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兩種能力get
盧修斯暫時停下手中的操作，目光看向旁邊的兩張工作檯。
托馬斯把菲利克斯給他的那塊原鐵礦石在手中，用手指輕輕的敲擊。
他的感知能力還停留在鍛造學徒的訓練中，依靠觸覺和敲擊反饋來判斷金屬質地的階段，對於「感知原始欲望」這種需要超凡直覺的操作，沒有找到要領。
凱薩琳的情況也是如此，且她的敲擊節奏明顯變得急躁起來，聲音成了一串亂響。
他們倆都太過專注自己手裡的材料，完全沒注意到盧修斯剛才製造的動靜。
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拿起第二把匕首。
他將感知臉譜重新聚焦在這把匕首上，看清了它內部的欲望分布。
這一把匕首的鑄相基底比第一把更薄，但握柄處附著的雜亂性相格外密集。
盧修斯沒有著急用杯相力量去侵染它，而是讓杯相力量緩慢的、均勻的覆蓋在匕首表面，讓它在刃身和握柄的區域與裡面的欲望反覆交互。
他要仔細感知它們的顏色、強度、分布和對杯相力量入侵的具體抗拒程度。
失敗.....再嘗試.....失敗……
第二把匕首在盧修斯的手下變得越來越殘缺，不過他也逐漸把握到了裝備附魔的重點。
「感知，分解，再構造……原來如此。」
最重要的是感知，剩下的兩個步驟都是建立在感知的前提下。
所謂的感知，就是知曉物質的內部構造、欲望特點，然後才能因勢利導對物質的性相做出改變，而不是靠強硬屈服。
經過數次嘗試，盧修斯終於將第三把匕首製成了一個勉強可以稱之為附魔裝備的程度。
這一次他先在感知臉譜中花了很長時間，每分解掉一層欲望，他就停下來重新感知一次，確認沒有殘留也沒有波及到相鄰的欲望層之後再繼續往下推進。
這也導致了這把匕首的刀刃到處都是缺口，表面布滿了熔化又凝固的痕跡。
「這就是我的第一個附魔裝備?「盧修斯看著手中這個殘缺的匕首，心中一陣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菲利克斯從講台下來，看著盧修斯手中坑坑窪窪的的匕首。
「物理結果還算穩定。」他先肯定了最基本的一點，然後毫不留情地指出：
「但性相力量控制很糟糕，這裡面的鑄相殘餘沒有完全清除乾淨，杯相侵染的厚度也不均勻。
還需要多練習感知臉譜，增強性相感知能力，再構造的時候還需要注意物理構造細節。」
菲利克斯將問題逐項點了出來，然後走向了托馬斯的工作檯。
…………
中午12點，盧修斯在聖奧黛麗教堂的食堂解決了午餐，然後從教堂的傷疤之門回到斯布林偵探社。
推開會客廳的門時，那股熟悉的咖啡香提前迎了上來。
奧利弗站在茶櫃前，今天又是新品種，顏色偏深，香氣裡帶著一絲柑橘尾調。
茶几旁邊多了一隻盧修斯之前沒見過的小鐵籠，籠子裡，一隻小白鼠正在不停的撥弄著鎖扣。
「中午好，奧利弗。」盧修斯接過遞給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後，指了指籠子問道，「這隻小白鼠跟今天的課程有關？」
「沒錯，」奧利弗將籠子提起來，那隻小白鼠轉著圈，鬍鬚不停的顫動。
「之前關於夢境開發的課程，我們講了造夢，在他人的意識中構建一個完整的夢境場景，今天這是最後一堂關於夢境控制的課，講的是另一個技巧，夢遊。」
他的手指敲了敲籠子的鐵門，那隻小白鼠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然後安靜下來。
「夢遊，這是一種非常有趣、也非常實用的技巧。」奧利弗開始講解：
「燈相序列者先將人拉入極為真實的深層夢境中，這時候對方的意識並沒有完全睡著。
他的身體依然保持著基本的運動和反應能力，但他的意識已經進入了夢境。
利用這種夢遊狀態，序列者可以在夢境中引導他的行為，而他會把那些在夢裡接收到的指令當成自己腦子裡的想法去執行，在現實中做出完全相同的行為。」
