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獵得野豬
天還沒亮，村裡的雞剛叫頭遍，秦宇峰就醒了。他摸黑穿上棉襖，從柜子里拿出獵槍，揣了些子彈，背著就往石柱家去了，還沒到石柱家就看到他背著自己的獵槍，一臉興奮地站在院門口等著。
「宇峰，咱走！」石柱壓低聲音，然後倆人一前一後，順著村後的小路往山里趕。清晨的山路結著薄霜，踩上去「咯吱」響，冷風吹在臉上，帶著草木的寒氣。
「宇峰，你說咱今天能打著啥？要是能打著野豬，那可就賺大了！」石柱一邊走，一邊小聲念叨，眼睛還不住地往路邊的樹林裡瞅，盼著能撞見獵物。
「別急，打獵得靠運氣，也得靠耐心，遇到啥打啥。」秦宇峰說，「咱先去上次挖天麻的地方，再搜索一遍，看看能不能再弄點天麻，順便看看有什麼獵物打。」
倆人一路疾行，就到了上次挖天麻的那片區域。這裡的腐殖土依舊鬆軟濕潤，落葉鋪得厚厚的，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秦宇峰停下腳步，轉頭對石柱說：「咱先練練槍，找找手感，不然真遇到獵物，手抖了咋整。」
石柱早就想試試槍了，一聽這話立馬點頭：「好！我之前在民兵連就打過步槍，獵槍還沒怎麼用過呢。」
秦宇峰選了個空曠的地方，指著遠處一棵枯樹：「就打那棵樹的樹幹，注意瞄準，獵槍後坐力不小，肩膀頂住了，別慌。」
他先舉起自己的獵槍，眯著眼睛瞄準，手指輕輕扣動扳機——「砰！」一聲巨響，震得耳朵嗡嗡響，槍口冒出一股青煙，遠處的枯樹幹上立馬多了個小坑。
「好傢夥，這勁兒真足！」石柱看得眼睛發亮，也學著秦宇峰的樣子，舉起獵槍瞄準，深吸一口氣，扣動了扳機——「砰！」子彈打偏了，落在了樹幹旁邊的草叢裡。
「別急，瞄準點，呼吸穩住，」秦宇峰耐心指導，「獵槍的準星比步槍寬，稍微偏一點就打不准，再試試。」
石柱點點頭，重新舉起槍，調整姿勢，眼睛緊緊盯著準星和樹幹，過了好一會兒才扣動扳機。這次准多了，子彈正好打在樹幹中間。「中了！宇峰，我打中了！」石柱興奮地喊了一聲，又連著打了幾槍，慢慢找到了感覺，槍法也越來越准。
秦宇峰也補了幾槍，適應了槍的力度和準度，才收起獵槍：「行了，差不多了，咱開始找天麻，太小的就埋回去，明年長大了再來挖。」
倆人散開，順著這片區域仔細搜尋。有了上次的經驗，倆人找起來得心應手，凡是土壤鬆軟、腐殖質多的地方，都仔細挖一挖。
太陽一點點升高，轉眼就到了中午，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得地上暖融融的。倆人停了下來，秦宇峰掂了掂布袋子，笑著說：「差不多有 20多斤了，收穫不錯！」
石柱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滿是笑容：「80塊錢一斤，20多斤就是 1600多塊，又能賺不少！」
「好了，把天麻裝好，休息下，吃點東西，這一片也找的差不多了，咱下山找找獵物，」秦宇峰把天麻紮緊袋口，背在背上，「帶著獵槍來一趟，要是能打著野物，咱今晚就能改善伙食了。」
倆人背著天麻，扛著獵槍，開始往山下走。一路上，他倆放慢腳步，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耳朵也豎了起來，聽著樹林裡的聲響，可直到走到野豬谷附近，也沒看到啥像樣的獵物，只有幾隻野雞驚飛，飛得太快，根本來不及瞄準。
「唉，咋沒遇到啥野物呢？」石柱有點失望，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往西斜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別急，野豬谷這地方，說不定有野豬出沒，」秦宇峰壓低聲音，「咱慢點走，仔細些，別驚到獵物。」
倆人剛走進野豬谷旁邊的密林，秦宇峰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拉住了石柱，做了個「噓」的手勢。石柱立馬屏住呼吸，順著秦宇峰的目光往前看，只見前面不遠處的草叢裡，有幾個黑影在動，伴隨著「拱哧拱哧」的聲音——是野豬！
秦宇峰悄悄撥開面前的樹枝，仔細一看，心裡咯噔一下：一共三隻野豬，一隻大的，看著得有 200斤左右，還有兩隻小的，也都有 150斤上下，正低著頭，用鼻子拱著地上的腐葉，尋找下面掉落的野果吃。
