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龍脈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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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七的組織盯上龍脈節點,其野心不言而喻,絕非只是擾亂京城那麼簡單,而是妄圖動搖大景的國運根基!

  一直站在一旁的汪藏,聽到「龍脈節點」四個字,臉色瞬間變得凝重,手中的羅盤「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指針瘋狂亂轉,再也沒有絲毫方向,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龍脈……龍脈……」汪藏聲音發顫,嘴唇哆嗦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看向墨七的眼神里,滿是恐懼,「瘋了!他們簡直是瘋了!龍脈乃是大景王朝的氣運根本,是天下蒼生的安定根基,龍脈藏於山川大地之中,連綿數千里,承載著地氣與國運,而龍脈節點,是龍脈之氣匯聚、流轉的核心要害,如同人的心臟、咽喉,動不得,萬萬動不得啊!」

  他蹲下身,顫抖著撿起羅盤,語氣急促,帶著深深的惶恐,對著方相與墨子秋解釋:「堪輿古籍有言,龍脈穩,則天下安;龍脈亂,則蒼生禍。若是龍脈節點被破壞、被操控,輕則地氣紊亂,天災不斷,百姓流離失所;重則國運衰敗,王朝傾覆,天下大亂,戰火四起,生靈塗炭!他們……他們竟然盯上了龍脈節點,這是要毀了大景,毀了整個天下啊!」

  墨子秋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周身氣息冷冽至極,她雖不懂堪輿龍脈,卻從汪藏的語氣與神情中,聽出了這件事的嚴重性。

  原本只是墨家清理門戶、追查民間命案,如今卻牽扯出動搖國運的驚天陰謀,牽扯出一個詭異又龐大的神秘組織,事情的性質,早已徹底改變。

  「龍脈節點……」墨子秋低聲重複這四個字,眼神銳利如刀,看向墨七,語氣冰冷,「你們組織的目的,根本不是盜取墨家秘典,而是利用機關術,破壞龍脈節點,顛覆大景江山,墨七,你叛出墨家,只是為了藉助機關術,幫他們完成這個陰謀,對不對?」

  墨七抬頭,冷冷瞥了墨子秋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可那副有恃無恐、偏執狂熱的模樣,已經印證了一切。他清楚自己已經暴露,即便不說,三人也能猜到大概,索性不再偽裝,眼底滿是對「新世界」的執念。

  方相站在原地,心底翻江倒海,前世的現代認知與此刻的古代局勢交織在一起,他比誰都清楚,一旦龍脈節點真的被破壞,即便不相信風水氣運,也會引發天下大亂,百姓遭殃,戰火紛飛。他原本只是想破解無頭新娘案,安穩度日,卻沒想到一步步捲入如此驚天的陰謀之中。

  他看向石桌上的墨家秘典,看向墨七肩上的詭異紋身,看向臉色慘白的汪藏、神色凝重的墨子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震撼與危機感,沉聲道:「此事已經超出了欽天監查案、墨家清理門戶的範疇,關乎大景國運,關乎天下蒼生。墨七不肯吐露更多信息,我們必須儘快將他押回欽天監,嚴加看管,同時封鎖消息,暗中追查龍脈節點的布置,以及那個神秘組織的底細,絕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墨子秋微微頷首,語氣堅定:「我墨家機關術絕不能成為禍亂天下的工具,此事我必定追查到底,即便拼盡全力,也會阻止他們破壞龍脈。」

  汪藏也收起了往日的散漫,臉色嚴肅,握緊手中的羅盤:「貧道修道一生,只為守護蒼生,龍脈關乎天下安危,貧道絕不會袖手旁觀,必定傾盡所能,追查龍脈節點,助兩位一臂之力!」

  夕陽徹底沉入西山,暮色籠罩了整間材料鋪,後院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一場簡單的叛徒追捕、命案追查,最終演變成關乎國運的驚天危機,墨七被牢牢捆在石柱上,眼神依舊偏執狂熱,而方相、墨子秋、汪藏三人,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重任。

  方相站起身,對汪藏和墨子秋說道:「走吧,把他交給順天府。這種瘋子,讓官府去頭疼吧。」

  「等等。」墨子秋突然開口,「方相,你真的相信他的話?」

  「信不信不重要。」方相回頭看了一眼墨七,「重要的是,我們已經把他逼到了絕境。接下來,那個神秘組織肯定會派人來救他,或者殺他滅口。我們只要盯著他,就能順藤摸瓜。」

  「高明!」汪藏豎起大拇指,「方老弟,你這招『引蛇出洞』,玩得漂亮!」

  暮色把西巷材料鋪的院牆染成暗沉的橘紅,晚風裹著深秋的寒意,卷著地上的枯枝碎葉,蹭過石桌桌角,發出細碎又刺耳的摩擦聲,聽得人心裡發慌。墨七被墨家特製的鎖靈繩牢牢捆在院中的青石柱上,繩結纏了三道,死死勒進衣衫,封死了他催動內力、觸碰機關的所有可能。

  可即便淪為階下囚,他依舊低著頭,嘴角掛著一抹偏執又陰狠的冷笑,瘋癲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懼意,不管方相三人如何盤問,始終牙關緊閉,半個字都不肯吐露背後的組織與計劃,活脫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方相站在石桌旁,抬手揉了揉緊繃了數日的眉心,眼底帶著一絲疲憊,連日蹲守、追兇、對峙,再加上龍脈危機的重壓,饒是他心性沉穩,也難免有些心力交瘁。

  他轉頭看向身旁神色冷冽的墨子秋,還有縮在一旁、時不時偷偷瞄墨七肩頭紋身的汪藏,語氣沉定平緩。

  「此地偏僻荒涼,前後無鄰,只有幾間廢棄作坊,守衛連半個人影都沒有,實在太過薄弱。」方相緩緩開口,目光掃過墨七,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墨七身負京城近期詭案命案,手上沾了數條無辜人命,更是那個神秘組織的一員,那群人計劃如此之大,絕不會留一個活口在官府手裡,留在此地過夜,必定夜長夢多,輕則被劫獄救走,重則直接被滅口斷了線索,且按照大景律例,涉及京畿重案、多條人命的兇犯,必須移交順天府司獄司收押,交由刑名推官處置,這是唯一合規且穩妥的辦法。」

  他頓了頓,特意點明權責細節,避免後續出了差錯推諉扯皮:「順天府掌刑名勘核、重案審理的是推官周中正,此人在順天府任職七年,辦案素來嚴謹,心思縝密,不貪功、不冒進,比直接找順天府府尹交涉要穩妥得多,府尹事務繁雜,未必能顧全重犯看守的細節。」

  「咱們必須當面跟周推官把所有風險說透,把同夥劫獄、暗中滅口的可能性掰碎了講,讓他務必加派重兵,把墨七關入地牢最深處的天字囚室,那囚室四壁都是青條石砌成,只有一道鐵門,無窗無洞,是專門關押重刑犯的地方,再安排資深獄卒輪崗值守,絕不能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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