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收購站賣貨
第二天早上，秦宇峰是被老媽李青蓮在廚房裡收拾東西的聲音吵醒的，這個年代，山村裡面很安靜沒有噪音的，隨便一點聲音就聽的清楚。
窗外天剛亮透，土坯房的紙窗上透著淡淡的光，院裡的老母雞「咯咯」叫著，還有隔壁傳來的劈柴聲，混在一起，滿是鄉村清晨的熱鬧勁兒。秦宇峰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酸痛比昨天輕了不少——看來年輕的身子骨就是耐造，昨天挖了一天藥，歇一晚就緩過來了。
「宇峰，醒了就趕緊起來洗漱，粥快熬好了，還給你煮了個雞蛋。」李青蓮的聲音從廚房傳進來，帶著笑意。
秦宇峰趕緊爬起來，穿上粗布褂子，剛走到院角壓水井邊，就看見石柱背著藍布包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個竹籃，裡面裝著兩個玉米餅。
「宇峰，我來了！」石柱老遠就喊。秦宇峰壓了半盆水，快速洗了把臉，「你等我兩分鐘，我吃口飯就走——我媽給我煮了雞蛋，你要不要也吃點？」
「不用不用，我媽給我裝了玉米餅，路上吃就行。」石柱擺擺手，靠在院牆上等著。
秦宇峰進廚房扒了兩口粥，咬了口雞蛋——蛋黃噎人，但是現在的雞蛋香得很，這可是家裡難得的好東西，媽肯定是心疼他昨天累著了。「媽，我跟石柱走了，記得把昨天挖的柴胡清洗了，晾乾，今天要是回來晚了，你們就先吃飯，別等我。」
「知道了，你把這個帶上。」李青蓮遞過來一個布包，裡面裝著三個烤紅薯，「路上餓了吃。」
「我知道了。」秦宇峰接過布包，揣進懷裡，跟老媽說了聲「走了」，就和石柱出了門，一路不緊不慢的往山里走去。
進了山，找了一圈沒找到連翹，倒是有不少柴胡，倆人隨即決定有啥挖啥，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挖的柴胡跟昨天差不多，天擦黑了回到村里。秦宇峰說道：「明天早上趕早來我家，我們避著點人把昨天的柴胡拿去公社賣了。」柱子應了聲回家去了。
秦宇峰迴到家裡，老媽李青蓮幫忙接下布袋子說道：「快去洗洗，吃飯了。」說完就進廚房把飯給端了出來，依舊是玉米糊糊。
秦宇峰也是餓了，就大口的吃了起來，兩口下肚，問道：「媽，昨天柴胡清洗了嗎，晾乾沒。」老媽指了指角落裡的袋子說道：「都弄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秦宇峰打開袋子，抓了點柴胡出來看看，清洗的很乾淨，表面也都晾乾了，沒有水分，說道：「可以，明天一早我跟柱子拿去賣了，試試水，看看情況如何。今天挖的明天依舊這樣處理吧。」
李青蓮應了聲，就把碗拿去廚房收拾去了。秦宇峰去屋裡看了看老爹，還是老毛病，咳嗽斷斷續續的。說道：「爹，等藥材賣了攢點錢，帶你去公社衛生院看看，開點藥吃。」
秦建軍說道：「老毛病了，沒事，別浪費那個錢，先讓你妹妹上學，然後攢著你娶媳婦用。」
「爹，錢的事你別操心，把身體養好，你還年輕呢。哦，對了，家裡有糧票嗎，明天賣了錢買點細糧回來。」秦宇峰耐心的說道。
秦建軍愧疚的說：「家裡沒有糧票了。」「沒事，爹明天我到公社想想辦法。」秦宇峰看出老爹的愧疚趕緊說道。「我出去了，你早點歇著，這個家有我呢，你把身體養好才是重要的。明早你們就不要起來那麼早了，我跟柱子約好了早點走。」說完就出了老爹的房間。
