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十秒碾壓
王鐵柱的手落下。
「開始！」
火烈雀率先動了。
雙翼猛展，翎羽間火光竄起，整隻鳥像一團暗紅色的流星拔地而起，掠過擂台上空，居高臨下鎖定目標。
不是冰狐。
是土行鼠。
與此同時，四爪獸暴起衝刺，四隻粗壯的蹄子砸在合金地板上，咚、咚、咚，節奏越來越快，暗紫色的皮毛下肌肉隆起，如同一輛失控的小型裝甲車。
方向——同樣是土行鼠。
台下，朱顏的眼角微微上挑。
她和崔曉的戰術在開戰前就已經通過意念傳給了各自的幻獸：先把那隻老鼠打飛出擂台邊線，判負出局。
然後兩打一，圍殺冰狐。
冰狐戰力八百多，確實不低。
但兩隻二階上位的繁星種族幻獸聯手，九百多對八百多，怎麼輸？
「看好了。」朱顏低聲說了一句。
崔曉點頭，目光落在那隻灰撲撲的小老鼠身上，嘴角帶著笑意。
台下人群的議論聲幾乎沒停過。
「先打土行鼠？聰明，戰力才一百三。」
「一個照面就得飛出去吧……」
「李小溪的冰狐確實厲害，但一打二也扛不住啊。」
牛浩然靠在人群邊緣，雙臂抱胸。
他盯著擂台上的土行鼠，眉頭微皺。
他見過冰狐的實力。
那天模擬戰的八百五十六戰力，他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土行鼠……一階上位，一百三十四的戰力。
這數字放在這個擂台上，就跟紙糊的沒區別。
火烈雀和四爪獸一個從空中俯衝，一個從地面平推，兩條攻擊線交叉，完美的夾擊路線。
火烈雀先到。
它從三米高空一頭紮下來，喙尖凝出拳頭大的火球，溫度高到附近空氣都出現了扭曲的紋路。
火球噴射而出。
方向精準，直取土行鼠正面。
台下有人已經提前發出了惋惜聲。
「完了。」
「火系對土系，克制啊……」
朱顏嘴角上揚的幅度又大了一分。
然而。
就在火球抵達土行鼠身前不到兩米的時候。
咔嚓——
擂台地面炸裂。
三根尖銳的岩刺從合金板縫隙中暴射而出，組成一道半弧形的岩壁，死死擋在土行鼠面前。
火球撞上岩壁。
轟。
火焰四散，熱浪翻湧。
岩壁表面被燒得通紅，但沒碎。
沒碎！
朱顏的笑容凝固了。
「地刺？」崔曉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這老鼠會地刺？還能凝成岩石形態？」
台下的議論聲像被人摁了暫停鍵，寂靜了一瞬，然後炸開。
「等一下——地刺凝岩，那不是四階以上的幻獸才能做到的嗎？！」
「一個一階上位的土行鼠？」
「數據造假吧？不可能啊！」
牛浩然的雙臂從胸前放了下來。
他盯著那三根岩刺，瞳孔縮了一圈。
掘地他見過。
藤蔓纏繞他也聽說了。
但地刺凝岩——這是土系的高階運用，需要對土元素有極深的理解和操控力。
這隻老鼠，怎麼能使出這些技能？
擂台上。
四爪獸的衝鋒沒有停。
主人沒下令收手，它就不會停。
暗紫色的龐大身軀繞過岩壁，從側面撲向土行鼠。
但它慢了一步。
冰狐動了。
它沒有往前沖，而是原地分裂。
冰藍色的光芒一閃，兩隻一模一樣的冰狐並排站立，左邊那隻身形一晃，如同箭矢射出，斜切向四爪獸的行進路線。
冰稜錐。
六根晶瑩的冰錐凌空凝結，角度刁鑽，分別封住四爪獸的左、右、前上三個閃避方向。
四爪獸被迫減速偏轉。
就這一個停頓。
土行鼠鑽了下去。
它從岩壁後方直接沒入地面，消失不見。整個過程不到零點三秒，掘地·進階的速度比三天前快了不止一倍。
崔曉的臉色變了。
「地底下！注意腳下！」
她的意念傳過去了。
四爪獸低頭。
晚了。
嘭——
擂台中心的地板再次炸裂。
這一次不是三根岩刺。
是十幾根。
密密麻麻的岩刺從四爪獸腳下同時噴涌而出，每一根都有小臂粗細，角度向上傾斜，直接把四爪獸的四條腿架了起來。