「石柱，大的不好對付，咱打那兩隻小的，」秦宇峰湊到石柱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看風向，咱現在在上風口，野豬能聞到味兒，慢慢繞到下風口去，靠近了再開槍。」
石柱點點頭，心裡又緊張又興奮，手心都冒出了汗，緊緊攥著獵槍，跟著秦宇峰，貓著腰，腳步放得極輕，一點點往旁邊的山坡上繞，挪到了下風口的位置，然後往野豬靠過去。
距離越來越近，大概只有二三十米遠，這個距離在獵槍的有效射程內，而且視線也清楚。秦宇峰給石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準備，然後自己舉起獵槍，瞄準了左邊那隻小野豬的頭部，石柱也舉起槍，瞄準了右邊的那隻。
「砰！砰！」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震得樹林裡的鳥都驚飛了。秦宇峰的兩發子彈精準命中，左邊那隻小野豬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石柱的一槍打中了右邊小野豬的肩膀，另一個子彈擦著大野豬的屁股飛了過去，打在了旁邊的樹幹上。
「嗷——」大野豬受了驚，也受了點輕傷，猛地抬起頭，往密林里跑了去，轉眼就沒了蹤影。
「快換彈！」秦宇峰大喊一聲，手腳麻利地打開獵槍的彈倉，退出空彈殼，裝上兩發新子彈，兩槍撂倒了石柱打的那隻小野豬，打完石柱還沒有換號子彈。
「別追！」秦宇峰拉住想追擊大野豬的石柱，「天黑了，追進去太危險，又這兩隻小的就夠了。」
他說完，快步走到倒在地上的小野豬旁邊，拿起砍刀，朝著野豬的脖子劃了一刀，放起血來——不及時放血，野豬肉會變酸，就不好吃了。另一隻被石柱打中的小野豬還在掙扎，秦宇峰補了兩刀，也給它放了血。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樹林裡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叫，顯得格外安靜。秦宇峰從背包里拿出手電筒，打開開關，一道光柱照亮了周圍的區域。「石柱，這兩隻野豬太重了，咱倆人抬不動，你趕緊回家，把我媽和你爹媽叫來幫忙，記得帶扁擔和繩子，注意點別被村里人看見。」
「好！我這就去！」石柱答應一聲，抓起自己的獵槍，順著原路往家跑，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來晃去。
秦宇峰一個人留在原地，一邊用砍刀處理著野豬，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山里天黑後很危險，說不定還有其他野獸出沒，他不敢大意，獵槍就放在手邊，隨時能拿到。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宇峰！宇峰！你在哪兒？」是老媽李青蓮的聲音。
「媽，我在這兒！」秦宇峰趕緊回應，打開手電筒朝著聲音的方向晃了晃。
很快，李青蓮、石柱的爹石栓子、石柱的老媽王秀蘭就跑了過來，手裡拿著粗繩子和扁擔。「我的媽呀，這麼大兩隻野豬！」李青蓮看到地上的野豬，眼睛都直了，忍不住驚呼一聲。
「趕緊綁起來抬走，」秦宇峰趕緊說，「天黑了，山里不安全，別引來大傢伙。」
石老實和秦宇峰一起，用粗繩子把兩隻野豬分別綁好，穿進扁擔，石老實和石柱抬一隻，秦宇峰和李青蓮抬一隻，王秀蘭在旁邊幫忙扶著，五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走。野豬確實沉，每走一步都很費力，幾個人累得氣喘吁吁，時不時停下來歇口氣。
「慢點慢點，別摔著，」李青蓮一邊走，一邊叮囑，手電筒的光柱照亮了腳下的路，生怕有人踩空。
好不容易回到秦宇峰家的院子裡，幾個人把野豬放在地上，都累得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秦建軍聽到動靜，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兩隻大野豬，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好傢夥，宇峰，你們倆真厲害，竟然打著這麼大的野豬！」秦秀娟也出來了，看到院子裡的兩頭野豬，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哥！你們竟然打著野豬了！也太厲害了！」
