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丫鬟出逃
一番雞飛狗跳，身影在屋內亂轉。這場艱難的背誦總算是熬到了結尾。
雖然全程磕磕絆絆，來來回回地走，林晚總歸是念完了。狼狽歸狼狽，但是骨子裡頭還是有點好勝心在的。
被人審視評判的事情，他不喜歡。她也更不想要背書這種枯燥拘束的事。但是呢，另外一個想法就是，既然已經咬牙從頭到尾地背完了，她便有了一絲期待。
希望能得到一句中肯的認可，就算只是誇她還不錯，那也算是對她的努力成果進行了一番肯定。
所以，林晚背完之後，微微喘著氣，鼻尖的汗也管不著了。
她腳步噠噠噠地挪回書桌前，十分忐忑但又期待的樣子，哼哧哼哧地走到賀臨跟前：
「夫子怎麼樣？我這是算背完了吧？」
「嗯，背完了」
林晚的心頭大石落了下來，背完就好背完就好，這就是對她的肯定。
「我就知道，我一定可以。」
林晚暗自自地給自己握了握拳，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揚了，心裡美滋滋的。
多少年了？她對語文實在是失望了。每次死記硬背，通篇都默寫出來的古文。到真正考場上一個都想不出來。
沒想到今日第一日便能將這生僻的古文篇拿下，對她來說就是突破性的勝利。
果然啊，老話說的沒錯。人啊，總是要逼一把的，逼急了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除了物理題，做不出來。
林晚心中有笑，眉眼彎彎，抬腳要往外走。走之前，她想悄咪咪地去賀臨的書桌前，將他的書籍拿回去。
高興的人是沒有太大的提防的。
林晚這邊還滿心雀躍著呢，邊靠近邊想著賀臨會不會再來幾句誇獎，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誰知道賀臨竟突然長臂伸出，扣著她的腰，猛地一用力，猝不及防將林晚拽進了他的懷中。
「可知誡子篇一共多少句？」
賀臨的聲音從他溫熱結實的胸膛內震了出來。
林晚此時的耳朵貼著賀臨的胸膛，聽得一清二楚。
「一共十七句。」
林晚想了半天，猶猶豫豫地說。
「對啊，全篇一共才十七句，可你方才，晚晚啊，你足足錯了有十句。」
林晚渾身僵硬，她茫然地抬頭。
什麼意思？居然錯了有十句，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本不想為難你，你若沒背出來，你就只能餓著。我心疼你啊，不想讓你餓著。
所以呀，你肯定也不願意我因著這次你錯了大半，便直接強娶你吧？既然錯了十句，那我便罰你十次好了。」
話音落下，賀臨便微微低頭，薄唇落在他懷中女子的唇瓣上。
一下又一下的輕柔又細碎的啄吻，一共親了十次。
林晚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用這種輕佻無賴的方式來懲罰自己。
唇瓣上還殘留著他那松香的清淺觸感，林晚臉頰已經爆紅，抬眼瞪著他，話有點結巴：
「你你你你你怎麼能這樣？」
賀臨便鬆開扣著她的腰的手臂，垂眸盯著她的眼尾，她眼尾有些泛紅。
「下次可不許再錯這麼多，今日十次已經算是寬大處理了，十七句錯一半，下次直接重背。」
林晚氣得咬牙切齒啊，羞惱極了，但是又沒法真的當著他的面發火。如今一個是師，一個是徒，若真的論起來，錯十句確實有點太過離譜了。
若是其他先生嚴苛一些，罰抄百遍都算是輕的了。
林晚掙脫賀臨的懷抱，踉蹌著站起身，伸手一把拿起自己的書，低頭逐字逐句地對照方才念出來的內容。
