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第335章
57
假設影子集結沒有這些束縛，莫利亞只需耐心收集高品質的影子，待數量與質量足夠後，僅憑這一招毫無限制的影子集結，躋身四皇之列也絕非難事。
儘管存在不少限制，他依然認為這是個極其強悍的能力。
至少這一次，他真切地體會到了那種暢快。
唯一遺憾的是，像因佩爾監獄這樣能一次性收集成千上萬高質量影子的地方，全世界恐怕再找不到第二個。
「以後若還需要影子，就抽空去一趟因佩爾監獄吧，只不過……」
他的視線掠過遠處高台上那幾個身穿囚服的世界級罪犯。
他記得這幾人，是黑鬍子讓第六層囚犯自相殘殺後篩選出來的殘存者。
這意味著第六層的囚犯數量，恐怕已所剩無幾。
罷了。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尚未到來的事。
「羅，之前答應你的事，也該兌現了。」
他邁步走向戰場 ** ，目光鎖定了多弗朗明哥的身影。
羅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被影影果實能力攪亂的心緒，快步跟了上去。
這一天，他已經等待了太久。
此刻。
無數道視線再次凝聚在他身上。
「——什麼？！」
多弗朗明哥那原本囂張邁向他的步伐，驟然僵在了半途。
「他身上的傷……已經好了？」
黑鬍子一伙人趕到時，戰鬥已經臨近尾聲。
他們站在邊緣處，望著那個年輕人——他身上連一道擦痕都找不到。
「這怎麼可能……」
有人低聲喃喃。
許多以為這場對決會以死亡收場的人，此刻都怔住了。
無數道視線匯聚過去，其中一道來自高空。
金獅子懸浮在風裡，看著下方。
白鬍子倒下了，倒在了一個年紀尚輕的人面前。
「居然被這樣的小鬼……」
他眯起眼睛，聲音壓得很低，「這種畫面，真是讓人火大。」
全世界都看見了。
舊的時代在這一刻被正式宣告終結。
齒輪開始轉動了。
無論金獅子是否願意承認，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但他從來只按自己的意志行事。
「恐懼還沒有降臨，」
他對自己說，「我怎麼可能就這樣退場。」
額角與太陽穴附近，青筋一根根凸起。
白鬍子的死沒有帶來悲傷，卻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的神經。
「空出來的位置，正好由我來坐。」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近百名海軍精銳利用月步停留在空中，將他圍在 ** 。
最初這支隊伍有三百多人，現在只剩這些。
另一邊，黃猿已經擊毀了大半飛空艦隊的船隻，甚至壓制住了艦隊最自豪的火力系統。
為此，海軍也付出了兩百多條性命。
「礙事的東西。」
金獅子伸出雙手。
從下方懸浮島嶼剝離的岩石紛紛湧來，在他周圍聚合成型。
八個由岩石構成的獅首無聲張開巨口，環繞著他緩緩轉動。
獅子威·地卷。
他手腕一擺，獅首猛然撲向最近的海軍。
「避開！別用鐵塊硬接！」
一名經驗豐富的將領高聲喝道，同時踩踏空氣向側方急轉，險險躲過岩石獅首的撲咬。
穩住身形後，他凌空踢出幾道銳利的斬擊，直擊獅首後腦。
獅子頭狀的岩土尚未凝聚成形，就被數道銳利氣刃撕成碎塊。
碎裂的土塊卻在半空中驟然迴旋，以肉眼難及的速度重新拼合成猙獰的獸首輪廓。
海軍將領沉默注視著復原的岩獸，指節微屈，氣刃再度破空而出。
四周的海軍士兵們同樣以連綿不絕的氣刃織成網羅，將不斷湧來的岩獸群阻隔在外。
這方法雖不能徹底瓦解攻勢，卻足以將金獅子的猛攻拖入泥沼。
每一秒的遲滯，都在為突襲小隊創造刺穿敵陣的縫隙。
即便最終利刃未能觸及目標，至少能為高空那道金色閃光爭取足夠的時間——足夠將整支艦隊化為火雨的時間。
