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擎天柱
鐵甲龍墜落，其巨型機體嵌在斷裂城區里，推進引擎熄滅，炮台倔強地徐徐亮起。
第一發星軌炮將東側陣地前方轟開一條深溝，大黃蜂和鐵皮在掩體後躲過一劫，鐵甲龍殘破炮台再次轉向。
擎天柱甩開威震天堪堪趕到時，鐵甲龍正試圖用手臂撐起主軀。
警車在戰術屏幕上迅速規劃，話語簡潔。
「先打斷他手臂，趁他暴露核心攻擊。」
鐵皮開火。
炮彈落在鐵甲龍左側支撐臂，燃起一片火光。大黃蜂繞過塌陷平台快速穿行，將定時炸彈扔進關節縫隙。
鐵甲龍反手掃來，擎天柱抬炮打在它主軀連接處，製造空檔。
大黃蜂從鋼樑下翻身滾出：「裝好了！」
鐵皮毫無猶豫按下遙控器，定時炸彈同時引爆。
手臂從關節斷裂，鐵甲龍龐大的身體猛地一沉，胸腔深處露出暗淡的核心反應爐。
擎天柱、鐵皮、大黃蜂同時最大限度開火。
核心反應爐被擊穿，鐵甲龍發出一聲低沉悲鳴，軀體的金屬碎裂掉落，炮台熄滅，再無動靜。
鐵皮放下武器，終於鬆口氣：「現在它安靜了。」
大黃蜂望著那具巨大的殘骸，一時也有些感慨。
擎天柱站在殘骸前，淡藍色光學裡帶著悲憫和痛楚，看著那座被改造成武器、轉瞬即逝的古老生命。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驀然感到什麼在顫動，像位於賽博坦深處，傳來一聲壓抑太久的痛音。
——
鏽海比鐵堡安靜許多。
飛過山站在金屬山谷上望著遠處，爵士半蹲在一節斷裂傳輸管旁，指尖碾磨金屬斷口上刮下的碎屑。
他們來此尋找鋼索小隊。
這支小隊在鏽海附近失聯，最後的訊息只有不精準的坐標和強能量反應。
飛過山和爵士探尋了良久，結果仍沒能找到鋼索，更別說他麾下的鐵渣、嚎叫、淤泥或者飛標。
唯一的收穫就是被匆忙清理過的戰鬥痕跡，幾道深深的拖拽橫溝。
追尋著這些不完整的蹤跡，他們看見遠處霧層後方立著一座黑色高塔。
塔身由眾多縱向支撐梁和外露能源管構成，冷硬而筆直，中段鑲嵌一枚紅色觀測核心，塔頂一道沖天的光束連著什麼。
飛過山盯著那枚紅光看了會：「這東西看著有點眼熟。」
爵士跟著歪頭看了幾眼：「有點像震盪波。」
「啊？」
「看了之後都讓機不舒服。」
飛過山當即贊同：「支持。」
他們沿著廢墟，從高塔下方潛入，塔身周圍沒有什麼常規守軍，大概兵力都被調往鐵堡總攻。
但防禦系統完整且密集。自動炮台、掃描光線、熱感應器、一環套一環。
爵士用干擾器遮住一段掃描光線，飛過山翻進維修槽，把炮台損壞。
他們一點點進入高塔內部，向上探尋。
幾條巨大的能源纜線從上方垂下，連接到地下深處。
爵士進入靠近塔頂的控制中樞，在屏幕調出結構圖時，臉色頓時有些驚駭和陰沉。
飛過山靠過來：「找到了？」
「不。」爵士說，「我們找到的是更糟的東西。」
結構圖上赫然顯示著，這是一座幾乎完工的太空橋。
環形主體埋在塔頂和塞伯坦軌道之間的雲霧中，設計圖上已經有完整形態，它能跨越星系、連接更遠更廣闊的區域。
一旦啟動，霸天虎可以繞開所有阻礙，直接抵達他們想要征服之地。
飛過山看著那份圖紙，也面露些許驚恐：「霸天虎那幫瘋子，居然復刻出來了，這東西不能留。」
