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劇情外的選擇
「如果雨浩這孩子只是大氣運者，我就不會跟你們說這些東西，畢竟你們本身也屬於那個範疇。」
伊萊克斯不疾不徐，帶著歲月沉澱後的沉穩。
「在諸多大氣運者之中，還有一個種更加異類的存在，這些人生來便註定要接受許多磨礪，甚至就連自身氣運在一開始時也只是普通。
但也正因如此，觸底反彈後的氣運才會更加強大，而且遠比你們所見的任何存在都要強大！
我們一般將這種未來主導時代大勢的存在，叫做『天命之子』。
雨浩，嗯，也就是你們眼前這個孩子便是如此。」
「天命之子？很貼切的名字。」
雪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絲異樣。
她沒有去問伊萊克斯，為什麼就確認霍雨浩是他口中的氣運之子。
畢竟神明層次的護道者，這種人物的存在已經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拋開對人類這個物種的偏見，他們的存在也的確非常受命運的垂青。
雪帝突然想到，如果沒有自己的插手，或許天夢的計劃真的可以成功。
而有了冰帝和天夢兩大巔峰魂獸的獻祭，霍雨浩的未來……
雪帝搖了搖頭，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因為她意識到，自己的插手或許在改變眼前少年原本的命運的同時，也將自己拉入了那份糾葛之中。
而伊萊克斯這個高度疑似神明的現身，興許就是來糾正自己這個「錯誤」。
命運啊——
想到這，雪帝看向一旁安靜的冰帝。
她很想知道冰帝此刻的想法。
而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冰帝，此刻同樣陷入了與雪帝相同的思考。
作為存活不知多少歲月的霸主魂獸，冰帝並不愚蠢，她只是喜歡在雪帝面前裝作不諳世事。
但更多的時候，她是有著一套獨屬於自己的，看待世界的方式。
平心而論，雖然可恥於天夢對自己的算計，但如今細想之下，對於如今即將經歷下一次天劫的自己來說，的確稱得上一個絕佳的全新途徑。
跟隨一個所謂的「天命之子」去搏一搏那縹緲的成神契機，至少比等待著下一場註定死亡的天劫要來得真實。
當心態發生轉變，冰帝重新看向霍雨浩時，眼中仇視也在以她都沒有想到的方式悄然轉變。
「雪兒~」
冰帝同樣側頭看向雪帝。
看出對方眼中的異動，雪帝微微嘆息一聲。
她又何嘗不清楚冰帝的顧慮。
實際上，若非感受到冰帝的氣息消失，此刻的她或許已經借著那株偶然所得的萬年雪蓮嘗試化形。
如今得知居然還有另一條路，即使是雪帝自己，也難免生出別樣的心思。
但她還是謹慎地拋出了最後一個疑問：
「若是我成功化形，並且嚴格按照天夢的計劃與冰兒完成融合，兩個大氣運者疊加，是否可以比擬那個『天命之子』。」
伊萊克斯聞言，眼中閃過欣賞之色，但還是搖了搖頭。
「命運這個東西最難以捉摸，就連我也不清楚會如何，但大概率不會，雖然並沒有太過深入了解，但你們這個世界對獸類的厭惡是極為刻意的，即使化為人形，我覺得也不會發生太大的改變。」
聽到伊萊克斯的回答，雖然早有準備，但雪帝心中依舊不免有些失望。
畏懼死亡是生物的天性，當得知自己無論如何都必死的結局，不管是雪帝還是冰帝都陷入了沉默。
一邊，是追隨天命之子博取永生；另一邊，是安靜等待下一次天劫，嘗試能不能找到那萬中無一的生機。
答案似乎已經非常明顯。
時間一點點過去，外面的風雪隨著雪帝的沉寂消散。
冷光鑽出雲層，為這片土地帶來一絲久違的暖意。
她們的目光第一次認真打量起充當背景板的霍雨浩。
經脈通暢、體魄強健，身體內似乎還有種莫名的生命來源，精神之海經過擴充也遼闊萬分……該說不愧是天命之子。
良久，冰雪二帝默契對視一眼。
雪帝上前，朝著伊萊克斯光影躬身一拜。
「大人，我們需要與那個孩子談談。」
「應該的。」
伊萊克斯微微頷首，側過身將霍雨浩暴露在冰雪二帝面前。
