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掃蕩
西境礦場的統領開始換了一個又一個，蘇瑪利敗走的消息傳開了之後，連那些三代初期的統領都不願意來礦場鎮守了。華燁震怒，但沒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險。礦場雖然還在，守衛也還在，但士氣已經沒了。
趙辰帶著三女落在礦場上方的峭壁上，用火眼金睛掃過整片區域。守衛比之前少了接近一半，巡邏的隊伍也開始變得松松垮垮，礦場統領坐在倉庫門口，連巡視都懶得動了。
涼冰探頭往下看去疑惑道。「就這？」
凱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握緊了劍柄。
趙辰率先站起身道。「這次大家一起上。」
然後不等眾人回話，就已經金光一閃，第一個沖了下去。不一會混沌鍾震響起來，鐘聲掃過整片礦場，那些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震翻在地。同時趙辰手中的弒神槍化作幽藍流光，槍芒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凱莎和涼冰從兩側開始包抄，劍光與暗器齊飛。鶴熙跟在後面，短劍收割起那些漏網之魚。四個人像一把剪刀，把戰場從中間撕開。
礦場統領在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從倉庫門口站起身來，看見趙辰那道金光，轉身就跑。
趙辰沒有去追。下一刻斬仙飛刀從空間中刺出，無聲無息地貫穿他的後頸。礦場統領慣性的跑了幾步，就栽倒在地沒了生息。
礦場上慢慢安靜了下來。涼冰收起飛刀，一臉地不可思議。「這就完了？」
凱莎收起劍，環顧四周說道。趕緊「救人。」
鶴熙已經沖向關押女天使的棚屋。那是一片低矮的木棚，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少說也有上百人。短劍劈開鎖鏈，一腳踹開門，裡面黑壓壓全是人。
「出來！快！」
那些女天使開始還愣了一瞬，然後反應過來之後紛紛往外跑。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抱著鶴熙就是不撒手。鶴熙輕輕地拍拍她們的背，聲音很穩安慰道。「沒事了。走。」
一個接一個女天使，從棚屋裡湧出來。涼冰在外面接應，數著人頭，越數越心驚。一個礦場，竟然關著上百個女天使。
趙辰站在礦場中央，看著那些女天使被帶了出來。凱莎走過來，在趙辰身邊站定。
「還有幾個礦場？」趙辰問道。
「三個。」凱莎說，「都在天城星附近。」
趙辰點點頭。「那明天先打哪個？」
凱莎看著他。「你不需要休息嗎？」
趙辰看著她。「不需要。」
凱莎盯著趙辰看了幾秒，才緩緩移開目光。「明天先打最近的。速戰速決。」
趙辰點點頭。
這時涼冰突然跑了過來，俏臉上全是興奮之色。「姐！這邊一共救出來一百三十多個！加上之前那些，快三百人了！」
凱莎嘴角微微上揚。「先把人安頓好。」
涼冰用力點頭，又跑回去幫忙了。鶴熙帶著那些女天使往外走，經過趙辰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沒去看趙辰，聲音很輕。「我替她們謝了。」
然後就走了過去。趙辰默默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三天，他們又端了三個礦場。
第一個礦場在去往天城星的必經之路上，守衛比西境那個礦場還少。統領剛看見趙辰的金光，連反抗都沒想反抗就開始逃跑，卻還是被斬仙飛刀追上，一刀斃命。這處礦場的棚屋裡關著八十多個女天使，有的已經被關了三年。
第二個礦場在天城星外圍，守衛比之前多了一倍，但士氣早就已經崩了。趙辰還沒動手，就有一半守衛丟下武器跑了。棚屋裡擠著一百五十多人，密密麻麻像沙丁魚罐頭，看見凱莎的時候紛紛哭成一片。
第三個礦場已經在天城星眼皮子底下，也是目前最後一個。守衛也最多，礦場統領本來是所有礦場統領裡面最強的——三代中期，跟蘇瑪利是一個級別。但他並不在。華燁已經提前把他調走了，換了一個二代巔峰的統領來送死。這座礦場棚屋裡關著兩百多人，是六個礦場裡最大的一個。
