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重回聖奧黛麗教堂
安東尼教授的學術速度堪稱恐怖。
短短一個小時裡，他不僅讓黛西完成了《印斯茅斯之影》全書的霍恩語翻譯，還在頁邊空白處標註了需要理解的語法注釋。
盧修斯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當他讀到最後一頁關於黑骸獻祭儀式的描述時……
神秘學日記自動翻開了：
【第五紀1855年7月3日，我閱讀了《印斯茅斯之影》，獲得一段秘史《深海的呼喚》】
【符合行為準則「求知」，神秘學點數+1】
【深海的呼喚】
【性相：秘史（1）】
【效果：降臨，0/3】
【介紹：你以為你在看深淵，深淵早已流進你的血脈】
「竟然是秘史！」盧修斯盯著日記上浮現的文字，驚訝出聲。
秘史不同於其他八種準則，它不提供任何可以作用於醒時世界的力量。
它代表著所有形式的傳說、被遺忘的記述與從未被正史承認的隱秘過往。
在防剿局的內部檔案分類里，秘史被標註為安全的、具有開發價值的鑰匙。
持有它的人可以通過一種名為「降臨」的特殊方式，隨機成為這段秘史中的某個人物。
在其中經歷那段被隱藏的歷史，從中發掘失落的密傳、魔藥材料、儀式內容。
每一次降臨都有次數限制，而根據日記上標註的【0/3】。
意味著盧修斯最多只能探索三次，三次之後它的力量就會徹底消散。
「所以，我現在要進入這段秘史嗎？」
盧修斯搖了搖頭，儘管秘史被描述為安全，可就這樣莽撞的消耗一次降臨絕不是理智的行為。
他需要在典籍室找出更多關於黑潮、大袞密教、還有關於降臨的更多資料。
周四清晨，盧修斯乘坐公共馬車到達聖奧黛麗教堂。
晨光正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在灰石拱頂上，將鍛造大廳的入口染成一片紅藍交織的光影。
他沿著側廊走進錘鍊場，鍛造台周圍的火焰還沒有點燃。
雷納老主正教彎著腰在旁邊清理地面上散落的殘鐵渣，準備布置中午的彌撒儀式。
「早上好，雷納主教先生。」盧修斯走上前，很自然地蹲下身撿起幾片鐵渣，放進銅盆里。
「早上好，盧修斯。」雷納主教直起腰，臉上浮起溫和的笑容：
「菲利克斯提交你的序列晉升報告時，我還在辦公室里喝早茶。
那時候我在想，三年前每周四準時來領雞蛋的大學生，如今也能將自己的火光照耀給其他人了。」
盧修斯聞言，將手裡最後一片鐵渣丟進銅盆，若有所思道：
「或許這就是女神以及教會一直頒發雞蛋的意義吧。」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笑了幾聲，幾乎同時用右拳按照肩、胸、肩的順序道：
「讚美女神！」
做完這一切，盧修斯才開口問起正事：
「雷納主教，菲利克斯隊長讓我今天早上去附魔工坊找他，麻煩您帶我過去。」
雷納主教點點頭，沒有多說，領著盧修斯往錘鍊場右側的一條側廊走去。
兩邊不時有神職人員和穿著皮質圍裙的鍛造學徒從側門的樓梯或房間裡走出，手裡抱著礦石樣本或圖紙。
他們看見雷納主教便低頭行禮，然後繼續趕路。
盧修斯跟在雷納主教身後走到過道盡頭，面前出現了一扇鐵柵欄門，門後面是一部蒸汽升降機。
盧修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雷納主教，難道整個聖奧黛麗教堂地下修建了至少六層？」
據他所知，《霍恩王國蒸汽電梯法》規定：
只有超過六層的高樓才能安裝蒸汽電梯，比如東約克大學那棟教務處大樓。
「沒有那麼多，只有三層。」雷納主教拉開鐵柵欄門，兩人走進升降機，他伸手拉動操縱杆，升降機開始下降。
「不屈教團掌控著全霍恩最先進的蒸汽鍛造技術，早在那個法案被上議院討論之前幾十年，教堂地下就已經有了用於運送礦石和半成品的蒸汽升降機。
赫爾市也不例外，這部升降機的年齡大概比你我的加起來還要大。」
盧修斯點點頭，短暫的下降過程結束後，升降機停穩，鐵柵欄門自動滑開。
空氣中混合著金屬、礦石、植物的味道，聞起來有些奇特，但可以接受。
盧修斯跟著雷納主教繼續向前走，發現整個地下三層由複數個大小不一的房間和走廊組成。
