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不是元力
寵物店後院。
李凡盤膝坐在舊墊子上，體內最後一縷元力歸入丹田。
白色的元力已經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濃稠的黑色旋渦，在丹田中央沉穩地轉動。
二階。
中位。
從重新覺醒到現在，滿打滿算不到兩周。
這個速度放在龍國任何一所學院裡說出去，都會被當成瘋話。
但李凡清楚原因。
異能改造過的經脈比常人寬了至少一倍，木系異能充當潤滑，分身異能提供精神輔助。
三者疊加，修煉效率是普通幻獸師的十倍不止。
他抬起手，黑色元力在指尖流轉了一圈，收放自如。
「鑑定。」
念頭一動，系統面板應聲彈出。
但這次不是對著幻獸，而是對著他自己。
面板上的信息逐行浮現——
【姓名：李凡】
【生物狀態：成長期】
【職業等級：二階中位幻獸師（黑色）】
【潛力：★★】
【悟性：無】
【天賦/神通：無】
【戰力：387】
【異能：分身（二階）、藤蔓（一階）】
【技能：寵物鑑定術】
【契約幻獸數量：1】
387。
李凡盯著戰力數值看了兩秒。
紫鱗蜥目前321，鐮刀者103。
他的戰力，比自己兩隻幻獸加起來都高。
這在當前世界幾乎不可能發生。
幻獸師在中級之前，能從幻獸身上獲得的反哺微乎其微。
四階才有10%，五階20%，絕大多數低階幻獸師的個人戰力不會超過自身幻獸的一半。
但異能打破了這個規則。
晶核改造的身體素質，加上兩種異能的直接戰力加成，讓他在二階就擁有了碾壓同級的資本。
李凡嘴角微微上揚。
【叮——】
機械音毫無感情地響起。
【宿主，建議您不要對著自己的面板傻笑。】
【潛力兩星，悟性空白，天賦空白，神通空白。四個維度三個掛零，您管這叫滿意？】
【同階幻獸師哪怕再廢物，好歹有個E級悟性。您連E都沒有，屬於是給廢物丟臉了。】
李凡臉上的笑容僵住。
「……你懂個屁。」
他罵了一句，起身拍掉褲子上的灰。
【建議宿主將精力放在提升悟性與天賦上，而非沉迷於戰力數字的自我感動。】
【當前戰力387，在磐石城或許能橫著走。但放到宇宙外圍，隨便一道神通就能給你拍死。】
「閉嘴。」
李凡翻了個白眼，把系統面板關掉。
這破系統什麼都好，就是嘴太毒。
每次剛覺得自己有點進步，它就跳出來潑一盆冷水，精準打擊自信心。
他收好紫鱗蜥和鐮刀者，鎖好後院的門，穿過走廊來到前廳。
店內一切如常。
貨架上擺著幾枚待售的晶核，收銀台後面的積分顯示器閃著微光。
李凡掃了一眼營業時間——17:58。
還有兩分鐘關店。
他拉下捲簾門，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從側門走了出去。
夕陽把巷子染成橘紅色。
李凡邁出第二步的時候，腳步頓住了。
後脖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末日世界裡，九十七次死亡教會他的不是勇氣，是本能。
當殺意出現在感知範圍內的那一刻，身體會比大腦先做出反應。
就像現在。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加速，而是很自然地停下來，目光掃向巷口左側的陰影。
「呦。」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小子，挺警覺啊。」
一個人從牆角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中等身材，皮夾克，脖子上掛著三條金鍊子。
臉上的麻點在夕陽下格外顯眼。
趙麻子雙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打量李凡，嘴裡嚼著口香糖。
他身後，一隻體型碩大的墨綠色毒蠍從暗處爬出來，八條節肢踩在地面上發出咔咔的聲響。
尾部的毒針高高翹起，泛著幽幽的綠光。
毒蠍占據了巷口，把李凡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李凡掃了一眼毒蠍。
三階。
戰力大概在三千左右。
「毒蠍幫的。」李凡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他想起了董莽。
那個被他用無敵姿態抹掉的小混混。
這群蛀蟲，還沒死絕。
趙麻子吐掉嘴裡的口香糖，踩了兩腳。