果然越看越心虛啊，錯漏百出，生僻字也念錯了，字句念混，一緊張一慌亂，記憶就開始自己混亂了。
本來古文就十分拗口。
「下次夫子可不許在我面前添亂了，本來徒兒的記憶力就挺差的。」
賀臨一臉茫然，十分無辜地說：
「徒兒說的是我換衣裳的事嗎？可是徒兒明明說自己什麼也沒看到，怎麼會影響到你呢？」
林晚不能再說下去了，說看到也不是，說沒看到也不是。
只能捏著書卷先悶悶不樂地服軟，語氣酸溜溜地說：
「多謝夫子嘴下留情，方才好歹也只是輕啄，沒有繼續更過分。」
「還是徒兒懂得為師的用心，下次為師可不會再嘴下留情了。」
賀臨故意說的，帶著十分危險的暗示。
「往後我要上朝當值，沒法日日這樣來盯著你。
這兩日是空閒休沐，才是親自早早來上課。等正式上朝之後，我只能是下朝再來尋你，你白日照常歇息，忙活自己的事便可。
下朝後自然會來尋你。」
「夫子，可是我還要打理茶鋪開業的事，等後麵茶鋪正式經營了，我會很忙很忙的，怕是沒有機會再上課了。」
林晚趕緊抓住機會，開口說。
「茶鋪開業不過是忙幾日罷了。
你往後茶鋪定是要雇夥計和掌柜守著的。
以前在真州的時候，你不就是這樣子的嗎？沒有日日親自過去坐鎮，你本來也不是肯勞累自己的性子。」
心思一眼就被看穿了，林晚心底的小算盤落空，抵擋之計失效。本來還想用茶鋪的事情延緩一下上課，誰知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我這兩日正交接去茶山的事宜，我得先去採茶之地看一看。」
賀臨一直注意著林晚的神色變化：
「如此甚好，屆時我陪你一塊同去。」
「日子還沒定下來呢，等定下來之後，我會告訴夫子的。等到那日，我們便先不上課了，可好？」
賀臨總感覺林晚心中總藏著偷奸耍滑、想矇混過關的小心思。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得提前將下次的課業布置好，今日算是口頭背誦，下次後日便直接默寫全篇。」
林晚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自己連背都磕磕絆絆的錯了十句，更何況是默寫？
那十七篇的字句全是筆畫複雜的，光是認都費勁，更別提一個個提筆去寫了。
她如今雖說能正常使用毛筆，不叫人看出來，但她根本就不擅長寫古文的小字。
寫慣了硬筆，寫毛筆的時候落筆本就寫不好，字有些笨拙。
等真把全篇十七句默寫出來，怕是都要用上幾十張宣紙了。
見林晚在猶猶豫豫，始終沒有答應，賀臨趕緊搬出說辭：
「晚晚，你想想，等一年之後你在朝為官，你定是要對答如流的。寫摺子便是你遞給皇上看的東西，因而你的字一定要練得好看，默寫的事情是必須要的，如此才能下筆如有神啊。」
林晚在想，當官真累。
為了當上個官，得學那麼多書，還得一層層考試，才能讓聖上瞧見自己，瞧見自己之後也未必會給予重任，隨便一個小官便打發了。
「夫子，既然想要我默寫，那足夠的時間還是得給的，否則我沒法練習。如今這毛筆用來寫字，我會寫小字，所以能不能延遲一下日子？」
賀臨抬眼看他：
「不能，日子定下就是定下。」
夫子都這麼說了，學生還能說什麼呢？林晚只能點點頭答應。
林晚不敢再做停留，賀臨一點頭，她便匆匆告退，快步往外開溜。
重新上了馬車，林晚已經嘴唇紅紅的，一路在車上心頭髮燙，滿腦子都是那突如其來的親啄。
而賀臨在門口看著女子的身影匆匆消失在迴廊盡頭，整個宅子又漸漸安靜了下來。
他不知過了多久還沒有離去，只是目光沉沉地望著那宅院門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林晚身上有許許多多的疑點，一樁一樁在他心頭縈繞。
