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天啟大地震
地震震感，至少有 3級。
朱明感受這地震震感，念頭一閃而過。
地震之時，殿中亂成一團，文官們東倒西歪，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有人死死抱住殿柱，臉色煞白。
武將們稍好一些，扎著馬步勉強穩住身形，卻也個個面如土色。
「護駕！護駕！」，魏忠賢尖聲大喊，身子已經矮了半截，不知是跪的還是被晃倒的。
朱明立馬穩住身形，示意魏忠賢不用擔心。
接著他的目光掃過殿中趴著的、躲著的、喊著的、哭著的。
這就是他的文武百官。
轟隆——
第二波震動襲來，比方才更猛。
殿頂的藻井發出咯吱聲，灰塵簌簌落下，像是整座大殿隨時都要塌下來。
震級至少 4級！
有人開始哭喊：「天變！天變啊！」
「陛下！請陛下移駕！」，魏忠賢緊張的提醒道。
朱明沒有答話。
幾分鐘內，殿中的震顫從劇烈變為輕微，從輕微歸於沉寂。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陛下，這是天變，這是上天預警！」，地震一停，就有官員慌忙喊道。
「陛下！請收回剛才設立農業部的成命，以示上天！」，東林黨人抓住地震這一驚變，開始發力。
「陛下….」
同樣的話此起彼伏，和鋼剛才的哭爹喊娘簡直兩個模樣。
「諸位愛卿莫慌！」
朱明擺手示意，目光掃過趴了一地的文武官員後，接著對旁邊的高永壽說道，「高永壽，你去看看皇后有沒有事！」
「是！」，高永壽聽完，穩住身形，馬上狂奔離開。
「魏公公！你去看看任容妃那邊！」，朱明借著吩咐道。
「是，但陛下龍體……龍體無恙？」，魏忠賢聽了之後，沒有立即行動，還在擔心的問道。
「快去！若朕的貴妃和皇子出事，朕唯你是問！」，朱明白了他一眼說道。
「是！老奴遵旨！」，魏忠賢馬上領旨離開，連滾帶爬那種。
魏忠賢明白，現在正是朝會關鍵時刻，突如其來的地震打斷了議程。
朱明正要全力鎮住朝堂，沒時間去管後宮那些事。
但朱明也明白，這樣的大地震，皇后他們也會擔心。
所以，讓高永壽去坤寧宮查看皇后情況，而他魏忠賢則去查看任容妃。
畢竟任容妃可是他名義上的養女，以及未滿周歲的皇子朱慈炅，這個時候可不能因為地震而嚇壞了。
「傳欽天監監正！」，朱明看著魏忠賢離開後，馬上說道，「朕要知道是哪裡發生的地震！」
作為穿越者，朱明清楚地知道是哪裡發生了地震。
但需要一個能把這個信息迅速轉化成實質消息的人。
欽天監監正就是最好的人選。
殿中官員們還在交頭接耳，有人念叨著「天譴」，有人偷偷觀察朱明的臉色。
殿外，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在等。
等欽天監的消息，等朱明的決斷。
而朱明心中已經在飛速盤算，這次的天啟大地震就發生在山西靈丘一帶，震級不低於7級。
所以救災、賑濟、安撫、重建……哪一樣都少不了銀子，哪一樣都少不了人手。
戶部剛剛被袁崇煥要了五十萬兩，現在又要往外掏銀子。
朱明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事兒，可沒那麼簡單。
京師，欽天監。
「地震了！果然在西南方向！」
欽天監監正周子愚看著面前的地動儀，一顆珠子正落在西南方向的銅蟾蜍嘴裡，臉色大為震撼。
不是因為地震，而是因為不久前朱明曾跟他說過：六月可能會有地動，大致在西南方向。
接著他在身上摸索出一張黃紙，上面寫著四個字：山西靈丘。
周子愚掐起手指，根據震感和聲響，以及占卜的結果，喃喃自語：「山西大同……靈丘縣城。」
「陛下料事如神，還是……」
周子愚不敢多想，也不敢遲疑。
他收起黃紙，整了整衣冠，對身邊的小吏沉聲道：「走，去皇宮！」
紫禁城，太和殿。
因為地震原因，朱明在等待的時候，已經安排好相關人員準備，現在大殿上只剩下軍事內閣和戶部的官員。
又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周子愚到了。
他被領進殿時，留下的文官不少人腿還在發抖，官袍下擺沾著灰，狼狽得很。
不知道是因為地震還是朱明的那恐怖的威懾力。
