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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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樹給宗信透過底,後者是清楚尋找大蛇丸的緊迫性的。

  只是封印一次佛母,止水的瞳力便要直接見底了。

  如果不是止水的情況不容樂觀,直樹也不會請求宇智波剎那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去硬扛奇拉比......

  「你別是想要自己一個人去吧?」宗信忽然開口。

  直樹搖頭。

  「怎麼會。」

  佛母即將掙脫封印,再加上一場大戰後自己還未恢復,這種情況下一個人去找大蛇丸不是找死嗎。

  「這樣吧,讓宗野和日向日差、卡卡西帶隊返回,阿宏、你,跟我一同前去。」

  「日向宏嗎?」宗信略微思索,「好像也不錯,那傢伙實力進展的速度堪稱恐怖。」

  「哦?」直樹笑道,「難得也有你認同的人。」

  「那麼......事情就是這樣了,你們三人帶隊返回,我有些事情,處理完後,會追上你們的。」

  直樹將卡卡西、日向日差、宗野三人叫過來,宣布了自己的決定。

  卡卡西看了直樹一眼,沒有開口詢問,宗野早有消息也默默點頭,唯有日向日差主動問道:「需要人手嗎?」

  雲隱使團事件後,日向一族與宇智波一族關係愈發緊密,而日向日差更是對直樹感恩戴德,畢竟沒有後者站出來,他這會兒可能都要臭了......

  在森林中不斷穿梭的日向宏問道:「我們去哪兒?」

  「田之國。」直樹回答。

  田之國國都。

  大蛇丸掛著笑容走出大名宮殿。

  自從被猿飛日斬狼狽的趕出木葉後,他便懂得了狡兔三窟的道理,在曉組織期間,一邊完成佩恩下達的任務,一邊暗地裡積蓄實力,保證自己有一個穩定的大後方。

  今天前來這裡,他正是為了尋求大名的支持。

  田之國雖然是個小國,但卻頗為富饒,苦於三次忍界大戰都把自己的國家當做戰場,田之國大名便起了心思想要養一批忍者來守衛國家。

  經過化妝後,大蛇丸略施手段便將大名拿下。

  有了大名的財政支持,很快,他就能在這裡紮根......

  大蛇丸走出大名宮殿時,暮色正從東邊的山脊線上漫過來,將整座城下町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他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素色長袍,長發隨意束在腦後,那張臉上掛著慣常的、讓人捉摸不透的淺笑。

  他

  的腳步輕快,穿過城下町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道。路邊的小販開始點亮燈籠,烤鰻魚的香氣混著甜米酒的醇香在暮色中瀰漫開來,有孩童從他身邊跑過,手裡舉著彩色的風車,笑聲清脆得像風鈴。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臉色蒼白、笑容溫和的人,也沒有人知道,就在剛才,這個男人的幾句話,就為這個和平的小國埋下了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種子。

  大蛇丸在一家不起眼的旅店前停下腳步,推門進去。

  房間不大,收拾得還算乾淨,矮桌上放著一壺已經涼透的茶,他沒有點燈,在黑暗中坐下,背靠著牆壁,緩緩閉上眼睛。

  田之國的布局已經完成,接下來需要的是人手。

  曉組織那邊暫時不能脫離,佩恩的眼睛無處不在,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但可以先把框架搭起來,實驗室、據點、可靠的部下,這些都需要時間。

  大蛇丸睜開眼,金色的豎瞳在黑暗中泛著幽微的光。

  窗外傳來幾聲犬吠,隨即又歸於沉寂。

  這座小城在暮色中漸漸睡去,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打更聲,一下一下,像某種古老的節拍,敲擊著夜的寂靜。

  他喜歡這種安靜。與木葉不同,與曉組織也不同。

  木葉太吵了,三代目的眼睛無處不在,團藏的根部像地下的毒蛇一樣盤踞在每一個陰影里,宇智波一族那些自以為是的寫輪眼在村子裡招搖過市......曉組織更吵,佩恩那雙輪迴眼仿佛能看穿一切,小南的紙蝴蝶無處不在,絕的黑白面孔在角落裡竊竊私語。