那日在飯桌上提及鹽，林晚說她吃過很純淨的，從小便嘗久了毫無苦澀味道的鹽。
可賀臨實在是想不通，世間哪有民間能產出沒有苦味的鹽呢？何況聽林晚說的這樣真切，應當是吃了好幾年才對。
加上方才林晚又在那念叨說自己許久沒有背過書。
只是林晚應當早年流浪漂泊，做著流民，一個尋常底層的女子，大字不識才是常態，哪來的機會接觸課業？又是背誦文章呢？應該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經歷才對。
如此一想，林晚身上還處處透著古怪，偶爾她說出的話、冒出的想法更是匪夷所思。
賀臨根本沒從其他女子口中聽過類似的話。
哪裡來的女子會對整個官場鹽稅說的如此透徹？
賀臨想了半天，總覺得自己離真相很近，已經抓住了蛛絲馬跡，但是細細深究下去，又發現什麼也沒有抓住。
無數次快要碰到那層關竅，卻總看不真切，又探不明白。
沉思了良久，賀臨轉過身去，如今最好的辦法也只能是等了。
只要追根溯源，便能摸清他所有的過往，順藤摸瓜，就能解開所有的謎團。
她究竟是哪裡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念頭？
她又是如何練就一身識茶辨茶的本事？這些很快就能查清吧？
林晚一回到自己的家，便興沖沖地叫上賀聽雨一塊吃晚膳。
順利背完了課業，無論過程是如何的，結果是好的就行了。如今他們不用再挨餓了。
安嬤嬤從外頭辦事回來，有些八卦地說起方才聽到的事。
「也是奇了，方才在外採買，聽街坊鄰里在說，宮中有一位伺候的丫鬟竟然私自出逃了，不知如今逃去了何處，下落不明啊。」
賀聽雨十分疑惑：
「宮中錦衣玉食又不愁吃穿的，即使作為丫鬟，條件也是頂好的了，怎麼還有丫鬟想要逃出來呀？多少人想擠破腦袋都進不去呢。」
雖然全程磕磕絆絆，來來回回地走，林晚總歸是念完了。狼狽歸狼狽，但是骨子裡頭還是有點好勝心在的。
被人審視評判的事情，他不喜歡。她也更不想要背書這種枯燥拘束的事。但是呢，另外一個想法就是，既然已經咬牙從頭到尾地背完了，她便有了一絲期待。
希望能得到一句中肯的認可，就算只是誇她還不錯，那也算是對她的努力成果進行了一番肯定。
所以，林晚背完之後，微微喘著氣，鼻尖的汗也管不著了。
她腳步噠噠噠地挪回書桌前，十分忐忑但又期待的樣子，哼哧哼哧地走到賀臨跟前：
「夫子怎麼樣？我這是算背完了吧？」
「嗯，背完了」
林晚的心頭大石落了下來，背完就好背完就好，這就是對她的肯定。
「我就知道，我一定可以。」
林晚暗自自地給自己握了握拳，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揚了，心裡美滋滋的。
多少年了？她對語文實在是失望了。每次死記硬背，通篇都默寫出來的古文。到真正考場上一個都想不出來。
沒想到今日第一日便能將這生僻的古文篇拿下，對她來說就是突破性的勝利。
果然啊，老話說的沒錯。人啊，總是要逼一把的，逼急了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除了物理題，做不出來。
林晚心中有笑，眉眼彎彎，抬腳要往外走。走之前，她想悄咪咪地去賀臨的書桌前，將他的書籍拿回去。
高興的人是沒有太大的提防的。
林晚這邊還滿心雀躍著呢，邊靠近邊想著賀臨會不會再來幾句誇獎，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誰知道賀臨竟突然長臂伸出，扣著她的腰，猛地一用力，猝不及防將林晚拽進了他的懷中。
