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多謝舅舅
說完之後，尤金牽著洛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艾琳娜的房間。
房門輕輕合上，腳步聲漸漸遠了，伊森才終於敢喘口氣，他撲通一聲坐倒在地上，全身都是冷汗。
「艾麗……」
艾琳娜沒有立刻看他，只是望著尤金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很久。
「伊森，我們沒有時間了。」
她終於回過頭來，看向了身後的男人。
伊森喉嚨發緊：「你真的要信他？」
「我不信他。」
艾琳娜笑了，笑容里全是苦澀。
「他不是好人，我也知道他願意幫我，不是因為可憐我。」
「伊森，你還不明白嗎？」
「從一開始，我哥哥就不該去招惹德·拉圖爾，父親說得對，他們一家都是怪物，不論是前伯爵安娜，還是她的兒子。」
「今天若是不答應他，或許我們倆就會徹底消失，不會有人知曉。」
「他不可能有這麼大能耐……」伊森下意識地說了一句，艾琳娜抬手打斷了他。
「你剛才不是已經看見了嗎？」
「尤金·德·拉圖爾從走進這個房間開始，就沒有真正慌張過，他身邊那個女人，甚至不是人類。」
「伊森，你還覺得他沒有這個能耐嗎？」
伊森沉默了很久，懊惱地抱住了頭。
「對不起……」
「艾麗，對不起……」他的眼眶一點點紅了，「我說過要帶你走，說過要給你你想要的生活，可是到頭來，我什麼都沒做到……」
艾琳娜鼻子一酸，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整個人撲向了伊森，投入了他的懷裡。
「不，伊森，就是因為有你，我才能夠活到今天……」
「我們離開吧，回到你的家鄉，讓一切都從頭開始。」
「伊森，我不想當這個維瑟爾小姐了，我只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伊森哽咽著，抬起手緊緊抱住艾琳娜。
「艾麗，我的艾麗，我愛你。」
「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想要的只有你，既然你不願意留在這裡，那我們就走吧。」
「不管是天涯海角，我會永遠陪伴在你身邊。」
房間裡兩人擁吻在一起，房間外黑暗的走廊上，尤金靠在牆上，看著抱著箱子四下張望的洛兒。
「我還以為可以殺了她呢。」
洛兒不滿地小聲嘀咕一句，尤金聳了聳肩。
「有時候不必殺人，拋出的條件能打動她，她自然會做下讓我滿意的決定。」
「好吧。」洛兒踢了踢尤金的靴子，「接下來怎麼安排？」
「你去幫艾琳娜·維瑟爾收拾東西，我回去應付一下雷蒙德那個賭鬼。」
「天黑了之後，再準備下一步。」
洛兒學他的樣子聳了聳肩，尤金又補充道。
「不管艾琳娜·維瑟爾問什麼，都不要告訴她，你只需要習慣一下她的生活環境就好。」
「當然，作為一個合格的惡魔，我肯定不會出賣主人的信息。」
洛兒驕傲地仰著頭，轉念又想到了什麼。
「不過，以後我就要叫這個名字了嗎？我不喜歡……」
「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尤金拍了拍她的頭，轉身朝著走廊一頭走去，「回去吧，如果艾琳娜有什麼想告訴我的，你隨時傳話就行。」
「好的，我的主人。」
洛兒一個閃身離開了，尤金邁開步子，他突然覺得手裡空蕩蕩的。
嗯，回頭得讓伊莎貝拉給我準備一根手杖。
帶著目的達到後的輕鬆心情，尤金走回到了維瑟爾宅邸的一樓，阿爾伯特站在樓梯口等他。
「少爺。」
「嗯。」尤金微笑著對他頷首，聽見兩人的聲音，雷蒙德·維瑟爾一個箭步沖了過來。
「您和艾琳娜……聊完了？」
尤金斜睨了他一眼，這個賭鬼的臉上儘是諂媚，讓尤金有些煩躁。
「聊完了。」
走了幾步，尤金也不客氣，在維瑟爾宅邸的會客廳長椅上坐下：「維瑟爾男爵，你的妹妹還真是個體面的淑女。」
雷蒙德·維瑟爾愣了一秒，認認真真地打量了一番尤金臉上的微笑，心頭忍不住狂喜。
「哎，您能和她聊得來，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艾琳娜從小就不愛與人社交，不過母親在世的時候，倒是教了她一個淑女該有的禮儀。」雷蒙德搓了搓手，看尤金的眼神開始變了，仿佛眼前的人馬上就要變成自己的妹夫。
