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兩把獵槍
回到家，秦宇峰把 1440塊錢放在桌上，秦建軍和李青蓮都看呆了，李青蓮激動得手都有點抖：「這麼多錢……」
「爹，媽，這下有錢了，明天我就帶爹去公社醫院檢查，」秦宇峰笑著說。
秦宇峰迴到家，跟爹媽商量好了，明天一早，就帶秦建軍去公社醫院檢查身體。晚上，李青蓮特意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臉上都洋溢著久違的笑容——壓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要落地了，秦建軍的病也能治療了。
秦宇峰天剛蒙蒙亮就爬了起來，看到老媽李青蓮已經起來了，「媽，咱今天就帶爹去公社衛生院檢查，你收拾點隨身的東西，再給爹穿厚點，早上涼。」
李青蓮正忙著烙粗糧饃，聞言趕緊應聲：「知道了，前兩天我給你爹做了件新的棉襖，現在就讓他穿上。」
秦建軍也起了床，看著兒子忙前忙後的身影，心裡暖乎乎的，嘴上卻念叨：「其實不用這麼急，我這老毛病，緩兩天也沒啥。」
「爹，這事兒不能緩，」秦宇峰一邊幫他系圍巾，一邊說，「早檢查早放心，要是沒大事，咱也能踏實進山，要是需要吃藥，咱也能早點拿。」
收拾妥當，秦宇峰背著一個布包，裡面裝著錢、乾糧和水壺，李青蓮扶著秦建軍，三人往公社趕。11月的清晨，還是有點冷的，路邊的野草都結了霜，踩上去很滑。秦建軍咳嗽不能走快了，走得慢，秦宇峰又點想念自行車了。
三人走走歇歇，趕到公社衛生院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挺高了。衛生院是一排土坯房，牆皮掉了不少，門口掛著一塊木牌子，上面寫著「石河子公社衛生院」，字跡都有些褪色了。院子裡已經有不少看病的人，大多是村里來的，穿著打補丁的衣服，手裡攥著皺巴巴的錢，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秦宇峰扶著爹走進衛生院，直奔內科診室。內科診室里坐著一位中年醫生，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白大褂，袖口磨得發亮，正是張醫生——村里不少人都找他看過病，醫術挺好，人也實在。
「張醫生，您好，我帶我爹來檢查身體，」秦宇峰走上前打招呼。
張醫生抬頭看了看，認出了秦宇峰，又看向秦建軍：「老秦啊？什麼毛病啊？」
「一直咳嗽，幹不了活。」秦宇峰接過話頭，「我爹這陣子咳嗽得厲害，尤其是天冷以後，晚上都睡不好，總覺得胸悶。」
張醫生點點頭，示意秦建軍坐下，拿出聽診器，放在他的胸口聽了聽，又讓他張開嘴看了看喉嚨，問道：「咳嗽多久了？有沒有發燒、咳痰的情況？」
「得有大半年了，」秦建軍回答，「一開始沒當回事，以為是著涼，後來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咳得喘不上氣，也沒發燒，痰倒是不多，就是乾咳嗽。」
然後張醫生做了一些列的檢查，秦建軍皺了皺眉，也沒說啥。等結果的功夫，三人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李青蓮一直攥著秦建軍的手，心裡七上八下的：「你說這咳嗽會不會是啥大病啊？」
「媽，別擔心，張醫生說了，應該沒啥大問題，」秦宇峰安慰道，可心裡也有點打鼓——畢竟咳嗽了大半年，還越來越嚴重。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張醫生看了看結果，又看了看秦建軍的情況，笑著說：「沒啥大事，老秦，你這是咳嗽時間久了引發的肺炎，天冷後冷空氣刺激，就更嚴重了，不算啥大毛病。」
