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秘籍在手，天下我有
她轉身走到案前，提筆研磨，行雲流水般寫下兩冊秘籍：一本《飛檐走壁速成法》，一本《基礎擒拿外門訣》。字跡工整，招式、口訣、運氣法門一應俱全，還特意用硃筆圈出新手易錯點。
寫完，她將秘籍遞給方相，認真叮囑：「皆是基礎功夫，無門檻。輕功重在呼吸與步法，不可蠻力硬練；外門功貴在堅持，每日扎馬步即可。我不在時，若有不懂之處，可讓汪道長指點。他修道多年，懂些經脈運氣，指點基礎綽綽有餘。」
方相雙手接過秘籍，像捧著傳國玉璽一樣，指尖都在發顫。他低頭看著泛黃的宣紙上熟悉的字跡，整個人都飄了，嘴角直接咧到耳根。
「別激動，不是什麼絕世神功。」墨子秋淡淡道，「這是墨家外門弟子入門時練的輕功基礎和外門功夫，還有幾招保命的擒拿手。我看你除了會扣那個破袖箭，跑起來跟個被追債的鴨子似的，實在丟人。萬一哪天我不在，你遇到危險，總不能指望汪道長用他的羅盤砸死敵人吧？」
「哎！這話怎麼說呢？」汪藏不樂意了，「貧道的羅盤那可是法器！砸人那是物理超度，懂不懂？」
方相可顧不上聽他們鬥嘴，他正捧著那本小冊子，像捧著聖旨一樣，激動得手都在抖。
「輕功？真的有輕功？！」方相翻開第一頁，上面畫著一個小人，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單腳站在樹梢上，「我還以為那是評書里瞎編的呢！武功秘籍啊，有了這個，我豈不是能成為武林盟主？到時候左擁右抱，仗劍走天涯……」
「秘籍在手，天下我有！」他小聲嘀咕，眼睛亮晶晶的，「等我練成輕功，飛檐走壁，日行千里，說不定還能混個武林盟主噹噹！」
汪藏當場破防，毫不留情地拆台：「武林盟主？方小子，你怕不是做夢！就你這細皮嫩肉，能把輕功練到不摔跤，貧道就燒高香了。還武林盟主，我看你是想屁吃！到時候別練得順拐走路，那才叫丟人現眼。」
方相這次卻沒懟他，緊緊抱著秘籍看向汪藏：「道爺，你這符紙溜得起飛，想必道術十分驚人啊。」
汪藏一聽，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得意洋洋：「那是，老道我可是龍虎山的傳承，那能一般。」
方相趁熱打鐵，緊跟著說道：「那你們龍虎山，豈不是還有什麼修煉秘籍，能修仙嗎？長生不老？飛升成仙？」
汪藏斜了一眼方相，看傻子一樣的表情：「你在想屁吃！長生不老？修煉成仙？你也敢想，在道門傳說中，唯有道祖呂洞賓據說是飛升成仙，但也沒有切實可靠的記載，只是傳說而已，現在的道門修煉，頂天也就修煉一些抓鬼破邪的道術、符笭，順便有點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功效。」
方相大失所望，長生之夢就此破滅，切了汪藏一聲：「切，我看是你修煉不到家吧，是不是連龍虎山道童都比不過，被趕下山了。」
汪藏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瞬間跳起來了：「你懂個屁，龍虎山道規，不修煉到一定程度都不准下山，道爺我可是道門數一數二的高手。」
兩人眼看又要吵起來，墨子秋輕輕咳嗽一聲，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兩人瞬間閉嘴，站得筆直，像兩個被罰站的小學生。
墨子秋又叮囑了幾句，便不再耽擱，背著千機傘，躬身告辭。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裡，只留下欽天監院子裡，一個抱著武功秘籍的方相，和一個抱著胳膊、滿臉嫌棄的汪藏。
汪藏摸了摸懷裡的羅盤，又掐指算了算功德值，眼睛一亮，對著方相嘿嘿一笑：「方小子，墨女俠走了，接下來幾日，咱們不用跑東跑西，貧道可得好好忙活忙活——積攢功德！」
方相正低頭翻秘籍，頭也不抬：「積攢功德？你打算怎麼做？又去捐款？還是出去招搖撞騙騙香火錢？」
「呸！什麼叫招搖撞騙，貧道這是正經做善事！」汪藏立刻板起臉，義正言辭，「功德是道士的根本，功德滿了，道術才能靈光。而且我做善事，講究一個划算：只花力氣，不怎麼花錢，性價比極高！」