「爹，運氣好，」秦宇峰擦了擦汗，站起身來安排道，「叔，石柱，咱仨趕緊把野豬處理了，把肉解一解；爹，你在旁邊幫著遞遞東西，搭把手；嬸子，你把野豬的下水收拾一下，洗乾淨了，今晚也能煮著吃；媽，你去廚房做點飯，今晚咱簡單吃點墊墊肚子，明晚再兩家湊一起，好好吃頓肉，慶祝慶祝。」
「行！聽你的！」石老實和王秀蘭異口同聲地答應，心裡都美滋滋的——這麼大兩隻野豬，兩家能分不少肉，夠吃好一陣子了。
秦宇峰和石栓子、石柱拿起砍刀，開始處理野豬。先把野豬的皮剝下來，這活兒挺費勁，得用砍刀順著皮和肉的縫隙慢慢割，石栓子經驗豐富，下手又快又穩，秦宇峰和石柱在旁邊幫忙拽著皮子，沒多久，兩張完整的野豬皮就剝了下來。
然後開始分割豬肉，砍刀下去「咔嚓」一聲，把野豬的骨頭劈開，把五花肉、瘦肉、排骨一一分開，院子裡很快就瀰漫開新鮮豬肉的香味。秦建軍在旁邊幫忙遞盆、接肉，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王秀蘭則在旁邊的大盆里，清洗野豬的下水，一邊洗一邊念叨：「這下水收拾乾淨了，燉著吃可香了，比豬肉還解饞。」
李青蓮已經走進了廚房，燒起了火，鍋里的水很快就燒開了。她打算煮點麵條，再炒兩個青菜，把剛割下來的一小塊五花肉炒了，做個肉炒青菜，讓大家先墊墊肚子。
沒一會兒，飯菜就做好了，幾個人圍坐在院子裡的桌子旁，吃著熱氣騰騰的麵條和肉炒青菜，雖然簡單，但每個人都吃得津津有味。石老實端起一杯米酒，跟秦建軍碰了碰：「老秦，感謝你家宇峰啊，柱子憨憨的，跟著宇峰進山，掙不少錢，咱這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客氣啥，倆孩子能玩到一起，那就好，咱兩家都把日子過好。」秦建軍笑著說，眼裡滿是對兒子的驕傲。
秦宇峰喝了口米酒，說道：「豬油，下水，都一家一半，豬肉兩家分一頭小點的，大的那一頭明天一早我跟柱子拿公社去賣了，野豬肚值錢，收拾乾淨也拿去賣了。」眾人都點頭同意了。
「宇峰，咱走！」石柱壓低聲音，然後倆人一前一後，順著村後的小路往山里趕。清晨的山路結著薄霜，踩上去「咯吱」響，冷風吹在臉上，帶著草木的寒氣。
「宇峰，你說咱今天能打著啥？要是能打著野豬，那可就賺大了！」石柱一邊走，一邊小聲念叨，眼睛還不住地往路邊的樹林裡瞅，盼著能撞見獵物。
「別急，打獵得靠運氣，也得靠耐心，遇到啥打啥。」秦宇峰說，「咱先去上次挖天麻的地方，再搜索一遍，看看能不能再弄點天麻，順便看看有什麼獵物打。」
倆人一路疾行，就到了上次挖天麻的那片區域。這裡的腐殖土依舊鬆軟濕潤，落葉鋪得厚厚的，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秦宇峰停下腳步，轉頭對石柱說：「咱先練練槍，找找手感，不然真遇到獵物，手抖了咋整。」
石柱早就想試試槍了，一聽這話立馬點頭：「好！我之前在民兵連就打過步槍，獵槍還沒怎麼用過呢。」
秦宇峰選了個空曠的地方，指著遠處一棵枯樹：「就打那棵樹的樹幹，注意瞄準，獵槍後坐力不小，肩膀頂住了，別慌。」
他先舉起自己的獵槍，眯著眼睛瞄準，手指輕輕扣動扳機——「砰！」一聲巨響，震得耳朵嗡嗡響，槍口冒出一股青煙，遠處的枯樹幹上立馬多了個小坑。
「好傢夥，這勁兒真足！」石柱看得眼睛發亮，也學著秦宇峰的樣子，舉起獵槍瞄準，深吸一口氣，扣動了扳機——「砰！」子彈打偏了，落在了樹幹旁邊的草叢裡。
「別急，瞄準點，呼吸穩住，」秦宇峰耐心指導，「獵槍的準星比步槍寬，稍微偏一點就打不准，再試試。」
石柱點點頭，重新舉起槍，調整姿勢，眼睛緊緊盯著準星和樹幹，過了好一會兒才扣動扳機。這次准多了，子彈正好打在樹幹中間。「中了！宇峰，我打中了！」石柱興奮地喊了一聲，又連著打了幾槍，慢慢找到了感覺，槍法也越來越准。
秦宇峰也補了幾槍，適應了槍的力度和準度，才收起獵槍：「行了，差不多了，咱開始找天麻，太小的就埋回去，明年長大了再來挖。」
倆人散開，順著這片區域仔細搜尋。有了上次的經驗，倆人找起來得心應手，凡是土壤鬆軟、腐殖質多的地方，都仔細挖一挖。
