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鐵堡攻防戰
鐵堡外層監控投影上，幾片區域同時轉為灰色。
警車抬起頭：「外圍通訊異常。」
下一瞬，戰情室里的警報亮起。
【高空監控鏈路中斷。】
【外層中繼站失聯。】
【軌道預警信號延遲。】
【東側重型通道發現大規模敵方推進。】
通天曉站在主投影前，聲音冷靜：「切換本地確認協議。所有防線不再依賴外圍轉發。」
警車已經開始執行，順口總結：「聲波。」
通訊被切得乾淨而精準，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的作風。
鐵堡上空，第一批追蹤者從雲層外緣俯衝。
紅蜘蛛帶隊進入高空戰場，機翼撕開鐵堡外圍雲帶。鬧翻天和驚天雷從兩側下降，後方追蹤者編隊像一片鋒利的金屬影子。
紅蜘蛛在霸天虎頻道里說：「封鎖鐵堡上空。任何汽車人空中支援不許靠近核心區。」
鬧翻天立刻回道：「他們高空防禦炮還亮著呢！」
「那就摧毀。」紅蜘蛛冷冷道，「你想等他們寫好邀請函？」
驚天雷帶另一支小隊從左側壓低高度，避開第一輪炮火，直衝鐵堡西北空域。
高空炮台開火。
鐵堡的天空被能量光束切開，地面防線也在同一時間遭襲。
東側重型通道前，霸天虎地面部隊推進。路障帶著突擊隊突破第一道封鎖，戰車隊緊隨其後，炮火連綿不絕，將鐵堡防禦牆轟得震顫不止。
鐵皮站在東側陣地上，炮口發燙：「別讓他們過這條線！」
大黃蜂在旁邊掠過，黃色機體在火光中一閃：「我知道！」
鐵皮瞥了他一眼：「小子，這次別亂說了！」
大黃蜂抬手開火，把一台試圖衝過封鎖線的霸天虎擊退：「明白！」
又一輪炮火轟在陣地前方。
鐵皮罵了一聲，頂著衝擊往前一步。
「這幫傢伙真是把所有破銅爛鐵都搬來了。」
戰場投影上，一個個霸天虎標識亮起。
混天豹信號開始重疊。
大力神進入正面推進區域。
更高處，鐵甲龍空間站的軌道信標逐漸變亮。
霸天虎在這場戰局押上所有。
——
擎天柱抵達正面主戰線時，威震天早已出現在鐵堡外層防線前。
兩台機隔著一片被炮火撕開的街區對視。
四周全是崩裂的金屬、燃燒的防禦塔和不斷後撤又重新填補的汽車人守軍。
威震天抬起融合炮：「讓開。」
擎天柱同樣舉起軌道炮：「鐵堡不會交給你。」
威震天冷笑：「那我就自己拿。」
第一發炮火落下，戰場越發激烈。
擎天柱迎上，炮擊對沖，衝擊波橫掃兩側平台。
幾個汽車人被震得像沙漠中的風滾草，爵士從側面衝過去，一手一個把他們甩到掩體後。
「別在這種體驗很差的地方躺！」
橫炮在他身邊雙劍亮起，猶豫片刻這次立即沒沖：「左側有缺口！」
「我看見了！」爵士回道，「過來幫忙拉機。」
橫炮到底先收起雙劍，扶著幾個汽車人退至安全線。
混天豹在遠處完成合體。
巨大的重裝機體從煙塵里站起，重炮沿著手臂展開，目標鎖定鐵堡東側防禦節點。
第一輪重炮下來，東側防禦節點外層護板當場塌陷。
警車在戰情室里迅速標紅區域。
「東側節點損傷超過百分之四十。鐵皮，大黃蜂，後撤半個街區，轉入第二封鎖線。」
鐵皮看著混天豹一步步逼近，咬著牙：「收到。」
另一側，大力神抵達工程防線。
它的每一步，鐵堡地面都隨之下榻一點，守護神迎上去。
兩個巨型組合體在鐵堡外圍相撞，整個戰場短暫失聲，地面快要支撐不住。警車看著一行行飆升的數據，面甲繃緊。
「守護神，限制大力神推進方向。不要讓交戰區靠近學院！」
守護神抬臂擋住大力神的重擊，將它往廢棄工業區推。
大力神發出低沉咆哮，反手撕下半段橋體砸過去，那片區域瞬間被煙霧和碎屑吞沒。
通天曉冷靜下令：「雷霆拯救隊，補上第三區炮台。千斤頂，不許偏離任務目標。」
