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掀翻棋盤！神明與我皆為祭品！
斷崖前，一片寂靜。
蘇梓涵顫抖的聲音落下，「我們都是祭品」。
這句話，讓最後一點僥倖也消失了。
鐵鍋燉大鵝和七七的臉色瞬間慘白。他們聽不懂什麼諧振頻率，但祭品這兩個字，讓他們心頭一緊。
莊不歸握著短刀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他死死的盯著地面，眼神恨不得將地底三百米的那個東西直接揪出來。
「老大……」他艱難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茫然。
然而，王衍臉上沒有出現他們預想中的任何表情。
他沉默了三秒。
隨即，他喉嚨里滾出低沉的笑。
「呵……呵呵……」
笑聲越來越大，最終響徹了整個斷崖。
「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被他笑得有些發懵。
蘇梓涵看著行為反常的王衍，無法理解他此刻的反應。她的數據模型，無法解釋當前這種情緒反應。
「你……瘋了？」她下意識的問。
笑聲突然停了。
王衍低下頭，那雙漆黑的眼眸里，閃著某種光。
「瘋？不。」王衍盯著蘇梓涵，一字一頓，「我只是……興奮起來了。」
「你以為這是死局？」
王衍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錯，這才是《永恆位面》真正的玩法。」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它想獻祭？想把我和那個LV45的審判官當成養料，完成自己的蛻變？」
「好啊。」
「我幫它。」
蘇梓涵徹底愣住。
王衍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大家都是祭品，那就沒什麼高低貴賤。它想吃掉審判官，我就負責把審判官的脖子洗乾淨，送到它嘴邊。」
「但是……」
他的話鋒陡然一轉，聲音變得冰冷。
「等它張開嘴，吃得最香的時候……」
「我來給它開膛破肚。」
「把它連同那個還沒消化掉的審判官，一起變成我的養料。」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個男人的思維，根本不能用常理來理解。他要把問題變成一個更大的、能將所有人都拖下水的陷阱。
「你的工作沒變。」王衍的目光重新鎖定蘇梓涵，「我依然需要你計算出審判官降臨時，能量衝擊的核心點。」
「這一次，是為了找到那個嘴的位置。」
「我要知道，它從哪裡下口。」
蘇梓涵胸口劇烈起伏，心跳不斷加速。一種探索未知的衝動，壓倒了本能。
「可以。」她點頭，眼中閃爍著光芒，「但我需要更精確的數據。地下的能量交換正在加速，我的分析儀受到了嚴重干擾。」
她話音剛落——
嗡。
整個後山，乃至整個新手村的地面，都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震顫。
蘇梓涵手中的能量諧振分析儀發出刺耳的尖嘯，指針瘋狂打轉，最後「啪」的一聲，炸成一地碎片。
「它……發現我們了！」蘇梓涵臉色劇變。
王衍的神性感知早已捕捉到了異動。
地面之下，那股龐大的能量源，分出了一縷縷細小的黑色能量，如蛛網般向上蔓延。
嗤……嗤……
眾人腳下的泥土，竟自己蠕動起來。
一隻只由黑灰色霧氣構成的扭曲手臂，從地里掙扎著伸出。
緊接著，一個個半透明的、五官模糊的人形輪廓，從地底緩緩浮現。他們身上穿著各式各樣的殘破裝備，眼神空洞，周身散發著LV20的能量波動。
【LV20·祭品殘魂】
【說明：在過往的儀式中被吞噬的失敗者，其不甘的靈魂碎片被束縛於此，化為守護者。物理免疫80%，能量抗性50%。】
「臥槽！什麼鬼東西！」鐵鍋燉大鵝怪叫一聲，一斧子劈在殘魂身上。
-21。
那殘魂被劈中的地方，霧氣只是晃動了一下，便瞬間復原。它空洞的臉轉向鐵鍋，一隻霧爪閃電般的抓向他的脖子。
「小心！」
莊不歸身形一閃，出現在鐵鍋身前，雙刀交叉格擋。巨大的力量讓他後退了半步，手臂發麻。
更多的殘魂從地里爬出，足有三四十隻，將五人團團圍住。
「物理免疫……」蘇梓涵迅速分析，「能量核心在胸口，霧氣最濃郁處。需要高額能量傷害，或者……特殊屬性攻擊！」
她的目光，落向王衍背上的劍。
「莊不歸，守住左翼。」
「鐵鍋，七七，站我身後。」
王衍的聲音很冷靜，他緩緩的拔出了弒神·畸變體。
長劍出鞘，一股陰冷的氣息擴散開來。
周圍的祭品殘魂動作齊齊一頓，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類似恐懼的情緒。
「看來，你們還記得被吞噬的滋味。」王衍低語一句，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直接沖入了包圍圈最密集處。
