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霉運纏身
「真好。」
獨孤煞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頭也是有萬分感慨。
她入主白骨教後，其實也想將白骨教變成這樣。
但白骨教畢竟是魔教，教眾弟子三教九流都有，雜亂無章。
經過多年努力，她也僅能約束教眾弟子，不再肆意作惡。
想讓白骨教教內的氛圍變得跟醫仙谷一樣，她覺得那是不可能辦得到的。
「獨孤，其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無心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想要好好守護這裡。
獨孤煞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只不過，你真的信得過我？」
「當然。」無心笑道，「我們可是拜過堂的，我不信任你，還能信任誰？」
獨孤煞笑道：「這話我愛聽，以後要多說。」
「好。」
無心笑著答應。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獨孤煞板著臉道，「白骨教可以在暗中保護醫仙谷，但你得保證，以後不許再跑了。」
無心道：「只要你不提圓房的事，我就不跑。」
「滾一邊去。」獨孤煞俏臉一紅，「誰要跟你圓房？」
無心長舒口氣：「那就好。」
獨孤煞突然一腳踹了過來。
無心沒有躲，被踹中的瞬間，借勢向後飄退，眨眼人便消失在了後方的大殿頂。
獨孤煞心頭咯噔一下，怒道：「無心，你又騙我。」
但當她追過去，看到無心只是在幫醫仙谷的人收拾東西。
她頓時鬆了口氣，微微一笑，也過去幫忙。
醫仙谷要重開的消息，經聽風樓的運作，不到兩日，就已傳遍江湖，傳遍天下。
誰都沒有料到，十年過去，醫仙谷居然還會回來。
所有人更沒料到，醫仙谷的谷主仍然是公孫榮。
「公孫谷主怕是得有百多歲了吧？」
「我覺得至少有一百一十歲。」
「不止，不止，再加十歲吧。」
「真是高壽啊。」
「話說回來，皇帝陛下也很高壽。」
「確實，這天下高壽的人，還是有很多的。」
「我倒是希望自己能早點，欠了一屁股債，活著真沒意思。」
通往九淵城的路上，第二乖總能聽到類似的話。
醫仙谷重開，百姓們都很振奮。
第二乖同樣也很開心。
等他在九淵城闖出名堂，就能立即去醫仙谷報仇雪恥。
若醫仙谷還在那片毒瘴林中，沒瞭望月山的支持，想要穿過去確實很麻煩。
休息片刻，第二乖拄著棍子繼續往前走。
約莫一個時辰後，九淵城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第二乖衣衫襤褸，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
「神經病啊，嚇老子一跳。」
「快走快走，這傢伙腦子好像有毛病。」
有兩個書生打扮的人，腳步匆匆地從第二乖身邊經過。
第二乖並不生氣，這一路走來，吃盡苦頭。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等他得到風化雨的賞識，九淵城中有一半的權貴，見了他都得膽戰心驚，尊稱一聲「第二公公」。
失去命根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復仇的希望。
唯有投靠風化雨，才能擁有復仇的機會。
進入九淵城後，第二乖直奔風府。
當他出現在風府的大門外，連句話都還沒說，就被風府的守衛用亂棍趕走。
第二乖本可輕鬆將那些狗腿子打殘，但理智告訴他，一旦那麼做了，就是在跟風化雨為敵。