「看來你認識我們幫的標記，省事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是董莽那張尖嘴猴腮的臉，「認識這人嗎？」
「不認識。」
「是嗎？」趙麻子把照片收起來，「他負責淮安街這片的保護費，三天前來過你這條巷子，然後就沒了。人沒了，幻獸信號也沒了，乾乾淨淨，跟蒸發了似的。」
李凡面無表情。
「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沒有關係，我說了算。」趙麻子晃了晃脖子上的金鍊子，
「不過這事不急，先把該辦的辦了，你這店，保護費還欠著呢。」
他伸出一隻手，五根手指張開。
「五萬，一個月的。董莽那小子心軟，只收你三千，那是他的事，我趙麻子的規矩不一樣。」
李凡沒說話。
趙麻子等了三秒，笑了。
「李大天才，我可是做過功課的，龍國曾經的第一天才，十四歲就上了邊境戰場，結果元力碎了，成了廢物。」
他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現在重新覺醒了？呦呵？你這還是二階幻獸師的力量，有點東西啊！」
他拍了拍身後毒蠍的甲殼。
「我這蠍子，三階上位，戰力你自己估估。你要是覺得能打，我陪你玩玩。」
巷子裡安靜了一瞬。
李凡低頭沉吟一下，想到無敵姿態。
但他沒打算用。
末日世界裡的一百多次死亡，給了他遠超同階的戰鬥經驗和身體素質。
系統面板上那個387的戰力數字，並不包含異能的爆發上限。
他想試試自己的真實實力。
「行。」
李凡抬起手，幻獸空間的光芒一閃。
紫鱗蜥率先探出腦袋，四爪抓住李凡的肩膀，尾巴高高翹起。
它的鱗片在夕陽下泛著暗紫色的光澤，一雙豎瞳死死鎖住了對面的巨型毒蠍。
緊跟著，一團黑霧從空間裂縫中湧出。
鐮刀者的身影在黑霧中若隱若現，兩柄鐮刀狀的前肢舉得老高，發出嘶嘶的聲響，像是迫不及待要衝上去。
紫鱗蜥扭頭看了它一眼。
然後一腳踹了過去。
鐮刀者整個被踹回幻獸空間，黑霧瞬間消散。
紫鱗蜥收回後腿，衝著空間裂縫嘶嘶（大人打架，小孩別湊熱鬧。）
李凡嘴角抽了一下。
趙麻子看著這一幕，眉頭沉了下去。
「小子。」趙麻子的語氣冷了下來，「你是想和我們毒蠍幫作對？」
李凡抬起眼。
「你說的沒錯。」
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他右手猛然前伸。
沒有元力波動。
沒有技能詠唱。
掌心一道翠綠色的光芒暴射而出，藤蔓異能在零點三秒內完成凝聚，粗壯的藤條帶著尖銳的倒刺，直刺趙麻子的胸口。
趙麻子瞳孔劇縮。
太快了。
從李凡開口說話到藤蔓出手，中間的間隔不超過半個呼吸。
他本能地往後仰身，同時大喝一聲：「擋——」
墨綠毒蠍反應極速，巨大的蠍鉗橫向一掃，試圖截斷藤蔓。
金屬般的碰撞聲炸響。
藤蔓被蠍鉗彈開，但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藤蔓從地面破土而出，纏住了趙麻子的雙腿。
趙麻子低頭一看，臉色徹底變了。
「這他媽不是幻獸技能——」
他的話沒說完。
第四根藤蔓從他身後的牆壁縫隙中鑽出來，精準地纏住了他的脖子。
所有藤蔓同時收緊。
趙麻子被五花大綁地吊在半空。
金鍊子被藤蔓勒得嵌進肉里，口香糖的甜味和血腥氣混在一起。
毒蠍發出尖銳的嘶鳴，毒針對準李凡就要刺下來。
紫鱗蜥從李凡肩頭彈射而出，身影化作一道紫光。
它出手的位置極其刁鑽——不打蠍殼，不打蠍鉗，而是精準地咬住了毒蠍尾針根部的關節縫隙。
這個部位，是紫鱗蜥在末日世界裡用十幾次死亡學來的經驗——任何甲殼類生物的關節，都是最薄弱的環節。
毒蠍吃痛，尾針無力地垂落。
但它畢竟是三階幻獸。
很快恢復過來。
感受到主人的求救，很是急切。
但，紫磷蜥再次擋了過來。
趙麻子被藤蔓勒得臉色發紫，瞪大眼睛看著李凡。
他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
董莽不是失蹤。
是死了。
「你……你用的什麼技能……這不是元力……」
李凡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說的對！」
趙麻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藤蔓又緊了一分。
「再來一次。」李凡的聲音很輕，「就不是綁著了。」
李凡並沒有直接殺死趙麻子。
暫時先留著他，讓毒蠍不要斬斷聯繫。
