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白菜價
蘇念念小跑著穿過巷子，書包帶子從肩上滑下來，她騰出一隻手往上拽了拽，另一隻手攥著校服袖口擦了把額頭的汗。
「李凡哥！」
她在門口站定，彎腰喘了兩口氣，抬頭往店裡看。
李凡坐在櫃檯後面，沖她點了下頭。
「進來吧。」
蘇念念邁進門檻，目光立刻在店裡掃了一圈。
不大的店面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培育台上空空的，櫃檯後面的架子上擺著幾個透明的收納盒。
「我家鼠鼠呢？」
李凡沒答話，抬手往培育台邊的獸籠一指。
蘇念念湊過去，蹲下身，透過籠子的縫隙往裡看。
籠子角落裡，一團灰撲撲的毛球縮成拳頭大小，背對著外面，耳朵緊貼在腦袋上，一動不動。
「鼠鼠？」
蘇念念伸手敲了敲籠子。
毛球猛地彈了一下。
兩隻綠豆大的眼珠轉過來，對上蘇念念的臉。
愣了半秒。
然后土行鼠發出一聲蘇念念這輩子都沒聽過的聲音。
「吱——！！」
那叫聲又尖又長，帶著顫音，像是一個被綁架了三年的孩子突然看見了親媽。
籠門還沒來得及打開，土行鼠的身體已經化成一道灰影，從籠子縫隙里硬擠了出來。
它的體型比三天前大了整整一圈，縫隙根本不夠寬，但它愣是把自己擠扁了鑽出來，連毛都蹭掉了幾撮。
然後一頭扎進蘇念念懷裡。
拱。
瘋狂地拱。
兩隻小爪子死死抓住蘇念念的校服領口，整個身體往她脖子裡鑽，邊鑽邊發出嗚嗚咽咽的叫聲。
蘇念念整個人被撞得往後一仰，差點坐地上。
「你、你怎麼了？」
她手忙腳亂地把土行鼠從領口裡扒出來，捧在手心裡看。
土行鼠的眼眶紅紅的，綠豆眼裡居然擠出了兩滴水珠，順著灰色的毛往下淌，滴在蘇念念的掌心。
哭了。
真的在哭。
蘇念念徹底懵了。
她養這只土行鼠快兩年了，這傢伙平時膽小歸膽小，但哭？
從來沒見過。
最多就是被其他同學的幻獸欺負了，回來縮在角落生悶氣，過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從來沒有這樣，難道是想我？
「可我就……離開了一天啊？」
蘇念念聲音都變了，小心翼翼地摸著土行鼠的後背。
手掌划過去，她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
不對。
手感不一樣了。
以前土行鼠的毛摸起來軟塌塌的，像一團洗過頭的舊棉花。
現在指尖划過去，毛根根豎立，短而密，底下的肌肉緊實得像一層薄甲。
還有這個體型……三天前還是拳頭大的，現在捧在手裡，明顯沉了不少。
蘇念念抬眼看向櫃檯後面的李凡。
李凡表情很淡，但目光在土行鼠身上停了一瞬。
他知道這隻老鼠經歷了什麼。
死了三十多次。
從一隻聞到喪屍氣味就四肢發軟的廢寵，被逼成了能在地底打伏擊、用藤蔓絞殺敵人的小殺手。
那種從骨子裡被恐懼浸泡、又被反覆碾碎重塑的過程，大概會刻在它的本能里，這輩子都忘不掉。
所以此刻它看見蘇念念——看見這個從來不會傷害它、只會把它揣在懷裡暖著的人——它哭了。
李凡沒打算解釋這些。
他開口，聲音很平：「蘇念念，你的幻獸培育完成了，可以用御獸眼看一下面板。」
蘇念念正低頭哄土行鼠，聽到這話，撫摸的手停了。
她抿了下嘴唇，低著頭，聲音小了幾分。
「李凡哥，我……沒有御獸眼。」
店內安靜了一會。
御獸眼是幻獸師標配的輔助道具，可以直觀地看到幻獸的等級、技能和戰力，最基礎款在磐石城的器具店要賣八萬塊起步。
八萬塊。
對有些家庭來說不算什麼。
但蘇念念的校服袖口磨得發白，書包的拉鏈壞了一半，用一根橡皮筋纏著湊合用。
