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做好準備
洛兒安靜了兩秒，尤金仿佛都能看見她眨巴著眼睛，腦子裡盤算著歪點子的模樣。
「尤金，你想殺了那個阿茲拉爾？」
尤金輕笑一聲：「不是想。」
「是必須。」
「他現在沒殺我，不代表以後不會殺我，現在阿茲拉爾對我已經起了疑心，他會成為我身後的一根刺。」
「哪怕我動彈一分，他就一定會舉劍刺穿我。」
「所以，在他與我兵刃相向之前，我必須找到殺他的辦法。」
聽見這句，洛兒的情緒變得高昂起來：「好啊！」
「我跟你一起！」
「不急。」尤金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他看著空蕩蕩的床，隔空和洛兒對視。
「阿茲拉爾起碼也是三階天使，憑現在的我們，沒法乾淨的殺掉他，必須要找其他法子。」
「那我能做什麼？」洛兒問道。
「很多。」
尤金思忖片刻，繼續說道。
「第一，你現在在大宅，把所有房間能碰到的東西全都看一遍，尤其是我母親的日記和羽毛，將它們藏進地下室，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沒問題。」洛兒繼續問，「然後呢？」
「第二，給我共享視線，我需要鍊金術的完整符文。」
「第三……」
尤金頓了一下。
「從現在開始，你要隨時準備好來幫我。」
洛兒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鍊金術符文？」
「意思就是，我明天不一定能真正走出聖巡騎士團。」
「阿茲拉爾暫時放過了我，但是他明顯沒有相信我的記憶，只是沒有查出足夠多的東西，迫於無奈而已。」
「今天還沒有過完，阿茲拉爾還有機會審問另外三人。」
「洛兒，夜長夢多，若是他們從嘴裡吐出任何新的信息來，我都可能被重新帶回去。」
「那我現在就去找你！」
洛兒等不了哪怕一秒，連聲音都帶著急切：「我現在就去聖巡騎士團！」
「……倒也不必。」
尤金笑了，他突然發現，自己很樂意見到惡魔為自己著急。
「做好準備就行，最差的情況，無非是我們需要一起殺出一條血路來。」
這一次，洛兒沒有頂嘴，她很認真地回答了一句：「我明白了。」
「還有。」尤金戲謔地加了一句，「別衝動，別老是想著挖天使的眼珠子。」
洛兒小小聲地反駁道：「我覺得這主意挺好的。」
「你準備把眼珠子帶回去幹什麼？擺在家裡當戰利品嗎？」尤金覺得好笑，「回頭是不是還要單獨給你準備一個房間，起名叫『天使眼珠子收納間』？」
洛兒嘀咕了一句，尤金沒有聽清，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他將話題繞回到了正題上。
「好了，現在讓我看看鍊金術符文吧。」
「哦。」
洛兒那一頭傳來了一些風噪，很快，模模糊糊的視線重疊在了尤金眼前。
為了不讓自己頭暈，和之前在馬車上隔空與艾琳娜·維瑟爾對話一樣，尤金閉上了眼，將所有注意力放在了洛兒的視線上。
很快，他看見了自己桌子上的鍊金術符文。
尤金屏息凝神，努力讓自己記下符號的每一個細節，突然，他腦子裡靈光閃過，問道。
「洛兒，你記不記得在我母親的回憶中，她和路西法吵架的時候，捏住的項鍊？」
洛兒思忖了一番：「記得。」
「那個項鍊的吊墜上，刻著鍊金術的符文。」
尤金的聲音有些壓不住的激動：「如果是這樣的話，鍊金術符文就能帶在身邊。」
「但是……」洛兒一時間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卻又抓不住重點。
尤金並沒有在意她的停頓，思緒飛快地在自己身上探尋了一圈，嘗試著找到一個和母親項鍊一樣的物件，可以用來承載鍊金術符文的存在。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指間的戒指上。
尤金眼神一亮。
「洛兒，我記得你的一部分影子就在我的戒指里。」
「對啊。」洛兒點頭應著，「你給我名字的時候，它吞掉了我的一縷影子。」
「那就好。」尤金抬手撫摸著藍寶石戒指，「幫我一起，在戒指上刻上符文。」
洛兒沉默了兩秒，又躍躍欲試了起來。
「好啊！我來幫你！」
