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子，你完了
藤蔓收緊。
趙麻子的臉從紅變紫，金鍊子陷進脖頸兩側的肉里，嘴唇翕動，發出含混的呻吟。
他的毒蠍炸了。
八條節肢瘋狂刨地，尾針高舉，一道濃綠色的毒液噴射而出，直取李凡面門。
紫鱗蜥攔在前方。
它甚至沒用技能。
後腿一蹬，整個身體橫移半步，尾巴抽在毒液上，啪的一聲將那團綠色汁液扇飛出去。
毒液落在牆壁上，磚石嘶嘶冒煙，腐蝕出一個拳頭大的坑洞。
紫鱗蜥抖了抖尾巴，甩掉殘液，一雙豎瞳盯著毒蠍，神情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蟲子。
趙麻子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他的毒蠍是三階上位。戰力三千出頭。毒液噴射是它的看家本領，連四階幻獸挨上都得脫層皮。
結果被一隻小蜥蜴用尾巴扇飛了？
「不……不可能……」
趙麻子聲音嘶啞，死死盯著紫鱗蜥，「這東西……一階上位的氣息……怎麼可能接住我蠍子的攻擊——」
話還沒說完。
毒蠍已經暴怒。
主人被困，它徹底進入了狂暴狀態。
兩隻蠍鉗交替夾擊，配合尾針刺殺，三面同時進攻，攻勢又快又狠。
每一擊都帶著破空聲。
紫鱗蜥沒退。
它壓低身體，四爪抓地，左閃右晃，在蠍鉗和尾針的縫隙中靈活穿梭。
每一次閃避都精確到毫釐，像是提前知道攻擊會落在哪裡。
末日世界裡跟喪屍打了幾百場的經驗，不是白死的。
趙麻子咬著牙往下看。
他想催動元力。
三階幻獸師最重要的能力就是精神力輔助——通過元力共振強化幻獸的速度、力量和反應。
只要他能催動元力，毒蠍的戰力至少能再提升百分之二十。
橙色元力剛涌到手臂。
藤蔓猛然收緊一圈。
「啊——！」
手腕骨頭咔嚓作響。
元力流轉瞬間斷裂，剛凝聚起來的精神共振直接崩散。
李凡站在三步之外，右手微微握拳，藤蔓隨他的意念收放。
「別亂動。」
語氣很淡，像在提醒鄰居別踩他家門口的地磚。
趙麻子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不甘心。
再次催動元力。
藤蔓再緊一分。
這次不是手腕。
兩根帶刺的藤條從他袖口鑽進去，沿著手臂內側的經脈纏繞，倒刺直接嵌入皮肉。
趙麻子發出一聲慘叫。
元力徹底被封死。
他的戰力撐死二十出頭，幻獸師在中級之前，反哺少得可憐。
而捆住他的人戰力三百八十七，碾壓近二十倍。
掙扎毫無意義。
李凡不再看他。
目光轉向戰場。
紫鱗蜥已經打了十幾個回合。
閃避依舊從容，但它顯然不滿足於被動防守。
豎瞳中閃過一絲興奮。
它身體周圍的空氣扭曲了一下。
然後，一分為二。
兩隻一模一樣的紫鱗蜥出現在毒蠍左右兩側，同時發動攻擊。
趙麻子的腦子嗡了一聲。
「分身？！」
他聲音都劈了，「一階幻獸怎麼會分身——這他媽什麼品種——」
沒人回答他。
兩隻紫鱗蜥同時開口。
毒舌彈跳。
兩條紫色舌頭彈射而出，速度快得肉眼幾乎跟不上，分別擊中毒蠍兩側關節縫隙。
啪！啪！
毒蠍吃痛，身體一歪。
緊跟著，本體的紫鱗蜥後腿猛蹬，整個身體彈射到毒蠍頭頂，尾巴抽在蠍殼最薄的頸部。
毒蠍發出刺耳的嘶鳴，八條節肢瘋狂揮舞，把周圍的地磚打得粉碎。
但它打不到紫鱗蜥。
分身在左側牽扯注意力，本體在右側尋找破綻。
兩隻蜥蜴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是演練了千百次。
趙麻子被吊在半空，眼睛瞪得滾圓。
還沒完。
紫鱗蜥分身腳下的地面突然隆起。
三根尖銳的石刺從地底破土而出，直刺毒蠍腹部。
地刺。
土系技能。
趙麻子差點把舌頭咬斷。
「暗系幻獸……用土系技能？」
毒蠍側身躲開兩根，第三根擦著腹甲划過，帶出一串火星和一道淺淺的裂痕。
它還沒站穩。
本體紫鱗蜥張口，一道翠綠色的藤蔓從口中暴射而出，纏住了毒蠍的右鉗。
藤蔓纏繞。
木系技能。
趙麻子的眼神徹底渙散了。
一隻暗系幻獸，會分身，會地刺，會藤蔓。三個屬性的技能隨便切換，像是喝水一樣自然。
