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暗潮司(後面有真實小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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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湖鎮,因一個天然的巨大藍色湖泊而聞名。

  湖泊里,有非常珍貴的藍沙,可以用來鍛造,精煉各種武器,是難得的好材料。

  因為其有很大的戰略價值,所以,自從藍沙被發現起,它一直被朝廷把控著。

  一般人,只能站在遠處的山上遙遙觀望,不能上前。

  湖泊周圍,常年駐紮著軍隊,人數過千,全副武裝,制式兵器,一應俱全。

  昨夜蘇墨回來後,曹筆領了試百戶的衣服等物品,隨後,問了他一些關於京城的情況,比如,皇室姓什麼?

  聽說最近有兩個王爺遭難,究竟是怎麼回事?

  太子遇刺有沒有什麼內幕?

  邊關的副總兵被調回京城,又是為何等等。

  蘇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自己知道的,不管涉不涉及皇家,或者清吏司機密,全部說了。

  後面,曹筆又問,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案子?

  剛開始蘇墨沒反應過來,直到曹筆點明:就是那種,充斥著怪異,不像人為的那種。

  蘇墨聞言,當即回道:「有,而且不少,但是,絕大多數,都被暗潮司接手了。」

  曹筆是第一次聽到暗潮司這個名字,來了興趣,便追問道:「暗潮司是什麼?」

  蘇墨當時想了想,壓低了聲音道:「暗潮司,歷來神秘,具體是什麼,屬下也不是很清楚。

  入職清吏司多年,跟他們打交道的次數,屈指可數。

  只知道,每次遇到什麼怪異的,查不出結果的案子,都會轉到那邊。」

  「司里的人都說,他們專門處理跟死人有關的東西,所以,也叫他們死人司。」

  蘇墨的話匣子一旦打開,就有些收不住。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說一件見不得光的秘密。

  「屬下曾聽司里的老人提過一嘴,說暗潮司的人,不穿官服,不佩腰牌,甚至沒有固定的衙門。

  他們只在夜裡出現,天亮之前離開。

  來無影,去無蹤。」

  曹筆眉頭微挑:「那怎麼辨認他們?」

  蘇墨苦笑:「不用辨認,他們找上門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是他們。

  因為他們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味兒,是其它人身上沒有的。

  不是臭味,也不是香味,而是一種聞過一次就一定能記住的味道。」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屬下見過一次,那人穿著灰袍,戴著斗笠,看不清臉。

  他站在那,明明大白天,卻像有一團陰影罩著他。

  跟他說話的時候,屬下總覺得後背發涼,像有什麼東西在背後盯著。」

  曹筆若有所思:「他們只處理怪異的案子?」

  蘇墨點頭:「對!

  有一年,京城出了樁怪事。

  一戶人家,連續三天,每天晚上聽見院子裡有哭聲。

  第一天,他們以為是貓叫春。

  第二天,哭聲越來越近,像是從牆根傳來的。

  第三天,哭聲直接到了堂屋門口。

  那家男主人壯著膽子推開門,看見一個穿白衣的女人蹲在門檻上,背對著他,肩膀一聳一聳,像是在哭。

  他喊了一聲,那女人轉過頭,沒有臉,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

  曹筆的眉頭擰了一下。

  「後來呢?」

  蘇墨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後來那家人報了官,順天府查了三天,什麼都沒查出來。

  最後案子轉到暗潮司,當天晚上,暗潮司的人來了。

  第二天早上,那戶人家就恢復了正常,再也沒聽見哭聲。

  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只是那家的男主人,從那以後就瘋了。

  逢人就說,那晚上來了個灰袍人,把那個無臉女人按在地上,活生生塞進了一口袋裡。

  那口袋不大,可那女人被塞進去的時候,骨頭咯咯作響,像是一節一節被折斷。

  他還聽見那女人在口袋裡喊了一句話。」


  「什麼話?」

  「她說,我不是人,可你們也不是真的零。」

  「什麼零?」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那麼傳的,甚至,有沒有傳錯,也無從考證。」

  曹筆沉默了片刻,疑惑道:「那個男子瘋了之後,說那些東西,沒人干涉沒人管嗎?」

  蘇墨搖搖頭:「那個屬下就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那戶人家後來搬離了京城,再也沒人提起過。

