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次魂靈實驗
離開那處山谷，一行人被雪帝帶著來到了她的住所。
巍峨宮殿下一處巨大的冰窟。
醜陋的巨獸安靜盤臥在中央，身下是遍地脫落的冰晶鱗片，露出大片冒著黑氣的、綻開的焦糊皮肉。
一對鹿角被連根折斷，只留下那雙暗淡雙眸。
整個冰窟被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死氣充斥。
這便是霍雨浩看到的全部。
「麒麟？」
霍雨浩眉頭皺了皺，不是因為不滿，只是突然想到雪帝之前說的話：
「……五千年前突破十萬年大關時，因某種神秘力量，導致命運之力被完全剝離……」
五千年是一個非常敏感的數字。
那一年，帝皇瑞獸降生，也是記憶碎片中神界對自己謀劃的開始。
想到眼前這位的處境，霍雨浩突然生出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但在如今的精神力之下，這種情緒只在霍雨浩腦中一閃而過。
霍雨浩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扭頭看向一旁不忍直視的冰雪二帝。
在得到對方鼓勵的眼神後，霍雨浩深吸一口氣，朝著眼前巨獸緩緩靠近。
一步，兩步……
似是擔心因聲音驚擾到麒麟那本就如殘燭一般的生命。
霍雨浩走得很輕，每一步都要在原地停留許久。
直到靠近，這才小心翼翼將手掌放在對方巨大的頭顱上。
剎那間，璀璨的金光在一人一獸周身乍現。
伊萊克斯虛影懸浮半空，手持法杖。
道道金光自法杖中揮灑，準確落在寒冰麒麟龐大的身軀之上。
無數死氣在這股金光的照射下，紛紛開始溶解。
麒麟本已瀕死的身體隨著大股死氣的消散，竟奇蹟般開始復甦。
緊接著，便在伊萊克斯的操縱下，化為一道金光流入霍雨浩精神之海。
……
寒冰麒麟從漫長的噩夢中甦醒，原先因命運之力被強行剝離的虛弱感已消失不見。
看著周圍陌生中，又透著陣陣生機的環境，寒冰麒麟眼中閃過一抹人性化的詫異。
「我不是已經隕落在天劫之後了嗎？」
麒麟沉悶的聲音在精神之海響起。
「準確地來說，你現在確實已經死了。」
伊萊克斯的身軀在寒冰麒麟面前凝聚，揮手間一道光幕展開。
光幕中，它那副龐大的身軀在神秘金光的照耀下快速溶解，化為陣陣精純的能量流入一個陌生人類少年的身軀。
不遠處，雪帝與冰帝平靜注視著一切。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寒冰麒麟憤怒咆哮，可在這片天地之中，它那雙曾經足以撕裂雷霆的雙臂卻連半點水花都無法撼動。
伊萊克斯全程未發一言，而是任由寒冰麒麟發泄完積壓的情緒之後，這才開口：
「你早在五千年前就該死了，如果不是外面那個女娃娃全力維持，你的身軀怕是早就化為一片枯骨。」
寒冰麒麟冷冷道：「雪帝的大恩我自會回報，可你們趁虛而入的行徑卻實在可恥！」
「無恥？」伊萊克斯嗤笑，「若是真正的無恥，趁你瀕死直接殺死一樣能夠得到你的魂環和魂骨，又何必和你在這裡糾纏。」
「那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我需要你配合我們完成一個實驗，若是成功，他日未嘗沒有重新復甦的可能。」
「我若是不同意呢？」寒冰麒麟反問。
「那就死！」
伊萊克斯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金色權杖遙遙指向外界的冰雪二帝。
「能夠維持你生機的兩位即將步入末年，這是她們用本該屬於她們的機緣為你爭取到的一線生機。」
寒冰麒麟動容道：「那她們如何？我可以赴死，但她們……」
「好了！」感受到霍雨浩即將被能量撐爆的身體，伊萊克斯不耐煩地打斷，「這同樣也是為了她們未來的出路實驗，只可惜你的本源損失太過嚴重，不然我甚至可以嘗試保留你的靈智。」
「現在，你只有三息時間考慮。」
「我接受！」
不等伊萊克斯倒數，寒冰麒麟瞬間便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對於冰雪二帝的判斷，它一向是聽從的。
