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性相的升級（求追讀）
「這可是我從美食大會上特意帶給你的禮物。」
莫蘭小姐一邊說著，一邊把禮盒往盧修斯的方向推了推。
盧修斯的手還沒碰到禮盒，莫蘭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裡帶著一點壓低的期待：
「現在還不能打開，保持這份期待……至少也要用完晚餐才行。」
盧修斯笑了笑，莫蘭小姐的這副樣子，他在心裡只用了不到一秒就猜出了禮物大概是什麼。
「大概也是甜品吧，」他心想。
把禮盒小心地放在櫃檯一側的位置，隨口將今晚的菜單拋了出來：
「莫蘭小姐，今晚我打算做一道蔥燒海參。
用整根大蔥切段，在熱油里煎到表面焦黃出香，然後和提前泡發好的海參一起用小火慢燉。
大蔥的焦香甘甜會慢慢滲進海參的軟糯里，最後收汁的時候再加一點點蚝油提鮮。」
「聽起來非常吸引人。」莫蘭小姐灰色的眼睛短暫地亮了一下。
但隨即，她的表情轉為了一種真誠而深切的苦惱。
「如果它出現在明天的話。」
她吃了太多甜品，已經無法繼續和盧修斯的蔥燒海參戰鬥。
盧修斯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只得表示遺憾，同時在心裡把蔥燒海參從今晚的菜單移到了明天晚上。
眼下既然不用急著回去做飯，盧修斯便將注意力轉向身後的書架。
既然剛才那個黑衣男已經把他的身份挑明，盧修斯的語氣也就更加直接。
「莫蘭小姐，這裡有適合侍宴使徒的書籍嗎？」
莫蘭小姐在專業問題上變得嚴肅起來。
她把最後一塊蛋糕用叉子送進嘴裡，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從櫃檯後面站起身。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不同於平時看美食報時的專注氣場。
「如果是侍宴使徒的話，那你的選擇就要多得多……」
她頓了一下，然後問道，「你知道性相的拗轉嗎？」
盧修斯點了點頭，還好上周六在密傳典籍室里啃完了那本關於性相演化史的專著。
莫蘭小姐見他了解這個知識點，便拋出下一層更深入的內容：
「性相除了可以拗轉，還可以升級。」
「升級？」盧修斯疑惑道，這是他接觸神秘學知識以來，從未了解過的內容。
「不錯。」莫蘭小姐轉過身，伸手指向後面書架上的全部書籍。
「密傳來源於神秘學知識產生了欲望。
但欲望如同高山下的滾石。
如果你持續餵食一本密傳更多的神秘學知識，用同一種準則的內容去推動它、加速它，那它的欲望會變成什麼樣？」
盧修斯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就像加了一把柴火，讓密傳的欲望變得更加猛烈？」
「很好的比喻。」莫蘭小姐對盧修斯的比喻表示認可，她伸出一根手指：
「這就引出了序列者晉升時在密傳改造階段面臨的兩種選擇。
第一種，也是最常見的一種，直接選擇一本等級更高的新密傳。
這種做法的優點是穩定，每一步都有前人的經驗可以參考，缺點是需要重複第一次晉升時的完整密傳改造步驟，花費更長的適應時間。」
她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種就是性相升級，用足夠的神秘學知識作為柴火，去提升你體內已經完成改造的那本密傳的等級。
這樣做的直接好處是，晉升時你就不需要再經歷密傳改造這個階段了。
但弊端也很明顯，你必須深入挖掘原本密傳中還沒有被你完全掌握的知識層面。
如果只是淺嘗輒止，哪怕把整個書店的相關神秘學知識都看一遍，你的密傳等級也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突破。」
盧修斯聽完後，在心裡將莫蘭小姐的描述和自己穿越以來的日記加點做了對照。
「沒想到這個世界早已有類似的操作。」
盧修斯知道了什麼才是適合侍宴使徒的神秘學知識。