秦宇峰和李青蓮一聽，懸著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秦建軍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那得咋治啊？用不用住院？」李青蓮趕緊問。
「不用住院，」張醫生搖搖頭，拿起筆開藥方，「我給你開點抗生素，再配點止咳化痰的藥，你回去按時吃，吃一段時間就好了。記住，別受涼，別吃辛辣的東西，多喝熱水，最好少抽菸，要是能戒了就更好了。」
「能戒，能戒，」秦建軍連忙點頭，「只要病能好，我肯定不抽菸了。」
張醫生開好藥方，遞給秦宇峰：「拿著這個去藥房拿藥，一共是三十塊錢，吃完這陣子的藥，最好再來複查一下，確保徹底好了。」
「謝謝張醫生，太謝謝您了！」秦宇峰連忙道謝，拿著藥方去藥房拿藥。藥房裡的藥都是用小紙包包著的，護士按照藥方，給了他幾包抗生素和幾包止咳藥，又詳細說了吃法：「抗生素一天三次，一次兩片，飯後吃；止咳藥一天兩次，一次一包，早晚各一次。」
秦宇峰仔細記著，付了三十塊錢，心裡別提多踏實了——原以為要花不少錢，沒想到才三十塊，老爹的病也沒啥大事，放心不少。
三人在衛生院門口吃了點乾糧，就往家趕。路上，秦建軍心情好了不少，話也多了起來：「這下好了，不用惦記我的病了，你也能踏實進山了。」
「是啊爹，等你病好了，咱家裡的日子就更順了，」秦宇峰笑著說。
回到家，秦宇峰按照護士說的，給爹沖了止咳藥，看著他吃了抗生素，才放下心來。李青蓮忙著給秦建軍煮紅糖薑茶，讓他暖暖身子，別再受涼。
晚上，秦宇峰躺在床上，心裡盤算著——賣天麻得了 2400塊，分給石柱 960塊，自己留了 1440塊，給爹看病花了 30塊，手裡還剩 1410塊，加上之前攢的幾百塊，差不多有 2000塊了。之前遇到地痞的事還歷歷在目，山深處肯定有更多高價藥材，可也更危險，有把獵槍不僅能防身，還能逮些大的野物，實在是太有必要了。
第二天一早，秦宇峰就去了石柱家，把買獵槍的想法跟他說了。石柱一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買獵槍？太好了宇峰！有了獵槍，咱進山就安全多了，還能逮著野豬、狍子啥的，那可就賺大錢了！」
「是啊，老爹的病解決了，手裡的錢足夠了，你也買一把，咱一人一把，」秦宇峰說，「公社的新華書店就賣獵槍，咱今天就去買，買完明天一早進山。」
「行！現在就走！」石柱激動得不行，趕緊回家跟爹媽說了一聲，拿了錢，就跟著秦宇峰往公社趕。
倆人趕到公社新華書店的時候，書店剛開門沒多久。新華書店是磚瓦房，比衛生院氣派多了，門口擺著幾塊宣傳牌，裡面的貨架上擺著各種書、文具，還有一些農具和獵槍——那時候獵槍管控不算太嚴，新華書店就能買到。
倆人直奔賣獵槍的櫃檯，櫃檯後面擺著好幾把獵槍，都是雙管獵槍，看著就挺結實。售貨員是個中年男人，見他倆過來，問道：「想買獵槍？要啥型號的？」
「16號口徑的雙管獵槍，」秦宇峰說，他之前聽村里打獵的人說過，16號口徑的獵槍威力適中，不管是防身還是打獵，都挺合適。
「16號口徑的有，280塊錢一把，」售貨員從貨架上拿下兩把獵槍，放在櫃檯上，「你看看，都是新的，質量沒問題。」
秦宇峰和石柱拿起獵槍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挺好，槍身是黑色的，金屬部分閃著光。「就這兩把，」秦宇峰點點頭。
「還要子彈不？子彈 5毛一發，每人每次最多買 20發，這是規定，」售貨員說。
「要，每人 20發，一共 40發，」秦宇峰說，40發子彈就是 20塊錢，加上兩把獵槍 560塊，一共 580塊，手裡的錢完全夠。
售貨員拿出 40發子彈，都是銅製的，裝在小鐵盒裡，遞給倆人。秦宇峰付了 580塊錢，每人分攤 290塊，拿起獵槍和子彈，心裡別提多踏實了。
「得用布袋包起來，別讓人看見了，」秦宇峰提醒道，倆人把獵槍和子彈放進帶來的布袋裡，緊緊包好，扛在肩上，儘量不引人注目，悄悄往家趕。