四爪獸劇痛怒嚎，拼命掙扎。
但岩刺的硬度遠超它的預期，蹄子踢上去，只濺出幾星碎屑。
同一時間。
藤蔓。
從岩刺縫隙中蔓延出細密的綠色藤蔓，纏繞上四爪獸的後腿，越收越緊。
土系加木系。
雙屬性聯合控制。
崔曉的臉徹底白了。
「這不可能……一階幻獸怎麼可能雙系聯動？！」
沒人回答她。
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經被另一邊吸引過去了。
火烈雀在土行鼠鑽入地下後失去目標，本能地調轉方向撲向冰狐本體。
它俯衝下來，雙翼裹著火焰，速度拉到二階的極限。
然後它看見了冰狐的眼睛。
冰藍色。
沒有恐懼，沒有緊張，只有一種它讀不懂的沉靜。
像是見過比它強上百倍的存在。
冰霧爆開。
整個擂台的溫度驟降，白色的霧氣在半秒內覆蓋了中央區域。火烈雀的火焰被急速降溫，翎羽上結出一層薄冰。
它的飛行速度在冰霧中被削減了三成。
冰狐分身從側翼切入，一道冰稜錐精準命中火烈雀右翼根部。
火烈雀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翅膀一歪，身體失控向下墜落。
冰狐本體已經在它的落點等著了。
嘶吼。
一道無形的聲波震盪擴散，火烈雀的身體在空中一僵，緊接著被冰稜錐連續命中——背部、腹部、左翼。
它重重摔在擂台上，翎羽散落一地。
全場寂靜。
那種寂靜不是安靜，是所有人同時忘記了呼吸。
朱顏站在擂台邊，手指微微發顫。
她的火烈雀——帶著鳳凰血脈、二階上位、戰力九百四十二的火烈雀。
正被一隻冰狐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另一邊，她搭檔的四爪獸被岩刺架在半空、藤蔓纏滿四肢，像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昆蟲。
從開始到現在。
不到三十秒。
人群里終於有人回過神來。
「臥槽！」
這兩個字像炸彈一樣引爆了全場。
「那個土行鼠！你們看見了嗎？地刺加藤蔓！雙系控制！」
「冰狐更離譜，分身、冰霧、冰稜錐、嘶吼連環套，火烈雀根本反應不過來——」
「三十秒不到啊！兩隻二階上位的繁星種族！三十秒都撐不住！」
牛浩然的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他想起那天自己的雜血比蒙被冰狐輕鬆壓制的場景。
上了擂台才明白量級差距的含義。
但今天這場比那天還誇張。
不是以弱勝強。
是碾壓。
蘇念念站在擂台邊，雙手捂著嘴。
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光。
她看著自己的土行鼠從地底鑽出來，灰色毛髮上沾滿碎石灰塵，兩隻綠豆眼亮晶晶的，沒有退縮，沒有哭泣，穩穩噹噹站在那裡。
它面對兩隻高出自己整整一個大階的幻獸，沒有絲毫懼色。
它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因為不需要。
它知道自己能贏。
王鐵柱抬起手。
「比賽結束——火烈雀、四爪獸喪失戰鬥能力，李小溪、蘇念念組合，勝！」
聲音落下的一瞬間，李小溪蹦了起來，衝到蘇念念身邊，一把抱住她。
「贏了！！！」
蘇念念沒動。
她蹲下身，伸出手。
土行鼠小跑過來，蹭了蹭她的掌心，然後一頭扎進她懷裡，這次沒哭。
它翻了個身，露出肚皮，四隻小爪朝天，綠豆眼半眯著，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蘇念念一滴眼淚砸在它灰色的軟毛上。
她沒擦，只是抱著它，笑了。
