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墨七：你們都不懂我
「哦？願聞其詳。」方相挑了挑眉，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墨七喘了口氣，眼神中透出一股瘋狂的光芒：「這個世界已經爛透了！就像一座快要倒塌的破房子，裡面住著一群只知道爭權奪利、醉生夢死的蛀蟲。墨家講究『兼愛非攻』，可結果呢？墨家被皇室排擠，機關術被用來窖藏，所謂的機關城，不過是一群死板的老頭子把持，非攻是沒有了，兼愛呢？百姓依舊流離失所。修補這座破房子已經沒有用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它推倒！徹底推倒！」
方相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墨七此刻的狀態，偏執、癲狂，堅信自己的行為是正確的，恰好是套話的最佳時機。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墨七面前，刻意收斂了周身的氣勢，沒有擺出審問的姿態，反而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故作的認同，開啟了嘴炮忽悠模式。
「我沒覺得你錯。」方相開口，聲音平穩，目光直視墨七，語氣真誠，「你精通機關術，卻被困在墨家陳舊的規矩里，非攻兼愛，不能施展一身本事，換做是我，或許也會不甘。你叛逃、盜取秘典，用機關術闖出自己的路，看似狠辣，或許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故意順著墨七的心思說話，降低對方的戒備心，繼續說道：「無頭新娘的案子，富商之女慘死，割頭棄屍，鬧得京城人心惶惶，都以為是鬼怪作祟，可我知道，是你所為。你殺她，絕非一時興起，必定有你的理由，我說的對嗎？」
墨七原本瘋狂掙扎，聽到方相的話，動作驟然停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料到方相會說出這番話，戒備心稍稍減弱，卻依舊咬牙切齒：「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你們抓我，不就是為了定我的罪，把我當成殺人狂魔、墨家叛徒處置嗎？」
「定罪容易，可我想知道真相。」方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那個富商的女兒，她之所以被殺，是因為她在被抓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你肩膀上的這個圖案，對吧？你為了滅口，也為了製造恐慌，特意把她的頭砍下來，偽裝成厲鬼索命的樣子。這一招『無頭新娘』，玩得真是溜啊。」
這話精準戳中墨七的軟肋，他臉色驟變，眼神慌亂了一瞬，隨即又強裝鎮定，嘶吼道：「是又如何！那個女人命賤，無意間撞見我的秘密，看到了我肩上的印記，若是她把此事說出去，壞了大事，不止我要死，無數人都要陪葬！我殺她，是為了顧全大局，是為了大業，何錯之有！割頭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讓世人以為是鬼怪作祟，不會追查下去，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真相終於浮出水面，富商之女慘死，並非偶然，而是因為無意間看到了墨七左肩那枚詭異的漩渦紅眼紋身，撞見了他的秘密，才被殘忍滅口，割頭造詭案，只是為了掩蓋幕後組織的存在，轉移官府的追查視線。
汪藏聽得怒火中燒，忍不住上前一步，指著墨七怒斥：「你簡直喪心病狂！就因為她看到了一枚紋身，便痛下殺手，還毀屍造詭案，害她死後不得安寧，你這般行徑，與邪魔外道有何區別！」
墨七冷笑一聲，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滿是偏執的狂熱，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嘶啞又詭異：「邪魔外道？我這是為了新世界！為了打破這腐朽的世道，建立一個全新的世界！墨家的迂腐規矩，大景的昏庸統治，都該被推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新世界的誕生，犧牲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子，又算得了什麼！」
「新世界？」方相抓住關鍵詞，眼神銳利，繼續套話：「不過，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我們會插手吧？」方相冷笑一聲，「你以為憑藉那些破銅爛鐵就能擋住我們？就能擋住大勢？墨七，你太天真了。」
「大勢？」墨七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你們以為你們贏了？哼，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龍脈節點已經被我們標記了！只要破壞了這些節點，大景的氣運就會斷絕，到時候，新世界就會降臨！你們阻止不了我的！阻止不了！」
「龍脈節點？！」
墨七聞言，臉色再次大變，下意識閉上嘴，顯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再多言，可方才的慌亂，已經印證了方相的猜測。他死死咬著牙，眼神狠戾，卻不再嘶吼，顯然打算死守秘密，不再透露半個字。
方相沒有逼迫，而是放緩語氣，繼續引導：「你不必死守，你只是底層之人，就算你不說，我們也能查到。你為組織賣命，濫殺無辜，最後也只是一顆棄子，值得嗎？不如說出幕後之人，說出你們的計劃，或許還能留一條活路。」
「閉嘴！」墨七厲聲呵斥，情緒再次激動，「你懂什麼！教主神通廣大，大業必將成功，新世界一定會降臨！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組織，不會泄露半句計劃！你們別想從我口中套出任何信息！」
他越是抗拒，方相心底的危機感越重，能讓墨七這般偏執效忠，不惜背負罵名、濫殺無辜，這個幕後組織必定勢力龐大、野心勃勃，絕非普通江湖幫派或邪教那麼簡單。方相深吸一口氣，拋出最後一個問題，語氣凝重：「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除了殺人滅口，你們還想做什麼？」
話音落下，墨七立刻閉上嘴，無論方相再如何追問，都死死咬緊牙關，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要麼低頭沉默，要麼癲狂嘶吼，卻始終不再透露半分關於龍脈節點、關於組織的信息。
