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該省省該花花
這一次，他感覺身體輕盈了一些，雖然離「飛檐走壁」還差得遠，但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摔個狗吃屎了。
「有點意思！」方相大喜，「道爺，你果然有點東西！看來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那是！」汪藏得意地揚起下巴，「貧道可是龍虎山……咳咳，隱世高人！教教你這種小菜雞，還不是手到擒來？」
除了練功，汪藏這七天也沒閒著。他不僅賺了不少錢，還利用這些錢做了好幾件「善事」。
比如，他花了一兩銀子，買光了城門口那個老婆婆所有的燒餅，然後分給路過的乞丐；又比如，他花了五錢銀子，幫一個被惡霸欺負的書生出了口惡氣——當然，是用「符咒」把那個惡霸嚇得屁滾尿流。
每做一件善事，他都會偷偷拿出羅盤，看著上面的指針亮起一絲金光，然後露出一臉滿足的笑容。
「方老弟，你看，這就是功德的力量！」汪藏指著羅盤，「每做一件好事，這功德值就漲一點。等攢夠了，貧道就能施展更強的大招了！比如『九天正雷·加強版』，或者『金光護體·終極形態』！」
「你這功德系統，怎麼跟玩遊戲似的？」方相吐槽道。
「差不多吧。」汪藏嘿嘿一笑，「不過，這可比捐款划算多了。既能行俠仗義，又能提升實力，還能省錢！你看，這幾天貧道做善事花的錢，還不到十兩銀子，要是去『醉仙居』吃頓飯，這點錢連個水漂都打不起來！」
方相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真是自行車逛酒吧，該省省該花花。」
幾天的時光，在方相笨拙的練功摔打與汪藏美滋滋的功德積攢中悄然流逝。方懷本想壓著方相，讓他帶隊去西山核查龍脈之事，被方相推回去了，理由是墨子秋走了，他要是遇到危險無法自保，極力要求在家練功，為武林盟主做準備。方懷見他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再考慮他查到龍脈節點之事也算立功，就給他放了幾天假，畢竟核查龍脈是需要真正的風水堪輿的專業知識，方相吊兒郎當的啥也不懂。
這幾天欽天監方相的院子裡，依舊每日迴蕩著方相「啪嘰」摔跤的悶哼、汪藏毫不留情的嘲諷，還有兩人鬥嘴的熱鬧聲響。那份因墨七滅口、線索中斷而生的壓抑，漸漸被這份煙火氣沖淡了幾分。
第三日深夜，萬籟俱寂，京城的街巷早已沒了白日的喧囂，唯有欽天監的觀星台，依舊燈火通明。方懷身著欽天監官服，立於觀星台之上，鬚髮皆白的面容上滿是凝重，雙眼緊緊盯著觀星鏡，眉頭擰成了死疙瘩，指尖微微顫抖，連握著觀星鏡扶手的手，都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觀星台上，擺放著各類觀測星象的儀器，星圖鋪展在案上，上面標註的六大龍脈對應星位，此刻正呈現出詭異的暗淡之色，尤其是代表五嶽龍脈的星子，更是忽明忽暗，閃爍不定，靈氣波動微弱得幾乎難以捕捉。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方懷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與惶恐，他執掌欽天監數十年，觀測星象、勘輿龍脈無數次，從未見過這般詭異的景象，「五嶽龍脈星位黯淡，靈氣驟減，地氣紊亂，陰陽失衡，這……這是龍脈受損的徵兆！沒想到墨七組織手段這麼迅猛！」
他快步走到星圖旁，指尖划過星圖上五嶽的位置，神色愈發沉重。往日裡，代表五嶽龍脈的星子明亮璀璨，靈氣流轉順暢，星芒連貫，彰顯著大景龍脈的穩固與昌盛；可如今，這五顆星子如同被蒙了一層灰霧，星芒微弱，甚至出現了殘缺的痕跡，星與星之間的靈氣脈絡，也變得斷斷續續，仿佛隨時都會徹底斷裂。更詭異的是，天地間的陰陽之氣徹底失衡，陰氣鬱結不散，陽氣日漸衰弱，觀星鏡下，甚至能看到一絲黑氣纏繞在龍脈星位之上，透著一股不祥的死寂。
