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木葉的態度
手指著眼前的一眾宗家長老，日向日差頗顯淒涼的笑了幾聲。
「無非就是想要我的命嘛......給你們好了！」
說完，他又將目光放在一旁背對著眾人的日向日足。
秋風吹過，吹動院子內的樹葉嘩嘩作響。
日向日差看著哥哥的背影，期待對方能轉過身來，對他說點什麼，可他等了許久，也沒等到。
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也許，大哥不忍心轉頭看我......也許，大哥已經淚流滿面了......也許......」
胡思亂想的想了許多，日向日差最終還是接受了現實。
一柄苦無從袖口滑落，隨後穩穩握在手中。
深吸一口氣，日向日差將苦無搭在了脖頸上......
「等等！」
忽然，寂靜的後院有人說話。
日向日差睜眼看去，竟然是直樹走了過來。
「宇智波直樹，你來做什麼！」
直樹懶得搭理對方，他衝著日向日足說道：「其實要我看，日向一族不必這麼麻煩......」
日向日足仍舊沒有回頭，但卻說話了，他的聲音略有些沙啞。
「直樹，你這是什麼意思？」
「土台所恃的，無非是聞名忍界的雷影兄弟組合外加雲隱大軍罷了，如果我告訴你，所謂的『AB組合』根本不足慮呢？」
日向日足陡然轉身，眼中略有些血色的他快速上前，握住直樹的手。
「直樹，你有信心對付雷影兄弟？」
直樹笑道：「當然！」
「既然如此，那就什麼都不怕了，什麼都不怕了！」
日向日足興奮的拍了拍直樹，又轉過身去抱住了日向日差，整個人儼然是激動極了。
直樹的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後院激起了比前廳更大的波瀾。
幾位宗家長老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懷疑，那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率先反應過來，走上前上下打量著直樹，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
「宇智波直樹，你說你能對付四代雷影和奇拉比？」他的聲音沙啞，語氣中的不信任幾乎不加掩飾，「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AB組合是忍界公認的最強戰力之一，就連當年的四代火影......」
「我知道。」直樹打斷了他，聲音平靜，「四代火影都沒能拿下他們，但這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日向日足鬆開弟弟，轉過身來，那雙白眼裡倒映著廊下搖曳的燈光。
「直樹，你有幾成的把握？」他的聲音恢復了族長應有的沉穩。
直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廊下，背對著眾人，望著院中那棵在夜風中沙沙作響的老松。
「說十成的把握你們不信，那就說是九成好了！」
直樹強大的自信讓一眾日向忍者們不免多了幾分信服，再加上既然有人出頭，他們也不願意硬逼著日向日差去死。
雙方一拍即合，轉回大廳後，日向日足對著眾人宣布。
「日向一族絕不屈服！」
誰都沒想到日向一族的態度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眾人驚詫的看著日向日足的同時，一部分人也將目光放在了直樹的身上。
畢竟，剛才不少人都看到直樹走到了後院去了，雖然不清楚做了什麼，但想也知道個大概了。
見到猿飛日斬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直樹緩步上前，揚聲道：「火影大人，在我看來，雲隱村果真是一夥強盜！」
猿飛日斬覺得自己有點頭暈目眩。
原本，他已經想好犧牲自己的名望來避免這次危機，但現在，名望已經被劃上帳本了，可事情卻向著另一個方向拐去......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煙霧在他面前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直樹，你的意思是......」
「我想說的是......」直樹轉過身，面向大廳內烏壓壓的人群，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掃過，「雲隱村仗著『AB組合』橫行忍界，動輒以戰爭相威脅，今天他們要日向族長的命，明天呢？後天呢？是不是哪一天，他們看上了火影大樓，我們也得乖乖讓出來？」
直樹的聲音在大廳內迴蕩，擲地有聲，像一柄利刃劈開了凝滯的空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那些目光中有震驚，有懷疑，有期待，也有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木葉不是嚇大的。」直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第三次忍界大戰，我們以一敵四，打退了所有人，那時候我們沒有怕過，現在......則更不會怕。」
大廳內鴉雀無聲。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的手微微一頓，煙霧在他面前繚繞，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透過煙霧落在直樹身上，像是要重新認識這個年輕人。
水戶門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身旁的轉寢小春輕輕按住了手臂。
坐在角落中的團藏眼神像鷹一般銳利，死死的盯著直樹。
土台坐在對面，面色依舊沉穩，但那雙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像一頭嗅到危險氣息的老狼，他的目光在直樹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轉向猿飛日斬。
「火影大人，」土台的語氣比方才多了幾分審視，「這位年輕人的話，能代表木葉的態度嗎？」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他緩緩放下菸斗，在桌上輕輕磕了磕菸灰，動作不緊不慢。
借著這個機會，他的大腦在瘋狂運作。
「要不要答應？」
從本心講，他是不願意答應直樹求戰的請求的，但......