兩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尤金手指的戒指上。
洛兒控制著影子，將藍寶石在尤金的意識中拉成了和桌子差不多寬大的東西，尤金指尖輕搓，將聖光凝聚在指尖，將藍寶石和洛兒共享過來的視野重疊。
緊接著，他屏住呼吸，一筆一划地將鍊金術符文雕刻在了寶石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等尤金刻下最後一筆的時候，已經腰酸背痛了，他動了動僵硬的脖頸，長舒了一口氣。
「成功了。」
藍寶石戒指恢復成了正常大小，尤金仔細地端詳著它，寶石上出現了細密的刻紋，可是光澤依舊，若不細看，或者是摩挲它，幾乎發現不了。
「試試？」洛兒小聲的說了一句。
尤金咬破指尖，將鮮血塗在了藍寶石戒指上，很快，尤金就看見戒指表面散發出了一層薄薄的灰色光芒。
「和我預想的一樣。」
他聲音輕快地說道，但是洛兒的精神明顯有些緊繃。
「……尤金。」
「嗯？」
「你要小心，鍊金術的使用，是會付出代價的。」
「我知道。」
尤金用左手蓋住了戒指，將它的光芒壓了下去：「放心，我不會亂用的，除非生死關頭。」
「不會有這種時候出現的！」洛兒不滿地嘀咕了一句，「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哈哈。」尤金笑著搖頭，「好了，我需要休息一會兒。」
「今天著實有些累。」
「好吧，那你需要我的時候，一定要叫我。」洛兒千叮嚀萬囑咐，「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幫你看著大宅。」
「嗯。」尤金一頭栽倒在床上，連續的精神壓力讓他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晚安，尤金。」
「晚安……」
尤金的意識飛快地從腦海里退了出去，他甚至都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對洛兒說了最後一句話。
「謝謝你，洛兒。」
「願意陪在我身邊。」
「尤金，你想殺了那個阿茲拉爾？」
尤金輕笑一聲：「不是想。」
「是必須。」
「他現在沒殺我，不代表以後不會殺我，現在阿茲拉爾對我已經起了疑心，他會成為我身後的一根刺。」
「哪怕我動彈一分，他就一定會舉劍刺穿我。」
「所以，在他與我兵刃相向之前，我必須找到殺他的辦法。」
聽見這句，洛兒的情緒變得高昂起來：「好啊！」
「我跟你一起！」
「不急。」尤金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他看著空蕩蕩的床，隔空和洛兒對視。
「阿茲拉爾起碼也是三階天使，憑現在的我們，沒法乾淨的殺掉他，必須要找其他法子。」
「那我能做什麼？」洛兒問道。
「很多。」
尤金思忖片刻，繼續說道。
「第一，你現在在大宅，把所有房間能碰到的東西全都看一遍，尤其是我母親的日記和羽毛，將它們藏進地下室，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沒問題。」洛兒繼續問，「然後呢？」
「第二，給我共享視線，我需要鍊金術的完整符文。」
「第三……」
尤金頓了一下。
「從現在開始，你要隨時準備好來幫我。」
洛兒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鍊金術符文？」
「意思就是，我明天不一定能真正走出聖巡騎士團。」
「阿茲拉爾暫時放過了我，但是他明顯沒有相信我的記憶，只是沒有查出足夠多的東西，迫於無奈而已。」
「今天還沒有過完，阿茲拉爾還有機會審問另外三人。」
「洛兒，夜長夢多，若是他們從嘴裡吐出任何新的信息來，我都可能被重新帶回去。」
「那我現在就去找你！」
洛兒等不了哪怕一秒，連聲音都帶著急切：「我現在就去聖巡騎士團！」
「……倒也不必。」
尤金笑了，他突然發現，自己很樂意見到惡魔為自己著急。
「做好準備就行，最差的情況，無非是我們需要一起殺出一條血路來。」
這一次，洛兒沒有頂嘴，她很認真地回答了一句：「我明白了。」
