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磐石商會
周六，早上七點十分。
李凡坐在櫃檯後面，手機屏幕亮著。
系統提示很明確——周末不可營業，但已完成的委託允許交付。
他編輯了一條消息發給牛浩然。
【你的比蒙好了，來取。】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對方已讀。
十秒後回復。
【馬上到！！！】
三個感嘆號。
李凡把手機扣在櫃檯上，從幻獸空間裡放出火焰比蒙。
比蒙落地的瞬間，四爪穩穩釘住地面，鬃毛上的火焰跳動著，比三天前送來時亮了整整一個色階。
它環顧了一圈陌生的店面，打了個響鼻，老老實實蹲在角落裡。
五十三次死亡，教會了它什麼叫規矩。
十二分鐘後。
一輛黑色越野車歪歪扭扭地停在巷口，牛浩然從車裡跳出來，一路小跑衝進店內。
他的頭髮還是濕的，襯衫扣子系錯了一顆，顯然是從床上直接蹦起來的。
「李老闆！」
牛浩然衝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牆角的比蒙。
他愣住了。
不是因為比蒙變大了多少，而是那個氣勢。
他的比蒙是雜血種，從小到大都帶著一股躁鬱和不安定。
三天前送來的時候，兩眼通紅，看誰都想咬一口。
現在蹲在那裡，火焰在鬃毛間平穩燃燒，赤色豎瞳沉著冷靜，像一頭真正上過戰場的野獸。
「這……」
牛浩然走近兩步。
比蒙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認識。
但比以前安靜太多了。
「御獸眼帶了沒有？」李凡靠在櫃檯後面，語氣平平。
「帶了帶了。」牛浩然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銀框眼鏡戴上，對準比蒙。
鏡片上的數據開始跳動。
三秒後，牛浩然整個人僵住了。
「一千五……」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一千五百二十三？！」
牛浩然摘下御獸眼，揉了揉眼睛，重新戴上。
數據沒變。
【火焰比蒙·戰力：1523】
他送來的時候是487。
五千塊。
三天。
翻了三倍還多。
牛浩然的嘴張著，半天沒合攏。
「種族等級……皓月？我的比蒙是雜血靈寵級別，怎麼——」
「實戰淬鍊。」李凡言簡意賅。
牛浩然又盯著面板上那個「潛力四星」看了好幾遍。
他送來的時候是兩星。
「還有問題嗎？」李凡問。
牛浩然深吸一口氣，用力搖了搖頭。
他收回御獸眼，對著李凡鄭重彎腰鞠了一躬。
「謝謝李老闆。」
李凡點了下頭。
「以後有培育需求，隨時來。」
「嗯。」
牛浩然喚回比蒙，收進幻獸空間，又看了李凡一眼，轉身走出店門。
回頭看了一眼小店：「這么小的店，怎麼可能有訓練場！」
牛浩然呢喃，旋即看著自己司機：「洪叔，去商會。」
引擎聲響起，越野車駛離巷口。
店裡重新安靜下來。
李凡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他昨晚搜索的結果——磐石幻獸商會，磐石城東區，鳳凰大道118號。
磐石城唯一具備官方認證資質的大型幻獸交易機構。
涵蓋幻獸售賣、培育、食糧三大板塊。
他需要一隻幻獸。
不是給自己，是給末日位面里的分身。
分身已經覺醒了木系異能，戰鬥力不算差，但沒有幻獸輔助，上限太低。
末世的環境陰暗潮濕，到處是腐爛屍骸和濃郁的死氣——暗系幻獸在那種環境下簡直如魚得水。
元素親和度高，培育速度快，再加上無限復活的訓練方式，一隻暗系幻獸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分身的主力輸出。
李凡收好鑰匙，拉下捲簾門，在路邊叫了輛車。
「鳳凰大道118號。」
計程車駛入主幹道。
磐石城不算大，東區是商業中心。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一棟五層高的灰白色建築前。
正門上方掛著一塊鎏金招牌——【磐石幻獸商會】。
門口進出的人不少，有穿著校服的學生，也有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兩扇自動玻璃門不停開合。
李凡推門走了進去。
一樓大廳很寬敞，頂部挑高足有六米。
左右兩側是排列整齊的透明展櫃，裡面安放著各種幻獸。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獸糧味和消毒水的氣息。