噗嗤。
黑色的劍刃，輕易撕開一個殘魂的胸膛。
-1580。
一個四位數的傷害爆開。
那隻殘魂沒能發出任何聲音，身體便瞬間消融，化作一縷黑煙，被弒神·畸變體劍身的逆生倒刺吸收。
【你的攻擊觸發深淵烙印，目標被腐蝕……】
【你擊殺了祭品殘魂，因果律掠奪觸發……】
王衍看都沒看面板，反手一劍，又將另一個撲上來的殘魂攔腰斬斷。
-1602。
依舊是秒殺。
弒神詞條對神性單位的克制，加上深淵烙印對靈魂體的特效，讓這些高額物免的怪物，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王衍化作一道黑影，在三四十隻殘魂的圍攻中穿行。劍光每一次閃爍，都必然有一個殘魂被深淵氣息徹底吞噬。
蘇梓涵站在圈內，看著那個在鬼影中穿梭的背影，看著那些足以團滅百人隊的怪物被他輕易屠戮，她引以為傲的計算能力第一次出現了空白。
這就是……變量？
這就是……他的底牌？
二十秒後，最後一隻祭品殘魂，被王衍一劍貫穿胸膛。
【……檢測到特殊靈魂碎片，是否掠奪？】
王衍的動作一頓。
是靈魂碎片？
「掠奪。」
一股破碎的信息流，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一段不屬於任何人的記憶視角——
無盡的黑暗虛空。
一座由累累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王座之上，空無一人。
一個浩瀚的意志，在虛空中迴響：
【……第十三紀元……】
【……試煉開啟……】
【……最終的勝者……將登臨虛空神座……】
【……成為新的……一……】
畫面突然中斷。
王衍瞳孔驟然一縮。
就在王衍消化這信息的瞬間——
轟隆隆——
腳下的大地發出巨響。
那片被他挖出弒神·初胎的地面猛的塌陷，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階梯盤旋向下，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一股邪惡的氣息，從地底深處噴涌而出。
與此同時，王衍系統面板右上角，那個屬於第二序列審判的倒計時，毫無徵兆的瘋狂跳動起來。
【09:17:45】
【05:30:11】
【02:00:00】
【00:59:59】
倒計時被壓縮到了一小時。
一行血紅色的系統提示，在所有人面前彈出：
【警告：儀式祭品已提前就位，第二序列審判官·瀆神者米迦勒，即將降臨。】
蘇梓涵顫抖的聲音落下，「我們都是祭品」。
這句話，讓最後一點僥倖也消失了。
鐵鍋燉大鵝和七七的臉色瞬間慘白。他們聽不懂什麼諧振頻率，但祭品這兩個字，讓他們心頭一緊。
莊不歸握著短刀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他死死的盯著地面，眼神恨不得將地底三百米的那個東西直接揪出來。
「老大……」他艱難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茫然。
然而，王衍臉上沒有出現他們預想中的任何表情。
他沉默了三秒。
隨即，他喉嚨里滾出低沉的笑。
「呵……呵呵……」
笑聲越來越大，最終響徹了整個斷崖。
「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被他笑得有些發懵。
蘇梓涵看著行為反常的王衍，無法理解他此刻的反應。她的數據模型，無法解釋當前這種情緒反應。
「你……瘋了？」她下意識的問。
笑聲突然停了。
王衍低下頭，那雙漆黑的眼眸里，閃著某種光。
「瘋？不。」王衍盯著蘇梓涵，一字一頓，「我只是……興奮起來了。」
「你以為這是死局？」
王衍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錯，這才是《永恆位面》真正的玩法。」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它想獻祭？想把我和那個LV45的審判官當成養料，完成自己的蛻變？」
「好啊。」
「我幫它。」
蘇梓涵徹底愣住。
王衍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大家都是祭品，那就沒什麼高低貴賤。它想吃掉審判官，我就負責把審判官的脖子洗乾淨，送到它嘴邊。」
「但是……」
他的話鋒陡然一轉，聲音變得冰冷。
「等它張開嘴，吃得最香的時候……」
「我來給它開膛破肚。」
「把它連同那個還沒消化掉的審判官，一起變成我的養料。」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個男人的思維，根本不能用常理來理解。他要把問題變成一個更大的、能將所有人都拖下水的陷阱。
「你的工作沒變。」王衍的目光重新鎖定蘇梓涵，「我依然需要你計算出審判官降臨時，能量衝擊的核心點。」