這已經不是「天才」能解釋的範疇。
這是怪物。
戰鬥還在繼續。
紫鱗蜥兩個分體輪番上陣，技能如同不要錢地往外甩。
毒舌彈跳打關節，地刺封走位，藤蔓纏肢體。
毒蠍被壓製得死死的，連反擊的節奏都找不到。
但它終究是三階。
硬扛了三十多個回合之後，毒蠍終於抓到一個機會。
蠍鉗猛然合攏，夾碎了纏在右鉗上的藤蔓，同時尾針閃電般刺出。
分身沒來得及躲。
尾針正中分身腰部，紫色的虛影碎裂消散。
毒蠍趁勢反撲，八條節肢全力爆發，朝本體碾壓過來。
體型差距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紫鱗蜥的體型只有成年犬大小，毒蠍的身軀比一輛小卡車還大。
正面硬碰，就是以卵擊石。
紫鱗蜥被蠍鉗拍飛，在地上翻滾了兩圈，鱗片上多了幾道裂紋。
它掙扎著爬起來，豎瞳里沒有恐懼，只有不甘。
一階上位，戰力三百二十一。
三階上位，戰力三千出頭。
差了將近十倍。
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
李凡開口了。
「夠了。」
兩個字，很輕。
紫鱗蜥聽到主人的聲音，四爪一撐，從毒蠍的攻擊範圍里彈射出去，退到李凡腳邊。
毒蠍追了兩步，突然停住。
它的身體動不了了。
六根粗壯的藤蔓從地面、牆壁、甚至頭頂的排水管縫隙中同時鑽出，把它的八條節肢和兩隻蠍鉗纏得嚴嚴實實。
李凡的右手微微抬起，掌心綠光大盛。
異能全力輸出。
毒蠍瘋狂掙扎，甲殼與藤蔓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三階幻獸的力量驚人，藤蔓一根接一根被崩斷。
但新的藤蔓長得更快。
斷一根，補兩根。斷兩根，補四根。
木系異能在李凡手中的效率，遠超尋常。
晶核改造過的身體提供了近乎無窮的能量供給，精神力將每一根藤蔓的走向控制得分毫不差。
十秒之內，毒蠍被徹底鎖死。
紫鱗蜥沖了上去。
毒舌彈跳。
紫色舌頭精準命中蠍殼頸部的裂痕——剛才那一尾抽出來的傷口。
裂縫擴大。
第二擊。
地刺從毒蠍腹部正下方破土，三根石刺同時刺入腹甲裂縫。
毒蠍發出悽厲的嘶鳴。
第三擊。
藤蔓從紫鱗蜥口中暴射，穿入裂縫，在毒蠍體內瘋狂擴張。
毒蠍的掙扎越來越弱。
第四擊。
紫鱗蜥整個身體彈射而起，尾巴蓄力，重重抽在蠍殼上。
咔嚓。
蠍殼從中間裂開。
墨綠色的體液噴涌而出。毒蠍的八條節肢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趙麻子看著這一幕，瞳孔劇烈收縮。
他的嘴唇在抖。
身體在抖。
三階上位的毒蠍。
跟了他七年的幻獸。就這麼死了。
死在一隻一階蜥蜴和一個二階幻獸師手裡。
契約紐帶斷裂的反噬湧上來，趙麻子嘴角溢出一縷血，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小子……你完了……」
趙麻子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你完了你知不知道……你殺了我的幻獸……我們毒蠍幫……不會放過你的……秦虎隊長是五階……他會把你碎屍萬段……」
李凡走到他面前。
「剛才的話，你可以再說一遍。」
趙麻子像是抓住了最後的稻草，聲嘶力竭地吼。
「毒蠍幫在磐石城有二十多號人！秦虎是五階幻獸師！背後還有黑市的人！你動了我，就是跟整個地下勢力作對——」
「沒事。」
李凡打斷他。
「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意念一動。
一根藤蔓從趙麻子胸口的位置刺入。
速度極快，穿透衣物，穿透皮肉，穿透肋骨。
趙麻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根翠綠色的藤蔓，瞳孔急劇放大。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藤蔓抽出。
