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裝備附魔
「裝備附魔的核心是附加性相，分為感知、分解與再構造三個步驟。」
菲利克斯走到講台旁的一個小型操作台前，從旁邊的工具箱裡依次取出三樣東西：
原鐵礦、鑄鐵塊、匕首。
盧修斯把目光落在那三樣東西上，正等著菲利克斯講解附魔的具體步驟，卻聽見隊長叫了自己的名字。
「盧修斯。」菲利克斯轉過身面向他，微笑道，「你能把第二紀元的歷史複述一遍嗎？」
盧修斯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憑藉專業的學術知識緩緩開口：
「第二紀元被稱為覆石時代，先是驕陽和白日鑄爐從輝光中降生，然後赤杯和飛蛾也在這一時期崛起。」
「在第二紀元中後期，新興諸神與老牌諸神之間的矛盾不斷累積，前者也把後者視為阻止自己更進一步的障礙。」
「最開始是飛蛾獵殺轉輪，然後是赤杯飲干浪潮、白日鑄爐粉碎燧石、上校殺死七蟠，最後以逆孵之卵逃入輝光作為第二紀元結束的標誌。」
「不錯。」菲利克斯聽完，然後轉過身指向操作台上那三樣東西，將話題拉回眼前的課堂：
「最初的裝備附魔師正是從這段歷史中獲得了啟發。
他認為第二紀元的歷史可以被視作一個完整的欲望演化歷程，即原始的欲望轉變為更複雜、更加難以滿足的內心渴求。
根據這個歷程，裝備附魔的本質就是感知材料中的原始欲望，用更高的性相力量將其分解，然後重構為附魔者自身的性相加持。」
他拿起那枚原鐵礦石，將它托在掌心裡展示給三人。
「這是來自北邊高加索王國的原鐵礦石。
它生長在高加索山脈的極寒地帶，那裡的鐵礦脈被凍土和冰雪封閉了數萬年，心相在漫長的地質年代中累積於礦脈深處。
如果讓它繼續停留在那個環境，再過幾千年，它可能會被山脈深處滲透出來的心相力量充分侵染，最終自行轉化為一種非凡材料。
而我們要感知到的，就是它內部的原始心相痕跡，關於大地的存續、山脈的生長的欲望。」
盧修斯若有所悟，他發動感知臉譜朝原鐵礦石看去。
在相界的灰白色背景中，那塊礦石的內部果然呈現出一絲極淡的淺紅色光芒。
啪嗒
菲利克斯將原鐵礦石固定在操作台上的小型加熱裝置中，按下了加熱開關。
一道蘊含著鑄相力量的金紅色火焰從裝置下方的噴射口湧出，將礦石包裹在火焰的中央。
做完這一步，菲利克斯才拿起旁邊的鑄鐵塊，繼續解釋道：
「分解的過程相較而言容易一些，但更繁瑣，利用火焰鍛燒、酸蝕、電解或者某些性相力量的直接沖刷等方式，將材料中的原始欲望消解。
這個過程需要注意三個關鍵點，材料雜質的剔除是否徹底、原始欲望是否真正消解乾淨，以及新材料在失去原始欲望支撐後能否保持穩定的物理結構。」
盧修斯看向旁邊的加熱台，金紅色火焰的包裹下，原鐵礦石已經融化成了鐵水。
他清晰的看見，鐵水中那一絲淺紅色的心相光芒正一點一點地變淡，最徹底湮滅。
菲利克斯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關閉加熱開關，將鐵水倒入旁邊的模具中，然後浸入冷卻液里。
伴隨著一陣白霧，鐵水在模具中迅速凝固成形。
菲利克斯將其取出來時，是一塊和之前展示的那塊完全一樣的鑄鐵塊。
他把這塊新鑄成的鐵塊放在桌上，指著它說：
「這時候我們就可以進行再構造了，在這塊純淨的基材上附加你自身的性相力量，把它打造成一件完整的附魔裝備，比如這把匕首。」
他拿起旁邊那把附魔匕首，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刃身，一道金紅火焰立刻附著在上面。
盧修斯聽完整個過程，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然後舉起手示意道：
「隊長先生，我有個問題，分解和再構造這兩個步驟，似乎更接近一個鍛造學徒日常訓練的內容。
如果附魔的本質是用性相去改造物質，那為什麼不能直接在成品裝備上施加大量的性相力量進行侵染？」
菲利克斯像是早就知道這一點，他指了指自己，嘆氣道：