看著面容稚嫩卻不失沉穩的霍雨浩，雪帝微微躬下身子，視線與霍雨浩平齊。
這是數萬年來第一次。
「告訴我，雨浩，我們想聽聽你是如何打算的。」
霍雨浩有些無措地看向伊萊克斯。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伊萊克斯沒有轉身。
霍雨浩無奈將視線重新落回眼前的絕色，鼓足勇氣道：
「我……我希望你們獻祭給我，我需要強大的力量去報仇，也需要強大的力量實現天夢哥的理想，請相信我絕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
霍雨浩越說越流暢，連磕絆都少了許多。
「很樸實的理由，那麼作為你未來的戰友，你又希望我們誰作為你的武魂，另外一個沒有被你選擇的人又該如何。」
這次說話的是冰帝，即使是在這種局面下，她也不願與雪帝分開。
但這個問題對於霍雨浩而言從來都不是單選題，想到記憶中那個精靈古怪的「雪帝」，霍雨浩頓了頓，認真道：
「史料記載，萬年前成神的海神曾幫助兩位獻祭於他的十萬年魂獸復活。只要成功，這個問題便不再是問題。
又或者……」
霍雨浩朝著伊萊克斯的背影望了眼：
「來尋找冰帝的路上，我曾從伊老那裡得知他有一門契約之術的傳承，又聽說此界的魂環與那門術法中的一些規則相近，如果嘗試得法，也許可以藉以契約之法凝聚魂環。
這樣既能減少魂獸與人類的衝突，更能藉機收集信仰，有助於未來成神。」
在驗證霍雨浩手中的確存在解決辦法後，冰雪二帝終於下定決心。
不過針對獻祭人選，在聽聞霍雨浩口中的契約之法後，雪帝卻有了另外的選擇。
「若是可以，我可以為你提供一個更加合適的獻祭對象。」雪帝溫聲道：
「這個魂獸雖然年限堪堪達到十萬年，可血脈品質卻要勝過我和冰兒。」
「是誰？」霍雨浩疑惑。
「寒冰麒麟。」
雪帝頓了頓：「它是我們極北的瑞獸，五千年前突破十萬年大關時，因某種神秘力量，導致命運之力被完全剝離，因此被天雷反噬，如今只剩一口氣吊著，但血脈力量絕對足夠滿足你的成神需要。」
伊萊克斯不疾不徐，帶著歲月沉澱後的沉穩。
「在諸多大氣運者之中，還有一個種更加異類的存在，這些人生來便註定要接受許多磨礪，甚至就連自身氣運在一開始時也只是普通。
但也正因如此，觸底反彈後的氣運才會更加強大，而且遠比你們所見的任何存在都要強大！
我們一般將這種未來主導時代大勢的存在，叫做『天命之子』。
雨浩，嗯，也就是你們眼前這個孩子便是如此。」
「天命之子？很貼切的名字。」
雪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剛剛升起的一絲異樣。
她沒有去問伊萊克斯，為什麼就確認霍雨浩是他口中的氣運之子。
畢竟神明層次的護道者，這種人物的存在已經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拋開對人類這個物種的偏見，他們的存在也的確非常受命運的垂青。
雪帝突然想到，如果沒有自己的插手，或許天夢的計劃真的可以成功。
而有了冰帝和天夢兩大巔峰魂獸的獻祭，霍雨浩的未來……
雪帝搖了搖頭，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因為她意識到，自己的插手或許在改變眼前少年原本的命運的同時，也將自己拉入了那份糾葛之中。
而伊萊克斯這個高度疑似神明的現身，興許就是來糾正自己這個「錯誤」。
命運啊——
想到這，雪帝看向一旁安靜的冰帝。
她很想知道冰帝此刻的想法。
而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冰帝，此刻同樣陷入了與雪帝相同的思考。
作為存活不知多少歲月的霸主魂獸，冰帝並不愚蠢，她只是喜歡在雪帝面前裝作不諳世事。
但更多的時候，她是有著一套獨屬於自己的，看待世界的方式。
平心而論，雖然可恥於天夢對自己的算計，但如今細想之下，對於如今即將經歷下一次天劫的自己來說，的確稱得上一個絕佳的全新途徑。