李凡盤膝坐在舊墊子上，體內最後一縷元力歸入丹田。
白色的元力已經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濃稠的黑色旋渦，在丹田中央沉穩地轉動。
二階。
中位。
從重新覺醒到現在，滿打滿算不到兩周。
這個速度放在龍國任何一所學院裡說出去，都會被當成瘋話。
但李凡清楚原因。
異能改造過的經脈比常人寬了至少一倍，木系異能充當潤滑，分身異能提供精神輔助。
三者疊加，修煉效率是普通幻獸師的十倍不止。
他抬起手，黑色元力在指尖流轉了一圈，收放自如。
「鑑定。」
念頭一動，系統面板應聲彈出。
但這次不是對著幻獸，而是對著他自己。
面板上的信息逐行浮現——
【姓名：李凡】
【生物狀態：成長期】
【職業等級：二階中位幻獸師（黑色）】
【潛力：★★】
【悟性：無】
【天賦/神通：無】
【戰力：387】
【異能：分身（二階）、藤蔓（一階）】
【技能：寵物鑑定術】
【契約幻獸數量：1】
387。
李凡盯著戰力數值看了兩秒。
紫鱗蜥目前321，鐮刀者103。
他的戰力，比自己兩隻幻獸加起來都高。
這在當前世界幾乎不可能發生。
幻獸師在中級之前，能從幻獸身上獲得的反哺微乎其微。
四階才有10%，五階20%，絕大多數低階幻獸師的個人戰力不會超過自身幻獸的一半。
但異能打破了這個規則。
晶核改造的身體素質，加上兩種異能的直接戰力加成，讓他在二階就擁有了碾壓同級的資本。
李凡嘴角微微上揚。
【叮——】
機械音毫無感情地響起。
【宿主，建議您不要對著自己的面板傻笑。】
【潛力兩星，悟性空白，天賦空白，神通空白。四個維度三個掛零，您管這叫滿意？】
【同階幻獸師哪怕再廢物，好歹有個E級悟性。您連E都沒有，屬於是給廢物丟臉了。】
李凡臉上的笑容僵住。
「……你懂個屁。」
他罵了一句，起身拍掉褲子上的灰。
【建議宿主將精力放在提升悟性與天賦上，而非沉迷於戰力數字的自我感動。】
【當前戰力387，在磐石城或許能橫著走。但放到宇宙外圍，隨便一道神通就能給你拍死。】
「閉嘴。」
李凡翻了個白眼，把系統面板關掉。
這破系統什麼都好，就是嘴太毒。
每次剛覺得自己有點進步，它就跳出來潑一盆冷水，精準打擊自信心。
他收好紫鱗蜥和鐮刀者，鎖好後院的門，穿過走廊來到前廳。
店內一切如常。
貨架上擺著幾枚待售的晶核，收銀台後面的積分顯示器閃著微光。
李凡掃了一眼營業時間——17:58。
還有兩分鐘關店。
他拉下捲簾門，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從側門走了出去。
夕陽把巷子染成橘紅色。
李凡邁出第二步的時候，腳步頓住了。
後脖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末日世界裡，九十七次死亡教會他的不是勇氣，是本能。
當殺意出現在感知範圍內的那一刻，身體會比大腦先做出反應。
就像現在。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加速，而是很自然地停下來，目光掃向巷口左側的陰影。
「呦。」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小子，挺警覺啊。」
一個人從牆角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中等身材，皮夾克，脖子上掛著三條金鍊子。
臉上的麻點在夕陽下格外顯眼。
趙麻子雙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打量李凡，嘴裡嚼著口香糖。
他身後，一隻體型碩大的墨綠色毒蠍從暗處爬出來，八條節肢踩在地面上發出咔咔的聲響。
尾部的毒針高高翹起，泛著幽幽的綠光。
毒蠍占據了巷口，把李凡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李凡掃了一眼毒蠍。
三階。
戰力大概在三千左右。
「毒蠍幫的。」李凡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他想起了董莽。
那個被他用無敵姿態抹掉的小混混。
這群蛀蟲，還沒死絕。
趙麻子吐掉嘴裡的口香糖，踩了兩腳。
「看來你認識我們幫的標記，省事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是董莽那張尖嘴猴腮的臉，「認識這人嗎？」
