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赤紅的秘密
「你的運氣不錯，現在是茉莉花時間。」菲利克斯從懷裡掏出懷表，他低頭掃了一眼錶盤笑道。
這是盧修斯第二次聽見菲利克斯說出這個詞，當時他以為那只是某種內部排班暗號。
現在，他將心中的疑惑問出：
「菲利克斯隊長，什麼是茉莉花時間，這扇黑曜石大門和遺物保管室的大門難道是一樣的？」
菲利克斯把懷表合上放回口袋，將手掌貼在黑曜石大門的表面上，轉過身來面對盧修斯：
「所謂『黑曜石』與『茉莉花』，指代的是覆痂者-梅里古尼斯，祂們是白日鑄爐最偉大的具名者之一。」
具名者……盧修斯在腦海中迅速調出這個單詞，他在東約克大學二年級的《霍恩王國宗教史》課上學習過這個概念。
具名者也被稱為「次級神明」，當具名者與其所侍奉的神明並提時，作為該神明的面相出現。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無敵太陽教會。
如今無敵太陽教會所信奉的五位正神中，有三位曾經都是驕陽的具名者。
殘陽、弧月、昕旦。
在驕陽被分裂之後，祂們從具名者正式晉身為新的神明，各自承接了驕陽權柄中屬於自己那一側面的全部力量。
無敵太陽教會也因此在第四紀元早期那場席捲整個世界的劇烈動盪中迅速穩定下來。
只是……無敵太陽教會再也恢復不到曾經驕陽尚在時被冠以「最強之名」的時期，取而代之的是白日鑄爐的不屈教團。
盧修斯想到這裡，將目光重新投向面前的黑曜石大門。
原本光滑的表面，開始從中心向外龜裂出無數細密的光紋。
裂紋從菲利克斯的手掌下方向四周蔓延，隨後那些碎片化作一片旋轉的扭曲光渦。
與此同時，一股遠盛之前在遺物保管室門口聞到的茉莉花香在整個典籍室二樓轟然散開。
菲利克斯向盧修斯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跨入那片光渦。
盧修斯深吸一口氣，一步上前，恍惚的瞬間，他就站在一座規模龐大的監獄空間裡。
他的正前方是一條筆直延伸的中央走廊，走廊兩側整齊排列著數不清的牢房。
盧修斯下意識看了牢房一眼，內部只放著一座石制立架，立架上單獨陳列一本被鐵鏈鎖住封皮的書籍。
「覆痂者-梅里古尼斯的力量讓它們陷入了沉睡，但在黑曜石時節，它們又會躁動不已。」
菲利克斯走在前面，兩側牢房裡那些密傳在他經過時偶爾會有幾本劇烈地顫動一下，然後又在茉莉花香的壓制下重新歸於沉寂。
盧修斯跟在菲利克斯身後，走廊盡頭，茉莉花香變得愈發濃郁。
菲利克斯停下腳步，推開一扇半開的石門，側身讓盧修斯先進去：
「這裡就是禁閉室，也是覆痂者-梅里古尼斯力量影響最強的地方。」
盧修斯進去後，發現禁閉室很小，只容得下一套和地面連為一體的石桌、石椅。
「你在這裡坐著，我去將那本密傳帶出來。」菲利克斯神情嚴肅的囑咐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禁閉室。
盧修斯等了沒兩分鐘，菲利克斯拿著一本紅色表皮、封面印著兩個相對玻璃杯的密傳，移開禁閉室的石門。
「這是《骷髏歌》，」菲利克斯將密傳放在石桌上，簡單介紹其來歷，「我們在一次與血杯教團的戰鬥中，收穫的戰利品。」
盧修斯拿過《骷髏歌》，沒有立刻翻開，抬頭問道：「隊長，如果我吸收密傳失敗了會怎麼樣？」
菲利克斯輕笑一聲，緩解禁閉室內沉默的氣氛，無奈說道：
「大概會和你之前課題組的成員一樣吧，如果成為畸變體，到時候我會儘快解決你的痛苦。」
盧修斯笑了笑，沒有說話，等菲利克斯出去後，看向腦海中的神秘學日記，上面剩餘的一點神秘學點數讓他安心不少。
他堅定目光不再猶豫，打開《骷髏歌》的第一頁。
上面用簡單的霍恩語記錄了一部歌頌貪婪享樂的詩籍。
【第五紀1855年7月1日，我閱讀了《骷髏歌》，獲得神秘學知識《赤紅的秘密》】
【符合行為準則「求知」，神秘學點數+1】
【赤紅的秘密（lv0，0%）】
【性相：杯（1）、直覺所需（1）】