千斤頂迅速回話，帶著炮火背景音：「你對我太有意見了。」
「這是經驗。」
隔板在旁邊插話：「老千，先別爭。」
雷霆拯救隊從斷裂橋架後方衝出，避開追蹤火力撲向第三區炮台。
撞針把破門炸藥扣上控制門，路霸用重炮開路。
千斤頂躍上炮台側壁，雙刀刺進控制台縫隙：「第三區炮台重新上線還要多久？」
警車回答：「十九個循環分。」
「太長。」
「你不許炸它。」
鐵堡各處防線都在燃燒。
救護車的醫療區轉入完全封閉狀態。
「傷員往裡送！不是往我腳邊堆！」
他一邊罵，一邊把一名胸甲被燒穿的汽車人按到醫療架上。
「誰把自動導航接回外層頻道了？斷掉！聲波在那邊等著你們當待宰的渦輪兔嗎？」
一名醫護機小聲道：「外面第三批傷員快進來了。」
「那就讓他們進來！」救護車頭也不抬，「誰敢堵醫療通道，我戰後親自問候！」
醫療區外，艾麗塔帶精英衛隊守住學院邊防。
她的外甲上有數道新傷，但火力依舊穩定。
「學院區隊列繼續向內層轉移。阿爾茜，醫療通道交給你們。」
阿爾茜的聲音傳來：「收到。」
擋板站在她身邊，抬頭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炮火：「今天場面真大。」
他們身後的醫療運輸隊正從側翼通道撤入內層。
黑寡婦在高處陰影里閃過身形。
——
軌道上，鐵甲龍空間站甦醒。
鐵堡監控系統一開始無法判斷那是什麼。
主體錯位，外層裝甲板脫扣，防禦炮台強制啟動。
鐵甲龍空間站的關節調整重構，那些原本像軌道設施的部分一節一節錯開，組成肢體、炮架和裝甲脊。
一頭沉睡太久的巨型金屬生命將為霸天虎效力。
鐵堡戰情室里，警報聲即刻壓過所有通訊。
「鐵甲龍進入活動狀態！」
「遠程星軌炮鎖定鐵堡！」
天火抬頭看向天空，語氣絲毫不懼：「我去攔它。」
紅蜘蛛同時在霸天虎空軍頻道說：「攔住天火。」
追蹤者編隊迅速上升。
天火帶隊沖向軌道外層，紅蜘蛛從側方高速切入，炮火擦過他的機翼。
「這麼急著上去送死？」
天火沒有理會他的挑釁。
「目標是鐵甲龍推進引擎，不要和追蹤者纏鬥。」
紅蜘蛛冷笑：「痴心妄想。」
雙方空中部隊在鐵堡上方交錯。
驚天雷從側翼封鎖天火的上升路線，動作冷靜而精準。鬧翻天從另一側追上想兩面夾擊，卻被銀箭阻攔。
紅蜘蛛穿過炮火，逼近天火：「你過不去。」
噴氣火在炮火縫隙中急速上升，推進器火光近白。
「是嗎？看你表現。」
兩台噴氣機在高空短暫交鋒，炮火在他們之間爆開。天火沒有戀戰，借爆炸衝擊拉高，同時空襲所帶小隊穿入鐵甲龍引擎下方。
鐵甲龍的星軌炮轉向，鎖定天火，他貼著那片巨大的金屬外殼掠過邊下令。
「現在！」
空襲率先投下第一批穿甲炸彈，爆炸掀開幾片巨大的金屬板。
第二批深入縫隙，第三組由天火親自擲入鐵甲龍主推進引擎下方。
爆炸亮起，鐵堡上空像升起一顆短暫的白色太陽。
鐵甲龍發出一聲低沉的震動，開始下降。
紅蜘蛛在高空猛地轉頭：「它失衡了！」
聲波的頻道里瞬間跳出大量數據。
【鐵甲龍推進環受損。】
【軌道穩定下降。】
【墜落概率上升。】
威震天正在地面與擎天柱交鋒，聽見報告，目光一沉：「重新控制它。」
震盪波回答：「推進引擎損壞嚴重。可調整墜落方向，但無法恢復高度。」
紅蜘蛛忍不住咒罵一句。
天火從爆炸邊緣衝出，機體上布滿擦痕，他們的目標達成了。
鐵甲龍開始墜落。
——
醫療通道外，擋板聽見了天空中那聲低沉震動。
他下意識抬頭，又很快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前方通道被炮火震裂，一塊巨大的支撐梁從上方塌落，倘若砸下來，整條醫療線都會被堵死。
擋板毫不猶豫地衝上去，頂住那塊下墜的金屬梁：「阿爾茜！」