爵士點頭，現在重點不在鋼索小隊了。
爵士從儲存格里取出一枚小型容器，毒能量體在裡面發著不穩定的幽光。
飛過山看他：「你帶這個？」
「以防萬一。」
「有些時候我其實覺得你挺危險。」
「謝謝。」
他們把毒能量體容器扣進塔頂的控制中樞，飛過山接線，爵士設置引爆程序。
「倒計時多久？」
「夠我們出去。」
飛過山看他，還想掙扎一下，就見爵士按下啟動鍵。
「喂！！」
倒計時滴答作響，警報也頃刻蜂鳴，塔身中段的紅色觀測核心驟然亮起，所有防禦炮台同時轉向。
飛過山開火打斷最近一座炮口，爵士轉身就跑。
毒能量體悄無聲息地滲入鏈路，毒性反應沿著迴路一路污染。
太空橋在塔頂轟隆作響，一道漩渦狀的綠色波動在其中心凝聚，看起來相當不妙。
緊接著，光線扭曲，能源纜線一條條斷裂，整座高塔從控制中樞開始崩裂。
紅色觀測核心瘋狂閃爍幾次，然後消失在坍塌的高塔中。
爵士和飛過山從廢墟邊緣爬出來，被衝擊波掀得摔了好幾次。
飛過山趴在地上，艱難抬頭：「你管這叫夠我們出去？」
爵士也趴著，樂呵呵地抬手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我們出來了。」
飛過山面甲埋在地上，悶悶道：「我現在討厭你，爵士。」
——
鐵堡戰場，震盪波收到鏽海報告時，正在協助威震天分析鐵堡深層入口。
【太空塔失聯。】
【太空橋主環毀損。】
【毒能量體殘留確認。】
【入侵者：爵士、飛過山。】
震盪波停下動作，獨眼光學鏡看似沒有變化。
紅蜘蛛卻敏銳地看過來：「怎麼了？」
震盪波不答，調出雲端同步的最後一段影像，他的心血化作廢墟，數千個賽星年的工程在幾秒內歸零。
震盪波良久地沉默，最後道：「項目延誤。」
紅蜘蛛看著他，覺得不太對：「只是延誤？」
震盪波關閉影像：「是。」
控制台邊緣在他的手下裂開一道細小縫隙，左臂的大型炮臂看起來在不常規地充能。
周圍霸天虎成員很有求生欲地低頭，不吱聲。
紅蜘蛛笑了一聲，剛想譏諷兩句，就見那隻紅色獨眼緩慢轉向注視他，炮臂的機械尾鏈晃動，發出爆發前的脆響。
紅蜘蛛安靜了，他知道震盪波不像聲波那種蠢貨摘了情感模塊，這個邏輯怪有情緒波動，並且發怒的時候最好離遠點。
——
鐵堡的戰鬥繼續。
大力神和守護神在廢棄工業區殊死搏鬥，混天豹被鐵皮、橫炮和通天曉控制在一個街區內。
可擎天柱感受到的震動越來越明顯。
艾麗塔察覺到他的思索，在頻道里問：「你要去哪？」
擎天柱看向鐵堡地下入口：「我不知道，但有什麼在召喚我。」
「現在？」
「是的。」
艾麗塔果決道：「那這裡交給我們。」
擎天柱轉身，向鐵堡深處走去。
鐵堡深層錯綜複雜，許多大家從未見過的通道和路線倏然開放，變化，引導著擎天柱走向某處。
越往下，戰場的聲音越小。
牆壁上有很多模糊紋路，隱約在半黑暗好似迷宮的通道中發出螢光。
擎天柱走到最後一道門前，銀白色金屬壁上的古老符號閃爍瞬息，隨即打開。
巨大的塞伯坦核心懸浮在地底，光芒白藍溫和而莊嚴。
擎天柱任由自己順應那股吸力，被緩緩在這片有些失重的空間帶向核心。
「奧利安·派克斯。」