沒等他們這些官員把『天變』散播出去，朱明直接無視。
並安排好兵部備好人馬，更通知天啟六神衛做好救災的準備。
「臣欽天監監正周子愚，叩見陛下！」，周子愚快步進殿，躬身行禮，聲音裡帶著點悲傷的震顫。
「起來說話。」，朱明抬手，「朕問你，地動何處？」
「啟稟陛下，」，周子愚深吸一口氣說道，「臣以地動儀測之，復以天象卦數推之，地動在西南方向，山西大同府靈丘縣一帶。」
「震感劇烈……臣斗膽判斷，恐有房屋倒塌、百姓傷亡；周遭城鎮也恐有波及。臣請陛下立即救災，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殿中又是一陣騷動。
山西，靈丘。
這麼準確的位置，欽天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朱明點了點頭，面色不變，開口問道，「周監正，朕要問一句，這地震，是天變？還是什麼？」
周子愚一愣，額頭上滲出細汗。
這話問得刁。
說天變，那就是上天示警，正好被東林黨那幫人拿來當槍使，廢農部、罷新政，什麼都能往上面扯。
說是自然之理，與人事無關，但自古以來，哪個欽天監監正不把地震說成「天變」？
「臣……臣以為，」，周子愚咬了咬牙，「地動乃陰陽之氣失和所致，非關人事。陛下登基以來，敬天法祖，愛惜百姓，此乃千秋之善。地震之事，恰逢其會而已，不當附會天譴之說。」
殿中一靜。
東林黨那邊幾個人臉色一黑——這周子愚，平日裡唯唯諾諾，今日怎麼硬氣起來了？
「說得好。」，朱明很滿意這樣的回答，接著一本正經的說道，「諸位，大明的天還塌不下來，就算塌下來，也有朕頂著。但有人要是借著天變，想把朕剛鋪開的攤子給掀了！」
他頓了頓，目光般掃過那幾個剛才叫得最歡的東林黨人。
「朕不管他是誰，照樣掀回去。」
殿中鴉雀無聲。
原本還想藉機生事的文官們，在經歷天啟大爆炸這樣的驚變之後，被大明日報鎮壓了話語權。
現在又來了大地震，剛又想著這回天啟皇帝總不能讓大明日報在壓一頭了吧，於是悄悄準備關於『天變』的諫言。
沒想到，朱明幾句話讓欽天監直接斷了他們的念頭。
好像，是朱明已經提前預判了天災，然後聯合欽天監似的。
這時，戶部尚書郭允厚適時出列，躬身道：「陛下聖明！臣以為，當務之急有三：其一，速遣官員赴靈丘勘察災情，開倉賑濟；其二，令工部備辦木料磚瓦，協助重建；其三，著山西巡撫清查各地危房，防患未然。」
朱明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准！這三件事，戶部牽頭，工部、兵部配合。明日午時之前，朕要看到一個章程。」
「臣領旨。」，郭允厚說道。
「另外傳旨。」
殿中所有人同時俯身。
「第一，命山西巡撫、大同知府立即派人前往靈丘查勘災情，三日內報來。沿途州縣，凡靈丘災民，一律開倉賑濟，不得有誤。」
「第二，白虎衛、朱雀衛立即趕赴山西大同，協同大同府兵救災救人！立即從朕的內帑撥銀兩萬兩，用作救災。」
「第三，青龍衛、朱家軍做好後勤管理，協同太醫院醫官，攜帶傷藥，馬上護送隊伍一同前往山西，救治傷員，防止瘟疫。」
朱明一口氣說了三條，語速極快，卻條理分明。
「另外，山西境內的驛站、烽火台，一律加強戒備。地震之後，盜匪必起，不能讓他們鑽了空子。」
朱明一條一條地安排下去，事無巨細，從糧食、銀兩、藥材，到帳篷、棺木、醫官，甚至連災後防疫、道路搶修、治安維護都考慮到了。
殿中文武百官越聽越心驚。
這不像是臨時應對，倒像是胸有成竹。
仿佛……
仿佛陛下早就知道今天會發生地震。
「還有，」，朱明繼續開口了，「山西地震，周邊州縣必定也有震感。傳旨大同府、太原府、真定府、保定府，各州縣立即查勘轄區內有無房屋倒塌、百姓傷亡，三日內一併報來。有災則賑，無災則免，但不得瞞報、漏報。」
「若有官員玩忽職守，救災不力，朕不管他是幾品，一律革職拿問。」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激起千層浪。
殿中鴉雀無聲，心中卻是百感交集。
月初的水患派了天啟六神衛之一的玄武衛出動不說，現在又把剛從三大營和各大衛所中挑選的精銳，組編好的其他天啟六神衛也放了出去。
這，天啟皇帝朱明這是要把救災和軍隊把在一起，是想要.....
