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震驚的穆老
戰力數值探測儀亮起紅光的瞬間，趙剛的表情從戲謔變成了困惑。
他盯著李凡的手指。
「那是什麼東西？」
趙剛朝身邊的瘦高個努了努嘴。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培育箱裡，青藤蛇含著李凡食指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
它的豎瞳從警惕變成了貪婪。
李凡抽回手指。
指腹上殘留的粉末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
他伸手探進口袋，這次直接取出了一整枚晶核。
拇指大小的結晶體，通體翠綠，隱約有細碎的光紋在內部流轉。
圍觀的人群里，幾道目光同時聚焦過來。
「那是什麼？」有人伸長脖子，「培育藥劑？不對啊，那形狀不像。」
「是覺醒石？顏色也不對，沒見過綠色的覺醒石。」
「看著像某種礦石……」
趙剛冷笑一聲。他提高音量，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裝神弄鬼，培育幻獸有一整套標準流程。
檢測體質、匹配藥劑、調節元力場——哪一步不需要專業設備？拿塊石頭往嘴裡塞就能當培育？」
他轉頭看向穆青山。
「穆老，您看這……」
穆青山沒接話。
他的注意力全部落在李凡手中那枚翠綠的結晶上。
從業四十年，他見過的培育材料不下千種。
但這個東西——沒有藥劑的液態特徵，沒有覺醒石的元力波動規律，也不符合任何一種已知礦石的晶體結構。
全新的東西。
穆青山眯起眼。
培育箱裡，青藤蛇的反應比他更直接。
晶核取出的那一刻，青藤蛇的身體猛地繃直了。
它抬起頭，豎瞳死死鎖住李凡掌心的綠色結晶，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嘶嘶聲——不是警告，是渴求。
下一秒，青藤蛇動了。
它兩指粗的身體爆發出極其不協調的力量，整條蛇從培育箱裡彈射而起，直撲李凡的右手！
「嘶——！」
蛇身在空中扭出一個幾乎扭斷脊柱的弧度，蛇口大張，朝著晶核就咬。
速度太快。
旁邊的服務生驚叫了一聲。
趙剛本能地後退一步。
李凡左手捏住蛇的七寸，把它摁回培育箱。
青藤蛇在他手心裡瘋狂扭動，尾巴甩得培育箱壁啪啪作響。
「急什麼。」
李凡鬆開手，將晶核遞到蛇口前。
青藤蛇沒有任何猶豫。
張嘴，吞。
整枚晶核順著細小的蛇喉滑入腹中。
現場安靜了半秒。
趙剛剛想開口說「就這？」——
青藤蛇的身體猛地一僵。
綠色的光芒從蛇腹內部滲透出來，沿著鱗片的紋路向全身蔓延。
青藤蛇劇烈地抽搐起來。
它的身體開始膨脹，原本兩指粗的蛇身在幾秒內變成了三指粗。暗淡的鱗片一片一片地翹起來，邊緣出現細微的裂紋。
「嘶——！！」
青藤蛇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培育箱上方的戰力探測儀瘋狂閃爍，數值跳動的速度肉眼已經跟不上了。
22……24……27……31……
「皮在裂！」
服務生臉色驟變，猛地轉向李凡，「你餵了什麼！它的皮膚在開裂！」
確實在裂。
青藤蛇腹部中段的鱗片已經徹底翹起，露出下方嫩綠色的新皮層。
裂口沿著腹線向兩端延展，淡金色的元力像血液一樣從裂縫中湧出。
整條蛇看上去像一根即將爆裂的藤蔓。
服務生衝上前一步。
「停止培育！這隻幻獸是商會財產——」
「讓他繼續。」
穆青山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不大，但壓住了所有聲響。
服務生回頭，滿臉驚愕。
「穆老？」
穆青山站在原地，目光緊緊釘在培育箱上。
「那不是藥物反應。」
穆青山的嗓音有些發緊，「藥物催化會導致鱗片枯萎脫落，但你看它的新皮層——」
他手指向青藤蛇腹部裂開的位置。
裂縫下方，嫩綠色的新鱗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每一片新鱗片都比舊鱗片厚實，顏色更深，紋路更清晰。
「它在蛻皮。」穆青山的語速變快了，「自主蛻皮。一階幼崽期的青藤蛇，自主蛻皮。」
趙剛愣住了。
他知道自主蛻皮意味著什麼。
木系蛇類幻獸的蛻皮，是種族進化的前兆。
通常發生在二階中後期，且需要大量藥浴配合專業培育師引導才能觸發。
一階幼崽……直接蛻？
培育箱裡的動靜越來越大了。
青藤蛇停止了掙扎。它盤成一個緊密的圓圈，舊皮從頭部開始一寸一寸地剝離。
戰力探測儀上的數字還在跳。
35……42……48……
人群開始騷動。
「戰力在漲？」
「已經翻倍了吧？」
「不止，還在漲！」
