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五百塊的生意
王鐵柱推門進來的時候，帶進來一股粉筆灰的味道。
灰色夾克，洗得發白的領口，左手提著一袋橘子，右手還殘留著板書時蹭上的白色粉末。
他站在門口，目光適應了店內昏暗的光線後，徑直落在櫃檯後面那張年輕的臉上。
愣了一下。
「歡迎光臨。」
李凡微微挑眉。
王鐵柱沒有立刻往裡走。
他盯著李凡看了兩三秒，眼神從隨意變成了認真。
「你是……李凡？」
李凡略微錯愕。
「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王鐵柱往前邁了一步，語氣里有一種克制的激動
「三年前龍國少年賽決賽，你一個人帶著紫鱗蜥連挑四個種子選手，打得裁判席都站起來了。那場比賽的錄像，我在軍校給學員放了不下十遍。」
他頓了一下。
「龍國的頂尖天才，何人不識？」
這話說完，王鐵柱自己的表情卻微妙地變了。
他想起了什麼。
李凡。
元力破碎。
被九大家族退婚。
被診斷為終身無法再成為幻獸師。
一個不能成為幻獸師的人，開了一家寵物店。
王鐵柱嘴角動了動，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李凡看出了他的變化，沒當回事。
「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客人是打算培育幻獸，還是買點獸糧？」
王鐵柱沒有馬上回答。
他走到櫃檯前，把橘子擱在一邊，目光再次在店內掃了一圈。
掉漆的貨架，開裂的櫃檯玻璃，角落裡蜷成一團的暗紫色蜥蜴。
再看看櫃檯上整齊擺放的那排晶體。
剛才牛浩然拿過的那枚已經被放回了原位，和其他晶核排在一起，折著淺淡的光。
「我……」
王鐵柱開口，又停住。
他來之前想過很多種可能。
冰狐戰力暴漲856，土行鼠從廢寵變成能跨階碾壓的存在，這兩件事都指向同一個地方——蒼穹寵物店。
可現在，站在店裡，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一個元力破碎的廢人——王鐵柱心裡那團火苗，忽然猶豫了。
「我想先買點獸糧。」
李凡點了點頭。
能開張就好。
「行，不過得先看看你的幻獸。」
李凡從櫃檯後面站起來，「不同屬性、不同體質的幻獸適配的獸糧不一樣，配錯了反而傷根基。」
王鐵柱沉默了兩秒。
隨後，他抬起右手。
元力涌動。
赤色的光芒比正常三階幻獸師要暗淡不少，像一盞被調低了亮度的燈。
一團漆黑的影子從光芒中鑽出來。
翅展約一米二，通體覆蓋著暗紅色的絨毛，翼膜上有陳舊的疤痕——不是戰鬥留下的新傷，而是癒合了很久、已經結成硬繭的老創口。
嗜血蝙蝠掛在天花板的橫樑上，倒懸著身體，一雙暗紅色的豎瞳掃過店內，最終停在角落裡的紫鱗蜥身上。
紫鱗蜥抬了抬眼皮，看了它一眼，翻了個身，繼續睡。
嗜血蝙蝠縮了縮翅膀，沒有發出聲音。
系統面板自動彈出來。
【嗜血蝙蝠：風/暗雙系（成年期）】
【種族等級：皓月】
【生物等級：三階下位】
【潛力：★★★】
【戰力：803】
【技能：超聲波定位、血霧、暗影俯衝、風刃】
【狀態：低迷（長期傷勢未愈，精神萎靡，戰力收到嚴重影響）】
李凡的目光在「長期傷勢未愈」五個字上停了一瞬。
皓月級種族，三星潛力，四個技能。
底子不差。
但狀態欄里那個「低迷」很扎眼。
這隻蝙蝠的實際戰力被壓低了至少三成。
如果傷勢修復、狀態拉滿，真實戰力應該在九百以上。
而且——風暗雙系。