現在大廳內外木葉中高層雲集，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原本，私底下默許日向一族內部處理對名望的傷害就已經很大了，現在要是直接拒絕了直樹的完全政治正確的要求......
他有些不敢想後果會是什麼。
想了又想，猿飛日斬內心中無奈的笑了。
直樹這個機會抓的很好，讓他完全不能駁斥......
那就這樣吧！
深深的看了一眼直樹，他開口道：「直樹的話，就是木葉的態度。」
土台的眼睛眯得更緊了。
大廳內的氣氛在這一刻凝滯到了極點，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仿佛稍有不慎就會點燃某種不可控的引信。
日向日足站在主位旁，脊背挺得筆直，那雙白眼裡倒映著搖曳的燭光，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日向日差站在兄長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直樹的背影上，那張向來沉穩的臉上此刻帶著幾分複雜的神情。
「好。」土台忽然笑了，笑聲不大，卻在大廳內迴蕩，「好一個『就是木葉的態度』。」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領，目光從猿飛日斬臉上掃過，又落在直樹身上。
「既然如此，我會把木葉的態度原原本本地帶回雲隱。」他的聲音恢復了使團正使應有的從容，「至於雷影大人會怎麼回應，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說完，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等等。」直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土台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土台先生，」直樹緩步走到他身旁，側頭看著他，「誰允許你走了？」
「給我拿下！」
直樹的話音剛落，宗信閃身上前用手做刀一掌拍暈了土台。
土台根本沒有什麼防備，徑直倒地。
「直樹你打算怎麼做呢？」
「將消息散出去，雷影很快就會行動，在他行動的路上......擊敗他！」
天色微亮，從日向族地走出去木葉中高層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有人興奮，有人擔憂，也有人面色陰沉地躲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宇智波直樹......他真的能對付AB組合？」
「誰知道呢，但他既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總該有些把握吧。」
「把握？那可是四代雷影和奇拉比！忍界公認的最強組合之一！」
「可他剛才那氣勢，不像是在吹牛......」
議論聲像潮水般在人群中涌動，此起彼伏。
秋道丁座靠在廊柱上，雙臂抱胸，他身旁的山中亥一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丁座，你怎麼看？」山中亥一壓低聲音。
秋道丁座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那小子，膽子不小。」
「不只是膽子不小。」山中亥一搖搖頭，「他剛才那番話，是把整個木葉都架起來了，三代原本想息事寧人，現在被他這麼一鬧，想收都收不回去。」
「你是說......他是故意的？」
山中亥一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另一側，邁特凱雙手叉腰，那雙粗眉毛下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青春之火。
「直樹！這才是真正的熱血男兒！面對強敵毫不退縮，這才是青春啊！」他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響亮，惹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夕日紅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沉默不語。
她的父親夕日真紅在九尾之亂中犧牲，這些年來她一直獨自生活，對木葉的局勢比大多數同齡人看得更清楚。
她覺得，直樹和傳聞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直樹站在廊下，望著逐漸泛白的天際線，夜風吹動他的衣角，在晨光中微微飄動。
「你瘋了。」
止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走到直樹身旁，並肩而立，目光也落在遠處漸漸亮起的天空上。
「也許吧。」直樹沒有轉頭。
「四代雷影和奇拉比，AB組合，忍界公認的最強戰力之一。」止水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你憑什麼覺得能贏？」
