聽你的！山里肯定有大貨，咱多待幾天，一定能逮著！」
「不過咱得小心點，」秦宇峰叮囑道，「深山裡比外面危險，可能有熊、狼這些猛獸，還有迷路的風險，咱得準備充分點，物資都帶夠，晚上找個山洞過夜。」
「放心吧宇峰，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石柱拍著胸脯說。
倆人當天晚上就背著野雞回了家，一人一隻，打算回家燉著吃，現在不是特別缺錢就讓家裡吃點好的。秦宇峰迴到家，把野雞遞給老媽，讓晚上燉了吃。晚上吃飯的時候，秦宇峰把往深山裡過夜、打獵的想法跟秦建軍和李青蓮說了。
倆人一聽，臉都變了，李青蓮趕緊拉住秦宇峰的手：「兒啊，可不行！深山裡多危險啊，還有熊和狼，晚上在山裡過夜，萬一出點啥事可咋整？咱現在不缺那點錢，不用冒這個險！」
秦建軍也皺著眉頭：「宇峰，你媽說得對，深山裡不比外面，雪又這麼大，迷路了都找不到路，太危險了。要不還是算了，就在附近山里轉轉就行。」
「爹，媽，你們放心，我心裡有數，」秦宇峰耐心解釋，「我跟石柱都帶著獵槍，能防身，而且雪地里腳印清晰，不會迷路。現在是農閒，離過年還有一個半月，這麼好的打獵時機，錯過了就太可惜了。我都想好了，準備三天的物資，帶足乾糧、水、常備藥，晚上找個山洞或者背風的地方落腳，肯定不會出事的，我向你們保證！」
他又說了半天，再三保證會注意安全，遇到危險就立馬回來，不逞強，秦建軍和李青蓮才勉強鬆了口。「那你可得小心點，千萬不能大意，」李青蓮眼圈有點紅，「我這就給你準備乾糧，多帶點熟肉和饅頭，再給你裝兩瓶熱水，路上喝。」知道兒子決定了要去，就無法改變的，這幾個月家裡都是靠著兒子，慢慢富裕好過起來的。
「謝謝媽，」秦宇峰心裡暖暖的，「再給我準備點鹹菜，烙點火燒饃，到山裡烤著吃，就著鹹菜吃，頂飽。」
李青蓮趕緊去廚房忙活起來，烙饃饃、煮雞蛋、炒鹹菜，還把之前剩下的野豬肉切成小塊，用油煎了，裝在油紙包里，方便攜帶。秦宇峰則開始準備進山的物資，把獵槍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問題，又裝了 40發子彈，這子彈是分了好幾次買回來的，分兩個彈藥袋裝著，分別放在身上和背包里。
然後他又找了足夠長的一卷繩子，能用來捆獵物，也能應急；幾盒火柴，用油紙包好，防止受潮；一把鋒利的砍刀，用來開路、處理獵物；一口小鐵鍋，能煮水、煮東西；一個裝滿水的水壺；還有一些常備藥，比如感冒藥、退燒藥、止血藥、消炎藥，都用小紙包包好，放進背包里。
他還找了一件舊棉襖，舊棉被，打算晚上過夜的時候蓋在身上，抵禦寒冷；又帶了一塊油布，下雨或者下雪的時候，能搭個簡易的棚子。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好，裝進一個大大的布包袋子裡，沉甸甸的，卻很規整，背在身上也不礙事。
石柱那邊也在忙著準備，他老媽王秀蘭給他蒸了不少粗糧饃，還煮了幾個紅薯，石柱自己則檢查了獵槍和子彈，帶上了砍刀、繩子和水壺，跟秦宇峰的裝備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石柱就背著背包來了。秦宇峰也已經收拾妥當，李青蓮把裝滿乾糧的布包遞給她，又叮囑道：「兒啊，一定要小心，晚上找個安全的地方，別凍著，別餓著，要是遇到危險，安全最重要，別逞強，不對就趕緊跑。」
「媽，我知道了，你放心吧，」秦宇峰接過布包，塞進背包里，「我會照顧好自己和石柱的，最遲第三天晚上就回來。」
秦建軍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秦宇峰點點頭，跟老爹老媽擺了擺手手，就和石柱一起，背著沉甸甸的背包，扛著獵槍，踩著厚厚的積雪，朝著深山的方向走去。雪地里的腳印被他們踩得清清楚楚，一路延伸向遠方，消失在白茫茫的山林之中。
倆人直接往深山裡走去，進山時候就不要貪心一點獵物了，只是探探路，知道哪裡有啥，進到深山，返程的時候，再重點打獵物，邊打邊往回走，人也輕鬆些。他們要深入秦嶺深處，沿著山谷走，借著大雪的便利，追蹤獵物的蹤跡，搏一把，爭取逮到足夠多的值錢貨，讓這個冬天的收穫更豐厚，也讓家裡的日子，在過年之前，再上一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