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東西
得了師傅接濟，渾身一窮二白的純良師兄夏川，終於擺脫了三真門霸高皓光的無情剝削。
而恰好在省城碰上了師傅和師弟師妹。
夏川也是難掩心中激動，趕緊到一旁的酒樓訂了包間和一桌飯菜。
當然也是用師傅的錢。
包間裡，圓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餚。
馬朝、黃二果、苗青青三人坐在一側，夏川、高皓光和白小小坐在另一側。
夏川三眼兩語將這幾天發生的事一股腦兒全告訴了眾人。
夏川也為白小小介紹著三真的眾人，他首先指向馬朝：
「這位是我的師傅。」
白小小抬起頭，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聲音細微：「您好。」
馬朝放下筷子，笑眯眯地朝她點了點頭，一臉慈祥。
夏川繼續說道：
「當年就是他把我撿回來，不然我直接餓死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不過現在已經變成老東西了，前不久剛打算把三真的門主傳給我。」
「雖然沒有正式的繼位儀式，但他已經被我篡位了。」
馬朝正在喝茶，聞言差點嗆出來，一巴掌拍在桌上：
「臭小子！」
眾人轟然大笑。
白小小也忍不住抿著嘴，肩膀微微顫抖。
夏川面不改色，指向馬朝身旁那個有些滾圓、穿著黑色圓帽、一身民國西裝的青年：
「這個是我的師弟，也是皓光的二師兄，名叫黃二果。」
「雖然看起來有點不靠譜，但其實挺正經的。」
「為人厚實，是個好人。」
白小小訥訥點頭。
黃二果摘下頭上的黑色圓帽，朝她微微欠身，動作優雅得像是個留洋歸來的紳士。
白小小覺得這個禮儀很酷。
夏川再指向黃二果身旁的女子。
女子對白小小揮了揮手，面容親切，眉眼間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放鬆下來的溫柔。
「這是我的師妹，皓光的大師姐，苗青青。」
白小小趕緊應聲：「師姐好。」
苗青青感覺得到白小小有些怕生，只是溫和地笑了笑，沒有多說，免得讓她更緊張。
馬朝敲了敲桌子：「別呆著了，吃飯吃飯。」
筷子動起來，氣氛漸漸鬆弛下來。
夏川夾了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問道：
「話說師傅，你們怎麼會來省城？」
他咽下去，又補了一句：
「之前在法府的時候青青和二果不是下山去找涅槃屍了嗎？」
馬朝停下筷子，嘆了口氣：
「你們那天被祖師的捲軸捲走之後，青青和二果就回來了。」
「所以我們乾脆就順著你們離開的方向走。」
「結果剛到省城，就聽到了有人解救育嬰院內小孩子的傳聞，我一聽就知道是你乾的。」
「所以在這滿大街地找你。」
高皓光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怪不得能這麼快碰上面。
他正想開口說點什麼，腰間那枚三真同月令突然微微發熱，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喲，灰崽，吃飯呢。」
透過同月令，姜明子的笑臉再一次在高皓光身旁浮起。
高皓光筷子一頓：「王八仙君？」
姜明子皺起眉頭：「說了多少次了，要叫祖師。」
高皓光不屑撇嘴：「還祖師呢。」
當初把他們師兄弟倆當風箏放的是誰？
現在倒端起祖師的架子了。
姜明子沒有在意高皓光的無禮，只是好奇地打量著他的周圍。
圍著桌子坐成一圈的人里，除了夏川身上都有法力。
看來小小徒孫這是在和宗門內的人一起吃飯啊。
不過.....
他的目光落在白小小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其實我上次就想問了，那個小姑娘是怎麼被你們救活的。」
姜明子打量著白小小，眼神裡帶著審視：
「她身上這氣息，感覺是小神通接近中神通了。」
「怎會如此？之前明明只是個凡人啊？」
高皓光一愣：「我也不知，她突然就自己好了？」
「自己好了？」
姜明子眉頭皺得更深。
高皓光解釋道：
「不過修為是因為那涅槃屍將本命神通借給了小小姐，隨後涅槃屍被師兄殺死。」
「神通連著修為也一併被小小姐繼承，也可以被她使用。」
姜明子沉默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白小小身上，眼底閃過一絲凝重的思索。
怎麼會有這種情況？
這小姑娘繼承了涅槃屍的神通，甚至還能自如使用？
難道說.......