「前進！」
近百道身影踏著碎裂的岩塊沖向狂笑的金獅子，披風在氣浪中獵獵作響。
金獅子凌亂的髮絲在風中狂舞，他睨著這群撲向火焰的飛蛾，鼻腔里擠出冰冷的嗤笑。
更高處的雲層之下，金色光芒如暴雨般傾瀉。
黃猿雙臂交錯揮動，光彈織成的瀑流席捲過艦隊的陣列。
炮彈在觸及艦身前便接連炸成團團焰火，木板的爆裂聲與金屬扭曲的尖鳴混雜成刺耳的樂章。
自他升空迎擊以來，指尖的光芒從未熄滅。
這大概是他近年最耗費心力的一次任務了。
「舊時代的燈火……熄滅了啊。」
他隨手點爆三枚從不同方向襲來的炮彈，餘光掠過下方戰場。
那道倒下的巨大身影只在他視野中停留了一瞬，目光便轉向了戰場上另一輪升起的烈日。
「真是令人不安的成長速度呢……」
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那股灼熱的氣勢仍如實質般壓迫著空氣。
黃猿眯起眼睛，指尖凝聚的光彈微微滯了一瞬。
無數道目光的聚焦處，末鎝垂手而立。
他腳邊的陰影正緩緩蠕動、拉伸，如同擁有生命的墨汁般向上攀升。
始終站在側後方的羅忽然抬了抬眉梢——他看見那道影子正在凝固、膨脹，最終化作一尊高瘦的漆黑輪廓。
它靜立在末鎝身後，嶙峋的肢體仿佛由深夜本身雕琢而成，散發著令人骨髓發冷的寒意。
「呋呋……你也抱著同樣的念頭吧？」
多弗朗明哥仰起下頜，鏡片後的瞳孔縮成針尖。
他盯著那個逐步逼近的身影，嘴角咧開猙獰的弧度。
「多虧你親手埋葬了舊時代的旗幟……讓我得到了最有趣的傀儡。」
殺意如兩柄出鞘的利刃，在空氣中無聲對撞。
他們之間已無需言語——唯有一方的鮮血，才能澆熄這灼熱的戰火。
多弗朗明哥的目光掃過末鎝毫髮無損的身體，五指微微收攏，被絲線操縱的鑽石喬茲便僵硬地挪到他面前。
白鬍子咽氣的那一瞬，連喬茲這樣的強者也難免露出短暫破綻——雖然只有一剎那，卻足夠多弗朗明哥將寄生線埋入他體內。
原本計劃是驅使這具傀儡去解決重傷的末鎝，那樣便不必顧慮立場衝突；可他萬萬沒料到，末鎝竟把影子果實開發到了全新的境界。
就像他自己的線線果實能編織出修復的概念一樣，對方也掌握了以影愈傷的能力。
即便末鎝的傷勢在呼吸間癒合，多弗朗明哥仍決心在此了結他。
他十分確信：從戰爭開始就頻繁出手的末鎝，在擊殺白鬍子並動用能力修復身體後，體力和霸氣必然所剩無幾。
再加上突然出現的羅……正好一併收拾。
「多弗朗明哥！！！」
** 控的喬茲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脖頸與手臂上暴起食指粗的青筋。
一時的分神竟讓自己淪為傀儡，悲憤交織令他面容微微扭曲。
但多弗朗明哥此刻無暇欣賞他的反應，視線牢牢鎖定正並肩走來的末鎝與羅。
雙方距離逐漸縮短。
就在這時，黑鬍子海賊團闖入了戰場。
海軍主力正全力圍剿火拳艾斯與惡魔之子妮可·羅賓，根本抽不出手阻攔目的不明的黑鬍子一夥。
這放任讓他們如入無人之境，迅速朝著白鬍子 ** 的位置推進。
轉眼間，他們已橫穿廣場，以囂張姿態闖入末鎝、多弗朗明哥以及其他七武海和海賊們的視野。
「賊哈哈哈……死在戰場上可比老死在船上強多了，老爹啊。」
黑鬍子用旁人難以理解的貪婪眼神死死盯住白鬍子的 ** 。
「蒂奇！！！」
周圍的海賊們紛紛投來噬人的目光。
若不是這個叛徒……一切都不會發生。
老爹也不必死去！
面對昔日同伴的怒視，黑鬍子全然不屑一顧。
末鎝卻在此刻停住腳步，低聲自語：「差點忘了。」
他抬手向後一招，那道惡魔般的影子便如火焰般撲出，瞬間將白鬍子的 ** 吞入陰影之中。
「什麼？！」
黑鬍子瞳孔驟縮，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
眾人的注視下，那道暗影輕易便將白鬍子的身形吞沒。