「還有。」尤金戲謔地加了一句，「別衝動，別老是想著挖天使的眼珠子。」
洛兒小小聲地反駁道：「我覺得這主意挺好的。」
「你準備把眼珠子帶回去幹什麼？擺在家裡當戰利品嗎？」尤金覺得好笑，「回頭是不是還要單獨給你準備一個房間，起名叫『天使眼珠子收納間』？」
洛兒嘀咕了一句，尤金沒有聽清，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他將話題繞回到了正題上。
「好了，現在讓我看看鍊金術符文吧。」
「哦。」
洛兒那一頭傳來了一些風噪，很快，模模糊糊的視線重疊在了尤金眼前。
為了不讓自己頭暈，和之前在馬車上隔空與艾琳娜·維瑟爾對話一樣，尤金閉上了眼，將所有注意力放在了洛兒的視線上。
很快，他看見了自己桌子上的鍊金術符文。
尤金屏息凝神，努力讓自己記下符號的每一個細節，突然，他腦子裡靈光閃過，問道。
「洛兒，你記不記得在我母親的回憶中，她和路西法吵架的時候，捏住的項鍊？」
洛兒思忖了一番：「記得。」
「那個項鍊的吊墜上，刻著鍊金術的符文。」
尤金的聲音有些壓不住的激動：「如果是這樣的話，鍊金術符文就能帶在身邊。」
「但是……」洛兒一時間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卻又抓不住重點。
尤金並沒有在意她的停頓，思緒飛快地在自己身上探尋了一圈，嘗試著找到一個和母親項鍊一樣的物件，可以用來承載鍊金術符文的存在。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指間的戒指上。
尤金眼神一亮。
「洛兒，我記得你的一部分影子就在我的戒指里。」
「對啊。」洛兒點頭應著，「你給我名字的時候，它吞掉了我的一縷影子。」
「那就好。」尤金抬手撫摸著藍寶石戒指，「幫我一起，在戒指上刻上符文。」
洛兒沉默了兩秒，又躍躍欲試了起來。
「好啊！我來幫你！」
兩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尤金手指的戒指上。
洛兒控制著影子，將藍寶石在尤金的意識中拉成了和桌子差不多寬大的東西，尤金指尖輕搓，將聖光凝聚在指尖，將藍寶石和洛兒共享過來的視野重疊。
緊接著，他屏住呼吸，一筆一划地將鍊金術符文雕刻在了寶石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等尤金刻下最後一筆的時候，已經腰酸背痛了，他動了動僵硬的脖頸，長舒了一口氣。
「成功了。」
藍寶石戒指恢復成了正常大小，尤金仔細地端詳著它，寶石上出現了細密的刻紋，可是光澤依舊，若不細看，或者是摩挲它，幾乎發現不了。
「試試？」洛兒小聲的說了一句。
尤金咬破指尖，將鮮血塗在了藍寶石戒指上，很快，尤金就看見戒指表面散發出了一層薄薄的灰色光芒。
「和我預想的一樣。」
他聲音輕快地說道，但是洛兒的精神明顯有些緊繃。
「……尤金。」
「嗯？」
「你要小心，鍊金術的使用，是會付出代價的。」
「我知道。」
尤金用左手蓋住了戒指，將它的光芒壓了下去：「放心，我不會亂用的，除非生死關頭。」
「不會有這種時候出現的！」洛兒不滿地嘀咕了一句，「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哈哈。」尤金笑著搖頭，「好了，我需要休息一會兒。」
「今天著實有些累。」
「好吧，那你需要我的時候，一定要叫我。」洛兒千叮嚀萬囑咐，「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幫你看著大宅。」
「嗯。」尤金一頭栽倒在床上，連續的精神壓力讓他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晚安，尤金。」
「晚安……」
尤金的意識飛快地從腦海里退了出去，他甚至都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對洛兒說了最後一句話。
「謝謝你，洛兒。」
「願意陪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