擂台對面。
朱顏臉色灰白，嘴唇緊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崔曉直接別過頭去，不看任何人的眼睛。
周圍同學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每一道都帶著同一個意思——
剛才誰說廢寵翻不出浪來著？
李小溪鬆開蘇念念，轉過身，對著朱顏伸出一隻手。
掌心朝上。
「五萬。」
朱顏的手在書包帶上攥了又攥，最終從口袋裡轉了一筆帳過去。
「道歉呢？」李小溪沒收手。
朱顏深吸一口氣，牙齒咬得死緊。
她看向蘇念念。
那個瘦小的、低馬尾的、穿著洗到發白校服的女生，正蹲在地上抱著一隻灰撲撲的老鼠。
「……對不起。」
聲音很輕，但擂台周圍安靜得連呼吸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聽見了。
李小溪這才收回手，拍了拍蘇念念的肩膀。
「走吧。」
蘇念念抱著土行鼠站起來，點了點頭。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王鐵柱站在原地沒走。
他看著蘇念念懷裡那隻土行鼠，又看了看癱在擂台上正被同伴攙扶的火烈雀和四爪獸。
雙系聯動。
地刺凝岩。戰鬥本能遠超同階。
一百三十四的面板戰力，打出了至少四百以上的實戰表現。
三天。
只用了三天。
王鐵柱的目光從擂台移開，望向李小溪。
「兩次了，這丫頭的幻獸到底經歷了什麼呢？」
目光橫移，看著蘇念念，更是不解。
那土行鼠每次都是吊車尾存在，怎麼回事？
牛浩然也是這樣的想法。
他雖狂傲，但不是愣頭青。
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一定要查清楚李小溪培育幻獸的地方！
「開始！」
火烈雀率先動了。
雙翼猛展，翎羽間火光竄起，整隻鳥像一團暗紅色的流星拔地而起，掠過擂台上空，居高臨下鎖定目標。
不是冰狐。
是土行鼠。
與此同時，四爪獸暴起衝刺，四隻粗壯的蹄子砸在合金地板上，咚、咚、咚，節奏越來越快，暗紫色的皮毛下肌肉隆起，如同一輛失控的小型裝甲車。
方向——同樣是土行鼠。
台下，朱顏的眼角微微上挑。
她和崔曉的戰術在開戰前就已經通過意念傳給了各自的幻獸：先把那隻老鼠打飛出擂台邊線，判負出局。
然後兩打一，圍殺冰狐。
冰狐戰力八百多，確實不低。
但兩隻二階上位的繁星種族幻獸聯手，九百多對八百多，怎麼輸？
「看好了。」朱顏低聲說了一句。
崔曉點頭，目光落在那隻灰撲撲的小老鼠身上，嘴角帶著笑意。
台下人群的議論聲幾乎沒停過。
「先打土行鼠？聰明，戰力才一百三。」
「一個照面就得飛出去吧……」
「李小溪的冰狐確實厲害，但一打二也扛不住啊。」
牛浩然靠在人群邊緣，雙臂抱胸。
他盯著擂台上的土行鼠，眉頭微皺。
他見過冰狐的實力。
那天模擬戰的八百五十六戰力，他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土行鼠……一階上位，一百三十四的戰力。
這數字放在這個擂台上，就跟紙糊的沒區別。
火烈雀和四爪獸一個從空中俯衝，一個從地面平推，兩條攻擊線交叉，完美的夾擊路線。
火烈雀先到。
它從三米高空一頭紮下來，喙尖凝出拳頭大的火球，溫度高到附近空氣都出現了扭曲的紋路。
火球噴射而出。
方向精準，直取土行鼠正面。
台下有人已經提前發出了惋惜聲。
「完了。」
「火系對土系，克制啊……」
朱顏嘴角上揚的幅度又大了一分。
然而。
就在火球抵達土行鼠身前不到兩米的時候。
咔嚓——
擂台地面炸裂。