直樹沉默了片刻。
「憑我必須贏。」
直樹終於轉過身，對上止水的目光。
「我有把握。」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就憑你新練的那個雷遁？」
「不止。」直樹搖搖頭，「還有別的東西。」
止水等了片刻，見他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也沒有再追問。
「需要我做什麼？」
「看好村子裡的事。」直樹的聲音依舊平靜，「拓斗他們不會安分，我離開這段時間，內務局的事就拜託你了。」
止水愣了一下。
「你要一個人去？」
「不。」直樹搖頭，「我會帶人，但不會太多，人多了反而礙事。」
止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小心。」他說。
直樹沒有回答，轉身向大廳內走去。
大廳內，猿飛日斬坐在客位上，菸斗已經重新裝上了菸絲，卻沒有點燃，他叼著菸斗，目光落在窗外漸亮的天色中，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水戶門炎站在他身旁，壓低聲音：「日斬，你剛才答應得太快了。」
「不然呢？」猿飛日斬的聲音平靜，「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能說『不』嗎？」
水戶門炎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
「那現在怎麼辦？直樹說要擊敗『AB組合』，可他真有那個實力嗎？萬一輸了......」
「輸了，責任是我的。」猿飛日斬打斷了他，終於點燃了菸斗，深深吸了一口，「贏了，功勞是木葉的。」
猿飛日斬也想明白了，哪怕直樹有私心，但總是為了木葉，他打算咬咬牙送直樹一程......
水戶門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
「我說了，直樹的話就是木葉的態度，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那就只能往前走。」
轉寢小春坐在一旁，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細微的篤篤聲。
「日斬說得對，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大廳內那些還在議論紛紛的面孔，「當務之急，是怎麼應對雲隱的反應，土台被扣下了，消息很快就會傳回雲隱，四代雷影那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就讓他來。」直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直樹風輕雲淡的走了進來......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看著他，主動詢問。
「直樹，你剛才說要在雷影行動的路上擊敗他，具體有什麼計劃？」
直樹走到大廳中央，環顧四周，那些還在議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很簡單。」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將會帶人正面擊敗雷影兄弟，逼迫他們簽訂盟約！」
「無非就是想要我的命嘛......給你們好了！」
說完，他又將目光放在一旁背對著眾人的日向日足。
秋風吹過，吹動院子內的樹葉嘩嘩作響。
日向日差看著哥哥的背影，期待對方能轉過身來，對他說點什麼，可他等了許久，也沒等到。
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也許，大哥不忍心轉頭看我......也許，大哥已經淚流滿面了......也許......」
胡思亂想的想了許多，日向日差最終還是接受了現實。
一柄苦無從袖口滑落，隨後穩穩握在手中。
深吸一口氣，日向日差將苦無搭在了脖頸上......
「等等！」
忽然，寂靜的後院有人說話。
日向日差睜眼看去，竟然是直樹走了過來。
「宇智波直樹，你來做什麼！」
直樹懶得搭理對方，他衝著日向日足說道：「其實要我看，日向一族不必這麼麻煩......」
日向日足仍舊沒有回頭，但卻說話了，他的聲音略有些沙啞。
「直樹，你這是什麼意思？」
「土台所恃的，無非是聞名忍界的雷影兄弟組合外加雲隱大軍罷了，如果我告訴你，所謂的『AB組合』根本不足慮呢？」
日向日足陡然轉身，眼中略有些血色的他快速上前，握住直樹的手。
「直樹，你有信心對付雷影兄弟？」
直樹笑道：「當然！」
「既然如此，那就什麼都不怕了，什麼都不怕了！」
日向日足興奮的拍了拍直樹，又轉過身去抱住了日向日差，整個人儼然是激動極了。
直樹的話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後院激起了比前廳更大的波瀾。