第二乖只得逃離，另想法子。
然而接下來的日子，他才知道，在這九淵城想要見風化雨一面，簡直比登天還難。
風化雨經常住在宮裡，偶爾到風府小住，也是戒備森嚴。
但凡有誰敢靠近風化雨的馬車，就有可能會被亂刀砍死。
九淵城的百姓都清楚，碰到那些高官的馬車，尤其是風化雨的馬車，最好是掉頭就跑，趕緊找地方躲起來。
要是擋了路，或是不小心驚到拉車的馬，必會小命不保。
這天，第二乖站在街道對面，遠遠看著風府。
「想投靠風公公？」
有人突然從後面接近，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第二乖大驚，反手就是一拳。
那人也是個乞丐，而且不會武功，被第二乖一拳擊中肚子，一口鮮血噴出時，人也跟著斷了氣。
那人緩緩倒在地上，口吐鮮血，雙眸圓睜，顯是死不瞑目。
第二乖頗為驚慌，朝四周瞧瞧，必須趕緊將屍體處理掉。
這裡是九淵城，天子腳下，可不是江湖，若是殺了人，自有律法處置。
哪怕是江湖中人，來到九淵城，必須得遵守大晟律法。
「殺人了，殺人了……」
第二乖還沒將屍體丟到高牆那邊去，突然有人鬼叫起來。
他反應迅速，一步跨過去，一拳正中那人的後腦勺。
那人的腦袋就像是用豆腐做的，一拳打得腦漿迸飛，稀巴爛如泥。
第二乖簡直快要瘋了。
幸好從風府這邊經過的人，一直都很少。
他抓抓自己的頭髮，將兩具屍體都扔到了面前的高牆後。
嗖嗖……
一群人從高牆那邊翻過來，身上穿的全是懸鏡衛的官服。
領頭那人，赫然便是鐵無情。
其中劉武也在，看到當街拋屍的人竟然是第二乖，著實吃驚不小。
劉武的第一反應是第二乖定是來尋仇的，必須當場斬殺。
然而仔細一瞧，第二乖衣衫襤褸，如同乞丐，此刻滿眼驚慌，哪有半分望月山天驕的雄姿？
劉武按住刀，笑問道：「這不是第二乖嗎，怎搞成這樣了？」
第二乖滿臉絕望，真是冤家路窄。
他剛在帝都殺了人，而且還是在風府的大門對面，更悲慘的是拋屍竟拋到了懸鏡司的官衙里。
這運氣，放眼天下，也是相當炸裂的。
第二乖沒有反抗，而是乖乖伸出雙手。
鐵無情道：「押入大牢，好好審審。」
「是。」
劉武笑得極為歡快。
懸鏡司的大牢里，可是有各種非常好玩的刑具。
那時在荒野，劉武只靠一根針，就將第二乖治得服服帖帖的。
現在到了懸鏡司大牢，劉武更得好好招待第二乖。
第二乖的腦袋一直低垂著，無論劉武如何出言羞辱，他都是不吭聲。
不是他不想吭聲，實是他已經認命了。
上天非要玩死他，他再怎麼反抗，貌似也改變不了結果。
被獨孤煞騸掉後，他便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挺了過來，又被抓去了蟲谷。
歷經艱險逃離蟲谷，又跋山涉水，不遠萬里來到這帝都，好巧不巧偏偏落入了鐵無情和劉武的手中。
命運捉弄起人來，真的是會將人往死了捉弄。
到了大牢，劉武立馬擺弄起各種刑具。
第二乖看著那些刑具，再聽聽劉武的介紹，只覺頭皮發麻，只想速死。
「殺了我，求求你，快殺了我……」
第二乖撲通跪下，只求能快點解脫。
劉武倒是不著急，笑道：「第二乖，你真是一點都不乖，竟然敢在天子眼下當街殺人，還把屍體拋到懸鏡司衙門，厲害，真厲害啊。」
人在倒霉的時候，喝涼水塞牙都算是輕的。
論倒霉，這天底下還有誰能比得過他？
「大人，風公公剛傳來消息。」
一個懸鏡衛突然急匆匆跑了進來。
劉武問道：「什麼消息？」
「公公讓我們準備幾個死囚，需要先閹割，天黑前送到風府去。」那個懸鏡衛一臉興奮。
這種事，他們平日裡可沒少干。
按理說閹割這種事，是宮裡淨身房的活兒。
可風化雨有時候急需要閹人，那就需要他們親自動手，在大牢里閹割幾個死囚，就能完成任務。
將人送去後，還能得到不少賞賜。
劉武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第二乖的身上。