方懷掐指推算，眉頭皺得更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忍不住微微發抖：「不好！龍脈節點確實受損，照此下去，不出三月，地氣徹底紊亂，五嶽龍脈靈氣耗盡，必將引發天災頻發——洪澇、旱災、地震接踵而至，百姓流離失所，顆粒無收，到時候，天下大亂，社稷動搖，大景江山，危在旦夕啊！」
方懷沒想到，西山核查尚未有結果，龍脈依然全部受損，他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夜讓人整理觀測數據，撰寫奏摺，將星象異動、龍脈受損的情況一一寫明，措辭懇切，字字句句都關乎國運蒼生，再三強調此事的緊迫性。
夜色深沉，欽天監的燈火徹夜未熄，方懷守在觀星台，一夜未眠，雙眼布滿血絲，神色里滿是焦慮與擔憂，仿佛一夜之間，又蒼老了好幾歲。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方懷便捧著奏摺，急匆匆趕往皇宮。與此同時，京城之外，各州府的奏摺也陸續遞入皇宮——東嶽泰山、西嶽華山、南嶽衡山、北嶽恆山、中嶽嵩山，五大龍脈之處，均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地陷現象，小則數尺深的土坑，大則丈余寬的溝壑，地陷之處，黑氣瀰漫，草木枯萎，連地下水都變得渾濁不堪，當地百姓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都說這是龍脈震怒，天下將亂的徵兆。
方懷手持象牙笏板：「臣，欽天監監正方懷，有本啟奏。」
「方愛卿請講。」龍椅上的陸帝神色有些疲憊，但目光依舊威嚴。
方懷將昨夜觀測到的異象，以及地氣紊亂的後果，一五一十地稟報了上去。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頓時譁然。
陸帝端坐龍椅之上，面色沉鬱，周身透著低氣壓，指尖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眼神里滿是凝重與擔憂。他深知龍脈關乎國本，方懷素來嚴謹忠誠，絕不會危言聳聽，如今星象異動、地陷頻發，顯然是龍脈真的出了大問題，若是處理不當，後果不堪設想。
「有點意思！」方相大喜，「道爺，你果然有點東西！看來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那是！」汪藏得意地揚起下巴，「貧道可是龍虎山……咳咳，隱世高人！教教你這種小菜雞，還不是手到擒來？」
除了練功，汪藏這七天也沒閒著。他不僅賺了不少錢，還利用這些錢做了好幾件「善事」。
比如，他花了一兩銀子，買光了城門口那個老婆婆所有的燒餅，然後分給路過的乞丐；又比如，他花了五錢銀子，幫一個被惡霸欺負的書生出了口惡氣——當然，是用「符咒」把那個惡霸嚇得屁滾尿流。
每做一件善事，他都會偷偷拿出羅盤，看著上面的指針亮起一絲金光，然後露出一臉滿足的笑容。
「方老弟，你看，這就是功德的力量！」汪藏指著羅盤，「每做一件好事，這功德值就漲一點。等攢夠了，貧道就能施展更強的大招了！比如『九天正雷·加強版』，或者『金光護體·終極形態』！」
「你這功德系統，怎麼跟玩遊戲似的？」方相吐槽道。
「差不多吧。」汪藏嘿嘿一笑，「不過，這可比捐款划算多了。既能行俠仗義，又能提升實力，還能省錢！你看，這幾天貧道做善事花的錢，還不到十兩銀子，要是去『醉仙居』吃頓飯，這點錢連個水漂都打不起來！」
方相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真是自行車逛酒吧，該省省該花花。」
幾天的時光，在方相笨拙的練功摔打與汪藏美滋滋的功德積攢中悄然流逝。方懷本想壓著方相，讓他帶隊去西山核查龍脈之事，被方相推回去了，理由是墨子秋走了，他要是遇到危險無法自保，極力要求在家練功，為武林盟主做準備。方懷見他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再考慮他查到龍脈節點之事也算立功，就給他放了幾天假，畢竟核查龍脈是需要真正的風水堪輿的專業知識，方相吊兒郎當的啥也不懂。