他舔了舔嘴唇：「再說了，我省下錢，就能去留仙居品茶，據說這段時間，來了好幾位...不對，好幾種新茶。花錢捐款？多不划算，我才不干。」
方相聽得哭笑不得：「合著你積功德，就是為了省錢去留仙居？道爺，你這修的是『財道』吧？哪有半分出家人的清靜無為？」
「清靜無為不如吃喝舒服！」汪藏梗著脖子反駁，「我一不偷二不搶，靠力氣幹活，省錢享福天經地義，須知布鞋趕路省草料，茶樓聽曲隨便拋！該省省該花花啊！」
在繁華的東市街頭，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正擺著一張破桌子，上面寫著「九德神算，不准不要錢」。而在他旁邊，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公子，正對著空氣手舞足蹈，時而扎馬步，時而單腳跳，嘴裡還念念有詞。
「氣沉丹田……力發於足……這輕功怎麼練起來跟抽筋似的？」
方相累得滿頭大汗，雙腿酸痛，但他眼中的熱情卻絲毫未減。
「方老弟，你這姿勢不對啊。」汪藏一邊給一個路人畫符，一邊抽空指點兩句，「腰要塌，屁股要撅，這樣才能……哎哎哎，大嬸，貧道這符紙雖然看著一般，但是硃砂可是好料，這一張符用了兩車硃砂提純來畫的，祈福保平安，原價一百兩銀子，景朝補貼八十兩，道門補貼十五兩，我個人還補貼三兩，現在只要二兩銀子...大嬸...別走啊..一兩...五十文！」
「道爺，你別光顧著賺錢啊！」方相氣喘吁吁地抱怨，「我這腿都快斷了，怎麼還是跳不起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汪藏收了五十文錢，美滋滋地揣進懷裡，「練武這事兒，講究的是水磨工夫。你看看貧道，當年為了練『九天正雷符』，在雷雨天氣感知了整整八個月！你呢？才練了七天，就想上天？」
「八個月？」方相瞪大了眼睛。
「所以說嘛，慢慢來。」汪藏嘿嘿一笑，「不過，你這悟性確實一般。這《飛檐走壁速成法》雖然是入門級，但也是墨家機關術和人體力學結合的產物。你得學會利用身體的重心……哎，算了，跟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反正就是，把自己當成個球，滾起來就對了！」
「把自己當成個球……」方相若有所思，然後試著按照汪藏的說法，調整了一下呼吸和姿勢。
寫完，她將秘籍遞給方相，認真叮囑：「皆是基礎功夫，無門檻。輕功重在呼吸與步法，不可蠻力硬練；外門功貴在堅持，每日扎馬步即可。我不在時，若有不懂之處，可讓汪道長指點。他修道多年，懂些經脈運氣，指點基礎綽綽有餘。」
方相雙手接過秘籍，像捧著傳國玉璽一樣，指尖都在發顫。他低頭看著泛黃的宣紙上熟悉的字跡，整個人都飄了，嘴角直接咧到耳根。
「別激動，不是什麼絕世神功。」墨子秋淡淡道，「這是墨家外門弟子入門時練的輕功基礎和外門功夫，還有幾招保命的擒拿手。我看你除了會扣那個破袖箭，跑起來跟個被追債的鴨子似的，實在丟人。萬一哪天我不在，你遇到危險，總不能指望汪道長用他的羅盤砸死敵人吧？」
「哎！這話怎麼說呢？」汪藏不樂意了，「貧道的羅盤那可是法器！砸人那是物理超度，懂不懂？」
方相可顧不上聽他們鬥嘴，他正捧著那本小冊子，像捧著聖旨一樣，激動得手都在抖。
「輕功？真的有輕功？！」方相翻開第一頁，上面畫著一個小人，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單腳站在樹梢上，「我還以為那是評書里瞎編的呢！武功秘籍啊，有了這個，我豈不是能成為武林盟主？到時候左擁右抱，仗劍走天涯……」
「秘籍在手，天下我有！」他小聲嘀咕，眼睛亮晶晶的，「等我練成輕功，飛檐走壁，日行千里，說不定還能混個武林盟主噹噹！」
汪藏當場破防，毫不留情地拆台：「武林盟主？方小子，你怕不是做夢！就你這細皮嫩肉，能把輕功練到不摔跤，貧道就燒高香了。還武林盟主，我看你是想屁吃！到時候別練得順拐走路，那才叫丟人現眼。」
方相這次卻沒懟他，緊緊抱著秘籍看向汪藏：「道爺，你這符紙溜得起飛，想必道術十分驚人啊。」
汪藏一聽，尾巴都要翹起來了，得意洋洋：「那是，老道我可是龍虎山的傳承，那能一般。」
方相趁熱打鐵，緊跟著說道：「那你們龍虎山，豈不是還有什麼修煉秘籍，能修仙嗎？長生不老？飛升成仙？」