她交給李凡的三千塊培育費，大概已經是家裡很長時間的積蓄了。
「沒事。」蘇念念抱著土行鼠站起來，笑了一下。
那笑容有點勉強，但眼神是認真的。
「老闆，我相信你，也相信小溪。」
她把土行鼠小心翼翼地塞進書包側兜里，鼠頭朝外露著，兩隻小爪搭在兜沿上，死活不肯縮進去。
「不用看了。」
她朝李凡鞠了一躬，轉身就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
「李凡哥，鼠鼠它……到底經歷了什麼啊？」
李凡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懷裡那隻還在抽鼻子的灰色毛球。
「讓它變強了。」
蘇念念張了張嘴，想追問，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
她低頭看了看土行鼠，發現它的小爪子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角，像是怕一鬆手就會再被丟進什麼可怕地方。
蘇念念把鼠鼠又往懷裡攏了攏，快步走了出去。
腳步聲在巷子裡越來越遠。
李凡目送那道瘦小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腦海里，機械音準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初出茅廬」任務。】
【任務獎勵發放中……】
【1. 幻獸食糧售賣業務已開啟。】
【2. 系統商店新增兩個槽位。】
【3. 商店已刷新，請宿主及時查看。】
李凡坐直身體，調出系統面板。
商店界面展開。
原本五欄的商品列表他已經很熟了——元力覺醒液、復活幣、潛力果實、進化石、靈識契約書，每一樣都貴得讓人想罵娘。
此刻，五欄下方多出了兩個新格子，發著金邊的光。
他目光落在第一個上面。
【純血鳳凰蛋——50000積分】
【說明：內含純血鳳凰幼體，孵化後種族等級直接為「神話」，潛力起步7星。】
李凡的表情裂了一瞬。
五萬積分。
折算成營業額，一個積分等於一百塊錢——五萬積分就是五百萬。
五百萬換一顆蛋。
而李凡目前，只有微博的10點。
鳳凰蛋，對他而言，可謂是上天宮。
「……買不起。」
他深吸一口氣，視線下移，看向第二個新商品。
【初級捕獸球——10積分】
【說明：可捕獲二階及以下未契約野生幻獸，成功率與目標血量成反比。】
十積分，折合一千塊錢。
價格尚在射程範圍內，但眼下積分金貴，每一點都要用在刀刃上。
李凡暗暗記下，先不動。
他關掉商店，打開新解鎖的功能——幻獸食糧售賣區。
界面很簡潔，一個空白的展示框，下方一行提示：
【請將可售賣的幻獸食糧放入展示區，系統將自動評估並生成售價。】
李凡從口袋裡摸出一枚晶核。
一階土系，灰白色，指甲蓋大小。
他把晶核放入展示區。
界面閃了一下。
【一階土系晶核——售價：10000元】
一萬塊。
李凡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
他開口了，聲音沒什麼波動，但咬字很重。
「系統。」
【在。】
「你認真的？」
【價格由市場評估模塊自動生成，公平合理。】
「公平合理？」
李凡站了起來。
「這玩意兒我在末日世界死了十幾次才從喪屍腦殼裡摳出來的。
紫鱗蜥吃了一枚，直接從廢寵跨到繁星，覺醒土系技能，戰力翻了好幾倍——你告訴我，就值一萬塊？」
【宿主所述為頂級效果，系統定價基於一階晶核的基礎能量含量，不包含使用方法帶來的附加增值。】