方相皺緊眉頭，反覆咀嚼著「龍脈節點」這四個字，危機感瞬間拉滿。他雖不是堪輿大家，卻也清楚龍脈在古代意味著什麼，那是王朝氣運、天下安定的根本。
墨七喘了口氣，眼神中透出一股瘋狂的光芒：「這個世界已經爛透了！就像一座快要倒塌的破房子，裡面住著一群只知道爭權奪利、醉生夢死的蛀蟲。墨家講究『兼愛非攻』，可結果呢？墨家被皇室排擠，機關術被用來窖藏，所謂的機關城，不過是一群死板的老頭子把持，非攻是沒有了，兼愛呢？百姓依舊流離失所。修補這座破房子已經沒有用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它推倒！徹底推倒！」
方相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墨七此刻的狀態，偏執、癲狂，堅信自己的行為是正確的，恰好是套話的最佳時機。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墨七面前，刻意收斂了周身的氣勢，沒有擺出審問的姿態，反而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故作的認同，開啟了嘴炮忽悠模式。
「我沒覺得你錯。」方相開口，聲音平穩，目光直視墨七，語氣真誠，「你精通機關術，卻被困在墨家陳舊的規矩里，非攻兼愛，不能施展一身本事，換做是我，或許也會不甘。你叛逃、盜取秘典，用機關術闖出自己的路，看似狠辣，或許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故意順著墨七的心思說話，降低對方的戒備心，繼續說道：「無頭新娘的案子，富商之女慘死，割頭棄屍，鬧得京城人心惶惶，都以為是鬼怪作祟，可我知道，是你所為。你殺她，絕非一時興起，必定有你的理由，我說的對嗎？」
墨七原本瘋狂掙扎，聽到方相的話，動作驟然停下，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料到方相會說出這番話，戒備心稍稍減弱，卻依舊咬牙切齒：「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你們抓我，不就是為了定我的罪，把我當成殺人狂魔、墨家叛徒處置嗎？」
「定罪容易，可我想知道真相。」方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那個富商的女兒，她之所以被殺，是因為她在被抓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你肩膀上的這個圖案，對吧？你為了滅口，也為了製造恐慌，特意把她的頭砍下來，偽裝成厲鬼索命的樣子。這一招『無頭新娘』，玩得真是溜啊。」
這話精準戳中墨七的軟肋，他臉色驟變，眼神慌亂了一瞬，隨即又強裝鎮定，嘶吼道：「是又如何！那個女人命賤，無意間撞見我的秘密，看到了我肩上的印記，若是她把此事說出去，壞了大事，不止我要死，無數人都要陪葬！我殺她，是為了顧全大局，是為了大業，何錯之有！割頭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讓世人以為是鬼怪作祟，不會追查下去，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真相終於浮出水面，富商之女慘死，並非偶然，而是因為無意間看到了墨七左肩那枚詭異的漩渦紅眼紋身，撞見了他的秘密，才被殘忍滅口，割頭造詭案，只是為了掩蓋幕後組織的存在，轉移官府的追查視線。
汪藏聽得怒火中燒，忍不住上前一步，指著墨七怒斥：「你簡直喪心病狂！就因為她看到了一枚紋身，便痛下殺手，還毀屍造詭案，害她死後不得安寧，你這般行徑，與邪魔外道有何區別！」
墨七冷笑一聲，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滿是偏執的狂熱，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嘶啞又詭異：「邪魔外道？我這是為了新世界！為了打破這腐朽的世道，建立一個全新的世界！墨家的迂腐規矩，大景的昏庸統治，都該被推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新世界的誕生，犧牲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子，又算得了什麼！」
「新世界？」方相抓住關鍵詞，眼神銳利，繼續套話：「不過，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我們會插手吧？」方相冷笑一聲，「你以為憑藉那些破銅爛鐵就能擋住我們？就能擋住大勢？墨七，你太天真了。」
「大勢？」墨七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你們以為你們贏了？哼，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龍脈節點已經被我們標記了！只要破壞了這些節點，大景的氣運就會斷絕，到時候，新世界就會降臨！你們阻止不了我的！阻止不了！」
「龍脈節點？！」
墨七聞言，臉色再次大變，下意識閉上嘴，顯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再多言，可方才的慌亂，已經印證了方相的猜測。他死死咬著牙，眼神狠戾，卻不再嘶吼，顯然打算死守秘密，不再透露半個字。
方相沒有逼迫，而是放緩語氣，繼續引導：「你不必死守，你只是底層之人，就算你不說，我們也能查到。你為組織賣命，濫殺無辜，最後也只是一顆棄子，值得嗎？不如說出幕後之人，說出你們的計劃，或許還能留一條活路。」
「閉嘴！」墨七厲聲呵斥，情緒再次激動，「你懂什麼！教主神通廣大，大業必將成功，新世界一定會降臨！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組織，不會泄露半句計劃！你們別想從我口中套出任何信息！」
他越是抗拒，方相心底的危機感越重，能讓墨七這般偏執效忠，不惜背負罵名、濫殺無辜，這個幕後組織必定勢力龐大、野心勃勃，絕非普通江湖幫派或邪教那麼簡單。方相深吸一口氣，拋出最後一個問題，語氣凝重：「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除了殺人滅口，你們還想做什麼？」
話音落下，墨七立刻閉上嘴，無論方相再如何追問，都死死咬緊牙關，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要麼低頭沉默，要麼癲狂嘶吼，卻始終不再透露半分關於龍脈節點、關於組織的信息。
方相皺緊眉頭，反覆咀嚼著「龍脈節點」這四個字，危機感瞬間拉滿。他雖不是堪輿大家，卻也清楚龍脈在古代意味著什麼，那是王朝氣運、天下安定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