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即死判定！我們才是真正的祭品！
新手村，橡樹下。
蘇梓涵瞳孔微縮，那份驚駭一閃而逝，旋即被絕對的理智壓下。
她看著王衍，像在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重症患者。
「九小時，一個LV45的史詩BOSS，目標是整個新手村。你管這叫舞台？」
她的聲音清冷，像在確認一道數學題的已知條件。
「根據我的模型，我們存活的概率是零。徹底的零。」
「舞台的好壞，不取決於大小，取決於演員。」王衍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沒有半分暖意。
「你的模型里，有弒神武器嗎？」
「有重生者嗎？」
「有我嗎？」
他每問一句，蘇梓涵的眉頭就蹙緊一分。
這些，都是她模型之外的、無法量化的「變量」。
「跟我來。」
王衍不再廢話，轉身就朝著新手村後山的方向走去。
莊不歸、鐵鍋燉大鵝和七七立刻跟上，三人自動散開，形成一個保護性的陣型，將王衍和蘇梓涵護在中間。
「老大，他……他們……」鐵鍋燉大鵝壓低聲音，眼神瞟向周圍那些投來好奇目光的LV1玩家。
王衍LV15的等級，和他那個大名鼎鼎的ID「劍如其人」，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喲，這不是劍如其人大神嗎？」
一個ID叫「龍行天下」的戰士玩家，帶著七八個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攔住了去路。
他目光在蘇梓涵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隨即死死盯住王衍背上那把猙獰的黑色長劍，眼神里滿是占有欲。
「朋友，15級了，不簡單啊。」龍行天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剛開服就傍上了大神，走了什麼狗屎運，找到了隱藏任務吧？帶帶兄弟們？」
他身後幾人發出鬨笑，手中的新手劍和木棒有意無意地晃動著，威脅意味十足。
在他們看來，一個高等級玩家，一個著名理論家，這組合絕對是挖到了寶。開服初期，拳頭大就是道理。
蘇梓涵皺眉，正要開口。
王衍卻先一步抬起了手，制止了她。
他甚至沒看那個龍行天下，目光依舊平視著前方，視線里根本沒有這幾個人。
「莊不歸。」
「在。」
「清掉。」
「是。」
莊不歸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找死！」龍行天下臉色一變，舉劍就朝王衍砍來。
在他看來，王衍這個靠女人的「小白臉」，才是團隊的軟肋。
然而，他的劍剛舉到一半，就停住了。
一抹黑光，比他的思維更快。
王衍動了。
他沒有拔劍，而是反手握著劍鞘，以一種肉眼難辨的速度，向前一送。
砰！
黑色的「弒神·畸變體」連著劍鞘，精準地捅在了龍行天下的胸口。
一個傷害數字，從他頭頂爆開。
-988！
龍行天下的血條，瞬間清空了三分之二。
他臉上的獰笑凝固了，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這他媽是什麼傷害？
開掛了？！
但他沒有機會再思考了。
一股陰冷的腐蝕力量從傷口處蔓延開來，陰寒刺骨。
-10
-10
-10
……
一連串細小的傷害數字瘋狂跳動，啃食著他剩餘的血量。
【深淵烙印】！
「啊——！！」
龍行天下發出悽厲的慘叫，血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見底，最終化作一道白光，原地爆炸，掉出了一件新手布衣。
秒殺！
甚至……連劍都沒出鞘！
另一邊，莊不歸的鬼影步發動，兩把短刀在剩下的人群中拉出兩道死亡弧線，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有一個反應快的法師，在同伴被屠戮的瞬間，對著王衍的方向搓出了一個火球。
火球呼嘯而來。
王衍看都沒看，只是隨意地向左側跨了一步。
火球擦著他的衣角飛過，落在了空地上。
也就在他閃避的同一時間，他終於拔出了那把黑色的「弒神·畸變體」。
嗡——
長劍出鞘，沒有金屬的清鳴，只有一聲來自地獄深處的壓抑嘶吼。
劍身之上，那些幽紫色的逆生倒刺，竟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
他反手一劍，朝著另一個衝上來的盜賊，隨意地揮了出去。
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是一記橫掃。
-1245！
那個盜賊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直接僵在原地，頭頂上冒出一個冰冷的判定符號。
【即死】！
0.1%的概率，觸發！
盜賊的身體沒有化作白光，而是被瞬間抽空了所有生命力，化作一捧黑色的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連屍體都沒留下。
周圍的喧囂戛然而止。
所有圍觀的玩家，無論遠近，全都僵在原地，一個個張大了嘴，滿臉呆滯。
莊不歸也停下了手。
他面前最後兩個敵人，已經嚇得武器都掉在了地上，褲襠一片濕熱。
四十秒。
不，可能連三十秒都不到。
一個八人小隊，被兩個人，以一種近乎碾壓的、不講道理的方式，徹底抹去。
尤其是王衍。
他從頭到尾，只出了兩招。
一記鞘擊，一記橫掃。
蘇梓涵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數據模型崩潰時的茫然。
這個傷害……
這個特效……
這個即死判定……