「因為這樣做很難，成品裝備上混合著大量複雜的欲望，不只是材料殘留的原始欲望，還有鍛造過程中工匠留下的鑄相殘餘、甚至是使用者在日常攜帶中投射在它上面的情緒殘留，這些欲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層極其難以消解的複合性相。
就算是熾熱者，也無法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的性相力量進入成品裝備後，能在不破壞其內部物理結構的前提下，還能將這些複雜的欲望一層一層地消解乾淨。
這需要極其強大的性相感知能力，能在混雜欲望中精確分辨出每一種的來源、強度和附著位置，所以……」
他看向盧修斯，感慨道：「也只有杯相的感知臉譜能做到這一點了，它是所有準則中對欲望的感知最為敏銳、最為細膩的一種。
你如果用感知臉譜去看一把普通匕首，就能看見它內部每一種欲望的顏色、形狀和分布。
你用杯相的力量去侵染它，能精確地控制力量只作用在某一層欲望上，而不波及相鄰的材料結構。
這是其他性相序列者難以做到的事。」
盧修斯聽完，臉上閃過驚喜之色，沒想到當初奧利弗推薦自己成為裝備附魔師時，連這一點都考慮到了。
「好了。」菲利克斯講完了理論課程，轉身走到附魔工坊左邊的儲物櫃前。
他拉開其中一扇櫃門，在裡面翻找片刻後取出幾樣材料和裝備，然後分發給三人。
「托馬斯和凱薩琳需要感受材料的原始欲望，而盧修斯則練習怎麼控制性相力量侵染普通準備。」
盧修斯看著面前的三把普通匕首，拿起左邊那把，屬於杯的力量從手中流出。
感知臉譜的視野中，他感覺到這把匕首上屬於心、鑄、刃以及其他更微弱的性相。
當杯相的力量進入匕首時，一股微弱但明顯的排斥力從匕首上傳來，似乎在展示它的抗拒。
盧修斯嘗試將杯相力量凝練成一把利刃，去壓迫匕首表面的刃相，試圖讓它屈服。
咔啦！
匕首的刀刃部分剝落了一小塊碎屑。
盧修斯心中一驚，這TM還是屬於獅子匠的刃相？
獅子匠與上校相對，其刃相包括抗爭與變革，注重勇氣與蠻力。
他趕緊調整，再次嘗試，這次小心翼翼的引導杯相力量集中到匕首的刀背。
滋滋。
其局部溫度瞬間升高，匕首表面竟然開始輕微熔化，變成流淌的液體。
……
菲利克斯走到講台旁的一個小型操作台前，從旁邊的工具箱裡依次取出三樣東西：
原鐵礦、鑄鐵塊、匕首。
盧修斯把目光落在那三樣東西上，正等著菲利克斯講解附魔的具體步驟，卻聽見隊長叫了自己的名字。
「盧修斯。」菲利克斯轉過身面向他，微笑道，「你能把第二紀元的歷史複述一遍嗎？」
盧修斯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憑藉專業的學術知識緩緩開口：
「第二紀元被稱為覆石時代，先是驕陽和白日鑄爐從輝光中降生，然後赤杯和飛蛾也在這一時期崛起。」
「在第二紀元中後期，新興諸神與老牌諸神之間的矛盾不斷累積，前者也把後者視為阻止自己更進一步的障礙。」
「最開始是飛蛾獵殺轉輪，然後是赤杯飲干浪潮、白日鑄爐粉碎燧石、上校殺死七蟠，最後以逆孵之卵逃入輝光作為第二紀元結束的標誌。」
「不錯。」菲利克斯聽完，然後轉過身指向操作台上那三樣東西，將話題拉回眼前的課堂：
「最初的裝備附魔師正是從這段歷史中獲得了啟發。
他認為第二紀元的歷史可以被視作一個完整的欲望演化歷程，即原始的欲望轉變為更複雜、更加難以滿足的內心渴求。
根據這個歷程，裝備附魔的本質就是感知材料中的原始欲望，用更高的性相力量將其分解，然後重構為附魔者自身的性相加持。」
他拿起那枚原鐵礦石，將它托在掌心裡展示給三人。
「這是來自北邊高加索王國的原鐵礦石。
它生長在高加索山脈的極寒地帶，那裡的鐵礦脈被凍土和冰雪封閉了數萬年，心相在漫長的地質年代中累積於礦脈深處。
如果讓它繼續停留在那個環境，再過幾千年，它可能會被山脈深處滲透出來的心相力量充分侵染，最終自行轉化為一種非凡材料。
而我們要感知到的，就是它內部的原始心相痕跡，關於大地的存續、山脈的生長的欲望。」
盧修斯若有所悟，他發動感知臉譜朝原鐵礦石看去。
在相界的灰白色背景中，那塊礦石的內部果然呈現出一絲極淡的淺紅色光芒。
啪嗒
菲利克斯將原鐵礦石固定在操作台上的小型加熱裝置中，按下了加熱開關。