「不過明天的舞會，我是擔心艾琳娜沒有合適的禮裙，畢竟……」
「這個請男爵放心。」尤金客氣地同他點頭，「我的裁縫能在一天之內做出一套配得上維瑟爾小姐的禮服，明日舞會前一定會送過來的。」
「那就好，那就好！」
雷蒙德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尤金·德·拉圖爾少爺對艾琳娜是十分滿意。
雷蒙德甚至已經開始幻想了，等到艾琳娜嫁進德·拉圖爾家，最好能在霍勒斯取走尤金性命前，為他懷上子嗣。
這樣，他未來的侄子，就會成為德·拉圖爾的繼承人。
前途一片光明。
想到這裡，雷蒙德不禁有些意氣風發，他大手一揮：「尤金，不如晚上留在宅中用飯吧！也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這麼快連稱呼都變了。
尤金精準地捕捉到了雷蒙德的變化，卻也是順著他的話點頭微笑。
「正有此意，晚餐後還想和維瑟爾小姐聊一聊明天舞會需要注意的事情，既然男爵相邀，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尤金轉頭看向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告訴舅舅，晚上我就用完飯後再回大宅。」
「哎呀，不用麻煩阿爾伯特先生，我讓宅子裡的下人跑一趟就好！」
雷蒙德欣喜地接下了這份差事，轉身離開會客廳，急急忙忙地去安排能夠接待德·拉圖爾的晚餐，留下尤金和阿爾伯特兩人。
「看著我幹嘛？」尤金好笑的看了一眼阿爾伯特，「舅舅不是希望我能和維瑟爾小姐結為夫妻嗎？我倒是很感謝舅舅，維瑟爾小姐確實不錯，能配得上德·拉圖爾的姓氏。」
阿爾伯特皺了皺眉，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好了，給我倒杯茶吧。」
尤金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
「和維瑟爾小姐聊了這麼久，倒也說累了。」
「就讓我期待一下維瑟爾男爵家的晚餐吧。」
房門輕輕合上，腳步聲漸漸遠了，伊森才終於敢喘口氣，他撲通一聲坐倒在地上，全身都是冷汗。
「艾麗……」
艾琳娜沒有立刻看他，只是望著尤金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很久。
「伊森，我們沒有時間了。」
她終於回過頭來，看向了身後的男人。
伊森喉嚨發緊：「你真的要信他？」
「我不信他。」
艾琳娜笑了，笑容里全是苦澀。
「他不是好人，我也知道他願意幫我，不是因為可憐我。」
「伊森，你還不明白嗎？」
「從一開始，我哥哥就不該去招惹德·拉圖爾，父親說得對，他們一家都是怪物，不論是前伯爵安娜，還是她的兒子。」
「今天若是不答應他，或許我們倆就會徹底消失，不會有人知曉。」
「他不可能有這麼大能耐……」伊森下意識地說了一句，艾琳娜抬手打斷了他。
「你剛才不是已經看見了嗎？」
「尤金·德·拉圖爾從走進這個房間開始，就沒有真正慌張過，他身邊那個女人，甚至不是人類。」
「伊森，你還覺得他沒有這個能耐嗎？」
伊森沉默了很久，懊惱地抱住了頭。
「對不起……」
「艾麗，對不起……」他的眼眶一點點紅了，「我說過要帶你走，說過要給你你想要的生活，可是到頭來，我什麼都沒做到……」
艾琳娜鼻子一酸，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整個人撲向了伊森，投入了他的懷裡。
「不，伊森，就是因為有你，我才能夠活到今天……」
「我們離開吧，回到你的家鄉，讓一切都從頭開始。」
「伊森，我不想當這個維瑟爾小姐了，我只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伊森哽咽著，抬起手緊緊抱住艾琳娜。
「艾麗，我的艾麗，我愛你。」
「我不在乎你的身份，我想要的只有你，既然你不願意留在這裡，那我們就走吧。」
「不管是天涯海角，我會永遠陪伴在你身邊。」