路上遇到幾個同村的人，問他倆扛的啥，秦宇峰只說買了點農具，沒敢說買了獵槍——財不外露，獵槍這東西，也沒必要讓太多人知道。
回到村里，倆人先回了秦宇峰家，把獵槍和子彈放在屋裡。李青蓮和秦建軍看著獵槍，有點擔心：「這東西危險，你們進山可得小心點，別傷著自己。」
「媽，爹，放心吧，我們都懂，不會亂開槍的，」秦宇峰說，「有了獵槍，進山遇到野豬、狼啥的，也能防身，還能逮些野物，那就更值錢了。」
秦建軍點點頭：「小心駛得萬年船，進山後別逞強，遇到啥危險就趕緊回來，別硬剛。」
「知道了爹，」秦宇峰應著，又跟石柱商量，「明天一早，咱就進山，拿著獵槍，往山深了去，找找天麻，杜仲、黃連這些高價藥材，說不定還能逮著大野物。」
石柱使勁點點頭，眼睛裡滿是期待：「好！宇峰，我明天一早就來叫你，咱爭取多找些好藥材，多逮些野物！」
晚上，秦宇峰把獵槍擦了一遍，又把子彈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在炕頭的柜子里。李青蓮特意做了紅燒肉，還蒸了二合面饅頭，現在大事都解決了，手裡有餘錢，就把吃的等級提升起來，補一補，不容易生病。秦秀娟看著獵槍，好奇地問：「哥，這獵槍真能打野獸嗎？」
「能啊，」秦宇峰笑著說，「不過你可不能碰，危險得很。等哥下次逮著野物，給你做肉吃。」
秀娟點點頭，乖乖地說：「我不碰，哥你進山一定要小心。」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一家人心裡都充滿了希望。秦宇峰躺在床上，想著明天進山的事，心裡既興奮又踏實——有了獵槍，秦宇峰前世喜歡射擊，經常去射擊館玩，準頭還不錯呢，不過這獵槍還沒用過呢，明天進山先試試槍，找找感覺。
於是就拿起那本《神農草本》看了起來，上一世接觸過不少藥材，但是那都是成品了，沒見過山里長的樣子，現在好好學習學習，了解高價藥材的生長環境，為以後種植藥材打打基礎。山裡的藥材是越來越少的，前世最後一些珍貴的藥材可是不讓采呢。可持續發展還是要種植，他閉上眼睛，思考著，計劃著以後得事情。
「爹，媽，這下有錢了，明天我就帶爹去公社醫院檢查，」秦宇峰笑著說。
秦宇峰迴到家，跟爹媽商量好了，明天一早，就帶秦建軍去公社醫院檢查身體。晚上，李青蓮特意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臉上都洋溢著久違的笑容——壓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要落地了，秦建軍的病也能治療了。
秦宇峰天剛蒙蒙亮就爬了起來，看到老媽李青蓮已經起來了，「媽，咱今天就帶爹去公社衛生院檢查，你收拾點隨身的東西，再給爹穿厚點，早上涼。」
李青蓮正忙著烙粗糧饃，聞言趕緊應聲：「知道了，前兩天我給你爹做了件新的棉襖，現在就讓他穿上。」
秦建軍也起了床，看著兒子忙前忙後的身影，心裡暖乎乎的，嘴上卻念叨：「其實不用這麼急，我這老毛病，緩兩天也沒啥。」
「爹，這事兒不能緩，」秦宇峰一邊幫他系圍巾，一邊說，「早檢查早放心，要是沒大事，咱也能踏實進山，要是需要吃藥，咱也能早點拿。」
收拾妥當，秦宇峰背著一個布包，裡面裝著錢、乾糧和水壺，李青蓮扶著秦建軍，三人往公社趕。11月的清晨，還是有點冷的，路邊的野草都結了霜，踩上去很滑。秦建軍咳嗽不能走快了，走得慢，秦宇峰又點想念自行車了。
三人走走歇歇，趕到公社衛生院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得挺高了。衛生院是一排土坯房，牆皮掉了不少，門口掛著一塊木牌子，上面寫著「石河子公社衛生院」，字跡都有些褪色了。院子裡已經有不少看病的人，大多是村里來的，穿著打補丁的衣服，手裡攥著皺巴巴的錢，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秦宇峰扶著爹走進衛生院，直奔內科診室。內科診室里坐著一位中年醫生，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白大褂，袖口磨得發亮，正是張醫生——村里不少人都找他看過病，醫術挺好，人也實在。