趙辰站在礦場中央，看著最後一個守衛倒下。四周漸漸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些剛被救出來的女天使還在那哭。凱莎走過來，默默站在趙辰身邊。
「結束了。」
趙辰點點頭。「嗯。」
涼冰這時跑了過來，小臉上全是興奮之色。「姐！這次救出來兩百多人！加上之前那些，快七百人了！」
凱莎看著她。「七百人，夠幹什麼？」
涼冰被問的愣了一下。凱莎轉過身看著那些剛被救出來的女天使，她們紛紛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有的現在就連站都站不穩。但她們的眼睛裡現在都有了光。
「足夠了。」鶴熙走過來說道，「七百人，夠讓那些不敢反抗的人知道，有人站出來了。」
凱莎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先回去從長計議。」
趙辰用金光捲起四人，消失在星空中。身後，那些女天使已經被分批送走，散落在各個隱蔽的小行星上。趙辰所在的那顆小行星已經隱藏不下了，反抗的火種已經慢慢越燒越旺了。
回到小行星時，天已經要亮了。涼冰累得直接癱在篝火旁，嘴裡還在嘟囔著「明天再整理名單今天先休息」。凱莎坐在她的旁邊，翻著晶板，眉頭緊鎖。
鶴熙走過來，在凱莎身邊坐下。問「在想什麼呢？」
「在想下一步。」凱莎說，「礦場打完了，華燁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他可能要有所行動了。」
鶴熙點頭。「那就等他先動手。」
凱莎看著她。「你有想法？」
鶴熙想了想。「我們有七百人，能打的不到一半。正面打不過華燁，但可以打游擊。他追我們就跑，他跑我們就打。拖垮他。」
凱莎沉默片刻。「太慢了。」
「快不了。」鶴熙說，「我們現在缺人，缺武器，缺時間。」
凱莎沒在說話。篝火在山洞裡跳動著，映出了兩個人的背影。
涼冰這時已經睡著了，打著小呼嚕。趙辰坐在邊上，靜靜看著那團火。
鶴熙站起身，朝自己的岩洞走去。經過趙辰身邊時，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今天謝了。」
趙辰看著她。「你已經說過了。」
鶴熙沒有接話，快步走遠了。趙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遠處，凱莎抬起頭，看了趙辰一眼，又看向鶴熙離開的方向。又繼續低頭翻起晶體板。
天已經亮了。礦場也打完了，但真正的仗，還沒開始。
趙辰帶著三女落在礦場上方的峭壁上，用火眼金睛掃過整片區域。守衛比之前少了接近一半，巡邏的隊伍也開始變得松松垮垮，礦場統領坐在倉庫門口，連巡視都懶得動了。
涼冰探頭往下看去疑惑道。「就這？」
凱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握緊了劍柄。
趙辰率先站起身道。「這次大家一起上。」
然後不等眾人回話，就已經金光一閃，第一個沖了下去。不一會混沌鍾震響起來，鐘聲掃過整片礦場，那些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震翻在地。同時趙辰手中的弒神槍化作幽藍流光，槍芒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凱莎和涼冰從兩側開始包抄，劍光與暗器齊飛。鶴熙跟在後面，短劍收割起那些漏網之魚。四個人像一把剪刀，把戰場從中間撕開。
礦場統領在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從倉庫門口站起身來，看見趙辰那道金光，轉身就跑。
趙辰沒有去追。下一刻斬仙飛刀從空間中刺出，無聲無息地貫穿他的後頸。礦場統領慣性的跑了幾步，就栽倒在地沒了生息。
礦場上慢慢安靜了下來。涼冰收起飛刀，一臉地不可思議。「這就完了？」
凱莎收起劍，環顧四周說道。趕緊「救人。」
鶴熙已經沖向關押女天使的棚屋。那是一片低矮的木棚，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少說也有上百人。短劍劈開鎖鏈，一腳踹開門，裡面黑壓壓全是人。
「出來！快！」
那些女天使開始還愣了一瞬，然後反應過來之後紛紛往外跑。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抱著鶴熙就是不撒手。鶴熙輕輕地拍拍她們的背，聲音很穩安慰道。「沒事了。走。」