姜明子的心頭突然一沉：這個小姑娘正在變成涅槃屍嗎？
不對。
如果已經開始轉化，身上的氣息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又是什麼原因？
姜明子想不出答案，只覺得這件事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王八仙君，你不吃飯嗎？」
高皓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姜明子下意識地回道：「還不餓。」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看向高皓光碟子裡的東西，突然來了興致：
「誒，你吃的是什麼？」
高皓光莫名其妙：「大盤雞呀。」
隨即他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哦，王八仙君，這東西你沒吃過吧？」
姜明子頗有些好奇：「這是.....？」
「土豆。」
高皓光捻起一塊燉得軟爛的土豆，在姜明子面前晃了晃：
「這東西是從西洋傳過來的，你這種千年前的老東西，肯定是吃不到的。」
姜明子額頭青筋暴起。
老東西？
高皓光沒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又捻起一根紅彤彤的辣椒：
「還有這個，這個叫辣椒。」
「這個也是從西洋傳過來的。」
他嘆了口氣，語氣誇張得像是戲台上的老生：
「可憐呀，可憐。」
「這大盤雞可真香。」
說著，他夾起一塊雞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含混不清地補了一句：
「我的祖師能吃些什麼，無非是些寡淡無味的東西罷了。」
姜明子沉默了許久。
很好，小小徒孫。
敢這麼挑釁本仙君的，你是第一個。
剛好借著這個機會親眼看看你那邊到底怎麼樣！
半晌姜明子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們現在在哪？」
高皓光下意識地回答：「省城啊。」
姜明子點點頭：「是在徐山那一帶？」
高皓光莫名其妙：「你問這個幹嘛？」
姜明子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期待：
「我馬上就到。」
高皓光一臉懵：「啊？你來這附近幹嘛？」
「蹭飯。」
話音剛落，三真同月令的光芒戛然而止，連接中斷。
只留下高皓光一臉懵逼地看著手裡的三真同月令。
而恰好在省城碰上了師傅和師弟師妹。
夏川也是難掩心中激動，趕緊到一旁的酒樓訂了包間和一桌飯菜。
當然也是用師傅的錢。
包間裡，圓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餚。
馬朝、黃二果、苗青青三人坐在一側，夏川、高皓光和白小小坐在另一側。
夏川三眼兩語將這幾天發生的事一股腦兒全告訴了眾人。
夏川也為白小小介紹著三真的眾人，他首先指向馬朝：
「這位是我的師傅。」
白小小抬起頭，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聲音細微：「您好。」
馬朝放下筷子，笑眯眯地朝她點了點頭，一臉慈祥。
夏川繼續說道：
「當年就是他把我撿回來，不然我直接餓死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
「不過現在已經變成老東西了，前不久剛打算把三真的門主傳給我。」
「雖然沒有正式的繼位儀式，但他已經被我篡位了。」
馬朝正在喝茶，聞言差點嗆出來，一巴掌拍在桌上：
「臭小子！」
眾人轟然大笑。
白小小也忍不住抿著嘴，肩膀微微顫抖。
夏川面不改色，指向馬朝身旁那個有些滾圓、穿著黑色圓帽、一身民國西裝的青年：
「這個是我的師弟，也是皓光的二師兄，名叫黃二果。」
「雖然看起來有點不靠譜，但其實挺正經的。」
「為人厚實，是個好人。」
白小小訥訥點頭。
黃二果摘下頭上的黑色圓帽，朝她微微欠身，動作優雅得像是個留洋歸來的紳士。
白小小覺得這個禮儀很酷。
夏川再指向黃二果身旁的女子。
女子對白小小揮了揮手，面容親切，眉眼間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放鬆下來的溫柔。
「這是我的師妹，皓光的大師姐，苗青青。」
白小小趕緊應聲：「師姐好。」
苗青青感覺得到白小小有些怕生，只是溫和地笑了笑，沒有多說，免得讓她更緊張。
馬朝敲了敲桌子：「別呆著了，吃飯吃飯。」
筷子動起來，氣氛漸漸鬆弛下來。
夏川夾了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問道：
「話說師傅，你們怎麼會來省城？」