古老、沉重又肅穆的聲音響起，擎天柱注視著那個巨大的塞伯坦核心，隨後緩緩低下頭。
「普萊姆斯。」
核心光芒微微起伏：「戰爭傷到了賽博坦。」
擎天柱看著那片光芒想說自己會努力修復，卻看見有什麼從核心深處浮現。
那東西兩側有護翼般的把手，中央呈現藍白色球狀，其中隱約藏匿著一顆碎片般的晶體。
擎天柱知道那是什麼。
領導模塊。
汽車人和霸天虎尋找了太久，翻遍檔案、遺庫和傳說，都沒有找到，原來它被賽博坦核心保管。
擎天柱不知道該不該立刻伸手：「我不確定自己有資格。」
普萊姆斯沉言低語：
「領袖之格在於承擔，而非無懼和無錯。」
領導模塊向他靠近。
擎天柱胸前裝甲自動打開，火種艙與那枚古老聖物相接，他的機體隨之變化。
紅藍外甲沿著肩背與胸前變厚增寬，胸前雙窗似的護甲形成，小腿接近腳踝也多了寬大一圈的車輪，變得更加穩重。
他的腦海閃過很多畫面，有戰爭前的歡聲笑語，戰火紛飛時的慘狀，也有引矢量安然沉睡的模樣。
以及那些更久遠的記憶——曾屬於十三元祖的那部分回歸。
擎天柱感到光芒收回，那股無形的力量緩緩開始重新托舉他沖向鐵堡戰場。
核心深處，普萊姆斯的聲音愈發遙遠：
「擎天柱。」
「完成你的責任。」
光芒漸漸退去，那股托舉他的力量驟然收緊，他的視線內迅速掠過鐵堡深處直到不過片刻，鐵堡戰場的炮火聲重新充斥音頻接收器。
他從核心一路向上猛地墜回戰場，重重落在燃燒的街區中央。地面被他踩出一圈裂紋，紅藍外甲在煙塵里閃耀，胸前護甲深處，領導模塊的光安靜亮著。
周圍幾台汽車人怔了一瞬。
大黃蜂最先反應過來，光學鏡猛地亮起。
「擎天柱？」
擎天柱抬起頭。
遠處，威震天也看見了他。
第一發星軌炮將東側陣地前方轟開一條深溝，大黃蜂和鐵皮在掩體後躲過一劫，鐵甲龍殘破炮台再次轉向。
擎天柱甩開威震天堪堪趕到時，鐵甲龍正試圖用手臂撐起主軀。
警車在戰術屏幕上迅速規劃，話語簡潔。
「先打斷他手臂，趁他暴露核心攻擊。」
鐵皮開火。
炮彈落在鐵甲龍左側支撐臂，燃起一片火光。大黃蜂繞過塌陷平台快速穿行，將定時炸彈扔進關節縫隙。
鐵甲龍反手掃來，擎天柱抬炮打在它主軀連接處，製造空檔。
大黃蜂從鋼樑下翻身滾出：「裝好了！」
鐵皮毫無猶豫按下遙控器，定時炸彈同時引爆。
手臂從關節斷裂，鐵甲龍龐大的身體猛地一沉，胸腔深處露出暗淡的核心反應爐。
擎天柱、鐵皮、大黃蜂同時最大限度開火。
核心反應爐被擊穿，鐵甲龍發出一聲低沉悲鳴，軀體的金屬碎裂掉落，炮台熄滅，再無動靜。
鐵皮放下武器，終於鬆口氣：「現在它安靜了。」
大黃蜂望著那具巨大的殘骸，一時也有些感慨。
擎天柱站在殘骸前，淡藍色光學裡帶著悲憫和痛楚，看著那座被改造成武器、轉瞬即逝的古老生命。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驀然感到什麼在顫動，像位於賽博坦深處，傳來一聲壓抑太久的痛音。
——
鏽海比鐵堡安靜許多。
飛過山站在金屬山谷上望著遠處，爵士半蹲在一節斷裂傳輸管旁，指尖碾磨金屬斷口上刮下的碎屑。
他們來此尋找鋼索小隊。
這支小隊在鏽海附近失聯，最後的訊息只有不精準的坐標和強能量反應。
