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侍宴使徒的魔藥煉製
盧修斯再次睜開眼，站在材料與鍊金室內。
菲利克斯在此等候多時。
他站在長桌前，身邊擱著一隻打開的手提箱，箱子裡整齊地碼放著各種材料容器。
菲利克斯聽見門口傳來動靜，轉過身，畫出來的眉毛下面那雙灰藍色眼睛帶著嚴肅：
「具體情況奧利弗已經跟你說過了吧。」
盧修斯點點頭，走到長桌前站定，回答道：
「我已經準備好了，晉升侍宴使徒。」
菲利克斯不再廢話，從手提箱裡一樣接一樣地取出材料，在長桌上排列開。
先是5根純白貓頭鷹的胸前羽毛，每一根都單獨封裝在透明的玻璃管中。
然後是紅玫瑰花瓣，14片，每一片都保持著剛摘下來時的深紅色澤。
最後是3塊大小不同的月光石，最小的只有指甲蓋大小，最大的足有半握拳大，淡白色的半透明礦體內部隱約流轉著極淡的藍光。
「這些都是常規材料，為了能完全符合你心中的神秘學象徵意義，我申請了至少三份材料供你挑選。」
他說完，又從手提箱最底層的暗格中取出另外兩樣東西。
密封罐裡面裝著三根乳白色的象牙，每一根都只有成人食指長短，表面有極細的年輪狀紋理。
透明水晶盒裡則並排著三朵狐尾百合，每一朵都有五片花瓣，花蕊部分則蜷縮在花瓣中央，形狀像一隻沉睡的微小狐狸。
菲利克斯指著兩種非凡材料，繼續道：
「常規材料的獲得並不困難，只是……如果這象牙粉和狐尾百合最後不合適，我就得重新提交申請走一遍審批流程，所以盧修斯，你得仔細挑。」
盧修斯上前一步，低頭看向三根象牙，最後，他用中間的那根作為第3根象牙骨，狐尾百合則選用花瓣最蜷曲的左邊那朵。
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菲利克斯見狀讓盧修斯去材料櫃那裡取適量的蒸餾水，自己則將盧修斯選擇的象牙製成骨粉。
盧修斯沿著材料櫃之間的過道走到儲水區，他沒有像上次那樣隨手一指就是半桶。
他用量杯量取了500毫升蒸餾水，等走回長桌時，第3根象牙骨的骨粉已經製作好。
菲利克斯把象牙粉裝在罐子裡，放在長桌上，別有意味的說道：
「上次我的演示你看明白了吧，低階的晉升魔藥也是一樣的，只要按照正確的順序將材料依次加入石鍋，最後用熾熱者血液完成赤化，就能得到正確的鍊金產物，這一次……」
盧修斯有著不好的預感，他試探著往後退了半步，但面上還維持著基本的從容：
「隊長，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親自煉製晉升魔藥吧？」
「為什麼不能？」菲利克斯反問道：
「這是神秘學最基礎的東西之一，我和包括偵探社的每一個人，晉升魔藥都是自己煉製的。」
盧修斯被這個理由說服，他用一種「好吧，你贏了」的無奈語調吐出兩個字：
「彳亍吧。」
盧修斯倒吸一涼氣，按照固定的順序將蒸餾水全部倒入石鍋。
貓頭鷹的羽毛選擇了最完整的一根，14片紅玫瑰花瓣隨意抓了3片，月光石則是中等大小。
盧修斯拿著象牙骨粉往下倒的時候，菲利克斯開始解釋：
「這種象牙取自六牙毛象，它們普遍被認為活躍在第四紀元蘭卡斯特王朝時期，在北邊極寒高地上至今仍偶爾有人目擊它們的身影。
它們的六根白牙原本是作為心性相的象徵，用於展示力量、求偶、爭奪領地。
後來在人類的長期獵殺下，象牙的性相由心相拗轉為了杯相。」
盧修斯將手中的全部象牙骨粉倒完後，才問道：
「隊長，性相之間可以拗轉？我還以為性相是固定的。」
「只有最初的九種性相可以。」菲利克斯沒說太多，簡單解釋了一句：
「我們在過去的歷史記錄中能見到很多性相拗轉現象的存在，六牙毛象的象牙只是成千上萬個案例中的一個。」
盧修斯不再多問，帶上隔絕手套拿起狐尾百合。
菲利克斯提醒道：「燈相的百合本應該不仁、理性，在食燈狐——蛾相的餵食下，誕生了狐尾百合這種雙性相非凡材料。」
盧修斯將狐尾百合投入石鍋，花朵在接觸液面的瞬間直接在液體表面展開。