左手邊是一間沒有裝門的大倉庫，貨架上堆滿了尚未冶煉的礦石原石。
右手邊是高溫熔爐區，幾個赤著上身的鍛造學徒在熔爐前忙碌著。
更多的還是沿著走廊兩側排列的學徒鍛造房間，每一間的門都關著，門上的小窗透出明暗不一的火光。
雷納主教帶他左拐，進入一扇標著「附魔工坊」的鐵門。
房間裡擺放著十數張工作檯，檯面上排列著錘子、銼刀和盧修斯叫不上名字的特製工具。
有兩張工作檯前已經站了人，一男一女，他們都穿著不屈教團鍛造學徒的標準制服。
其中男學徒，盧修斯上周四在彌撒時見過，就是那個鍛造學徒。
女學徒他則完全不認識，小麥色的皮膚搭配短髮看起來充滿了野性的美感。
雷納主教看了看房間內另外兩人，然後對盧修斯說道：
「現在還不到8點，菲利克斯一般會在8點準時到達附魔工坊。
在此之前，你可以和這二位認識一下，他們兩個是目前鍛造學徒中進度最快的。」
被點名的兩人分別從自己的工作檯前走出來，分別介紹道：
「我是鍛造學徒，托馬斯。」
「我是鍛造學徒，凱薩琳。」
盧修斯朝兩人點頭，微笑道：「我是盧修斯·安德森，來這裡學習裝備附魔技巧。」
雷納主教見三人相處起來還算融洽，拍了拍盧修斯的肩膀，囑咐托馬斯和凱薩琳照顧他，然後轉身走出附魔工坊。
凱薩琳確認雷納主教走遠後，用一種坦率而不失禮貌的語氣直接開口道：
「盧修斯先生，我猜你是菲利克斯老師的隊友吧，正式序列者的那種？」
盧修斯聽得出來她語氣里的羨慕。
兩人差不多的年紀，她還在為能否成功接納第一本密傳而日夜訓練鍛造技巧和意志力，而他已經走完了從密傳侵染到序列晉升的完整流程。
「菲利克斯是個可靠的隊長，」他直接確認了凱薩琳的猜測。
接著這個話題，三人閒聊了起來。
托馬斯問起菲利克斯在防剿局裡的日常是不是也和在教堂一樣嚴格，凱薩琳則好奇正式序列者的晉升儀式和學徒們在課本上讀到的理論流程到底有多大差別。
盧修斯把能說的部分都說了一遍，也問了他們關於鍛造附魔基礎操作的一些問題。
兩人的回答都帶著紮實的學徒訓練痕跡。
八點整，附魔工坊的鐵門被推開，菲利克斯走了進來。
他依次掃過房間裡的三張面孔，最後停在盧修斯身上：
「看來都認識了，那就直接開始。」
短短一個小時裡，他不僅讓黛西完成了《印斯茅斯之影》全書的霍恩語翻譯，還在頁邊空白處標註了需要理解的語法注釋。
盧修斯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當他讀到最後一頁關於黑骸獻祭儀式的描述時……
神秘學日記自動翻開了：
【第五紀1855年7月3日，我閱讀了《印斯茅斯之影》，獲得一段秘史《深海的呼喚》】
【符合行為準則「求知」，神秘學點數+1】
【深海的呼喚】
【性相：秘史（1）】
【效果：降臨，0/3】
【介紹：你以為你在看深淵，深淵早已流進你的血脈】
「竟然是秘史！」盧修斯盯著日記上浮現的文字，驚訝出聲。
秘史不同於其他八種準則，它不提供任何可以作用於醒時世界的力量。
它代表著所有形式的傳說、被遺忘的記述與從未被正史承認的隱秘過往。
在防剿局的內部檔案分類里，秘史被標註為安全的、具有開發價值的鑰匙。
持有它的人可以通過一種名為「降臨」的特殊方式，隨機成為這段秘史中的某個人物。
在其中經歷那段被隱藏的歷史，從中發掘失落的密傳、魔藥材料、儀式內容。
每一次降臨都有次數限制，而根據日記上標註的【0/3】。
意味著盧修斯最多只能探索三次，三次之後它的力量就會徹底消散。
「所以，我現在要進入這段秘史嗎？」
盧修斯搖了搖頭，儘管秘史被描述為安全，可就這樣莽撞的消耗一次降臨絕不是理智的行為。
他需要在典籍室找出更多關於黑潮、大袞密教、還有關於降臨的更多資料。
周四清晨，盧修斯乘坐公共馬車到達聖奧黛麗教堂。
晨光正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在灰石拱頂上，將鍛造大廳的入口染成一片紅藍交織的光影。
他沿著側廊走進錘鍊場，鍛造台周圍的火焰還沒有點燃。
雷納老主正教彎著腰在旁邊清理地面上散落的殘鐵渣，準備布置中午的彌撒儀式。
「早上好，雷納主教先生。」盧修斯走上前，很自然地蹲下身撿起幾片鐵渣，放進銅盆里。
「早上好，盧修斯。」雷納主教直起腰，臉上浮起溫和的笑容：