朱明感受這地震震感，念頭一閃而過。
地震之時，殿中亂成一團，文官們東倒西歪，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有人死死抱住殿柱，臉色煞白。
武將們稍好一些，扎著馬步勉強穩住身形，卻也個個面如土色。
「護駕！護駕！」，魏忠賢尖聲大喊，身子已經矮了半截，不知是跪的還是被晃倒的。
朱明立馬穩住身形，示意魏忠賢不用擔心。
接著他的目光掃過殿中趴著的、躲著的、喊著的、哭著的。
這就是他的文武百官。
轟隆——
第二波震動襲來，比方才更猛。
殿頂的藻井發出咯吱聲，灰塵簌簌落下，像是整座大殿隨時都要塌下來。
震級至少 4級！
有人開始哭喊：「天變！天變啊！」
「陛下！請陛下移駕！」，魏忠賢緊張的提醒道。
朱明沒有答話。
幾分鐘內，殿中的震顫從劇烈變為輕微，從輕微歸於沉寂。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陛下，這是天變，這是上天預警！」，地震一停，就有官員慌忙喊道。
「陛下！請收回剛才設立農業部的成命，以示上天！」，東林黨人抓住地震這一驚變，開始發力。
「陛下….」
同樣的話此起彼伏，和鋼剛才的哭爹喊娘簡直兩個模樣。
「諸位愛卿莫慌！」
朱明擺手示意，目光掃過趴了一地的文武官員後，接著對旁邊的高永壽說道，「高永壽，你去看看皇后有沒有事！」
「是！」，高永壽聽完，穩住身形，馬上狂奔離開。
「魏公公！你去看看任容妃那邊！」，朱明借著吩咐道。
「是，但陛下龍體……龍體無恙？」，魏忠賢聽了之後，沒有立即行動，還在擔心的問道。
「快去！若朕的貴妃和皇子出事，朕唯你是問！」，朱明白了他一眼說道。
「是！老奴遵旨！」，魏忠賢馬上領旨離開，連滾帶爬那種。
魏忠賢明白，現在正是朝會關鍵時刻，突如其來的地震打斷了議程。
朱明正要全力鎮住朝堂，沒時間去管後宮那些事。
但朱明也明白，這樣的大地震，皇后他們也會擔心。
所以，讓高永壽去坤寧宮查看皇后情況，而他魏忠賢則去查看任容妃。
畢竟任容妃可是他名義上的養女，以及未滿周歲的皇子朱慈炅，這個時候可不能因為地震而嚇壞了。
「傳欽天監監正！」，朱明看著魏忠賢離開後，馬上說道，「朕要知道是哪裡發生的地震！」
作為穿越者，朱明清楚地知道是哪裡發生了地震。
但需要一個能把這個信息迅速轉化成實質消息的人。
欽天監監正就是最好的人選。
殿中官員們還在交頭接耳，有人念叨著「天譴」，有人偷偷觀察朱明的臉色。
殿外，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在等。
等欽天監的消息，等朱明的決斷。
而朱明心中已經在飛速盤算，這次的天啟大地震就發生在山西靈丘一帶，震級不低於7級。
所以救災、賑濟、安撫、重建……哪一樣都少不了銀子，哪一樣都少不了人手。
戶部剛剛被袁崇煥要了五十萬兩，現在又要往外掏銀子。
朱明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事兒，可沒那麼簡單。
京師，欽天監。
「地震了！果然在西南方向！」
欽天監監正周子愚看著面前的地動儀，一顆珠子正落在西南方向的銅蟾蜍嘴裡，臉色大為震撼。
不是因為地震，而是因為不久前朱明曾跟他說過：六月可能會有地動，大致在西南方向。
接著他在身上摸索出一張黃紙，上面寫著四個字：山西靈丘。
周子愚掐起手指，根據震感和聲響，以及占卜的結果，喃喃自語：「山西大同……靈丘縣城。」
「陛下料事如神，還是……」
周子愚不敢多想，也不敢遲疑。
他收起黃紙，整了整衣冠，對身邊的小吏沉聲道：「走，去皇宮！」
紫禁城，太和殿。
因為地震原因，朱明在等待的時候，已經安排好相關人員準備，現在大殿上只剩下軍事內閣和戶部的官員。
又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周子愚到了。
他被領進殿時，留下的文官不少人腿還在發抖，官袍下擺沾著灰，狼狽得很。
不知道是因為地震還是朱明的那恐怖的威懾力。
沒等他們這些官員把『天變』散播出去，朱明直接無視。
並安排好兵部備好人馬，更通知天啟六神衛做好救災的準備。