滋！
石鍋中原本不相容的幾種材料，突然間，發生劇烈反應。
黑紅色的霧氣從液體表面蒸騰而起，在石鍋上方聚集成一團旋轉的濃霧。
盧修斯站在鍋邊，恍惚中他仿佛看見了一場盛大的宴會正在舉行：
長桌上鋪著深紅色桌布，銀質燭台上插著燃燒的白燭，碗碟中盛滿了看不清形狀但散發著濃郁香氣的菜餚。
環繞長桌的身影模糊不清，只有他們舉杯的動作此起彼伏。
菲利克斯見狀，將熾熱者的血液朝石鍋下方的火焰潑灑過去。
火焰陡漲。
宴會由高潮轉入尾聲，那些模糊的身影開始放下酒杯，擦拭嘴角，推開椅子陸續離席。
侍宴使徒推開宴會廳大門，清理散落的餐巾和空盤，把移動過的椅子推回原位，將桌上的一切恢復到宴會開始前的整潔狀態
等待著下一次宴會的召開。
盧修斯趕忙上前，低頭看去：鍋內的蒸餾水已經完全燒乾，所有材料都炭化成了黑色粉末，其中一枚赤色晶體格外矚目。
他用長柄銅勺將它撈出，擦掉表面的灰燼，放在掌心。
這枚晶體的外形和之前煉成的性相檢測魔藥差不多，拇指大小，赤色晶體裹著一處中空的腔室。
不同的是，上次那枚晶體的腔室里懸掛的是一滴藍黑色的粘稠液體，而這次腔室中流動的黑紅色液體更清亮。
「侍宴使徒的晉升魔藥。」盧修斯輕聲說出了它的名字。
「看樣子還不錯，」菲利克斯走過看了一眼，確認魔藥煉製成功後，開始做下一步安排：
「將魔藥拿好，我們現在去密傳典籍室，只有完成密傳改造後，你才能喝下它。」
盧修斯點點頭，將魔藥握在左手掌心，閉上眼在心中默念「密傳典籍室」。
眼前的場景迅速模糊，幾次旋轉後，盧修斯站在了典籍室1樓。
菲利克斯走在他前面，朝旋轉樓梯邁開腳步：「我們去2樓。」
盧修斯一邊跟上，一邊聽著前方傳來的提醒：
「理論上來說，雙性相序列者吸收第二本密傳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只能和其他人一樣，在專門的禁閉室里吸收密傳。」
盧修斯點頭表示理解，到2樓後，面前出現的是和遺物保管室一模一樣的黑曜石大門。
菲利克斯在此等候多時。
他站在長桌前，身邊擱著一隻打開的手提箱，箱子裡整齊地碼放著各種材料容器。
菲利克斯聽見門口傳來動靜，轉過身，畫出來的眉毛下面那雙灰藍色眼睛帶著嚴肅：
「具體情況奧利弗已經跟你說過了吧。」
盧修斯點點頭，走到長桌前站定，回答道：
「我已經準備好了，晉升侍宴使徒。」
菲利克斯不再廢話，從手提箱裡一樣接一樣地取出材料，在長桌上排列開。
先是5根純白貓頭鷹的胸前羽毛，每一根都單獨封裝在透明的玻璃管中。
然後是紅玫瑰花瓣，14片，每一片都保持著剛摘下來時的深紅色澤。
最後是3塊大小不同的月光石，最小的只有指甲蓋大小，最大的足有半握拳大，淡白色的半透明礦體內部隱約流轉著極淡的藍光。
「這些都是常規材料，為了能完全符合你心中的神秘學象徵意義，我申請了至少三份材料供你挑選。」
他說完，又從手提箱最底層的暗格中取出另外兩樣東西。
密封罐裡面裝著三根乳白色的象牙，每一根都只有成人食指長短，表面有極細的年輪狀紋理。
透明水晶盒裡則並排著三朵狐尾百合，每一朵都有五片花瓣，花蕊部分則蜷縮在花瓣中央，形狀像一隻沉睡的微小狐狸。
菲利克斯指著兩種非凡材料，繼續道：
「常規材料的獲得並不困難，只是……如果這象牙粉和狐尾百合最後不合適，我就得重新提交申請走一遍審批流程，所以盧修斯，你得仔細挑。」
盧修斯上前一步，低頭看向三根象牙，最後，他用中間的那根作為第3根象牙骨，狐尾百合則選用花瓣最蜷曲的左邊那朵。
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菲利克斯見狀讓盧修斯去材料櫃那裡取適量的蒸餾水，自己則將盧修斯選擇的象牙製成骨粉。
盧修斯沿著材料櫃之間的過道走到儲水區，他沒有像上次那樣隨手一指就是半桶。
他用量杯量取了500毫升蒸餾水，等走回長桌時，第3根象牙骨的骨粉已經製作好。
菲利克斯把象牙粉裝在罐子裡，放在長桌上，別有意味的說道：