第二天，天還黑著，秦宇峰就醒了，趕緊起床剛洗把臉，石柱就來了。悄聲說道：「宇峰，趕緊走吧。藥材在哪我來背，我力氣大。」秦宇峰也沒有拒絕，指了指角落裡的布袋子。石柱隨即背起袋子，倆人一同往外走去，走在村子裡，天還黑著，沒見著人。
秦家坳大隊，屬於石河子公社，距離公社有15里路，倆人一路走著，中途換著背了會，大概一個半小時到了公社上。收購站還沒有開門，倆人又等了會，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收購站人上班了。
倆人背著袋子來到收購站，收購員是一個帶著眼鏡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面帶微笑的問道：「小伙子賣的啥？」秦宇峰迴答道：「藥材，柴胡，現在怎麼收購的？」收購員回答：「看品質咋樣，品質高價就高。」
秦宇峰把袋子打開說：「你看看，我這都清洗處理了，品質肯定沒問題。」收購員把手伸進袋子裡，抓了一些出來看了看，又聞了聞說道：「確實很乾淨，藥的品質也不錯，可以評個一級，一級貨2.5元一斤，賣嗎？」
秦宇峰說道：「賣，過稱吧。」價格比預期的高一毛呢。收購員讓助手來稱了稱藥材，說道：「柴胡，一級貨82斤。」然後開了票遞給秦宇峰指了指旁邊說道：「去旁邊領錢吧。」秦宇峰接過票去了旁邊櫃檯，領了錢，一共200塊零5毛。
秦宇峰拿著錢出了收購站，然後來到公社食堂，花了5毛錢買了10個大肉包子。遞給石柱5個說道：「吃吧，早上沒吃飯，餓壞了吧。」石柱憨憨一笑，接過包子大口吃起來，不一會倆人就把十個包子幹掉了。石柱擦著嘴說道：「真好吃啊，下次來還吃。」
秦宇峰笑了笑沒說話，拿出錢數了100塊錢，遞給石柱說：「5毛錢的包子還剩200塊，一人一半，100塊你數數。」
石柱把錢推回去說道：「是你帶著我幹著活，柴胡也是嬸子們清洗處理的，不能對半分，給我點辛苦費就行。」秦宇峰想了想，數出80塊錢給石柱說：「那就六四分吧，我拿六，你拿四，別再推了，這事就聽我的，以後還要跟我幹大事呢，不能虧著你的。」看著秦宇峰嚴肅的臉，石柱憨笑著接過錢說：「宇峰，你說的幹大事要帶著我啊。」
秦宇峰笑著拍了拍石柱的肩膀說：「走，咱去弄點糧票，給家裡買點糧。賺錢了要先改善家裡的生活條件。」他帶著柱子，開始在公社閒逛，可以留意著各個巷子口。在供銷社旁邊的一個巷子口，蹲著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小伙子，目光不停地四處亂飄。秦宇峰就有意無意的走了過去，路過的巷子口時，小伙子就低聲問道:「你們需要什麼東西，有的沒得，都能弄到哦。」
秦宇峰淡淡的說道：「有糧票嗎？」小伙子立刻說道：「太有了，本地的全國的都有，你要哪種？」秦宇峰問道：「都什麼價？」小伙子趕緊拉著秦宇峰往巷子裡走去，說著：「走，我們裡面說，這不安全。」跟著票販子往裡走來到一個宅子門口說道：「本地的1毛，全國的1毛3，要多少？」
秦宇峰說道：「本地的來100斤的」順便遞給票販子了10塊錢。票販子高興的接過錢，從背著的布袋子裡，拿出一沓子票，找出一些數夠了100斤的糧票遞給秦宇峰。「你數數，沒問題就這麼成交了，以後需要票就找我，我叫李十三，經常就巷子口這裡。」
秦宇峰接過糧票數了數，淡淡的說道：「沒問題。」就帶著柱子走出了巷子。
秦宇峰帶著石柱又回到供銷社，來到了賣糧處問道：「玉米面多少錢一斤？」。一個扎著倆大辮子的女營業員問道：「一毛二，要多少？」。秦宇峰想到票價都跟糧價差不多一樣貴了，笑著說道：「要100斤。」拿出糧票和12塊錢遞給了她，又把布袋子遞了過去。營業員利索的稱了100斤玉米面，喊道：「夠了，扛走吧。」