太陽一點點升高，轉眼就到了中午，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得地上暖融融的。倆人停了下來，秦宇峰掂了掂布袋子，笑著說：「差不多有 20多斤了，收穫不錯！」
石柱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滿是笑容：「80塊錢一斤，20多斤就是 1600多塊，又能賺不少！」
「好了，把天麻裝好，休息下，吃點東西，這一片也找的差不多了，咱下山找找獵物，」秦宇峰把天麻紮緊袋口，背在背上，「帶著獵槍來一趟，要是能打著野物，咱今晚就能改善伙食了。」
倆人背著天麻，扛著獵槍，開始往山下走。一路上，他倆放慢腳步，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耳朵也豎了起來，聽著樹林裡的聲響，可直到走到野豬谷附近，也沒看到啥像樣的獵物，只有幾隻野雞驚飛，飛得太快，根本來不及瞄準。
「唉，咋沒遇到啥野物呢？」石柱有點失望，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往西斜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別急，野豬谷這地方，說不定有野豬出沒，」秦宇峰壓低聲音，「咱慢點走，仔細些，別驚到獵物。」
倆人剛走進野豬谷旁邊的密林，秦宇峰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拉住了石柱，做了個「噓」的手勢。石柱立馬屏住呼吸，順著秦宇峰的目光往前看，只見前面不遠處的草叢裡，有幾個黑影在動，伴隨著「拱哧拱哧」的聲音——是野豬！
秦宇峰悄悄撥開面前的樹枝，仔細一看，心裡咯噔一下：一共三隻野豬，一隻大的，看著得有 200斤左右，還有兩隻小的，也都有 150斤上下，正低著頭，用鼻子拱著地上的腐葉，尋找下面掉落的野果吃。
「石柱，大的不好對付，咱打那兩隻小的，」秦宇峰湊到石柱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看風向，咱現在在上風口，野豬能聞到味兒，慢慢繞到下風口去，靠近了再開槍。」
石柱點點頭，心裡又緊張又興奮，手心都冒出了汗，緊緊攥著獵槍，跟著秦宇峰，貓著腰，腳步放得極輕，一點點往旁邊的山坡上繞，挪到了下風口的位置，然後往野豬靠過去。
距離越來越近，大概只有二三十米遠，這個距離在獵槍的有效射程內，而且視線也清楚。秦宇峰給石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準備，然後自己舉起獵槍，瞄準了左邊那隻小野豬的頭部，石柱也舉起槍，瞄準了右邊的那隻。
「砰！砰！」兩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震得樹林裡的鳥都驚飛了。秦宇峰的兩發子彈精準命中，左邊那隻小野豬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石柱的一槍打中了右邊小野豬的肩膀，另一個子彈擦著大野豬的屁股飛了過去，打在了旁邊的樹幹上。
「嗷——」大野豬受了驚，也受了點輕傷，猛地抬起頭，往密林里跑了去，轉眼就沒了蹤影。
「快換彈！」秦宇峰大喊一聲，手腳麻利地打開獵槍的彈倉，退出空彈殼，裝上兩發新子彈，兩槍撂倒了石柱打的那隻小野豬，打完石柱還沒有換號子彈。
「別追！」秦宇峰拉住想追擊大野豬的石柱，「天黑了，追進去太危險，又這兩隻小的就夠了。」
他說完，快步走到倒在地上的小野豬旁邊，拿起砍刀，朝著野豬的脖子劃了一刀，放起血來——不及時放血，野豬肉會變酸，就不好吃了。另一隻被石柱打中的小野豬還在掙扎，秦宇峰補了兩刀，也給它放了血。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樹林裡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叫，顯得格外安靜。秦宇峰從背包里拿出手電筒，打開開關，一道光柱照亮了周圍的區域。「石柱，這兩隻野豬太重了，咱倆人抬不動，你趕緊回家，把我媽和你爹媽叫來幫忙，記得帶扁擔和繩子，注意點別被村里人看見。」
