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培育師認證完成
牛浩然站在前排，耳朵里嗡嗡作響。
百分之二百。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昨天，他把雜血比蒙送進蒼穹寵物店的時候，戰力487。
今天取回來，戰力1523。
剛剛穆老已經證實了比蒙戰力的真實性。
而現在，十一分鐘。
一枚綠石頭，百分之二百。
牛浩然的嘴角抽了又抽，興奮的笑笑：「看來我的比蒙確實已經達到了一千多戰力了！」
旁邊，趙剛的臉已經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戰力探測儀的數據就擺在那兒。
穆老親手測的，精度是御獸眼的五十倍。
他想找茬都找不出毛病。
更要命的是，他剛才那些話說得太響亮了——「賭他連百分之五都提不上去」、「痴人說夢」、「連常識都沒有」。
每一句都像一記迴旋鏢，精準地扎回了他自己臉上。
趙剛默默往後退了兩步，試圖把自己藏進人群里。
可惜，周圍好幾個培育師已經投來了意味深長的目光。
有人咳了一聲。
「老趙，你剛說什麼來著？百分之五？」
趙剛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開個玩笑嘛。」
沒人接他的話。
培育箱旁邊，兩個年紀稍長的培育師已經湊了上去。
一個留著短須的中年人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三分客氣七分好奇：「小兄弟，我姓陳，在這片擺了六年攤子了，你剛才餵那條蛇的綠色晶狀體——那東西叫什麼？我幹了這麼多年，真沒見過。」
另一個矮胖的培育師也跟著點頭。
「是啊，能把一階廢寵直接蛻皮的材料，別說磐石城了，整個龍國的培育師手冊上都沒有記錄。」
李凡看了兩人一眼。
「不過是我師傅店內的小玩意。」
陳姓培育師眼睛一亮。「蒼穹寵物店？」
「對。」
「在城裡哪個位置？」
「翠苑街。」
「翠苑街？」
矮胖培育師愣了一下，「那不是老城區嗎？那邊什麼時候多了家寵物店？」
李凡沒解釋。
兩人還想再問，大廳後方傳來一陣腳步聲。
人群自覺讓出一條通道。
穆青山走了過來。
他手裡托著一個黑色的扁平盒子，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身後跟著那個服務生，手上捧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認證文件。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過來。
穆青山走到李凡面前，停住。
他打開盒子。
裡面躺著一枚圓形金屬徽章，巴掌大小。
表面刻著商會的藤蔓紋章，中央嵌了一顆白色的元力石，光澤柔和。
一階培育師的標識。
穆青山沒有遞給服務生轉交，而是雙手將盒子端到李凡面前。
「認證通過，從今天起，你是磐石商會註冊的一階培育師，隨時可以來商會培育幻獸。七日內可申請二階認證，屆時我親自主持。」
全場「嗡」的一聲。
穆老親手送章。
這待遇，在磐石商會幾十年的歷史上，屈指可數。
李凡接過盒子，點了一下頭。「謝了。」
穆青山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他盯著李凡的口袋看了兩秒，又抬起目光。
「你師傅……貴姓？」
李凡想了一秒。
「姓蒼。」
穆青山念了一遍。
「蒼……蒼老。」他皺起眉，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龍國培育界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前輩，沒有找到匹配項。
「蒼老在哪裡修行？」
「在店裡。」李凡面不改色，「他不喜歡見人，平時不出門。」
穆青山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問什麼，最終只是點了一下頭。
「你剛才用的那枚晶體……」他斟酌著措辭，「手裡還有嗎？」
李凡搖頭。
「今天出門急，只帶了一枚。剩下的都在店裡。」
穆青山的眼皮跳了一下。
店裡還有。
這四個字的信息量，比剛才那枚晶核本身還要炸裂。
他深吸一口氣，克制住追問的衝動。
「那改日有空，老夫親自登門拜訪。」
李凡微微頷首，沒有拒絕，也沒有熱情回應。
穆青山轉身離開。
他走了三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培育箱裡那條蛻了皮的青藤蛇，嘴唇翕動了一下，終究什麼都沒說，大步走向電梯。
穆老一走，人群像是解除了某種封印，瞬間涌了上來。
「大師！幫我看看我的幻獸！」
「大師，這是我的灰鬃犬，養了兩年了還沒突破一階，您能不能幫我培育一下？」