一道蘊含著鑄相力量的金紅色火焰從裝置下方的噴射口湧出，將礦石包裹在火焰的中央。
做完這一步，菲利克斯才拿起旁邊的鑄鐵塊，繼續解釋道：
「分解的過程相較而言容易一些，但更繁瑣，利用火焰鍛燒、酸蝕、電解或者某些性相力量的直接沖刷等方式，將材料中的原始欲望消解。
這個過程需要注意三個關鍵點，材料雜質的剔除是否徹底、原始欲望是否真正消解乾淨，以及新材料在失去原始欲望支撐後能否保持穩定的物理結構。」
盧修斯看向旁邊的加熱台，金紅色火焰的包裹下，原鐵礦石已經融化成了鐵水。
他清晰的看見，鐵水中那一絲淺紅色的心相光芒正一點一點地變淡，最徹底湮滅。
菲利克斯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關閉加熱開關，將鐵水倒入旁邊的模具中，然後浸入冷卻液里。
伴隨著一陣白霧，鐵水在模具中迅速凝固成形。
菲利克斯將其取出來時，是一塊和之前展示的那塊完全一樣的鑄鐵塊。
他把這塊新鑄成的鐵塊放在桌上，指著它說：
「這時候我們就可以進行再構造了，在這塊純淨的基材上附加你自身的性相力量，把它打造成一件完整的附魔裝備，比如這把匕首。」
他拿起旁邊那把附魔匕首，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刃身，一道金紅火焰立刻附著在上面。
盧修斯聽完整個過程，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然後舉起手示意道：
「隊長先生，我有個問題，分解和再構造這兩個步驟，似乎更接近一個鍛造學徒日常訓練的內容。
如果附魔的本質是用性相去改造物質，那為什麼不能直接在成品裝備上施加大量的性相力量進行侵染？」
菲利克斯像是早就知道這一點，他指了指自己，嘆氣道：
「因為這樣做很難，成品裝備上混合著大量複雜的欲望，不只是材料殘留的原始欲望，還有鍛造過程中工匠留下的鑄相殘餘、甚至是使用者在日常攜帶中投射在它上面的情緒殘留，這些欲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層極其難以消解的複合性相。
就算是熾熱者，也無法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的性相力量進入成品裝備後，能在不破壞其內部物理結構的前提下，還能將這些複雜的欲望一層一層地消解乾淨。
這需要極其強大的性相感知能力，能在混雜欲望中精確分辨出每一種的來源、強度和附著位置，所以……」
他看向盧修斯，感慨道：「也只有杯相的感知臉譜能做到這一點了，它是所有準則中對欲望的感知最為敏銳、最為細膩的一種。
你如果用感知臉譜去看一把普通匕首，就能看見它內部每一種欲望的顏色、形狀和分布。
你用杯相的力量去侵染它，能精確地控制力量只作用在某一層欲望上，而不波及相鄰的材料結構。
這是其他性相序列者難以做到的事。」
盧修斯聽完，臉上閃過驚喜之色，沒想到當初奧利弗推薦自己成為裝備附魔師時，連這一點都考慮到了。
「好了。」菲利克斯講完了理論課程，轉身走到附魔工坊左邊的儲物櫃前。
他拉開其中一扇櫃門，在裡面翻找片刻後取出幾樣材料和裝備，然後分發給三人。
「托馬斯和凱薩琳需要感受材料的原始欲望，而盧修斯則練習怎麼控制性相力量侵染普通準備。」
盧修斯看著面前的三把普通匕首，拿起左邊那把，屬於杯的力量從手中流出。
感知臉譜的視野中，他感覺到這把匕首上屬於心、鑄、刃以及其他更微弱的性相。
當杯相的力量進入匕首時，一股微弱但明顯的排斥力從匕首上傳來，似乎在展示它的抗拒。
盧修斯嘗試將杯相力量凝練成一把利刃，去壓迫匕首表面的刃相，試圖讓它屈服。
咔啦！
匕首的刀刃部分剝落了一小塊碎屑。
盧修斯心中一驚，這TM還是屬於獅子匠的刃相？
獅子匠與上校相對，其刃相包括抗爭與變革，注重勇氣與蠻力。
他趕緊調整，再次嘗試，這次小心翼翼的引導杯相力量集中到匕首的刀背。
滋滋。
其局部溫度瞬間升高，匕首表面竟然開始輕微熔化，變成流淌的液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