李凡腦子裡閃過末日世界那些成群結隊的喪屍。
嗜血蝙蝠的超聲波定位是天然的索敵雷達，血霧能在混戰中製造視野干擾，暗影俯衝適合收割殘血目標。
這傢伙要是帶到末日世界去……
滿城的喪屍，滿地的屍體，對一隻嗜血系幻獸來說，簡直是自助餐廳。
培育效果絕對炸裂。
「你這隻蝙蝠。」李凡收回視線，看向王鐵柱，「受過重傷。」
王鐵柱渾身一震。
他沒提過。
進門到現在，他一個字都沒說過蝙蝠的傷勢。
「你怎麼看出來的？」
「翼膜上的舊疤不規則，是高階元素衝擊留下的，不是普通戰鬥傷。」
李凡的視線掃過嗜血蝙蝠的雙翼，「而且它掛在橫樑上的姿勢偏左，右翼的承重明顯弱於左翼，內傷沒好全。」
王鐵柱的呼吸停了一拍。
這番話說得太准了。
三年前，北境獵場，一頭五階妖獸「裂風鷲」的風刃撕裂了蝙蝠的右翼根部經脈。
軍部的治療師花了兩個月才把它從半死狀態救回來，但根部的暗傷一直沒有痊癒。
連帶著他自己的元力也在那場戰鬥中受損。
從五階跌落到三階，軍銜掛起，退居二線，成了一個中學老師。
「妖獸造成的傷？」李凡問。
「嗯。」王鐵柱點頭，聲音低了下來，「北境，三年前。」
李凡沒追問細節。
他直接伸出四根手指。
「如果讓我培育，三天之內，戰力至少翻四倍。」
王鐵柱的眉頭動了一下。
四倍。
673乘以四。
兩千六百多。
那是普通幻獸四階下位的水準。
他的嗜血蝙蝠巔峰時期也就三千出頭。
一個元力破碎的十八歲少年，張口就說能把一隻帶傷的三階幻獸培育到接近巔峰戰力？
王鐵柱沉默。
他在軍隊待了十二年，見過太多吹牛的新兵，也見過太多把話說滿最後兜不住的人。
「李凡。」
王鐵柱的稱呼從「老闆」換成了名字，語氣變得鄭重，
「我知道你曾經很強。但培育幻獸和本人強不強沒關係，磐石城排名前三的培育中心，我都去過，最好的方案也只是在現有基礎上提升15%到20%。」
他看著李凡的眼睛。
「四倍，我信不了。」
李凡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
他早就習慣了。
「那就獸糧吧。」
李凡指了指櫃檯上那排晶核，「你蝙蝠是風暗雙系，我這有一枚風系的，正好適配。」
他拈起一枚淺灰色的晶核，稜角圓潤，內部有氣流流轉的紋路。
「五百。」
王鐵柱接過來，放在手心裡端詳了片刻。
質地通透，重量輕盈，指尖能感受到微弱的氣流脈動。
確實含有風系能量，品質看著不算差。
五百塊。
買個心安也值了。
他掏出手機，掃碼，轉帳。
叮。
到帳五百。
李凡把錢收了，又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張折好的紙條遞過去。
「用法，一天一次，碾碎後混入食物里餵食。別整顆吞，它根基有問題，扛不住。」
王鐵柱收好紙條和晶核，抬頭看了李凡一眼。
有些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最終沒說出來。
「謝了。」
他提起櫃檯上的那袋橘子，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停了一步。
「李凡。」
「嗯？」
「……你爺爺，身體還好吧？」
李凡微微一頓。
「還行。」
王鐵柱點了點頭，沒再回頭，推門出去了。
鈴鐺晃了兩下，恢復安靜。
——
巷子裡。
王鐵柱走出十幾步遠，腳步慢了下來。
他低頭看了看手心裡那枚被紙巾包著的灰色晶核，眉頭擰成一團。
四倍戰力。
他在腦子裡把這四個字翻來覆去嚼了好幾遍。
最終搖了搖頭。