「大師，錢不是問題——」
「大師！」
二十多個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
有人甚至已經把幻獸從空間裡召了出來，一隻赤紅色的火蜥蜴趴在主人肩膀上，沖李凡猛吐舌頭。
李凡退了半步。
他抬起手，掌心朝前。
人群的聲音小了一些。
李凡伸手探進衣兜，取出一疊名片。
白底黑字，設計極簡。
上面只寫了一行字——
【蒼穹寵物店·幻獸諮詢】
下方附著地址和營業時間。
「諮詢？」
最前面那個中年人接過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大師，你不做培育嗎？」
李凡把名片往前面遞了幾張。
「商會場地有限，我的培育手段需要特定環境，在這裡做效果不好。」
人群沉默了一瞬。
旁邊站著的陳姓培育師忍不住咧了咧嘴。
你剛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十一分鐘把一條廢寵蛇培育到了百分之二百的提升幅度。
這叫效果不好？
那效果好是什麼樣？把一階直接拉到三階嗎？
他沒敢說出口。
中年人攥著名片，急得額頭冒汗。
「大師，那今天您能不能先幫我看看？哪怕不培育，給個診斷也行。我家這頭火蜥蜴卡在一階巔峰快半年了，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李凡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他肩膀上那隻火蜥蜴。
系統面板自動彈出。
【火蜥：火系（成年期）】
【種族等級：靈寵】
【生物等級：一階上位】
【潛力：★★】
【戰力：187】
【技能：火球術、蜥蜴突擊】
【狀態：元力淤積，經脈堵塞三處——長期服用低品質培育藥劑所致】
李凡收回目光。
「你的火蜥蜴根骨不差，卡在巔峰不是潛力問題。」
中年人一愣。「那是——」
「藥吃多了。」
李凡的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低品質的培育藥劑殘渣積在經脈里，三處堵塞，繼續餵藥只會越堵越死。
停藥，讓它多實戰，先把淤積排乾淨再說。」
中年人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去年花了兩萬請城東一個三級培育師給火蜥蜴做了全套檢測，得到的結論是「種族天賦有限，建議更換幻獸」。
沒有任何人跟他提過經脈堵塞的事。
「三處堵塞？」中年人的聲音有點發顫，「你能看出堵在哪？」
「左前腿主脈一處，腹腔支脈兩處。」
李凡說完，頓了一下，「每天讓它跑兩個時辰，吃粗糧，別餵藥了，有條件的話去蒼穹寵物店看看，那裡會有效果。」
中年人愣在原地，默默幾下。
他旁邊一個瘦高的年輕人猛地擠上來，把自己的幻獸空間打開，一隻灰白色的風翼鳥撲棱著翅膀飛了出來。
「大師！幫我也看看！」
系統面板刷新。
李凡掃了一眼。
「風翼鳥，一階中位，潛力一星。左翼骨骼有舊傷，影響飛行平衡。你有沒有發現它盤旋的時候總往右偏？」
年輕人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你……你怎麼知道的？！我還以為它是習慣問題！」
後面的人坐不住了。
隊伍迅速排了起來，從李凡面前一直延伸到大廳拐角。
每個人手裡都攥著一張白底黑字的名片。
李凡站在原地，一個接一個地看。
每一隻幻獸，他只看幾秒。
然後開口。精準。簡練。直擊要害。
「你的碧角鹿不是吃太少，是吃太雜，它的腸胃承受不了三種以上的元素飼料混餵。」
「鐵背龜的殼有暗裂，別再讓它硬抗三階以上的攻擊了。」
「這隻銀鱗魚……誰告訴你它是水系的？它身上有冰系隱藏血脈，你一直餵水系晶石是在浪費錢。」
每說完一條，旁邊就會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個陳姓培育師站在外圍，聽了七八條診斷之後，默默收起了自己擺了六年的招牌，塞進包里。
今天不擺了。
丟不起這人。
……
大廳里的隊伍還在變長。有人開始用手機拍名片上的地址，有人已經在地圖上搜索翠苑街的位置。
李凡面前又遞上來一隻幻獸。
他抬頭掃了一眼隊伍的長度。
差不多了。
再看下去，今天的營業時間就要超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最後幾張名片，分給排在前面的人。
「今天時間有限，我就先走了，有時間的話，大家可以去店裡轉轉！」
人群發出一陣遺憾的嘆息。
李凡沒有多留。
他收起培育師徽章，朝大廳出口走去。
路過趙剛身邊的時候，他的腳步沒有停。
趙剛看著李凡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喉嚨沙啞，剛想說什麼話，就看見李凡頭也不會走了。