盧修斯聽完，幾乎是立刻想起了上周六中午那輛封閉式馬車裡發生的一切。
他把這個聯想說了出來。
「沒錯。」奧利弗肯定了他的猜測，「馬庫斯那天對車夫使用的正是這種技巧。」
「用夢遊操控是非常隱蔽的，因為對方全程醒著，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操控。
相比之下，如果你直接用造夢去完全覆蓋對方的意識，他在醒來後通常會隱約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有經驗的序列者甚至能從夢的內容反推出操控者的身份。」
他說完，將籠子托在左掌上，打開籠門。
小白鼠在奧利弗的指引下，沿著他的手掌走出，沿著手臂爬上肩膀，然後按照手指的方向重新爬回籠子。
奧利弗把籠門關上，又打了一個響指。
小白鼠猛地抖了一下，鬍鬚重新開始顫動，前爪撥弄鐵柵欄上的鎖扣，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很可怕的操控能力，」盧修斯評價道。
奧利弗把手裡的籠子遞給盧修斯，微笑道：
「你也可以試試，不過要記住我之前說過的造夢注意事項：不要讓目標在夢裡感到驚恐，否則他會立刻醒來。」
盧修斯接過籠子，把它放在茶几上，和籠子裡那隻小白鼠對視了片刻。
他先在腦子裡構思了一個簡單的夢境框架，然後催動入夢的能力，把一絲燈相的力量從指尖注入小白鼠體內。
進入小白鼠夢境的瞬間，盧修斯愕然發現這裡一片漆黑，他隨即反應過來，就連人都不是天天做夢，更何況老鼠。
他定了定神，開始在黑暗中捏造出斯布林偵探社，空間穩定之後，小白鼠才開始在夢境中現形。
它在會客廳的地板上轉了兩圈，然後在茶几和沙發之間到處走動。
盧修斯這時候在夢境中的茶几旁邊放置了一塊普通奶酪。
小白鼠停下腳步，然後毫不猶豫地朝那塊奶酪跑過去。
醒時世界，盧修斯看著小白鼠從籠子中走到自己的手掌心，他看向奧利弗笑了笑。
托馬斯把菲利克斯給他的那塊原鐵礦石在手中，用手指輕輕的敲擊。
他的感知能力還停留在鍛造學徒的訓練中，依靠觸覺和敲擊反饋來判斷金屬質地的階段，對於「感知原始欲望」這種需要超凡直覺的操作，沒有找到要領。
凱薩琳的情況也是如此，且她的敲擊節奏明顯變得急躁起來，聲音成了一串亂響。
他們倆都太過專注自己手裡的材料，完全沒注意到盧修斯剛才製造的動靜。
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拿起第二把匕首。
他將感知臉譜重新聚焦在這把匕首上，看清了它內部的欲望分布。
這一把匕首的鑄相基底比第一把更薄，但握柄處附著的雜亂性相格外密集。
盧修斯沒有著急用杯相力量去侵染它，而是讓杯相力量緩慢的、均勻的覆蓋在匕首表面，讓它在刃身和握柄的區域與裡面的欲望反覆交互。
他要仔細感知它們的顏色、強度、分布和對杯相力量入侵的具體抗拒程度。
失敗.....再嘗試.....失敗……
第二把匕首在盧修斯的手下變得越來越殘缺，不過他也逐漸把握到了裝備附魔的重點。
「感知，分解，再構造……原來如此。」
最重要的是感知，剩下的兩個步驟都是建立在感知的前提下。
所謂的感知，就是知曉物質的內部構造、欲望特點，然後才能因勢利導對物質的性相做出改變，而不是靠強硬屈服。
經過數次嘗試，盧修斯終於將第三把匕首製成了一個勉強可以稱之為附魔裝備的程度。
這一次他先在感知臉譜中花了很長時間，每分解掉一層欲望，他就停下來重新感知一次，確認沒有殘留也沒有波及到相鄰的欲望層之後再繼續往下推進。
這也導致了這把匕首的刀刃到處都是缺口，表面布滿了熔化又凝固的痕跡。
「這就是我的第一個附魔裝備?「盧修斯看著手中這個殘缺的匕首，心中一陣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菲利克斯從講台下來，看著盧修斯手中坑坑窪窪的的匕首。