「是我想多了。」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
這樣一間小店，這樣一個年輕人，怎麼可能培育出冰狐856戰力的效果？
李小溪那孩子，八成是有別的機緣。
王鐵柱攥了攥晶核，加快腳步往學校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
店內。
李凡看著關上的木門，輕嘆了一聲。
「可惜了。」
那隻嗜血蝙蝠的底子是真的好。
風暗雙系、皓月種族，帶到末日世界裡刷喪屍簡直是如虎添翼。
偏偏主人不信。
算了，強買強賣的事他不干。
李凡收起多餘的想法，目光落在店中央趴著打盹的火焰比蒙身上。
牛浩然付的五千，王鐵柱付的五百。
加上之前的餘額，今天營業額三千五。
「兌換積分。」
【叮，營業額3500元，正在兌換積分中……】
【兌換完成：35積分！】
李凡走到後院，把紫鱗蜥喚醒，拍了拍它的腦袋。
紫鱗蜥「嘎吱」叫了一聲，爬上他的肩膀，尾巴卷了兩圈。
「老夥計，來活了。」
李凡走回前廳，看了一眼火焰比蒙。
比蒙趴在地上，赤紅色的鬃毛微微豎起，一雙圓瞳警惕地盯著李凡。
李凡蹲下身，和它平視。
比蒙鼻孔噴出一縷熱氣，低吼了一聲。
「聽話！」李凡啪的一聲，給火焰比蒙一個大比兜。
比蒙老實了。
尾巴甩的頻率慢了下來。
他走到店門口，朝巷子兩頭各看了一眼。
沒人。
李凡關上大門，落了鎖，拉下捲簾。
回到櫃檯後面，閉上眼睛。
「系統，開啟末日位面傳送。」
【傳送開啟中——目標：末日位面·廢土區域】
【攜帶單位：宿主本體、紫鱗蜥、火焰比蒙（臨時契約）】
【傳送倒計時：3……2……1……】
白光吞沒了整個店鋪。
當光芒散去時，店內空空蕩蕩，只剩櫃檯上那排晶核安靜地反射著白熾燈的光。
而千里之外的磐石二中教師辦公室里。
王鐵柱剛剛返回。
就把那枚灰色晶核碾碎，混進蝙蝠的飼料盒中。
灰色夾克，洗得發白的領口，左手提著一袋橘子，右手還殘留著板書時蹭上的白色粉末。
他站在門口，目光適應了店內昏暗的光線後，徑直落在櫃檯後面那張年輕的臉上。
愣了一下。
「歡迎光臨。」
李凡微微挑眉。
王鐵柱沒有立刻往裡走。
他盯著李凡看了兩三秒，眼神從隨意變成了認真。
「你是……李凡？」
李凡略微錯愕。
「你認識我？」
「當然認識。」王鐵柱往前邁了一步，語氣里有一種克制的激動
「三年前龍國少年賽決賽，你一個人帶著紫鱗蜥連挑四個種子選手，打得裁判席都站起來了。那場比賽的錄像，我在軍校給學員放了不下十遍。」
他頓了一下。
「龍國的頂尖天才，何人不識？」
這話說完，王鐵柱自己的表情卻微妙地變了。
他想起了什麼。
李凡。
元力破碎。
被九大家族退婚。
被診斷為終身無法再成為幻獸師。
一個不能成為幻獸師的人，開了一家寵物店。
王鐵柱嘴角動了動，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李凡看出了他的變化，沒當回事。
「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客人是打算培育幻獸，還是買點獸糧？」
王鐵柱沒有馬上回答。
他走到櫃檯前，把橘子擱在一邊，目光再次在店內掃了一圈。
掉漆的貨架，開裂的櫃檯玻璃，角落裡蜷成一團的暗紫色蜥蜴。
再看看櫃檯上整齊擺放的那排晶體。
剛才牛浩然拿過的那枚已經被放回了原位，和其他晶核排在一起，折著淺淡的光。
「我……」
王鐵柱開口，又停住。
他來之前想過很多種可能。