  而這裡,田之國,這座不起眼的小城,安靜得像一潭死水。

  死水才好。死水裡才能孕育新的生命。

  大蛇丸從懷中取出一枚捲軸,在黑暗中展開。


  捲軸上繪製著精密的地形圖,標註了田之國的山脈、河流、關隘,以及幾個被他圈出來的地點,那些地點都位于田之國北部的深山之中,遠離人煙,易守難攻,最重要的是地下有天然的溶洞系統,稍加改造就能成為理想的實驗室。

  他伸出修長蒼白的手指,在其中一處標註了「音」字的地點輕輕點了點。

  「就是這裡了。」

  大蛇丸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帶著幾分沙啞,幾分期待。

  他重新捲起捲軸,塞回懷中。

  窗外傳來夜風掠過樹梢的嗚咽聲,遠處的打更聲還在繼續,一下一下,不急不緩,他靠在牆壁上,再次閉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大蛇丸離開了田之國國都。

  他沿著城外的山林小徑向北方行進。

  深秋的山林色彩斑斕,紅的楓葉、黃的銀杏、綠的松柏交織在一起,在晨光中像一幅濃墨重彩的畫卷。

  山道兩側的灌木叢中偶爾竄過一兩隻松鼠,抱著松果,瞪著烏溜溜的眼睛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隨即又嗖地消失在枝葉間。

  大蛇丸走得不快,腳步卻極穩,他的身影在山林間穿行,素色長袍的下擺在晨風中微微飄動,像一條無聲遊走的蛇。

  正午時分,他抵達了第一個標註點。

  這是一處隱藏在密林深處的山谷,三面環山,只有一條狹窄的裂縫可供進出,谷中有一條小溪從山壁上流下,匯成一汪清澈的潭水,潭邊生長著幾株虬枝盤曲的老松,松針在陽光下泛著深綠色的光澤。

  大蛇丸站在潭邊,金色的豎瞳緩緩掃過四周。

  安靜、隱蔽、水源充足。

  地下有天然的溶洞入口。

  完美。

  他蹲下身,將手掌貼在地面上,查克拉如同細密的觸鬚般從掌心延伸出去,沿著地下的岩層縫隙向深處探索。

  片刻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溶洞的規模比他預想的還要大,而且,這裡的地下蘊含著一種特殊的礦物,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隔絕查克拉的感知,對於需要隱秘進行的實驗來說,這是意外之喜。

  「就是這裡了。」

  大蛇丸站起身,從懷中取出另一枚捲軸,展開,咬破拇指,將血塗在捲軸表面的封印術式上。

  「通靈之術。」

  白煙炸開,一條碗口粗的巨蛇從煙中現身。蛇身呈深褐色,鱗片上布滿了細密的花紋,三角形的蛇頭上嵌著一雙琥珀色的豎瞳,吐著猩紅的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響。

  「大蛇丸大人。」巨蛇低下頭顱,聲音低沉而沙啞,「有何吩咐?」

  大蛇丸抬手,指向山谷深處那道狹窄的裂縫,「從這裡開始,向地下挖掘,按照我標記的路線,打通溶洞系統,同時在入口處布置防禦結界。」

  大蛇的豎瞳掃過那片區域,蛇頭微微點了點。

  「明白了,大蛇丸大人,需要多長時間?」

  「不急。」大蛇丸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從容,「一個月之內完成即可,但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發現這裡的動靜。」

  「是。」

  大蛇的身軀緩緩沉入地下,泥土和碎石在它周圍翻湧,很快便消失在挖掘出的洞穴中。地面恢復了平靜,只有幾塊翻起的碎石和一小片被壓塌的灌木叢證明剛才有什麼東西從這裡經過。

  大蛇丸站在潭邊,望著萬蛇丸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這裡是第一個據點。

  接下來,他還要去第二個、第三個標註點,在田之國北部的深山中建立起一個完整的據點網絡。實驗室、物資倉庫、訓練場、情報站,每一個據點都有不同的功能,彼此獨立又相互關聯,即使其中一個被發現、被摧毀,其他的依然可以繼續運作。