暗影表面浮起南瓜般的空洞輪廓，咧開的嘴仿佛正對著突進至此的黑鬍子發出無聲譏笑。
見到對方用類似黑洞的手段收走目標，黑鬍子的表情僵住了。
他原本殺氣騰騰的氣勢，此刻像被戳破的氣球般泄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他措手不及——明明前一刻還劍拔弩張，轉眼卻將爭奪的焦點藏匿起來。
這算什麼意思？
黑鬍子海賊團的成員們神色各異。
新加入的囚犯們，連同那位背叛監獄的看守長，臉上都掠過複雜的神情。
若不能及時奪回被藏匿之物，那個足以顛覆常識的計劃便將化為泡影。
惡政王、月牙獵人、巨大戰艦、大酒桶——這些名字曾讓世界 ** 不惜掩蓋其存在的兇徒，此刻各自在心中盤算。
唯有剛獲得毒之能力的雨之希留依舊面色平靜，無論結果如何，他已決定追隨眼前的船長。
「該不會……」
黑鬍子瞪圓眼睛，聲音里刻意摻入痛心，「你想用那種方式 ** 老爹的 ** ？他可是我最敬重的人，葬禮理應由我這個兒子來操辦！」
「這提議不錯。」
末鎝語氣平淡。
他心念微動，遠處暗影開始收縮變形，逐漸勾勒出熟悉的輪廓，最終被層層黑影嚴密包裹。
「用影子加固能提升強度，也算配得上白鬍子的名號。
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嘿……你的本事確實有趣。」
黑鬍子收起假笑，眼底泛起寒意。
隨著他的變化，周圍船員們同時釋放出粘稠的殺意，空氣仿佛凝固成膠質。
末鎝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羅卻感到呼吸困難，像是沉入了深不見底的沼澤。
他握緊刀柄，目光掃過那群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身影。
「這些傢伙……」
末鎝的目光掃過羅身上那層若有若無的氣場波動，並未開口。
他朝著包裹住白鬍子 ** 的影分身做了個手勢。
假設影子集結沒有這些束縛，莫利亞只需耐心收集高品質的影子，待數量與質量足夠後，僅憑這一招毫無限制的影子集結，躋身四皇之列也絕非難事。
儘管存在不少限制，他依然認為這是個極其強悍的能力。
至少這一次，他真切地體會到了那種暢快。
唯一遺憾的是，像因佩爾監獄這樣能一次性收集成千上萬高質量影子的地方，全世界恐怕再找不到第二個。
「以後若還需要影子，就抽空去一趟因佩爾監獄吧，只不過……」
他的視線掠過遠處高台上那幾個身穿囚服的世界級罪犯。
他記得這幾人，是黑鬍子讓第六層囚犯自相殘殺後篩選出來的殘存者。
這意味著第六層的囚犯數量，恐怕已所剩無幾。
罷了。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尚未到來的事。
「羅，之前答應你的事，也該兌現了。」
他邁步走向戰場 ** ，目光鎖定了多弗朗明哥的身影。
羅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被影影果實能力攪亂的心緒，快步跟了上去。
這一天，他已經等待了太久。
此刻。
無數道視線再次凝聚在他身上。
「——什麼？！」
多弗朗明哥那原本囂張邁向他的步伐，驟然僵在了半途。
「他身上的傷……已經好了？」
黑鬍子一伙人趕到時，戰鬥已經臨近尾聲。
他們站在邊緣處，望著那個年輕人——他身上連一道擦痕都找不到。
「這怎麼可能……」
有人低聲喃喃。
許多以為這場對決會以死亡收場的人，此刻都怔住了。
無數道視線匯聚過去，其中一道來自高空。
金獅子懸浮在風裡，看著下方。
白鬍子倒下了，倒在了一個年紀尚輕的人面前。
「居然被這樣的小鬼……」
他眯起眼睛，聲音壓得很低，「這種畫面，真是讓人火大。」
全世界都看見了。
舊的時代在這一刻被正式宣告終結。
齒輪開始轉動了。