「將這傢伙摁住，先騸了。」劉武嘿嘿笑道。
兩個懸鏡衛過來，就要動手摁住第二乖。
第二乖急忙後退一步，道：「不用你們動手……」
「難道你要自己動手？」
劉武嘖嘖稱奇。
若真如此，他必須得敬第二乖是條漢子。
就算再走投無路，敢自宮的男人，絕對是硬漢。
第二乖一把脫掉自己的褲子，怒道：「你自己看。」
「沒了？」劉武大驚，「你居然沒了？」
看那傷口，應該是不久前剛發生的慘劇。
劉武此刻反倒有些警覺，問道：「第二乖，你對自己這麼狠？」
「我？」第二乖一臉苦笑，「是獨孤煞那女魔頭的刀狠。」
劉武笑道：「獨孤教主總算是幹了一件好事。」
第二乖將頭一偏，道：「要殺要剮，還請快點。」
「你死不了。」劉武笑道，「相信你也聽到了，眼下有樁天大的好事要落到你身上了。」
第二乖道：「我寧可死在這裡，也不要去風府。」
第二乖心裡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風府。
不管以何種方式進去，只要能見到風化雨，他就能留下來。
留在風化雨身邊，慢慢壯大自己的勢力，終有一天，曾經欺辱過他的人，都將臣服在他的腳下，任他宰割。
第二乖之所以那麼說，其實是摸准了劉武的心思。
要是他表現得很想去風府，那劉武定會生疑，反而將他留在這裡，絕不會送他去風府。
但他要是害怕去風府，寧死也不去，那劉武這種人為了折磨他，反而會送他去風府。
人性的確複雜，但對付劉武這種宵小，其實很容易。
「殺了我，快殺了我……」
第二乖突然跪下，砰砰砰向劉武磕頭。
劉武神色傲然，哂笑道：「你想死，我偏不如你的願，將他暫且收押，晚上送去風府。」
「不要……」
第二乖滿臉驚恐，苦苦哀求。
「帶下去。」
劉武一擺手，心頭很是暢快。
又挑了幾個死囚，閹割後，也不管他們能不能活下來，在入夜後，連同第二乖一起送去了風府。
獨孤煞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頭也是有萬分感慨。
她入主白骨教後，其實也想將白骨教變成這樣。
但白骨教畢竟是魔教，教眾弟子三教九流都有，雜亂無章。
經過多年努力，她也僅能約束教眾弟子，不再肆意作惡。
想讓白骨教教內的氛圍變得跟醫仙谷一樣，她覺得那是不可能辦得到的。
「獨孤，其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無心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想要好好守護這裡。
獨孤煞笑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只不過，你真的信得過我？」
「當然。」無心笑道，「我們可是拜過堂的，我不信任你，還能信任誰？」
獨孤煞笑道：「這話我愛聽，以後要多說。」
「好。」
無心笑著答應。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獨孤煞板著臉道，「白骨教可以在暗中保護醫仙谷，但你得保證，以後不許再跑了。」
無心道：「只要你不提圓房的事，我就不跑。」
「滾一邊去。」獨孤煞俏臉一紅，「誰要跟你圓房？」
無心長舒口氣：「那就好。」
獨孤煞突然一腳踹了過來。
無心沒有躲，被踹中的瞬間，借勢向後飄退，眨眼人便消失在了後方的大殿頂。
獨孤煞心頭咯噔一下，怒道：「無心，你又騙我。」
但當她追過去，看到無心只是在幫醫仙谷的人收拾東西。
她頓時鬆了口氣，微微一笑，也過去幫忙。
醫仙谷要重開的消息，經聽風樓的運作，不到兩日，就已傳遍江湖，傳遍天下。
誰都沒有料到，十年過去，醫仙谷居然還會回來。
所有人更沒料到，醫仙谷的谷主仍然是公孫榮。