更何況它的情況它自己最清楚，能夠有機會再度復甦，除非它傻否則是絕不可能拒絕的。
伊萊克斯眯了眯眼：「明智的選擇。」
言罷，伊萊克斯開始頌念咒語，無數金色符文飛快刻印在寒冰麒麟身軀上。
冰窟之中，隨著湧入能量的驟然加劇，瀕臨崩潰的霍雨浩猛地睜眼。
泛著金光的眸子看向雪帝與冰帝。
「兩個女娃娃，該你們出手了。」
沒有片刻猶豫，龐大的冰屬性魂力驟然在這方天地匯聚。
代表著極北之地戰力巔峰的兩大凶獸同時出手，覆蓋大半個極北之地的能量被她們調動。
在伊萊克斯的牽引下，快速匯入由霍雨浩精神、天夢冰屬性武魂空位，以及寒冰麒麟僅剩本源凝聚而成的麒麟虛影。
一道接一道的金色符文融入虛影之中，空氣中狂暴的魂力漸漸平穩。
霍雨浩原本因過度能量注入而膨脹的身軀也逐漸恢復。
「雨浩，我會將它大部分能量注入頭骨之中，你待會一併將它吸收。」
伊萊克斯說著，揮手招來一個形似琉璃，神似皇冠的頭部魂骨，在他的操縱下融入霍雨浩頭部。
沒有想像中的劇痛，也沒有那股癢到極致的折磨。
在伊萊克斯與冰雪二帝的共同操刀下，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
大股能量的注入，使得寒冰麒麟的本源得以補充。
獻祭流程也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進行到了最後。
一圈白色魂環在霍雨浩腳下浮現，又緊接著經歷了黃、紫、黑等一系列變化。
終於，隨著黑色中一抹紅暈的出現，這個魂環幾乎是在瞬間被那抹紅色浸沒。
並且繼第一魂環之後，再度凝聚出了第二道紅色魂環。
霍雨浩的氣息也隨之攀升到了二十八級。
十萬年寒冰麒麟魂靈，成！
驚天動地的響動逐漸平息，帶著最後一絲破碎徹底融入外界那片寒冷的風雪。
霍雨浩長舒一口氣，睜開眼。
靈眸泛著淡淡的藍色，瞳孔深處，一道精緻小巧的幼生麒麟安靜沉睡其中。
雪帝的聲音微微發顫：「這……這便是你口中的『魂靈』？」
霍雨浩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
巍峨宮殿下一處巨大的冰窟。
醜陋的巨獸安靜盤臥在中央，身下是遍地脫落的冰晶鱗片，露出大片冒著黑氣的、綻開的焦糊皮肉。
一對鹿角被連根折斷，只留下那雙暗淡雙眸。
整個冰窟被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死氣充斥。
這便是霍雨浩看到的全部。
「麒麟？」
霍雨浩眉頭皺了皺，不是因為不滿，只是突然想到雪帝之前說的話：
「……五千年前突破十萬年大關時，因某種神秘力量，導致命運之力被完全剝離……」
五千年是一個非常敏感的數字。
那一年，帝皇瑞獸降生，也是記憶碎片中神界對自己謀劃的開始。
想到眼前這位的處境，霍雨浩突然生出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但在如今的精神力之下，這種情緒只在霍雨浩腦中一閃而過。
霍雨浩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扭頭看向一旁不忍直視的冰雪二帝。
在得到對方鼓勵的眼神後，霍雨浩深吸一口氣，朝著眼前巨獸緩緩靠近。
一步，兩步……
似是擔心因聲音驚擾到麒麟那本就如殘燭一般的生命。
霍雨浩走得很輕，每一步都要在原地停留許久。
直到靠近，這才小心翼翼將手掌放在對方巨大的頭顱上。
剎那間，璀璨的金光在一人一獸周身乍現。
伊萊克斯虛影懸浮半空，手持法杖。
道道金光自法杖中揮灑，準確落在寒冰麒麟龐大的身軀之上。
無數死氣在這股金光的照射下，紛紛開始溶解。
麒麟本已瀕死的身體隨著大股死氣的消散，竟奇蹟般開始復甦。
緊接著，便在伊萊克斯的操縱下，化為一道金光流入霍雨浩精神之海。
……
寒冰麒麟從漫長的噩夢中甦醒，原先因命運之力被強行剝離的虛弱感已消失不見。
看著周圍陌生中，又透著陣陣生機的環境，寒冰麒麟眼中閃過一抹人性化的詫異。