李凡走下台階，摸了摸口袋裡空蕩蕩的名片盒。
三十張名片，全部發完。
百分之二百。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昨天，他把雜血比蒙送進蒼穹寵物店的時候，戰力487。
今天取回來，戰力1523。
剛剛穆老已經證實了比蒙戰力的真實性。
而現在，十一分鐘。
一枚綠石頭，百分之二百。
牛浩然的嘴角抽了又抽，興奮的笑笑：「看來我的比蒙確實已經達到了一千多戰力了！」
旁邊，趙剛的臉已經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戰力探測儀的數據就擺在那兒。
穆老親手測的，精度是御獸眼的五十倍。
他想找茬都找不出毛病。
更要命的是，他剛才那些話說得太響亮了——「賭他連百分之五都提不上去」、「痴人說夢」、「連常識都沒有」。
每一句都像一記迴旋鏢，精準地扎回了他自己臉上。
趙剛默默往後退了兩步，試圖把自己藏進人群里。
可惜，周圍好幾個培育師已經投來了意味深長的目光。
有人咳了一聲。
「老趙，你剛說什麼來著？百分之五？」
趙剛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開個玩笑嘛。」
沒人接他的話。
培育箱旁邊，兩個年紀稍長的培育師已經湊了上去。
一個留著短須的中年人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三分客氣七分好奇：「小兄弟，我姓陳，在這片擺了六年攤子了，你剛才餵那條蛇的綠色晶狀體——那東西叫什麼？我幹了這麼多年，真沒見過。」
另一個矮胖的培育師也跟著點頭。
「是啊，能把一階廢寵直接蛻皮的材料，別說磐石城了，整個龍國的培育師手冊上都沒有記錄。」
李凡看了兩人一眼。
「不過是我師傅店內的小玩意。」
陳姓培育師眼睛一亮。「蒼穹寵物店？」
「對。」
「在城裡哪個位置？」
「翠苑街。」
「翠苑街？」
矮胖培育師愣了一下，「那不是老城區嗎？那邊什麼時候多了家寵物店？」
李凡沒解釋。
兩人還想再問，大廳後方傳來一陣腳步聲。
人群自覺讓出一條通道。
穆青山走了過來。
他手裡托著一個黑色的扁平盒子，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身後跟著那個服務生，手上捧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認證文件。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過來。
穆青山走到李凡面前，停住。
他打開盒子。
裡面躺著一枚圓形金屬徽章，巴掌大小。
表面刻著商會的藤蔓紋章，中央嵌了一顆白色的元力石，光澤柔和。
一階培育師的標識。
穆青山沒有遞給服務生轉交，而是雙手將盒子端到李凡面前。
「認證通過，從今天起，你是磐石商會註冊的一階培育師，隨時可以來商會培育幻獸。七日內可申請二階認證，屆時我親自主持。」
全場「嗡」的一聲。
穆老親手送章。
這待遇，在磐石商會幾十年的歷史上，屈指可數。
李凡接過盒子，點了一下頭。「謝了。」
穆青山沒有立刻轉身離開。
他盯著李凡的口袋看了兩秒，又抬起目光。
「你師傅……貴姓？」
李凡想了一秒。
「姓蒼。」
穆青山念了一遍。
「蒼……蒼老。」他皺起眉，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龍國培育界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前輩，沒有找到匹配項。
「蒼老在哪裡修行？」
「在店裡。」李凡面不改色，「他不喜歡見人，平時不出門。」
穆青山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問什麼，最終只是點了一下頭。
「你剛才用的那枚晶體……」他斟酌著措辭，「手裡還有嗎？」
李凡搖頭。
「今天出門急，只帶了一枚。剩下的都在店裡。」
穆青山的眼皮跳了一下。
店裡還有。
這四個字的信息量，比剛才那枚晶核本身還要炸裂。
他深吸一口氣，克制住追問的衝動。
「那改日有空，老夫親自登門拜訪。」
李凡微微頷首，沒有拒絕，也沒有熱情回應。
穆青山轉身離開。
他走了三步又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培育箱裡那條蛻了皮的青藤蛇，嘴唇翕動了一下，終究什麼都沒說，大步走向電梯。
穆老一走，人群像是解除了某種封印，瞬間涌了上來。
「大師！幫我看看我的幻獸！」
「大師，這是我的灰鬃犬，養了兩年了還沒突破一階，您能不能幫我培育一下？」
「大師，錢不是問題——」
「大師！」
二十多個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