趙麻子的身體軟了下來。
李凡蹲下身，動作熟練地翻了翻他的口袋。
通訊器，一個。
錢包，現金三千多。
三條金鍊子。
一把車鑰匙。
還有半包口香糖。
李凡把值錢的東西全部收走，站起身。
巷子裡很安靜。
夕陽已經落到了屋頂以下，只剩最後一點昏黃的餘光。
地上兩具屍體。一人一獸。
加上之前的董莽。
毒蠍幫在淮安街這片，少了兩個人。
李凡閉上眼。
無敵姿態，開啟。
熟悉的透明視野覆蓋周圍百米。
一切痕跡——血跡、毒液腐蝕的牆壁、碎裂的地磚、兩具屍體——在無形的力量下被徹底抹除。
乾乾淨淨。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五分鐘後，無敵姿態結束。
李凡睜開眼，彎腰拍了拍紫鱗蜥的腦袋。
小傢伙身上的裂紋已經在緩慢癒合。它蹭了蹭李凡的手掌，爬上肩膀趴好。
李凡轉身走出巷子。
巷口外面，一輛黑色豪華跑車停在路邊。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車鑰匙，又看了一眼跑車。
按了一下解鎖鍵。
跑車燈閃了兩下。
李凡把車鑰匙揣進口袋，面無表情地從跑車旁邊走過。
沒打算開。
夜幕落下。
李凡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翠苑小區的方向，飄來飯菜的香氣。
而在磐石城郊外的廢棄倉庫里，秦虎還在等趙麻子的消息。
通訊器沉默。
幻獸感應頻道上，又多了一片空白。
李凡進門，直接把幾枚晶核放在桌子上。
「爺爺，小溪還沒有回來麼？」
「嗯，這丫頭最近的幻獸太過怪物，導致學院內老師輪流問，她還和我抱怨呢。」
李戰解釋一句，擦擦手，從廚房走了出去。
看到李凡放下的晶核：「怎麼又給我這糟老頭子那這麼多？」
「沒事，用就完了，馬上孫兒就幫你覺醒幻力！」
李凡隨口道，旋即走到廚房幫忙。
聽到這話，李戰眼眸動了動。
要是之前，他不會相信，但現在，他相信孫兒有這個能力。
咚咚~~
門外傳來響動。
趙麻子的臉從紅變紫，金鍊子陷進脖頸兩側的肉里，嘴唇翕動，發出含混的呻吟。
他的毒蠍炸了。
八條節肢瘋狂刨地，尾針高舉，一道濃綠色的毒液噴射而出，直取李凡面門。
紫鱗蜥攔在前方。
它甚至沒用技能。
後腿一蹬，整個身體橫移半步，尾巴抽在毒液上，啪的一聲將那團綠色汁液扇飛出去。
毒液落在牆壁上，磚石嘶嘶冒煙，腐蝕出一個拳頭大的坑洞。
紫鱗蜥抖了抖尾巴，甩掉殘液，一雙豎瞳盯著毒蠍，神情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蟲子。
趙麻子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他的毒蠍是三階上位。戰力三千出頭。毒液噴射是它的看家本領，連四階幻獸挨上都得脫層皮。
結果被一隻小蜥蜴用尾巴扇飛了？
「不……不可能……」
趙麻子聲音嘶啞，死死盯著紫鱗蜥，「這東西……一階上位的氣息……怎麼可能接住我蠍子的攻擊——」
話還沒說完。
毒蠍已經暴怒。
主人被困，它徹底進入了狂暴狀態。
兩隻蠍鉗交替夾擊，配合尾針刺殺，三面同時進攻，攻勢又快又狠。
每一擊都帶著破空聲。
紫鱗蜥沒退。
它壓低身體，四爪抓地，左閃右晃，在蠍鉗和尾針的縫隙中靈活穿梭。
每一次閃避都精確到毫釐，像是提前知道攻擊會落在哪裡。
末日世界裡跟喪屍打了幾百場的經驗，不是白死的。
趙麻子咬著牙往下看。
他想催動元力。
三階幻獸師最重要的能力就是精神力輔助——通過元力共振強化幻獸的速度、力量和反應。
只要他能催動元力，毒蠍的戰力至少能再提升百分之二十。
橙色元力剛涌到手臂。
藤蔓猛然收緊一圈。
「啊——！」
手腕骨頭咔嚓作響。
元力流轉瞬間斷裂，剛凝聚起來的精神共振直接崩散。
李凡站在三步之外，右手微微握拳，藤蔓隨他的意念收放。
「別亂動。」
語氣很淡，像在提醒鄰居別踩他家門口的地磚。
趙麻子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不甘心。