無論金獅子是否願意承認，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但他從來只按自己的意志行事。
「恐懼還沒有降臨，」
他對自己說，「我怎麼可能就這樣退場。」
額角與太陽穴附近，青筋一根根凸起。
白鬍子的死沒有帶來悲傷，卻像一根刺扎進了他的神經。
「空出來的位置，正好由我來坐。」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近百名海軍精銳利用月步停留在空中，將他圍在 ** 。
最初這支隊伍有三百多人，現在只剩這些。
另一邊，黃猿已經擊毀了大半飛空艦隊的船隻，甚至壓制住了艦隊最自豪的火力系統。
為此，海軍也付出了兩百多條性命。
「礙事的東西。」
金獅子伸出雙手。
從下方懸浮島嶼剝離的岩石紛紛湧來，在他周圍聚合成型。
八個由岩石構成的獅首無聲張開巨口，環繞著他緩緩轉動。
獅子威·地卷。
他手腕一擺，獅首猛然撲向最近的海軍。
「避開！別用鐵塊硬接！」
一名經驗豐富的將領高聲喝道，同時踩踏空氣向側方急轉，險險躲過岩石獅首的撲咬。
穩住身形後，他凌空踢出幾道銳利的斬擊，直擊獅首後腦。
獅子頭狀的岩土尚未凝聚成形，就被數道銳利氣刃撕成碎塊。
碎裂的土塊卻在半空中驟然迴旋，以肉眼難及的速度重新拼合成猙獰的獸首輪廓。
海軍將領沉默注視著復原的岩獸，指節微屈，氣刃再度破空而出。
四周的海軍士兵們同樣以連綿不絕的氣刃織成網羅，將不斷湧來的岩獸群阻隔在外。
這方法雖不能徹底瓦解攻勢，卻足以將金獅子的猛攻拖入泥沼。
每一秒的遲滯，都在為突襲小隊創造刺穿敵陣的縫隙。
即便最終利刃未能觸及目標，至少能為高空那道金色閃光爭取足夠的時間——足夠將整支艦隊化為火雨的時間。
「前進！」
近百道身影踏著碎裂的岩塊沖向狂笑的金獅子，披風在氣浪中獵獵作響。
金獅子凌亂的髮絲在風中狂舞，他睨著這群撲向火焰的飛蛾，鼻腔里擠出冰冷的嗤笑。
更高處的雲層之下，金色光芒如暴雨般傾瀉。
黃猿雙臂交錯揮動，光彈織成的瀑流席捲過艦隊的陣列。
炮彈在觸及艦身前便接連炸成團團焰火，木板的爆裂聲與金屬扭曲的尖鳴混雜成刺耳的樂章。
自他升空迎擊以來，指尖的光芒從未熄滅。
這大概是他近年最耗費心力的一次任務了。
「舊時代的燈火……熄滅了啊。」
他隨手點爆三枚從不同方向襲來的炮彈，餘光掠過下方戰場。
那道倒下的巨大身影只在他視野中停留了一瞬，目光便轉向了戰場上另一輪升起的烈日。
「真是令人不安的成長速度呢……」
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那股灼熱的氣勢仍如實質般壓迫著空氣。
黃猿眯起眼睛，指尖凝聚的光彈微微滯了一瞬。
無數道目光的聚焦處，末鎝垂手而立。
他腳邊的陰影正緩緩蠕動、拉伸，如同擁有生命的墨汁般向上攀升。
始終站在側後方的羅忽然抬了抬眉梢——他看見那道影子正在凝固、膨脹，最終化作一尊高瘦的漆黑輪廓。
它靜立在末鎝身後，嶙峋的肢體仿佛由深夜本身雕琢而成，散發著令人骨髓發冷的寒意。
「呋呋……你也抱著同樣的念頭吧？」
多弗朗明哥仰起下頜，鏡片後的瞳孔縮成針尖。
他盯著那個逐步逼近的身影，嘴角咧開猙獰的弧度。
「多虧你親手埋葬了舊時代的旗幟……讓我得到了最有趣的傀儡。」
殺意如兩柄出鞘的利刃，在空氣中無聲對撞。
他們之間已無需言語——唯有一方的鮮血，才能澆熄這灼熱的戰火。
多弗朗明哥的目光掃過末鎝毫髮無損的身體，五指微微收攏，被絲線操縱的鑽石喬茲便僵硬地挪到他面前。
白鬍子咽氣的那一瞬，連喬茲這樣的強者也難免露出短暫破綻——雖然只有一剎那，卻足夠多弗朗明哥將寄生線埋入他體內。
原本計劃是驅使這具傀儡去解決重傷的末鎝，那樣便不必顧慮立場衝突；可他萬萬沒料到，末鎝竟把影子果實開發到了全新的境界。