「公孫谷主怕是得有百多歲了吧？」
「我覺得至少有一百一十歲。」
「不止，不止，再加十歲吧。」
「真是高壽啊。」
「話說回來，皇帝陛下也很高壽。」
「確實，這天下高壽的人，還是有很多的。」
「我倒是希望自己能早點，欠了一屁股債，活著真沒意思。」
通往九淵城的路上，第二乖總能聽到類似的話。
醫仙谷重開，百姓們都很振奮。
第二乖同樣也很開心。
等他在九淵城闖出名堂，就能立即去醫仙谷報仇雪恥。
若醫仙谷還在那片毒瘴林中，沒瞭望月山的支持，想要穿過去確實很麻煩。
休息片刻，第二乖拄著棍子繼續往前走。
約莫一個時辰後，九淵城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第二乖衣衫襤褸，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
「神經病啊，嚇老子一跳。」
「快走快走，這傢伙腦子好像有毛病。」
有兩個書生打扮的人，腳步匆匆地從第二乖身邊經過。
第二乖並不生氣，這一路走來，吃盡苦頭。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等他得到風化雨的賞識，九淵城中有一半的權貴，見了他都得膽戰心驚，尊稱一聲「第二公公」。
失去命根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復仇的希望。
唯有投靠風化雨，才能擁有復仇的機會。
進入九淵城後，第二乖直奔風府。
當他出現在風府的大門外，連句話都還沒說，就被風府的守衛用亂棍趕走。
第二乖本可輕鬆將那些狗腿子打殘，但理智告訴他，一旦那麼做了，就是在跟風化雨為敵。
第二乖只得逃離，另想法子。
然而接下來的日子，他才知道，在這九淵城想要見風化雨一面，簡直比登天還難。
風化雨經常住在宮裡，偶爾到風府小住，也是戒備森嚴。
但凡有誰敢靠近風化雨的馬車，就有可能會被亂刀砍死。
九淵城的百姓都清楚，碰到那些高官的馬車，尤其是風化雨的馬車，最好是掉頭就跑，趕緊找地方躲起來。
要是擋了路，或是不小心驚到拉車的馬，必會小命不保。
這天，第二乖站在街道對面，遠遠看著風府。
「想投靠風公公？」
有人突然從後面接近，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第二乖大驚，反手就是一拳。
那人也是個乞丐，而且不會武功，被第二乖一拳擊中肚子，一口鮮血噴出時，人也跟著斷了氣。
那人緩緩倒在地上，口吐鮮血，雙眸圓睜，顯是死不瞑目。
第二乖頗為驚慌，朝四周瞧瞧，必須趕緊將屍體處理掉。
這裡是九淵城，天子腳下，可不是江湖，若是殺了人，自有律法處置。
哪怕是江湖中人，來到九淵城，必須得遵守大晟律法。
「殺人了，殺人了……」
第二乖還沒將屍體丟到高牆那邊去，突然有人鬼叫起來。
他反應迅速，一步跨過去，一拳正中那人的後腦勺。
那人的腦袋就像是用豆腐做的，一拳打得腦漿迸飛，稀巴爛如泥。
第二乖簡直快要瘋了。
幸好從風府這邊經過的人，一直都很少。
他抓抓自己的頭髮，將兩具屍體都扔到了面前的高牆後。
嗖嗖……
一群人從高牆那邊翻過來，身上穿的全是懸鏡衛的官服。
領頭那人，赫然便是鐵無情。
其中劉武也在，看到當街拋屍的人竟然是第二乖，著實吃驚不小。
劉武的第一反應是第二乖定是來尋仇的，必須當場斬殺。
然而仔細一瞧，第二乖衣衫襤褸，如同乞丐，此刻滿眼驚慌，哪有半分望月山天驕的雄姿？
劉武按住刀，笑問道：「這不是第二乖嗎，怎搞成這樣了？」
第二乖滿臉絕望，真是冤家路窄。
他剛在帝都殺了人，而且還是在風府的大門對面，更悲慘的是拋屍竟拋到了懸鏡司的官衙里。
這運氣，放眼天下，也是相當炸裂的。