再次催動元力。
藤蔓再緊一分。
這次不是手腕。
兩根帶刺的藤條從他袖口鑽進去，沿著手臂內側的經脈纏繞，倒刺直接嵌入皮肉。
趙麻子發出一聲慘叫。
元力徹底被封死。
他的戰力撐死二十出頭，幻獸師在中級之前，反哺少得可憐。
而捆住他的人戰力三百八十七，碾壓近二十倍。
掙扎毫無意義。
李凡不再看他。
目光轉向戰場。
紫鱗蜥已經打了十幾個回合。
閃避依舊從容，但它顯然不滿足於被動防守。
豎瞳中閃過一絲興奮。
它身體周圍的空氣扭曲了一下。
然後，一分為二。
兩隻一模一樣的紫鱗蜥出現在毒蠍左右兩側，同時發動攻擊。
趙麻子的腦子嗡了一聲。
「分身？！」
他聲音都劈了，「一階幻獸怎麼會分身——這他媽什麼品種——」
沒人回答他。
兩隻紫鱗蜥同時開口。
毒舌彈跳。
兩條紫色舌頭彈射而出，速度快得肉眼幾乎跟不上，分別擊中毒蠍兩側關節縫隙。
啪！啪！
毒蠍吃痛，身體一歪。
緊跟著，本體的紫鱗蜥後腿猛蹬，整個身體彈射到毒蠍頭頂，尾巴抽在蠍殼最薄的頸部。
毒蠍發出刺耳的嘶鳴，八條節肢瘋狂揮舞，把周圍的地磚打得粉碎。
但它打不到紫鱗蜥。
分身在左側牽扯注意力，本體在右側尋找破綻。
兩隻蜥蜴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是演練了千百次。
趙麻子被吊在半空，眼睛瞪得滾圓。
還沒完。
紫鱗蜥分身腳下的地面突然隆起。
三根尖銳的石刺從地底破土而出，直刺毒蠍腹部。
地刺。
土系技能。
趙麻子差點把舌頭咬斷。
「暗系幻獸……用土系技能？」
毒蠍側身躲開兩根，第三根擦著腹甲划過，帶出一串火星和一道淺淺的裂痕。
它還沒站穩。
本體紫鱗蜥張口，一道翠綠色的藤蔓從口中暴射而出，纏住了毒蠍的右鉗。
藤蔓纏繞。
木系技能。
趙麻子的眼神徹底渙散了。
一隻暗系幻獸，會分身，會地刺，會藤蔓。三個屬性的技能隨便切換，像是喝水一樣自然。
這已經不是「天才」能解釋的範疇。
這是怪物。
戰鬥還在繼續。
紫鱗蜥兩個分體輪番上陣，技能如同不要錢地往外甩。
毒舌彈跳打關節，地刺封走位，藤蔓纏肢體。
毒蠍被壓製得死死的，連反擊的節奏都找不到。
但它終究是三階。
硬扛了三十多個回合之後，毒蠍終於抓到一個機會。
蠍鉗猛然合攏，夾碎了纏在右鉗上的藤蔓，同時尾針閃電般刺出。
分身沒來得及躲。
尾針正中分身腰部，紫色的虛影碎裂消散。
毒蠍趁勢反撲，八條節肢全力爆發，朝本體碾壓過來。
體型差距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紫鱗蜥的體型只有成年犬大小，毒蠍的身軀比一輛小卡車還大。
正面硬碰，就是以卵擊石。
紫鱗蜥被蠍鉗拍飛，在地上翻滾了兩圈，鱗片上多了幾道裂紋。
它掙扎著爬起來，豎瞳里沒有恐懼，只有不甘。
一階上位，戰力三百二十一。
三階上位，戰力三千出頭。
差了將近十倍。
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
李凡開口了。
「夠了。」
兩個字，很輕。
紫鱗蜥聽到主人的聲音，四爪一撐，從毒蠍的攻擊範圍里彈射出去，退到李凡腳邊。
毒蠍追了兩步，突然停住。
它的身體動不了了。
六根粗壯的藤蔓從地面、牆壁、甚至頭頂的排水管縫隙中同時鑽出，把它的八條節肢和兩隻蠍鉗纏得嚴嚴實實。
李凡的右手微微抬起，掌心綠光大盛。
異能全力輸出。
毒蠍瘋狂掙扎，甲殼與藤蔓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三階幻獸的力量驚人，藤蔓一根接一根被崩斷。
但新的藤蔓長得更快。
斷一根，補兩根。斷兩根，補四根。
木系異能在李凡手中的效率，遠超尋常。
晶核改造過的身體提供了近乎無窮的能量供給，精神力將每一根藤蔓的走向控制得分毫不差。
十秒之內，毒蠍被徹底鎖死。
紫鱗蜥沖了上去。
毒舌彈跳。
紫色舌頭精準命中蠍殼頸部的裂痕——剛才那一尾抽出來的傷口。
裂縫擴大。
第二擊。
地刺從毒蠍腹部正下方破土，三根石刺同時刺入腹甲裂縫。