  只有司里的老人偶爾會說起這件事,每次都討論得津津有味。」

  曹筆越聽越來勁,繼續問:「還有其他的嗎?」

  蘇墨想了想,又說:「還有一件事,是太上皇在位的時候發生的。

  那時候屬下還沒出生,也是聽老人說的。」

  「快說來聽聽。」

  「有年秋天,宮裡鬧鬼。

  不是一兩個太監宮女看見,是很多人同時看見。

  說每到子時,中元宮後面的花園裡,就會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

  可打開門去看,什麼都沒有。

  腳步聲一直持續到寅時,天快亮才消失。」

  「太上皇不信邪,讓侍衛守在那裡。

  侍衛們拿著刀,瞪著眼睛守了一夜,什麼都沒看見,可腳步聲就在他們耳邊響。

  他們甚至能感覺到有人從身邊走過,衣角帶起的風拂在臉上。

  可就是看不見人。」

  曹筆問:「後來呢?」

  蘇墨道:「後來暗潮司的人來了。

  那天晚上,太上皇親自在中元宮等著。

  子時一到,腳步聲準時響起。

  暗潮司的人沒有出去,只是坐在太上皇下首,閉著眼睛,像是在聽什麼。

  過了大約一炷香,他睜開眼,對太上皇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陛下,它們不是來害人的。它們只是迷了路,找不到回去的門。』」

  曹筆眉頭微皺:「門?什麼門?」

  蘇墨搖頭:「不知道。」

  「後來呢?」

  「後來,據說暗潮司的人,搬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到中元宮,放了七天後,就再也沒有出現怪異的腳步聲。」

  ……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曹筆問了很多關於暗潮司的問題,奈何蘇墨所知有限,搞得他意猶未盡。

  蘇墨見他如此感興趣,便說,最近有一個案子,牽扯到戶部的某位郎中,被報到了清吏司。

  但是,這件案子,有些怪異,陸指揮使讓他順道過來查看一番,之後再考慮,要不要報到暗潮司去?

  ……

  【跟大家分享一個真實的詭事,因為寫這一章,昨晚做噩夢了,而且嚇醒了。

  罪魁禍首就是上面那個白衣無臉女鬼。

  夢中,一切都很真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夢,但是氛圍相當的陰森,可怕。

  不是視覺上那種,是意識里那種。

  中間過程,記憶有些模糊了,但是我記得最後是,一個無臉女子,從門外走進來,懸浮在空中,頭髮一丈多長,臉型有點像鵝蛋臉,但是沒有任何器官,極其慘白。

  她直接奔我而來,就那麼注視著我,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但我就是動不了。

  我能明顯感覺到,她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要我的命。

  當時,害怕極了!

  就在我想求饒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閃過一道光,感覺對方似曾相識,隨後,意識就突破了夢境的限制,一股信息出現在腦海中。

  我幡然醒悟,這不就是白天我碼字的時候,寫的那個女鬼嗎?(這個時候,已經有點清醒了)

  當時,你們不知道,那個心情啊,只能用臥槽來形容。

  於是,我當場就說:「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那麼寫你,我……我我……」(我在求饒的時候,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寫了對方什麼,因為感覺只是提了兩嘴,好像沒什麼過分的描述,按理,不應該得罪對方才對)

  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真的會口吃,會說不出話,這個在夢裡,給大家試過了。

  反正,在意識到她就是我書中出現過的鬼物時,我就是很後悔,怎麼觸犯對方?

  我一個勁兒地求饒,她應該是能夠讀懂我的恐懼,但從始至終,沒有其它動作,就那麼懸浮在那裡,看著我,人都給我嚇麻了。

  是真的麻,從頭到腳,從裡到外!

  後面,醒了,凌晨三點多,還回了書友們一些評論。

  我有截圖為證,只是作家等級低,暫時發不了圖。

  反正,以上所說,我敢對天發誓,絕對為真!

  以前寫書,從來沒遇到過,真是邪了門兒了。

  但是發生都發生了,我想了想,願意稱這一次事件為:書中女鬼,夢中恐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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