冰狐戰力暴漲856，土行鼠從廢寵變成能跨階碾壓的存在，這兩件事都指向同一個地方——蒼穹寵物店。
可現在，站在店裡，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一個元力破碎的廢人——王鐵柱心裡那團火苗，忽然猶豫了。
「我想先買點獸糧。」
李凡點了點頭。
能開張就好。
「行，不過得先看看你的幻獸。」
李凡從櫃檯後面站起來，「不同屬性、不同體質的幻獸適配的獸糧不一樣，配錯了反而傷根基。」
王鐵柱沉默了兩秒。
隨後，他抬起右手。
元力涌動。
赤色的光芒比正常三階幻獸師要暗淡不少，像一盞被調低了亮度的燈。
一團漆黑的影子從光芒中鑽出來。
翅展約一米二，通體覆蓋著暗紅色的絨毛，翼膜上有陳舊的疤痕——不是戰鬥留下的新傷，而是癒合了很久、已經結成硬繭的老創口。
嗜血蝙蝠掛在天花板的橫樑上，倒懸著身體，一雙暗紅色的豎瞳掃過店內，最終停在角落裡的紫鱗蜥身上。
紫鱗蜥抬了抬眼皮，看了它一眼，翻了個身，繼續睡。
嗜血蝙蝠縮了縮翅膀，沒有發出聲音。
系統面板自動彈出來。
【嗜血蝙蝠：風/暗雙系（成年期）】
【種族等級：皓月】
【生物等級：三階下位】
【潛力：★★★】
【戰力：803】
【技能：超聲波定位、血霧、暗影俯衝、風刃】
【狀態：低迷（長期傷勢未愈，精神萎靡，戰力收到嚴重影響）】
李凡的目光在「長期傷勢未愈」五個字上停了一瞬。
皓月級種族，三星潛力，四個技能。
底子不差。
但狀態欄里那個「低迷」很扎眼。
這隻蝙蝠的實際戰力被壓低了至少三成。
如果傷勢修復、狀態拉滿，真實戰力應該在九百以上。
而且——風暗雙系。
李凡腦子裡閃過末日世界那些成群結隊的喪屍。
嗜血蝙蝠的超聲波定位是天然的索敵雷達，血霧能在混戰中製造視野干擾，暗影俯衝適合收割殘血目標。
這傢伙要是帶到末日世界去……
滿城的喪屍，滿地的屍體，對一隻嗜血系幻獸來說，簡直是自助餐廳。
培育效果絕對炸裂。
「你這隻蝙蝠。」李凡收回視線，看向王鐵柱，「受過重傷。」
王鐵柱渾身一震。
他沒提過。
進門到現在，他一個字都沒說過蝙蝠的傷勢。
「你怎麼看出來的？」
「翼膜上的舊疤不規則，是高階元素衝擊留下的，不是普通戰鬥傷。」
李凡的視線掃過嗜血蝙蝠的雙翼，「而且它掛在橫樑上的姿勢偏左，右翼的承重明顯弱於左翼，內傷沒好全。」
王鐵柱的呼吸停了一拍。
這番話說得太准了。
三年前，北境獵場，一頭五階妖獸「裂風鷲」的風刃撕裂了蝙蝠的右翼根部經脈。
軍部的治療師花了兩個月才把它從半死狀態救回來，但根部的暗傷一直沒有痊癒。
連帶著他自己的元力也在那場戰鬥中受損。
從五階跌落到三階，軍銜掛起，退居二線，成了一個中學老師。
「妖獸造成的傷？」李凡問。
「嗯。」王鐵柱點頭，聲音低了下來，「北境，三年前。」
李凡沒追問細節。
他直接伸出四根手指。
「如果讓我培育，三天之內，戰力至少翻四倍。」
王鐵柱的眉頭動了一下。
四倍。
673乘以四。
兩千六百多。
那是普通幻獸四階下位的水準。
他的嗜血蝙蝠巔峰時期也就三千出頭。
一個元力破碎的十八歲少年，張口就說能把一隻帶傷的三階幻獸培育到接近巔峰戰力？
王鐵柱沉默。
他在軍隊待了十二年，見過太多吹牛的新兵，也見過太多把話說滿最後兜不住的人。
「李凡。」
王鐵柱的稱呼從「老闆」換成了名字，語氣變得鄭重，
「我知道你曾經很強。但培育幻獸和本人強不強沒關係，磐石城排名前三的培育中心，我都去過，最好的方案也只是在現有基礎上提升15%到20%。」
他看著李凡的眼睛。
「四倍，我信不了。」