「可知誡子篇一共多少句？」
賀臨的聲音從他溫熱結實的胸膛內震了出來。
林晚此時的耳朵貼著賀臨的胸膛，聽得一清二楚。
「一共十七句。」
林晚想了半天，猶猶豫豫地說。
「對啊，全篇一共才十七句，可你方才，晚晚啊，你足足錯了有十句。」
林晚渾身僵硬，她茫然地抬頭。
什麼意思？居然錯了有十句，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本不想為難你，你若沒背出來，你就只能餓著。我心疼你啊，不想讓你餓著。
所以呀，你肯定也不願意我因著這次你錯了大半，便直接強娶你吧？既然錯了十句，那我便罰你十次好了。」
話音落下，賀臨便微微低頭，薄唇落在他懷中女子的唇瓣上。
一下又一下的輕柔又細碎的啄吻，一共親了十次。
林晚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用這種輕佻無賴的方式來懲罰自己。
唇瓣上還殘留著他那松香的清淺觸感，林晚臉頰已經爆紅，抬眼瞪著他，話有點結巴：
「你你你你你怎麼能這樣？」
賀臨便鬆開扣著她的腰的手臂，垂眸盯著她的眼尾，她眼尾有些泛紅。
「下次可不許再錯這麼多，今日十次已經算是寬大處理了，十七句錯一半，下次直接重背。」
林晚氣得咬牙切齒啊，羞惱極了，但是又沒法真的當著他的面發火。如今一個是師，一個是徒，若真的論起來，錯十句確實有點太過離譜了。
若是其他先生嚴苛一些，罰抄百遍都算是輕的了。
林晚掙脫賀臨的懷抱，踉蹌著站起身，伸手一把拿起自己的書，低頭逐字逐句地對照方才念出來的內容。
果然越看越心虛啊，錯漏百出，生僻字也念錯了，字句念混，一緊張一慌亂，記憶就開始自己混亂了。
本來古文就十分拗口。
「下次夫子可不許在我面前添亂了，本來徒兒的記憶力就挺差的。」
賀臨一臉茫然，十分無辜地說：
「徒兒說的是我換衣裳的事嗎？可是徒兒明明說自己什麼也沒看到，怎麼會影響到你呢？」
林晚不能再說下去了，說看到也不是，說沒看到也不是。
只能捏著書卷先悶悶不樂地服軟，語氣酸溜溜地說：
「多謝夫子嘴下留情，方才好歹也只是輕啄，沒有繼續更過分。」
「還是徒兒懂得為師的用心，下次為師可不會再嘴下留情了。」
賀臨故意說的，帶著十分危險的暗示。
「往後我要上朝當值，沒法日日這樣來盯著你。
這兩日是空閒休沐，才是親自早早來上課。等正式上朝之後，我只能是下朝再來尋你，你白日照常歇息，忙活自己的事便可。
下朝後自然會來尋你。」
「夫子，可是我還要打理茶鋪開業的事，等後麵茶鋪正式經營了，我會很忙很忙的，怕是沒有機會再上課了。」
林晚趕緊抓住機會，開口說。
「茶鋪開業不過是忙幾日罷了。
你往後茶鋪定是要雇夥計和掌柜守著的。
以前在真州的時候，你不就是這樣子的嗎？沒有日日親自過去坐鎮，你本來也不是肯勞累自己的性子。」
心思一眼就被看穿了，林晚心底的小算盤落空，抵擋之計失效。本來還想用茶鋪的事情延緩一下上課，誰知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我這兩日正交接去茶山的事宜，我得先去採茶之地看一看。」
賀臨一直注意著林晚的神色變化：
「如此甚好，屆時我陪你一塊同去。」
「日子還沒定下來呢，等定下來之後，我會告訴夫子的。等到那日，我們便先不上課了，可好？」
賀臨總感覺林晚心中總藏著偷奸耍滑、想矇混過關的小心思。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得提前將下次的課業布置好，今日算是口頭背誦，下次後日便直接默寫全篇。」