牛浩然踮著腳往前擠，被兩個膀大腰圓的培育師堵得結結實實。
他左探右探，只能看到人群後腦勺。
「讓讓，讓一讓——」
沒人理他。所有人都在往前湊。
牛浩然咬了咬牙，拍了拍前面一個光頭的肩膀。
「兄弟，讓一下。」
光頭回頭瞪了他一眼，沒挪窩。
牛浩然掏出手機，轉了五百。
光頭低頭看了一眼轉帳通知，側身讓出一條縫。
牛浩然剛擠進去半個身位，縫又合上了。
後面湧上來的人更多。
「我——」
他又掏出手機，給前面另一個壯漢轉了一千。
壯漢痛快地讓出位置。
牛浩然終於擠到了前排，大口喘氣。
他抬頭看向培育箱。
青藤蛇正在完成最後的蛻皮。
舊皮已經完全脫落，堆在培育箱底部，像一層乾枯的薄紗。
新的青藤蛇——
身體粗了一倍。
鱗片從淺綠變成了深墨綠，每一片鱗片邊緣都鑲著一圈極細的金線。蛇身上隱約浮現出類似藤蔓紋路的天然花紋。
它抬起頭，豎瞳明亮，吐出的信子從單叉變成了三叉。
戰力探測儀的數字終於停了。
所有人都仰頭去看。
穆青山也在看。
他舉著手裡的高級檢測儀，儀器屏幕上的數據清晰而冰冷——
戰力：66。
潛力：由一星變為三星。
種族等級：由廢寵晉升為靈寵。
穆青山的手開始抖。
66。
起始戰力22。
提升幅度——百分之二百。
一階培育師認證標準是百分之二十。
二階資格線是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二百。
檢測儀從穆青山手中滑落。
「啪——」
精密儀器摔在地板上，外殼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穆青山。
大廳安靜了三秒。
「穆老！」服務生第一個反應過來，蹲下去想撿檢測儀，「您沒事吧？」
穆青山沒有看她。
他的嘴唇在動，像是在反覆默念什麼數字。
「百分之……二百……」
他的聲音很輕，但前排的人全聽到了。
百分之二百。
這話是從穆老的嘴裡傳出，容不得他質疑。
趙剛的臉徹底僵了。
他張了兩次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嗓子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
剛才他說什麼來著？「賭他連百分之五都提不上去」？
要命，不僅提了五，還提了二百。
趙剛的腳悄悄往後挪了半步。
人群中開始爆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百分之二百？！沒搞錯吧？」
「穆老的檢測儀精度比御獸眼高五十倍，他親手測的數據還能有錯？」
「就餵了一塊綠石頭……那到底是什麼？」
「木系培育前期生長最慢，剛剛誰說來著？二十四小時不可能見效？」
最後一句話說完，好幾道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趙剛。
趙剛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他假裝沒聽見，目光飄向天花板。
培育箱裡，青藤蛇盤踞在自己蛻下的舊皮上，通體墨綠的鱗片泛著幽光，三叉信子緩緩吞吐，像一條完全不同的幻獸。
李凡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碎屑。
「培育完成了。」
他看向穆青山。
「你們可以驗。」
全場再次安靜。
穆青山緩了幾秒。他蹲下身，用顫抖的手從地上撿起檢測儀的殘骸，確認數據儲存模塊還完好，這才直起腰。
他深吸一口氣。
轉身從腰間的工具袋裡取出通訊器，按下後台頻道。
「培育認證通過，準備一階培育師印章。」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一瞬。
「穆老，這才過去……十一分鐘。」
「我說通過了。」
穆青山的語氣不容置疑，「另外，同步申請七日內二階培育師認證資格。提升幅度超過百分之五十的門檻，遠超。」
通訊器那頭不再多問。
「收到。請問認證者姓名？」
穆青山合上通訊器，轉向李凡。
他審視了這個年輕人幾秒。
「你叫什麼名字？」
「李凡。」
穆青山點了一下頭，像是在記。
「師從何方？」
人群里的議論聲瞬間降了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培育師這一行，師承比什麼都重要。
能教出這種手段的老師，絕對是站在行業頂端的人物。
李凡抬起眼。
他的表情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的老師，是蒼穹寵物店的店主。」
穆青山愣了一下。
人群里也愣了一下。
蒼穹寵物店？
什麼店？
沒聽過。
牛浩然站在前排，嘴角猛地一抽。
