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木系覺醒
末日世界。
灰白色的天穹下，廢墟街道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喪屍殘骸，黑色的血液滲入碎裂的柏油路面。
李凡靠在一根歪斜的電線桿上，右手掌心攤開，一抹淡綠色的光芒正從指尖蔓延開來。
第五枚木系晶核的能量在經脈中炸開，疼痛已經不值一提——跟死亡比起來，這點刺激連熱身都算不上。
綠光從手掌擴散至小臂，又沿著肩膀一路攀升到後背。
李凡閉上眼。
腦海中，一顆種子破土而出的畫面無比清晰。根系向下延伸，枝葉向上舒展，每一寸生長都帶著難以言喻的韌性。
掌心一震。
三根細小的藤蔓從指縫間鑽出來，纏繞在電線桿表面，收緊，再收緊。
咔嚓。
鐵鏽斑駁的電線桿表面被勒出三道深痕。
李凡睜眼，看著那三根藤蔓緩緩回縮至掌心消失，嘴角動了一下。
木系異能，終於成了。
分身異能加木系異能，雙異能在身。
這個世界的晶核對人體的改造遠比他預想的要暴力直接。
分身異能讓他多了一條命，木系異能則讓他在戰鬥中多了一種手段。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邊。
紫鱗蜥正趴在一具喪屍殘骸上，嘴巴一張一合，把喪屍乾枯的碎肉往嘴裡塞。
暗系蟲獸的天賦在這個遍地屍骸的世界裡被發揮到了極致。
每吞一口，紫鱗蜥體表的磷片就微微亮一下，暗紫色的光澤比剛進來時濃了不止一個色號。
李凡調出面板。
【紫鱗蜥：暗系】
【種族等級：繁星】
【生物等級：一階上位】
【潛力：★★】
【戰力：231】
【技能：毒舌彈跳、分身、地刺、藤蔓纏繞】
【狀態：亢奮（進食中）】
戰力翻了兩倍。
而且多了地刺和藤蔓纏繞兩個全新技能，李凡也說不清這是吞噬晶核附帶的，還是在反覆戰鬥中自己悟出來的。
大概率兩者兼有。
他從兜里摸出兩枚晶核。
一枚暗紅色，火系的，紫鱗蜥之前吞過。
另一枚灰白色，金系，沒吃過。
「老夥計。」
紫鱗蜥抬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黑色的殘渣。
李凡把火系晶核丟過去。
紫鱗蜥一口吞下，嚼了兩下。
磷片閃了一下，很快暗淡下去。
戰力面板紋絲不動。
李凡又丟出金系晶核。
紫鱗蜥再次吞服。
這一次，它整個身體猛地弓起來，磷片齊齊豎立，暗紫色的光芒從體內透出，持續了三秒才緩緩平息。
戰力：231→248。
一枚金系晶核，直接漲了17點。
而同屬性的火系晶核，效果幾乎為零。
「跟我一樣。」
李凡把剩餘的晶核分了分類，同屬性的放一堆，全新屬性的放一堆，數量差距懸殊。
全新屬性的只剩三枚。
後面想要繼續提升，就得去找更多種類的喪屍。
他抬頭望了一眼灰濛濛的天際線。
過去一個小時，他們在這片區域反覆拉扯，已經把附近能找到的喪屍清理得七七八八。
最後半小時甚至出現了空窗期，走了兩條街都沒碰到一隻。
十公里範圍內的喪屍密度明顯下降。
「得換地方了。」
李凡站在街對面，靠著牆，雙手插兜。
從口袋裡掏出剩餘的晶核，數了數，分出四枚。
直接吃了起來，心裡盤算了一下。
分身在這邊獨自行動，沒有無限復活的保護，全靠自身實力硬扛。
多吞幾枚晶核強化身體素質，是必要的投資。
幾分鐘後，腦海中機械音準時響起。
【叮——本次傳送時間已到，宿主即將返回。】
【本次擊殺喪屍：37隻】
【獲得晶核：23枚】
【死亡次數：53次】
【幻獸培育進度：紫鱗蜥戰力+172，種族繁星，覺醒新技能——地刺、藤蔓纏繞】
【宿主異能覺醒：木系（初級）】
白光籠罩全身。
紫鱗蜥被一同捲入光柱，分身則穩穩站在原地，看著光芒散去後空無一人的街道。
它抬起頭，望著灰色的天空，轉身走進更深的廢墟。
——
蒼穹寵物店。
李凡從沉睡中醒來。
後腦勺靠在櫃檯邊沿，脖子酸得厲害。
紫鱗蜥縮在他懷裡，磷片上還沾著末日世界的灰塵，呼吸平穩，已經睡熟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緩了幾秒才把意識徹底拉回來。
四個小時。
末日世界待了十二個小時，現實只過了四個小時。
時間比是三比一，這一點他已經驗證過兩次。
但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系統。」