「看見了！」
阿爾茜轉身清掉側翼衝來的兩台霸天虎，立刻往他那靠近。
就在這時，黑寡婦從上方斷裂管線間落下。
幾條細長如蜘蛛腿的機械肢伸展，鉤住擋板背後的裝甲縫隙。
擋板剛要回身，黑寡婦已經貼近他身後，瞬間把尖端送進他的火種艙中。
擋板的動作頓住。
阿爾茜衝過來時，晚了一點。
她看見黑寡婦從擋板身後退開，機械肢一節節收回，好似一套優雅而殘忍的刑具。
擋板還站著，手撐著那塊支撐梁，像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
阿爾茜的處理器空白一片，音頻接收器只剩下輕聲蜂鳴。
「擋板。」
擋板看見她，光學鏡輕輕閃爍，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撐著重梁道：「醫療隊……」
阿爾茜猛地抬槍，第一發擦過黑寡婦肩側，第二槍落在退入陰影的黑寡婦一條蛛腿上。
阿爾茜剛想追擊，就見擋板倒下去，支撐梁隨之傾斜。
她本能地衝上去，接住梁和他，重量壓在她脊背上，醫療運輸隊從她身後繼續通過。
黑寡婦退入陰影前，留下一句譏笑：「你們總離彼此太近，很好找。」
阿爾茜幾乎要不顧一切衝上去追擊，她閉上光學鏡片刻調整，隨後道：「醫療隊繼續走。」
艾麗塔聽見了，阿爾茜私頻里傳來她的聲音：「阿爾茜？」
阿爾茜扛著倒下的擋板，手上撐著重梁，沒有回答。
——
鐵堡上空，雲層被燃燒的殘骸衝破。
鐵甲龍空間站過於惹眼，地面上所有機都抬起頭。
鐵甲龍龐大的陰影覆蓋鐵堡城區，燃燒殘骸如同金屬暴雨，先行摧毀了幾座高塔。
警車在戰情室里迅速計算墜落點。
「墜落範圍覆蓋東側重型通道和工業區！」
鐵皮抬頭，大黃蜂站在他旁邊：「我們要攔這種東西？」
鐵皮裝填炮彈：「當然。」
遠處，擎天柱也抬頭望向火光。
威震天站在煙塵另一側，目光陰沉地注視如同巨型火球墜落的鐵甲龍。
警車抬起頭：「外圍通訊異常。」
下一瞬，戰情室里的警報亮起。
【高空監控鏈路中斷。】
【外層中繼站失聯。】
【軌道預警信號延遲。】
【東側重型通道發現大規模敵方推進。】
通天曉站在主投影前，聲音冷靜：「切換本地確認協議。所有防線不再依賴外圍轉發。」
警車已經開始執行，順口總結：「聲波。」
通訊被切得乾淨而精準，不用猜都知道是誰的作風。
鐵堡上空，第一批追蹤者從雲層外緣俯衝。
紅蜘蛛帶隊進入高空戰場，機翼撕開鐵堡外圍雲帶。鬧翻天和驚天雷從兩側下降，後方追蹤者編隊像一片鋒利的金屬影子。
紅蜘蛛在霸天虎頻道里說：「封鎖鐵堡上空。任何汽車人空中支援不許靠近核心區。」
鬧翻天立刻回道：「他們高空防禦炮還亮著呢！」
「那就摧毀。」紅蜘蛛冷冷道，「你想等他們寫好邀請函？」
驚天雷帶另一支小隊從左側壓低高度，避開第一輪炮火，直衝鐵堡西北空域。
高空炮台開火。
鐵堡的天空被能量光束切開，地面防線也在同一時間遭襲。
東側重型通道前，霸天虎地面部隊推進。路障帶著突擊隊突破第一道封鎖，戰車隊緊隨其後，炮火連綿不絕，將鐵堡防禦牆轟得震顫不止。
鐵皮站在東側陣地上，炮口發燙：「別讓他們過這條線！」
大黃蜂在旁邊掠過，黃色機體在火光中一閃：「我知道！」
鐵皮瞥了他一眼：「小子，這次別亂說了！」
大黃蜂抬手開火，把一台試圖衝過封鎖線的霸天虎擊退：「明白！」
又一輪炮火轟在陣地前方。
鐵皮罵了一聲，頂著衝擊往前一步。
「這幫傢伙真是把所有破銅爛鐵都搬來了。」
戰場投影上，一個個霸天虎標識亮起。
混天豹信號開始重疊。
大力神進入正面推進區域。
更高處，鐵甲龍空間站的軌道信標逐漸變亮。
霸天虎在這場戰局押上所有。
——
擎天柱抵達正面主戰線時，威震天早已出現在鐵堡外層防線前。