服務台後面站著兩名穿著商會制服的工作人員。
其中一個扎著馬尾的女服務員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您好，歡迎光臨磐石幻獸商會。請問有什麼需要？」
態度熱忱，語調專業，目光平視，沒有因為李凡身上那件洗了發白的黑色衛衣而有絲毫怠慢。
李凡掃了一眼大廳。
「買幻獸，先在一樓看看。」
「好的，我帶您。」
女服務員踩著小跟皮鞋，腳步乾脆地走在前面，引著李凡往左側展區走去。
外圍區域擺放的都是一階幻獸，每一隻展櫃前都貼著一張小卡片，標註基礎信息。
第一隻映入眼帘的是一頭體型接近小馬駒的幻獸，通體赤紅色的短毛，四蹄上跳動著微弱的火苗。
女服務員停下腳步，側身介紹。
「這頭是烈陽馬，火系幻獸，我們商會的熱門品種之一。種族等級靈寵，一階上位，潛力三星。技能有烈火踢、火球和炙陽三個，屬於非常全面的火系入門級御獸。」
她頓了頓，伸手指向卡片。
「目前標價九萬，如果您辦商會會員卡，可以享受九五折優惠。」
李凡看了一眼卡片。
三星潛力的靈寵級幻獸，九萬塊，在磐石城這個級別的城市裡算撿漏價位。
他不信。
鑑定。
系統面板刷地彈出來。
【烈陽馬：火系（幼崽期）】
【種族等級：靈寵】
【生物等級：一階上位】
【潛力：★★】
【戰力：120】
【技能：烈火踢、火球、炙陽】
【狀態：睏倦】
【簡介：此幻獸經強效藥物催化提升至靈寵級，體內已產生嚴重抗藥性，根骨受損，元力流轉受阻，後續潛力有限，成長空間極小。】
潛力兩星，不是三星。
種族等級雖然標註沒錯，但根骨已經被藥物糟蹋了，後續再想往上走，難度翻倍。
九萬塊買一個根骨受損的藥物催化品？
不是不行，是不值。
「這匹確實不錯。」李凡面色如常，點了點頭，「我再往下看看。」
女服務員笑著點頭，繼續引路。
往裡走了十幾步，第二個展櫃裡趴著一隻渾身覆蓋青色甲殼的幻獸，體型跟中型犬差不多大，六條腿收在腹下，尾部有一根短而粗的尖刺。
「這只是甲刺蟲，土系防禦型幻獸。種族等級靈寵，一階中位，潛力三星。技能有硬化、地刺和甲殼護盾。」
女服務員補充道：「這隻雖然攻擊力偏弱，但防禦極強，很適合走坦克路線的幻獸師。標價六萬五。」
李凡照例啟動鑑定。
【甲刺蟲：土系（幼崽期）】
【種族等級：靈寵】
【生物等級：一階中位】
【潛力：★★★】
【戰力：52】
【技能：硬化、地刺、甲殼護盾】
【狀態：萎靡】
【簡介：先天基因純度中等，未受藥物干預，但長期缺乏運動導致體能下降，經系統培育後有一定提升空間。】
這隻面板倒是基本對得上，潛力三星沒摻水。
就是狀態差了點，六萬五的價格偏高，但至少沒造假。
李凡沒有停留太久。
「有暗系幻獸的區域嗎？」他直接開口，「我想買暗系的。」
女服務員眉頭微微一挑。
暗系幻獸在市面上屬於冷門品種。
暗系元素本身親和度低，普通幻獸師很難駕馭，加上暗系幻獸大多外形不討喜，在寵物市場上屬於積壓庫存的常客。
來商會指名要買暗系的客人，還真不多。
「有的有的。」女服務員反應很快，臉上的職業笑容沒有絲毫動搖。
「客人，您跟我來，暗系展區在里側。」
她轉身，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加快了半拍，引著李凡繞過兩排展櫃，朝大廳深處走去。
光線暗了下來。
靠近後牆的角落裡，幾個展櫃被安置在偏僻的位置。
燈光刻意調暗，櫃內鋪著黑色絨布。
冷門區。
展櫃裡的幻獸數量明顯比外面少得多。
李凡的目光掃過去，在其中一隻展櫃前停住了腳步。
柜子里蜷縮著一團黑色的東西，體型只有拳頭大小，乍一看像一隻蜷成球的蝙蝠。
仔細看才能分辨出輪廓——兩隻尖耳朵，四條細長的腿，一根比身體還長的尾巴纏繞在自己身上。
全身覆蓋著極細密的黑色短毛，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和絨布融為一體。
它睜著一雙暗紫色的眼睛，安靜地盯著展櫃外面。
不害怕，不躁動。
只是安靜。
那雙暗紫色的眼睛和李凡的目光對上。
沒有移開。
展櫃前的小卡片上寫著——
【暗影貓·暗系】
【種族等級：廢寵】
【生物等級：一階下位】
【潛力：★】
【標價：5000元】
廢寵。
一星潛力。
五千塊。
全場最低價。
女服務員注意到李凡的視線，表情有些尷尬。
「這隻暗影貓是我們商會庫存最久的一隻了，到現在還沒賣出去。廢寵級別，潛力也只有一星，說實話……不太推薦。」
李凡點點頭，確實如此。
目光橫移，看向一隻幽靈形態幻獸。