【在。】
「我在末日世界裡，真身和分身同時存在，精神沒有任何負擔。但真身留在現實世界，啟動分身，為什麼會直接昏死？」
【因為末日位面的意識同步由本系統提供能量支撐。
宿主在末日位面內，系統全程維持雙體意識連結，不消耗宿主精神力。】
【但宿主留在現實中，兩界壓力全部由宿主自身承擔，你目前的精神力不夠。】
李凡沉默了兩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全靠你？」
【是的。】
「……裝。」
【陳述事實。】
李凡沒再接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紫鱗蜥，又感受了一下掌心的木系異能，確認一切正常後，把紫鱗蜥放回後院，讓他自有活動。
櫃檯上的時鐘顯示下午四點二十分。
還在營業時間內。
他剛把櫃檯擦了一遍，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
準確說，是一個人蹦蹦跳跳的腳步，加上另一個刻意放輕的腳步。
門被推開。
「哥！！！」
李小溪衝進來，雙馬尾甩得像兩條鞭子，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出來。
李凡靠在櫃檯後面，微笑：「小妹，你不會是撿錢了吧，這麼？」
李小溪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你這副樣子，不是贏了就是撿錢了。」
「都有！」李小溪跑到櫃檯前，雙手啪地拍在檯面上，「我跟念念的土行鼠，打了朱顏和崔曉兩個人的幻獸，贏了五萬塊！」
「五萬？」
「對！而且三十秒就打完了！鼠鼠的地刺直接把四爪獸架起來了，冰狐把火烈雀按在地上——哥你是沒看到，朱顏的臉比她的火烈雀還白！」
李小溪一口氣說完，喘了兩下，又補了一句：「念念哭了。」
「開心的。」
李凡嗯了一聲。
他早就知道土行鼠的實力綽綽有餘。
134的面板戰力只是基礎數值，實戰中那些經歷過末日世界生死淬鍊的技能釋放、戰鬥本能、應變速度，遠不是同階幻獸能比的。
「五萬塊你自己全收了？」
「三七分！念念拿七成，她比我需要。」李小溪理所當然地說。
李凡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點了點頭。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積分，零。
道：「要不要在哥哥這裡消費一點啊。」
「切，你又打我零花錢的主意。」李小溪嘟了嘟嘴，但還是乖乖拿出了一萬，「哥，你看看能買點什麼。」
「好勒，顧客請稍等。」李凡微微欠身，把妹妹的營業額收下。
……
此時，小店隔了大約五十米的巷口，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正靜靜停在陰影里。
牛浩然坐在后座，車窗只開了一條縫。
他看著李小溪的身影消失在那條破敗的巷子盡頭，再往深處看，隱約能看見一塊褪色的招牌。
蒼穹寵物店。
「少爺，不能再往前了，巷子太窄，車進不去，而且那姑娘警覺性不低。」司機低聲提醒。
牛浩然沒應聲。
他掏出手機，打開磐石城的商業登記系統，輸入「蒼穹寵物店」。
結果只有一條。
登記人：李凡。
地址：城東翠苑巷七號。
經營範圍：幻獸培育、寄養、食糧售賣。
沒有評分，沒有評價，沒有任何客戶記錄。
就像是昨天才冒出來的一樣。
牛浩然把手機放下，往椅背上一靠，目光盯著擋風玻璃外那條髒兮兮的巷子。
李小溪的冰狐，三天內從206暴漲到856。
蘇念念的土行鼠，三天從23飆到134，還跨系覺醒了不該出現的技能。
兩次。
都是三天。
都跟這個李凡有關。
「李凡……」牛浩然低聲念了一下這個名字，腦子裡隱約浮出些模糊的印象。
好像在哪裡聽過。
京都那邊……曾經有個天才叫這個名字？
他搖了搖頭，沒有深想。
估計是同名吧，畢竟，那個天才『李凡』開的店名是非凡寵物店。
重要的是結果。
他的雜血比蒙卡在二階中位已經三個月了，找遍磐石城的培育師都說潛力到頂了，想突破只能靠運氣。
運氣。
牛浩然從來不信運氣。
他信錢，信實力，信眼睛看到的東西。
而他眼睛看到的東西告訴他——那家破店裡，有他需要的答案。
「走。」
司機發動引擎，黑色商務車緩緩駛出巷口。