林晚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自己連背都磕磕絆絆的錯了十句，更何況是默寫？
那十七篇的字句全是筆畫複雜的，光是認都費勁，更別提一個個提筆去寫了。
她如今雖說能正常使用毛筆，不叫人看出來，但她根本就不擅長寫古文的小字。
寫慣了硬筆，寫毛筆的時候落筆本就寫不好，字有些笨拙。
等真把全篇十七句默寫出來，怕是都要用上幾十張宣紙了。
見林晚在猶猶豫豫，始終沒有答應，賀臨趕緊搬出說辭：
「晚晚，你想想，等一年之後你在朝為官，你定是要對答如流的。寫摺子便是你遞給皇上看的東西，因而你的字一定要練得好看，默寫的事情是必須要的，如此才能下筆如有神啊。」
林晚在想，當官真累。
為了當上個官，得學那麼多書，還得一層層考試，才能讓聖上瞧見自己，瞧見自己之後也未必會給予重任，隨便一個小官便打發了。
「夫子，既然想要我默寫，那足夠的時間還是得給的，否則我沒法練習。如今這毛筆用來寫字，我會寫小字，所以能不能延遲一下日子？」
賀臨抬眼看他：
「不能，日子定下就是定下。」
夫子都這麼說了，學生還能說什麼呢？林晚只能點點頭答應。
林晚不敢再做停留，賀臨一點頭，她便匆匆告退，快步往外開溜。
重新上了馬車，林晚已經嘴唇紅紅的，一路在車上心頭髮燙，滿腦子都是那突如其來的親啄。
而賀臨在門口看著女子的身影匆匆消失在迴廊盡頭，整個宅子又漸漸安靜了下來。
他不知過了多久還沒有離去，只是目光沉沉地望著那宅院門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林晚身上有許許多多的疑點，一樁一樁在他心頭縈繞。
那日在飯桌上提及鹽，林晚說她吃過很純淨的，從小便嘗久了毫無苦澀味道的鹽。
可賀臨實在是想不通，世間哪有民間能產出沒有苦味的鹽呢？何況聽林晚說的這樣真切，應當是吃了好幾年才對。
加上方才林晚又在那念叨說自己許久沒有背過書。
只是林晚應當早年流浪漂泊，做著流民，一個尋常底層的女子，大字不識才是常態，哪來的機會接觸課業？又是背誦文章呢？應該從來沒有這方面的經歷才對。
如此一想，林晚身上還處處透著古怪，偶爾她說出的話、冒出的想法更是匪夷所思。
賀臨根本沒從其他女子口中聽過類似的話。
哪裡來的女子會對整個官場鹽稅說的如此透徹？
賀臨想了半天，總覺得自己離真相很近，已經抓住了蛛絲馬跡，但是細細深究下去，又發現什麼也沒有抓住。
無數次快要碰到那層關竅，卻總看不真切，又探不明白。
沉思了良久，賀臨轉過身去，如今最好的辦法也只能是等了。
只要追根溯源，便能摸清他所有的過往，順藤摸瓜，就能解開所有的謎團。
她究竟是哪裡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念頭？
她又是如何練就一身識茶辨茶的本事？這些很快就能查清吧？
林晚一回到自己的家，便興沖沖地叫上賀聽雨一塊吃晚膳。
順利背完了課業，無論過程是如何的，結果是好的就行了。如今他們不用再挨餓了。
安嬤嬤從外頭辦事回來，有些八卦地說起方才聽到的事。
「也是奇了，方才在外採買，聽街坊鄰里在說，宮中有一位伺候的丫鬟竟然私自出逃了，不知如今逃去了何處，下落不明啊。」
賀聽雨十分疑惑：
「宮中錦衣玉食又不愁吃穿的，即使作為丫鬟，條件也是頂好的了，怎麼還有丫鬟想要逃出來呀？多少人想擠破腦袋都進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