房間裡兩人擁吻在一起，房間外黑暗的走廊上，尤金靠在牆上，看著抱著箱子四下張望的洛兒。
「我還以為可以殺了她呢。」
洛兒不滿地小聲嘀咕一句，尤金聳了聳肩。
「有時候不必殺人，拋出的條件能打動她，她自然會做下讓我滿意的決定。」
「好吧。」洛兒踢了踢尤金的靴子，「接下來怎麼安排？」
「你去幫艾琳娜·維瑟爾收拾東西，我回去應付一下雷蒙德那個賭鬼。」
「天黑了之後，再準備下一步。」
洛兒學他的樣子聳了聳肩，尤金又補充道。
「不管艾琳娜·維瑟爾問什麼，都不要告訴她，你只需要習慣一下她的生活環境就好。」
「當然，作為一個合格的惡魔，我肯定不會出賣主人的信息。」
洛兒驕傲地仰著頭，轉念又想到了什麼。
「不過，以後我就要叫這個名字了嗎？我不喜歡……」
「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尤金拍了拍她的頭，轉身朝著走廊一頭走去，「回去吧，如果艾琳娜有什麼想告訴我的，你隨時傳話就行。」
「好的，我的主人。」
洛兒一個閃身離開了，尤金邁開步子，他突然覺得手裡空蕩蕩的。
嗯，回頭得讓伊莎貝拉給我準備一根手杖。
帶著目的達到後的輕鬆心情，尤金走回到了維瑟爾宅邸的一樓，阿爾伯特站在樓梯口等他。
「少爺。」
「嗯。」尤金微笑著對他頷首，聽見兩人的聲音，雷蒙德·維瑟爾一個箭步沖了過來。
「您和艾琳娜……聊完了？」
尤金斜睨了他一眼，這個賭鬼的臉上儘是諂媚，讓尤金有些煩躁。
「聊完了。」
走了幾步，尤金也不客氣，在維瑟爾宅邸的會客廳長椅上坐下：「維瑟爾男爵，你的妹妹還真是個體面的淑女。」
雷蒙德·維瑟爾愣了一秒，認認真真地打量了一番尤金臉上的微笑，心頭忍不住狂喜。
「哎，您能和她聊得來，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艾琳娜從小就不愛與人社交，不過母親在世的時候，倒是教了她一個淑女該有的禮儀。」雷蒙德搓了搓手，看尤金的眼神開始變了，仿佛眼前的人馬上就要變成自己的妹夫。
「不過明天的舞會，我是擔心艾琳娜沒有合適的禮裙，畢竟……」
「這個請男爵放心。」尤金客氣地同他點頭，「我的裁縫能在一天之內做出一套配得上維瑟爾小姐的禮服，明日舞會前一定會送過來的。」
「那就好，那就好！」
雷蒙德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尤金·德·拉圖爾少爺對艾琳娜是十分滿意。
雷蒙德甚至已經開始幻想了，等到艾琳娜嫁進德·拉圖爾家，最好能在霍勒斯取走尤金性命前，為他懷上子嗣。
這樣，他未來的侄子，就會成為德·拉圖爾的繼承人。
前途一片光明。
想到這裡，雷蒙德不禁有些意氣風發，他大手一揮：「尤金，不如晚上留在宅中用飯吧！也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這麼快連稱呼都變了。
尤金精準地捕捉到了雷蒙德的變化，卻也是順著他的話點頭微笑。
「正有此意，晚餐後還想和維瑟爾小姐聊一聊明天舞會需要注意的事情，既然男爵相邀，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尤金轉頭看向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告訴舅舅，晚上我就用完飯後再回大宅。」
「哎呀，不用麻煩阿爾伯特先生，我讓宅子裡的下人跑一趟就好！」
雷蒙德欣喜地接下了這份差事，轉身離開會客廳，急急忙忙地去安排能夠接待德·拉圖爾的晚餐，留下尤金和阿爾伯特兩人。
「看著我幹嘛？」尤金好笑的看了一眼阿爾伯特，「舅舅不是希望我能和維瑟爾小姐結為夫妻嗎？我倒是很感謝舅舅，維瑟爾小姐確實不錯，能配得上德·拉圖爾的姓氏。」
阿爾伯特皺了皺眉，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好了，給我倒杯茶吧。」
尤金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
「和維瑟爾小姐聊了這麼久，倒也說累了。」
「就讓我期待一下維瑟爾男爵家的晚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