牛浩然默默記住小店位置，明天帶足錢再來。
灰白色的天穹下，廢墟街道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喪屍殘骸，黑色的血液滲入碎裂的柏油路面。
李凡靠在一根歪斜的電線桿上，右手掌心攤開，一抹淡綠色的光芒正從指尖蔓延開來。
第五枚木系晶核的能量在經脈中炸開，疼痛已經不值一提——跟死亡比起來，這點刺激連熱身都算不上。
綠光從手掌擴散至小臂，又沿著肩膀一路攀升到後背。
李凡閉上眼。
腦海中，一顆種子破土而出的畫面無比清晰。根系向下延伸，枝葉向上舒展，每一寸生長都帶著難以言喻的韌性。
掌心一震。
三根細小的藤蔓從指縫間鑽出來，纏繞在電線桿表面，收緊，再收緊。
咔嚓。
鐵鏽斑駁的電線桿表面被勒出三道深痕。
李凡睜眼，看著那三根藤蔓緩緩回縮至掌心消失，嘴角動了一下。
木系異能，終於成了。
分身異能加木系異能，雙異能在身。
這個世界的晶核對人體的改造遠比他預想的要暴力直接。
分身異能讓他多了一條命，木系異能則讓他在戰鬥中多了一種手段。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邊。
紫鱗蜥正趴在一具喪屍殘骸上，嘴巴一張一合，把喪屍乾枯的碎肉往嘴裡塞。
暗系蟲獸的天賦在這個遍地屍骸的世界裡被發揮到了極致。
每吞一口，紫鱗蜥體表的磷片就微微亮一下，暗紫色的光澤比剛進來時濃了不止一個色號。
李凡調出面板。
【紫鱗蜥：暗系】
【種族等級：繁星】
【生物等級：一階上位】
【潛力：★★】
【戰力：231】
【技能：毒舌彈跳、分身、地刺、藤蔓纏繞】
【狀態：亢奮（進食中）】
戰力翻了兩倍。
而且多了地刺和藤蔓纏繞兩個全新技能，李凡也說不清這是吞噬晶核附帶的，還是在反覆戰鬥中自己悟出來的。
大概率兩者兼有。
他從兜里摸出兩枚晶核。
一枚暗紅色，火系的，紫鱗蜥之前吞過。
另一枚灰白色，金系，沒吃過。
「老夥計。」
紫鱗蜥抬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黑色的殘渣。
李凡把火系晶核丟過去。
紫鱗蜥一口吞下，嚼了兩下。
磷片閃了一下，很快暗淡下去。
戰力面板紋絲不動。
李凡又丟出金系晶核。
紫鱗蜥再次吞服。
這一次，它整個身體猛地弓起來，磷片齊齊豎立，暗紫色的光芒從體內透出，持續了三秒才緩緩平息。
戰力：231→248。
一枚金系晶核，直接漲了17點。
而同屬性的火系晶核，效果幾乎為零。
「跟我一樣。」
李凡把剩餘的晶核分了分類，同屬性的放一堆，全新屬性的放一堆，數量差距懸殊。
全新屬性的只剩三枚。
後面想要繼續提升，就得去找更多種類的喪屍。
他抬頭望了一眼灰濛濛的天際線。
過去一個小時，他們在這片區域反覆拉扯，已經把附近能找到的喪屍清理得七七八八。
最後半小時甚至出現了空窗期，走了兩條街都沒碰到一隻。
十公里範圍內的喪屍密度明顯下降。
「得換地方了。」
李凡站在街對面，靠著牆，雙手插兜。
從口袋裡掏出剩餘的晶核，數了數，分出四枚。
直接吃了起來，心裡盤算了一下。
分身在這邊獨自行動，沒有無限復活的保護，全靠自身實力硬扛。
多吞幾枚晶核強化身體素質，是必要的投資。
幾分鐘後，腦海中機械音準時響起。
【叮——本次傳送時間已到，宿主即將返回。】
【本次擊殺喪屍：37隻】
【獲得晶核：23枚】
【死亡次數：53次】
【幻獸培育進度：紫鱗蜥戰力+172，種族繁星，覺醒新技能——地刺、藤蔓纏繞】
【宿主異能覺醒：木系（初級）】
白光籠罩全身。
紫鱗蜥被一同捲入光柱，分身則穩穩站在原地，看著光芒散去後空無一人的街道。
它抬起頭，望著灰色的天空，轉身走進更深的廢墟。
——
蒼穹寵物店。
李凡從沉睡中醒來。
後腦勺靠在櫃檯邊沿，脖子酸得厲害。
紫鱗蜥縮在他懷裡，磷片上還沾著末日世界的灰塵，呼吸平穩，已經睡熟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緩了幾秒才把意識徹底拉回來。
四個小時。
末日世界待了十二個小時，現實只過了四個小時。
時間比是三比一，這一點他已經驗證過兩次。
但真正讓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系統。」
【在。】