「物理結果還算穩定。」他先肯定了最基本的一點，然後毫不留情地指出：
「但性相力量控制很糟糕，這裡面的鑄相殘餘沒有完全清除乾淨，杯相侵染的厚度也不均勻。
還需要多練習感知臉譜，增強性相感知能力，再構造的時候還需要注意物理構造細節。」
菲利克斯將問題逐項點了出來，然後走向了托馬斯的工作檯。
…………
中午12點，盧修斯在聖奧黛麗教堂的食堂解決了午餐，然後從教堂的傷疤之門回到斯布林偵探社。
推開會客廳的門時，那股熟悉的咖啡香提前迎了上來。
奧利弗站在茶櫃前，今天又是新品種，顏色偏深，香氣裡帶著一絲柑橘尾調。
茶几旁邊多了一隻盧修斯之前沒見過的小鐵籠，籠子裡，一隻小白鼠正在不停的撥弄著鎖扣。
「中午好，奧利弗。」盧修斯接過遞給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後，指了指籠子問道，「這隻小白鼠跟今天的課程有關？」
「沒錯，」奧利弗將籠子提起來，那隻小白鼠轉著圈，鬍鬚不停的顫動。
「之前關於夢境開發的課程，我們講了造夢，在他人的意識中構建一個完整的夢境場景，今天這是最後一堂關於夢境控制的課，講的是另一個技巧，夢遊。」
他的手指敲了敲籠子的鐵門，那隻小白鼠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然後安靜下來。
「夢遊，這是一種非常有趣、也非常實用的技巧。」奧利弗開始講解：
「燈相序列者先將人拉入極為真實的深層夢境中，這時候對方的意識並沒有完全睡著。
他的身體依然保持著基本的運動和反應能力，但他的意識已經進入了夢境。
利用這種夢遊狀態，序列者可以在夢境中引導他的行為，而他會把那些在夢裡接收到的指令當成自己腦子裡的想法去執行，在現實中做出完全相同的行為。」
盧修斯聽完，幾乎是立刻想起了上周六中午那輛封閉式馬車裡發生的一切。
他把這個聯想說了出來。
「沒錯。」奧利弗肯定了他的猜測，「馬庫斯那天對車夫使用的正是這種技巧。」
「用夢遊操控是非常隱蔽的，因為對方全程醒著，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操控。
相比之下，如果你直接用造夢去完全覆蓋對方的意識，他在醒來後通常會隱約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有經驗的序列者甚至能從夢的內容反推出操控者的身份。」
他說完，將籠子托在左掌上，打開籠門。
小白鼠在奧利弗的指引下，沿著他的手掌走出，沿著手臂爬上肩膀，然後按照手指的方向重新爬回籠子。
奧利弗把籠門關上，又打了一個響指。
小白鼠猛地抖了一下，鬍鬚重新開始顫動，前爪撥弄鐵柵欄上的鎖扣，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很可怕的操控能力，」盧修斯評價道。
奧利弗把手裡的籠子遞給盧修斯，微笑道：
「你也可以試試，不過要記住我之前說過的造夢注意事項：不要讓目標在夢裡感到驚恐，否則他會立刻醒來。」
盧修斯接過籠子，把它放在茶几上，和籠子裡那隻小白鼠對視了片刻。
他先在腦子裡構思了一個簡單的夢境框架，然後催動入夢的能力，把一絲燈相的力量從指尖注入小白鼠體內。
進入小白鼠夢境的瞬間，盧修斯愕然發現這裡一片漆黑，他隨即反應過來，就連人都不是天天做夢，更何況老鼠。
他定了定神，開始在黑暗中捏造出斯布林偵探社，空間穩定之後，小白鼠才開始在夢境中現形。
它在會客廳的地板上轉了兩圈，然後在茶几和沙發之間到處走動。
盧修斯這時候在夢境中的茶几旁邊放置了一塊普通奶酪。
小白鼠停下腳步，然後毫不猶豫地朝那塊奶酪跑過去。
醒時世界，盧修斯看著小白鼠從籠子中走到自己的手掌心，他看向奧利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