飛過山和爵士探尋了良久，結果仍沒能找到鋼索，更別說他麾下的鐵渣、嚎叫、淤泥或者飛標。
唯一的收穫就是被匆忙清理過的戰鬥痕跡，幾道深深的拖拽橫溝。
追尋著這些不完整的蹤跡，他們看見遠處霧層後方立著一座黑色高塔。
塔身由眾多縱向支撐梁和外露能源管構成，冷硬而筆直，中段鑲嵌一枚紅色觀測核心，塔頂一道沖天的光束連著什麼。
飛過山盯著那枚紅光看了會：「這東西看著有點眼熟。」
爵士跟著歪頭看了幾眼：「有點像震盪波。」
「啊？」
「看了之後都讓機不舒服。」
飛過山當即贊同：「支持。」
他們沿著廢墟，從高塔下方潛入，塔身周圍沒有什麼常規守軍，大概兵力都被調往鐵堡總攻。
但防禦系統完整且密集。自動炮台、掃描光線、熱感應器、一環套一環。
爵士用干擾器遮住一段掃描光線，飛過山翻進維修槽，把炮台損壞。
他們一點點進入高塔內部，向上探尋。
幾條巨大的能源纜線從上方垂下，連接到地下深處。
爵士進入靠近塔頂的控制中樞，在屏幕調出結構圖時，臉色頓時有些驚駭和陰沉。
飛過山靠過來：「找到了？」
「不。」爵士說，「我們找到的是更糟的東西。」
結構圖上赫然顯示著，這是一座幾乎完工的太空橋。
環形主體埋在塔頂和塞伯坦軌道之間的雲霧中，設計圖上已經有完整形態，它能跨越星系、連接更遠更廣闊的區域。
一旦啟動，霸天虎可以繞開所有阻礙，直接抵達他們想要征服之地。
飛過山看著那份圖紙，也面露些許驚恐：「霸天虎那幫瘋子，居然復刻出來了，這東西不能留。」
爵士點頭，現在重點不在鋼索小隊了。
爵士從儲存格里取出一枚小型容器，毒能量體在裡面發著不穩定的幽光。
飛過山看他：「你帶這個？」
「以防萬一。」
「有些時候我其實覺得你挺危險。」
「謝謝。」
他們把毒能量體容器扣進塔頂的控制中樞，飛過山接線，爵士設置引爆程序。
「倒計時多久？」
「夠我們出去。」
飛過山看他，還想掙扎一下，就見爵士按下啟動鍵。
「喂！！」
倒計時滴答作響，警報也頃刻蜂鳴，塔身中段的紅色觀測核心驟然亮起，所有防禦炮台同時轉向。
飛過山開火打斷最近一座炮口，爵士轉身就跑。
毒能量體悄無聲息地滲入鏈路，毒性反應沿著迴路一路污染。
太空橋在塔頂轟隆作響，一道漩渦狀的綠色波動在其中心凝聚，看起來相當不妙。
緊接著，光線扭曲，能源纜線一條條斷裂，整座高塔從控制中樞開始崩裂。
紅色觀測核心瘋狂閃爍幾次，然後消失在坍塌的高塔中。
爵士和飛過山從廢墟邊緣爬出來，被衝擊波掀得摔了好幾次。
飛過山趴在地上，艱難抬頭：「你管這叫夠我們出去？」
爵士也趴著，樂呵呵地抬手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我們出來了。」
飛過山面甲埋在地上，悶悶道：「我現在討厭你，爵士。」
——
鐵堡戰場，震盪波收到鏽海報告時，正在協助威震天分析鐵堡深層入口。
【太空塔失聯。】
【太空橋主環毀損。】
【毒能量體殘留確認。】
【入侵者：爵士、飛過山。】
震盪波停下動作，獨眼光學鏡看似沒有變化。
紅蜘蛛卻敏銳地看過來：「怎麼了？」
震盪波不答，調出雲端同步的最後一段影像，他的心血化作廢墟，數千個賽星年的工程在幾秒內歸零。