幾位宗家長老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懷疑，那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率先反應過來，走上前上下打量著直樹，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
「宇智波直樹，你說你能對付四代雷影和奇拉比？」他的聲音沙啞，語氣中的不信任幾乎不加掩飾，「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AB組合是忍界公認的最強戰力之一，就連當年的四代火影......」
「我知道。」直樹打斷了他，聲音平靜，「四代火影都沒能拿下他們，但這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日向日足鬆開弟弟，轉過身來，那雙白眼裡倒映著廊下搖曳的燈光。
「直樹，你有幾成的把握？」他的聲音恢復了族長應有的沉穩。
直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廊下，背對著眾人，望著院中那棵在夜風中沙沙作響的老松。
「說十成的把握你們不信，那就說是九成好了！」
直樹強大的自信讓一眾日向忍者們不免多了幾分信服，再加上既然有人出頭，他們也不願意硬逼著日向日差去死。
雙方一拍即合，轉回大廳後，日向日足對著眾人宣布。
「日向一族絕不屈服！」
誰都沒想到日向一族的態度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眾人驚詫的看著日向日足的同時，一部分人也將目光放在了直樹的身上。
畢竟，剛才不少人都看到直樹走到了後院去了，雖然不清楚做了什麼，但想也知道個大概了。
見到猿飛日斬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直樹緩步上前，揚聲道：「火影大人，在我看來，雲隱村果真是一夥強盜！」
猿飛日斬覺得自己有點頭暈目眩。
原本，他已經想好犧牲自己的名望來避免這次危機，但現在，名望已經被劃上帳本了，可事情卻向著另一個方向拐去......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煙霧在他面前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直樹，你的意思是......」
「我想說的是......」直樹轉過身，面向大廳內烏壓壓的人群，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掃過，「雲隱村仗著『AB組合』橫行忍界，動輒以戰爭相威脅，今天他們要日向族長的命，明天呢？後天呢？是不是哪一天，他們看上了火影大樓，我們也得乖乖讓出來？」
直樹的聲音在大廳內迴蕩，擲地有聲，像一柄利刃劈開了凝滯的空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那些目光中有震驚，有懷疑，有期待，也有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木葉不是嚇大的。」直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第三次忍界大戰，我們以一敵四，打退了所有人，那時候我們沒有怕過，現在......則更不會怕。」
大廳內鴉雀無聲。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的手微微一頓，煙霧在他面前繚繞，那雙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透過煙霧落在直樹身上，像是要重新認識這個年輕人。
水戶門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身旁的轉寢小春輕輕按住了手臂。
坐在角落中的團藏眼神像鷹一般銳利，死死的盯著直樹。
土台坐在對面，面色依舊沉穩，但那雙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像一頭嗅到危險氣息的老狼，他的目光在直樹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轉向猿飛日斬。
「火影大人，」土台的語氣比方才多了幾分審視，「這位年輕人的話，能代表木葉的態度嗎？」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他緩緩放下菸斗，在桌上輕輕磕了磕菸灰，動作不緊不慢。
借著這個機會，他的大腦在瘋狂運作。
「要不要答應？」
從本心講，他是不願意答應直樹求戰的請求的，但......
現在大廳內外木葉中高層雲集，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原本，私底下默許日向一族內部處理對名望的傷害就已經很大了，現在要是直接拒絕了直樹的完全政治正確的要求......
他有些不敢想後果會是什麼。
想了又想，猿飛日斬內心中無奈的笑了。
直樹這個機會抓的很好，讓他完全不能駁斥......