【通俗來講：等級太低，只值這個價。請宿主獲取更高等級晶核以提升售價。】
「……」
李凡深呼吸。
好。
講不通。
跟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講道理，純屬浪費口水。
他把情緒壓下去，重新坐回櫃檯後。
一萬塊一枚。
他手頭有十二枚一階晶核。
全賣掉，十二萬。
十二萬塊錢，折合一百二的積分。
說少不少，說多……可還是不夠給爺爺兌換覺醒液。
他正盤算著，系統又叮了一聲。
【新任務發布——「十全十美」】
【任務要求：完成10單顧客培育訂單，或售出10份幻獸食糧。兩項可混合計算。】
【任務獎勵：初級進化石×1】
李凡的手指停住了。
進化石。
他下意識拉開商店界面，找到那一欄——
【初級進化石——5000積分】
五千積分。
五十萬。
【初級進化石：不限制幻獸等級，直接觸發初次進化。】
如果用在紫鱗蜥身上……
李凡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半拍，隨即壓下去。
十單。
要麼接十單培育生意，要麼賣出十份晶核，或者混著來，湊夠十就行。
可問題是——
他的店開在城北最偏僻的巷子裡，招牌小得三步之外就看不見。
到目前為止，一共只做了兩單生意，全靠妹妹的人脈拉來的。
要等客人自己上門，猴年馬月都湊不夠十單。
李凡沉默了幾秒。
他站起來，走到後院，把剩餘的十二枚晶核從儲物格里全部取出來。
一枚一枚碼好，裝進一個舊皮包里。
拉上拉鏈，拎著包走回前廳。
紫鱗蜥從櫃檯角落抬起頭，豎瞳裡帶著疑問。
李凡一把給幻獸帶起，推門出去。
晨光打在巷子的青石板上，遠處是磐石城最大的商業街。
那裡有龍騰幻獸館和萬獸閣兩家大型連鎖店，每天人流量過萬。
山不向我走來，那我走。
李凡拎著裝了十二枚晶核的舊皮包，邁步走向巷口。
可就在此時，他眼前出現系統提醒。
「李凡哥！」
她在門口站定，彎腰喘了兩口氣，抬頭往店裡看。
李凡坐在櫃檯後面，沖她點了下頭。
「進來吧。」
蘇念念邁進門檻，目光立刻在店裡掃了一圈。
不大的店面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培育台上空空的，櫃檯後面的架子上擺著幾個透明的收納盒。
「我家鼠鼠呢？」
李凡沒答話，抬手往培育台邊的獸籠一指。
蘇念念湊過去，蹲下身，透過籠子的縫隙往裡看。
籠子角落裡，一團灰撲撲的毛球縮成拳頭大小，背對著外面，耳朵緊貼在腦袋上，一動不動。
「鼠鼠？」
蘇念念伸手敲了敲籠子。
毛球猛地彈了一下。
兩隻綠豆大的眼珠轉過來，對上蘇念念的臉。
愣了半秒。
然后土行鼠發出一聲蘇念念這輩子都沒聽過的聲音。
「吱——！！」
那叫聲又尖又長，帶著顫音，像是一個被綁架了三年的孩子突然看見了親媽。
籠門還沒來得及打開，土行鼠的身體已經化成一道灰影，從籠子縫隙里硬擠了出來。
它的體型比三天前大了整整一圈，縫隙根本不夠寬，但它愣是把自己擠扁了鑽出來，連毛都蹭掉了幾撮。
然後一頭扎進蘇念念懷裡。
拱。
瘋狂地拱。
兩隻小爪子死死抓住蘇念念的校服領口，整個身體往她脖子裡鑽，邊鑽邊發出嗚嗚咽咽的叫聲。
蘇念念整個人被撞得往後一仰，差點坐地上。
「你、你怎麼了？」
她手忙腳亂地把土行鼠從領口裡扒出來，捧在手心裡看。
土行鼠的眼眶紅紅的，綠豆眼裡居然擠出了兩滴水珠，順著灰色的毛往下淌，滴在蘇念念的掌心。
哭了。
真的在哭。
蘇念念徹底懵了。
她養這只土行鼠快兩年了，這傢伙平時膽小歸膽小，但哭？
從來沒見過。