三根尖銳的岩刺從合金板縫隙中暴射而出，組成一道半弧形的岩壁，死死擋在土行鼠面前。
火球撞上岩壁。
轟。
火焰四散，熱浪翻湧。
岩壁表面被燒得通紅，但沒碎。
沒碎！
朱顏的笑容凝固了。
「地刺？」崔曉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這老鼠會地刺？還能凝成岩石形態？」
台下的議論聲像被人摁了暫停鍵，寂靜了一瞬，然後炸開。
「等一下——地刺凝岩，那不是四階以上的幻獸才能做到的嗎？！」
「一個一階上位的土行鼠？」
「數據造假吧？不可能啊！」
牛浩然的雙臂從胸前放了下來。
他盯著那三根岩刺，瞳孔縮了一圈。
掘地他見過。
藤蔓纏繞他也聽說了。
但地刺凝岩——這是土系的高階運用，需要對土元素有極深的理解和操控力。
這隻老鼠，怎麼能使出這些技能？
擂台上。
四爪獸的衝鋒沒有停。
主人沒下令收手，它就不會停。
暗紫色的龐大身軀繞過岩壁，從側面撲向土行鼠。
但它慢了一步。
冰狐動了。
它沒有往前沖，而是原地分裂。
冰藍色的光芒一閃，兩隻一模一樣的冰狐並排站立，左邊那隻身形一晃，如同箭矢射出，斜切向四爪獸的行進路線。
冰稜錐。
六根晶瑩的冰錐凌空凝結，角度刁鑽，分別封住四爪獸的左、右、前上三個閃避方向。
四爪獸被迫減速偏轉。
就這一個停頓。
土行鼠鑽了下去。
它從岩壁後方直接沒入地面，消失不見。整個過程不到零點三秒，掘地·進階的速度比三天前快了不止一倍。
崔曉的臉色變了。
「地底下！注意腳下！」
她的意念傳過去了。
四爪獸低頭。
晚了。
嘭——
擂台中心的地板再次炸裂。
這一次不是三根岩刺。
是十幾根。
密密麻麻的岩刺從四爪獸腳下同時噴涌而出，每一根都有小臂粗細，角度向上傾斜，直接把四爪獸的四條腿架了起來。
四爪獸劇痛怒嚎，拼命掙扎。
但岩刺的硬度遠超它的預期，蹄子踢上去，只濺出幾星碎屑。
同一時間。
藤蔓。
從岩刺縫隙中蔓延出細密的綠色藤蔓，纏繞上四爪獸的後腿，越收越緊。
土系加木系。
雙屬性聯合控制。
崔曉的臉徹底白了。
「這不可能……一階幻獸怎麼可能雙系聯動？！」
沒人回答她。
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經被另一邊吸引過去了。
火烈雀在土行鼠鑽入地下後失去目標，本能地調轉方向撲向冰狐本體。
它俯衝下來，雙翼裹著火焰，速度拉到二階的極限。
然後它看見了冰狐的眼睛。
冰藍色。
沒有恐懼，沒有緊張，只有一種它讀不懂的沉靜。
像是見過比它強上百倍的存在。
冰霧爆開。
整個擂台的溫度驟降，白色的霧氣在半秒內覆蓋了中央區域。火烈雀的火焰被急速降溫，翎羽上結出一層薄冰。
它的飛行速度在冰霧中被削減了三成。
冰狐分身從側翼切入，一道冰稜錐精準命中火烈雀右翼根部。
火烈雀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翅膀一歪，身體失控向下墜落。
冰狐本體已經在它的落點等著了。
嘶吼。
一道無形的聲波震盪擴散，火烈雀的身體在空中一僵，緊接著被冰稜錐連續命中——背部、腹部、左翼。
它重重摔在擂台上，翎羽散落一地。
全場寂靜。
那種寂靜不是安靜，是所有人同時忘記了呼吸。
朱顏站在擂台邊，手指微微發顫。
她的火烈雀——帶著鳳凰血脈、二階上位、戰力九百四十二的火烈雀。
正被一隻冰狐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另一邊，她搭檔的四爪獸被岩刺架在半空、藤蔓纏滿四肢，像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昆蟲。
從開始到現在。
不到三十秒。
人群里終於有人回過神來。