「我在末日世界裡，真身和分身同時存在，精神沒有任何負擔。但真身留在現實世界，啟動分身，為什麼會直接昏死？」
【因為末日位面的意識同步由本系統提供能量支撐。
宿主在末日位面內，系統全程維持雙體意識連結，不消耗宿主精神力。】
【但宿主留在現實中，兩界壓力全部由宿主自身承擔，你目前的精神力不夠。】
李凡沉默了兩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全靠你？」
【是的。】
「……裝。」
【陳述事實。】
李凡沒再接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紫鱗蜥，又感受了一下掌心的木系異能，確認一切正常後，把紫鱗蜥放回後院，讓他自有活動。
櫃檯上的時鐘顯示下午四點二十分。
還在營業時間內。
他剛把櫃檯擦了一遍，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
準確說，是一個人蹦蹦跳跳的腳步，加上另一個刻意放輕的腳步。
門被推開。
「哥！！！」
李小溪衝進來，雙馬尾甩得像兩條鞭子，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出來。
李凡靠在櫃檯後面，微笑：「小妹，你不會是撿錢了吧，這麼？」
李小溪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你這副樣子，不是贏了就是撿錢了。」
「都有！」李小溪跑到櫃檯前，雙手啪地拍在檯面上，「我跟念念的土行鼠，打了朱顏和崔曉兩個人的幻獸，贏了五萬塊！」
「五萬？」
「對！而且三十秒就打完了！鼠鼠的地刺直接把四爪獸架起來了，冰狐把火烈雀按在地上——哥你是沒看到，朱顏的臉比她的火烈雀還白！」
李小溪一口氣說完，喘了兩下，又補了一句：「念念哭了。」
「開心的。」
李凡嗯了一聲。
他早就知道土行鼠的實力綽綽有餘。
134的面板戰力只是基礎數值，實戰中那些經歷過末日世界生死淬鍊的技能釋放、戰鬥本能、應變速度，遠不是同階幻獸能比的。
「五萬塊你自己全收了？」
「三七分！念念拿七成，她比我需要。」李小溪理所當然地說。
李凡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點了點頭。
他忽然想到自己的積分，零。
道：「要不要在哥哥這裡消費一點啊。」
「切，你又打我零花錢的主意。」李小溪嘟了嘟嘴，但還是乖乖拿出了一萬，「哥，你看看能買點什麼。」
「好勒，顧客請稍等。」李凡微微欠身，把妹妹的營業額收下。
……
此時，小店隔了大約五十米的巷口，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正靜靜停在陰影里。
牛浩然坐在后座，車窗只開了一條縫。
他看著李小溪的身影消失在那條破敗的巷子盡頭，再往深處看，隱約能看見一塊褪色的招牌。
蒼穹寵物店。
「少爺，不能再往前了，巷子太窄，車進不去，而且那姑娘警覺性不低。」司機低聲提醒。
牛浩然沒應聲。
他掏出手機，打開磐石城的商業登記系統，輸入「蒼穹寵物店」。
結果只有一條。
登記人：李凡。
地址：城東翠苑巷七號。
經營範圍：幻獸培育、寄養、食糧售賣。
沒有評分，沒有評價，沒有任何客戶記錄。
就像是昨天才冒出來的一樣。
牛浩然把手機放下，往椅背上一靠，目光盯著擋風玻璃外那條髒兮兮的巷子。
李小溪的冰狐，三天內從206暴漲到856。
蘇念念的土行鼠，三天從23飆到134，還跨系覺醒了不該出現的技能。
兩次。
都是三天。
都跟這個李凡有關。
「李凡……」牛浩然低聲念了一下這個名字，腦子裡隱約浮出些模糊的印象。
好像在哪裡聽過。
京都那邊……曾經有個天才叫這個名字？
他搖了搖頭，沒有深想。
估計是同名吧，畢竟，那個天才『李凡』開的店名是非凡寵物店。
重要的是結果。
他的雜血比蒙卡在二階中位已經三個月了，找遍磐石城的培育師都說潛力到頂了，想突破只能靠運氣。
運氣。
牛浩然從來不信運氣。
他信錢，信實力，信眼睛看到的東西。
而他眼睛看到的東西告訴他——那家破店裡，有他需要的答案。
「走。」
司機發動引擎，黑色商務車緩緩駛出巷口。
牛浩然默默記住小店位置，明天帶足錢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