兩台機隔著一片被炮火撕開的街區對視。
四周全是崩裂的金屬、燃燒的防禦塔和不斷後撤又重新填補的汽車人守軍。
威震天抬起融合炮：「讓開。」
擎天柱同樣舉起軌道炮：「鐵堡不會交給你。」
威震天冷笑：「那我就自己拿。」
第一發炮火落下，戰場越發激烈。
擎天柱迎上，炮擊對沖，衝擊波橫掃兩側平台。
幾個汽車人被震得像沙漠中的風滾草，爵士從側面衝過去，一手一個把他們甩到掩體後。
「別在這種體驗很差的地方躺！」
橫炮在他身邊雙劍亮起，猶豫片刻這次立即沒沖：「左側有缺口！」
「我看見了！」爵士回道，「過來幫忙拉機。」
橫炮到底先收起雙劍，扶著幾個汽車人退至安全線。
混天豹在遠處完成合體。
巨大的重裝機體從煙塵里站起，重炮沿著手臂展開，目標鎖定鐵堡東側防禦節點。
第一輪重炮下來，東側防禦節點外層護板當場塌陷。
警車在戰情室里迅速標紅區域。
「東側節點損傷超過百分之四十。鐵皮，大黃蜂，後撤半個街區，轉入第二封鎖線。」
鐵皮看著混天豹一步步逼近，咬著牙：「收到。」
另一側，大力神抵達工程防線。
它的每一步，鐵堡地面都隨之下榻一點，守護神迎上去。
兩個巨型組合體在鐵堡外圍相撞，整個戰場短暫失聲，地面快要支撐不住。警車看著一行行飆升的數據，面甲繃緊。
「守護神，限制大力神推進方向。不要讓交戰區靠近學院！」
守護神抬臂擋住大力神的重擊，將它往廢棄工業區推。
大力神發出低沉咆哮，反手撕下半段橋體砸過去，那片區域瞬間被煙霧和碎屑吞沒。
通天曉冷靜下令：「雷霆拯救隊，補上第三區炮台。千斤頂，不許偏離任務目標。」
千斤頂迅速回話，帶著炮火背景音：「你對我太有意見了。」
「這是經驗。」
隔板在旁邊插話：「老千，先別爭。」
雷霆拯救隊從斷裂橋架後方衝出，避開追蹤火力撲向第三區炮台。
撞針把破門炸藥扣上控制門，路霸用重炮開路。
千斤頂躍上炮台側壁，雙刀刺進控制台縫隙：「第三區炮台重新上線還要多久？」
警車回答：「十九個循環分。」
「太長。」
「你不許炸它。」
鐵堡各處防線都在燃燒。
救護車的醫療區轉入完全封閉狀態。
「傷員往裡送！不是往我腳邊堆！」
他一邊罵，一邊把一名胸甲被燒穿的汽車人按到醫療架上。
「誰把自動導航接回外層頻道了？斷掉！聲波在那邊等著你們當待宰的渦輪兔嗎？」
一名醫護機小聲道：「外面第三批傷員快進來了。」
「那就讓他們進來！」救護車頭也不抬，「誰敢堵醫療通道，我戰後親自問候！」
醫療區外，艾麗塔帶精英衛隊守住學院邊防。
她的外甲上有數道新傷，但火力依舊穩定。
「學院區隊列繼續向內層轉移。阿爾茜，醫療通道交給你們。」
阿爾茜的聲音傳來：「收到。」
擋板站在她身邊，抬頭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炮火：「今天場面真大。」
他們身後的醫療運輸隊正從側翼通道撤入內層。
黑寡婦在高處陰影里閃過身形。
——
軌道上，鐵甲龍空間站甦醒。
鐵堡監控系統一開始無法判斷那是什麼。
主體錯位，外層裝甲板脫扣，防禦炮台強制啟動。
鐵甲龍空間站的關節調整重構，那些原本像軌道設施的部分一節一節錯開，組成肢體、炮架和裝甲脊。
一頭沉睡太久的巨型金屬生命將為霸天虎效力。
鐵堡戰情室里，警報聲即刻壓過所有通訊。
「鐵甲龍進入活動狀態！」
「遠程星軌炮鎖定鐵堡！」
天火抬頭看向天空，語氣絲毫不懼：「我去攔它。」
紅蜘蛛同時在霸天虎空軍頻道說：「攔住天火。」
追蹤者編隊迅速上升。
天火帶隊沖向軌道外層，紅蜘蛛從側方高速切入，炮火擦過他的機翼。
「這麼急著上去送死？」
天火沒有理會他的挑釁。
「目標是鐵甲龍推進引擎，不要和追蹤者纏鬥。」