震盪波良久地沉默，最後道：「項目延誤。」
紅蜘蛛看著他，覺得不太對：「只是延誤？」
震盪波關閉影像：「是。」
控制台邊緣在他的手下裂開一道細小縫隙，左臂的大型炮臂看起來在不常規地充能。
周圍霸天虎成員很有求生欲地低頭，不吱聲。
紅蜘蛛笑了一聲，剛想譏諷兩句，就見那隻紅色獨眼緩慢轉向注視他，炮臂的機械尾鏈晃動，發出爆發前的脆響。
紅蜘蛛安靜了，他知道震盪波不像聲波那種蠢貨摘了情感模塊，這個邏輯怪有情緒波動，並且發怒的時候最好離遠點。
——
鐵堡的戰鬥繼續。
大力神和守護神在廢棄工業區殊死搏鬥，混天豹被鐵皮、橫炮和通天曉控制在一個街區內。
可擎天柱感受到的震動越來越明顯。
艾麗塔察覺到他的思索，在頻道里問：「你要去哪？」
擎天柱看向鐵堡地下入口：「我不知道，但有什麼在召喚我。」
「現在？」
「是的。」
艾麗塔果決道：「那這裡交給我們。」
擎天柱轉身，向鐵堡深處走去。
鐵堡深層錯綜複雜，許多大家從未見過的通道和路線倏然開放，變化，引導著擎天柱走向某處。
越往下，戰場的聲音越小。
牆壁上有很多模糊紋路，隱約在半黑暗好似迷宮的通道中發出螢光。
擎天柱走到最後一道門前，銀白色金屬壁上的古老符號閃爍瞬息，隨即打開。
巨大的塞伯坦核心懸浮在地底，光芒白藍溫和而莊嚴。
擎天柱任由自己順應那股吸力，被緩緩在這片有些失重的空間帶向核心。
「奧利安·派克斯。」
古老、沉重又肅穆的聲音響起，擎天柱注視著那個巨大的塞伯坦核心，隨後緩緩低下頭。
「普萊姆斯。」
核心光芒微微起伏：「戰爭傷到了賽博坦。」
擎天柱看著那片光芒想說自己會努力修復，卻看見有什麼從核心深處浮現。
那東西兩側有護翼般的把手，中央呈現藍白色球狀，其中隱約藏匿著一顆碎片般的晶體。
擎天柱知道那是什麼。
領導模塊。
汽車人和霸天虎尋找了太久，翻遍檔案、遺庫和傳說，都沒有找到，原來它被賽博坦核心保管。
擎天柱不知道該不該立刻伸手：「我不確定自己有資格。」
普萊姆斯沉言低語：
「領袖之格在於承擔，而非無懼和無錯。」
領導模塊向他靠近。
擎天柱胸前裝甲自動打開，火種艙與那枚古老聖物相接，他的機體隨之變化。
紅藍外甲沿著肩背與胸前變厚增寬，胸前雙窗似的護甲形成，小腿接近腳踝也多了寬大一圈的車輪，變得更加穩重。
他的腦海閃過很多畫面，有戰爭前的歡聲笑語，戰火紛飛時的慘狀，也有引矢量安然沉睡的模樣。
以及那些更久遠的記憶——曾屬於十三元祖的那部分回歸。
擎天柱感到光芒收回，那股無形的力量緩緩開始重新托舉他沖向鐵堡戰場。
核心深處，普萊姆斯的聲音愈發遙遠：
「擎天柱。」
「完成你的責任。」
光芒漸漸退去，那股托舉他的力量驟然收緊，他的視線內迅速掠過鐵堡深處直到不過片刻，鐵堡戰場的炮火聲重新充斥音頻接收器。
他從核心一路向上猛地墜回戰場，重重落在燃燒的街區中央。地面被他踩出一圈裂紋，紅藍外甲在煙塵里閃耀，胸前護甲深處，領導模塊的光安靜亮著。
周圍幾台汽車人怔了一瞬。
大黃蜂最先反應過來，光學鏡猛地亮起。
「擎天柱？」
擎天柱抬起頭。
遠處，威震天也看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