石柱立馬扛起糧食袋子往外走，他倆一路往回走去，回到秦家坳村口的時候已經太陽高升到頭頂了，熱的不行。秦宇峰跟石柱說道：「先回家，晚點糧食分你一半，給你拿過來。」
秦宇峰扛著糧食回到家中，老媽李青蓮立馬接過糧食袋子：「買的什麼呀，看你熱的，趕緊去洗洗臉，擦把汗。」「100斤玉米面，等會找個袋子分一半，晚點給柱子家送去。」說完就去洗了把臉去。
回到堂屋秦宇峰拿出100元錢遞給老媽說道：「柴胡賣了，分了120多塊錢，給你100攢著，攢一些後帶爹去醫院看病。」李青蓮接過錢應了聲說道：「宇峰懂事了，我去做飯了。」
吃過午飯秦宇峰幫著老媽和妹妹把昨天的柴胡清洗了出來，晾上。傍晚吃過飯後，秦宇峰把玉米面分了一半，扛著去了柱子家，此時石柱跟他爸媽剛吃完飯，看到了秦宇峰來了忙跑過來把袋子接了過去。「叔，嬸，吃完飯了。」「吃過了，宇峰快坐，叔感謝你帶著柱子一起進山。」柱子爹熱情的說著。
「叔，我跟柱子從小一起長大，好的跟親兄弟似得，有好事肯定帶著他的，叔不怪我帶著他犯險就行。」秦宇峰立馬說道。「那不會，現在日子過的苦，你們都大了要娶媳婦，蓋房子，生產隊上那點公分不值錢。」柱子爹說道。「叔放心就好，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我們也會注意安全的。」秦宇峰說。
在柱子家嘮了會後，跟柱子說好了明天一早繼續進山後，進回自己家了，天已經黑透了，這個年代了，天黑了啥也幹不了，只有睡覺去了。秦宇峰躺在床上琢磨著，這兩天在山上看到不少野雞和兔子，想著明天帶些繩子，做一些套子陷進，看能不能整點野貨。要抓緊攢點錢整個傢伙，好往深了里去，遇到點值錢的東西。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窗外天剛亮透，土坯房的紙窗上透著淡淡的光，院裡的老母雞「咯咯」叫著，還有隔壁傳來的劈柴聲，混在一起，滿是鄉村清晨的熱鬧勁兒。秦宇峰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酸痛比昨天輕了不少——看來年輕的身子骨就是耐造，昨天挖了一天藥，歇一晚就緩過來了。
「宇峰，醒了就趕緊起來洗漱，粥快熬好了，還給你煮了個雞蛋。」李青蓮的聲音從廚房傳進來，帶著笑意。
秦宇峰趕緊爬起來，穿上粗布褂子，剛走到院角壓水井邊，就看見石柱背著藍布包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個竹籃，裡面裝著兩個玉米餅。
「宇峰，我來了！」石柱老遠就喊。秦宇峰壓了半盆水，快速洗了把臉，「你等我兩分鐘，我吃口飯就走——我媽給我煮了雞蛋，你要不要也吃點？」
「不用不用，我媽給我裝了玉米餅，路上吃就行。」石柱擺擺手，靠在院牆上等著。
秦宇峰進廚房扒了兩口粥，咬了口雞蛋——蛋黃噎人，但是現在的雞蛋香得很，這可是家裡難得的好東西，媽肯定是心疼他昨天累著了。「媽，我跟石柱走了，記得把昨天挖的柴胡清洗了，晾乾，今天要是回來晚了，你們就先吃飯，別等我。」
「知道了，你把這個帶上。」李青蓮遞過來一個布包，裡面裝著三個烤紅薯，「路上餓了吃。」
「我知道了。」秦宇峰接過布包，揣進懷裡，跟老媽說了聲「走了」，就和石柱出了門，一路不緊不慢的往山里走去。