就像他自己的線線果實能編織出修復的概念一樣，對方也掌握了以影愈傷的能力。
即便末鎝的傷勢在呼吸間癒合，多弗朗明哥仍決心在此了結他。
他十分確信：從戰爭開始就頻繁出手的末鎝，在擊殺白鬍子並動用能力修復身體後，體力和霸氣必然所剩無幾。
再加上突然出現的羅……正好一併收拾。
「多弗朗明哥！！！」
** 控的喬茲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脖頸與手臂上暴起食指粗的青筋。
一時的分神竟讓自己淪為傀儡，悲憤交織令他面容微微扭曲。
但多弗朗明哥此刻無暇欣賞他的反應，視線牢牢鎖定正並肩走來的末鎝與羅。
雙方距離逐漸縮短。
就在這時，黑鬍子海賊團闖入了戰場。
海軍主力正全力圍剿火拳艾斯與惡魔之子妮可·羅賓，根本抽不出手阻攔目的不明的黑鬍子一夥。
這放任讓他們如入無人之境，迅速朝著白鬍子 ** 的位置推進。
轉眼間，他們已橫穿廣場，以囂張姿態闖入末鎝、多弗朗明哥以及其他七武海和海賊們的視野。
「賊哈哈哈……死在戰場上可比老死在船上強多了，老爹啊。」
黑鬍子用旁人難以理解的貪婪眼神死死盯住白鬍子的 ** 。
「蒂奇！！！」
周圍的海賊們紛紛投來噬人的目光。
若不是這個叛徒……一切都不會發生。
老爹也不必死去！
面對昔日同伴的怒視，黑鬍子全然不屑一顧。
末鎝卻在此刻停住腳步，低聲自語：「差點忘了。」
他抬手向後一招，那道惡魔般的影子便如火焰般撲出，瞬間將白鬍子的 ** 吞入陰影之中。
「什麼？！」
黑鬍子瞳孔驟縮，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
眾人的注視下，那道暗影輕易便將白鬍子的身形吞沒。
暗影表面浮起南瓜般的空洞輪廓，咧開的嘴仿佛正對著突進至此的黑鬍子發出無聲譏笑。
見到對方用類似黑洞的手段收走目標，黑鬍子的表情僵住了。
他原本殺氣騰騰的氣勢，此刻像被戳破的氣球般泄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他措手不及——明明前一刻還劍拔弩張，轉眼卻將爭奪的焦點藏匿起來。
這算什麼意思？
黑鬍子海賊團的成員們神色各異。
新加入的囚犯們，連同那位背叛監獄的看守長，臉上都掠過複雜的神情。
若不能及時奪回被藏匿之物，那個足以顛覆常識的計劃便將化為泡影。
惡政王、月牙獵人、巨大戰艦、大酒桶——這些名字曾讓世界 ** 不惜掩蓋其存在的兇徒，此刻各自在心中盤算。
唯有剛獲得毒之能力的雨之希留依舊面色平靜，無論結果如何，他已決定追隨眼前的船長。
「該不會……」
黑鬍子瞪圓眼睛，聲音里刻意摻入痛心，「你想用那種方式 ** 老爹的 ** ？他可是我最敬重的人，葬禮理應由我這個兒子來操辦！」
「這提議不錯。」
末鎝語氣平淡。
他心念微動，遠處暗影開始收縮變形，逐漸勾勒出熟悉的輪廓，最終被層層黑影嚴密包裹。
「用影子加固能提升強度，也算配得上白鬍子的名號。
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嘿……你的本事確實有趣。」
黑鬍子收起假笑，眼底泛起寒意。
隨著他的變化，周圍船員們同時釋放出粘稠的殺意，空氣仿佛凝固成膠質。
末鎝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羅卻感到呼吸困難，像是沉入了深不見底的沼澤。
他握緊刀柄，目光掃過那群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身影。
「這些傢伙……」
末鎝的目光掃過羅身上那層若有若無的氣場波動，並未開口。
他朝著包裹住白鬍子 ** 的影分身做了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