「不認識。」
「是嗎？」趙麻子把照片收起來，「他負責淮安街這片的保護費，三天前來過你這條巷子，然後就沒了。人沒了，幻獸信號也沒了，乾乾淨淨，跟蒸發了似的。」
李凡面無表情。
「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沒有關係，我說了算。」趙麻子晃了晃脖子上的金鍊子，
「不過這事不急，先把該辦的辦了，你這店，保護費還欠著呢。」
他伸出一隻手，五根手指張開。
「五萬，一個月的。董莽那小子心軟，只收你三千，那是他的事，我趙麻子的規矩不一樣。」
李凡沒說話。
趙麻子等了三秒，笑了。
「李大天才，我可是做過功課的，龍國曾經的第一天才，十四歲就上了邊境戰場，結果元力碎了，成了廢物。」
他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現在重新覺醒了？呦呵？你這還是二階幻獸師的力量，有點東西啊！」
他拍了拍身後毒蠍的甲殼。
「我這蠍子，三階上位，戰力你自己估估。你要是覺得能打，我陪你玩玩。」
巷子裡安靜了一瞬。
李凡低頭沉吟一下，想到無敵姿態。
但他沒打算用。
末日世界裡的一百多次死亡，給了他遠超同階的戰鬥經驗和身體素質。
系統面板上那個387的戰力數字，並不包含異能的爆發上限。
他想試試自己的真實實力。
「行。」
李凡抬起手，幻獸空間的光芒一閃。
紫鱗蜥率先探出腦袋，四爪抓住李凡的肩膀，尾巴高高翹起。
它的鱗片在夕陽下泛著暗紫色的光澤，一雙豎瞳死死鎖住了對面的巨型毒蠍。
緊跟著，一團黑霧從空間裂縫中湧出。
鐮刀者的身影在黑霧中若隱若現，兩柄鐮刀狀的前肢舉得老高，發出嘶嘶的聲響，像是迫不及待要衝上去。
紫鱗蜥扭頭看了它一眼。
然後一腳踹了過去。
鐮刀者整個被踹回幻獸空間，黑霧瞬間消散。
紫鱗蜥收回後腿，衝著空間裂縫嘶嘶（大人打架，小孩別湊熱鬧。）
李凡嘴角抽了一下。
趙麻子看著這一幕，眉頭沉了下去。
「小子。」趙麻子的語氣冷了下來，「你是想和我們毒蠍幫作對？」
李凡抬起眼。
「你說的沒錯。」
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他右手猛然前伸。
沒有元力波動。
沒有技能詠唱。
掌心一道翠綠色的光芒暴射而出，藤蔓異能在零點三秒內完成凝聚，粗壯的藤條帶著尖銳的倒刺，直刺趙麻子的胸口。
趙麻子瞳孔劇縮。
太快了。
從李凡開口說話到藤蔓出手，中間的間隔不超過半個呼吸。
他本能地往後仰身，同時大喝一聲：「擋——」
墨綠毒蠍反應極速，巨大的蠍鉗橫向一掃，試圖截斷藤蔓。
金屬般的碰撞聲炸響。
藤蔓被蠍鉗彈開，但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藤蔓從地面破土而出，纏住了趙麻子的雙腿。
趙麻子低頭一看，臉色徹底變了。
「這他媽不是幻獸技能——」
他的話沒說完。
第四根藤蔓從他身後的牆壁縫隙中鑽出來，精準地纏住了他的脖子。
所有藤蔓同時收緊。
趙麻子被五花大綁地吊在半空。
金鍊子被藤蔓勒得嵌進肉里，口香糖的甜味和血腥氣混在一起。
毒蠍發出尖銳的嘶鳴，毒針對準李凡就要刺下來。
紫鱗蜥從李凡肩頭彈射而出，身影化作一道紫光。
它出手的位置極其刁鑽——不打蠍殼，不打蠍鉗，而是精準地咬住了毒蠍尾針根部的關節縫隙。
這個部位，是紫鱗蜥在末日世界裡用十幾次死亡學來的經驗——任何甲殼類生物的關節，都是最薄弱的環節。
毒蠍吃痛，尾針無力地垂落。
但它畢竟是三階幻獸。
很快恢復過來。
感受到主人的求救，很是急切。
但，紫磷蜥再次擋了過來。
趙麻子被藤蔓勒得臉色發紫，瞪大眼睛看著李凡。
他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
董莽不是失蹤。
是死了。
「你……你用的什麼技能……這不是元力……」
李凡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說的對！」
趙麻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藤蔓又緊了一分。
「再來一次。」李凡的聲音很輕，「就不是綁著了。」
李凡並沒有直接殺死趙麻子。
暫時先留著他，讓毒蠍不要斬斷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