李凡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
他早就習慣了。
「那就獸糧吧。」
李凡指了指櫃檯上那排晶核，「你蝙蝠是風暗雙系，我這有一枚風系的，正好適配。」
他拈起一枚淺灰色的晶核，稜角圓潤，內部有氣流流轉的紋路。
「五百。」
王鐵柱接過來，放在手心裡端詳了片刻。
質地通透，重量輕盈，指尖能感受到微弱的氣流脈動。
確實含有風系能量，品質看著不算差。
五百塊。
買個心安也值了。
他掏出手機，掃碼，轉帳。
叮。
到帳五百。
李凡把錢收了，又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張折好的紙條遞過去。
「用法，一天一次，碾碎後混入食物里餵食。別整顆吞，它根基有問題，扛不住。」
王鐵柱收好紙條和晶核，抬頭看了李凡一眼。
有些話在嘴邊轉了一圈，最終沒說出來。
「謝了。」
他提起櫃檯上的那袋橘子，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停了一步。
「李凡。」
「嗯？」
「……你爺爺，身體還好吧？」
李凡微微一頓。
「還行。」
王鐵柱點了點頭，沒再回頭，推門出去了。
鈴鐺晃了兩下，恢復安靜。
——
巷子裡。
王鐵柱走出十幾步遠，腳步慢了下來。
他低頭看了看手心裡那枚被紙巾包著的灰色晶核，眉頭擰成一團。
四倍戰力。
他在腦子裡把這四個字翻來覆去嚼了好幾遍。
最終搖了搖頭。
「是我想多了。」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
這樣一間小店，這樣一個年輕人，怎麼可能培育出冰狐856戰力的效果？
李小溪那孩子，八成是有別的機緣。
王鐵柱攥了攥晶核，加快腳步往學校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
店內。
李凡看著關上的木門，輕嘆了一聲。
「可惜了。」
那隻嗜血蝙蝠的底子是真的好。
風暗雙系、皓月種族，帶到末日世界裡刷喪屍簡直是如虎添翼。
偏偏主人不信。
算了，強買強賣的事他不干。
李凡收起多餘的想法，目光落在店中央趴著打盹的火焰比蒙身上。
牛浩然付的五千，王鐵柱付的五百。
加上之前的餘額，今天營業額三千五。
「兌換積分。」
【叮，營業額3500元，正在兌換積分中……】
【兌換完成：35積分！】
李凡走到後院，把紫鱗蜥喚醒，拍了拍它的腦袋。
紫鱗蜥「嘎吱」叫了一聲，爬上他的肩膀，尾巴卷了兩圈。
「老夥計，來活了。」
李凡走回前廳，看了一眼火焰比蒙。
比蒙趴在地上，赤紅色的鬃毛微微豎起，一雙圓瞳警惕地盯著李凡。
李凡蹲下身，和它平視。
比蒙鼻孔噴出一縷熱氣，低吼了一聲。
「聽話！」李凡啪的一聲，給火焰比蒙一個大比兜。
比蒙老實了。
尾巴甩的頻率慢了下來。
他走到店門口，朝巷子兩頭各看了一眼。
沒人。
李凡關上大門，落了鎖，拉下捲簾。
回到櫃檯後面，閉上眼睛。
「系統，開啟末日位面傳送。」
【傳送開啟中——目標：末日位面·廢土區域】
【攜帶單位：宿主本體、紫鱗蜥、火焰比蒙（臨時契約）】
【傳送倒計時：3……2……1……】
白光吞沒了整個店鋪。
當光芒散去時，店內空空蕩蕩，只剩櫃檯上那排晶核安靜地反射著白熾燈的光。
而千里之外的磐石二中教師辦公室里。
王鐵柱剛剛返回。
就把那枚灰色晶核碾碎，混進蝙蝠的飼料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