蒼穹寵物店的店主——那不就是你自己嗎？！
他盯著李凡的手指。
「那是什麼東西？」
趙剛朝身邊的瘦高個努了努嘴。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培育箱裡，青藤蛇含著李凡食指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
它的豎瞳從警惕變成了貪婪。
李凡抽回手指。
指腹上殘留的粉末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
他伸手探進口袋，這次直接取出了一整枚晶核。
拇指大小的結晶體，通體翠綠，隱約有細碎的光紋在內部流轉。
圍觀的人群里，幾道目光同時聚焦過來。
「那是什麼？」有人伸長脖子，「培育藥劑？不對啊，那形狀不像。」
「是覺醒石？顏色也不對，沒見過綠色的覺醒石。」
「看著像某種礦石……」
趙剛冷笑一聲。他提高音量，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裝神弄鬼，培育幻獸有一整套標準流程。
檢測體質、匹配藥劑、調節元力場——哪一步不需要專業設備？拿塊石頭往嘴裡塞就能當培育？」
他轉頭看向穆青山。
「穆老，您看這……」
穆青山沒接話。
他的注意力全部落在李凡手中那枚翠綠的結晶上。
從業四十年，他見過的培育材料不下千種。
但這個東西——沒有藥劑的液態特徵，沒有覺醒石的元力波動規律，也不符合任何一種已知礦石的晶體結構。
全新的東西。
穆青山眯起眼。
培育箱裡，青藤蛇的反應比他更直接。
晶核取出的那一刻，青藤蛇的身體猛地繃直了。
它抬起頭，豎瞳死死鎖住李凡掌心的綠色結晶，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嘶嘶聲——不是警告，是渴求。
下一秒，青藤蛇動了。
它兩指粗的身體爆發出極其不協調的力量，整條蛇從培育箱裡彈射而起，直撲李凡的右手！
「嘶——！」
蛇身在空中扭出一個幾乎扭斷脊柱的弧度，蛇口大張，朝著晶核就咬。
速度太快。
旁邊的服務生驚叫了一聲。
趙剛本能地後退一步。
李凡左手捏住蛇的七寸，把它摁回培育箱。
青藤蛇在他手心裡瘋狂扭動，尾巴甩得培育箱壁啪啪作響。
「急什麼。」
李凡鬆開手，將晶核遞到蛇口前。
青藤蛇沒有任何猶豫。
張嘴，吞。
整枚晶核順著細小的蛇喉滑入腹中。
現場安靜了半秒。
趙剛剛想開口說「就這？」——
青藤蛇的身體猛地一僵。
綠色的光芒從蛇腹內部滲透出來，沿著鱗片的紋路向全身蔓延。
青藤蛇劇烈地抽搐起來。
它的身體開始膨脹，原本兩指粗的蛇身在幾秒內變成了三指粗。暗淡的鱗片一片一片地翹起來，邊緣出現細微的裂紋。
「嘶——！！」
青藤蛇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培育箱上方的戰力探測儀瘋狂閃爍，數值跳動的速度肉眼已經跟不上了。
22……24……27……31……
「皮在裂！」
服務生臉色驟變，猛地轉向李凡，「你餵了什麼！它的皮膚在開裂！」
確實在裂。
青藤蛇腹部中段的鱗片已經徹底翹起，露出下方嫩綠色的新皮層。
裂口沿著腹線向兩端延展，淡金色的元力像血液一樣從裂縫中湧出。
整條蛇看上去像一根即將爆裂的藤蔓。
服務生衝上前一步。
「停止培育！這隻幻獸是商會財產——」
「讓他繼續。」
穆青山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不大，但壓住了所有聲響。
服務生回頭，滿臉驚愕。
「穆老？」
穆青山站在原地，目光緊緊釘在培育箱上。
「那不是藥物反應。」
穆青山的嗓音有些發緊，「藥物催化會導致鱗片枯萎脫落，但你看它的新皮層——」
他手指向青藤蛇腹部裂開的位置。
裂縫下方，嫩綠色的新鱗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每一片新鱗片都比舊鱗片厚實，顏色更深，紋路更清晰。
「它在蛻皮。」穆青山的語速變快了，「自主蛻皮。一階幼崽期的青藤蛇，自主蛻皮。」
趙剛愣住了。
他知道自主蛻皮意味著什麼。
木系蛇類幻獸的蛻皮，是種族進化的前兆。
通常發生在二階中後期，且需要大量藥浴配合專業培育師引導才能觸發。
一階幼崽……直接蛻？
培育箱裡的動靜越來越大了。
青藤蛇停止了掙扎。它盤成一個緊密的圓圈，舊皮從頭部開始一寸一寸地剝離。
戰力探測儀上的數字還在跳。
35……42……48……
人群開始騷動。
「戰力在漲？」
「已經翻倍了吧？」
「不止，還在漲！」
牛浩然踮著腳往前擠，被兩個膀大腰圓的培育師堵得結結實實。
他左探右探，只能看到人群後腦勺。
「讓讓，讓一讓——」
沒人理他。所有人都在往前湊。