最多就是被其他同學的幻獸欺負了，回來縮在角落生悶氣，過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從來沒有這樣，難道是想我？
「可我就……離開了一天啊？」
蘇念念聲音都變了，小心翼翼地摸著土行鼠的後背。
手掌划過去，她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
不對。
手感不一樣了。
以前土行鼠的毛摸起來軟塌塌的，像一團洗過頭的舊棉花。
現在指尖划過去，毛根根豎立，短而密，底下的肌肉緊實得像一層薄甲。
還有這個體型……三天前還是拳頭大的，現在捧在手裡，明顯沉了不少。
蘇念念抬眼看向櫃檯後面的李凡。
李凡表情很淡，但目光在土行鼠身上停了一瞬。
他知道這隻老鼠經歷了什麼。
死了三十多次。
從一隻聞到喪屍氣味就四肢發軟的廢寵，被逼成了能在地底打伏擊、用藤蔓絞殺敵人的小殺手。
那種從骨子裡被恐懼浸泡、又被反覆碾碎重塑的過程，大概會刻在它的本能里，這輩子都忘不掉。
所以此刻它看見蘇念念——看見這個從來不會傷害它、只會把它揣在懷裡暖著的人——它哭了。
李凡沒打算解釋這些。
他開口，聲音很平：「蘇念念，你的幻獸培育完成了，可以用御獸眼看一下面板。」
蘇念念正低頭哄土行鼠，聽到這話，撫摸的手停了。
她抿了下嘴唇，低著頭，聲音小了幾分。
「李凡哥，我……沒有御獸眼。」
店內安靜了一會。
御獸眼是幻獸師標配的輔助道具，可以直觀地看到幻獸的等級、技能和戰力，最基礎款在磐石城的器具店要賣八萬塊起步。
八萬塊。
對有些家庭來說不算什麼。
但蘇念念的校服袖口磨得發白，書包的拉鏈壞了一半，用一根橡皮筋纏著湊合用。
她交給李凡的三千塊培育費，大概已經是家裡很長時間的積蓄了。
「沒事。」蘇念念抱著土行鼠站起來，笑了一下。
那笑容有點勉強，但眼神是認真的。
「老闆，我相信你，也相信小溪。」
她把土行鼠小心翼翼地塞進書包側兜里，鼠頭朝外露著，兩隻小爪搭在兜沿上，死活不肯縮進去。
「不用看了。」
她朝李凡鞠了一躬，轉身就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
「李凡哥，鼠鼠它……到底經歷了什麼啊？」
李凡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懷裡那隻還在抽鼻子的灰色毛球。
「讓它變強了。」
蘇念念張了張嘴，想追問，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
她低頭看了看土行鼠，發現它的小爪子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角，像是怕一鬆手就會再被丟進什麼可怕地方。
蘇念念把鼠鼠又往懷裡攏了攏，快步走了出去。
腳步聲在巷子裡越來越遠。
李凡目送那道瘦小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腦海里，機械音準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初出茅廬」任務。】
【任務獎勵發放中……】
【1. 幻獸食糧售賣業務已開啟。】
【2. 系統商店新增兩個槽位。】
【3. 商店已刷新，請宿主及時查看。】
李凡坐直身體，調出系統面板。
商店界面展開。
原本五欄的商品列表他已經很熟了——元力覺醒液、復活幣、潛力果實、進化石、靈識契約書，每一樣都貴得讓人想罵娘。
此刻，五欄下方多出了兩個新格子，發著金邊的光。
他目光落在第一個上面。
【純血鳳凰蛋——50000積分】