「張醫生，您好，我帶我爹來檢查身體，」秦宇峰走上前打招呼。
張醫生抬頭看了看，認出了秦宇峰，又看向秦建軍：「老秦啊？什麼毛病啊？」
「一直咳嗽，幹不了活。」秦宇峰接過話頭，「我爹這陣子咳嗽得厲害，尤其是天冷以後，晚上都睡不好，總覺得胸悶。」
張醫生點點頭，示意秦建軍坐下，拿出聽診器，放在他的胸口聽了聽，又讓他張開嘴看了看喉嚨，問道：「咳嗽多久了？有沒有發燒、咳痰的情況？」
「得有大半年了，」秦建軍回答，「一開始沒當回事，以為是著涼，後來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咳得喘不上氣，也沒發燒，痰倒是不多，就是乾咳嗽。」
然後張醫生做了一些列的檢查，秦建軍皺了皺眉，也沒說啥。等結果的功夫，三人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李青蓮一直攥著秦建軍的手，心裡七上八下的：「你說這咳嗽會不會是啥大病啊？」
「媽，別擔心，張醫生說了，應該沒啥大問題，」秦宇峰安慰道，可心裡也有點打鼓——畢竟咳嗽了大半年，還越來越嚴重。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張醫生看了看結果，又看了看秦建軍的情況，笑著說：「沒啥大事，老秦，你這是咳嗽時間久了引發的肺炎，天冷後冷空氣刺激，就更嚴重了，不算啥大毛病。」
秦宇峰和李青蓮一聽，懸著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秦建軍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那得咋治啊？用不用住院？」李青蓮趕緊問。
「不用住院，」張醫生搖搖頭，拿起筆開藥方，「我給你開點抗生素，再配點止咳化痰的藥，你回去按時吃，吃一段時間就好了。記住，別受涼，別吃辛辣的東西，多喝熱水，最好少抽菸，要是能戒了就更好了。」
「能戒，能戒，」秦建軍連忙點頭，「只要病能好，我肯定不抽菸了。」
張醫生開好藥方，遞給秦宇峰：「拿著這個去藥房拿藥，一共是三十塊錢，吃完這陣子的藥，最好再來複查一下，確保徹底好了。」
「謝謝張醫生，太謝謝您了！」秦宇峰連忙道謝，拿著藥方去藥房拿藥。藥房裡的藥都是用小紙包包著的，護士按照藥方，給了他幾包抗生素和幾包止咳藥，又詳細說了吃法：「抗生素一天三次，一次兩片，飯後吃；止咳藥一天兩次，一次一包，早晚各一次。」
秦宇峰仔細記著，付了三十塊錢，心裡別提多踏實了——原以為要花不少錢，沒想到才三十塊，老爹的病也沒啥大事，放心不少。
三人在衛生院門口吃了點乾糧，就往家趕。路上，秦建軍心情好了不少，話也多了起來：「這下好了，不用惦記我的病了，你也能踏實進山了。」
「是啊爹，等你病好了，咱家裡的日子就更順了，」秦宇峰笑著說。
回到家，秦宇峰按照護士說的，給爹沖了止咳藥，看著他吃了抗生素，才放下心來。李青蓮忙著給秦建軍煮紅糖薑茶，讓他暖暖身子，別再受涼。
晚上，秦宇峰躺在床上，心裡盤算著——賣天麻得了 2400塊，分給石柱 960塊，自己留了 1440塊，給爹看病花了 30塊，手裡還剩 1410塊，加上之前攢的幾百塊，差不多有 2000塊了。之前遇到地痞的事還歷歷在目，山深處肯定有更多高價藥材，可也更危險，有把獵槍不僅能防身，還能逮些大的野物，實在是太有必要了。
第二天一早，秦宇峰就去了石柱家，把買獵槍的想法跟他說了。石柱一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買獵槍？太好了宇峰！有了獵槍，咱進山就安全多了，還能逮著野豬、狍子啥的，那可就賺大錢了！」