「臥槽！」
這兩個字像炸彈一樣引爆了全場。
「那個土行鼠！你們看見了嗎？地刺加藤蔓！雙系控制！」
「冰狐更離譜，分身、冰霧、冰稜錐、嘶吼連環套，火烈雀根本反應不過來——」
「三十秒不到啊！兩隻二階上位的繁星種族！三十秒都撐不住！」
牛浩然的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他想起那天自己的雜血比蒙被冰狐輕鬆壓制的場景。
上了擂台才明白量級差距的含義。
但今天這場比那天還誇張。
不是以弱勝強。
是碾壓。
蘇念念站在擂台邊，雙手捂著嘴。
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光。
她看著自己的土行鼠從地底鑽出來，灰色毛髮上沾滿碎石灰塵，兩隻綠豆眼亮晶晶的，沒有退縮，沒有哭泣，穩穩噹噹站在那裡。
它面對兩隻高出自己整整一個大階的幻獸，沒有絲毫懼色。
它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因為不需要。
它知道自己能贏。
王鐵柱抬起手。
「比賽結束——火烈雀、四爪獸喪失戰鬥能力，李小溪、蘇念念組合，勝！」
聲音落下的一瞬間，李小溪蹦了起來，衝到蘇念念身邊，一把抱住她。
「贏了！！！」
蘇念念沒動。
她蹲下身，伸出手。
土行鼠小跑過來，蹭了蹭她的掌心，然後一頭扎進她懷裡，這次沒哭。
它翻了個身，露出肚皮，四隻小爪朝天，綠豆眼半眯著，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蘇念念一滴眼淚砸在它灰色的軟毛上。
她沒擦，只是抱著它，笑了。
擂台對面。
朱顏臉色灰白，嘴唇緊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崔曉直接別過頭去，不看任何人的眼睛。
周圍同學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每一道都帶著同一個意思——
剛才誰說廢寵翻不出浪來著？
李小溪鬆開蘇念念，轉過身，對著朱顏伸出一隻手。
掌心朝上。
「五萬。」
朱顏的手在書包帶上攥了又攥，最終從口袋裡轉了一筆帳過去。
「道歉呢？」李小溪沒收手。
朱顏深吸一口氣，牙齒咬得死緊。
她看向蘇念念。
那個瘦小的、低馬尾的、穿著洗到發白校服的女生，正蹲在地上抱著一隻灰撲撲的老鼠。
「……對不起。」
聲音很輕，但擂台周圍安靜得連呼吸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聽見了。
李小溪這才收回手，拍了拍蘇念念的肩膀。
「走吧。」
蘇念念抱著土行鼠站起來，點了點頭。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王鐵柱站在原地沒走。
他看著蘇念念懷裡那隻土行鼠，又看了看癱在擂台上正被同伴攙扶的火烈雀和四爪獸。
雙系聯動。
地刺凝岩。戰鬥本能遠超同階。
一百三十四的面板戰力，打出了至少四百以上的實戰表現。
三天。
只用了三天。
王鐵柱的目光從擂台移開，望向李小溪。
「兩次了，這丫頭的幻獸到底經歷了什麼呢？」
目光橫移，看著蘇念念，更是不解。
那土行鼠每次都是吊車尾存在，怎麼回事？
牛浩然也是這樣的想法。
他雖狂傲，但不是愣頭青。
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一定要查清楚李小溪培育幻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