這根本不符合《永恆位面》公布的任何等級與傷害換算公式！
「現在，」王衍將「弒神·畸變體」緩緩插回鞘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深淵氣息隨之收斂。
他轉過頭，看著蘇梓涵，聲音平靜無波，「還覺得是死局嗎？」
蘇梓涵沉默了足足五秒。
她眼中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熾熱光芒，那是純粹的求知與探索欲。
「我需要重新計算變量。」她說道，「你的攻擊力、技能特效、觸發概率……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一個新的模型。」
她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王衍笑了。
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理論瘋子」。
「走吧。」
他不再多言，繼續向後山走去。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攔。
人群潮水般向兩側退開，主動為他們讓開一條死寂的通道，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
五分鐘後。
新手村後山，那片熟悉的斷崖前。
這裡，是他挖出「弒神·初胎」的地方。
「就是這裡。」王衍指著腳下的地面。
蘇梓涵沒有說話，她從背包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狀的金屬造物，上面刻滿了繁複的符文。
【能量諧振分析儀】。
前世理論黨玩家人手一個的工具，但現在，絕對是全服獨一份。
她將分析儀放在地上，雙手飛快地在上面輸入一連串複雜的指令。
羅盤中央的指針開始瘋狂旋轉，發出一陣陣輕微的蜂鳴。
「能量波動在地下三百米深處……頻率正在升高……它在和某種高維存在進行信息交換……」
蘇梓涵的語速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王衍靜靜地聽著。
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然而，下一秒，蘇梓涵的臉色驟然慘白，血色盡褪。
「不……不對！」她失聲叫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怎麼了？」王衍皺眉。
蘇梓涵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王衍，一字一頓地說道：
「它不是在被動等待審判官的能量衝擊！」
「根據諧振頻率反向推演……是它在主動『呼喚』審判官！」
「王衍！我們都錯了！」
「我們不是獵人，審判官也不是獵物……我們和審判官，都是它引來的祭品！」
蘇梓涵瞳孔微縮，那份驚駭一閃而逝，旋即被絕對的理智壓下。
她看著王衍，像在看一個剛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重症患者。
「九小時，一個LV45的史詩BOSS，目標是整個新手村。你管這叫舞台？」
她的聲音清冷，像在確認一道數學題的已知條件。
「根據我的模型，我們存活的概率是零。徹底的零。」
「舞台的好壞，不取決於大小，取決於演員。」王衍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沒有半分暖意。
「你的模型里，有弒神武器嗎？」
「有重生者嗎？」
「有我嗎？」
他每問一句，蘇梓涵的眉頭就蹙緊一分。
這些，都是她模型之外的、無法量化的「變量」。
「跟我來。」
王衍不再廢話，轉身就朝著新手村後山的方向走去。
莊不歸、鐵鍋燉大鵝和七七立刻跟上，三人自動散開，形成一個保護性的陣型，將王衍和蘇梓涵護在中間。
「老大，他……他們……」鐵鍋燉大鵝壓低聲音，眼神瞟向周圍那些投來好奇目光的LV1玩家。
王衍LV15的等級，和他那個大名鼎鼎的ID「劍如其人」，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喲，這不是劍如其人大神嗎？」
一個ID叫「龍行天下」的戰士玩家，帶著七八個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攔住了去路。
他目光在蘇梓涵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隨即死死盯住王衍背上那把猙獰的黑色長劍，眼神里滿是占有欲。
「朋友，15級了，不簡單啊。」龍行天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剛開服就傍上了大神，走了什麼狗屎運，找到了隱藏任務吧？帶帶兄弟們？」
他身後幾人發出鬨笑，手中的新手劍和木棒有意無意地晃動著，威脅意味十足。
在他們看來，一個高等級玩家，一個著名理論家，這組合絕對是挖到了寶。開服初期，拳頭大就是道理。
蘇梓涵皺眉，正要開口。
王衍卻先一步抬起了手，制止了她。
他甚至沒看那個龍行天下，目光依舊平視著前方，視線里根本沒有這幾個人。
「莊不歸。」
「在。」
「清掉。」
「是。」
莊不歸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找死！」龍行天下臉色一變，舉劍就朝王衍砍來。
在他看來，王衍這個靠女人的「小白臉」，才是團隊的軟肋。
然而，他的劍剛舉到一半，就停住了。
一抹黑光，比他的思維更快。
王衍動了。
他沒有拔劍，而是反手握著劍鞘，以一種肉眼難辨的速度，向前一送。
砰！
黑色的「弒神·畸變體」連著劍鞘，精準地捅在了龍行天下的胸口。