  大蛇丸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向山谷外走去。

  走出幾步,他忽然停下腳步。

  山風從谷口灌進來,吹動他的衣袂和長發。風中夾雜著某種熟悉的氣息,是人的氣息,不是普通人,而是忍者,數量不多,大概三到四人,正在向這個方向接近。

  大蛇丸的豎瞳微微收縮。

  他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尖卻已經微微曲起,查克拉在經絡中緩緩流動,像一條蟄伏的蛇,隨時準備出擊。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三道身影從密林中走出,在潭邊停下腳步。

  為首的是個黑髮年輕人,面容俊秀,眉眼間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相符的沉穩與疏離,額頭上佩戴著木葉護額,腰後挎著一柄長刀,右手纏著厚厚的繃帶,繃帶邊緣隱約可見乾涸的血跡。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

  左邊是個同樣佩戴木葉護額的少年,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臉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笑容,雙手插在口袋裡,看似懶散,目光卻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右邊則是個戴著護目鏡的少年,護目鏡遮擋了他的雙眼,但眼角的青筋隱約可見,顯然正在使用白眼。

  大蛇丸的目光在那雙被護目鏡遮擋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落回為首的黑髮年輕人臉上。

  「宇智波直樹。」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幾分沙啞的愉悅,像是在黑暗中嗅到了獵物氣息的蛇。

  直樹站在原地,安然的看著對方。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人,蒼白得近乎病態的皮膚,黑色的長髮,金色的豎瞳,以及那張即使在此時此刻依然掛著淺笑的臉,沒有佩戴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護額,也沒有穿任何具有標識性的服飾,只是一身素色長袍,站在潭邊,像一條蟄伏在枯葉中的毒蛇。

  宗信打量了一番四周,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傢伙竟然躲在這,還真是不好找吶。」

  「不要這麼無理。」直樹上前一步,「大蛇丸大人雖說被趕出了村子,可他還是我們的前輩......」

  深秋的山風從谷口灌進來,吹皺了一潭碧水,也將大蛇丸素色長袍的下擺吹得獵獵作響。

  大蛇丸的目光在直樹纏著繃帶的右手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那雙金色的豎瞳里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只有嘴角那抹淺笑依舊掛著,像是刻在臉上的面具。

  「前輩?」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沙啞中帶著幾分玩味,「有意思,一個剛擊敗四代雷影的木葉英雄,跑到田之國的深山裡,叫我這個叛忍『前輩』。」

  宗信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刀柄,日向宏的白眼青筋浮現,目光死死鎖定著大蛇丸的每一個細微動作,但直樹只是站在那裡,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像是什麼都沒感覺到。

  「我記得我和你可沒有什麼交情吧。」

  「而且別說是你了,就算是宇智波一族,和我也不過交情泛泛,哪裡來的什麼前輩一稱?」

  「別這麼見外,大蛇丸前輩。」直樹再向前一步,「其實我的內心還是很尊重您的。」

  「哦?」大蛇丸挑眉,「為什麼?」

  「您為木葉立下了汗馬功勞,我不是也一樣嗎,您被驅趕了出去,說不定那一天我也會步您的後塵......」

  「所以......其實我們差不多。」

  ......

  沉默了很久,大蛇丸忽然笑了,笑聲沙啞而短促,在空曠的山谷中迴蕩了幾下便被風撕碎。

  「宇智波直樹,沒必要用這種手段故意討好我,我可不是那些人......」

  「告訴我,你的來意!」

  見到拍馬屁不奏效,直樹也不再瞎扯。

  「不知道您聽沒聽過村子裡出現的木遁忍者?」

  大蛇丸點頭。

  「根據一些情報顯示,這個木遁忍者便是出自您的手筆,對嗎?」

  大蛇丸再次點頭。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我這次前來,就是想要您的木遁計劃的試驗資料。」

  「哦?」大蛇丸終於開口,「你也對千手柱間的細胞感興趣?」

  「一點點而已。」

  大蛇丸單手抱胸,摩挲著下巴,面帶玩味的笑容。

  「木遁計劃可是我幾十年的心血啊,所耗費的人力物力根本難以計數......」

  「所以呢?」直樹問。

  「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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