「臣欽天監監正周子愚，叩見陛下！」，周子愚快步進殿，躬身行禮，聲音裡帶著點悲傷的震顫。
「起來說話。」，朱明抬手，「朕問你，地動何處？」
「啟稟陛下，」，周子愚深吸一口氣說道，「臣以地動儀測之，復以天象卦數推之，地動在西南方向，山西大同府靈丘縣一帶。」
「震感劇烈……臣斗膽判斷，恐有房屋倒塌、百姓傷亡；周遭城鎮也恐有波及。臣請陛下立即救災，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殿中又是一陣騷動。
山西，靈丘。
這麼準確的位置，欽天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朱明點了點頭，面色不變，開口問道，「周監正，朕要問一句，這地震，是天變？還是什麼？」
周子愚一愣，額頭上滲出細汗。
這話問得刁。
說天變，那就是上天示警，正好被東林黨那幫人拿來當槍使，廢農部、罷新政，什麼都能往上面扯。
說是自然之理，與人事無關，但自古以來，哪個欽天監監正不把地震說成「天變」？
「臣……臣以為，」，周子愚咬了咬牙，「地動乃陰陽之氣失和所致，非關人事。陛下登基以來，敬天法祖，愛惜百姓，此乃千秋之善。地震之事，恰逢其會而已，不當附會天譴之說。」
殿中一靜。
東林黨那邊幾個人臉色一黑——這周子愚，平日裡唯唯諾諾，今日怎麼硬氣起來了？
「說得好。」，朱明很滿意這樣的回答，接著一本正經的說道，「諸位，大明的天還塌不下來，就算塌下來，也有朕頂著。但有人要是借著天變，想把朕剛鋪開的攤子給掀了！」
他頓了頓，目光般掃過那幾個剛才叫得最歡的東林黨人。
「朕不管他是誰，照樣掀回去。」
殿中鴉雀無聲。
原本還想藉機生事的文官們，在經歷天啟大爆炸這樣的驚變之後，被大明日報鎮壓了話語權。
現在又來了大地震，剛又想著這回天啟皇帝總不能讓大明日報在壓一頭了吧，於是悄悄準備關於『天變』的諫言。
沒想到，朱明幾句話讓欽天監直接斷了他們的念頭。
好像，是朱明已經提前預判了天災，然後聯合欽天監似的。
這時，戶部尚書郭允厚適時出列，躬身道：「陛下聖明！臣以為，當務之急有三：其一，速遣官員赴靈丘勘察災情，開倉賑濟；其二，令工部備辦木料磚瓦，協助重建；其三，著山西巡撫清查各地危房，防患未然。」
朱明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准！這三件事，戶部牽頭，工部、兵部配合。明日午時之前，朕要看到一個章程。」
「臣領旨。」，郭允厚說道。
「另外傳旨。」
殿中所有人同時俯身。
「第一，命山西巡撫、大同知府立即派人前往靈丘查勘災情，三日內報來。沿途州縣，凡靈丘災民，一律開倉賑濟，不得有誤。」
「第二，白虎衛、朱雀衛立即趕赴山西大同，協同大同府兵救災救人！立即從朕的內帑撥銀兩萬兩，用作救災。」
「第三，青龍衛、朱家軍做好後勤管理，協同太醫院醫官，攜帶傷藥，馬上護送隊伍一同前往山西，救治傷員，防止瘟疫。」
朱明一口氣說了三條，語速極快，卻條理分明。
「另外，山西境內的驛站、烽火台，一律加強戒備。地震之後，盜匪必起，不能讓他們鑽了空子。」
朱明一條一條地安排下去，事無巨細，從糧食、銀兩、藥材，到帳篷、棺木、醫官，甚至連災後防疫、道路搶修、治安維護都考慮到了。
殿中文武百官越聽越心驚。
這不像是臨時應對，倒像是胸有成竹。
仿佛……
仿佛陛下早就知道今天會發生地震。
「還有，」，朱明繼續開口了，「山西地震，周邊州縣必定也有震感。傳旨大同府、太原府、真定府、保定府，各州縣立即查勘轄區內有無房屋倒塌、百姓傷亡，三日內一併報來。有災則賑，無災則免，但不得瞞報、漏報。」
「若有官員玩忽職守，救災不力，朕不管他是幾品，一律革職拿問。」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激起千層浪。
殿中鴉雀無聲，心中卻是百感交集。
月初的水患派了天啟六神衛之一的玄武衛出動不說，現在又把剛從三大營和各大衛所中挑選的精銳，組編好的其他天啟六神衛也放了出去。
這，天啟皇帝朱明這是要把救災和軍隊把在一起，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