紅蜘蛛冷笑：「痴心妄想。」
雙方空中部隊在鐵堡上方交錯。
驚天雷從側翼封鎖天火的上升路線，動作冷靜而精準。鬧翻天從另一側追上想兩面夾擊，卻被銀箭阻攔。
紅蜘蛛穿過炮火，逼近天火：「你過不去。」
噴氣火在炮火縫隙中急速上升，推進器火光近白。
「是嗎？看你表現。」
兩台噴氣機在高空短暫交鋒，炮火在他們之間爆開。天火沒有戀戰，借爆炸衝擊拉高，同時空襲所帶小隊穿入鐵甲龍引擎下方。
鐵甲龍的星軌炮轉向，鎖定天火，他貼著那片巨大的金屬外殼掠過邊下令。
「現在！」
空襲率先投下第一批穿甲炸彈，爆炸掀開幾片巨大的金屬板。
第二批深入縫隙，第三組由天火親自擲入鐵甲龍主推進引擎下方。
爆炸亮起，鐵堡上空像升起一顆短暫的白色太陽。
鐵甲龍發出一聲低沉的震動，開始下降。
紅蜘蛛在高空猛地轉頭：「它失衡了！」
聲波的頻道里瞬間跳出大量數據。
【鐵甲龍推進環受損。】
【軌道穩定下降。】
【墜落概率上升。】
威震天正在地面與擎天柱交鋒，聽見報告，目光一沉：「重新控制它。」
震盪波回答：「推進引擎損壞嚴重。可調整墜落方向，但無法恢復高度。」
紅蜘蛛忍不住咒罵一句。
天火從爆炸邊緣衝出，機體上布滿擦痕，他們的目標達成了。
鐵甲龍開始墜落。
——
醫療通道外，擋板聽見了天空中那聲低沉震動。
他下意識抬頭，又很快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前方通道被炮火震裂，一塊巨大的支撐梁從上方塌落，倘若砸下來，整條醫療線都會被堵死。
擋板毫不猶豫地衝上去，頂住那塊下墜的金屬梁：「阿爾茜！」
「看見了！」
阿爾茜轉身清掉側翼衝來的兩台霸天虎，立刻往他那靠近。
就在這時，黑寡婦從上方斷裂管線間落下。
幾條細長如蜘蛛腿的機械肢伸展，鉤住擋板背後的裝甲縫隙。
擋板剛要回身，黑寡婦已經貼近他身後，瞬間把尖端送進他的火種艙中。
擋板的動作頓住。
阿爾茜衝過來時，晚了一點。
她看見黑寡婦從擋板身後退開，機械肢一節節收回，好似一套優雅而殘忍的刑具。
擋板還站著，手撐著那塊支撐梁，像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
阿爾茜的處理器空白一片，音頻接收器只剩下輕聲蜂鳴。
「擋板。」
擋板看見她，光學鏡輕輕閃爍，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撐著重梁道：「醫療隊……」
阿爾茜猛地抬槍，第一發擦過黑寡婦肩側，第二槍落在退入陰影的黑寡婦一條蛛腿上。
阿爾茜剛想追擊，就見擋板倒下去，支撐梁隨之傾斜。
她本能地衝上去，接住梁和他，重量壓在她脊背上，醫療運輸隊從她身後繼續通過。
黑寡婦退入陰影前，留下一句譏笑：「你們總離彼此太近，很好找。」
阿爾茜幾乎要不顧一切衝上去追擊，她閉上光學鏡片刻調整，隨後道：「醫療隊繼續走。」
艾麗塔聽見了，阿爾茜私頻里傳來她的聲音：「阿爾茜？」
阿爾茜扛著倒下的擋板，手上撐著重梁，沒有回答。
——
鐵堡上空，雲層被燃燒的殘骸衝破。
鐵甲龍空間站過於惹眼，地面上所有機都抬起頭。
鐵甲龍龐大的陰影覆蓋鐵堡城區，燃燒殘骸如同金屬暴雨，先行摧毀了幾座高塔。
警車在戰情室里迅速計算墜落點。
「墜落範圍覆蓋東側重型通道和工業區！」
鐵皮抬頭，大黃蜂站在他旁邊：「我們要攔這種東西？」
鐵皮裝填炮彈：「當然。」
遠處，擎天柱也抬頭望向火光。
威震天站在煙塵另一側，目光陰沉地注視如同巨型火球墜落的鐵甲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