「上次我的演示你看明白了吧，低階的晉升魔藥也是一樣的，只要按照正確的順序將材料依次加入石鍋，最後用熾熱者血液完成赤化，就能得到正確的鍊金產物，這一次……」
盧修斯有著不好的預感，他試探著往後退了半步，但面上還維持著基本的從容：
「隊長，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親自煉製晉升魔藥吧？」
「為什麼不能？」菲利克斯反問道：
「這是神秘學最基礎的東西之一，我和包括偵探社的每一個人，晉升魔藥都是自己煉製的。」
盧修斯被這個理由說服，他用一種「好吧，你贏了」的無奈語調吐出兩個字：
「彳亍吧。」
盧修斯倒吸一涼氣，按照固定的順序將蒸餾水全部倒入石鍋。
貓頭鷹的羽毛選擇了最完整的一根，14片紅玫瑰花瓣隨意抓了3片，月光石則是中等大小。
盧修斯拿著象牙骨粉往下倒的時候，菲利克斯開始解釋：
「這種象牙取自六牙毛象，它們普遍被認為活躍在第四紀元蘭卡斯特王朝時期，在北邊極寒高地上至今仍偶爾有人目擊它們的身影。
它們的六根白牙原本是作為心性相的象徵，用於展示力量、求偶、爭奪領地。
後來在人類的長期獵殺下，象牙的性相由心相拗轉為了杯相。」
盧修斯將手中的全部象牙骨粉倒完後，才問道：
「隊長，性相之間可以拗轉？我還以為性相是固定的。」
「只有最初的九種性相可以。」菲利克斯沒說太多，簡單解釋了一句：
「我們在過去的歷史記錄中能見到很多性相拗轉現象的存在，六牙毛象的象牙只是成千上萬個案例中的一個。」
盧修斯不再多問，帶上隔絕手套拿起狐尾百合。
菲利克斯提醒道：「燈相的百合本應該不仁、理性，在食燈狐——蛾相的餵食下，誕生了狐尾百合這種雙性相非凡材料。」
盧修斯將狐尾百合投入石鍋，花朵在接觸液面的瞬間直接在液體表面展開。
滋！
石鍋中原本不相容的幾種材料，突然間，發生劇烈反應。
黑紅色的霧氣從液體表面蒸騰而起，在石鍋上方聚集成一團旋轉的濃霧。
盧修斯站在鍋邊，恍惚中他仿佛看見了一場盛大的宴會正在舉行：
長桌上鋪著深紅色桌布，銀質燭台上插著燃燒的白燭，碗碟中盛滿了看不清形狀但散發著濃郁香氣的菜餚。
環繞長桌的身影模糊不清，只有他們舉杯的動作此起彼伏。
菲利克斯見狀，將熾熱者的血液朝石鍋下方的火焰潑灑過去。
火焰陡漲。
宴會由高潮轉入尾聲，那些模糊的身影開始放下酒杯，擦拭嘴角，推開椅子陸續離席。
侍宴使徒推開宴會廳大門，清理散落的餐巾和空盤，把移動過的椅子推回原位，將桌上的一切恢復到宴會開始前的整潔狀態
等待著下一次宴會的召開。
盧修斯趕忙上前，低頭看去：鍋內的蒸餾水已經完全燒乾，所有材料都炭化成了黑色粉末，其中一枚赤色晶體格外矚目。
他用長柄銅勺將它撈出，擦掉表面的灰燼，放在掌心。
這枚晶體的外形和之前煉成的性相檢測魔藥差不多，拇指大小，赤色晶體裹著一處中空的腔室。
不同的是，上次那枚晶體的腔室里懸掛的是一滴藍黑色的粘稠液體，而這次腔室中流動的黑紅色液體更清亮。
「侍宴使徒的晉升魔藥。」盧修斯輕聲說出了它的名字。
「看樣子還不錯，」菲利克斯走過看了一眼，確認魔藥煉製成功後，開始做下一步安排：
「將魔藥拿好，我們現在去密傳典籍室，只有完成密傳改造後，你才能喝下它。」
盧修斯點點頭，將魔藥握在左手掌心，閉上眼在心中默念「密傳典籍室」。
眼前的場景迅速模糊，幾次旋轉後，盧修斯站在了典籍室1樓。
菲利克斯走在他前面，朝旋轉樓梯邁開腳步：「我們去2樓。」
盧修斯一邊跟上，一邊聽著前方傳來的提醒：
「理論上來說，雙性相序列者吸收第二本密傳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只能和其他人一樣，在專門的禁閉室里吸收密傳。」
盧修斯點頭表示理解，到2樓後，面前出現的是和遺物保管室一模一樣的黑曜石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