牛浩然咬了咬牙，拍了拍前面一個光頭的肩膀。
「兄弟，讓一下。」
光頭回頭瞪了他一眼，沒挪窩。
牛浩然掏出手機，轉了五百。
光頭低頭看了一眼轉帳通知，側身讓出一條縫。
牛浩然剛擠進去半個身位，縫又合上了。
後面湧上來的人更多。
「我——」
他又掏出手機，給前面另一個壯漢轉了一千。
壯漢痛快地讓出位置。
牛浩然終於擠到了前排，大口喘氣。
他抬頭看向培育箱。
青藤蛇正在完成最後的蛻皮。
舊皮已經完全脫落，堆在培育箱底部，像一層乾枯的薄紗。
新的青藤蛇——
身體粗了一倍。
鱗片從淺綠變成了深墨綠，每一片鱗片邊緣都鑲著一圈極細的金線。蛇身上隱約浮現出類似藤蔓紋路的天然花紋。
它抬起頭，豎瞳明亮，吐出的信子從單叉變成了三叉。
戰力探測儀的數字終於停了。
所有人都仰頭去看。
穆青山也在看。
他舉著手裡的高級檢測儀，儀器屏幕上的數據清晰而冰冷——
戰力：66。
潛力：由一星變為三星。
種族等級：由廢寵晉升為靈寵。
穆青山的手開始抖。
66。
起始戰力22。
提升幅度——百分之二百。
一階培育師認證標準是百分之二十。
二階資格線是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二百。
檢測儀從穆青山手中滑落。
「啪——」
精密儀器摔在地板上，外殼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穆青山。
大廳安靜了三秒。
「穆老！」服務生第一個反應過來，蹲下去想撿檢測儀，「您沒事吧？」
穆青山沒有看她。
他的嘴唇在動，像是在反覆默念什麼數字。
「百分之……二百……」
他的聲音很輕，但前排的人全聽到了。
百分之二百。
這話是從穆老的嘴裡傳出，容不得他質疑。
趙剛的臉徹底僵了。
他張了兩次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嗓子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
剛才他說什麼來著？「賭他連百分之五都提不上去」？
要命，不僅提了五，還提了二百。
趙剛的腳悄悄往後挪了半步。
人群中開始爆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百分之二百？！沒搞錯吧？」
「穆老的檢測儀精度比御獸眼高五十倍，他親手測的數據還能有錯？」
「就餵了一塊綠石頭……那到底是什麼？」
「木系培育前期生長最慢，剛剛誰說來著？二十四小時不可能見效？」
最後一句話說完，好幾道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趙剛。
趙剛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他假裝沒聽見，目光飄向天花板。
培育箱裡，青藤蛇盤踞在自己蛻下的舊皮上，通體墨綠的鱗片泛著幽光，三叉信子緩緩吞吐，像一條完全不同的幻獸。
李凡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碎屑。
「培育完成了。」
他看向穆青山。
「你們可以驗。」
全場再次安靜。
穆青山緩了幾秒。他蹲下身，用顫抖的手從地上撿起檢測儀的殘骸，確認數據儲存模塊還完好，這才直起腰。
他深吸一口氣。
轉身從腰間的工具袋裡取出通訊器，按下後台頻道。
「培育認證通過，準備一階培育師印章。」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一瞬。
「穆老，這才過去……十一分鐘。」
「我說通過了。」
穆青山的語氣不容置疑，「另外，同步申請七日內二階培育師認證資格。提升幅度超過百分之五十的門檻，遠超。」
通訊器那頭不再多問。
「收到。請問認證者姓名？」
穆青山合上通訊器，轉向李凡。
他審視了這個年輕人幾秒。
「你叫什麼名字？」
「李凡。」
穆青山點了一下頭，像是在記。
「師從何方？」
人群里的議論聲瞬間降了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培育師這一行，師承比什麼都重要。
能教出這種手段的老師，絕對是站在行業頂端的人物。
李凡抬起眼。
他的表情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的老師，是蒼穹寵物店的店主。」
穆青山愣了一下。
人群里也愣了一下。
蒼穹寵物店？
什麼店？
沒聽過。
牛浩然站在前排，嘴角猛地一抽。
蒼穹寵物店的店主——那不就是你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