「我需要閱讀杯相和燈相的神秘學知識？」
「不，」他考慮到了性相的拗轉，「還有蛾相和心相。」
莫蘭小姐點點頭，用下巴朝後面的書架方向微微揚了一下：
「書架上的書封面顏色反映了對應的性相顏色，自己去找吧，不過還是老規矩，每天只能看兩本，不許多拿。」
盧修斯笑著朝莫蘭小姐點了點頭：「感謝莫蘭小姐的指點。」
然後轉身朝書架走去。
…………
【第五紀1855年7月2日，我閱讀了《鎖匠的夢境：穿過鎖孔之光》，獲得神秘學知識《守夜人的秘密》】
【符合行為準則「求知」，神秘學點數+1】
……
【第五紀1855年7月2日，我閱讀了《蘭花變容·卷一：筵宴》，獲得神秘學知識《赤紅的秘密》】
【符合行為準則「求知」，神秘學點數+1】
盧修斯滿意的走出莫蘭書店，手裡拿著禮盒，既然莫蘭小姐說了最好晚餐後打開，那他就往肉類與蔬菜市場走去。
晚上7點，盧修斯把炸豬排從油鍋里撈出來放在吸油紙上，麵包糠外殼泛著金黃的酥脆光澤，土豆泥澆了一小勺融化的黃油，還有黑胡椒。
他在餐桌前坐下來，吃完了整盤炸豬排和土豆泥後，把手伸向那隻禮盒。
掀開盒蓋，露出一個躺在深藍色紙托里的巧克力熔岩蛋糕。
「果然，這很莫蘭小姐。」
盧修斯吐槽一句，他用勺子挖了一小口送進嘴裡。
下一秒，一種類似於美夢綻放的感覺在舌尖化開。
他下意識的發動感知臉譜向內看去，自己體內的燈相輝光正在以極微小的幅度緩慢上漲。
神秘學日記的提示適時浮現：
【第五紀1855年7月2日，我品嘗了由甜夢籽製成的食物】
【符合行為準則「食」，神秘學點數+1】
「這裡面含有神秘學材料！」盧修斯驚訝的看著剩下的巧克力熔岩蛋糕。
難怪莫蘭小姐說她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普通食物提供的是味覺上的滿足，而甜夢籽提供的是性相層面的感官飽和。
他看向剩下的蛋糕，又嘗了一口，味道依然濃郁絲滑，但燈相沒有新的反應，日記也是如此。
「看來只有首次品嘗才能觸發『食』準則，」盧修斯吃完蛋糕總結道。
莫蘭小姐一邊說著，一邊把禮盒往盧修斯的方向推了推。
盧修斯的手還沒碰到禮盒，莫蘭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裡帶著一點壓低的期待：
「現在還不能打開，保持這份期待……至少也要用完晚餐才行。」
盧修斯笑了笑，莫蘭小姐的這副樣子，他在心裡只用了不到一秒就猜出了禮物大概是什麼。
「大概也是甜品吧，」他心想。
把禮盒小心地放在櫃檯一側的位置，隨口將今晚的菜單拋了出來：
「莫蘭小姐，今晚我打算做一道蔥燒海參。
用整根大蔥切段，在熱油里煎到表面焦黃出香，然後和提前泡發好的海參一起用小火慢燉。
大蔥的焦香甘甜會慢慢滲進海參的軟糯里，最後收汁的時候再加一點點蚝油提鮮。」
「聽起來非常吸引人。」莫蘭小姐灰色的眼睛短暫地亮了一下。
但隨即，她的表情轉為了一種真誠而深切的苦惱。
「如果它出現在明天的話。」
她吃了太多甜品，已經無法繼續和盧修斯的蔥燒海參戰鬥。
盧修斯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只得表示遺憾，同時在心裡把蔥燒海參從今晚的菜單移到了明天晚上。
眼下既然不用急著回去做飯，盧修斯便將注意力轉向身後的書架。
既然剛才那個黑衣男已經把他的身份挑明，盧修斯的語氣也就更加直接。
「莫蘭小姐，這裡有適合侍宴使徒的書籍嗎？」
莫蘭小姐在專業問題上變得嚴肅起來。
她把最後一塊蛋糕用叉子送進嘴裡，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從櫃檯後面站起身。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不同於平時看美食報時的專注氣場。
「如果是侍宴使徒的話，那你的選擇就要多得多……」
她頓了一下，然後問道，「你知道性相的拗轉嗎？」
盧修斯點了點頭，還好上周六在密傳典籍室里啃完了那本關於性相演化史的專著。