「這一次，是為了找到那個嘴的位置。」
「我要知道，它從哪裡下口。」
蘇梓涵胸口劇烈起伏，心跳不斷加速。一種探索未知的衝動，壓倒了本能。
「可以。」她點頭，眼中閃爍著光芒，「但我需要更精確的數據。地下的能量交換正在加速，我的分析儀受到了嚴重干擾。」
她話音剛落——
嗡。
整個後山，乃至整個新手村的地面，都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震顫。
蘇梓涵手中的能量諧振分析儀發出刺耳的尖嘯，指針瘋狂打轉，最後「啪」的一聲，炸成一地碎片。
「它……發現我們了！」蘇梓涵臉色劇變。
王衍的神性感知早已捕捉到了異動。
地面之下，那股龐大的能量源，分出了一縷縷細小的黑色能量，如蛛網般向上蔓延。
嗤……嗤……
眾人腳下的泥土，竟自己蠕動起來。
一隻只由黑灰色霧氣構成的扭曲手臂，從地里掙扎著伸出。
緊接著，一個個半透明的、五官模糊的人形輪廓，從地底緩緩浮現。他們身上穿著各式各樣的殘破裝備，眼神空洞，周身散發著LV20的能量波動。
【LV20·祭品殘魂】
【說明：在過往的儀式中被吞噬的失敗者，其不甘的靈魂碎片被束縛於此，化為守護者。物理免疫80%，能量抗性50%。】
「臥槽！什麼鬼東西！」鐵鍋燉大鵝怪叫一聲，一斧子劈在殘魂身上。
-21。
那殘魂被劈中的地方，霧氣只是晃動了一下，便瞬間復原。它空洞的臉轉向鐵鍋，一隻霧爪閃電般的抓向他的脖子。
「小心！」
莊不歸身形一閃，出現在鐵鍋身前，雙刀交叉格擋。巨大的力量讓他後退了半步，手臂發麻。
更多的殘魂從地里爬出，足有三四十隻，將五人團團圍住。
「物理免疫……」蘇梓涵迅速分析，「能量核心在胸口，霧氣最濃郁處。需要高額能量傷害，或者……特殊屬性攻擊！」
她的目光，落向王衍背上的劍。
「莊不歸，守住左翼。」
「鐵鍋，七七，站我身後。」
王衍的聲音很冷靜，他緩緩的拔出了弒神·畸變體。
長劍出鞘，一股陰冷的氣息擴散開來。
周圍的祭品殘魂動作齊齊一頓，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類似恐懼的情緒。
「看來，你們還記得被吞噬的滋味。」王衍低語一句，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直接沖入了包圍圈最密集處。
噗嗤。
黑色的劍刃，輕易撕開一個殘魂的胸膛。
-1580。
一個四位數的傷害爆開。
那隻殘魂沒能發出任何聲音，身體便瞬間消融，化作一縷黑煙，被弒神·畸變體劍身的逆生倒刺吸收。
【你的攻擊觸發深淵烙印，目標被腐蝕……】
【你擊殺了祭品殘魂，因果律掠奪觸發……】
王衍看都沒看面板，反手一劍，又將另一個撲上來的殘魂攔腰斬斷。
-1602。
依舊是秒殺。
弒神詞條對神性單位的克制，加上深淵烙印對靈魂體的特效，讓這些高額物免的怪物，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王衍化作一道黑影，在三四十隻殘魂的圍攻中穿行。劍光每一次閃爍，都必然有一個殘魂被深淵氣息徹底吞噬。
蘇梓涵站在圈內，看著那個在鬼影中穿梭的背影，看著那些足以團滅百人隊的怪物被他輕易屠戮，她引以為傲的計算能力第一次出現了空白。
這就是……變量？
這就是……他的底牌？
二十秒後，最後一隻祭品殘魂，被王衍一劍貫穿胸膛。
【……檢測到特殊靈魂碎片，是否掠奪？】
王衍的動作一頓。
是靈魂碎片？
「掠奪。」
一股破碎的信息流，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一段不屬於任何人的記憶視角——
無盡的黑暗虛空。
一座由累累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王座之上，空無一人。
一個浩瀚的意志，在虛空中迴響：
【……第十三紀元……】
【……試煉開啟……】
【……最終的勝者……將登臨虛空神座……】
【……成為新的……一……】
畫面突然中斷。
王衍瞳孔驟然一縮。
就在王衍消化這信息的瞬間——
轟隆隆——
腳下的大地發出巨響。
那片被他挖出弒神·初胎的地面猛的塌陷，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階梯盤旋向下，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一股邪惡的氣息，從地底深處噴涌而出。
與此同時，王衍系統面板右上角，那個屬於第二序列審判的倒計時，毫無徵兆的瘋狂跳動起來。
【09:17:45】
【05:30:11】
【02:00:00】
【00:59:59】
倒計時被壓縮到了一小時。
一行血紅色的系統提示，在所有人面前彈出：
【警告：儀式祭品已提前就位，第二序列審判官·瀆神者米迦勒，即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