汪藏斜了一眼方相，看傻子一樣的表情：「你在想屁吃！長生不老？修煉成仙？你也敢想，在道門傳說中，唯有道祖呂洞賓據說是飛升成仙，但也沒有切實可靠的記載，只是傳說而已，現在的道門修煉，頂天也就修煉一些抓鬼破邪的道術、符笭，順便有點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功效。」
方相大失所望，長生之夢就此破滅，切了汪藏一聲：「切，我看是你修煉不到家吧，是不是連龍虎山道童都比不過，被趕下山了。」
汪藏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瞬間跳起來了：「你懂個屁，龍虎山道規，不修煉到一定程度都不准下山，道爺我可是道門數一數二的高手。」
兩人眼看又要吵起來，墨子秋輕輕咳嗽一聲，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兩人瞬間閉嘴，站得筆直，像兩個被罰站的小學生。
墨子秋又叮囑了幾句，便不再耽擱，背著千機傘，躬身告辭。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裡，只留下欽天監院子裡，一個抱著武功秘籍的方相，和一個抱著胳膊、滿臉嫌棄的汪藏。
汪藏摸了摸懷裡的羅盤，又掐指算了算功德值，眼睛一亮，對著方相嘿嘿一笑：「方小子，墨女俠走了，接下來幾日，咱們不用跑東跑西，貧道可得好好忙活忙活——積攢功德！」
方相正低頭翻秘籍，頭也不抬：「積攢功德？你打算怎麼做？又去捐款？還是出去招搖撞騙騙香火錢？」
「呸！什麼叫招搖撞騙，貧道這是正經做善事！」汪藏立刻板起臉，義正言辭，「功德是道士的根本，功德滿了，道術才能靈光。而且我做善事，講究一個划算：只花力氣，不怎麼花錢，性價比極高！」
他舔了舔嘴唇：「再說了，我省下錢，就能去留仙居品茶，據說這段時間，來了好幾位...不對，好幾種新茶。花錢捐款？多不划算，我才不干。」
方相聽得哭笑不得：「合著你積功德，就是為了省錢去留仙居？道爺，你這修的是『財道』吧？哪有半分出家人的清靜無為？」
「清靜無為不如吃喝舒服！」汪藏梗著脖子反駁，「我一不偷二不搶，靠力氣幹活，省錢享福天經地義，須知布鞋趕路省草料，茶樓聽曲隨便拋！該省省該花花啊！」
在繁華的東市街頭，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正擺著一張破桌子，上面寫著「九德神算，不准不要錢」。而在他旁邊，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公子，正對著空氣手舞足蹈，時而扎馬步，時而單腳跳，嘴裡還念念有詞。
「氣沉丹田……力發於足……這輕功怎麼練起來跟抽筋似的？」
方相累得滿頭大汗，雙腿酸痛，但他眼中的熱情卻絲毫未減。
「方老弟，你這姿勢不對啊。」汪藏一邊給一個路人畫符，一邊抽空指點兩句，「腰要塌，屁股要撅，這樣才能……哎哎哎，大嬸，貧道這符紙雖然看著一般，但是硃砂可是好料，這一張符用了兩車硃砂提純來畫的，祈福保平安，原價一百兩銀子，景朝補貼八十兩，道門補貼十五兩，我個人還補貼三兩，現在只要二兩銀子...大嬸...別走啊..一兩...五十文！」
「道爺，你別光顧著賺錢啊！」方相氣喘吁吁地抱怨，「我這腿都快斷了，怎麼還是跳不起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汪藏收了五十文錢，美滋滋地揣進懷裡，「練武這事兒，講究的是水磨工夫。你看看貧道，當年為了練『九天正雷符』，在雷雨天氣感知了整整八個月！你呢？才練了七天，就想上天？」
「八個月？」方相瞪大了眼睛。
「所以說嘛，慢慢來。」汪藏嘿嘿一笑，「不過，你這悟性確實一般。這《飛檐走壁速成法》雖然是入門級，但也是墨家機關術和人體力學結合的產物。你得學會利用身體的重心……哎，算了，跟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反正就是，把自己當成個球，滾起來就對了！」
「把自己當成個球……」方相若有所思，然後試著按照汪藏的說法，調整了一下呼吸和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