莫蘭小姐見他了解這個知識點，便拋出下一層更深入的內容：
「性相除了可以拗轉，還可以升級。」
「升級？」盧修斯疑惑道，這是他接觸神秘學知識以來，從未了解過的內容。
「不錯。」莫蘭小姐轉過身，伸手指向後面書架上的全部書籍。
「密傳來源於神秘學知識產生了欲望。
但欲望如同高山下的滾石。
如果你持續餵食一本密傳更多的神秘學知識，用同一種準則的內容去推動它、加速它，那它的欲望會變成什麼樣？」
盧修斯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就像加了一把柴火，讓密傳的欲望變得更加猛烈？」
「很好的比喻。」莫蘭小姐對盧修斯的比喻表示認可，她伸出一根手指：
「這就引出了序列者晉升時在密傳改造階段面臨的兩種選擇。
第一種，也是最常見的一種，直接選擇一本等級更高的新密傳。
這種做法的優點是穩定，每一步都有前人的經驗可以參考，缺點是需要重複第一次晉升時的完整密傳改造步驟，花費更長的適應時間。」
她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種就是性相升級，用足夠的神秘學知識作為柴火，去提升你體內已經完成改造的那本密傳的等級。
這樣做的直接好處是，晉升時你就不需要再經歷密傳改造這個階段了。
但弊端也很明顯，你必須深入挖掘原本密傳中還沒有被你完全掌握的知識層面。
如果只是淺嘗輒止，哪怕把整個書店的相關神秘學知識都看一遍，你的密傳等級也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突破。」
盧修斯聽完後，在心裡將莫蘭小姐的描述和自己穿越以來的日記加點做了對照。
「沒想到這個世界早已有類似的操作。」
盧修斯知道了什麼才是適合侍宴使徒的神秘學知識。
「我需要閱讀杯相和燈相的神秘學知識？」
「不，」他考慮到了性相的拗轉，「還有蛾相和心相。」
莫蘭小姐點點頭，用下巴朝後面的書架方向微微揚了一下：
「書架上的書封面顏色反映了對應的性相顏色，自己去找吧，不過還是老規矩，每天只能看兩本，不許多拿。」
盧修斯笑著朝莫蘭小姐點了點頭：「感謝莫蘭小姐的指點。」
然後轉身朝書架走去。
…………
【第五紀1855年7月2日，我閱讀了《鎖匠的夢境：穿過鎖孔之光》，獲得神秘學知識《守夜人的秘密》】
【符合行為準則「求知」，神秘學點數+1】
……
【第五紀1855年7月2日，我閱讀了《蘭花變容·卷一：筵宴》，獲得神秘學知識《赤紅的秘密》】
【符合行為準則「求知」，神秘學點數+1】
盧修斯滿意的走出莫蘭書店，手裡拿著禮盒，既然莫蘭小姐說了最好晚餐後打開，那他就往肉類與蔬菜市場走去。
晚上7點，盧修斯把炸豬排從油鍋里撈出來放在吸油紙上，麵包糠外殼泛著金黃的酥脆光澤，土豆泥澆了一小勺融化的黃油，還有黑胡椒。
他在餐桌前坐下來，吃完了整盤炸豬排和土豆泥後，把手伸向那隻禮盒。
掀開盒蓋，露出一個躺在深藍色紙托里的巧克力熔岩蛋糕。
「果然，這很莫蘭小姐。」
盧修斯吐槽一句，他用勺子挖了一小口送進嘴裡。
下一秒，一種類似於美夢綻放的感覺在舌尖化開。
他下意識的發動感知臉譜向內看去，自己體內的燈相輝光正在以極微小的幅度緩慢上漲。
神秘學日記的提示適時浮現：
【第五紀1855年7月2日，我品嘗了由甜夢籽製成的食物】
【符合行為準則「食」，神秘學點數+1】
「這裡面含有神秘學材料！」盧修斯驚訝的看著剩下的巧克力熔岩蛋糕。
難怪莫蘭小姐說她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普通食物提供的是味覺上的滿足，而甜夢籽提供的是性相層面的感官飽和。
他看向剩下的蛋糕，又嘗了一口，味道依然濃郁絲滑，但燈相沒有新的反應，日記也是如此。
「看來只有首次品嘗才能觸發『食』準則，」盧修斯吃完蛋糕總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