毒蠍發出悽厲的嘶鳴。
第三擊。
藤蔓從紫鱗蜥口中暴射，穿入裂縫，在毒蠍體內瘋狂擴張。
毒蠍的掙扎越來越弱。
第四擊。
紫鱗蜥整個身體彈射而起，尾巴蓄力，重重抽在蠍殼上。
咔嚓。
蠍殼從中間裂開。
墨綠色的體液噴涌而出。毒蠍的八條節肢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趙麻子看著這一幕，瞳孔劇烈收縮。
他的嘴唇在抖。
身體在抖。
三階上位的毒蠍。
跟了他七年的幻獸。就這麼死了。
死在一隻一階蜥蜴和一個二階幻獸師手裡。
契約紐帶斷裂的反噬湧上來，趙麻子嘴角溢出一縷血，但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小子……你完了……」
趙麻子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你完了你知不知道……你殺了我的幻獸……我們毒蠍幫……不會放過你的……秦虎隊長是五階……他會把你碎屍萬段……」
李凡走到他面前。
「剛才的話，你可以再說一遍。」
趙麻子像是抓住了最後的稻草，聲嘶力竭地吼。
「毒蠍幫在磐石城有二十多號人！秦虎是五階幻獸師！背後還有黑市的人！你動了我，就是跟整個地下勢力作對——」
「沒事。」
李凡打斷他。
「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意念一動。
一根藤蔓從趙麻子胸口的位置刺入。
速度極快，穿透衣物，穿透皮肉，穿透肋骨。
趙麻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根翠綠色的藤蔓，瞳孔急劇放大。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藤蔓抽出。
趙麻子的身體軟了下來。
李凡蹲下身，動作熟練地翻了翻他的口袋。
通訊器，一個。
錢包，現金三千多。
三條金鍊子。
一把車鑰匙。
還有半包口香糖。
李凡把值錢的東西全部收走，站起身。
巷子裡很安靜。
夕陽已經落到了屋頂以下，只剩最後一點昏黃的餘光。
地上兩具屍體。一人一獸。
加上之前的董莽。
毒蠍幫在淮安街這片，少了兩個人。
李凡閉上眼。
無敵姿態，開啟。
熟悉的透明視野覆蓋周圍百米。
一切痕跡——血跡、毒液腐蝕的牆壁、碎裂的地磚、兩具屍體——在無形的力量下被徹底抹除。
乾乾淨淨。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五分鐘後，無敵姿態結束。
李凡睜開眼，彎腰拍了拍紫鱗蜥的腦袋。
小傢伙身上的裂紋已經在緩慢癒合。它蹭了蹭李凡的手掌，爬上肩膀趴好。
李凡轉身走出巷子。
巷口外面，一輛黑色豪華跑車停在路邊。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車鑰匙，又看了一眼跑車。
按了一下解鎖鍵。
跑車燈閃了兩下。
李凡把車鑰匙揣進口袋，面無表情地從跑車旁邊走過。
沒打算開。
夜幕落下。
李凡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翠苑小區的方向，飄來飯菜的香氣。
而在磐石城郊外的廢棄倉庫里，秦虎還在等趙麻子的消息。
通訊器沉默。
幻獸感應頻道上，又多了一片空白。
李凡進門，直接把幾枚晶核放在桌子上。
「爺爺，小溪還沒有回來麼？」
「嗯，這丫頭最近的幻獸太過怪物，導致學院內老師輪流問，她還和我抱怨呢。」
李戰解釋一句，擦擦手，從廚房走了出去。
看到李凡放下的晶核：「怎麼又給我這糟老頭子那這麼多？」
「沒事，用就完了，馬上孫兒就幫你覺醒幻力！」
李凡隨口道，旋即走到廚房幫忙。
聽到這話，李戰眼眸動了動。
要是之前，他不會相信，但現在，他相信孫兒有這個能力。
咚咚~~
門外傳來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