「菲利克斯提交你的序列晉升報告時，我還在辦公室里喝早茶。
那時候我在想，三年前每周四準時來領雞蛋的大學生，如今也能將自己的火光照耀給其他人了。」
盧修斯聞言，將手裡最後一片鐵渣丟進銅盆，若有所思道：
「或許這就是女神以及教會一直頒發雞蛋的意義吧。」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笑了幾聲，幾乎同時用右拳按照肩、胸、肩的順序道：
「讚美女神！」
做完這一切，盧修斯才開口問起正事：
「雷納主教，菲利克斯隊長讓我今天早上去附魔工坊找他，麻煩您帶我過去。」
雷納主教點點頭，沒有多說，領著盧修斯往錘鍊場右側的一條側廊走去。
兩邊不時有神職人員和穿著皮質圍裙的鍛造學徒從側門的樓梯或房間裡走出，手裡抱著礦石樣本或圖紙。
他們看見雷納主教便低頭行禮，然後繼續趕路。
盧修斯跟在雷納主教身後走到過道盡頭，面前出現了一扇鐵柵欄門，門後面是一部蒸汽升降機。
盧修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雷納主教，難道整個聖奧黛麗教堂地下修建了至少六層？」
據他所知，《霍恩王國蒸汽電梯法》規定：
只有超過六層的高樓才能安裝蒸汽電梯，比如東約克大學那棟教務處大樓。
「沒有那麼多，只有三層。」雷納主教拉開鐵柵欄門，兩人走進升降機，他伸手拉動操縱杆，升降機開始下降。
「不屈教團掌控著全霍恩最先進的蒸汽鍛造技術，早在那個法案被上議院討論之前幾十年，教堂地下就已經有了用於運送礦石和半成品的蒸汽升降機。
赫爾市也不例外，這部升降機的年齡大概比你我的加起來還要大。」
盧修斯點點頭，短暫的下降過程結束後，升降機停穩，鐵柵欄門自動滑開。
空氣中混合著金屬、礦石、植物的味道，聞起來有些奇特，但可以接受。
盧修斯跟著雷納主教繼續向前走，發現整個地下三層由複數個大小不一的房間和走廊組成。
左手邊是一間沒有裝門的大倉庫，貨架上堆滿了尚未冶煉的礦石原石。
右手邊是高溫熔爐區，幾個赤著上身的鍛造學徒在熔爐前忙碌著。
更多的還是沿著走廊兩側排列的學徒鍛造房間，每一間的門都關著，門上的小窗透出明暗不一的火光。
雷納主教帶他左拐，進入一扇標著「附魔工坊」的鐵門。
房間裡擺放著十數張工作檯，檯面上排列著錘子、銼刀和盧修斯叫不上名字的特製工具。
有兩張工作檯前已經站了人，一男一女，他們都穿著不屈教團鍛造學徒的標準制服。
其中男學徒，盧修斯上周四在彌撒時見過，就是那個鍛造學徒。
女學徒他則完全不認識，小麥色的皮膚搭配短髮看起來充滿了野性的美感。
雷納主教看了看房間內另外兩人，然後對盧修斯說道：
「現在還不到8點，菲利克斯一般會在8點準時到達附魔工坊。
在此之前，你可以和這二位認識一下，他們兩個是目前鍛造學徒中進度最快的。」
被點名的兩人分別從自己的工作檯前走出來，分別介紹道：
「我是鍛造學徒，托馬斯。」
「我是鍛造學徒，凱薩琳。」
盧修斯朝兩人點頭，微笑道：「我是盧修斯·安德森，來這裡學習裝備附魔技巧。」
雷納主教見三人相處起來還算融洽，拍了拍盧修斯的肩膀，囑咐托馬斯和凱薩琳照顧他，然後轉身走出附魔工坊。
凱薩琳確認雷納主教走遠後，用一種坦率而不失禮貌的語氣直接開口道：
「盧修斯先生，我猜你是菲利克斯老師的隊友吧，正式序列者的那種？」
盧修斯聽得出來她語氣里的羨慕。
兩人差不多的年紀，她還在為能否成功接納第一本密傳而日夜訓練鍛造技巧和意志力，而他已經走完了從密傳侵染到序列晉升的完整流程。
「菲利克斯是個可靠的隊長，」他直接確認了凱薩琳的猜測。
接著這個話題，三人閒聊了起來。
托馬斯問起菲利克斯在防剿局裡的日常是不是也和在教堂一樣嚴格，凱薩琳則好奇正式序列者的晉升儀式和學徒們在課本上讀到的理論流程到底有多大差別。
盧修斯把能說的部分都說了一遍，也問了他們關於鍛造附魔基礎操作的一些問題。
兩人的回答都帶著紮實的學徒訓練痕跡。
八點整，附魔工坊的鐵門被推開，菲利克斯走了進來。
他依次掃過房間裡的三張面孔，最後停在盧修斯身上：
「看來都認識了，那就直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