進了山，找了一圈沒找到連翹，倒是有不少柴胡，倆人隨即決定有啥挖啥，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挖的柴胡跟昨天差不多，天擦黑了回到村里。秦宇峰說道：「明天早上趕早來我家，我們避著點人把昨天的柴胡拿去公社賣了。」柱子應了聲回家去了。
秦宇峰迴到家裡，老媽李青蓮幫忙接下布袋子說道：「快去洗洗，吃飯了。」說完就進廚房把飯給端了出來，依舊是玉米糊糊。
秦宇峰也是餓了，就大口的吃了起來，兩口下肚，問道：「媽，昨天柴胡清洗了嗎，晾乾沒。」老媽指了指角落裡的袋子說道：「都弄好了，你看看，行不行？」
秦宇峰打開袋子，抓了點柴胡出來看看，清洗的很乾淨，表面也都晾乾了，沒有水分，說道：「可以，明天一早我跟柱子拿去賣了，試試水，看看情況如何。今天挖的明天依舊這樣處理吧。」
李青蓮應了聲，就把碗拿去廚房收拾去了。秦宇峰去屋裡看了看老爹，還是老毛病，咳嗽斷斷續續的。說道：「爹，等藥材賣了攢點錢，帶你去公社衛生院看看，開點藥吃。」
秦建軍說道：「老毛病了，沒事，別浪費那個錢，先讓你妹妹上學，然後攢著你娶媳婦用。」
「爹，錢的事你別操心，把身體養好，你還年輕呢。哦，對了，家裡有糧票嗎，明天賣了錢買點細糧回來。」秦宇峰耐心的說道。
秦建軍愧疚的說：「家裡沒有糧票了。」「沒事，爹明天我到公社想想辦法。」秦宇峰看出老爹的愧疚趕緊說道。「我出去了，你早點歇著，這個家有我呢，你把身體養好才是重要的。明早你們就不要起來那麼早了，我跟柱子約好了早點走。」說完就出了老爹的房間。
第二天，天還黑著，秦宇峰就醒了，趕緊起床剛洗把臉，石柱就來了。悄聲說道：「宇峰，趕緊走吧。藥材在哪我來背，我力氣大。」秦宇峰也沒有拒絕，指了指角落裡的布袋子。石柱隨即背起袋子，倆人一同往外走去，走在村子裡，天還黑著，沒見著人。
秦家坳大隊，屬於石河子公社，距離公社有15里路，倆人一路走著，中途換著背了會，大概一個半小時到了公社上。收購站還沒有開門，倆人又等了會，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收購站人上班了。
倆人背著袋子來到收購站，收購員是一個帶著眼鏡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面帶微笑的問道：「小伙子賣的啥？」秦宇峰迴答道：「藥材，柴胡，現在怎麼收購的？」收購員回答：「看品質咋樣，品質高價就高。」
秦宇峰把袋子打開說：「你看看，我這都清洗處理了，品質肯定沒問題。」收購員把手伸進袋子裡，抓了一些出來看了看，又聞了聞說道：「確實很乾淨，藥的品質也不錯，可以評個一級，一級貨2.5元一斤，賣嗎？」
秦宇峰說道：「賣，過稱吧。」價格比預期的高一毛呢。收購員讓助手來稱了稱藥材，說道：「柴胡，一級貨82斤。」然後開了票遞給秦宇峰指了指旁邊說道：「去旁邊領錢吧。」秦宇峰接過票去了旁邊櫃檯，領了錢，一共200塊零5毛。
秦宇峰拿著錢出了收購站，然後來到公社食堂，花了5毛錢買了10個大肉包子。遞給石柱5個說道：「吃吧，早上沒吃飯，餓壞了吧。」石柱憨憨一笑，接過包子大口吃起來，不一會倆人就把十個包子幹掉了。石柱擦著嘴說道：「真好吃啊，下次來還吃。」
秦宇峰笑了笑沒說話，拿出錢數了100塊錢，遞給石柱說：「5毛錢的包子還剩200塊，一人一半，100塊你數數。」
石柱把錢推回去說道：「是你帶著我幹著活，柴胡也是嬸子們清洗處理的，不能對半分，給我點辛苦費就行。」秦宇峰想了想，數出80塊錢給石柱說：「那就六四分吧，我拿六，你拿四，別再推了，這事就聽我的，以後還要跟我幹大事呢，不能虧著你的。」看著秦宇峰嚴肅的臉，石柱憨笑著接過錢說：「宇峰，你說的幹大事要帶著我啊。」