面飯全部彈出。
李凡坐在櫃檯後面，手機屏幕亮著。
系統提示很明確——周末不可營業，但已完成的委託允許交付。
他編輯了一條消息發給牛浩然。
【你的比蒙好了，來取。】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對方已讀。
十秒後回復。
【馬上到！！！】
三個感嘆號。
李凡把手機扣在櫃檯上，從幻獸空間裡放出火焰比蒙。
比蒙落地的瞬間，四爪穩穩釘住地面，鬃毛上的火焰跳動著，比三天前送來時亮了整整一個色階。
它環顧了一圈陌生的店面，打了個響鼻，老老實實蹲在角落裡。
五十三次死亡，教會了它什麼叫規矩。
十二分鐘後。
一輛黑色越野車歪歪扭扭地停在巷口，牛浩然從車裡跳出來，一路小跑衝進店內。
他的頭髮還是濕的，襯衫扣子系錯了一顆，顯然是從床上直接蹦起來的。
「李老闆！」
牛浩然衝進門，第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牆角的比蒙。
他愣住了。
不是因為比蒙變大了多少，而是那個氣勢。
他的比蒙是雜血種，從小到大都帶著一股躁鬱和不安定。
三天前送來的時候，兩眼通紅，看誰都想咬一口。
現在蹲在那裡，火焰在鬃毛間平穩燃燒，赤色豎瞳沉著冷靜，像一頭真正上過戰場的野獸。
「這……」
牛浩然走近兩步。
比蒙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認識。
但比以前安靜太多了。
「御獸眼帶了沒有？」李凡靠在櫃檯後面，語氣平平。
「帶了帶了。」牛浩然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銀框眼鏡戴上，對準比蒙。
鏡片上的數據開始跳動。
三秒後，牛浩然整個人僵住了。
「一千五……」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一千五百二十三？！」
牛浩然摘下御獸眼，揉了揉眼睛，重新戴上。
數據沒變。
【火焰比蒙·戰力：1523】
他送來的時候是487。
五千塊。
三天。
翻了三倍還多。
牛浩然的嘴張著，半天沒合攏。
「種族等級……皓月？我的比蒙是雜血靈寵級別，怎麼——」
「實戰淬鍊。」李凡言簡意賅。
牛浩然又盯著面板上那個「潛力四星」看了好幾遍。
他送來的時候是兩星。
「還有問題嗎？」李凡問。
牛浩然深吸一口氣，用力搖了搖頭。
他收回御獸眼，對著李凡鄭重彎腰鞠了一躬。
「謝謝李老闆。」
李凡點了下頭。
「以後有培育需求，隨時來。」
「嗯。」
牛浩然喚回比蒙，收進幻獸空間，又看了李凡一眼，轉身走出店門。
回頭看了一眼小店：「這么小的店，怎麼可能有訓練場！」
牛浩然呢喃，旋即看著自己司機：「洪叔，去商會。」
引擎聲響起，越野車駛離巷口。
店裡重新安靜下來。
李凡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他昨晚搜索的結果——磐石幻獸商會，磐石城東區，鳳凰大道118號。
磐石城唯一具備官方認證資質的大型幻獸交易機構。
涵蓋幻獸售賣、培育、食糧三大板塊。
他需要一隻幻獸。
不是給自己，是給末日位面里的分身。
分身已經覺醒了木系異能，戰鬥力不算差，但沒有幻獸輔助，上限太低。
末世的環境陰暗潮濕，到處是腐爛屍骸和濃郁的死氣——暗系幻獸在那種環境下簡直如魚得水。
元素親和度高，培育速度快，再加上無限復活的訓練方式，一隻暗系幻獸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分身的主力輸出。
李凡收好鑰匙，拉下捲簾門，在路邊叫了輛車。
「鳳凰大道118號。」
計程車駛入主幹道。
磐石城不算大，東區是商業中心。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一棟五層高的灰白色建築前。
正門上方掛著一塊鎏金招牌——【磐石幻獸商會】。
門口進出的人不少，有穿著校服的學生，也有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兩扇自動玻璃門不停開合。
李凡推門走了進去。
一樓大廳很寬敞，頂部挑高足有六米。
左右兩側是排列整齊的透明展櫃，裡面安放著各種幻獸。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獸糧味和消毒水的氣息。
服務台後面站著兩名穿著商會制服的工作人員。