【效果：感知臉譜】
【介紹：只有使用了適當的墨水，一些字詞才能拼寫正確】
「日記加點！」盧修斯在心中默念。
【消耗1神秘學點數，赤紅的秘密（lv0→lv1，0%）】
【獲得能力：感知臉譜】
【當前神秘學點數：1】
下一刻，盧修斯看見了滿屋金紅色的光芒，比他之前在性相檢測試劑下，看見的菲利克斯身上的性相還要濃郁。
「這是性相『鑄』？」
盧修斯在尚未晉身序列者的情況下，藉助感知臉譜，獲得了序列者才擁有的相界能力。
他好奇地環顧四周，試圖捕捉到其他性相的顏色，但禁閉室顯然只有同一種金紅色的光芒。
屬於鑄爐的力量濃郁得蓋過了所有其他性相的痕跡。
「好吧，這裡只有鑄性相的力量，下次去街上看看路人身上都帶著什麼顏色。」
盧修斯在心裡記下一筆，然後低頭看向自己。
在感知臉譜的視野中，明黃色的燈相輝光從他的顱骨內側向外輻射，而深紅色的杯相正從面部感知器官的位置緩緩滲出。
原本需要等待6個小時才能完成的感知臉譜改造，在日記加點的瞬間直接跳過了整個時間進程。
非凡器官在他體內完全成形了。
「我真是陷入普通序列者的思維了，」盧修斯吐槽一句，自己通過神秘學加點的方式哪還需要等待時間慢慢改造。
「這種事情可不能暴露。」盧修斯在心裡確定道，他將感知臉譜收回，眼中的金紅色光芒褪去。
盧修斯站起身走到石門邊，移開那扇沉重的石板，菲利克斯正靠在走廊牆壁上等著。
「隊長，沒有發生意外。」盧修斯先開口，聲音平穩而從容，和剛才進去時沒有任何區別。
菲利克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起疑。
他領著盧修斯走出監獄走廊，穿過那片旋轉的光渦重新回到密傳典籍室一樓。
「我的建議是，你可以在這裡隨意看看書，等到晚上7點，密傳改造完成，在辦公室喝下魔藥。」
盧修斯重新拿出懷表，煉製魔藥和吸收密傳花了半小時都不到，現在才剛剛過了1點。
菲利克斯又看向盧修斯，笑道：「當然你也可以去會客廳，就當提前熟悉工作了。」
盧修斯在上班和摸魚間，果斷選擇了後者。
「隊長，我會在七點前離開這裡的。」
這是盧修斯第二次聽見菲利克斯說出這個詞，當時他以為那只是某種內部排班暗號。
現在，他將心中的疑惑問出：
「菲利克斯隊長，什麼是茉莉花時間，這扇黑曜石大門和遺物保管室的大門難道是一樣的？」
菲利克斯把懷表合上放回口袋，將手掌貼在黑曜石大門的表面上，轉過身來面對盧修斯：
「所謂『黑曜石』與『茉莉花』，指代的是覆痂者-梅里古尼斯，祂們是白日鑄爐最偉大的具名者之一。」
具名者……盧修斯在腦海中迅速調出這個單詞，他在東約克大學二年級的《霍恩王國宗教史》課上學習過這個概念。
具名者也被稱為「次級神明」，當具名者與其所侍奉的神明並提時，作為該神明的面相出現。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無敵太陽教會。
如今無敵太陽教會所信奉的五位正神中，有三位曾經都是驕陽的具名者。
殘陽、弧月、昕旦。
在驕陽被分裂之後，祂們從具名者正式晉身為新的神明，各自承接了驕陽權柄中屬於自己那一側面的全部力量。
無敵太陽教會也因此在第四紀元早期那場席捲整個世界的劇烈動盪中迅速穩定下來。
只是……無敵太陽教會再也恢復不到曾經驕陽尚在時被冠以「最強之名」的時期，取而代之的是白日鑄爐的不屈教團。
盧修斯想到這裡，將目光重新投向面前的黑曜石大門。
原本光滑的表面，開始從中心向外龜裂出無數細密的光紋。
裂紋從菲利克斯的手掌下方向四周蔓延，隨後那些碎片化作一片旋轉的扭曲光渦。
與此同時，一股遠盛之前在遺物保管室門口聞到的茉莉花香在整個典籍室二樓轟然散開。
菲利克斯向盧修斯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跨入那片光渦。
盧修斯深吸一口氣，一步上前，恍惚的瞬間，他就站在一座規模龐大的監獄空間裡。
他的正前方是一條筆直延伸的中央走廊，走廊兩側整齊排列著數不清的牢房。