【說明：內含純血鳳凰幼體，孵化後種族等級直接為「神話」，潛力起步7星。】
李凡的表情裂了一瞬。
五萬積分。
折算成營業額，一個積分等於一百塊錢——五萬積分就是五百萬。
五百萬換一顆蛋。
而李凡目前，只有微博的10點。
鳳凰蛋，對他而言，可謂是上天宮。
「……買不起。」
他深吸一口氣，視線下移，看向第二個新商品。
【初級捕獸球——10積分】
【說明：可捕獲二階及以下未契約野生幻獸，成功率與目標血量成反比。】
十積分，折合一千塊錢。
價格尚在射程範圍內，但眼下積分金貴，每一點都要用在刀刃上。
李凡暗暗記下，先不動。
他關掉商店，打開新解鎖的功能——幻獸食糧售賣區。
界面很簡潔，一個空白的展示框，下方一行提示：
【請將可售賣的幻獸食糧放入展示區，系統將自動評估並生成售價。】
李凡從口袋裡摸出一枚晶核。
一階土系，灰白色，指甲蓋大小。
他把晶核放入展示區。
界面閃了一下。
【一階土系晶核——售價：10000元】
一萬塊。
李凡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
他開口了，聲音沒什麼波動，但咬字很重。
「系統。」
【在。】
「你認真的？」
【價格由市場評估模塊自動生成，公平合理。】
「公平合理？」
李凡站了起來。
「這玩意兒我在末日世界死了十幾次才從喪屍腦殼裡摳出來的。
紫鱗蜥吃了一枚，直接從廢寵跨到繁星，覺醒土系技能，戰力翻了好幾倍——你告訴我，就值一萬塊？」
【宿主所述為頂級效果，系統定價基於一階晶核的基礎能量含量，不包含使用方法帶來的附加增值。】
【通俗來講：等級太低，只值這個價。請宿主獲取更高等級晶核以提升售價。】
「……」
李凡深呼吸。
好。
講不通。
跟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講道理，純屬浪費口水。
他把情緒壓下去，重新坐回櫃檯後。
一萬塊一枚。
他手頭有十二枚一階晶核。
全賣掉，十二萬。
十二萬塊錢，折合一百二的積分。
說少不少，說多……可還是不夠給爺爺兌換覺醒液。
他正盤算著，系統又叮了一聲。
【新任務發布——「十全十美」】
【任務要求：完成10單顧客培育訂單，或售出10份幻獸食糧。兩項可混合計算。】
【任務獎勵：初級進化石×1】
李凡的手指停住了。
進化石。
他下意識拉開商店界面，找到那一欄——
【初級進化石——5000積分】
五千積分。
五十萬。
【初級進化石：不限制幻獸等級，直接觸發初次進化。】
如果用在紫鱗蜥身上……
李凡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半拍，隨即壓下去。
十單。
要麼接十單培育生意，要麼賣出十份晶核，或者混著來，湊夠十就行。
可問題是——
他的店開在城北最偏僻的巷子裡，招牌小得三步之外就看不見。
到目前為止，一共只做了兩單生意，全靠妹妹的人脈拉來的。
要等客人自己上門，猴年馬月都湊不夠十單。
李凡沉默了幾秒。
他站起來，走到後院，把剩餘的十二枚晶核從儲物格里全部取出來。
一枚一枚碼好，裝進一個舊皮包里。
拉上拉鏈，拎著包走回前廳。
紫鱗蜥從櫃檯角落抬起頭，豎瞳裡帶著疑問。
李凡一把給幻獸帶起，推門出去。
晨光打在巷子的青石板上，遠處是磐石城最大的商業街。
那裡有龍騰幻獸館和萬獸閣兩家大型連鎖店，每天人流量過萬。
山不向我走來，那我走。
李凡拎著裝了十二枚晶核的舊皮包，邁步走向巷口。
可就在此時，他眼前出現系統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