秦宇峰笑著拍了拍石柱的肩膀說：「走，咱去弄點糧票，給家裡買點糧。賺錢了要先改善家裡的生活條件。」他帶著柱子，開始在公社閒逛，可以留意著各個巷子口。在供銷社旁邊的一個巷子口，蹲著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小伙子，目光不停地四處亂飄。秦宇峰就有意無意的走了過去，路過的巷子口時，小伙子就低聲問道:「你們需要什麼東西，有的沒得，都能弄到哦。」
秦宇峰淡淡的說道：「有糧票嗎？」小伙子立刻說道：「太有了，本地的全國的都有，你要哪種？」秦宇峰問道：「都什麼價？」小伙子趕緊拉著秦宇峰往巷子裡走去，說著：「走，我們裡面說，這不安全。」跟著票販子往裡走來到一個宅子門口說道：「本地的1毛，全國的1毛3，要多少？」
秦宇峰說道：「本地的來100斤的」順便遞給票販子了10塊錢。票販子高興的接過錢，從背著的布袋子裡，拿出一沓子票，找出一些數夠了100斤的糧票遞給秦宇峰。「你數數，沒問題就這麼成交了，以後需要票就找我，我叫李十三，經常就巷子口這裡。」
秦宇峰接過糧票數了數，淡淡的說道：「沒問題。」就帶著柱子走出了巷子。
秦宇峰帶著石柱又回到供銷社，來到了賣糧處問道：「玉米面多少錢一斤？」。一個扎著倆大辮子的女營業員問道：「一毛二，要多少？」。秦宇峰想到票價都跟糧價差不多一樣貴了，笑著說道：「要100斤。」拿出糧票和12塊錢遞給了她，又把布袋子遞了過去。營業員利索的稱了100斤玉米面，喊道：「夠了，扛走吧。」
石柱立馬扛起糧食袋子往外走，他倆一路往回走去，回到秦家坳村口的時候已經太陽高升到頭頂了，熱的不行。秦宇峰跟石柱說道：「先回家，晚點糧食分你一半，給你拿過來。」
秦宇峰扛著糧食回到家中，老媽李青蓮立馬接過糧食袋子：「買的什麼呀，看你熱的，趕緊去洗洗臉，擦把汗。」「100斤玉米面，等會找個袋子分一半，晚點給柱子家送去。」說完就去洗了把臉去。
回到堂屋秦宇峰拿出100元錢遞給老媽說道：「柴胡賣了，分了120多塊錢，給你100攢著，攢一些後帶爹去醫院看病。」李青蓮接過錢應了聲說道：「宇峰懂事了，我去做飯了。」
吃過午飯秦宇峰幫著老媽和妹妹把昨天的柴胡清洗了出來，晾上。傍晚吃過飯後，秦宇峰把玉米面分了一半，扛著去了柱子家，此時石柱跟他爸媽剛吃完飯，看到了秦宇峰來了忙跑過來把袋子接了過去。「叔，嬸，吃完飯了。」「吃過了，宇峰快坐，叔感謝你帶著柱子一起進山。」柱子爹熱情的說著。
「叔，我跟柱子從小一起長大，好的跟親兄弟似得，有好事肯定帶著他的，叔不怪我帶著他犯險就行。」秦宇峰立馬說道。「那不會，現在日子過的苦，你們都大了要娶媳婦，蓋房子，生產隊上那點公分不值錢。」柱子爹說道。「叔放心就好，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我們也會注意安全的。」秦宇峰說。
在柱子家嘮了會後，跟柱子說好了明天一早繼續進山後，進回自己家了，天已經黑透了，這個年代了，天黑了啥也幹不了，只有睡覺去了。秦宇峰躺在床上琢磨著，這兩天在山上看到不少野雞和兔子，想著明天帶些繩子，做一些套子陷進，看能不能整點野貨。要抓緊攢點錢整個傢伙，好往深了里去，遇到點值錢的東西。想著想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