第二乖沒有反抗，而是乖乖伸出雙手。
鐵無情道：「押入大牢，好好審審。」
「是。」
劉武笑得極為歡快。
懸鏡司的大牢里，可是有各種非常好玩的刑具。
那時在荒野，劉武只靠一根針，就將第二乖治得服服帖帖的。
現在到了懸鏡司大牢，劉武更得好好招待第二乖。
第二乖的腦袋一直低垂著，無論劉武如何出言羞辱，他都是不吭聲。
不是他不想吭聲，實是他已經認命了。
上天非要玩死他，他再怎麼反抗，貌似也改變不了結果。
被獨孤煞騸掉後，他便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挺了過來，又被抓去了蟲谷。
歷經艱險逃離蟲谷，又跋山涉水，不遠萬里來到這帝都，好巧不巧偏偏落入了鐵無情和劉武的手中。
命運捉弄起人來，真的是會將人往死了捉弄。
到了大牢，劉武立馬擺弄起各種刑具。
第二乖看著那些刑具，再聽聽劉武的介紹，只覺頭皮發麻，只想速死。
「殺了我，求求你，快殺了我……」
第二乖撲通跪下，只求能快點解脫。
劉武倒是不著急，笑道：「第二乖，你真是一點都不乖，竟然敢在天子眼下當街殺人，還把屍體拋到懸鏡司衙門，厲害，真厲害啊。」
人在倒霉的時候，喝涼水塞牙都算是輕的。
論倒霉，這天底下還有誰能比得過他？
「大人，風公公剛傳來消息。」
一個懸鏡衛突然急匆匆跑了進來。
劉武問道：「什麼消息？」
「公公讓我們準備幾個死囚，需要先閹割，天黑前送到風府去。」那個懸鏡衛一臉興奮。
這種事，他們平日裡可沒少干。
按理說閹割這種事，是宮裡淨身房的活兒。
可風化雨有時候急需要閹人，那就需要他們親自動手，在大牢里閹割幾個死囚，就能完成任務。
將人送去後，還能得到不少賞賜。
劉武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第二乖的身上。
「將這傢伙摁住，先騸了。」劉武嘿嘿笑道。
兩個懸鏡衛過來，就要動手摁住第二乖。
第二乖急忙後退一步，道：「不用你們動手……」
「難道你要自己動手？」
劉武嘖嘖稱奇。
若真如此，他必須得敬第二乖是條漢子。
就算再走投無路，敢自宮的男人，絕對是硬漢。
第二乖一把脫掉自己的褲子，怒道：「你自己看。」
「沒了？」劉武大驚，「你居然沒了？」
看那傷口，應該是不久前剛發生的慘劇。
劉武此刻反倒有些警覺，問道：「第二乖，你對自己這麼狠？」
「我？」第二乖一臉苦笑，「是獨孤煞那女魔頭的刀狠。」
劉武笑道：「獨孤教主總算是幹了一件好事。」
第二乖將頭一偏，道：「要殺要剮，還請快點。」
「你死不了。」劉武笑道，「相信你也聽到了，眼下有樁天大的好事要落到你身上了。」
第二乖道：「我寧可死在這裡，也不要去風府。」
第二乖心裡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風府。
不管以何種方式進去，只要能見到風化雨，他就能留下來。
留在風化雨身邊，慢慢壯大自己的勢力，終有一天，曾經欺辱過他的人，都將臣服在他的腳下，任他宰割。
第二乖之所以那麼說，其實是摸准了劉武的心思。
要是他表現得很想去風府，那劉武定會生疑，反而將他留在這裡，絕不會送他去風府。
但他要是害怕去風府，寧死也不去，那劉武這種人為了折磨他，反而會送他去風府。
人性的確複雜，但對付劉武這種宵小，其實很容易。
「殺了我，快殺了我……」
第二乖突然跪下，砰砰砰向劉武磕頭。
劉武神色傲然，哂笑道：「你想死，我偏不如你的願，將他暫且收押，晚上送去風府。」
「不要……」
第二乖滿臉驚恐，苦苦哀求。
「帶下去。」
劉武一擺手，心頭很是暢快。
又挑了幾個死囚，閹割後，也不管他們能不能活下來，在入夜後，連同第二乖一起送去了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