「是啊，老爹的病解決了，手裡的錢足夠了，你也買一把，咱一人一把，」秦宇峰說，「公社的新華書店就賣獵槍，咱今天就去買，買完明天一早進山。」
「行！現在就走！」石柱激動得不行，趕緊回家跟爹媽說了一聲，拿了錢，就跟著秦宇峰往公社趕。
倆人趕到公社新華書店的時候，書店剛開門沒多久。新華書店是磚瓦房，比衛生院氣派多了，門口擺著幾塊宣傳牌，裡面的貨架上擺著各種書、文具，還有一些農具和獵槍——那時候獵槍管控不算太嚴，新華書店就能買到。
倆人直奔賣獵槍的櫃檯，櫃檯後面擺著好幾把獵槍，都是雙管獵槍，看著就挺結實。售貨員是個中年男人，見他倆過來，問道：「想買獵槍？要啥型號的？」
「16號口徑的雙管獵槍，」秦宇峰說，他之前聽村里打獵的人說過，16號口徑的獵槍威力適中，不管是防身還是打獵，都挺合適。
「16號口徑的有，280塊錢一把，」售貨員從貨架上拿下兩把獵槍，放在櫃檯上，「你看看，都是新的，質量沒問題。」
秦宇峰和石柱拿起獵槍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挺好，槍身是黑色的，金屬部分閃著光。「就這兩把，」秦宇峰點點頭。
「還要子彈不？子彈 5毛一發，每人每次最多買 20發，這是規定，」售貨員說。
「要，每人 20發，一共 40發，」秦宇峰說，40發子彈就是 20塊錢，加上兩把獵槍 560塊，一共 580塊，手裡的錢完全夠。
售貨員拿出 40發子彈，都是銅製的，裝在小鐵盒裡，遞給倆人。秦宇峰付了 580塊錢，每人分攤 290塊，拿起獵槍和子彈，心裡別提多踏實了。
「得用布袋包起來，別讓人看見了，」秦宇峰提醒道，倆人把獵槍和子彈放進帶來的布袋裡，緊緊包好，扛在肩上，儘量不引人注目，悄悄往家趕。
路上遇到幾個同村的人，問他倆扛的啥，秦宇峰只說買了點農具，沒敢說買了獵槍——財不外露，獵槍這東西，也沒必要讓太多人知道。
回到村里，倆人先回了秦宇峰家，把獵槍和子彈放在屋裡。李青蓮和秦建軍看著獵槍，有點擔心：「這東西危險，你們進山可得小心點，別傷著自己。」
「媽，爹，放心吧，我們都懂，不會亂開槍的，」秦宇峰說，「有了獵槍，進山遇到野豬、狼啥的，也能防身，還能逮些野物，那就更值錢了。」
秦建軍點點頭：「小心駛得萬年船，進山後別逞強，遇到啥危險就趕緊回來，別硬剛。」
「知道了爹，」秦宇峰應著，又跟石柱商量，「明天一早，咱就進山，拿著獵槍，往山深了去，找找天麻，杜仲、黃連這些高價藥材，說不定還能逮著大野物。」
石柱使勁點點頭，眼睛裡滿是期待：「好！宇峰，我明天一早就來叫你，咱爭取多找些好藥材，多逮些野物！」
晚上，秦宇峰把獵槍擦了一遍，又把子彈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在炕頭的柜子里。李青蓮特意做了紅燒肉，還蒸了二合面饅頭，現在大事都解決了，手裡有餘錢，就把吃的等級提升起來，補一補，不容易生病。秦秀娟看著獵槍，好奇地問：「哥，這獵槍真能打野獸嗎？」
「能啊，」秦宇峰笑著說，「不過你可不能碰，危險得很。等哥下次逮著野物，給你做肉吃。」
秀娟點點頭，乖乖地說：「我不碰，哥你進山一定要小心。」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一家人心裡都充滿了希望。秦宇峰躺在床上，想著明天進山的事，心裡既興奮又踏實——有了獵槍，秦宇峰前世喜歡射擊，經常去射擊館玩，準頭還不錯呢，不過這獵槍還沒用過呢，明天進山先試試槍，找找感覺。
於是就拿起那本《神農草本》看了起來，上一世接觸過不少藥材，但是那都是成品了，沒見過山里長的樣子，現在好好學習學習，了解高價藥材的生長環境，為以後種植藥材打打基礎。山裡的藥材是越來越少的，前世最後一些珍貴的藥材可是不讓采呢。可持續發展還是要種植，他閉上眼睛，思考著，計劃著以後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