有人甚至已經把幻獸從空間裡召了出來，一隻赤紅色的火蜥蜴趴在主人肩膀上，沖李凡猛吐舌頭。
李凡退了半步。
他抬起手，掌心朝前。
人群的聲音小了一些。
李凡伸手探進衣兜，取出一疊名片。
白底黑字，設計極簡。
上面只寫了一行字——
【蒼穹寵物店·幻獸諮詢】
下方附著地址和營業時間。
「諮詢？」
最前面那個中年人接過名片，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大師，你不做培育嗎？」
李凡把名片往前面遞了幾張。
「商會場地有限，我的培育手段需要特定環境，在這裡做效果不好。」
人群沉默了一瞬。
旁邊站著的陳姓培育師忍不住咧了咧嘴。
你剛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十一分鐘把一條廢寵蛇培育到了百分之二百的提升幅度。
這叫效果不好？
那效果好是什麼樣？把一階直接拉到三階嗎？
他沒敢說出口。
中年人攥著名片，急得額頭冒汗。
「大師，那今天您能不能先幫我看看？哪怕不培育，給個診斷也行。我家這頭火蜥蜴卡在一階巔峰快半年了，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李凡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他肩膀上那隻火蜥蜴。
系統面板自動彈出。
【火蜥：火系（成年期）】
【種族等級：靈寵】
【生物等級：一階上位】
【潛力：★★】
【戰力：187】
【技能：火球術、蜥蜴突擊】
【狀態：元力淤積，經脈堵塞三處——長期服用低品質培育藥劑所致】
李凡收回目光。
「你的火蜥蜴根骨不差，卡在巔峰不是潛力問題。」
中年人一愣。「那是——」
「藥吃多了。」
李凡的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低品質的培育藥劑殘渣積在經脈里，三處堵塞，繼續餵藥只會越堵越死。
停藥，讓它多實戰，先把淤積排乾淨再說。」
中年人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去年花了兩萬請城東一個三級培育師給火蜥蜴做了全套檢測，得到的結論是「種族天賦有限，建議更換幻獸」。
沒有任何人跟他提過經脈堵塞的事。
「三處堵塞？」中年人的聲音有點發顫，「你能看出堵在哪？」
「左前腿主脈一處，腹腔支脈兩處。」
李凡說完，頓了一下，「每天讓它跑兩個時辰，吃粗糧，別餵藥了，有條件的話去蒼穹寵物店看看，那裡會有效果。」
中年人愣在原地，默默幾下。
他旁邊一個瘦高的年輕人猛地擠上來，把自己的幻獸空間打開，一隻灰白色的風翼鳥撲棱著翅膀飛了出來。
「大師！幫我也看看！」
系統面板刷新。
李凡掃了一眼。
「風翼鳥，一階中位，潛力一星。左翼骨骼有舊傷，影響飛行平衡。你有沒有發現它盤旋的時候總往右偏？」
年輕人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你……你怎麼知道的？！我還以為它是習慣問題！」
後面的人坐不住了。
隊伍迅速排了起來，從李凡面前一直延伸到大廳拐角。
每個人手裡都攥著一張白底黑字的名片。
李凡站在原地，一個接一個地看。
每一隻幻獸，他只看幾秒。
然後開口。精準。簡練。直擊要害。
「你的碧角鹿不是吃太少，是吃太雜，它的腸胃承受不了三種以上的元素飼料混餵。」
「鐵背龜的殼有暗裂，別再讓它硬抗三階以上的攻擊了。」
「這隻銀鱗魚……誰告訴你它是水系的？它身上有冰系隱藏血脈，你一直餵水系晶石是在浪費錢。」
每說完一條，旁邊就會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個陳姓培育師站在外圍，聽了七八條診斷之後，默默收起了自己擺了六年的招牌，塞進包里。
今天不擺了。
丟不起這人。
……
大廳里的隊伍還在變長。有人開始用手機拍名片上的地址，有人已經在地圖上搜索翠苑街的位置。
李凡面前又遞上來一隻幻獸。
他抬頭掃了一眼隊伍的長度。
差不多了。
再看下去，今天的營業時間就要超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最後幾張名片，分給排在前面的人。
「今天時間有限，我就先走了，有時間的話，大家可以去店裡轉轉！」
人群發出一陣遺憾的嘆息。
李凡沒有多留。
他收起培育師徽章，朝大廳出口走去。
路過趙剛身邊的時候，他的腳步沒有停。
趙剛看著李凡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喉嚨沙啞，剛想說什麼話，就看見李凡頭也不會走了。
李凡走下台階，摸了摸口袋裡空蕩蕩的名片盒。
三十張名片，全部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