「好！我這就去！」石柱答應一聲，抓起自己的獵槍，順著原路往家跑，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來晃去。
秦宇峰一個人留在原地，一邊用砍刀處理著野豬，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山里天黑後很危險，說不定還有其他野獸出沒，他不敢大意，獵槍就放在手邊，隨時能拿到。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宇峰！宇峰！你在哪兒？」是老媽李青蓮的聲音。
「媽，我在這兒！」秦宇峰趕緊回應，打開手電筒朝著聲音的方向晃了晃。
很快，李青蓮、石柱的爹石栓子、石柱的老媽王秀蘭就跑了過來，手裡拿著粗繩子和扁擔。「我的媽呀，這麼大兩隻野豬！」李青蓮看到地上的野豬，眼睛都直了，忍不住驚呼一聲。
「趕緊綁起來抬走，」秦宇峰趕緊說，「天黑了，山里不安全，別引來大傢伙。」
石老實和秦宇峰一起，用粗繩子把兩隻野豬分別綁好，穿進扁擔，石老實和石柱抬一隻，秦宇峰和李青蓮抬一隻，王秀蘭在旁邊幫忙扶著，五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走。野豬確實沉，每走一步都很費力，幾個人累得氣喘吁吁，時不時停下來歇口氣。
「慢點慢點，別摔著，」李青蓮一邊走，一邊叮囑，手電筒的光柱照亮了腳下的路，生怕有人踩空。
好不容易回到秦宇峰家的院子裡，幾個人把野豬放在地上，都累得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秦建軍聽到動靜，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兩隻大野豬，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好傢夥，宇峰，你們倆真厲害，竟然打著這麼大的野豬！」秦秀娟也出來了，看到院子裡的兩頭野豬，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哥！你們竟然打著野豬了！也太厲害了！」
「爹，運氣好，」秦宇峰擦了擦汗，站起身來安排道，「叔，石柱，咱仨趕緊把野豬處理了，把肉解一解；爹，你在旁邊幫著遞遞東西，搭把手；嬸子，你把野豬的下水收拾一下，洗乾淨了，今晚也能煮著吃；媽，你去廚房做點飯，今晚咱簡單吃點墊墊肚子，明晚再兩家湊一起，好好吃頓肉，慶祝慶祝。」
「行！聽你的！」石老實和王秀蘭異口同聲地答應，心裡都美滋滋的——這麼大兩隻野豬，兩家能分不少肉，夠吃好一陣子了。
秦宇峰和石栓子、石柱拿起砍刀，開始處理野豬。先把野豬的皮剝下來，這活兒挺費勁，得用砍刀順著皮和肉的縫隙慢慢割，石栓子經驗豐富，下手又快又穩，秦宇峰和石柱在旁邊幫忙拽著皮子，沒多久，兩張完整的野豬皮就剝了下來。
然後開始分割豬肉，砍刀下去「咔嚓」一聲，把野豬的骨頭劈開，把五花肉、瘦肉、排骨一一分開，院子裡很快就瀰漫開新鮮豬肉的香味。秦建軍在旁邊幫忙遞盆、接肉，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王秀蘭則在旁邊的大盆里，清洗野豬的下水，一邊洗一邊念叨：「這下水收拾乾淨了，燉著吃可香了，比豬肉還解饞。」
李青蓮已經走進了廚房，燒起了火，鍋里的水很快就燒開了。她打算煮點麵條，再炒兩個青菜，把剛割下來的一小塊五花肉炒了，做個肉炒青菜，讓大家先墊墊肚子。
沒一會兒，飯菜就做好了，幾個人圍坐在院子裡的桌子旁，吃著熱氣騰騰的麵條和肉炒青菜，雖然簡單，但每個人都吃得津津有味。石老實端起一杯米酒，跟秦建軍碰了碰：「老秦，感謝你家宇峰啊，柱子憨憨的，跟著宇峰進山，掙不少錢，咱這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客氣啥，倆孩子能玩到一起，那就好，咱兩家都把日子過好。」秦建軍笑著說，眼裡滿是對兒子的驕傲。
秦宇峰喝了口米酒，說道：「豬油，下水，都一家一半，豬肉兩家分一頭小點的，大的那一頭明天一早我跟柱子拿公社去賣了，野豬肚值錢，收拾乾淨也拿去賣了。」眾人都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