「我不是已經隕落在天劫之後了嗎？」
麒麟沉悶的聲音在精神之海響起。
「準確地來說，你現在確實已經死了。」
伊萊克斯的身軀在寒冰麒麟面前凝聚，揮手間一道光幕展開。
光幕中，它那副龐大的身軀在神秘金光的照耀下快速溶解，化為陣陣精純的能量流入一個陌生人類少年的身軀。
不遠處，雪帝與冰帝平靜注視著一切。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寒冰麒麟憤怒咆哮，可在這片天地之中，它那雙曾經足以撕裂雷霆的雙臂卻連半點水花都無法撼動。
伊萊克斯全程未發一言，而是任由寒冰麒麟發泄完積壓的情緒之後，這才開口：
「你早在五千年前就該死了，如果不是外面那個女娃娃全力維持，你的身軀怕是早就化為一片枯骨。」
寒冰麒麟冷冷道：「雪帝的大恩我自會回報，可你們趁虛而入的行徑卻實在可恥！」
「無恥？」伊萊克斯嗤笑，「若是真正的無恥，趁你瀕死直接殺死一樣能夠得到你的魂環和魂骨，又何必和你在這裡糾纏。」
「那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我需要你配合我們完成一個實驗，若是成功，他日未嘗沒有重新復甦的可能。」
「我若是不同意呢？」寒冰麒麟反問。
「那就死！」
伊萊克斯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金色權杖遙遙指向外界的冰雪二帝。
「能夠維持你生機的兩位即將步入末年，這是她們用本該屬於她們的機緣為你爭取到的一線生機。」
寒冰麒麟動容道：「那她們如何？我可以赴死，但她們……」
「好了！」感受到霍雨浩即將被能量撐爆的身體，伊萊克斯不耐煩地打斷，「這同樣也是為了她們未來的出路實驗，只可惜你的本源損失太過嚴重，不然我甚至可以嘗試保留你的靈智。」
「現在，你只有三息時間考慮。」
「我接受！」
不等伊萊克斯倒數，寒冰麒麟瞬間便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對於冰雪二帝的判斷，它一向是聽從的。
更何況它的情況它自己最清楚，能夠有機會再度復甦，除非它傻否則是絕不可能拒絕的。
伊萊克斯眯了眯眼：「明智的選擇。」
言罷，伊萊克斯開始頌念咒語，無數金色符文飛快刻印在寒冰麒麟身軀上。
冰窟之中，隨著湧入能量的驟然加劇，瀕臨崩潰的霍雨浩猛地睜眼。
泛著金光的眸子看向雪帝與冰帝。
「兩個女娃娃，該你們出手了。」
沒有片刻猶豫，龐大的冰屬性魂力驟然在這方天地匯聚。
代表著極北之地戰力巔峰的兩大凶獸同時出手，覆蓋大半個極北之地的能量被她們調動。
在伊萊克斯的牽引下，快速匯入由霍雨浩精神、天夢冰屬性武魂空位，以及寒冰麒麟僅剩本源凝聚而成的麒麟虛影。
一道接一道的金色符文融入虛影之中，空氣中狂暴的魂力漸漸平穩。
霍雨浩原本因過度能量注入而膨脹的身軀也逐漸恢復。
「雨浩，我會將它大部分能量注入頭骨之中，你待會一併將它吸收。」
伊萊克斯說著，揮手招來一個形似琉璃，神似皇冠的頭部魂骨，在他的操縱下融入霍雨浩頭部。
沒有想像中的劇痛，也沒有那股癢到極致的折磨。
在伊萊克斯與冰雪二帝的共同操刀下，一切都顯得那麼順理成章。
大股能量的注入，使得寒冰麒麟的本源得以補充。
獻祭流程也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進行到了最後。
一圈白色魂環在霍雨浩腳下浮現，又緊接著經歷了黃、紫、黑等一系列變化。
終於，隨著黑色中一抹紅暈的出現，這個魂環幾乎是在瞬間被那抹紅色浸沒。
並且繼第一魂環之後，再度凝聚出了第二道紅色魂環。
霍雨浩的氣息也隨之攀升到了二十八級。
十萬年寒冰麒麟魂靈，成！
驚天動地的響動逐漸平息，帶著最後一絲破碎徹底融入外界那片寒冷的風雪。
霍雨浩長舒一口氣，睜開眼。
靈眸泛著淡淡的藍色，瞳孔深處，一道精緻小巧的幼生麒麟安靜沉睡其中。
雪帝的聲音微微發顫：「這……這便是你口中的『魂靈』？」
霍雨浩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