他咽下去，又補了一句：
「之前在法府的時候青青和二果不是下山去找涅槃屍了嗎？」
馬朝停下筷子，嘆了口氣：
「你們那天被祖師的捲軸捲走之後，青青和二果就回來了。」
「所以我們乾脆就順著你們離開的方向走。」
「結果剛到省城，就聽到了有人解救育嬰院內小孩子的傳聞，我一聽就知道是你乾的。」
「所以在這滿大街地找你。」
高皓光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怪不得能這麼快碰上面。
他正想開口說點什麼，腰間那枚三真同月令突然微微發熱，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喲，灰崽，吃飯呢。」
透過同月令，姜明子的笑臉再一次在高皓光身旁浮起。
高皓光筷子一頓：「王八仙君？」
姜明子皺起眉頭：「說了多少次了，要叫祖師。」
高皓光不屑撇嘴：「還祖師呢。」
當初把他們師兄弟倆當風箏放的是誰？
現在倒端起祖師的架子了。
姜明子沒有在意高皓光的無禮，只是好奇地打量著他的周圍。
圍著桌子坐成一圈的人里，除了夏川身上都有法力。
看來小小徒孫這是在和宗門內的人一起吃飯啊。
不過.....
他的目光落在白小小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其實我上次就想問了，那個小姑娘是怎麼被你們救活的。」
姜明子打量著白小小，眼神裡帶著審視：
「她身上這氣息，感覺是小神通接近中神通了。」
「怎會如此？之前明明只是個凡人啊？」
高皓光一愣：「我也不知，她突然就自己好了？」
「自己好了？」
姜明子眉頭皺得更深。
高皓光解釋道：
「不過修為是因為那涅槃屍將本命神通借給了小小姐，隨後涅槃屍被師兄殺死。」
「神通連著修為也一併被小小姐繼承，也可以被她使用。」
姜明子沉默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白小小身上，眼底閃過一絲凝重的思索。
怎麼會有這種情況？
這小姑娘繼承了涅槃屍的神通，甚至還能自如使用？
難道說.......
姜明子的心頭突然一沉：這個小姑娘正在變成涅槃屍嗎？
不對。
如果已經開始轉化，身上的氣息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又是什麼原因？
姜明子想不出答案，只覺得這件事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王八仙君，你不吃飯嗎？」
高皓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姜明子下意識地回道：「還不餓。」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看向高皓光碟子裡的東西，突然來了興致：
「誒，你吃的是什麼？」
高皓光莫名其妙：「大盤雞呀。」
隨即他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哦，王八仙君，這東西你沒吃過吧？」
姜明子頗有些好奇：「這是.....？」
「土豆。」
高皓光捻起一塊燉得軟爛的土豆，在姜明子面前晃了晃：
「這東西是從西洋傳過來的，你這種千年前的老東西，肯定是吃不到的。」
姜明子額頭青筋暴起。
老東西？
高皓光沒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又捻起一根紅彤彤的辣椒：
「還有這個，這個叫辣椒。」
「這個也是從西洋傳過來的。」
他嘆了口氣，語氣誇張得像是戲台上的老生：
「可憐呀，可憐。」
「這大盤雞可真香。」
說著，他夾起一塊雞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含混不清地補了一句：
「我的祖師能吃些什麼，無非是些寡淡無味的東西罷了。」
姜明子沉默了許久。
很好，小小徒孫。
敢這麼挑釁本仙君的，你是第一個。
剛好借著這個機會親眼看看你那邊到底怎麼樣！
半晌姜明子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們現在在哪？」
高皓光下意識地回答：「省城啊。」
姜明子點點頭：「是在徐山那一帶？」
高皓光莫名其妙：「你問這個幹嘛？」
姜明子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期待：
「我馬上就到。」
高皓光一臉懵：「啊？你來這附近幹嘛？」
「蹭飯。」
話音剛落，三真同月令的光芒戛然而止，連接中斷。
只留下高皓光一臉懵逼地看著手裡的三真同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