這幾天欽天監方相的院子裡，依舊每日迴蕩著方相「啪嘰」摔跤的悶哼、汪藏毫不留情的嘲諷，還有兩人鬥嘴的熱鬧聲響。那份因墨七滅口、線索中斷而生的壓抑，漸漸被這份煙火氣沖淡了幾分。
第三日深夜，萬籟俱寂，京城的街巷早已沒了白日的喧囂，唯有欽天監的觀星台，依舊燈火通明。方懷身著欽天監官服，立於觀星台之上，鬚髮皆白的面容上滿是凝重，雙眼緊緊盯著觀星鏡，眉頭擰成了死疙瘩，指尖微微顫抖，連握著觀星鏡扶手的手，都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觀星台上，擺放著各類觀測星象的儀器，星圖鋪展在案上，上面標註的六大龍脈對應星位，此刻正呈現出詭異的暗淡之色，尤其是代表五嶽龍脈的星子，更是忽明忽暗，閃爍不定，靈氣波動微弱得幾乎難以捕捉。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方懷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與惶恐，他執掌欽天監數十年，觀測星象、勘輿龍脈無數次，從未見過這般詭異的景象，「五嶽龍脈星位黯淡，靈氣驟減，地氣紊亂，陰陽失衡，這……這是龍脈受損的徵兆！沒想到墨七組織手段這麼迅猛！」
他快步走到星圖旁，指尖划過星圖上五嶽的位置，神色愈發沉重。往日裡，代表五嶽龍脈的星子明亮璀璨，靈氣流轉順暢，星芒連貫，彰顯著大景龍脈的穩固與昌盛；可如今，這五顆星子如同被蒙了一層灰霧，星芒微弱，甚至出現了殘缺的痕跡，星與星之間的靈氣脈絡，也變得斷斷續續，仿佛隨時都會徹底斷裂。更詭異的是，天地間的陰陽之氣徹底失衡，陰氣鬱結不散，陽氣日漸衰弱，觀星鏡下，甚至能看到一絲黑氣纏繞在龍脈星位之上，透著一股不祥的死寂。
方懷掐指推算，眉頭皺得更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忍不住微微發抖：「不好！龍脈節點確實受損，照此下去，不出三月，地氣徹底紊亂，五嶽龍脈靈氣耗盡，必將引發天災頻發——洪澇、旱災、地震接踵而至，百姓流離失所，顆粒無收，到時候，天下大亂，社稷動搖，大景江山，危在旦夕啊！」
方懷沒想到，西山核查尚未有結果，龍脈依然全部受損，他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夜讓人整理觀測數據，撰寫奏摺，將星象異動、龍脈受損的情況一一寫明，措辭懇切，字字句句都關乎國運蒼生，再三強調此事的緊迫性。
夜色深沉，欽天監的燈火徹夜未熄，方懷守在觀星台，一夜未眠，雙眼布滿血絲，神色里滿是焦慮與擔憂，仿佛一夜之間，又蒼老了好幾歲。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方懷便捧著奏摺，急匆匆趕往皇宮。與此同時，京城之外，各州府的奏摺也陸續遞入皇宮——東嶽泰山、西嶽華山、南嶽衡山、北嶽恆山、中嶽嵩山，五大龍脈之處，均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地陷現象，小則數尺深的土坑，大則丈余寬的溝壑，地陷之處，黑氣瀰漫，草木枯萎，連地下水都變得渾濁不堪，當地百姓人心惶惶，流言四起，都說這是龍脈震怒，天下將亂的徵兆。
方懷手持象牙笏板：「臣，欽天監監正方懷，有本啟奏。」
「方愛卿請講。」龍椅上的陸帝神色有些疲憊，但目光依舊威嚴。
方懷將昨夜觀測到的異象，以及地氣紊亂的後果，一五一十地稟報了上去。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頓時譁然。
陸帝端坐龍椅之上，面色沉鬱，周身透著低氣壓，指尖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眼神里滿是凝重與擔憂。他深知龍脈關乎國本，方懷素來嚴謹忠誠，絕不會危言聳聽，如今星象異動、地陷頻發，顯然是龍脈真的出了大問題，若是處理不當，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