其中一個扎著馬尾的女服務員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您好，歡迎光臨磐石幻獸商會。請問有什麼需要？」
態度熱忱，語調專業，目光平視，沒有因為李凡身上那件洗了發白的黑色衛衣而有絲毫怠慢。
李凡掃了一眼大廳。
「買幻獸，先在一樓看看。」
「好的，我帶您。」
女服務員踩著小跟皮鞋，腳步乾脆地走在前面，引著李凡往左側展區走去。
外圍區域擺放的都是一階幻獸，每一隻展櫃前都貼著一張小卡片，標註基礎信息。
第一隻映入眼帘的是一頭體型接近小馬駒的幻獸，通體赤紅色的短毛，四蹄上跳動著微弱的火苗。
女服務員停下腳步，側身介紹。
「這頭是烈陽馬，火系幻獸，我們商會的熱門品種之一。種族等級靈寵，一階上位，潛力三星。技能有烈火踢、火球和炙陽三個，屬於非常全面的火系入門級御獸。」
她頓了頓，伸手指向卡片。
「目前標價九萬，如果您辦商會會員卡，可以享受九五折優惠。」
李凡看了一眼卡片。
三星潛力的靈寵級幻獸，九萬塊，在磐石城這個級別的城市裡算撿漏價位。
他不信。
鑑定。
系統面板刷地彈出來。
【烈陽馬：火系（幼崽期）】
【種族等級：靈寵】
【生物等級：一階上位】
【潛力：★★】
【戰力：120】
【技能：烈火踢、火球、炙陽】
【狀態：睏倦】
【簡介：此幻獸經強效藥物催化提升至靈寵級，體內已產生嚴重抗藥性，根骨受損，元力流轉受阻，後續潛力有限，成長空間極小。】
潛力兩星，不是三星。
種族等級雖然標註沒錯，但根骨已經被藥物糟蹋了，後續再想往上走，難度翻倍。
九萬塊買一個根骨受損的藥物催化品？
不是不行，是不值。
「這匹確實不錯。」李凡面色如常，點了點頭，「我再往下看看。」
女服務員笑著點頭，繼續引路。
往裡走了十幾步，第二個展櫃裡趴著一隻渾身覆蓋青色甲殼的幻獸，體型跟中型犬差不多大，六條腿收在腹下，尾部有一根短而粗的尖刺。
「這只是甲刺蟲，土系防禦型幻獸。種族等級靈寵，一階中位，潛力三星。技能有硬化、地刺和甲殼護盾。」
女服務員補充道：「這隻雖然攻擊力偏弱，但防禦極強，很適合走坦克路線的幻獸師。標價六萬五。」
李凡照例啟動鑑定。
【甲刺蟲：土系（幼崽期）】
【種族等級：靈寵】
【生物等級：一階中位】
【潛力：★★★】
【戰力：52】
【技能：硬化、地刺、甲殼護盾】
【狀態：萎靡】
【簡介：先天基因純度中等，未受藥物干預，但長期缺乏運動導致體能下降，經系統培育後有一定提升空間。】
這隻面板倒是基本對得上，潛力三星沒摻水。
就是狀態差了點，六萬五的價格偏高，但至少沒造假。
李凡沒有停留太久。
「有暗系幻獸的區域嗎？」他直接開口，「我想買暗系的。」
女服務員眉頭微微一挑。
暗系幻獸在市面上屬於冷門品種。
暗系元素本身親和度低，普通幻獸師很難駕馭，加上暗系幻獸大多外形不討喜，在寵物市場上屬於積壓庫存的常客。
來商會指名要買暗系的客人，還真不多。
「有的有的。」女服務員反應很快，臉上的職業笑容沒有絲毫動搖。
「客人，您跟我來，暗系展區在里側。」
她轉身，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加快了半拍，引著李凡繞過兩排展櫃，朝大廳深處走去。
光線暗了下來。
靠近後牆的角落裡，幾個展櫃被安置在偏僻的位置。
燈光刻意調暗，櫃內鋪著黑色絨布。
冷門區。
展櫃裡的幻獸數量明顯比外面少得多。
李凡的目光掃過去，在其中一隻展櫃前停住了腳步。
柜子里蜷縮著一團黑色的東西，體型只有拳頭大小，乍一看像一隻蜷成球的蝙蝠。
仔細看才能分辨出輪廓——兩隻尖耳朵，四條細長的腿，一根比身體還長的尾巴纏繞在自己身上。
全身覆蓋著極細密的黑色短毛，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和絨布融為一體。
它睜著一雙暗紫色的眼睛，安靜地盯著展櫃外面。
不害怕，不躁動。
只是安靜。
那雙暗紫色的眼睛和李凡的目光對上。
沒有移開。
展櫃前的小卡片上寫著——
【暗影貓·暗系】
【種族等級：廢寵】
【生物等級：一階下位】
【潛力：★】
【標價：5000元】
廢寵。
一星潛力。
五千塊。
全場最低價。
女服務員注意到李凡的視線，表情有些尷尬。
「這隻暗影貓是我們商會庫存最久的一隻了，到現在還沒賣出去。廢寵級別，潛力也只有一星，說實話……不太推薦。」
李凡點點頭，確實如此。
目光橫移，看向一隻幽靈形態幻獸。
面飯全部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