一個傷害數字，從他頭頂爆開。
-988！
龍行天下的血條，瞬間清空了三分之二。
他臉上的獰笑凝固了，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這他媽是什麼傷害？
開掛了？！
但他沒有機會再思考了。
一股陰冷的腐蝕力量從傷口處蔓延開來，陰寒刺骨。
-10
-10
-10
……
一連串細小的傷害數字瘋狂跳動，啃食著他剩餘的血量。
【深淵烙印】！
「啊——！！」
龍行天下發出悽厲的慘叫，血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見底，最終化作一道白光，原地爆炸，掉出了一件新手布衣。
秒殺！
甚至……連劍都沒出鞘！
另一邊，莊不歸的鬼影步發動，兩把短刀在剩下的人群中拉出兩道死亡弧線，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有一個反應快的法師，在同伴被屠戮的瞬間，對著王衍的方向搓出了一個火球。
火球呼嘯而來。
王衍看都沒看，只是隨意地向左側跨了一步。
火球擦著他的衣角飛過，落在了空地上。
也就在他閃避的同一時間，他終於拔出了那把黑色的「弒神·畸變體」。
嗡——
長劍出鞘，沒有金屬的清鳴，只有一聲來自地獄深處的壓抑嘶吼。
劍身之上，那些幽紫色的逆生倒刺，竟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
他反手一劍，朝著另一個衝上來的盜賊，隨意地揮了出去。
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是一記橫掃。
-1245！
那個盜賊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直接僵在原地，頭頂上冒出一個冰冷的判定符號。
【即死】！
0.1%的概率，觸發！
盜賊的身體沒有化作白光，而是被瞬間抽空了所有生命力，化作一捧黑色的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連屍體都沒留下。
周圍的喧囂戛然而止。
所有圍觀的玩家，無論遠近，全都僵在原地，一個個張大了嘴，滿臉呆滯。
莊不歸也停下了手。
他面前最後兩個敵人，已經嚇得武器都掉在了地上，褲襠一片濕熱。
四十秒。
不，可能連三十秒都不到。
一個八人小隊，被兩個人，以一種近乎碾壓的、不講道理的方式，徹底抹去。
尤其是王衍。
他從頭到尾，只出了兩招。
一記鞘擊，一記橫掃。
蘇梓涵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數據模型崩潰時的茫然。
這個傷害……
這個特效……
這個即死判定……
這根本不符合《永恆位面》公布的任何等級與傷害換算公式！
「現在，」王衍將「弒神·畸變體」緩緩插回鞘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深淵氣息隨之收斂。
他轉過頭，看著蘇梓涵，聲音平靜無波，「還覺得是死局嗎？」
蘇梓涵沉默了足足五秒。
她眼中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熾熱光芒，那是純粹的求知與探索欲。
「我需要重新計算變量。」她說道，「你的攻擊力、技能特效、觸發概率……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一個新的模型。」
她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王衍笑了。
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理論瘋子」。
「走吧。」
他不再多言，繼續向後山走去。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攔。
人群潮水般向兩側退開，主動為他們讓開一條死寂的通道，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
五分鐘後。
新手村後山，那片熟悉的斷崖前。
這裡，是他挖出「弒神·初胎」的地方。
「就是這裡。」王衍指著腳下的地面。
蘇梓涵沒有說話，她從背包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狀的金屬造物，上面刻滿了繁複的符文。
【能量諧振分析儀】。
前世理論黨玩家人手一個的工具，但現在，絕對是全服獨一份。
她將分析儀放在地上，雙手飛快地在上面輸入一連串複雜的指令。
羅盤中央的指針開始瘋狂旋轉，發出一陣陣輕微的蜂鳴。
「能量波動在地下三百米深處……頻率正在升高……它在和某種高維存在進行信息交換……」
蘇梓涵的語速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王衍靜靜地聽著。
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然而，下一秒，蘇梓涵的臉色驟然慘白，血色盡褪。
「不……不對！」她失聲叫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怎麼了？」王衍皺眉。
蘇梓涵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王衍，一字一頓地說道：
「它不是在被動等待審判官的能量衝擊！」
「根據諧振頻率反向推演……是它在主動『呼喚』審判官！」
「王衍！我們都錯了！」
「我們不是獵人，審判官也不是獵物……我們和審判官，都是它引來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