跟隨一個所謂的「天命之子」去搏一搏那縹緲的成神契機，至少比等待著下一場註定死亡的天劫要來得真實。
當心態發生轉變，冰帝重新看向霍雨浩時，眼中仇視也在以她都沒有想到的方式悄然轉變。
「雪兒~」
冰帝同樣側頭看向雪帝。
看出對方眼中的異動，雪帝微微嘆息一聲。
她又何嘗不清楚冰帝的顧慮。
實際上，若非感受到冰帝的氣息消失，此刻的她或許已經借著那株偶然所得的萬年雪蓮嘗試化形。
如今得知居然還有另一條路，即使是雪帝自己，也難免生出別樣的心思。
但她還是謹慎地拋出了最後一個疑問：
「若是我成功化形，並且嚴格按照天夢的計劃與冰兒完成融合，兩個大氣運者疊加，是否可以比擬那個『天命之子』。」
伊萊克斯聞言，眼中閃過欣賞之色，但還是搖了搖頭。
「命運這個東西最難以捉摸，就連我也不清楚會如何，但大概率不會，雖然並沒有太過深入了解，但你們這個世界對獸類的厭惡是極為刻意的，即使化為人形，我覺得也不會發生太大的改變。」
聽到伊萊克斯的回答，雖然早有準備，但雪帝心中依舊不免有些失望。
畏懼死亡是生物的天性，當得知自己無論如何都必死的結局，不管是雪帝還是冰帝都陷入了沉默。
一邊，是追隨天命之子博取永生；另一邊，是安靜等待下一次天劫，嘗試能不能找到那萬中無一的生機。
答案似乎已經非常明顯。
時間一點點過去，外面的風雪隨著雪帝的沉寂消散。
冷光鑽出雲層，為這片土地帶來一絲久違的暖意。
她們的目光第一次認真打量起充當背景板的霍雨浩。
經脈通暢、體魄強健，身體內似乎還有種莫名的生命來源，精神之海經過擴充也遼闊萬分……該說不愧是天命之子。
良久，冰雪二帝默契對視一眼。
雪帝上前，朝著伊萊克斯光影躬身一拜。
「大人，我們需要與那個孩子談談。」
「應該的。」
伊萊克斯微微頷首，側過身將霍雨浩暴露在冰雪二帝面前。
看著面容稚嫩卻不失沉穩的霍雨浩，雪帝微微躬下身子，視線與霍雨浩平齊。
這是數萬年來第一次。
「告訴我，雨浩，我們想聽聽你是如何打算的。」
霍雨浩有些無措地看向伊萊克斯。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伊萊克斯沒有轉身。
霍雨浩無奈將視線重新落回眼前的絕色，鼓足勇氣道：
「我……我希望你們獻祭給我，我需要強大的力量去報仇，也需要強大的力量實現天夢哥的理想，請相信我絕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
霍雨浩越說越流暢，連磕絆都少了許多。
「很樸實的理由，那麼作為你未來的戰友，你又希望我們誰作為你的武魂，另外一個沒有被你選擇的人又該如何。」
這次說話的是冰帝，即使是在這種局面下，她也不願與雪帝分開。
但這個問題對於霍雨浩而言從來都不是單選題，想到記憶中那個精靈古怪的「雪帝」，霍雨浩頓了頓，認真道：
「史料記載，萬年前成神的海神曾幫助兩位獻祭於他的十萬年魂獸復活。只要成功，這個問題便不再是問題。
又或者……」
霍雨浩朝著伊萊克斯的背影望了眼：
「來尋找冰帝的路上，我曾從伊老那裡得知他有一門契約之術的傳承，又聽說此界的魂環與那門術法中的一些規則相近，如果嘗試得法，也許可以藉以契約之法凝聚魂環。
這樣既能減少魂獸與人類的衝突，更能藉機收集信仰，有助於未來成神。」
在驗證霍雨浩手中的確存在解決辦法後，冰雪二帝終於下定決心。
不過針對獻祭人選，在聽聞霍雨浩口中的契約之法後，雪帝卻有了另外的選擇。
「若是可以，我可以為你提供一個更加合適的獻祭對象。」雪帝溫聲道：
「這個魂獸雖然年限堪堪達到十萬年，可血脈品質卻要勝過我和冰兒。」
「是誰？」霍雨浩疑惑。
「寒冰麒麟。」
雪帝頓了頓：「它是我們極北的瑞獸，五千年前突破十萬年大關時，因某種神秘力量，導致命運之力被完全剝離，因此被天雷反噬，如今只剩一口氣吊著，但血脈力量絕對足夠滿足你的成神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