一個接一個女天使，從棚屋裡湧出來。涼冰在外面接應，數著人頭，越數越心驚。一個礦場，竟然關著上百個女天使。
趙辰站在礦場中央，看著那些女天使被帶了出來。凱莎走過來，在趙辰身邊站定。
「還有幾個礦場？」趙辰問道。
「三個。」凱莎說，「都在天城星附近。」
趙辰點點頭。「那明天先打哪個？」
凱莎看著他。「你不需要休息嗎？」
趙辰看著她。「不需要。」
凱莎盯著趙辰看了幾秒，才緩緩移開目光。「明天先打最近的。速戰速決。」
趙辰點點頭。
這時涼冰突然跑了過來，俏臉上全是興奮之色。「姐！這邊一共救出來一百三十多個！加上之前那些，快三百人了！」
凱莎嘴角微微上揚。「先把人安頓好。」
涼冰用力點頭，又跑回去幫忙了。鶴熙帶著那些女天使往外走，經過趙辰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沒去看趙辰，聲音很輕。「我替她們謝了。」
然後就走了過去。趙辰默默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三天，他們又端了三個礦場。
第一個礦場在去往天城星的必經之路上，守衛比西境那個礦場還少。統領剛看見趙辰的金光，連反抗都沒想反抗就開始逃跑，卻還是被斬仙飛刀追上，一刀斃命。這處礦場的棚屋裡關著八十多個女天使，有的已經被關了三年。
第二個礦場在天城星外圍，守衛比之前多了一倍，但士氣早就已經崩了。趙辰還沒動手，就有一半守衛丟下武器跑了。棚屋裡擠著一百五十多人，密密麻麻像沙丁魚罐頭，看見凱莎的時候紛紛哭成一片。
第三個礦場已經在天城星眼皮子底下，也是目前最後一個。守衛也最多，礦場統領本來是所有礦場統領裡面最強的——三代中期，跟蘇瑪利是一個級別。但他並不在。華燁已經提前把他調走了，換了一個二代巔峰的統領來送死。這座礦場棚屋裡關著兩百多人，是六個礦場裡最大的一個。
趙辰站在礦場中央，看著最後一個守衛倒下。四周漸漸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些剛被救出來的女天使還在那哭。凱莎走過來，默默站在趙辰身邊。
「結束了。」
趙辰點點頭。「嗯。」
涼冰這時跑了過來，小臉上全是興奮之色。「姐！這次救出來兩百多人！加上之前那些，快七百人了！」
凱莎看著她。「七百人，夠幹什麼？」
涼冰被問的愣了一下。凱莎轉過身看著那些剛被救出來的女天使，她們紛紛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有的現在就連站都站不穩。但她們的眼睛裡現在都有了光。
「足夠了。」鶴熙走過來說道，「七百人，夠讓那些不敢反抗的人知道，有人站出來了。」
凱莎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先回去從長計議。」
趙辰用金光捲起四人，消失在星空中。身後，那些女天使已經被分批送走，散落在各個隱蔽的小行星上。趙辰所在的那顆小行星已經隱藏不下了，反抗的火種已經慢慢越燒越旺了。
回到小行星時，天已經要亮了。涼冰累得直接癱在篝火旁，嘴裡還在嘟囔著「明天再整理名單今天先休息」。凱莎坐在她的旁邊，翻著晶板，眉頭緊鎖。
鶴熙走過來，在凱莎身邊坐下。問「在想什麼呢？」
「在想下一步。」凱莎說，「礦場打完了，華燁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他可能要有所行動了。」
鶴熙點頭。「那就等他先動手。」
凱莎看著她。「你有想法？」
鶴熙想了想。「我們有七百人，能打的不到一半。正面打不過華燁，但可以打游擊。他追我們就跑，他跑我們就打。拖垮他。」
凱莎沉默片刻。「太慢了。」
「快不了。」鶴熙說，「我們現在缺人，缺武器，缺時間。」
凱莎沒在說話。篝火在山洞裡跳動著，映出了兩個人的背影。
涼冰這時已經睡著了，打著小呼嚕。趙辰坐在邊上，靜靜看著那團火。
鶴熙站起身，朝自己的岩洞走去。經過趙辰身邊時，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今天謝了。」
趙辰看著她。「你已經說過了。」
鶴熙沒有接話，快步走遠了。趙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遠處，凱莎抬起頭，看了趙辰一眼，又看向鶴熙離開的方向。又繼續低頭翻起晶體板。
天已經亮了。礦場也打完了，但真正的仗，還沒開始。