那就這樣吧！
深深的看了一眼直樹，他開口道：「直樹的話，就是木葉的態度。」
土台的眼睛眯得更緊了。
大廳內的氣氛在這一刻凝滯到了極點，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仿佛稍有不慎就會點燃某種不可控的引信。
日向日足站在主位旁，脊背挺得筆直，那雙白眼裡倒映著搖曳的燭光，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日向日差站在兄長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直樹的背影上，那張向來沉穩的臉上此刻帶著幾分複雜的神情。
「好。」土台忽然笑了，笑聲不大，卻在大廳內迴蕩，「好一個『就是木葉的態度』。」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領，目光從猿飛日斬臉上掃過，又落在直樹身上。
「既然如此，我會把木葉的態度原原本本地帶回雲隱。」他的聲音恢復了使團正使應有的從容，「至於雷影大人會怎麼回應，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說完，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等等。」直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土台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土台先生，」直樹緩步走到他身旁，側頭看著他，「誰允許你走了？」
「給我拿下！」
直樹的話音剛落，宗信閃身上前用手做刀一掌拍暈了土台。
土台根本沒有什麼防備，徑直倒地。
「直樹你打算怎麼做呢？」
「將消息散出去，雷影很快就會行動，在他行動的路上......擊敗他！」
天色微亮，從日向族地走出去木葉中高層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有人興奮，有人擔憂，也有人面色陰沉地躲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宇智波直樹......他真的能對付AB組合？」
「誰知道呢，但他既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總該有些把握吧。」
「把握？那可是四代雷影和奇拉比！忍界公認的最強組合之一！」
「可他剛才那氣勢，不像是在吹牛......」
議論聲像潮水般在人群中涌動，此起彼伏。
秋道丁座靠在廊柱上，雙臂抱胸，他身旁的山中亥一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丁座，你怎麼看？」山中亥一壓低聲音。
秋道丁座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那小子，膽子不小。」
「不只是膽子不小。」山中亥一搖搖頭，「他剛才那番話，是把整個木葉都架起來了，三代原本想息事寧人，現在被他這麼一鬧，想收都收不回去。」
「你是說......他是故意的？」
山中亥一沒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另一側，邁特凱雙手叉腰，那雙粗眉毛下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青春之火。
「直樹！這才是真正的熱血男兒！面對強敵毫不退縮，這才是青春啊！」他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格外響亮，惹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夕日紅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沉默不語。
她的父親夕日真紅在九尾之亂中犧牲，這些年來她一直獨自生活，對木葉的局勢比大多數同齡人看得更清楚。
她覺得，直樹和傳聞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直樹站在廊下，望著逐漸泛白的天際線，夜風吹動他的衣角，在晨光中微微飄動。
「你瘋了。」
止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走到直樹身旁，並肩而立，目光也落在遠處漸漸亮起的天空上。
「也許吧。」直樹沒有轉頭。
「四代雷影和奇拉比，AB組合，忍界公認的最強戰力之一。」止水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你憑什麼覺得能贏？」
直樹沉默了片刻。
「憑我必須贏。」
直樹終於轉過身，對上止水的目光。
「我有把握。」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就憑你新練的那個雷遁？」
「不止。」直樹搖搖頭，「還有別的東西。」
止水等了片刻，見他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也沒有再追問。
「需要我做什麼？」
「看好村子裡的事。」直樹的聲音依舊平靜，「拓斗他們不會安分，我離開這段時間，內務局的事就拜託你了。」
止水愣了一下。
「你要一個人去？」
「不。」直樹搖頭，「我會帶人，但不會太多，人多了反而礙事。」
止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小心。」他說。
直樹沒有回答，轉身向大廳內走去。
大廳內，猿飛日斬坐在客位上，菸斗已經重新裝上了菸絲，卻沒有點燃，他叼著菸斗，目光落在窗外漸亮的天色中，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水戶門炎站在他身旁，壓低聲音：「日斬，你剛才答應得太快了。」
「不然呢？」猿飛日斬的聲音平靜，「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能說『不』嗎？」
水戶門炎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
「那現在怎麼辦？直樹說要擊敗『AB組合』，可他真有那個實力嗎？萬一輸了......」
「輸了，責任是我的。」猿飛日斬打斷了他，終於點燃了菸斗，深深吸了一口，「贏了，功勞是木葉的。」
猿飛日斬也想明白了，哪怕直樹有私心，但總是為了木葉，他打算咬咬牙送直樹一程......
水戶門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
「我說了，直樹的話就是木葉的態度，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那就只能往前走。」
轉寢小春坐在一旁，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細微的篤篤聲。
「日斬說得對，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大廳內那些還在議論紛紛的面孔，「當務之急，是怎麼應對雲隱的反應，土台被扣下了，消息很快就會傳回雲隱，四代雷影那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就讓他來。」直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直樹風輕雲淡的走了進來......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看著他，主動詢問。
「直樹，你剛才說要在雷影行動的路上擊敗他，具體有什麼計劃？」
直樹走到大廳中央，環顧四周，那些還在議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很簡單。」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將會帶人正面擊敗雷影兄弟，逼迫他們簽訂盟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