盧修斯下意識看了牢房一眼，內部只放著一座石制立架，立架上單獨陳列一本被鐵鏈鎖住封皮的書籍。
「覆痂者-梅里古尼斯的力量讓它們陷入了沉睡，但在黑曜石時節，它們又會躁動不已。」
菲利克斯走在前面，兩側牢房裡那些密傳在他經過時偶爾會有幾本劇烈地顫動一下，然後又在茉莉花香的壓制下重新歸於沉寂。
盧修斯跟在菲利克斯身後，走廊盡頭，茉莉花香變得愈發濃郁。
菲利克斯停下腳步，推開一扇半開的石門，側身讓盧修斯先進去：
「這裡就是禁閉室，也是覆痂者-梅里古尼斯力量影響最強的地方。」
盧修斯進去後，發現禁閉室很小，只容得下一套和地面連為一體的石桌、石椅。
「你在這裡坐著，我去將那本密傳帶出來。」菲利克斯神情嚴肅的囑咐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禁閉室。
盧修斯等了沒兩分鐘，菲利克斯拿著一本紅色表皮、封面印著兩個相對玻璃杯的密傳，移開禁閉室的石門。
「這是《骷髏歌》，」菲利克斯將密傳放在石桌上，簡單介紹其來歷，「我們在一次與血杯教團的戰鬥中，收穫的戰利品。」
盧修斯拿過《骷髏歌》，沒有立刻翻開，抬頭問道：「隊長，如果我吸收密傳失敗了會怎麼樣？」
菲利克斯輕笑一聲，緩解禁閉室內沉默的氣氛，無奈說道：
「大概會和你之前課題組的成員一樣吧，如果成為畸變體，到時候我會儘快解決你的痛苦。」
盧修斯笑了笑，沒有說話，等菲利克斯出去後，看向腦海中的神秘學日記，上面剩餘的一點神秘學點數讓他安心不少。
他堅定目光不再猶豫，打開《骷髏歌》的第一頁。
上面用簡單的霍恩語記錄了一部歌頌貪婪享樂的詩籍。
【第五紀1855年7月1日，我閱讀了《骷髏歌》，獲得神秘學知識《赤紅的秘密》】
【符合行為準則「求知」，神秘學點數+1】
【赤紅的秘密（lv0，0%）】
【性相：杯（1）、直覺所需（1）】
【效果：感知臉譜】
【介紹：只有使用了適當的墨水，一些字詞才能拼寫正確】
「日記加點！」盧修斯在心中默念。
【消耗1神秘學點數，赤紅的秘密（lv0→lv1，0%）】
【獲得能力：感知臉譜】
【當前神秘學點數：1】
下一刻，盧修斯看見了滿屋金紅色的光芒，比他之前在性相檢測試劑下，看見的菲利克斯身上的性相還要濃郁。
「這是性相『鑄』？」
盧修斯在尚未晉身序列者的情況下，藉助感知臉譜，獲得了序列者才擁有的相界能力。
他好奇地環顧四周，試圖捕捉到其他性相的顏色，但禁閉室顯然只有同一種金紅色的光芒。
屬於鑄爐的力量濃郁得蓋過了所有其他性相的痕跡。
「好吧，這裡只有鑄性相的力量，下次去街上看看路人身上都帶著什麼顏色。」
盧修斯在心裡記下一筆，然後低頭看向自己。
在感知臉譜的視野中，明黃色的燈相輝光從他的顱骨內側向外輻射，而深紅色的杯相正從面部感知器官的位置緩緩滲出。
原本需要等待6個小時才能完成的感知臉譜改造，在日記加點的瞬間直接跳過了整個時間進程。
非凡器官在他體內完全成形了。
「我真是陷入普通序列者的思維了，」盧修斯吐槽一句，自己通過神秘學加點的方式哪還需要等待時間慢慢改造。
「這種事情可不能暴露。」盧修斯在心裡確定道，他將感知臉譜收回，眼中的金紅色光芒褪去。
盧修斯站起身走到石門邊，移開那扇沉重的石板，菲利克斯正靠在走廊牆壁上等著。
「隊長，沒有發生意外。」盧修斯先開口，聲音平穩而從容，和剛才進去時沒有任何區別。
菲利克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起疑。
他領著盧修斯走出監獄走廊，穿過那片旋轉的光渦重新回到密傳典籍室一樓。
「我的建議是，你可以在這裡隨意看看書，等到晚上7點，密傳改造完成，在辦公室喝下魔藥。」
盧修斯重新拿出懷表，煉製魔藥和吸收密傳花了半小時都不到，現在才剛剛過了1點。
菲利克斯又看向盧修斯，笑道：「當然你也可以去會客廳，就當提前熟悉工作了。」
盧修斯在上班和摸魚間，果斷選擇了後者。
「隊長，我會在七點前離開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